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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派来的?”
被迫弓着腰,蓝镜鸢费力地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个从夕阳的光芒中渐渐靠近的金发男人,背光的原因让视线有些模糊不清。
旁边问话的男人对她这样镇定的样子很不满,压低声音威胁:“快说!”
好吵。皱起了眉,镜鸢这才把脸转向耳边的那个墨镜男。最后,她只好微微张口,语调悠悠地问:“你确定要我说?”
“……”对方一怔。
“那我就说了啊。”
“……”
“兄弟,你有口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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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收藏更新无力。。。。
骗人,天然卷的家伙都不坏
上弦月微薄的光芒透过高处的窗户洒在漆黑的房间里,被黑暗包围,被流动缓慢的空气逼的窒息,一个短发少女正被绑在椅子上,目光空洞。
蓝镜鸢此时的心情无比纠结,今天一天诸事不顺,先是被碧洋琪攻击走了光,又是被云雀看了个遍,在办公室呆了一天检查没写出来还饿着肚子,最后抓小偷反而被当成了杀手。
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倒霉的人了,蓝镜鸢再一次把这些归咎于云雀的人品问题。对,不是她的,一定是那个拐子少年平常作恶太多,家里招来了什么怨灵附在自己身上了,才会这么背运。
无奈地扫了一眼面两个黑西装的大叔,她一点解释的欲望都没有。这些人大致上都是属于温和派的黑手党,不然她现在早在某个刑具或者脚手架上遭受摧残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充满磁性的好听声音自门口传来,抬起头看了看声音的主人——那个差点被刺伤的金发男人。
镜鸢这才仔细观察起这个人,典型的意大利男人,深邃漂亮的眼睛,棱角分明的一张脸,白皮肤,高个子,身材很好……牛郎气质。
最重要的,他竟然是个天然卷。
天然卷啊……
蓝镜鸢一直都对天然卷的男人抱有某种特殊的想法,别误会,不是JQ。怎么说呢,就是弯的和直的,卷发和直发。直的的会被掰弯,弯的想拉直。你们懂得。
自然而然的,她看这个金发男人的眼神里就多了一分了然,像是在意大利的时候,那些基佬们遮遮掩掩的生怕出柜,可是镜鸢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性取向。现在看到这头天然卷金发,加上他那副散发着攻气质的牛郎脸和拥戴他的部下,她的思想不知不觉地就转到了那方面,兜了好大个圈,也没绕回来。
并且在以后无数个日日夜夜,都坚定不移的相信着,这个男人——说不定,和他的头发一样,是弯的。
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某件事发生为止,都没有改变。
很多年后当事人知道这事儿时,毫不犹豫地一口水喷在了自家部下脸上,对着镜子把自己的连研究了好几遍连连喊冤,他怎么看都不像是性取向不正常的人啊!
不过此时的两人才是初见。蓝镜鸢觉得很奇怪,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仔细在脑内记忆里搜索关于这张脸的信息,就在她觉得快要想起来的时候,天然卷男人打断了她。
“罗马里奥也查不到有关你的任何资料,果然和黑手党有牵连吗?”
……你当然查不到,蓝镜鸢这个人以前就深居简出的,凌泽西月对她来日本的事保密的极严,除了家族内部少数人和Reborn以外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一是为了她的安全,二也是为了家族免受威胁。
黑手党的世界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光鲜,内部的腐朽和家族间的斗争无时不在,她随时可能被敌对家族捉住成为自己人的把柄。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敌对黑手党家族,所以无法暴露自己的身份,更无法澄清自己其实只是为了夺回被抢的钱包。
“你叫什么名字。”天然卷坐在她的对面,面部表情严肃。
“你可以叫我宇宙英雄。”正色。
他不禁皱起眉头,压低了声音:“宇宙英雄……这是你杀手的代号吗?”
镜鸢大囧,世界上有这么好骗的人,顿了顿,又说:“……不,其实我的真名叫蓝精灵。”
“……”瞬间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虽然我也不觉得你像是杀手,但是这武器要怎么解释?”天然卷一边说一边拿出那把做工精致的匕首。
好吧,这东西的确是最大的麻烦,因为这是她自己研究出来的武器——可以变换成任意一种与刀有关的形态。灵感来源于姐夫的列恩,对于仅仅擅长近身战的蓝镜鸢来说,匕首手里剑太刀之类的利器无疑是自保的最好选择。
金发天然卷青年似乎对那匕首很好奇,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某个机关,匕首瞬间伸长变成了一把太刀:“……真是有趣。”
看着这一幕,镜鸢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其实它还可以变成剃须刀。”
“诶?”青年惊讶。
“啊,就是旁边那个蓝色的按钮看到没,按一下就行了。”
“哦,我试试……诶?真的!”
“BOSS,注意形象……”
金发美青年立马恢复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言归正传。说真的不是因为他太松懈还是不成熟什么的,只是因为蓝镜鸢这个人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都不会让人觉得她会是一个杀手,一个瘦不拉几弱不禁风的14岁少女,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你能想象她杀人的样子吗。
至少迪诺不能。
“BOSS,今晚不是要去找Reborn先生吗?”那个被称作罗马里奥的男人看了一眼表,有些担忧的说。
迪诺这才想起原本来并盛的目的,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啊……都差点忘了!还真是麻烦。”
“这要怎么办,本来还想去看看我可爱的师弟呢。”金发美青年越发惆怅,“阿纲妈妈的手艺真的很好啊。”
“BOSS你就是想去蹭饭吧。”大叔无奈的吐槽。
等等……这些名字怎么都那么耳熟?
BOSS,姐夫,师弟,阿纲,还有这张充满牛郎和废柴气质的脸……
把这一切联系起来,蓝镜鸢仔细地观察起眼前这个长相帅气的男人,心底渐渐明朗开来,那些堵塞的记忆流窜在脑海之中,她终于想起在哪见过这个人了。
“喂,天然卷。”少女开口。
对方转过头来,听到那个称呼时嘴角抽了抽。
“西西里黑手党学校。”镜鸢扯出一个凉凉的笑容,笃定而平静,“第237期毕业的废柴学长。”
“在学校图书馆,丑男遍布的毕业生相册上,我可唯独只记住了你的脸啊,迪诺·加百罗涅。”
“你……”
忽视了迪诺震惊的表情,蓝镜鸢沮丧地叹了一口气,“坂田银时你真坑爹……谁说天然卷的家伙都不坏……”这家伙就是个货真价实的黑手党BOSS啊。
× × × ×
“白痴迪诺!”Reborn一脚踹到了自家学生的脸上,动作生猛,“连人家背景都没调查清楚就随便绑人!”说完又是利落的一脚结结实实落在了迪诺的后背。
“啊痛痛痛!Reborn别踢了!!我也是不知情啊,毕竟暗杀这种事是常有的!”迪诺一边揉自己的脸一边抱怨,同时还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少女。
“这种话你去对镜鸢说吧!”穿着黑西装的小婴儿拍拍裤腿,跳到沙发上坐下。
露出一脸诚恳的神情,迪诺声音里带着深深歉意:“镜鸢,真是对不起。是我没有调查清楚。”
“哦……再来一碗。”把吃干净的完递给他,蓝镜鸢咂咂嘴,意犹未尽的样子。
迪诺眼角抽搐了两下,接过碗顺手盛上饭,又倒了杯水给她,一个大家族的BOSS就沦落到了现在这种境地——部下全撇下他喝酒去了。心中哀嚎不管用,他重新清了清嗓子,神情认真。
“镜鸢,这次的事我会负责,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再来一碗。”少女目不斜视地把空碗递到迪诺面前。
“……这已经是第四碗了啊!!”
刷一下转过头来,黑发少女没有温度的目光,如同一把刀子一样就这么生生插在了他脸上,让后者不禁打了个冷颤……乖乖盛饭。
“我说……你已经把一整瓶芥末粉倒进去了。”看着少女倒芥末如同倒白开水一样的动作,迪诺觉得心里承受能力下限一次次的被刷新。
几经周折花费了好多功夫误会好不容易解开,他这才知道蓝镜鸢出狱后有在黑手党学校念过书,并且和当年自己是同一间学校。两人达成协议一起拜访了泽田纲吉家,然而一进门,蓝镜鸢就直奔饭桌,多余的话没有,丝毫不顾及淑女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当然,沢田奈奈也十分热情地招待了她。
沢田奈奈真是个不可多得好女人,不管什么样的人都能欣然接受,并且端上饭菜笑脸相待,让感情冷淡的镜鸢头一回觉得这世上除了蓝露露以外,其实也有不错的女人——这是她从来没遇到过的类型。
于是情况就演变成了现在这样,蓝镜鸢吃饭,迪诺帮她盛饭。没有部下在身边的加百罗涅BOSS充分发挥了他的废柴技能,不仅接连三次摔倒,还打碎了一次碗。
“我吃饱了。”双手合十,满足的咂了咂嘴,镜鸢动作舒展地伸了个懒腰,这才转过头去看身边的迪诺,平淡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迪诺顿时炸毛,敢情人家一个字都没听到。
忍下心底那股无奈的感情,他只好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今天的事是我的过错,我会负责,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蓝镜鸢木然地瞥了他一眼,招招手:“你以身相许吧。”
“哈?这、这个……”金发天然卷有些为难的样子,还果真在思考。
“开玩笑的,你太老了。”
迪诺抹掉一头的黑线,表情抽搐的看着这个正在喝水的黑发少女,又偷瞄了下沙发上怡然自得的家庭教师婴儿,两个身形大小性别品味完全不同的人,竟然有刹那的重叠。绝对是错觉吧错觉。
Reborn抿了一口咖啡,神情惬意地靠着沙发问:“白痴镜鸢,没想到你能认出迪诺。”
蓝镜鸢漫不经心地答话:“因为校图书馆的毕业生纪念册上,他是最有牛郎气质的人。”
“噗——”
迪诺一口把水喷在了对面的Reborn脸上,后者当机立断亮出列恩猛捶下去,后者整个人面朝地下倒地不起。
黑发少女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突然担忧起来,表情怪怪的说,“姐夫,拿那么重的铁锤会长不高,总是生气也会更年期提前的。”
Reborn小手一停,转过头来:“你也想试试吗?”
“我又不傻。”耸耸肩,镜鸢撇嘴,“我只是在为你的未来担忧。”
“什么?”
“意大利女人可是很奔放的,X需求也很高,你连'哔——'都没长全要怎么满足人家,迟早会被甩了。”
黑西装的小婴儿终于收起列恩,意外的没有发火,明亮的日光灯照在帽子上投下一大片阴影,使他的小脸埋在黑暗中:“你见过碧洋琪了?”
“恩,她做的蛋糕应该很好吃。”镜鸢低下头,脸上的表情没人能看清,“那是个跟蓝露露一样强悍的女人啊。”
自动忽略了前面那句话,Reborn沉思了一下,面无表情,许久他才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用很平常的语气说:“嘛,你们俩应该很合得来~”
“我和B罩的女人合不来。”
“……”
默。
“快接电话,快接电话,什么你说不接?要你死哦……”
突然,某处传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安静而诡异的气氛,只见沙发上端着咖啡的小婴儿手抖了一下,被砸昏过去的迪诺一个激灵从地上蹦了起来。
手机的主人却面不改色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愣了两秒,这个号码再熟悉不过,只是它的出现实在不是时候,犹豫了一下,她才按下接听。
Reborn看着少女的反应没有说话,心里渐渐对事情有了准确的猜测,那丫头只有面对某个人的时候才会这样,于是不经意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只看到听电话的少女脸色越来越差,冷冷的应和着,最后啪的一声合上了手机,面无表情地转头:“姐夫。”
“恩?”小婴儿放下杯子,两只小短腿交叠在一起,仰头看向她,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等待对方自己说明。
“……西月和若和要来探亲。”她的声音小了许多。
“不是很好吗?你也很想念若和吧。”
“恩,我想他啊。”只有这点她会坦率承认,迈向门口的脚步就这么生生停了下来,蓝镜鸢犹豫了一下才微微张口,声音里有些困扰,“问题是……西月万一见到拐子少年怎么办?”
小婴儿听到这句话时愣了愣,转而挑起一个“你安心”的微笑,“没关系,凌泽西月很赞成你早恋。”
她靠在门边上,面无表情地嘀咕起来:“不是,云雀恭弥是若和的私生子啊!被西月发现不就完了吗?”
“……”
安静。
突然反应过来事情的不对头,少女倏地瞪大眼睛,望着那边笑得耐人寻味的小婴儿,不确定的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啊,我说凌泽西月很赞成你早恋。”小婴儿抬抬帽子,笑容如沐春风。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可以嫖了云雀。”
靠在门边上的少女愣了一下,仔细揣摩了这句话后,摇了摇头,坚定地摆摆手“他不行。”
Reborn似乎对这个反应觉得很意外,饶有兴致的问:“为什么?怕他看不上你?”
少女炸毛:“你怎么问问我能不能看上他!”
“那是为了什么?”
蓝镜鸢习惯性的扯了扯耳边的碎发,似乎有些尴尬,悻悻地说:“云雀恭弥长得很像清水若和吧?”
对面的小婴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得到肯定的回答,她咬了咬嘴唇,皱起眉。过了好久,才表情艰难的说出一句话。
“那个,嫖了他……会让我有种乱伦的感觉。”
……
回答她的是Reborn鄙视又无奈的眼光,以及结结实实的一个直拳。
看着黑发少女离开的背影,小婴儿站在窗边轻声的叹了口气,“那两个人要来啊,看来并盛又要不太平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请不要大意的收藏和留言吧【鞠躬^ ^
另外,大概下章蓝少女的两位父亲就会登场了。。。。。。在此做个简单的介绍
清水若和
属性:受(女王)
年龄:三十多岁左右
栗子色头发,长相和云雀很像(大概就是阿诺德的样子),是蓝少女非常重要的人,比起凌泽西月她更喜欢若和。当初提出收留镜鸢的人是他。
凌泽西月
属性:攻(有鬼畜腹黑属性,抖S)
年龄:这是个迷。。。
金发,奥利奥家族的BOSS,蓝少女和这个人气场不和。。。。。。就不多说了。
拉救命稻草前一定要仔细
蓝镜鸢还在复仇者监狱混的时候,蓝露露还活着。
那时候那个有着火红发色的女人风风火火妖冶而强大,腰上左腿以及手臂上都缠着绷带,是监狱制裁者里唯一的女人。无论每天处死再多的人手上沾再多的血腥,蓝露露依旧有着朝气的笑容和一颗强大的灵魂。她是个不可多得的女人——即便她也是那些带着铁帽裹着绷带不敢以脸示人的复仇者的同伴。
蓝露露决定要养大出生在监狱里的蓝镜鸢时,有人说她多管闲事,有人说她疯了,甚至有人说她善良——真可笑。一个杀的人比说过话的人还要多的女人,竟然有人说她善良。
只有镜鸢清楚,蓝露露其实一点都不善良,她帮她是为了减轻自己这么多年来身处黑暗所累积的罪恶感,只求一个安心。即便如此,蓝镜鸢也视蓝露露为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那个强悍的女人从来没有讲过自己过去的事以及变成这样的原因,蓝镜鸢也不问。不是她怕伤害谁,而是真的没兴趣——只要蓝露露活着就好。
进了复仇者的人,几乎是不可能出去的。蓝镜鸢一开始就没报什么希望,托蓝露露的福,她过得并不是很艰难,偶尔还可以串串门放放风,过多时间的空白让她开始对研究武器感兴趣,蓝露露也总是会尽量找到研究需要的材料。
八岁那年,蓝露露抱着身高40厘米的黑西装小婴儿来见她,镜鸢当时怔了怔,开口就问,露露姐你什么时候有了儿子。
可能也就是这第一句话,造就了蓝镜鸢和Reborn之后一见面就刀光剑影的原因,也许少女早就忘了,也许,还记得。
然而这样一个风风火火的豪爽的女人,却在一场意外中死了。
连骨头渣都不剩。
蓝露露曾经拍着她的肩说,小鸢,我要是死了,那肯定是得下地狱的。所以你得活着,替我疯替我玩替我喝酒替我嫖男人,替我看看这个肮脏的世界。
当时的蓝镜鸢不以为意,这样一个变态女人怎么可能会死?她咧咧嘴开玩笑,我才不替你嫖什么男人呢,他连'哔——'都不行。
对面的红发女人哈哈哈笑起来说也对。转而变得严肃,认真的样子让镜鸢非常不自在,她说小鸢啊,如果有个男人在你身边时能让你感到安心,就足够了。至少,他不会让你死。
“那个小婴儿让你安心吗?”十一岁的蓝镜鸢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一向对什么都抱着意料之中态度的女人怔了怔,什么都没有说。
连早熟的蓝镜鸢都不明白,她那样的表情代表什么意思。
那就是她们最后一次谈话,两个月后,奥利奥家族的人提出要收养她,蓝露露,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蓝镜鸢什么表情都没有,她甚至没有哭没有问怎么回事。她只是有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天塌下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