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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碎吃鱼动作僵硬。
果然……“为什么不解开呢?讨厌当半妖吗?”
“……”轮到竹碎沉默,“不是……”是因为……因为解开诅咒的方法……
“解开诅咒,和我在一起,好吗?”他记得她讨厌“恋童癖”,可是他喜欢她,她却只能是个孩子。
“……”“让我想想再告诉你吧。”竹碎听见鬼蜘蛛的第二句话,下意识地想答应下来。可,那个方法只是暂时的,一直那样的话……好恶心!
“不喜欢我吗?”鬼蜘蛛下意识地认为。
“不是!!”竹碎很激动,像是怕他误会似得解释,“方法,很恶心……”
“……吃蜘蛛?”竹碎讨厌蜘蛛,难不成解开诅咒的方法是吃蜘蛛?
囧,刚刚很激动的某碎瞬间变得囧囧有神,吃,吃蜘蛛?!特么的她没有那个癖好吃那种恶心的生物!
“噗——”竹碎把还未咽下的鱼吐出,跑到河边去洗脸,“你才吃蜘蛛,你全家都吃蜘蛛!!!”
于是乎,好不容易的温馨气氛没有了。竹碎忙着洗脸和手,刚刚不小心弄到了手上;鬼蜘蛛坐在原地思考,是什么方法让她觉得恶心,很讨厌蜘蛛么,不是吃蜘蛛那就是涂蜘蛛的网?再不然……
↑鬼蜘蛛你误会了,你完全误会了!竹碎讨厌蜘蛛并不代表诅咒的解法是蜘蛛啊!!吃蜘蛛涂蜘蛛网……你是用如何奇葩的思维来解这个诅咒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夏
近来烈日炎炎,蝉声不断,中午时分像是除了蝉其他生物都睡着了。水流反射着点点阳光,盯着河流看的竹碎也不觉刺眼。树叶在风刮过时齐齐地发出叶间的摩擦声,惊觉几只栖息在上的鸟儿,喳喳两声又休息了去。
夏日的天气几乎是说变就变。前一秒天空还是让人热的汗如雨下,后一秒就黑漆漆乌云密布,路暗成一片;狂风刮起地上的沙尘,使路人几乎睁不开眼。
继狂风之后,哗哗的雨声没有预兆的掉落下来,狠狠地砸向地面的万物。豆大的雨点瞬间就将土地染湿,激起轻飘飘的尘土与泥。不久,地已像条浑浑的浅河,雨不停,河不断。
“鬼蜘蛛那家伙,怎么还不回来啊……快饿死了……”抬头望天,竹碎把身边的鱼骨头扫出结界,转而凝视鬼蜘蛛离去的方向。从那天鬼蜘蛛的告白,呃,算告白吧,之后,第二天上午阴沉了半天才说去找人想东山再起,就把竹碎一个人丢在这儿了,直至饭点才会回来。今天有点异常,已经过了饭点还是不见那只蜘蛛的影子。
“虽然说过可能不会回来,为什么只留了四条烤鱼嘛,根本不够啊不够啊……”竹碎咆哮,作为一个吃货,还是一个正宗的吃货,四条鱼怎么够填满她的肚子,现在还下雨也不能去找东西吃啊。
躲在结界里避雨,竹碎再次望天:鬼蜘蛛我发现我好想你(的烤鱼),你快回来(给我烤鱼吃)好不好……
↑吃货自重。
手伸出结界接住几滴雨,冰凉的雨水暂时让竹碎忘了饥饿,放在鼻尖嗅着雨的清新。清清的,凉凉的。多接几滴雨,眼睁太久略微发酸。曲手,雨已接满了一半的手。轻抹在睫毛上,享受雨的清凉。
好……舒服,如果解开诅咒的方法是用雨就好了。竹碎想着,可她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闭眼,由着雨水滑过眼角落下,淡淡的水痕挂在竹碎的脸上,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在雨中是那么的绝望,宛如一个精巧却伤心至极的布娃娃。她想到了母亲、父亲还有她三个人(?)时的情景。母亲很慈祥,父亲很厉害,而她很天真……
所以她也天真地以为,他们一家可以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但是,只要一个但是,前面的假设也绝不会成立。父亲在自己七岁时背叛母亲,不论母亲如何哀求也不肯回来,最后也迁怒在了自己身上……
呵呵,自己真的是好天真啊……
“碎,碎?……”还在睡着,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唤醒,竹碎不满地翻个身嗔道:“我要睡觉!”
“碎,吃烤鱼了。”鱼香味在鼻尖晃了晃,竹碎很没教养地动动鼻子,突然张嘴一口咬住,马上听见鬼蜘蛛轻笑:“小孩子。”
“你才小孩子,你全家才小孩子!别总拿我身体看我!”竹碎柳眉竖起,半睁着眼睛没任何气势地喊道,“死蜘蛛!”
保持着半睡不醒的状态吃掉一条烤鱼,总觉得迷糊竹碎走到河边捧水冲脸。“天黑了?”睡着了?迷糊竹碎才发现自己睡了很久,天连晚霞都看得不太真切,“切,你跑哪去了那么久!”肚子都饿死了!
鬼蜘蛛宠溺地看着身边的竹碎,嘴角笑容甚是温暖,“你说要多点时间考虑,万一我中午回来打断了你的考虑怎么办?我可不想等太久啊。”
鬼蜘蛛所说的考虑,是让竹碎解开诅咒和他在一起的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等等。”心中还有点怀念儿时的事,只可惜那场景只能用来回忆了,“倒是你,找到人了?”
“认识一个叫罗刹堪助的强盗头领,可以把那个强盗团抢过来。”鬼蜘蛛自豪地说着,似乎说的话很令他骄傲。
“晚上跑回来人家就先戒备着了。”竹碎挑眉,罗刹堪助这个名字有趣,以前脑海里蹦出过这么一个名字,还附带备注:打酱油的。“带我上去。”许久没有坐到树上过了。附近全是树啊树啊树啊的,绿的让她开始见绿就反感。好像曾经自己住的地方只有楼,很少树的。
笑着摇摇头,自己又是怎么了。这个战国时期,没有这么多树的地方就只有城里了,可自己根本没有去过任何一个城呀!而且,“楼”是什么?
鬼蜘蛛会意,手揽着竹碎的腰,双脚用力一蹬踩到临近的树上,再借力跳回原定的树干上,反复两三次,完美站定,十分~~
“你当猴子算了。”竹碎瞟了他一眼,才知道他这么会蹦跶。三下两下就跳了六、七米高,难道当强盗还顺便锻炼了身体?
“呵呵。”鬼蜘蛛回应两声,看右边坐下还不及自己肩高的竹碎,伸出右手让她靠在自己赤裸的胸前。或许是下过雨还未干的缘故,树干上有些滑,不小心就会摔下。鬼蜘蛛却坐的异常稳当。夜晚的天很晴,乌云也散了,数不清的星星铺在黑夜之中,像是想与散发着柔柔光晕的月亮一起,照亮没有太阳的天空。
【我本就是行走于暗夜的妖,不可能与你这个人类一直在一起!】
恍惚间,那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又回响在耳边。
【那我们就去找没有阳光的地方,一直生活下去好不好?】
与满含怒气的声音不同,这个声音充满着示弱的意味,苦苦哀求着。
才因夜空心情稍好的竹碎,又因这段对话,眼中的神色变得失落起来。
人与妖怪,是不可能有结局的么?
不要,我才不要!
那……明天就告诉他吧。
…………
竹碎懊恼,自己最近变得像某种动物了,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的!这不,昨晚想着想着又睡着了,明明才醒来没多久。早晨起来,鬼影都没一个。
撇嘴。哼,本来是想让他陪着自己找解开诅咒的东西的,结果人都没掉了。最近走走停停,没有走多少远的路,附近只有一个还算富裕的村子。随手从河中弄点水清洗,就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村子隔一座山是一个城,托城的福,这个村子还盖起了青楼。(别问我古代的青楼叫什么 )
就算跟着强盗野蛮惯了,身心毕竟还是个女子。厌恶地避开村中最明显的两层楼房,去别处换一些吃的。竹碎认为,她如果再吃鱼下去,早晚都会变成猫的。
村子差不多是走遍了,没见到那个人的身影。心中不觉地一紧。在进村路过时就看到那明显的楼房前有许多马匹,不以为意;倒是现在想来,可能就是鬼蜘蛛最近投靠的强盗?
……他……不会在里面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迷路了orz
……他……不会在里面吧?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竹碎怪怪地感觉自己胸中闷闷的,心情也莫名地不好了起来。穿着巫女服在异样眼光下走过,竹碎表示鸭梨山大……
一楼大厅有许多穿着艳丽的女子,或歌或舞或琴,好不热闹。不少男人色眯眯地眼神在女子间扫过,不时地带一个走到楼上的房间。一绿衣女子走过竹碎身边,身上浓重的脂粉味使竹碎呛了两下,招来女子轻蔑的眼神。楼上房间太多,竹碎不想盲目推门,万一看到什么不雅之事那就囧了。
终,竹碎轻轻拉住一个看起来是这里老板的红衣女人,从怀中拿出鬼蜘蛛给的珍珠问道:“上午可有一个背上印有蜘蛛图案的男人来过?”见女人疑惑,又道,“我是他妹妹,父上让他赶快回去,我们还要赶路。”
“楼上左边进去第三个房间。”女人没有多问,反正都有珍珠做礼,“我去帮你叫吧,免得污秽了巫女小姐的眼。”
“不用了,谢谢。”沉着脸回答女人。巫女小姐?为什么这个词出现在那个女人嘴里多出那么多的玩味?不就是她小了一点习惯巫女服的简便吗!
近,这里的隔音作得并不是很好,还未推门里面就传来女子的娇喘□□声,还有一个熟悉的男人的低沉嗓音。
推门,眼不看声音发源处,转眼看向屋内被帘子遮住的天空,旁边还有一壶未冷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这时候应该平复自己的心情——她怎么忘了,八年前她父亲背叛母亲后的那段日子,母亲对她说过的话?
【碎儿,你记住。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地相信男人,他们可以因为只是一时的欲望或你的神秘,就会说要和你在一起。但你千万不要信!他们随口一句不值得你去付出你的爱,你的心。你只要当好你的半妖,不要去相信他们。记住没有?!】
【母上,碎儿记住了……】
神秘啊,被封印了妖力还不会长大的半妖真的有点神秘呢。母上,为何碎儿会犯如此低等的错误呢?仅仅因为一段时日的相处,竟然忘记您的告诫,还差点答应了他……
“碎,你怎么在这里?”回想被打断,是鬼蜘蛛,“你……”
“哦,碎儿只是来与哥哥告别的。嗯……哥哥是在做什么呢?”嘴角上扯出弧度,眼里却并无笑意。目光飘过男人直视他身后衣着凌乱的女人,歪歪头装天真问道。
“碎,你听我说……”“小鬼,这可是跟最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呢!”女人不等鬼蜘蛛说完,语气中透露的点点自豪不禁让竹碎鄙夷,“大人,为何停下来嘛,我们别理她继续吧~~”黏腻的声音听了让人想吐,却又那么有诱惑力。
竹碎正起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哥哥喜欢她呀,碎儿打扰了真是不好意思呢。抱歉了呐,哥哥别生气,碎儿马上就走不会再来了,哥哥请放心地继续吧。”说完还不忘笑上一笑,明媚得让鬼蜘蛛打个冷战。笑容保持到转身,眼睛和鼻尖已经酸痛得不行,能清楚地感觉到眼泪在眼眶之中,像溢出来。
“小鬼,记住小孩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别穿着巫女服到处骗吃骗喝的哦~”关上门前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脸上带着一抹苦笑,泪水最终还是落了下来。呵呵,不可以去相信别人呐,省的被骗的体无完肤。
袖子随便地乱抹掉泪痕,拐角处急急走来一个右眼绑着绷带、拿着火把和钩锚,身上背着剑和弓箭腰间全是炸药的男人,只瞄到一眼就匆匆走过。路过一个房间用手上的钩锚打开一个,喊着什么“如果你们回来追随我的话就饶了你们”之类的话。最终走到第三个房间,狞笑面对鬼蜘蛛,说着类似复仇的话语。
嗤,抢人家的强盗团不成还被人家寻上门了呢。思索昨夜的记忆,这人应该是罗刹堪助,被鬼蜘蛛骗去命还真大竟然没死。
不该我事。竹碎强忍想去救他的冲动,故作不屑转身,无事一般下楼去。看那人身上满是炸药,这楼估计马上就会被强拆了。
果不其然,在竹碎刚走楼门口,左边二楼就跳下来一个人,正是罗刹堪助。紧接着从他跳下来的地方发出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木块四溅。罗刹身上已然没有了先前的炸药,看来是大方地“赠送”给了鬼蜘蛛了呢。
眼神中带点笑意,冰冷却占据了眼中更多的位置。不动声色地张开结界防止木块打到自己,冷冷盯着已经燃烧的大楼,心想他是否还能逃出去。
逃出去就逃出去呗,下次见到自己再杀了不就成了。暗怪自己为何要去关心那个恶心的蜘蛛,火一时半会儿也熄不了,现在去哪里?才知道,自己没有固定的居所。
最终终于决定下来,抓个路人问桔梗村的方向。竹碎想,要是再被赶出来,杀几个人无所谓。
这个村子离桔梗村的路程要走半天。早上一闹,现在已是辰时。为了保证自己路痴的后果,竹碎是带了一身的干粮和在出发前填饱了肚子,这才坚定地启程向西进发(西天取经有木有……)。
毕竟身体是个小孩子,走路不快,一步一个脚印到天黑得都看不见路了还没有到目的地。叹口气,四十五度忧伤望天看星星,再次靠树上吃起煎饼。
别问她为什么总是靠树,战国时期除了树还是树你想靠哪儿去?
这树是林边算外围的一棵,竹碎面对的是十米多高的悬崖,几米外有一个阴森森的山洞。某碎很丢巫女脸,怕黑怕虫不敢进去。悬崖上突然有了火光,吵吵嚷嚷的。在竹碎想着要不要上去把他们弄走以免影响自己睡觉时,一个用草绳捆扎的草席被丢了下来,被悬崖凸出的石头撞击多次后才落到竹碎面前的草地上。听声音软绵绵的,里面装的大概是动物之类的吧。
上面的声音在丢下这个草席之后就走远了。乱丢垃圾可耻知道否?竹碎嘴角抽着,这悬崖底下还有她啊,难不成陪着这个像是尸体的东西过夜?不要啊啊啊啊她可没这诡异的癖好!
“咕咕……”某碎的肚子唱起空城计。她看看自己包袱中的干粮,又看看那块散发着熟肉味道的东西……她想起今天走的急没带肉类食物来着。
好像好好吃?竹碎悄悄走近那块烤肉,借着微弱的月光才看清烤肉似人型。
好吧是人啊……竹碎略带小失望地回到树下。
竹碎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句话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竹碎纠结了很久还在想今晚到底怎么办(想吃肉了←_←),草地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哑的不像话,大半夜的竹碎差点认为鬼来找她了。
嗯?还活着?命大的不行嘛!
好奇心在此时噌噌地生长,胆子也随着时间见那个东西不会动大胆了起来。“喂,你还活着吗?”方才的声音不像动物的,竹碎正式判定此物为人。“水……”被丢下来的东西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接着又没了动静。
生命力顽强的小强!!听到回答后竹碎第一个反应。随即从身边的物品里找出一个原本给鬼蜘蛛准备的竹筒,再拿出自己的竹筒倒了些水,走近问他:“能自己喝么?”没有声音,大概是昏死过去了。
竹碎双手比划着十多米高的山崖,从上面摔下来普通人不死也残,能指望他自己喝水?蹲在不明物体的旁边许久,一滴一滴地倒水。
“嘛,没进。”
“哦哦哦,中了中了!”
“……又撒掉了……”
夜色下,一个女孩拿着滴着水的竹筒不时大声说话,把水滴在她身边的草席上,活像一个疯子。
好好喂水不行吗你已经无聊到这都可以玩的地步了么竹碎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半妖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竹碎说她很讨厌这句诗句,总是会莫名的让自己心情不快起来。
why?她说她是在某天看见鬼蜘蛛和一女人ooxx,愤怒离开去寻桔梗。but,晚上她就差那么几百米路没走最后又碰上了鬼蜘蛛。
碰见也就碰见了,为毛还是一副被……烤焦的模样?!
在第二天早上被那个嘶哑声音吵醒且被告知此人名为鬼蜘蛛的时候,竹碎风中凌乱了……
“什么?你是鬼蜘蛛?!”竹碎有起床气,被吵醒时刚准备骂人,就被一旁的话弄得一愣一愣的。鬼蜘蛛?他没被那谁给炸死?“哟,竟然没死呢,真遗憾呐~”随即,竹碎恢复那个冷冷的状态,稚气的眸子间满是哀愁神色,歪着头像是在考虑要不要杀掉眼前她昨天救下的男人。
听见前一句话鬼蜘蛛心中还有的欣喜,竹碎在他面前还是那样地一惊一乍。这样,他可以认为他有挽回的余地么?然,竹碎下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掉进了谷底。
“碎……”嘶哑着开口,马上被竹碎给打断:“别叫我碎,恶心死了。”满脸的厌恶,更让他的心凉了一截。
“竹碎,原谅我,行吗?”不顾伤未好的疼痛,硬是开了口。
“哟,无恶不作的强盗鬼蜘蛛会求人,竹碎我记得自己没有老到幻听呀~”嘲讽意味依旧不减,相反还有增加的趋势,“昨天怎么就没认出是你呢,就不给你包扎了,都快死的人了还浪费我的绷带。”说着还幽怨地往包袱里剩余不多的绷带瞧了瞧,自认倒霉式叹气,开始打包走人。
“竹碎……”许是那喉咙痛了许多,鬼蜘蛛没有马上说下去。咳了几下嘴角流出血迹,和草席下已凝固的血液混合,“拜托你……原谅。”
血的味道,很讨厌。特别……是他的血。
↑你狗鼻子?抢犬夜叉专利啊!!
柳眉皱起,转眼又松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