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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大学生的日常-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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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边看过去,果然见到某个穿银色衣服的人站在那里——这家伙……

我几欲脱口喊他,右肩却被拍了一下,拍打得太突然,脑海里面瞬间涌入鬼吹灯各种鬼故事,但是不理他的话……难道要永远站在这里吗。我颤颤巍巍慢慢转过身体,正见着坂田银时垂着一双死鱼眼看我,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脏又沉回肚皮里。

“不是肚子疼么,脚上的伤好了?一个人跑这种地方来干嘛。”

我疑惑地往刚刚看见白影的地方瞥了几眼,没再看到什么穿银色衣服的人,倒是让坂田银时先发制人地问上了。

“当然是过来找你的啦!”我往前走了几步,把伞移到坂田银时头顶,顺手拉住他的手往坟冢外面拉:“这地方怪邪门的,刚刚好像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快跟我回去,你这家伙都湿透了。”

坂田银时一向对幽灵之类的感到害怕,立马乖乖任我牵着拉回去,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什么啊,明明在战场上混了那么多年,居然比我还怕鬼,当食尸鬼的时候都没有害怕尸体什么的吗。

我撑着伞跟坂田银时走得很紧,突然记起上次这样走的时候居然已经是在现代……时隔这么长时间,依旧清楚地记得那次我们两个因为抢伞差点儿在雨里打起来。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笑什么?女孩子都喜欢边走路边脑补的么?”坂田银时配合着我磨磨蹭蹭的步子,放缓脚步,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仿佛隔着雨帘听不清楚。我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家伙果然又在挖鼻孔。

“只是笑未来的你,变得比现在更欠揍了而已,还是现在可爱一点儿……”

“啊,是吗……”坂田银时似乎没有为我更像胡言乱语的话有什么特殊表现,倒是坦然接受这种说法:“未来的你可是一点儿都没变哦,依旧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年轻。”

“……”我惊异地扭过头看向坂田银时,后者一脸淡然沉稳,仿佛我刚刚听到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什么啊,银桑我只是学着偶尔说句好听的话而已,女孩子都喜欢听别人夸年轻吧,青春永驻什么的。”

“那是对上了年纪的女人来说而已啦!你个笨蛋!”

我们一路打打闹闹回了营帐,直到回到房间,我才稍微往后边瞧了一眼——从在坟冢哪里就感觉到了,总觉得有奇怪的视线一直黏在身上,那种眼神,清清淡淡的,却丝丝密密如一张浓稠的网,笼罩在人身上,便再也无法逃脱。

不是鬼怪,更像人类。

*

我最终还是没有把大叔背叛的事情说出来,坂田银时旁敲侧击地问了几次,都被我含混地糊弄过去,他就不再提起——这家伙体贴到让人不忍心欺骗,好几次我就差点儿缴械投降了。只不过我告诉坂田银时,据点里出了内鬼,这个地方算是暴露了,还是及早转移阵地的好,不然被人锅儿端就不好玩儿了。

回来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没见到那个被大叔带进来的外人,或者是他藏在营帐里什么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总之他不在这里。我不知道自己该揭发大叔跟人里应外合,还是该保持沉默——相处这么久,说没交情是假的,毕竟在这里除了坂田银时和桂就只有大叔和真太郎跟我关系最好。

而且我听到过大叔跟那个人的对话,总觉得他不是那种……无药可救的人。硬要说的话,我总觉得他是那一类“有什么创伤但是依旧保持着纯洁善良的心不停地给自己竖flag最终终于被竖死”的可爱的反派角色!

……

……

……好吧当我在胡说。

我没有想要拯救他,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背叛攘夷军,诚然执政者从来不会让每个人都感到满意,但是大叔他……怎么看都不像那种愤世嫉俗的人。

……

真是的为什么总要报仇来报仇去记恨来记恨去背叛来背叛去啊!大家好好过日子不行吗?!老婆孩子热炕头,二亩地还有头牛,这多好的生活不过非得扔了锄头拿起刀,哼,雄性,可悲的好战生物!

只不过我没有太多时间抱怨,我最近在忙着吐口水,像一只喷水鱼一样,不断地吐口水……因为伤患太多,就算不是直接给他们舔,我的口水稀释液也比一般的草药愈合速度快许多,正像军医大爷说的那样,我对外宣称是自己家秘制的配方,这点儿桂可以给我作证,因为之前跟他说过我要研究一下伤药之类。

坂田银时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所以他从来都拒绝使用我小瓶子里的伤药。

我现在可是身份正当的……护士!可以正大光明地借职位之便检查任何人的身体。坂田银时被我抓着问过几次身上是不是有伤,那家伙都果断逃跑。不过想想也对,攘夷四人都是实力强悍的家伙,受伤的几率微乎其微,上次桂被人砍得跟烂白菜似的就算稀有的事情啦,怎么可能天天被人砍。

说到四人……坂本辰马那家伙暂且在这里住了下来,虽然他决定住下来的时候收到我毫不吝啬的眼刀数枚,但是不知道他就是厚脸皮还是太过乐观,开启无视大法完全不介意我充满恶意的眼神,叫着“小姐,嫁给我吧~”像春风化雨般朝着我扑面而来。

我惊悚地看着眼前越来越大的人脸,直觉躲不过——对于静止的人类我还能给个插鼻过肩摔,但是对于突然扑过来的人,我就不太能随便插,万一插到不该插的地方怎么办!而且我现在捧着两只刚吐好口水的小瓶子,怎、怎么插?

“给我适可而止啊白痴!”

 啊,有人帮我插了……

目无表情地看着坂田银时像摔烂泥一样把坂本辰马摔进墙根,后来还很帅气地拍拍手,我情不自禁地冒出小粉红泡泡,咧嘴傻笑着看向他:“这家伙为什么还在这里啊?不是说要上天吗?”

“啊……银桑我也想问这个问题,这白痴为什么还在这里,喂,你不是要上天去捞星星吗?!”

“不要总叫白痴啊金时,好歹叫人家的名字……”

你才是给我好歹叫人家的名字吧混蛋!是银时不是金时啊!明明他就穿着一身白还是银色的头发难道不是辨色识名字那么简单的东西吗?莫非坂本辰马是色盲不成……囧。

“你才是给我不要把人家的名字说成辨色识名字那么简单的东西!”

脑袋上被“梆”地敲了一下,下巴立刻磕在胸骨上,戳得生疼——还好我不是美剑学长,不然刚刚那下可是要翘掉了的。可恶……原来刚刚我不小心把吐槽说出口了吗,其实这样解释起来比较方便吧,除非他想让坂本辰马继续叫金时……

“银时,你忘记了吗,辰马是来帮我们当水管工的。”桂两手抄在衣袖里,晃晃悠悠地出现——这个人每时每刻都休整得整整齐齐,发丝一丝不乱,发质好到能让任何女人羡慕嫉妒恨——怪不得被称为狂乱贵公子。

“我倒是觉得被你这样解说他还不如被认为成吃白饭的。”坂田银时淡定吐槽道:“一个脑袋里全是黑洞,一个脑袋里什么没有,救命——能不能出来个会说人话的家伙来拯救我,银桑我现在就像是被恶作剧了的大雄一样可怜哟——”

“所以说我是来帮忙转移阵地的啦!马车马上就能过来了,真是的……你们请人帮忙也好好记住嘛……”

“帮忙?有过来帮忙的白痴到自己在半路迷路还要别人去接吗,喂喂,别到最后把我们带到东非大裂谷哦白痴。”

“金时我杀了你哦!”

“是银不是金啊白痴!”

……

……

他们三个人聚在一起互相嘴炮,我识相地跑进房间去给病号涂口水稀释液——一场残酷的战斗下来,不论成败,总算是能稍微放松点儿了。

话说其实当护士也不是完全都是福利,虽然有时候能遇见帅哥,但大多数都是胸口长了黑色毛毛满脸粉刺的家伙,而且胸口的毛毛还是卷卷的!

我一进放置伤员的地方,一个嘴边有颗黑痣的家伙就朝我嘿嘿笑起来:“医生小姐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啦,拿来药水了吗?”

“拿来了,唔……你伤在什么地方?我帮你涂一下……啊!!!”

“嗷——!!!”

我后半句话没说完,直接尖叫着一脚踹过去,然后那个人也立马叫唤起来——他居然对老娘脱了裤子!干!老娘的眼睛是为了看坂田银时脱裤子而不是为了看其他种类的屁股的!

“你你你你干嘛!你叫唤什么呕呕呕呕——!”我抬腿踩着他的屁股捂着眼睛面向门外,还是忍不住呕吐起来——妈妈,我不纯洁了……TvT虽然警告过自己要把这些人分裂成各种器官来看,但是突然有个男人对着老娘毫不犹豫地脱裤子真是他妈的太刺激了!

“因为我在战场上被炸弹炸到屁股了啊……呜呜呜……不脱裤子怎么涂药水啊,医生小姐你踹到我的伤口了我当然要叫啊……”那个人委屈地这样说着,被我踩着的屁股还扭来扭去。

我连忙把脚放下来:“对不起!我刚刚被吓到了……”把小瓶子放下之后我立刻窜到门口扒着门框看向他:“那、那什么,你自己涂好不好,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忍不住踹你……”

大黑痣委委屈屈拿起床上的瓶子,趴在床上看向我:“好吧……”

他一说这句话,我立马“刺溜”一声从房间窜出来——太好了,幸好当年没有学医,万一被分到肛肠科,那我还不得郁闷死啊。

“呵呵~”

一声轻笑突然传到我耳朵里,似有若无,我疑惑地扭头往四周看看,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什么啊,看了男人肮脏的菊花惊吓到产生幻觉了吗。用力摇摇脑袋,回房间继续去吐口水——诶呀呀,吐口水也是个体力活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更!话说你们好像都猜错啦23333333
接下来……我想要写点儿诡异的东西,当然写诡异的东西之前,我要写h……不出意外的话在两章之内,嗯……|||或者就在下一章……
不想看h的妹子可以跳过不要拍我!!!【抱头蹲地




☆、这是信息量略大的一章,真的……


「有个二缺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

攘夷军的人差不多已经转移完毕;坂本辰马对于攘夷,能付出的资金好像很多,也许正像传言说的那样;他是个任性的富家公子;抱着热血的心情在攘夷。

最后一批伤员被运走的时候;我独自一个人坐在之前停放伤员的位置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居然开始失落起来。虽然是穿越大神给开的外挂作弊,但怎么讲这也是我在攘夷中唯一发挥过作用的地方;总觉得有点儿不舍得离开——在这个地方;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不光只是一废柴。

“笃笃”;敲门声规律地响了两下,我深深叹一口气从床上跳下来开门,坂田银时他们回来了吧,哎,是时候离开了。我主动要求成为最后一批离开的人,只是想在这里做多一点停留。

但是我打开门就傻了眼儿了——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坂田银时或者攘夷组的任何人。

“饭团大叔……”我讷讷地这样叫着,心里却七上八下。尽管那天他没有看到我在厨房里偷听,但总觉得现在单独面对他的时候会很紧张。哦不,不是单独面对,大叔身后还跟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干瘦得太有性格了,让我非常确定在营帐中从来没见过他——虽然我有点儿人脸识别障碍,但是在这里呆了挺长的时间,营帐里的人差不多都有印象——莫非是那天那个叫神尾一鸣的人?

那天躲在灶头后面,我只听到声音,没看到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不过他们现在两个人一起过来这边是什么意思?我、我突然有点儿紧张,好想拉屎!

“丫头,”大叔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但是很快就掩饰过去,脸上重新挂上憨厚的笑容:“丫头,你怎么还留在这里,没有跟他们一起走吗?”

“我、我有点儿不舍得这里,就跟他们说我想最后……!!!”说到一半我突然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不对,我应该装作不会说日文的,但是一紧张就忘记了。

“……那天听到我们谈话的人果然是你啊。”饭团大叔深深叹息一声,这样说着就走进门:“回去的时候我看到灶头后面有一堆草木灰,明显是人刚挖出来的,我就猜测是不是你,因为你之前还在找这东西嘛,但是想想又觉得奇怪,你明明听不懂我们说话呢。”

“我……”

“就是这个小丫头片子?”旁边那个干瘦的人突然开口说话,声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那样尖锐的声音,我清楚地认出来,他就是那天那个人:“哼,就是她坏了我们的好事,杀掉她……”

“不行!”饭团大叔突然严厉地打断那个人的话:“你先出去吧,不是说过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么。”

神尾一鸣被大叔打断,脸上浮现出不快的神色:“你?你只会心软地放跑她!”

“你先出去吧,我要跟丫头说几句话。”大叔自始至终都在直视前方,没有看我,更没有看旁边一直在叫嚣跳脚的家伙。不过他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好像是说“我跟她说几句话就送她回老家结婚”一样……

神尾冷哼了一声甩手出了房间,只剩下我跟大叔两个人。我警惕地盯着他,后退一步——但是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警惕,如果他想对我不利,我都没有能力反抗。面对一个曾经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老将,就算他早已离开了战场,我也无能为力。

“唉……丫头,不用这么紧张,大叔很久之前就想跟你聊聊了,可惜你一直听不懂我们的话,也没有机会,如今正好,机会来了……”他走到只剩了木板的床上坐下,然后拍拍身边的位置对我道:“坐吧。”

我犹豫着走过去,坐在离他稍远的位置,饭团大叔惨然一笑,拿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浑身紧绷着却没有躲开他的手,他脸上的表情让我不忍心这样做。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性子直,也没什么心眼……”

……这是说我又二又蠢么OTL。

“心里藏不住事儿,心里有事啊,大叔一眼就看出来了,你是个好孩子……”大叔叹了口气,继续揉我的脑袋:“既然知道大叔是内鬼,怎么没有更告诉他们?藏得很辛苦吧。”

“大叔……”求你别再夸我了,我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TvT:“饭团大叔,虽然这样说有点儿老套,但是我一直觉得你不会做那么坏的事情……我不是你,也不知道你的事,但是有什么非得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解决……”我低着头让他摸脑袋,眼睛看向手心:“那天我去战场,死了好多人……虽然我都不认识他们,但是还是觉得难过,他们的亲人,一定更难过。”

“唉……好!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不瞒你了。”饭团大叔深深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前:“五年前,我也是战场上的一员猛将,那只是场很小规模的战斗,却断送了我一条腿。那时候……眼见着炸弹落下来,有个队友还在杀敌,根本没有看见,我就一把把他扑倒在地上,却被炸弹炸断了一条腿。”他踱步走到我面前,站定:“本来嘛,战场上形式瞬息万变,就是死了也应该没有怨言,更何况我是为了保护同伴受的伤,我为此感到自豪。只是后面的发展,却让我没有预料到……”

“我断了腿,再上战场砍杀敌人的时候,不但不再是骁勇的武士,反倒成了同伴们的累赘,他们渐渐开始疏远我,嫌弃我,就连当初我救了他一命的人都开始嘲笑我。往日的英雄变成了懦夫,这让我怎么甘心!我拼命锻炼这条腿,所幸的是这腿没有被炸飞,我拄着刀还能站在战场上!但是不论我怎么努力,得来的只有无尽的嘲笑和讥讽,让我赶快从战场上退下来,去当个烧火兵算了!”

他说到这里显得激动,脸上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着,本来憨厚的脸现在看上去有些狰狞。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相信同伴,我的荣誉,我的骄傲,不是敌人夺走的!而是他们活生生粉碎了我的人生!我怎么能不恨他们!”

……于是,就开始报复社会了?

我囧着张脸努力把自己诡异的脑补甩掉,伸手扯住大叔的手指,他的手很宽厚,手指粗糙,指腹上有厚厚的茧子,摸上去就觉得很有力量。我只是拉着他,却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什么,也许就像他说的一样,我是个笨嘴拙舌的家伙,既不会安慰,也不会骂他一顿把他骂醒,我觉得我需要一张鸣人的嘴!

“不用想着挽救我了,大叔已经满手脏水,就算再继续活下去,也没办法安心地睡觉,”他似乎察觉到我的为难,伸手在我脑袋上拍了拍:“从见到军营里有人开始分批撤退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败露,但是却没有人来过问我的事,没有人来指责我是个叛徒……丫头啊,以后别对谁都这样仁慈,吃亏的是你自己。”

原来那个神尾说我坏了他们的好事,是说这个……

“但是我下对了赌注不是么……”我抬头看向他:“大叔你不是没有在他们全部撤离之前,把事情报告给天人么,就算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但是如果大叔你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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