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也说是傻子啦!”水镜以手托腮,歪着脑袋看着女王样的幻塔索斯,既然从肉体上打不倒你,就要努力从精神上打倒你,“更何况神话时代啊,那是几万年前的事,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人的思想也是在不断改变的。要是那个国王活到现在,看到你如今的样子,一定会痛哭流涕深恨当年他老爸怎么不把他射墙上,以至于让他出生长大并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水镜不给幻塔索斯插嘴的机会,一口气说完一长串话,想了想,觉得这样的打击对神而言,似乎还有点不够,不待幻塔索斯开口,继续补充道:“还有啊,你知道动不动就提‘想当年’之类的话代表什么?代表你已经老了!幻!大!妈!”
“你!水镜!你可恶!”幻塔索斯一跺脚,玉手芊芊指着正满脸无赖加无辜样,看上去极奇欠调/教看着的水镜,正准备对采取家暴,忽然脸色一变,“算你好运气!哼!”幻塔索斯说着,张开身后的翅膀,展翅向外飞去。
“喂?你怎么啦?你去哪?”水镜趴在窗口,看着越飞越高的幻塔索斯,本以为自己这回八成要去冥界报个道,没想到刚才还喊打喊杀一副要吃人模样的家伙,话都不留一句,竟然就这么跑了,“真是女人心海底……呸呸呸!什么女人啊?那家伙是伪娘伪娘好不好!”水镜连“啐”几口,爬回床上准备趁这四个瘟神梦神不在,美美的补个眠,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男人大嗓门的叫声,“不好了不好了,水镜快开门,夫人似乎要提前生产了。”
“杳马大叔,麻烦你下次进门之前先敲门好不好?”水镜闭着眼睛,伸出手胡乱挥了挥算是打招呼,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嘴里嘟囔道:“很冷咧!”
“小哥,你唷,可真懒啊,天都大亮了还在房里睡。夫人要生产了,你还不去夫人房外守着?”杳马想要扯开水镜的被子,结果对方就势一滚,反而将被子盖得更严实。
“我去干吗?孩子又不是我的!”水镜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着,一个月没睡好觉,他实在是太困了,别说是夫人要生产,就算是自己要生孩子,那先得等他睡饱了再说。
“你真不去?”杳马看着鼻子都开始吐泡泡的水镜,暗暗压住心中的窃喜说道。
“不去!”水镜摇了摇头,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脑袋,闷声说道。
“那哈迪斯大人那?”杳马还想再确定一下,自己可是在四梦神那说了不少是非,才骗得那四个傻神折磨了水镜一个月,就是为了让他在今天起不来,没心情守在产房外,虽然说此人战斗力为负,但问题是对冥神来说,杀人……绝对不是灭口的好方法。
“唉啊!你好烦啊!双子神都不关心,我关心个毛线?我要睡觉……睡觉……”水镜“啪”得掀开被子,露出脑袋,冲着杳马一阵狂吼,又马上盖上被子,捂住脑袋,均匀的鼾声似乎在告诉杳马,他已经睡着了。
“唷!小哥,那你就好好睡吧。”杳马转身离去,双子神不会这么快降临,四梦神又全回到了极乐净土,天马座已经跟着帕蒂玛安全出城,唯一能不受时间暂停影响的人又跑去睡回笼觉,所有演员都已经到位,看来今天的哈迪斯城应该是他的舞台了。
天色越来越暗,寒风吹在玻璃窗上“碰碰”作响,水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是一觉醒来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外面已经开始下起鹅毛大雪。
雪花纷纷扬扬将大地染成一片银白,水镜揉着双眼,推开窗户,寒风裹着雪花倒灌进来,顿时让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的水镜清醒了不少。
好像忘记了什么来啊?水镜揉了揉脸,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刚才杳马说什么来着?夫人要生产?”水镜眉心微微皱起,“那不是哈迪斯大人要出生了?还有雅典娜!”水镜用力一拍脑门,他终于想起自己遗忘了什么了。
这一世,不但哈迪斯和雅典娜兄妹关系,而且哈迪斯、雅典娜还有星星大魔王的前世——天马,也就是怪叔叔杳马的儿子,三个人是从小一起在孤儿园长大的好朋友。
据动画片里说,雅典娜这一世可是为了避免圣战,而没有选择降生在圣域,却轮回成哈迪斯的妹妹,为了就是不让哈迪斯觉醒,结果这个完美的计划,却因为射手座将她找回去而使行动失败。
而冥王军那边似乎也出了大乱子,竟然会放任雅典娜在哈迪斯身边不管就算了,听潘多拉那口气,他们似乎还把哈迪斯给丢了。
最主要的吧……据水镜个人猜测,那个一出场就长着张最后一定会洗白,而且颇有一辉风范脸的辉火,似乎好像也有个弟弟,而且根据台词来看,他似乎还和亚伦关系不简单。
一辉的弟弟瞬是哈迪斯选择的肉体,而辉火的弟弟……难道是亚伦?不可能吧?就算亚伦卖关子不愿意告诉观众,雅典娜还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他家老金牛都为了辉火赔进去了,隐瞒关系对他没好处。
唉啊!关系好像越来越乱了,哈迪斯大人在上,求您行行好告诉我,接下来的剧情到底会怎样发展吧?
从仆人住的地方到海因斯坦城的主卧有一段距离,现在天色已晚,路上风雪又大,豆芽菜般身板的天雄星大人在雪里打了好几个滚,才连滚带爬的走进供下人进入的后门。
“有人吗?有人吗?”水镜敲了敲门,没有人理会他,也没有人为他开门,而平常这里总是会有个杂兵待在这里,随时为需要进处的冥斗士们开门。
“有人吗?”水镜又用力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不过没有关系,如果大家记性不错的话,应该会记得潘多拉小姐还养着一条很可爱很大的宠物狗,虽然洞口不很大,但水镜也不是胖。
“还好没人看见,不然什么脸都丢光了。”从狗洞爬进来的水镜一边嘟囔着,一边迅速理好衣服,也没有时间去找看门的杂兵算帐,急急忙忙就向产房二楼所在的冲去,今天这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
安静,诡异的太安静了,除了门外寒风的声音,整个城堡竟然像座死城一般,什么声音都没有,仿佛空气都凝结住一般。
虽然水镜知道这座城堡早晚会变成一座死城,但现在哈迪斯大人还没有降生,而生孩子嘛,水镜没有亲自生过,但电视里也见过不少,虽然不是每一次都大人哭小孩闹的,但从来都不可能避免的会吵闹上好一阵子,怎么可能这么静悄悄了无事息的?
水镜一边想着一边打开大厅的门,只是那么一望,他就知道为什么今天整座海因斯坦城会这样的安静。
所有的人,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冥斗士,总而言之除了他之外所有的人,都以各种各样不同的姿势,一动不动的或站或坐大厅里,仿佛他们原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一早就摆放在在那里的一尊木雕泥塑般一般。
难道他们都被人定身了?葵花点穴手?水镜抛开这个荒唐的想法,向产房跑去,刚若是单纯的定身,没道理连城主大人抽雪茄吐得烟圈,都稳稳的能停在空中,既不扩散也不消失。
这是怎么回事?
水镜想起小时候看的《睡美人》里的一幕场景,当睡美人陷入沉睡之时,整座城堡也跟着陷入沉
睡;当数百年后王子吻醒睡美人时,城堡里的众人才重新苏醒过来,仿佛这数百年的时间从来没有空缺过一般,继续干着数百年没有干完的事。
现在海因斯坦城就是这种情况,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让所有的人都陷入沉睡?
不,这不是单纯的陷入沉睡,而更像是……时间暂停?
水镜用力抿了扭下唇,一口气冲上二楼,速度可比吃了钙中钙的老大爷,只是紧赶慢赶,水镜发现他还是晚了一步。
因为他才刚一到楼梯口,就发现整座城堡仿佛又活了一般,接着女人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加杂着小潘多拉细细的哭声,如多重奏一般从产房里响起。
糟糕!来晚了!
水镜还来不及思考,正考虑着是先去追犯人,还是去看犯罪现场,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寒风吹来,他本能的一转头,只见一个黑影正从打开的窗口跳出去,“喂喂!你!来人啊!抓住他!”水镜跑到窗口,看着那个抱着襁褓,舞动着黑色双翼,在雪月下飞翔的人影,重重一拳打在窗槛上,他头一次恨自己还没有觉醒。
作者有话要说:从辉火第一次出来,我就觉得他会洗白,结果果然洗白了,真没意思。。。
很认真很技术的说一下小幻的性别,假象者幻塔索斯,可男可女,性别根据看到他的那个人的想法,而变成不同的性别,官方出的冥衣分解图也有正太和LOLI两版,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男的不露大腿,女的露
但是在动画片第二十一集里,四梦神合体时,最左边那个小幻的灵魂出现时穿的是LOLI版的冥衣,露大腿的,注意红圈。。
动画片里的肉身应该是在像双子神一样在人间用的肉身,不是真身。。
☆、006。去圣域当卧底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妈妈!”这头水镜恨自己没有背插双翅,那头小潘多拉的哭喊声又大了几分。
“糟糕!”水镜心一惊,转身向产房奔跑去,“潘多拉小姐,潘多拉小姐。”水镜推开门,无视正倒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痛苦呻吟的众人,一把抱住正跪在地上,看着大口大口吐血的母亲,捂住嘴大声尖叫的小潘多拉,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安慰道:“潘多拉小姐闭上眼睛,不要看,不要看,很快就能过去的,很快很快……”
死亡的气息在整个海因斯坦城弥漫开,满地的死人,到处都是鲜血,花、鸟、虫子……所有有生命的生物都在冥王哈迪斯降生的那一刻死去。
水镜紧紧将潘多拉抱在怀里,脑袋撇在一边,眼睛死死闭住,努力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可是冥斗士对死亡的敏感,让他无法逃避眼前所发的一切,闭上眼晴前所看到的那一幕,依旧不停的在他眼前打着转,更糟糕的是……
“潘多拉!艾亚哥斯!”一个愤怒的声音,如炸雷般忽然在天空中响起。
“修普诺斯大人,塔纳托斯大人。”水镜一惊,急忙松开怀里的潘多拉,拉着神情有些木然的潘多拉,向着身着冥衣,身形巨大的双子镜下跪。
“哈迪斯大人的灵魂呢?”银发银眼的死神塔纳托斯一脸愤怒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水镜和潘多拉,伸出手准备对两人惩戒一番,只是刚伸出手就被一旁金发金眼的睡神修普诺斯拉住。
“你干嘛?心疼你儿媳妇啦?”数百万年的交情,让双子神之间无需语言交流,就能看懂彼此心底所想。
“是女婿女婿好不好?”修普诺斯一阵狂汗,弟弟女儿儿子老板,都特么是不省心的,他当年就不应该听信赫拉的话,为了娶老婆去催眠宙斯,不催眠宙斯就不会被赶到冥府来,不娶老婆就不会有儿子和女儿,不到冥府来又没有儿子女儿的话,他依旧是奥林匹山那个快乐的,受妖精和女神们喜欢的黄金单身汉。
“回两位大人,哈迪斯大人的灵魂被……被……被人抱走了。”作为被讨论的对象,水镜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杨,但还是低着脑袋,不敢看双子神现在的表情,只能死命将手握成拳,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要颤抖。
这就是所谓神威吗?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跟在梦界深处见到的双子神感觉完全不同,那俩最多是两2货,怎么看都是中国航母——刷漆的。
而眼前这两位,虽然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水镜已经感觉到了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战栗,凡人根本无法与之匹敌,更不用说是战斗,这样说起来,雅典娜的圣斗士还真是了不起。
“你是说,时间停止?”修普诺斯听完水镜的话,表现上没有什么反应,但心中却平静不下来。
时间停止只有掌握时间法则的神明才能办到,但是时间之神克洛诺斯,也就是哈迪斯大人的亲生父亲,早八百年前就被哈迪斯大人他们三兄弟,联手丢到冥界最深处的塔尔塔罗斯监狱吃牢饭去了,现世神中能操纵时间也只有三界神王宙斯。
可是宙斯把哈迪斯大人的灵魂偷走又能干什么?哈迪斯大人既不是萌妹子,也不是美少年,不合宙斯这个三界第一ZHONG马的品味,就算想玩养成也要换一个人啊,比如眼前的水镜啊,潘多拉啊,不都是宙斯喜欢的类型吗?
“胡说!怎么可能?”相对于修普诺斯的平静,塔纳托斯则气得快要跳起来,谁不知道克洛诺斯在他们冥界吃牢饭啊?除非克洛诺斯从塔尔塔罗斯跑出来,否则哪里又能冒出另一个能控制时间的神?可是如果克洛诺斯从塔尔塔罗斯跑出来,不是变相在说他们这些冥神没用,连个过气神明都看不住吗?
“那……可能属下无知,看错了吧?”对于追求真理,并为自己所认定的真理而献身,水镜暂时还没有这个气节和打算。
“不对!有圣斗士的小宇宙!”修普诺斯身形一晃,穿着冥衣身形高大的影子,立刻变成一个身穿黑色神父袍的年轻男子,除了长得特别帅一点,外加金发金眼和额前的六芒星之外,和普通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那是什么地方?”修普诺斯手一抖,一个熟悉的景象出现在水镜面前。
“那是……那是……”说话的并不是水镜,而是自从双子神降临后就一直神情木然的小潘多拉,“帕蒂玛的家……”潘多拉用手捂住双唇,泪水从眼中流出,拼命摇着头说道:“不!不会的!帕蒂玛最疼潘多拉了,怎么可能是圣斗士?水镜,你说……你说是不是?她不会是圣斗士的!”潘多拉如溺水的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身旁的水镜,流着泪尖叫着说道。
“潘多拉小姐,潘多拉小姐,请您冷静一点。”水镜反手抓住潘多拉,轻轻抚着她的背部,语气平静而坚定的说道:“现在当勿之急是找到你的弟弟,哈迪斯大人的灵魂,其他的以后再说吧。不如这样,我们先过去看看,如果帕蒂玛真是圣斗士,那么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如果不是……也许不一定是呢。”
“哼!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塔纳托斯说着,冷笑一声,巨大的身影消失在半空中,也不知道是去追人,还是回极乐净土泡妹妹。
大神,原来你也是铁道部的吗?果然,你们俩都是要命的。
水镜顿时尼加拉瓜瀑布汗,汗还没擦完,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应该是驻守在海因斯坦城,不,是哈迪斯城的冥斗士和杂兵来了。
“见过修普诺斯大人,潘多拉大人。”众人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表情不善的神明心里阵阵发毛,潘多拉大人还小,天雄星大人还没觉醒,又和幻塔索斯大人拉拉扯扯纠结不清,那么修普诺斯也只能找他们算帐了。
“走!”修普诺斯一挥手,第一个冲了出去,众冥斗士紧随其后,潘多拉一手提着小裙子,一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三叉戟,紧紧跟在众冥斗士之后,至于水镜……噢,不好意思,他连三岁的潘多拉都没有跑赢。
等水镜一路小跑到帕蒂玛的住所时,屋内早已人去楼空,潘多拉手持三叉戟站在屋子中央,小小的身子不停的在发抖,而修普诺斯正斜着身子靠在门槛上,对着潘多拉说道:“(b)潘多拉啊,果然那可疑的小宇宙是出自这个女佣家里的,那是宿敌雅典娜的圣斗士的小宇宙。(/b)”
为什么?为什么帕蒂玛要这么做?潘多拉咬紧下唇,平常总是阳光灿烂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恨”的情绪,“(b)给我追!就算追到世界的尽头,也要从那个女人手里把哈迪斯大人夺回来!再把她和她的孩子一起大卸八块!(/b)”
潘多拉放声尖叫着,声音是那样的刺耳,听上去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水镜噢,你太没用了。”修普诺斯看着领着众冥斗士匆匆离去的潘多拉,将视线转向扶着墙,上气不接下气的水镜,微微一皱眉,“虽然不知道天雄星的魔星为什么选择了你?而且还是从未见过的幼年觉醒,但是你的表现也实在是……”
为什么选择我?我怎么知道为什么选择我?看我长得帅,不行吗?不过……等等……为什么修普诺斯的表现就像……就像完全不知道我是由哈迪斯选中,而非魔星自行选中的?
他明明不是知道吗?又在这里装什么蒜?
“总之这么弱的身体,是无法成为三巨头的。”也无法成为我女婿的。说出去都丢人,总不能一辈子不脱冥衣吧?
骗鬼呢!当我不知道冥衣会自动改造身体的啊?别说我只是身体素质差点,那谁谁……成为冥斗士之前还是高位瘫痪呢,不也一样能蹦能跳能杀人?
“应该要好好锻炼锻炼才行!”修普诺斯狞笑着,一个非常非常好主意,忽然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咝!”水镜倒吸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找哈迪斯大人吗?怎么说着说着说到我头上了,还锻炼锻炼?水镜这辈子加上辈子走过最远的路,就是小时候去爬山了。
“可是我们这里又没有这方面的专业人材。”有也不锻炼你个只会吃饭,不会下地干活,以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