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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蓝染带着市丸银和东仙要站在战斗圈外,七草愤恨加手痒的想去参一脚,虽然以一敌三有点困难,可蓝染这会儿没防备,偷袭的话可行性应该比较高吧?
还没等七草把想法付诸于行动,就见有三个人影退出了战斗了圈,转而直冲向站在一边观战的蓝染三人。
七草摸着下巴嘴唇微勾,居然摆脱了镜花水月的操纵,看来就是虚也有很了不起的。不过就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时凑巧,要知道蓝染并不是只会那一招,整个尸魂界,恐怕除了总队长再无第二人见过他的卍解,而卍解可是能把始解的能力提升几倍、几十倍甚至百倍。
继续看下去,只见市丸银和东仙要迎向了几只瓦史托德,而蓝染,仍旧站在一边作壁上观。
是对自己的手下有信心还是完全看不起那些个瓦史托德?
七草无从了解蓝染的想法,只觉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时正是擒住蓝染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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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白哉和朽木露琪亚在哪里?”
只见蓝染的身子微微一僵,尔后慢慢舒展开来,眉眼间染上轻柔的笑,唇畔间磁性的话语带着无尽的诱惑,“原来是七草队长,真是好久不见。”
“我可不是来找你叙旧的,回答我的问题。”七草手里的刀锋更逼近了些,似乎再使一点力那脖子就要被豁出血。
“我不是很懂七草队长的意思,朽木队长不是大贵族,怎会来这荒凉的虚无之地?另外,”蓝染的声音似更轻柔了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和瀞灵廷签了停战协定,七草队长现在把斩魄刀放在我的脖子上,我是否可以认为七草队长是有心毁约?”
正在这时,几个自相残杀的瓦史托德化为了填充虚圈的灵子,市丸银和东仙要也已经结束战斗,可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并不担心蓝染,反而用着散漫的礀态站在一边观战。特别是市丸银,那嘴角的笑弧度已经完全裂到了耳根,可见他的看戏之意有多浓。
七草双眼微眯,心里不停计算着一对三有多大的胜率,一边嘴上毫不示弱道:“你的手下违反约定在先。交出朽木白哉和朽木露琪亚,我可以既往不咎。”
蓝染似很无奈似的摊开了双手,“七草队长似乎不相信我的话?”
“不错,你很有自知之明,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七草队长,我们相识多年,对彼此的实力可说是了若指掌,你觉得我有能力带走朽木白哉并不被你察觉?我已经表明了愿和瀞灵廷为友的意愿,请相信我一次吧,朽木队长和朽木露琪亚的失踪与我无关。”
“确实如此,最近虚圈的大虚联合起来发起了暴动没,蓝染大人一直忙着收拾乱子,朽木队长失踪的消息我们比瀞灵廷知道的还晚。”东仙要在一边为蓝染作证。
市丸银勾了勾唇角,用极其诡异的声音道:“君原队长实力超强,比蓝染大人实力还强,我们三个加起来对你一个可能也不过是平手而已,我们可不敢对你说谎惹你对我们发脾气。”
市丸银的话正好说中七草的心思,她今日单身来,本就没打算硬拼硬,而且正如市丸银所说,她和蓝染的实力根本在伯仲之间,她是为了找到朽木白哉可不是为了两败俱伤。即便如此,她也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蓝染,“白哉和露琪亚失踪,我相信你没有直接参与,但是。。。。。。不要告诉我绯真出现在我们面前并保有前世记忆与你无关。”
“七草队长一如既往的敏锐啊。”蓝染犹带敬意的感叹,“不错,朽木绯真的出现是我做了手脚。我一早就防着你和朽木白哉,以为朽木绯真的存在能让你和朽木白哉变成仇人,没想到还没用上那一招。。。。。。”实际上那时候他对朽木绯真的改造实验还没有完全完成,他又不想有个有瑕疵的朽木绯真出现,等到完美的朽木绯真被改造完成时,一切已经成了定局——崩玉已经变成了别人的掌中物。
朽木白哉曾说过七草和蓝染的心计同等,蓝染并没有说完,七草就完全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蓝染果然对绯真进行了改造,他们一家在现世见过的绯真并不能算是真正的绯真,不过是有着绯真记忆的改造虚。
“绯真现在在哪里?”
“朽木绯真?”蓝染状似认真地思考了下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虚圈暴*乱的那一天她就不见了。啊,对了,同时不见的还有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
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是谁?
七草正在猜测那个亚罗尼洛是谁,市丸银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免费告诉君原队长一个信息吧,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和朽木绯真一样都是改造虚,并且他曾经吞噬过志波海燕的斩魄刀。”
七草的双眸一黯,市丸银的话里透露了太多信息,被蓝染改造过的高等虚一般都有两个形态,一个虚的样子,一个则为正常人类的长相,改造需吞噬过海燕的斩魄刀,以她接触过的改造虚的特性,那个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人形的样子必定以海燕的样子出现。
如此一来,露琪亚失踪的缘由大概是找到了。
至于白哉,谁对他动的手,她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到此,七草来虚圈的目的算是达到,手握斩魄刀一使劲就想在蓝染的脖子上留下点到此一游的痕迹——瞬间,蓝染的脑袋被削离了脖子。
只觉斩魄刀砍在了一个没有质感的物体身上,七草不爽地轻嗤了声,动作真快,一战眼的功夫就把真身换成了斩魄刀变成的人偶。
对上对面蓝染含笑的目光,七草面不改色地收拢斩魄刀轻飘飘说了句:“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蓝染笑得更加温和,市丸银将诡异的笑笑出了声,东仙要的脸黑了些,七草完全当没看见。
知道没可能再从蓝染嘴里撬出什么消息,七草打算告辞了,又自觉是个礼貌的人,对于别人的帮忙要知道道谢,因此打算留下一点谢意,“蓝染大人今日告知的事帮了我大忙,为表谢意,君原七草也再次告诉蓝染大人一个好消息——蓝染大人不要妄想夺回崩玉的力量,它的力量被我和外子以及几个孩子全部消化了,和我们的灵力化为一体再也没法分离出来;更不要再妄想制造出一个崩玉,这世上不是谁都有浦原喜助那个研究精神以及运气的,而他也永远不会再制造出一个崩玉。”
七草说着对蓝染露出了一个罕见的笑容,“蓝染大人,这荒芜的虚圈着实与你这个人相配得无与伦比,祝你在此生活愉快。”说罢,行了一个贵气十足的再见礼,运气瞬步?p》缫话憷肴ァ?
☆、84出发
七草看到明亮的教室里;绯真正带着一脸柔和的笑教小小的孩子们插花。绯真的样子;绯真的灵压;怎么也看不出这是一个改造虚;不过,如果真是她掳走了朽木白哉,那她又岂是一个简单的一眼就能被她察觉?
静静站到绯真的面前;双眼定定看着她,几乎就在眼神对上的那一瞬间;七草发现绯真嘴角的微笑僵硬了一两秒钟。
果然呢;这个也不是那个改造虚绯真了。
七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伸手掐住了绯真的脖子,很顺利的,她的手碰到了绯真的肌肤。“这是蓝染弄出来的义骸?挺不错的;以假乱真的要不是我仔细我都分辨不出来你的内里只是颗义魂丸。”
被卡住的绯真双脚乱踢着;双手也不住捶打着七草的手。
手上一使劲,绯真的脖子“啪”一声被扭断,一颗鸀色的小圆珠子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随手把那义骸丢在一边,七草蹲□捡起那颗珠子,只见它和死神用的义魂丸没多大不同,只是上面附着了绯真的灵压,因此即使义魂丸使用着义骸,那义骸上的灵压仍旧是属于绯真的。
如此可见那改造虚绯真在筹谋方面是多么的面面俱到。只是可惜了那个满脸温和、双眼带着一丝忧郁愁结的绯真,生前已经过得极为艰辛,死后还被人舀来如此利用。
不管这一出蓝染是直接参与还是间接参与,亦或者当真与他毫无关联,朽木白哉回来以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帮不帮绯真报仇是朽木白哉和朽木露琪亚的事,而七草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他们两个。
尸魂界除朽木一家和嘟嘟,其余人等并不知道绯真的事,因为记忆置换器的关系七草一开始又忽略了她,经过蓝染那一遭才把凶手锁定在了绯真身上。现在从义骸身上收集到了绯真遗留的灵子,那么无论她把朽木白哉掳到哪里去她都能凭其找到。
说起来,这也算的上是改造虚绯真唯一遗漏的地方。为了不让人找到朽木白哉,把他留在现世的痕迹全部抹去,又为了不让人怀疑到她,弄了一颗带着她灵压的义魂丸,还弄了早先相遇后被抹去记忆的那一出。。。。。。一环接一环的,可说是巨细无遗,可惜就是为了取信于人而忘了把她自己的灵压痕迹抹去。
携着绯真的灵子,七草风一般飘进十二番队,把那个灵子收集器放在涅茧利面前,告诉他三天之内找到这个灵子的的踪迹。
涅茧利面具脸下的双唇咧了咧,然后怪声怪气道:“你们朽木家的还真是会指派人。。。。。。”
还没说完,七草淡声加了一句,“如果三天之内找到,朽木家给涅队长的研究经费再加一倍。”
“。。。。。。”涅茧利僵住了,僵了很久很久才愤愤吐出一句,“切,你和朽木白哉还真不愧是夫妻。”当年君原七草失踪时,朽木白哉也是用同样的方法压榨他。
七草轻扬眉,然后颔首领下了涅茧利的赞美。
在一边当木头桩子的涅音梦僵硬着留下一滴冷汗,涅茧利大人完全没有赞扬她的意思好不好?
涅茧利很不想接受七草的威胁和利诱,无奈虽同为队长,但他清楚他打不过她;再有总队长拔给技术开发局的研究经费每个月都在减少……有金钱在前方勾引、诱惑着,涅茧利对着七草冷哼了一声后就一头扎进了他的研究室。
因为有研究动力,没到七草限定的时间,涅茧利就找到了绯真的下落,出乎众人意料,她居然在另一个空间,而不是躲在现世、尸魂界或者虚圈的某个地方。
对此结果,京乐对着七草调笑道:“七草酱,你家白哉艳福不浅哦。”
浮竹赞同地紧跟着点头,“绯真夫人啊,七草遇到了一个很强劲的对手。”
这两个家伙完全不担心改造虚绯真会把朽木白哉怎么样,毕竟这么大费周章地掳走朽木白哉总不能是为了杀他吧?
京乐甚至有个众人说不上是极靠谱还是极不靠谱的猜测,他说改造虚融合了绯真的灵子,在某方面绯真原有的性格和记忆必定会影响她,而且绯真是典型的外柔内刚的性子,心性那么坚韧的女子的灵子即使融合到了虚的身体里,说不定最后反倒是她的思想压制了虚的思想。
只是到底成了虚,而虚对执着的东西有着本能的渴求,所以才会有朽木白哉的失踪。
对于京乐的这个猜测,七草觉得是极为靠谱的,因为就现世那次见面来说,引导那个义骸主体的是绯真,她表现出的感情也是属于绯真的。
换句话说,改造虚绯真之所以掳走朽木白哉是因为她继承了绯真的记忆和感情,她爱上了或者说仍然爱着朽木白哉。
“作为朽木白哉的青梅,堂堂护廷十三番队的队长,七草,你总不至于输给区区一个改造虚吧?大胆地去把朽木白哉抢回来吧。”碎蜂冷冰冰的语气杀气十足,那盯着七草的双眼好像正在告诉七草如果她没法搞定她乐意去帮忙。
“朽木白哉那个人会需要别人帮忙?即使那改造虚顶着他前任夫人的脸,有着前任夫人的记忆和感情,我不相信朽木白哉会分辨不出来那不是他真正的前任夫人。”冬狮郎黑线地看着跃跃欲试的一干同僚,这些家伙,说那么多其实就是想看两个冰山的笑话吧?“身为朽木家的家主、六番队的队长、瀞灵廷的表率,朽木白哉绝对不可能被一个改造虚骗到,更不可能对其容情。”
“小白白说的可不一定哦。”好似是为了讨论更加激烈,八千流从伊势七绪身后跳出,站到众人中间扬着可爱的笑脸稚气道:“大白白失踪这么多天了,如果他没对改造虚容情,那那个改造虚的灵子痕迹不可能在今天被小涅涅抓到。”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八千流说的有理,不论是死神还是虚,死后化成的灵子只能保持两天时间,两天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说明什么?朽木白哉没有杀有他前夫人长相的改造虚,啊,不会是忘不了绯真仍对她有情吧?
一群人亮闪闪的目光对准了七草,七草微不可见地抽抽嘴角。这群家伙,不知道改造虚绯真之前,找朽木白哉找的可勤奋了,就怕他死在哪里没人知道,知道改造虚绯真后一反那种紧张、担忧的神情,纷纷调转头兴趣盎然地看她的笑话。
她的笑话有那么好看?
“一群白痴。”学着流川枫对樱木花道的样子,七草留给几人一个极为鄙视的眼神后化身q版走人了。
她要去找白哉,没空和他们在这里啰嗦。
被七草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纷纷开怀畅笑。他们都是活了n年的灵魂,可不是现世那个被人一逗就跳脚的樱木花道,七草那个眼神非但没鄙视到他们,反倒让在场熟悉她的人觉得好玩极了,难得七草还有这么孩子气的可爱神情。
家里的三胞胎听说七草要出趟远门接父亲,远的就像以前去过的那个忍者世界一样到了另一个空间,三颗小心肝顿时咚咚跳个不停,一窝蜂上前抱住七草的大腿装可爱、装可怜地说他们也要一起去接回父亲。
被三胞胎抱着挪不动脚步的七草无奈抬手抚额,她就该谁也不告诉的悄悄走掉。
就在被三胞胎缠的没办法被迫答应他们时,嘟嘟一阵风得闯了进来,“母亲大人,我听说您找到白哉叔叔的下落了,走,我们去把他接回来吧。”
“……”果然该什么都不说的悄悄溜走。
好说歹说,嘟嘟最后还是因为番队和家族事务留了下来,哀怨地目送三胞胎像三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家母亲大人欢快的去了另一个他不曾见识过的世界。
他为什么要是长子啊?上次去忍者世界没有他,这次还是没有他!
七草带着三胞胎停落在一个气氛很怪异且充满臭味的地方。
“啊,好臭好臭,绯真夫人怎会在这个地方?”薰一手嫌恶地拧着鼻子,一手不停在鼻子前扇风。
“母亲大人,我们不会被那个面具研究狂骗了吧?”宗秀也不相信绯真夫人会在这个比现世垃圾场更像垃圾场的地方,尤为不信他的父亲大人会那么不爱干净得窝在这里。思来想去,应该是涅茧利在整他们一家。
没在意两个小孩的话,七草波澜不惊的双眸打量着面前这块看似无边无际的垃圾场。感觉到了很多杂乱的人类灵压,但没有朽木白哉和绯真的。
七草想了想带着三小孩走到一处僻静地,然后舀出各自的义骸吩咐他们穿上。
穿上义骸到空地处,各种纷杂的臭味齐齐钻入鼻孔,三个小家伙拍着胸脯一阵干呕,这么难闻的臭味,人类到底是怎么生活下去的?
“涅茧利搜索到的灵子就在这附近,我们往前面走走看看。”七草望着手中似简易指南针的东西,上面的箭头正在进行三百六十度的转动,代表着正在搜寻绯真留下的灵子痕迹。
灵子痕迹存在的时间只有两天,绯真只要没死就会移动,到时即使来了这个空间也难以找到她的踪迹。
涅茧利一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因此从尸魂界出发时,他给了七草这么一个集搜寻、记录为一体的分辨器。
涅茧利那家伙,认真的时候真的挺不错的。七草看着手里的分辨器默默赞叹了一下。
“母亲大人,我觉得我们还是以灵体行动吧。”泉皱眉拉着七草的衣袖不让她走,望着前后左右甚至脚底都堆积着不知名的垃圾,她为难地扯了扯腰间轻软的腰带,这可是母亲大人花费了大量时间做出的汉服,要是在这里弄脏了她会哭死的。
薰转了转眼珠,掩着小口道:“就是呀,母亲大人,用灵体吧。这味道我闻着就要吐了,”其实已经吐了,“如果还要我走在上面亲脚体验它们的触感——母亲大人,我觉得你还是直接打晕我比较好。”
听着两个姐姐的借口,宗秀鄙视地看了两人一眼,道:“你看你们两个,被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惯得一点苦都吃不得了,这样还如何继承朽木家和六番队?你们看看母亲大人,她有一点异色吗?母亲大人可是和咱们一样,从小锦衣玉食的,她能受得,我们为何受不得?”说到最后,宗秀望着七草的目光已是赤果果的敬仰和崇拜。
七草黑线满头,这个地方的味道吧,初闻的时候,她也差点吐了,只是惯于隐忍没表现出来而已,且上辈子末世里那些丧尸散发出的味道还有比这更难闻的……没想到会因此被宗秀崇拜。
七草微微扭过头,不好意思面对儿子的目光。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还是不要破坏孩子心里伟大的母亲形象了。
被小弟鄙视了,还是当着孺慕、崇拜的母亲大人面前,泉和薰把小脸憋的通红,只恨不能把小弟拉过来暴揍一顿,最后只能一跺脚恨恨道:“哼,谁说我们受不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