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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听到小龙女说出如此暖心的话,极为高兴地将龙儿又搂在怀里。而林和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亮丽一些!
水湄将珑儿放下来,林和若便牵起了珑儿的手,对珑儿说:“珑儿,跟着师父进去向你祖师婆婆磕过头后,你以后就是古墓传人啦!”
珑儿听了,恬静的脸上也露出欢喜之色,水湄想是孙婆婆和莫愁对她说了许多林朝英的事,让小小的她对林朝英特别尊敬。
“珑儿听师父的。”
水湄和珑儿跟着林和若走向后堂,只见后堂也是空荡荡的没甚么陈设,只是东西两壁都挂着一幅画。
西壁画中是两个姑娘。一个二十五六岁,正在对镜梳装,另一个是十四五岁的丫鬟,手捧面盆,正在旁边侍候。画中镜里映出那年长女子容貌极美,秀眉入鬓,但是眼角之间却隐隐带着一层凌厉之气。而那丫鬟明显就是林和若年轻时的模样。
水湄和珑儿奇怪的看了林和若一眼,林和若脸上露出追忆之色,只是对着画像说:“小姐,今天和若又为我们活死人墓找到一个传人,请你保佑珑儿能够继承你的衣钵,将《玉女心经》练就成功。”
水湄见林和若说着说着竟有些抽噎起来,也不知如何去劝说,只得和珑儿等候林和若平复下来,水湄心中感伤,而珑儿却奇怪师父为什么变得不高兴起来。
良久,林和若对珑儿说:“珑儿,你过来!”
珑儿听了,十分乖巧的走到林和若旁边,林和若指着林朝英的画像说道:“这位是你祖师婆婆,你对她磕个头罢!”珑儿听了,当下不遑多想,便跪下就向画像磕了头。
林和若待龙儿站起身来,然后狠狠的指着东壁上悬挂着的画像说道:“珑儿,去那边向那道人吐一口唾抹。”
水湄细眼一看,见画像是一个道人,身材甚高,腰悬长剑,显得十分复杂,既沧桑又飘渺,水湄问林和若:“他就是中神通王重阳?”
林和若脸上顿时涌起恨意,然后点了点头,又对珑儿说:“珑儿你记住,日后你若有了徒弟,在拜了祖师婆婆之后,必须让你弟子向他唾吐,这个规矩只要是活死人墓在一天就不能改变!”
珑儿仰起脸,然后认真对林和若说:“师父,珑儿记住了!”
林和若缓过神色,然后画像下的柜台拿出一只小瓶,又从小瓶取出一只守宫,在珑儿雪白的小手臂配以“丹”涂之,瞬间,珑儿手臂上多了一颗炫目的红点,再也擦不下去,水湄知道这就是闻名的守宫砂了!
林和若将守宫放回瓶内,又对珑儿说:“古墓传人有个规矩,就是终身不得下山!”水湄听了,刚想说什么,林和若摆了摆手制止住水湄要说的话,她此时显得十分严肃,水湄只好继续看下去。
“不过,将来若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你去死,你的誓言就破了!至于这守宫砂就是你誓言的证明。”
珑儿听了师父严肃的话语,连忙跪下,一字一句的说道:“龙儿听师父的教诲!珑儿发誓,只要誓言不破,珑儿永不下山!”
林和若听了,欣慰的点了点头,看道一旁的水湄十分恼怒也不去解释,只是将珑儿扶了起来。
珑儿起来后,堂内气氛有点僵,珑儿也明显感觉到了,又见自家姑姑很冷的看着师父,于是扯了扯水湄的衣袖,说:“姑姑!”
水湄叹了口气,爱怜的抚摸着珑儿的头发,罢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水湄缓了缓神色,然后对林和若说:“林掌门,这几天我可能要在这里叨唠了!”
林和若对于水湄刚才的反应也没放在心上,淡淡地说:“叶姑娘不必客气,我会让秀英给你安排房间,这几天你和珑儿也可以好好聚聚!”
水湄听了,只得向林和若道了谢。
水湄牵着珑儿的手和林和若走出后堂回到石室大厅。见莫愁和孙婆婆早已经待在那儿,桌上有些玉瓶和小菜,水湄冲他们感激的一笑。
林和若也淡淡地对孙婆婆和莫愁说了珑儿拜师之事,并将将珑儿发的誓言说了。孙婆婆是一脸怜惜和犹豫,是为龙儿的未来抱不平吧!而莫愁却是一脸伤感,同时眼中透出一抹希冀,怕是想到陆展元了!
林和若又对孙婆婆说:“秀英,你去给叶姑娘安排一件石室,这几天她会留下来陪珑儿。以后叶姑娘若来了,你不用再通知我,直接带她见珑儿就是。”
孙婆婆听了,很是为珑儿高兴。水湄脸上也露出笑容。
林和若看了看众人,对水湄说:“叶姑娘,这几天你就好好陪珑儿,我要去闭关,有什么事找珑儿和孙婆婆就好!”
水湄听了,然后说:“林掌门放心!”
林和若淡淡地应了,看着一旁的莫愁正在云游天外,严肃的说:“莫愁,我见你这几月来武功倒退了许多,你这几天就和为师一起闭关吧!”
莫愁回过神来,第一眼就求救的看了孙婆婆一眼,孙婆婆低下了头。莫愁又看向水湄,水湄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和若见了,横了莫愁一眼,独自离开石室。莫愁耸拉着脑袋,然后一步一回头跟着林和若后面离开石室。
水湄在古墓和龙儿相处了十天,每天教教珑儿识字弹琴,就是给珑儿制作玩具,再就是为珑儿说说外面的常识,日子过得倒也十分舒服自在。
珑儿虽然少语冷漠,不过水湄还是感到了珑儿逐渐加深对自己的依恋,这让水湄心里又喜又忧。
这天天气晴朗,也是水湄告辞的日子,水湄先将这几天默写的《九阴真经》交给林和若,林和若没有看过一眼,就将它封存在玉盒了,然后就让珑儿收了起来,水湄竟觉得林和若显得十分可爱!
水湄和珑儿、孙婆婆走到了古墓门口。水湄看着不舍的两人,水湄努力做出风轻云淡的模样,对孙婆婆说:“我会经常过来的,孙婆婆,以后珑儿就拜托你了!”
孙婆婆笑着说:“叶姑娘放心吧!老婆子别的本事没有,照顾好珑姑娘还是有的!”
水湄忙笑答:“我还会不信得过婆婆吗?不过以后若有什么事,孙婆婆可以送信到杭州潇湘楼,我一定会尽早赶来的!”
孙婆婆点头说:“叶姑娘放心,老婆子理会的!”
水湄听了,又微笑对珑儿说:“姑姑就走了,珑儿要好好听师父的话,努力练好武功!”
珑儿点了点头,然后说:“姑姑在外面也要小心!”
水湄暖心的拍了拍珑儿的头,说:“这样姑姑也放心了,珑儿,你和孙婆婆先进古墓去吧!”
珑儿有些不乐意,水湄给孙婆婆使了个眼色,孙婆婆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拉着珑儿进了古墓。
作者有话要说:二章
第 35 章
水湄见古墓门被关下了,十分沉默的向树林外走去,刚离树林出口不到百步,水湄就感觉周围有许多人在前面挡着,水湄只是稍微一想就知道到是几天前丘处机三人的手笔了!
不过水湄此时心情好,也不愿与他们计较,于是直接使用九阴瞬挪飞出树林,然后在一堆道士的目瞪口呆下飘然离开了终南山。
众道士全部聚集到一起,水湄的声音远远的飘散到他们耳旁,声音久久不散!
“诸位道长,在下无意为难各位,这次事既已了,在下就先行告退,希望各位道长不要见怪!”
众人相互对视几眼,有机灵的马上向重阳宫跑去,至于重阳宫发生了什么震荡也不关水湄的事!
水湄下了终南山,寻了一家良好的客栈,准备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再回杭州。
早春时分,天空总是阴雨绵绵,水湄一觉醒来,发现暗黑的天却已经下起小雨。水湄心中一动,然后将窗户打开,那些许雨滴飘了进来,水湄闭上眼享受这清凉的感觉。水湄心中烦闷与不舍瞬间平复下来!
天亮的时候,水湄买了把伞,然后就安静的离开了终南山。
当水湄度过长江时,经过的每一个小镇都会听到有人议论鬼魅杀人之事,小镇的百姓还说已经死了好些人,个个死相凄惨,连脑袋不不见了!现在这件事直接让许多小镇的居民惊恐起来,到了夜里,众人更是早早锁了门,让水湄好几次都寻不到客栈。
水湄奇怪的看着这一切,白天的时候,水湄也瞧见也有衙门的人在不停的巡查,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水湄见了,心有所动。天黑的时候,水湄轻巧的避过衙役,偷偷地跑到停尸房,忍住呕心的感觉掀开罩住死者的白帆布。
这具尸体果如那些百姓所说没有头,现在身体也有些腐烂了,可是水湄仔细瞧那断口处,竟发现这不是任何利器所砍,竟像是被人用真气取走的。
水湄心中惊骇不已,这会是谁?所用的手段如此狠毒!
又看着伤口齐整,死者死前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又联想到小镇的平民认为是鬼魅杀人!水湄可以猜想到这个凶手武功高明的。
水湄叹了口气,虽然朝廷有个掌管江湖的六扇门,六扇门的每个人手段也十分高明,可是人手终究少了些,否则也不会在这些小地方发生如此残忍的事还没能派人过来调查!
水湄想罢,也不再寻找客栈,连夜赶路,希望能找到凶手。水湄虽然不喜找麻烦,但这次的事既然被自己遇到了,也不能袖手旁观。
从刚才死者来看应该也去了七八天,水湄只能沿着这些许线索一路追了下去!
一个小镇一个小镇的过去,多多少少有些平民还是丧命了。只是那凶手很聪明,一犯案就跑离,绝对不造成轰动。
到了快到杭州路口,水湄依然没有那人的行迹。水湄下了决心,竟从与杭州相反的路追去。
又过了三四天,水湄竟追到了嘉兴。从离嘉兴不远的小镇百姓才死了一天,这证明她离那凶手越来越近。
水湄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嘉兴城,她不知道凶手是去了嘉兴还是到下站苏州,水湄有些犹豫进不进去。
水湄正在犹豫间,突然感觉有人盯着自己,水湄向远处瞧了一眼,城门口的陆立鼎有些不确定的和陆安在讨论。又见水湄瞧了过来,忙羞愧的拱了拱手。
水湄有些好笑,驱马过去,对陆立鼎说:“陆公子。”
陆立鼎听了,打量着水湄,然后惊讶的说:“原来真的是叶姑娘,你这身打扮在下刚刚还在怀疑是不是你!”
水湄淡笑说:“这次我独自去终南山,换了男装也方便些!不知陆公子出城往哪里去?”
陆立鼎说:“庄里在苏州有些产业,在下要去苏州打理,不知姑娘可是要进城?”
水湄看了嘉兴城一眼,然后说:“不知公子可是听到嘉兴有鬼魅杀人的传闻?”
陆立鼎说:“这倒没有,发生了什么事吗?”
水湄将十几天看到的惨状和这些天追查的结果告诉陆立鼎,陆立鼎也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考虑一会儿,然后说:“这几天,西毒欧阳锋到来了嘉兴,现在正住在白庄主的院子里,你说会不会是他所为?”
水湄听了大吃一惊,欧阳锋怎么会这时来嘉兴,水湄清楚记得欧阳锋出场是三月份到达桃花岛,至于嘉兴也要八月中秋才来!
水湄想了许久,突然记起黄药师对自己说要到嘉兴等蓉儿,也不知道他和欧阳锋是否碰面了!
“应该不会是他,欧阳锋好歹是武林五绝之一,他尽管手段阴狠,但也不会无故对那些百姓出手!”
陆立鼎想了想也同意了水湄的观点。
水湄想了想,水湄看了陆立鼎一眼,经那些死者身份来看多是青年健壮男子,而陆立鼎武功也不高,于是水湄对陆立鼎说:“既然嘉兴没有任何消息,我想那凶手应该往苏州去了,陆公子,不如我们同行?”
陆立鼎心中喜悦,很快就同意了!
水湄和陆立鼎虽然一起去苏州,不过水湄心急,两人到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埋头赶路。
只是三个时辰,水湄就见到苏州城门,途中遇到一些村庄,发现没有犯案的痕迹,水湄心里想着下一步如何去做。
陆立鼎见了,说“叶姑娘,既然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也赶了一天的路,不如进城去休息!我会派在苏州的下人去打听消息。”
水湄听了,感激的对陆立鼎说:“有劳陆公子!”陆立鼎有些不自然的别过了头,水湄也没在意,揉了揉眉心,发现几天夜以继日的赶路,现在显得疲惫万分。
进了城后,水湄拒绝和陆立鼎去他们庄园的提议,而是住进了苏州有名的客栈——久香客栈。
进了房间,水湄睡下去了。到了第二天清晨,陆立鼎的人并没有传来坏消息,水湄很有兴致的在房间里用了早饭。
水湄打理好一身的男装,然后神清气爽的出了房间。正准备下楼时,水湄就瞧见曾经见过的欧阳克的四位白衣美姬正准备上楼,水湄也没有理会,没有任何表情就走下楼梯。
四名美姬见水湄走下来,都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然后凝视着水湄走动的身影。身后的欧阳克摇着扇子皱了皱眉,抬起头顺着她们目光而去,只见一人青袍袍缓带,正施施然从楼中走出来,在清晨阳光下他那俊美面容中透出清澈冷傲,全身散发着不似凡尘的气息。
欧阳克收住扇子,世上还有如此美貌的男子?欧阳克仔细瞄去,又喉结没有耳孔,胸前也看不到任何异性的痕迹,难道他真的是男子。
欧阳克正在可惜中,突然瞧间水湄走路的姿势笑了起来,然后说了一个“妙”字。
水湄早已察觉欧阳克在不停的打量着自己,但她自行欧阳克看不穿她的伪装。于是水湄冷冷看着欧阳克,脚步却不停,直接向客栈门口走去。
欧阳克没有任何懊恼之色,反而高兴的上了楼,至于他打了什么注意就不得而知了!
水湄先去陆家庄园,只见陆立鼎正不停的在大堂内走来走去。水湄奇道:“陆公子,你怎么了?”
陆立鼎见水湄过来了,然后用沉重的语气说:“刚刚有下人禀报,在离苏州十里左右的北郊小村庄死了一个人,而且死状就如姑娘你所说,头与尸身分离,其中五脏六腑也移了位。”
水湄神色凝重起来,马上就向外走去,陆立鼎忙拉住水湄,说:“那人现在肯定不会在大白天出现的,我们晚上去可能会碰到,为了避免危险,我们在这段时间要做好准备才是!”
水湄停下脚步,然后说:“这次我会量力而行,就算擒不了他,我也能全身而退,所以我要到北郊先去守着。”
陆立鼎听了,犹豫了一会儿,说:“我们还是一起吧!多个人也算多分助力!”
水湄有些犹豫,这毕竟是很危险的事,她不想让本不相干的人多份危险!
“陆公子,你还是不要去了,那里危险的紧!”
陆立鼎脸色一整,说:“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个贪生怕死之徒,还是因为看不起我?”
水湄忙说:“陆公子误会了,我只是……”水湄还没说完,陆立鼎就说,“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先走吧!”而且率先出了庄园。
水湄见陆立鼎一脸坚决,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跟了过去。
不到一个时辰,水湄两人感到北郊小村庄,水湄使了银子给一家农户暂时住着,只等黑夜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三章
第 36 章
时间过得很快,夕阳落下的时候,这个小村庄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欧阳克带着八名姬妾来到了这个小村庄,他们显得十分惬意。
欧阳克看着站在身旁的村长,说:“听说你们这里昨天晚上死了一个人?
村长欲言又止,欧阳克笑了,云淡风轻叫了声:“韶月!”
位于中姬妾之首的韶月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递给了村长。
“现在是否可以说了?”欧阳克说,
村长讪笑一声,连忙热情的对欧阳克说:“贵人太客气了!其实,昨儿个死的就是村头的铁匠刘柱,在他半夜出门小解的时候,一个披发女人尖利凄惨的叫着什么风的,当时有人就忍不住从窗户边可是看清楚了,那可是个女鬼,她的手指甲好长,她就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抓,那刘柱的头就被抓在手上,而且刘柱的身体就摔出几丈远。然后那女鬼就提着刘柱的头就走了,那速度比马还快!村里人都说那女鬼是已经死了的张寡妇为儿子张风回来报仇了。啧啧啧,刘柱也就做了那么一件缺德事,就死的那么凄惨!”村长说道最后还不忘感叹一句。
欧阳克听了,嘴角含着笑容,旁边的姬妾忍不住冷喝一声,村长一个激灵马上从感叹中醒来,偷眼瞧去,发现贵人还带着笑容,他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这样吧!我们几个见天快黑了也不想在赶路,你帮我们安排几间住的地方,这是十两银子就是你的了!”欧阳克边说便将银子拿了出来。
连忙说:“贵人愿意住在小老儿的村里,也是小老儿的荣幸!贵人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欧阳克见村长离开,说:“绿意,这村长听到我们问问题时表情很奇怪,我怀疑是有人吩咐他不随便说出去的,你跟去探探底!”那叫绿意的姬妾听了,连忙跟着村长离去。
欧阳克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又问道:“韶月,叔父可是过来了?”
韶月握剑行了一礼,然后说:“少主,老主人现在还在嘉兴,好像是在嘉兴遇到东邪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