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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抑制自己扑过去的冲动,我产生了另一种冲动,那就是扑向酒桶,然后用神奇的力量把酒桶举高在嘴巴上方,就这么……咕咚咕咚全部灌进去了。
坂田银时大概没想到我会有这招,看着被喝干的酒桶傻了眼,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我非常不优雅地打了个饱嗝,不由自主伸手摸摸被啤酒撑得微微凸起的肚子,微微低下头用俯视的角度对他轻蔑一笑:“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做春梦了么?”
“噗——!!!”坂田银时一口酒没咽下去,直接喷出来,形成一个夸张的喷泉。
我惊讶地看着他的反应——刚刚那只是句稍微破廉耻的调戏吧,依照坂田银时的段数居然受不了喷了?唔……绝对有内情。
高高挑起眉毛,我俯下(和谐)身把脸送到坂田银时面前,眯起眼睛打量他:“唔……你这算什么反应啊,难道不幸被我说中了吗……”坂田银时见我凑近,身体慢慢后仰,跟我拉开距离,我得寸进尺地更靠过去:“你躲什么啊,莫非你其实对……呕呕呕呕呕——”
话话说到一半,我直接扶着桌子把脸埋在桌底下张嘴吐了出来——啊不行,好胀,肚子已经装不下了……
“喂!你振作点儿啊!”
我清晰地听到坂田银时抓狂的喊声,我应该抬起头嘲讽他这点儿酒还放不倒我,但是身体却不听大脑指挥,直接跌坐在凳子上,脑袋也自行趴下来。
曾经有这么一种说法,不喝酒的人酒量不一定差,我想我就属于这样一种人,虽然我之前没喝过酒,但是在喝了一桶啤酒之后,我却丝毫没有要醉的感觉——或者是以另外一种方式醉?我现在脑子非常清醒,就连酒精开始让我感到头疼了都一清二楚,唯独身上软绵绵的,用不上力——唔哦!看来啤酒对我有一种特殊的作用,它只麻醉了我控制行动力的小脑。
因为意识清醒,所以我清楚地知道圈圈过来搬动我的身体,清楚地知道我被背在背上,清楚地知道不知道谁趁机拧了我的屁股,清楚地知道……卷卷跑过来问我银行卡密码。
麻痹这货死定了,等老娘小脑恢复正常了,看我怎么整死她。
“喂喂,圈儿你听她说了啥?密码是多少?!”
卷卷贱贱的声音传过来,我刚想骂街,只听圈圈停顿了一下,说道:“她让你滚去北极玩儿蛋……”
“……为什么是北极!”
“……”圈圈又把耳朵凑在我嘴边,然后离开:“她说因为那儿凉快。”
“……”
不要期待神兽们会因为我醉酒而取消接下来的活动,我被几个家伙轮流背着背到KTV,然后进了包厢。说起来我还有点儿疑惑,为什么她们没找坂田银时干这体力活——轮到卷卷背我的时候,我甚至听见她大声骂“这没良心的重力”——我可不觉得这些家伙担心我被趁机吃豆腐之类,她们大概只觉得我会趁机吃坂田银时的豆腐。
KTV里其实很安静,中间又吐过一次后,我差不多也恢复了行动能力,只不过之前在饭店里玩儿得太high,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角落里cos会儿霍金。
闭着眼睛,耳朵边儿是豆豆和卷卷鬼哭狼嚎的合唱,但是总觉得她们的声音模模糊糊变得很远,渐渐听不清楚。我感觉到有人在我旁边坐下来,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儿,是圈圈啊……果断装睡。
“蕾蕾姐……”
但是她似乎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鼻子被马尾辫儿的尖端轻轻扫过,我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干嘛。”哼哼唧唧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符,我换了个姿势在桌子上趴。
她似乎轻轻笑了一下,热热的呼吸靠近我的耳朵:“呐呐,那个银头发的人,现在在唱歌哎……你不起来听吗?”
坂田银时?不,我听过他唱的《化作千风》之后就再也没有兴趣听那家伙的天籁了,绝对的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于是我对这种提议果断表示了拒绝。
圈圈停顿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之后又开口:“那……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人啊?趁大姐没在,你偷偷告诉我,我帮你保密哦。”
“……”我扭过头把脸埋在胳膊里面——这什么问题,莫非我就长着一张适合暗恋的脸么……虽、虽然我确实是喜欢他来的……
“别装啦,我知道你没睡,卷卷问你银行卡密码的时候你还很有水平地把她骂了一顿呢……”
“……”那纯粹是生物的本(和谐)能反应。
“不说?唔,我知道了,不说我就当你不喜欢他咯~”圈圈没理会我的沉默,继续用那种调笑的语调自顾自说下去:“这~么好的男人,你不喜欢,我就下手了哦。”
“……你以为我傻啊,”我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抽着嘴角抬起头来看她:“这是想玩儿啥?三角恋?臭丫头!”
“哎操!干嘛打我!”圈圈捂着额头看向我。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傻逼……该问干嘛的是我吧,你到底想干嘛,玩儿坂田银时还是玩儿我?”
“我哪有……”
“如果说是别人——甚至名花有主的大姐——看上了坂田银时,我还稍微能相信,如果说是你……打死我也不信,你不要你们家老二了?”“老二”是圈圈一高中同学,她暗恋了那人五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从实招来,到底在玩儿什么阴谋,不然的话,我就强(和谐)奸你!”
圈圈眼珠子转了两转,叹口气:“蕾蕾姐,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发散思维,这又关我们家老二啥事……啊呀到我点的歌了,我先去唱咯,你就先在这里‘醉’一会儿吧!”这家伙不擅长岔开话题,但是她擅长溜——于是就这样在我眼皮底下溜走了。
我维持着面瘫表情地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走远,才终于松了口气,往沙发上一头栽倒下去——看来酒精终于开始对我的大脑皮层起作用了呢。
幸好……但是如果圈圈真的喜欢上了坂田银时,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张银桑的眼神让我瞬间就……湿了【喂
☆、不想写标题
「神爱世人;不独爱人,而坂田银时是神」
酒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幸亏今天一整天没有课程安排;不然睡到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要错过几门课程。不上课的时候神兽们本来都能睡到中午十二点;昨天喝了酒;今天更应该一睡不醒才对,只是没想到我居然是起得最晚的一个。
我打个哈欠把身上的连衣裙扯下来,换了睡衣,重新躺回被窝里——算了;我也不指望这些家伙给我换睡衣;只不过这条裙子压了一宿有些皱皱的;胸前还有点儿黄黄红红干涸了的水渍,看来是昨天喝酒没太注意,弄脏了。算了,等会儿拿去洗了吧。
“哟,醒了啊!”圈圈坐在桌子前面,捧着一碗方便面,正奋力往嘴里塞得起劲儿,听见我这边儿响动就转过头来打声招呼,竟然显得比我还清醒。
“唔……你们起的还真早,我现在脑壳儿还疼着,你咋跟个没事人似的。”我记得她昨天晚上在饭店里醉得比我还厉害,怎么现在啥事没有一样……说起来,在KTV的时候,这家伙还非常清醒来的,不对不对,就连去KTV路上她还有力气背我呢……
“你、你个不要脸的,你居然装醉!”我终于想通了立刻颤抖着手指向她:“不对不对,说,是不是你们都在装醉,糊弄我呢?!”这样想来,昨天晚上确实是我喝得最多……
“诶嘿嘿,谁让你自己举起酒桶就往嘴里灌,哎,我说,你昨天晚上特有梁山好汉的范儿……”卷卷从上铺垂下脑袋来,一头黑发像女鬼一样直接糊在我脸上:“我都不知道你酒量这么好啊,喝了一桶酒,居然坚持到KTV才翻倒,好量!”
我抽着嘴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不跟她一般见识。从枕头下面把一条粉色的丝巾扔到她脸上:“礼物。”本来是早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只不过这位寿星昨晚一直被抓着喝酒唱歌,我都没机会拿出来,现在虽然有点儿晚了,但是也不能白买了不是。
“哎呦谢谢您呐~!”卷卷拿腔拿调地嘟噜出一句京片子,接着丝巾又倒回枕头里:“还有啊我说,你还是早早把那位网友拿下,也不枉我们费尽心思帮你一把……”
“哈?”
“咳咳!”
我还没反应过来,叼着方便面的圈圈突然咳了几声,卷卷就突然岔开话题开始说别的事。
这事儿有古怪,圈圈平时就古灵精怪,还总跟我对着干,现在故意避开话题不鸟我,一看就有古怪。就算不是她,也一定是寝室里另外几个跟她一起商量好了算计我,以我对她们的了解,这几个混球儿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看戏的机会。现在卷卷不小心说漏嘴,我怎么能放弃追寻真相的机会?
“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儿,”现在想想更不对劲儿了,我就说怎么我们寝室内部的生日party,非要请坂田银时去,说是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不得要趁这个时候:“说吧,你们到底计划了啥事,如果不是因为复习化学太久把脑子用傻了,我该早就察觉到的!”
“哪有……”
“圈圈你闭嘴,你的行为最诡异,说话最不靠谱。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现在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日后我找机会揍你的理由。”我一把拍上圈圈的肩膀,差点儿把她含在嘴里的方便面拍出来。
然后屋里的几只都沉默下来,除了毫不知情的老三在咋咋呼呼问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没带她一起,其余的几个都开始装聋哑人。
我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气、气死我了,居然给我玩儿沉默战术……
“不说是吧?好,不说……”我一下子跳到唐伯虎和秋香的窝前面,伸手从箱子里把俩小鸡仔抓出来,满脸狰狞地捏着它们的脖子:“豆豆,现在人质……不,鸡质在我手上,你说还是不说?”
“嗷!!!!贱人!!!放开我家儿子女儿!!!”豆豆一见情况不好,连滚带爬地从上铺滚下来,几乎要匍匐在地:“你、你欺软怕硬,拿小动物要挟算什么英雄好汉,太不要脸了!我们人类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有本事你去掐大姐的脖子啊啊啊啊!”
我不是没本事么,有本事我早就让你们自己说出来了。
“哼,激将法对我没用,我也不是英雄好汉,好歹从染色体上来说,我是雌性。”
“嗷嗷嗷……”豆豆虽然这样叫唤着,但是依旧嘴硬地不肯告诉我实话,看来这家伙是被事先通过气,说不定她们定下了打死也不能说的约定,看她那宁死不屈的贱样儿,真想吊起来抽打到'哔'尽人亡。
“我现在就拿去给食堂师傅花三块钱让他帮忙秃噜了鸡毛炖成汤……”
“乔刀麻袋!!!”
“吵死了你们!!!!”一直沉默着的大姐突然咆哮出声,打断豆豆的鬼哭狼嚎,我目光如炬地往她床上看过去,大姐泰然自若地无视了我,她不耐烦地皱起眉:“大清早地不让人睡觉,找死么啊?”
妈妈,我一定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算上坂田银时已经有两个人在我面前管中午十二点叫大清早了……啊,重点错。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大姐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脑袋垂在床边的横梁上,眼底的黑眼圈配合着没精打采的脸,散发出一股浓厚的异域风情(哪里不对):“昨天晚上,我们确实在试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看起来超级不靠谱的网友……”
“啥?!”
“啊啊,麻烦死了,我一直觉得网恋不会有好结果,说不定走在街上就被抓去套麻袋淋上汽油烧死了,我们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才出此下策。其实我们也在试那个人,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作为娘家人,我们有权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大姐用严肃的表情胡诌着,连我都差点儿接受“网恋是不可饶恕的反社会暴力行为”这种理论。
她一定是对我发射了什么洗脑光波。
“这是谁家的法律啊!太严苛了吧!”说的一点儿都不像网恋,反而像是该被浸猪笼的狗男女……
大姐深深叹一口气:“不用太感激我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总之我看戏也看的很爽。”
“谁感谢你了!死吧,马不停蹄地滚去死吧!太不要脸了!”说的冠冕堂皇其实这句才是重点吧!!
“OK就这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下次有戏看也要叫上我们一起哦。”大姐说完这句话立马躺倒,也不管我浑身还散发着怨念的黑气——这货就是个完全不听人话我行我素的'哔'型血!
“完美的忽悠,大姐你可以改名叫忽訾芳芳悠。”圈圈毫不留情地吐槽,然后稀里呼噜把方便面的汤汁都喝进嘴里。
“少贫!”
她一抹嘴儿,把汤汁擦掉,转头过来对我说:“蕾蕾姐,其实我觉得大姐有句话没说错,我们可是为你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那个长的超~帅,身材超~棒的男人,就算没有被我们中的谁看上,将来也一定会被其他人看上的。你看我说要对他下手的时候,你不还是紧张得要死?这都啥年代了,女生主动点儿又不丢人。”
“……少罗嗦,我的事情自己知道怎么处理。”
把挡在桌子前面还在安抚她们家小鸡仔的豆豆扒拉开,我有些郁闷地坐回床上,头发被抓的乱七八糟,几乎满头都有呆毛翘起来:“我从来都没否认喜欢那家伙吧……但是问题的关键不在我这里……我说!你们就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吗?!老娘又不是没人要!”
“哎哎哎?!我耳朵里进鸡毛了吗,我仿佛听到了内情!”卷卷仿佛复活了一样,再次从上铺垂下脑袋来:“老五终于也遇到了电视剧里那种‘我喜欢他但是他不喜欢我我们不能在一起’的剧情了吗?!”
“……”
我没理会卷卷的调笑,径自拉过被子把自己埋进去——坂田银时?那是一个神话,别说喜欢,就算让我给万事屋当一天小弟我都会觉得受宠若惊。任何对于那家伙的yy都会让我羞愧到抬不起头来,就连我自己都不能接受他喜欢上谁,更别提喜欢上我——坂田银时是谁啊,神明sama……
那谁谁不是说过嘛,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但是我没有信心能改变自己对于他的这种感情,也没想改变,最多只会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揣度他的美学,就算永远把他当成偶像也是甘之如饴,我怎么能渴求他的喜欢——这已经不是痴心妄想的地步了吧。
“神怎么喜欢凡人,别开玩笑了……”在眼前张开五指,渐渐伸直手臂,过于炫目的阳光透过窗玻璃照射过来,渐染上指尖:“太阳……”只要能碰触到阳光就已经很好了,只要能被阳光照耀着就已经很好了,我又怎么能奢求有一天能够拥抱太阳。
“蕾蕾姐,你怎么啦?”
圈圈突然从我床边探出头来,我讷讷地收回手臂,塞进被子里:“没什么,我突然记起动漫社好像有个学弟之前有给我递过情书……”
“喂!你的瞳孔开始涣散了哦!怎么一副被打击到了的样子,都出现幻觉了啊喂!”圈圈按着我的肩膀猛烈摇晃起来,甚至伸手在我脸上“piapia”地拍起来。
我一脚踹过去踩着她的脸把那家伙推得老远,额头上的青筋又开始突突跳起来:“傻逼,再碰我一下,我就把你吊起来揍一顿啊!”
圈圈把我的脚从脸上摘下来,深深叹一口气,然后扑到我身上蹭:“呜哦哦恢复正常了,你突然做出小清新的举动让我感到无比惊悚。”她蹭了一会儿,支起胳膊来,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确定你想的是对的么。”
“……我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知道我想的是什么而已_;”
“嗯……蕾蕾姐,你放心吧,就算你被人甩了,我们也不会不要你的。”
“……”我微微皱起眉头,看着趴在我身上的圈圈,瞬间狰狞脸:“乌鸦闭嘴!”
“我说的是真心话。”
“啊,我知道……”
……
……
“你们两个!肉麻够了没有啊!!!!”
在这种煽情的时候,神兽们总不会让它继续下去,于是除了我跟圈圈两个,其他人一起这样咆哮出来,我精神为之一振地扭过头去,然后马上扭过来顺便把圈圈一脚踹下床并在二分之一秒内坐起淡定理好衣襟:“咳咳,饿了,去买饭吃。”
我明白,我都明白,包括明白她们明白我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这样写下去真的要BE了囧……
☆、不想写标题
「红灯区是专指妓院还是包括鸭店?」
“残灯无焰影幢幢;此夕闻君谪九江。 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我站在桑树下面嘟嘟囔囔地念着这句诗,angle站在我的旁边。
“……你在干嘛?”
“我在cos高杉晋助。”
“……原谅我没看出来。”angle呲牙咧嘴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身手敏捷地爬上桑树;她目前的目标是摘下距离地面大约五米地方的某颗紫红色小果子:“诶嘿!幸好二三次元的门很牢固;不然高杉君听到你这番话,一定会很难过的……”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