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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里咕噜说了写什么我也听不懂,我只好自己凑上前去看看他——唔,血还在流,很快就染湿绷带。
我拿起他床前桌子上放着的一杯水,喝了一小口在嘴里,然后像刷牙那样充分地漱漱口,仰天咕噜咕噜了好久,估摸着唾液的浓度差不多了,低头一口吐在桂胸前的绷带上。这个办法我试过,虽然伤口愈合得慢些,但是止血还是蛮管用的。
当然给他舔舔我也不介意,从外貌来说,他也是个十足的帅哥,桂小太郎被称为狂乱贵公子不是没有道理的,而我对帅哥一向来者不拒。
但是 他伤口上的血太多了,而且打了几天的仗,肯定没洗澡,我才不要舔呢……
左右看了看没人发现,我放下杯子蹑手蹑脚走出房门。
只不过,我不记得桂的房门外是黑洞啊喂,为什么我的世界又变得黑洞洞一片啦?!
“白痴,是本大神。”
……
……
看着面前这只浮在半空中发光的穿越神,我嘴角不由自主大力抽搐起来——真亏你还有脸来见老娘啦!死蜻蜓!!!!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可以试着猜猜到底是怎么回事,关于坂田银时……
☆、松阳老师说不定其实是个超级大腹黑
「叫夜叉的一般都很容易被人误解;不论是白夜叉还是犬夜叉」
“干嘛啊,这文已经没你的戏份了,突然出来只会让人觉得厌烦哦!”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飘在眼前的某只不要脸的大号蜻蜓;真想一巴掌把它抓下来揉巴揉巴扔进垃圾桶:“还是快点儿把我送回去吧大家都方便。”
“哼;如果不是看你个白痴要玩儿出BE了;本大神才没有这么闲过来管你的事情。”变种蜻蜓的语气依旧高贵冷艳让人不能直视,不过我说,这玩意儿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词汇了,什么叫玩儿出BE了啊;我是在通关游戏吗?!
“刚刚那个男人明明一脸失落的样子;你居然扔下他跑去给另一个人治疗;你的脑子被僵尸吃掉啦?!”
大号蜻蜓脸上露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让我错觉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这年头神都闲的很啊,我怎么样跟这家伙有什么关系啊啊啊!话说刚刚我还真没注意到坂田银时有什么失落的表情……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就算是玩儿游戏,输赢也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吧,神明大人?”
“你玩儿脱了我丢脸。”她理直气壮地朝我扬扬下巴:“本大神可是会在他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
我已经不想问它嘴里的“他们”是谁了。得勒,正常人没办法跟这玩意儿交流,我干脆席地而坐,单手撑着下巴郁闷地抬头看它:“成,退一步来说,把我发配到攘夷这种艰难的时代,你还关心结局是BE还是HE?如果你真想看HE的话,就早点儿把我的语言系统开个外挂什么的,这样交流起来都很困难。”
真不甘心,对于我来说是拼死拼活地在活下去,而对它来说,这只是场游戏。
“虽然转换语言我暂且还做不到,但是呢……”变种蜻蜓似乎有点儿在意我说的把我发配到攘夷这个时代,支支吾吾地转移开话题:“对于你穿越到这个时代来,我可是在尽力挽救了。”
……这么说我一开始不应该穿越到这个时代是这家伙搞错了么||||
“哦?_;你怎么挽救的,让我拥有可以给人治病的口水?”
“那倒不是,我让这个时代的坂田银时做了几个梦而已,本来他在以你那个时间的分界点的六年前,是没有遇到你的,所以我只好为了让你们之间的好感度增加,而让坂田银时天天在梦中跟你做爱。”大号蜻蜓小巧的肩膀耸了耸,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没下限的话:“人家不是说,爱都是做出来的么,男人都这样儿,怎么样,算福利吧?”大号蜻蜓说完后,露出一个骄傲的表情,浑身都散发着“夸我吧夸我吧快夸我吧”的气息。
……
……
这年头简单粗暴的生物真是越来越多了,怎么都给我遇见了可恶……
“……我一定是无意间得罪了您了,神明sama。”不,不是得罪这么简单,我一定是跟它有杀父多妻的不共戴天之仇,简直是玩儿我啊!
握着拳头吸气吐气吸气吐气好几次,我才终于克制住跟它拼命的念头——他妈的我说怎么最近坂田银时总躲着我,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如果都梦到一个人还……春梦,怎么都会别扭吧!如果说一次两次也许还成,但是天天……注意它用的词汇是频率是天天!
坂田银时是谁啊,虽然是男人一定会有这样那样的冲动,但那家伙可是最怕麻烦的,每天都梦到一个人,不产生“啊好麻烦啊”这种想法才怪呢!他又不是一般言情文随时可以发春的男主角!
“那倒没有,而且就算你得罪我了,本大神也会宽宏大量地原谅你的……咦?你怎么一脸想死的表情?”
因为我现在真的很想死。
“那还真谢谢您的宽宏大量啊,神明大人,为了让游戏玩儿出HE,求你现在、马上、立刻让我回去好么,我现在就用玛丽苏万能光环去治愈坂田银时好不好啊我谢你全家!”
“哼,这还差不多,你等着,我这就把你放出去。”然后它挥舞起了第一次见到时候就拿着的屎粉色的牙签棒。
我想它一定听不懂人类的反讽,它不会真的以为我在谢它吧,看它一脸骄傲笑容的恶心表情哟:“另外,求你一定要解除那家伙每天做梦这个设定,不然控制不好游戏走向我不保证是BE还是HE哦!”
只是一秒的时间,我就再次出现在假发房门外,但是此刻却不知道该去哪里——知道这种事实以后老娘就算有车皮厚的脸皮也没脸再去见坂田银时了啊!怎么面对他?
——哟,你小丫昨天晚上又梦到跟老娘'哔''哔''哔''哔'了吧……
……
……
我还是直接去死比较痛快点儿。
'……他是双手撕开了那个天人呢。'
'那个白夜叉?'
'当然了,除了他还有谁会用那么残忍的方式。'
'好可怕啊。'
我正在纠结,突然听到房后有两个人在小声地说着什么,虽然偷听这种事对于我这个半聋来说毫无意义,但是捕捉到白夜叉这个关键词忍不住就想听一下呢……
'已经不是人类了吧,怪物……'
'但是对执政者来说也算一种有力武器不是吗,哈哈,人形兵器。'
'说的也对,哈哈哈……'
他们的声音很小,加上我根本听不懂一些词汇,只能听出个大概来。只不过配合之前见到坂田银时一手一身的血,也脑补个差不多了,说徒手撕开敌人的,就是说的他吧——我发现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我的脑补能力有了很大提高。
什么啊,明明是同伴,也畏惧他的力量吗?明明总被坂田银时挡在身后保护着……人类总是畏惧并被强者吸引,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对有能力的家伙抱持着钦慕的心态——或者说,被人畏惧已经算得上一种悲哀……
我不想再听他们的谈话,因为我怕会忍不住冲出去踹爆他们的蛋蛋解气,转身离开桂的房间,却没想到……人生还真是处处充满狗血。
'……银时。'
这种时候见到他还真是尴尬死了……
'啊……'坂田银时面色无常对我点点头——那两个人的谈话他也听到了吧,没有反应只能说明……这家伙已经习惯被人这样看了呢:'既然你在这里,假发那家伙就没有机会战死沙场了吧。银桑我好累,回去睡觉了。'
哎?什么叫既然我在这里……
'等等!'莫非那只变种蜻蜓说的失落就是这玩意儿?因为被同伴嫌弃之类吗…… 不过我不认为他需要我的安慰,这种事情还是需要男人来揍他几拳才能办到吧,而且坂田银时怎么会被这些流言打倒啦!
……更重要的是,我现在似乎还被划归“麻烦不想惹”的名单中。
'……?'坂田银时听到我叫他停住脚步扭头看过来——仅仅是扭头而已!被、被嫌弃了……TvT
'不……没什么,好梦……'所以还是识相点儿最近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吧喂!至少要等那只混蛋变种蜻蜓恶趣味给他带来的阴影消散掉啊……我怎么这么倒霉。
*
桂的伤势只是没办法止血而已,虽然穿越大神人品各种不靠谱,但是给的治愈术却真是好东西,尽管是稀释过的唾液,但是他的小命还是保住啦,之后只要多吃点儿好的,补回来就行。
'你这家伙还真是命大啊,血流成那样我们都觉得救不回来啦。'
一个人一拳打到桂缠着绷带的胸口,被揍的人却一点儿事没有的傻笑:'我肩负着江户的黎明,怎么可能就这么死掉勒。'
桂也是攘夷中的中流砥柱,但是比起白夜叉来,狂乱贵公子好像更受欢迎,更亲民些。我捧着小册子坐在一边看,偶尔抬头偷瞄一眼几个在一起扎堆的男人。桂的伤势算是好了,而且好的离奇得快,军医都说是奇迹……
'哼,因为太白痴了,阎王爷也不想收你吧……'坂田银时躺在离他们稍远的地方,懒洋洋地叼着根草棍儿,说话的时候嘴里的草一上一下颤动着:'说不定特地派会给人治病的田螺姑娘过来给你看过呢,现在扒开绷带瞧瞧有没有口红印记?'
啊……他精神看上去不错,虽然我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但是跟同伴聚在一起吐槽啥的,明显已经被治愈完毕了吧。都说那个死蜻蜓就只会添乱而已,根本用不着我啦,他可是坂田银时啊,坂田银时。
桂挠挠脑后柔顺的长发,一本正经地说道:'银时,你这是什么语气,我可是努力挣扎才从死亡线上下来的,你这家伙怎么一副酸溜溜的样子……不过话说我确实不知道怎么会痊愈这么快啊,我们军营里面一定有神医!'
'白痴,脑袋里塞的都是稻草么……'
'银时你说什么!我要跟你单挑!'
'来单挑啊!'
……
……
啊,他们感情可真好啊,看上去好欢乐的样子我却完全都听不懂……语言不通又开始撒鼻息了。有些郁闷地抱膝缩在角落里,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手上的小册子上——说起来松阳老师还真是神人呢,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棋谱,但如果往深了研究就会发现,这他妈的就是一本兵书啊。
看这条——〖风车轮〗指在一定区域内来回地绕着连续进攻的战术或技巧,就像一个风车轮一直在转着似的,这样的取胜方法也称之为“风车胜”。
疲劳战术,用连续的进攻瓦解敌人的战斗力——这一点在坂田银时跟夜王凤仙打架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一旦占据上风,就进行连续不断的进攻——这种进攻方式在别的少年漫里从来没看过,人家都宣战就要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呢。
还有这条——〖二头蛇〗指某一方以活三进攻时,无论对方防守于哪一头都难免被蛇头咬伤,因为此时的活三如同二头蛇一样,两头都有厉害的杀着。也称“两头蛇”。
就是“围魏救赵”和“声东击西”联合运用嘛……
还有什么一子双杀,一子多杀,一子双防,虽然都是五子棋的相关战术术语,但自己看备注就会发现微妙的地方……我眼睛里进帝王军势了。
其实松阳老师就是个腹黑吧,培养学生的军事才能都这么含蓄而不动声色……我一个字一个字地默读着手里的小册子,对这位可以说是贯穿整个银魂灵魂人物的敬仰之情第不知道多少次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想到这里,我立刻拖着两条面条泪奔向被众人围绕的桂:'桂桑~~~请务必每条都教给我~~~~~'
我说不定会在这个乱世成为枭雄啊!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我想在上章写“看看有没有宝贝儿能在我下章更新之前猜到坂田银时发生了什么他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我写完这章之后突然觉得,就算把这章发上来也没写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囧,我只想含蓄点儿写,是不是太含蓄了……
不过能看出这家伙确实在吃醋了吧!哈哈哈哈哈【揍
话说看在我日三更的份上,大家出来冒个泡吧【捂脸】……每章都要评论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囧
☆、废柴苏如今已经过气啦
「请叫我口水贩卖商!」
最近我发现自己有点儿吃白饭的嫌疑;好吧虽然从来到这边就一直在吃白饭,但是因为最近别人都开始忙碌起来了,只有我一个人没事做;所以吃白饭的嫌疑愈加明显。
只不过放在这个时代;我又能做什么;真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像真太郎那种不会拿刀砍人的好歹会煮饭,而我连饭都不会做,如果面前做饭的话;只会把人家的锅烧漏而已。
记得上次那位帮我建造屋子的大叔不小心划破了衣袖;我想要帮他把袖子缝一下;于是我把那袖子袖口缝到一起去了。不会煮饭不会缝补,本来还勉强有会卖萌会读报纸的属性撑场面,现在连报纸都不能读了真是让人捉急……
在战争年代,会卖萌有个p用啊!
于是我决定开发开发自己的潜在药用价值——毕竟他们整天用草药糊糊治疗伤口有很多弊端,不但好的慢,也可能会被感染。
当然让我挨个帮他们舔伤口是不可能的,桂那件事完全证明了,把口水稀释掉也能很好地起到止血治伤的作用,于是多漱几次口就行了吧,漱漱口,把口水保存在小罐子里,然后当治伤的神药送给他们。
……
……
怎么说出来以后觉得自己在坑爹。
不不不不……我的口水可是穿越大神亲自赐予的,是真正的“神の馈赠”呢,治伤什么的非常好用。想到这里,我克服掉最后一丝心理障碍,起身往桂的房间走去——总之先跟他要个小罐子再说。
坂田银时我最近是不准备主动去找他了,说不定他还在'哔'梦的阴影里,高杉晋助……虽然接触了几次,觉得他比后来见到的那种中二能稍微温和一些,但潜意识里还是有点儿怕他——银魂里真正杀人不眨眼的人之一呢,特别像我这种不会说话还有些口无遮拦的傻逼,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把他得罪了,到时候他给我那么一下子……受不住啊。
我不知道口水吐出来之后保存时间长了会不会变质,但是及早准备个容器也比较好,难道要到用的时候那只碗装漱口水给人家说是神药吗,完全没有说服力啊,最好是有那种看起来特别装逼的小罐子,比如小龙女姐姐用来装蜂蜜的那种!
……我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桂先生,我能进来吗?'我轻轻敲了敲桂的房门,有点儿迟疑这么早他有没有起床,呃,应该是起了的,桂又不是坂田银时那只懒虫,每天日上三竿还撅着屁股睡大头觉,他在松下私塾的时候,一定是那种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挥剑的好学生。
'不是!'
我本来贴着门想要听里面的动静,谁知道突然爆发出一阵大吼,把我吓得差点儿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然后桂的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摔开,高杉晋助满脸怒容地从里面走出来。
……
……
这天才刚亮呢,高杉晋助的房间离这边那么远,怎么会在这里啊……不会是打扰到什么了吧喂,瞬间产生罪恶感了。
'那个……桂先生?'高杉晋助走远以后,我从门口把脑袋探进去,之间桂披着一头柔顺的长发坐在床上缠绷带,早晨熹微的光线从他背后照射过来,让桂的脸蛋看起来有种纯洁的美感,如果不是这家伙胳膊上肌肉遒劲突兀,我几乎要以为是一个美女坐在那里呢。
然后高杉晋助刚刚……不好,产生糟糕的脑补了。
'呃,抱歉,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一定打扰到了吧喂!一定打扰到特别的事情了啊!刚刚高杉那么怒气冲冲地走出来,一定心情超级不爽吧!
'是你啊……快进来吧。'桂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朝我招招手——虽然这家伙现在上半身还裸着,如果放在平时,他一定会羞红脸的。但是好像自从我跟他学日语之后,他就不太当回事了,大概是单纯把我当学生看待?
学生,姓名学生,年龄学生,性别学生……
按照他简单的逻辑来说,形成这种认知模式再正常不过。
'是,我帮你,绑?'我走进屋子里,伸手指指他胸口缠着的厚厚的绷带,询问道——因为伤在这种地方,自己绑绷带毕竟不方便呢。不过话说他的伤不是好了吗,怎么还用得着绷带,莫非唾液稀释过以后就只有有止血的功效,不能帮助愈合?
桂迟疑了一下,把绷带递给我。我赶忙接过来——不管怎么说,他现在都是相当于我的老师一样的人物,还是要尊重点儿啦。仔细地给他把绷带拆下来,伤口只剩一道浅浅的红痕,唔,果然啊,稀释过以后就不怎么好用了,当时坂田银时胳膊上的伤可是一分钟之内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过呢。
不过算了,这样看起来已经不会发生感染或者出现生命危险,让他慢慢绑着吧。
'你是来问我单词的吗?'桂一手抓住自己脑后的长发拉起来,擎着两条胳膊方便我给他包扎,眼球居然随着我的手左右乱转,看起来有点儿搞笑——不愧是二货。
'……唔,一部分,但是小罐子,我想要只。'
桂听了这话,一本正经地看着我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