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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了让你被来美国找我吗?”虹子没理会他,开口质问道。
“我不是来找你的。”龙弦一边说着,一边搂住了她的腰,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语,“是你爸爸邀请我来参加一个医疗学术会议的。”
虹子吓了一跳,她赶紧抓住了龙弦的手,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但是既然他去纽约了 ,那我只好来找你了。”龙弦顺势就抓住了她的那只手,将其按在了门上,“你有胆承认身份,却没胆面对我吗?”
虹子抬起头,看向龙弦,眼睛眨了眨,没说话。
“唉,算了。”龙弦轻叹了一声,微微地侧过头,覆上了她的唇。
没有推开他,虹子反而是沉浸在了这个吻里。
她扶上了龙弦的肩,靠在他的身上,才没有失力地瘫倒在地上。
之前想好的要折磨一下他的想法,在这一刻全然崩塌了。
她哪里舍得啊……
作者有话要说:FREE绝对会在七月霸占全网,和巨人有得一站!啊~~~,暑假真是太美好了!明天要发少主文哦,先提醒一下自己!
☆、秋。大海
~~~~~一次海中的PLAY~~~~~
不知道这个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虹子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左手无名指一紧。她低头一看,龙弦将一个金色的指环戴在了她的手上。
那个戒指很简单,只是在中间镶了一颗小小的、闪亮的钻石,好像是在沙粒之中遗失的珍宝一般。
“这是……”虹子有些吃惊,难道这次龙弦来美国就是来像她求婚的吗?
“买了十几年了,也该是为你戴上了。”龙弦拉着她的左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十几年……”难怪他的那只戒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虹子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睛,没让眼泪掉出来,“那你怎么早不说。”
“你不是讨厌我吗?”龙弦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些都是误会,但是他还是无法忘记那一天早上的事情,“你记得吗,你还吐了呢。”
“你在房间外面偷听吗?”虹子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龙弦居然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她明明就是对自己恶心而已啊。
“这不是重点吧。”龙弦撇了撇眉,“我的技术有差到让你恶心到吐出来吗?”
“啊,那奈奈是谁?”说起龙弦的经验、技巧,虹子就来气了。
“是猫啊,你不是知道了吗?”龙弦更无奈了,他摸着虹子的头发,像安慰猫一般顺着她的毛。
“胡说 ,那晚上你可是摸着我的胸叫的这个名字!我的胸难道像猫吗?”龙弦越是轻声细语地安慰她 ,虹子越是生气。
“对啊,小小的,软软的,暖暖的。”龙弦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袭上了虹子的胸。
“喂!”虹子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将他从门口拉进了屋来,然后关上门。
“好像丰满了不少嘛。”龙弦却没打算就此放弃,他一手绕过她的腰,一手又伸进了她那件宽大的罩衫里。
虹子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这室内给人的感觉更加地暧昧了。
“你准备去游泳?”其实龙弦并没有将重点放在那山峰之上,而是她胸口的那条疤痕。他的手掌划过了她穿的比基尼,一下子就猜了出来,她穿的是泳衣,而非内衣。
“这个天气正好啊。”虹子说道,现在虽然是初秋了,但是气温却还是比较高的,游起泳来,最舒服不过了。
“真是个道德败坏的国家啊。”龙弦轻笑了一声,他拉着虹子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
“是你太古董了。”虹子看着龙弦那一身西服,都为他感觉到热。
“是啊,我都40岁了。”龙弦看着虹子那年轻的脸庞,嘴角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40岁,虹子17岁,两人相隔的,不单单是一次轮回而已。
“你40岁,我就42了呢。”虹子知道龙弦的心思,她笑了笑,报出了自己的真实年龄。
龙弦将虹子拥进了怀里,他明白两人浪费了太多的光阴,这一晃,都快半个世纪了。如果他再不好好珍惜,也许就真的会迎来永别了。
他的手将自己箍得紧紧的,虹子都觉得快要窒息了。她偏过头,在他的耳边轻唤了一声,“龙弦……”
这一声“龙弦”包含了她这些年来所有的念想,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希翼。
而龙弦也如愿以偿地,再一次听到了叶绘的心声。他在这么多年来,在每一个孤寂的夜里,都无数次的幻想,叶绘能在枕边喊一声,自己的名字。
拆散了她的马尾,脱下了那遮住她胴体的罩衫,还有那短得几乎可以当内裤穿的牛仔短裤,龙弦俯下了身子,他忘情地将自己的吻印在了她胸前那道长长的伤疤之上。
“叶绘。”他也低吟着,摸索着,将那比基尼的带子打的结拉开了。
“叫我虹子。”虹子拎着他的领带,将他拽到了面前,“忘记叶绘,好不好?”
“好。”龙弦应了一声,又覆上了她的唇。
他们都知道,那些令人心碎的过往,早就应该随着叶绘的身体被埋葬了。
“姐姐,爸爸叫我们去纽约啦!”
两人正缠绵着,一个童声响了起来。
“托马斯?!”虹子推开龙弦,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姐姐,叔叔,你们在干嘛?”托马斯坏笑着,看着自己的姐姐衣冠不整。虽然他才7岁,但是在这个开放的国家,他大概也明白男女之事了。
“准备去游泳。”虹子捂着自己胸前那一块比基尼的布料,尴尬地笑了笑。
“是啊,去游泳。”龙弦淡定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他坐到了虹子的身后,慢慢地帮她栓起了那条细细的带子。
“好啊,我也要去!”托马斯高呼了起来,一边跑一边脱着衣服。
“不是要去纽约吗?”虹子可记得托马斯说的话。
“下午的飞机啦,我们还有半天可以玩。”托马斯已经浑身赤果的跑回房间了,他迅速地套上了一条泳裤,又噔噔噔地下了楼。
“叔叔也去吗?”托马斯看了看龙弦那一身皱巴巴的西装,歪着脑袋问道。
“去。”龙弦深呼吸了一口气,拽下了自己的领带。
“姐姐,叔叔,快来啊!”托马斯早已经跳入了那碧蓝的大海之中,一口气游了好远,在海浪之中对着虹子还有龙弦,挥着手。
“会游泳吗?”虹子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龙弦会不会游泳,起码在他读高中之前,她是知道龙弦不会游泳的,毕竟那个时候他们天天在一起,彼此之间,没有秘密。
“会啊。”龙弦已经将那被弄皱的西装脱了下来了,他裸着上半身,就穿了一条摩根的休闲短裤。
“什么时候学会的?”虹子看着他那常年不晒太阳而偏苍白的肤色,但是却意外地有肌肉的身体,有些意外。但是转念一想,他一直都那么辛苦地在石田家地下室的训练场练习灭却师的技能,没有肌肉才怪了呢。
“大学。”龙弦拉着虹子,走进了那片碧波之中,“暑假不回家,就抽空学了。”
“大海可和游泳池不一样哦。”虹子笑了笑,将他推倒进了海中。
海浪冲击着身体,好半天龙弦才扳正了身子。他抹了抹脸上的海水,四处张望着,寻找虹子的身影。
“龙弦,这边!”虹子已经游出去好远了,她抬起手,冲着龙弦挥了几下。
划着水,龙弦感觉有些吃力,太久没动了,这副身体。
迎着海浪,龙弦终于游到了虹子的身边。他一把抱住了她,环着她的腰,吻住了她那带着海水咸味的嘴唇。
虹子也勾住了龙弦的脖子,她抬起腿,缠住了他的腰。
海浪起伏着,将两人的身体推得更加的紧密。
结束了这个吻,龙弦轻喘了起来。
果然在海里游泳是一件十分消耗体力的事情。
虹子埋在他怀里咯咯地笑了两声,“可要好好锻炼身体啊,石田院长。”
“是,院长夫人。”龙弦握住了她的手,两人的戒指撞了一下,那震荡直击心间,让他也心悸不已。
托马斯看着自己的姐姐还有自己称之为叔叔的人,捂着嘴笑了笑,游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你们要看比基尼PLAY少主的文已经发了,文案里有链接,大家食用愉快
☆、秋。纽约
~~~~~一座炫丽的城市~~~~~
飞机滑过了这座繁华的城市的上空,无数的高楼灯火点亮了大半个天幕。虽是黑夜,却胜过白昼。
“我们等下去帝国大厦吧!”虹子趴在飞机窗口边上,朝下看着灯光灿烂的纽约市。
“好。”龙弦也没问虹子去帝国大厦要做什么,他只是无理由地答应了她的要求。这是他能做到的,微不足道的补偿而已。
“只不过好可惜,今天不是情人节,七夕也已经过了。”虹子叹息道,“如果是情人节的话,帝国大厦的灯光可是会变成红色的哦。”
“意义何在?”龙弦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自然也不理解这个行为。
“HEART,HEART!”虹子拉起了龙弦的手,又放在了自己的左胸之上,“你这些年来,都干什么去了啊?”
“医院内部改制,手术,参加各种学术会议,手术,竞选院长,手术……”龙弦摆出了一张极其严肃的脸,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虹子心痛地看了他一眼,挽住了他的手,靠在了他的肩上,“那你以后不是都没空来美国了吗?”
“谁说我来美国了?”龙弦侧过头,在她额前吻了吻,“后天你就跟我回空座町。”
“不要!”虹子在龙弦的肩上蹭来蹭去的,微弱地反抗着。
“我机票都订好了。”龙弦伸出手,摸了摸虹子那顺滑的长发,“你是不想对雨龙解释这件事情吗?”
“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解释什么啊。”虹子没想到龙弦居然如此地善解人意起来了,她抬起眼,看向了他,“我只记得当时有一个黑衣的男人,他好像和我们一样,都是灭却师。”
“这件事我们等会儿再说。”龙弦制止了她,毕竟这可是在飞机上,虽然他们说的是日语,但是还是怕一个万一。
“嗯。”虹子点了点头,她靠在龙弦的肩上,又一次看向了窗外。
“Empire State Building,建成于1931年,加上天线的高度是448。7米。在这里可以看到整个纽约市,还有五个州的地域。”在102层的观景台之上,虹子自荐地当起了导游,给龙弦介绍着帝国大厦。
“建筑史学得不错啊。”龙弦赞许地点了点头,他一手拉着虹子,走到了观景台的栏杆边。
“那是!如果当年不是你妈不准我去上高中,我肯定也能考进医科大学的。”虹子想起了石田夫人的事,不由得委屈得撅起了嘴。
“是母亲大人不准你去上高中的?”龙弦有些震惊,他一直都没有想过这件事的背后原来是这样的。
“废话,虽然我成绩没你和真咲好,但是怎么上高中还是没问题的啊。”虹子并不想说死人的坏话,她转眼又笑了,“你看,我现在不是还是上到高中了吗。”
“那晚的事情,你也是被逼的吗?”龙弦转身,面向了虹子。
不知从何处吹来一股狂风,将虹子的头发吹了起来,她那精致的脸庞之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表情。
“你明知故问。”虹子别过了脸,不去看他那灼人的眼神。
“告诉我,虹子。”龙弦抬起了虹子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我想听你亲口说。”
“酒是她放的,而我是自愿的。”虹子看着龙弦,心中的感情化为泪水满溢了出来,“倒是你,明明知道那汤不对劲,为什么还要喝下去,为什么事后又来说,很龌蹉?”
“因为面对的人,是你。”龙弦轻叹了一声,“我以为你是被我母亲逼迫的,我以为你早就不喜欢的我了,所以我知道,这是我唯一一次的机会能拥抱你。我说的龌蹉,是指的我,不是你。”
“那真咲呢?”时隔多年,虹子还是无法忘记,龙弦为了真咲的事而质问自己的情景。
“我只是不想她,成为又一个你。即使是不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也不会娶她的。我以为你应该能明白,我不想再让石田家出现一个像我母亲那般悲剧的人。”龙弦那时是做得过分了,那是年轻而幼稚的他,犯下的无数的错误中的一个。
“在你生下雨龙之后的那些年里,我无数次的想回到你的身边,想将你和雨龙一起拥入怀中。但是每一次,你都低着头不看我。我的勇气一点一点地磨灭掉,直到最后,一丁点儿都不剩了。”龙弦抬起手,擦去了虹子脸上的泪珠,“所以这一次,我不能再放你走了。”
抬起头,仰起脸,踮起脚尖,虹子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回应。
两人十指交握着,唇瓣紧贴到了一起,在这城市之巅,终于完成了交换半生的誓言。
“所以,那个黑衣男人到底是谁?”虹子躺在床上,拉着龙弦的手举了起来,翻来翻去地看着两人无名指之上的戒指。
“那个人叫友哈巴赫,是我们灭却师的始祖,他现在已经是一袭白衣了。”龙弦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之上,他习惯性地眯起了眼睛,“九年前他发起了一场圣选,将他认为的不纯的灭却师血统都消灭掉了。你,还有真咲,都是在那个时候被袭击的。”
“那雨龙……”虹子这才后怕了起来,年纪那么小的雨龙,究竟是怎么逃过这一劫的。果然,她混血的血统,是拖累他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要明白,我们的儿子,一点都不弱。”龙弦对这一点也心存疑虑,但是既然雨龙现在还活着,就说明,他已经通过了这场测试。
“那个人,他想要做什么?”虹子翻了个身,一手支撑着,趴在了龙弦的身上。
“应该是和尸魂界有关。”龙弦对这话题已经烦了,他伸手,环住了虹子的腰,“别担心了,反正这事都和我们没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你可是现世仅存的唯一的灭却师啊。”虹子拍了他胸膛一下,没想到他这么没自觉性,“你的灭却师勋章呢?怎么没带在身上?”
“在雨龙那里。”龙弦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现在现世仅存的,唯一的灭却师,已经是雨龙了。”
“那你还说这事儿和我们没关系,那可是我们的儿子啊!”虹子贴别地强调着“我们的”这三个字。
“儿子嘛,再生一个就是了。”龙弦无所谓地说道,他勾住了虹子的脖子,将她拉到面前,又吻了起来。
一开始虹子还挣扎了两下,但是发现两人的力气真是差得太多了,也只好干脆放弃了抵抗,整个人都酥软地贴到了他的身上。
少女的腰肢柔软,皮肤细滑,龙弦很快就再一次石更了,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胯骨之上。
“你一点儿都不像是四十岁呢。”虹子感觉到了自己身下那肿胀的硬物,她浅笑着,沉下了身子。
“身为一个医学博士我必须告诉你,男人的身体,即使是在八十岁,也能正常地运作。”龙弦挺了挺腰,将自己的欲望顶进了她的身体之中。
“啊……”虹子低呼了一声,压低了身子。
“我知道了,石田院长。”在他的耳边吹着气,感受着他在自己的身体里的律动。
“会痛吗?”虹子的汗液滴到了自己的脸上,龙弦轻声地问道。
毕竟刚才才是这个身体的第一次,这么快的节奏,难免会伤到。身为医生的他,对人类的身体,不能更了解了。
什么痛了之后就爽了,都是男人骗无知少女的。
“这痛一直都没有停过。”虹子张开嘴,咬住了龙弦的耳尖。
龙弦撑着床坐了起来,他抱住了她的腰,缓缓地让她躺下了,“这种姿势,就不会那么痛了。”
“骗人!”这一起一躺,他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体,分明就折磨得她都要哭出来了。
“你就像个小女孩一样。”龙弦笑了一声,抓住了虹子的腿,让她的臀部抬了起来。抓了一个枕头,垫在了她的身下,龙弦又挺起了腰。
“唔……”虹子只好抓过了一旁的被单,咬在了嘴里。
对于虹子的反应,龙弦很是满意。他一手撑在她的耳边,一手抚上了她的胸。
指腹滑过那条伤疤,激得虹子一下子就弓起了身子。
被她的身体牵连着,龙弦也压低了腰。他再一次抬起了她的腿,将自己的所有念想都没入了她身体之中。
“龙弦……”虹子伸出手,拥抱住了这个自己爱了两世的男人。
“虹子。”而这一次,龙弦终于正确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小雨龙真可怜,粑粑麻麻就要生小弟弟了……
☆、冬。新芽
~~~~~一株玫瑰花~~~~~
推开那扇有些锈迹的大门,龙弦牵着虹子的手走进了石田家的大宅。
“那些月季呢?”虹子问道。
“我没功夫去请花匠来打理,长得太疯狂了,就叫人直接铲了。”龙弦捏紧了虹子的手,“只不过你回来了,就可以再重新栽种上了。”
“生濑姐呢?”虹子继续问道。
“她一身病痛,我就让她退休回老家了。”龙弦明白生濑对于虹子来说就和母亲差不多了,他又补充道,“如果你愿意,就把她接回来吧。”
“不用了。”虹子摇了摇头,“我说过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让她再一次去接受这种改变,对她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那雨龙呢,你想好要怎么说了吗?”龙弦顺口问道。
“你去说不行吗?”虹子撇撇嘴,显然不愿意。
“我去说是可以啊,但是后果会怎样,我就不负责了。”龙弦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