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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丘之上,是安放着历代守望者所持有的守护之力的地方。山丘顶端布着古老的魔法阵,银色的锁链缠绕着插入地里的剑。你一出生就要拿到这个力量,那是守护整个梦想乡的力量。
新一代守望者的诞生就代表着上一代守望者的灭亡。你只是轻轻用力就拔出了那把守护的剑,我想你还是那么的弱小,守护的剑被你拔出来应该有你的两个人那么高吧。这时候上一代守望者已经把剑锋的一端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每一代守望者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传承力量。一个消亡,一个成长。
我站在你的身边,只是漠然。我喜欢新的生命诞生,也无可避免要面对旧的生命灭亡。庆幸我的眼睛看不见,我只能去感受,把感情变得迟钝点去感受死亡,这样死亡给我带来的悲伤就没有那么浓了。
“赐予你祝福,守望者。愿你与梦想乡同在。”我对每一代守望者都是如此说道。
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身上,我伸出手,有些怀疑地抹去那些水渍。“守望者,你哭了么?”
从来没有一位守望者在我的面前流下眼泪过,他们是神祗,比我们七色之卵继承更多更纯的神之血统。他们可以明确的控制自己的感情,让自己与万物一般漠然的用冰凉的眼神凝视着整个世界以及命运轮回。
可是你却哭了,在看到旧的生命死亡的时候流下了眼泪。
你是个特别的守望者,就如我是个特别的七色之卵,经常从梦中醒来游荡在梦想乡里。后来有你陪着我,感觉身边不再那么空荡荡的了。
我想你不会知道,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你的身边。用心的眼睛去注视着你,看着你一天天的长大。
你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喜欢在梦想乡里和那些生灵们打打闹闹。你总是那样的不安分,折了树的树枝当柴火烧,或者一直缠着我,让我告诉你关于人类的世界。是的,你一直对人类的世界充满了好奇,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从时空的裂缝偷溜到人类的世界里。
紫沫:番外:此间少年(2)
更新时间20140511 10:29:24。0 字数:1250
你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喜欢在梦想乡里和那些生灵们打打闹闹。你总是那样的不安分,折了树的树枝当柴火烧,或者一直缠着我,让我告诉你关于人类的世界。是的,你一直对人类的世界充满了好奇,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从时空的裂缝偷溜到人类的世界里。
后来你回来了,变得沉默了很多。我听到你在夜晚轻轻哼着歌,你说人间的夜晚有月亮,有雪,而梦想乡里除了代表着命轨的星空,什么都没有。
我想你那时候的眼睛里应该是悲伤而荒凉的吧,带着夜里清冷的水汽。我拉过你的手指,因为我的形态是不固定的,我的手穿过你的手指什么也没有握住。即使我看得到你,我也触碰不到你,只能用心去感受你的温暖,你的悲伤,你低吟浅唱里那些等待和思念。
我的少年,你难过的时候会让我心疼,即使我把我的感知能力变得迟钝缓慢,疼痛的感觉还是会十倍百倍的放大在心里。
我寻找到了你要等待的那个女孩,触摸着那个女孩的额头,毅然地把关于你的记忆都推向大海的深处,沉入海底。
她永不会再记起,在雪夜里还有一个人等着她归来。
我的少年,你不能被人类所牵绊。我希望你永远无忧的生活在梦想乡里,静默的守望着命运的轮回。
可是我始终是游离于你生命之外的七色之卵,无论在你的命轨上做多少修改,也无法阻止宿命降临到你的身上。
梦想乡里流传着这样的预言:
这一年,七个孩子们终于重聚。
从另一个世界而来的飞鸟,击碎命运之轮。
我的少年,你一直期盼着梦想乡里会下雪。如今雪落下来了,我感受到的寒冷直进心扉。你满身是伤的坐在山丘上,怀里抱着那个女孩。守望者的血液滴在雪地上,融化了那些雪花地面上开出一簇簇纯白的花朵,我清晰得闻到幽幽的清香。
“她醒来之后还是会离开你的。”我对你说道。
“无所谓了……活着就好。”你的身体变得虚弱,吐露出来的话语带着浅浅的惆怅。
“或许她永远也不会醒来。”像是不怀好意的对你说道。心里一直梗着什么,从这个女孩出现开始就觉得有什么横在了我们之间。可是我说的并没有错,时空的乱流对人类的伤害极大,没有人类能够挣扎的过时空。我这样说着,把手搭在你肩膀,湿热的液体浸透了我的手掌,那是你伤口里流下来的血液。
你笑了出来,声音清冽:“那我就一直等下去,反正有七千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消耗。”
突然间,我想要哭泣,可是我没有眼泪。我的少年,你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又傻又固执。
我不想再回忆下去,因为她醒来之后虽然失去了记忆,却把你带走了。
预言里的后半句说道:
神祗离开了我们的土地,
孪生花开,末世来临。
你的离开,在千万年之前就已经被写成了结局。我们生来就是面对世间一切繁杂的旁观者,可我却深入局中苦苦寻找改变结局的方法,却在最后什么也改变不了。
“你们说末世真的会来临么?”在七色之卵又一次沉睡前,灯里问道。
“等到七千年以后,我们再次醒来,就会知道末世是否真的来临过。”我说着,和其他的伙伴们逐渐进入沉睡的状态。
这一次我不会再从中途醒来,我的少年,即使我不能再陪伴你了,我还拥有着关于你的所有回忆,我将带着关于你的记忆,沉睡七千年。
千年之后,不知道这段记忆会不会变得模糊些,淡一些,不让我再感到那么痛了。
雪鸢番外白骨王座(1)
更新时间20140511 10:30:41。0 字数:1032
夏日里酷热的午后,远远地可以听到蝉的鸣叫。在珈蓝府邸里气候并不显得炎热,仿佛有着凉透人心的冰冷。
电脑上显示着红色的2千万数字,雪鸢有些疲惫的靠在了沙发上。“我又输了。”
听到她的话,坐在雪鸢对面的金融分析师康德博士和蔼的露出微笑了:“雪鸢小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比我在斯坦福研究所的学生们都出色很多。”
“输了就是输了,我在你手中可没有赢过一分钱。”她温和的笑容里带着一种鹰的锐利,她每次和康德进行投资模拟的对决都是输的。
“你现在才14岁呀,在融资管理上,比很多大学生都出色。在过三年我带你去硅谷,去华尔街,你的才能一定能得到最出色的发挥。”美裔的老人对眼前这个少女充满了期待。她是他教过的最好的学生,她在虚拟投资和商业操作中把康德的其他学生杀的片甲不留,血本无归。如果放在现实中,这个继承了她父亲优秀基因的女孩又会在商业界引起一场风暴。
雪鸢抱着双臂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绿叶,阳光穿过她湛蓝的眸子,一丝暖意也没有留下来。“我现在就想站在最高处。”女生莫名的说出一句话,康德顺在雪鸢的目光看去,发现她所看着的是远处的珈蓝塔。只要进入东京,不管你在什么地方能够看到珈蓝塔,这个是时代里商业帝国屹立在东京在繁华的地段,几十余年不倒。
“珈蓝塔的顶端么?在近十年里,起码在现在,能站在最高处的只有你父亲一个人。”康德说着,雪鸢侧过头望着这个银发的老人。
“你是说我在以后的十年里是超越不了我的父亲。”
“雪鸢小姐你还太年轻了,虽然有着过人的才能,但是你还不知道这世间的规律和守则,以后你会慢慢懂得,并且学会运用这世间的规律。”
她心里并不服,而且雪鸢也不愿意在珈蓝的羽翼下再蛰伏十年。“我会向你证明的,不需要十年,我也能登上珈蓝塔的顶端,如我父亲般——俾睨众生。”
听到最后,康德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真的想要以父亲为目标,超越父亲么?不是,在多年以前,那一声枪响的夜晚,雪鸢就想要把这个男人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推下来!
“雪鸢小姐,你的优势就在于你像你的父亲,对任何事物都持着冷漠的态度,但是对于自己的目标,就会毫不留情的斩杀对手,即使对方是朋友是骨肉至亲都无所谓。”康德收起商业模拟投资的资料,点了一根雪茄给自己舒压精神。
这个老人依旧记得,在雪鸢7岁时,珈蓝轩辕带她参加内阁财务部的家庭早餐会,珈蓝轩辕刚下车的时候,一个市民在高台上点燃汽油坠落而下。火焰迅速在他的身上窜烧起来,噼里啪啦的燃烧着人体内的脂肪。那个市民叫喊着无道的社会和吃人的制度,声音歇斯底里仿佛每一声嘶喊都要把皮肉撕裂开来。
雪鸢番外白骨王座(2)
更新时间20140511 10:32:40。0 字数:1641
在场的人惊慌逃窜,诸多保镖冲出来,保护自己的主人。而珈蓝轩辕漠然的从那个燃烧着的人身边走过,脸上带着笑容,在他眼里用**来抗议社会的不公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跟在珈蓝轩辕身后的雪鸢,只是淡淡的看着那个已经僵硬在地上的尸体,也许是闻到难闻的烧焦味而微微皱了眉头,然后一言不发的跟着珈蓝轩辕走进财务部的待客代厅。
这世间的任何人是生是死都和她无关,连恻隐之心都湮灭的孩子她早已失去了人的本性,而更接近野兽的特性。
雪鸢14岁那一年,华尔街最著名的金融分析师康德博士成为珈蓝财阀的财务部顾问。而这一年,珈蓝财阀遭到了另一家企业的巨大冲击。对方的公司设在码头上的集装箱车间里,公司职员只有十来个人,他们研发的产品在一开始连投资商都找不到。
却在一夜里,得到了一个投资人的支持,将他们科技产品推行上市,冲击了珈蓝财富的龙头产业。珈蓝的股价在一个小时里蒸发了160亿美元,并且持续下跌。
雪鸢边看着分析材料走进珈蓝塔中,迎战中的公司格外的忙碌,所有人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再没有闲余的时间说话。连看到珈蓝的大小姐来到公司都只能急促的打招呼。
黑发的少女看着墙壁上粘贴着的明黄色标语“我们有可能在三天内倒闭!”雪鸢冷冷的露出笑容来,这个标语不是最近贴上的,而是从珈蓝塔建成开始就有的,为了让所有的员工都有忧患的意识。而如今这个标语会不会真的成为珈蓝财阀的未来呢?
坐上电梯到了中高层的地方,康德的办公室在这里。“股价跌的很厉害,连军方都打来慰问电话了。”雪鸢坐在沙发上微笑着说道。
“很快就会处理好的。”康德的表情看上去也是悠闲的样子。“你的父亲已经找人去谈判了。也许他还会亲自去。”
珈蓝财阀几十年的根基不可能就此动摇,珈蓝轩辕结束谈判出来后,媒体蜂拥而上,围着他问谈判的结果。“我们聊的很愉快,就像朋友一样,结果对我们双方都很好。”冷峻的男子在媒体面前露出职业性的笑容来,三分微笑却足以媲美那些时尚杂志封面上的人物。
而对方却在网络上大骂珈蓝财阀简直是强盗,他们就像黑社会一般威胁对手,给对手的只有死路一条。
小公司打败不了雄厚的珈蓝财阀,一个月后,商业烽烟散去,那个曾经叫嚣着要打败珈蓝帝国的小公司宣告破产。
“康德先生要会美国了么?”雪鸢再次来到康德的办公室的时候见他在收拾东西。
“嗯。”老人回应了她一声,脸色不再像以前那般焕发容光。
“虽然失去了珈蓝财务部顾问的职位,但是你也大大的挣了一笔了吧。”雪鸢双手环胸靠在落地玻璃上,含着笑意的眼眸里有冰冷的光芒闪烁。是康德投资了那家小公司的产品,让他们上市和珈蓝敌对,以200万美元的投资在一天里收获12个亿。在这场商业战斗中这个老人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康德将一封文件放在了雪鸢的面前:“战斗还没有结束,珈蓝轩辕摧毁同行的行为违反了反垄断法律,已经有二十名律师联名上书到了检察院和法院。不久之后,你父亲会坐牢的吧。”老人收起包裹继续说道:“在商业帝国里驰骋,再厉害也不能突破法律的束缚。就像降临在每个人身上的命运,你可以利用,但永远也摆脱不了。”
雪鸢把康德给她的律师上诉文件放在了珈蓝轩辕的办公桌上。“父亲大人,你现在要不要准备护照去美国避一避风头呢?”雪鸢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站在珈蓝塔最高层俯视着整个城市的男子喉咙里哼出一声轻笑。“你说在日本有权决定司法的是谁?拥有最高权利的是谁?成为整个日本象征的又是谁?”
“法院,首相,天皇?”少女站在办公桌前答道,语气却变得犹豫起来。
她的父亲转过身子,阳光犹如金色的鬃毛影影绰绰的洒落下来。“是珈蓝。”
检察院退回了律师团的上诉,没过几天那些律师的踪影就已经找不到了。内阁里有官员跑来殷勤的慰问珈蓝财阀最近的状况,在珈蓝府邸举行的酒会,检察院院长和法院院长喝的烂醉,没有人会扫珈蓝的兴,他们需要资金的支持维持着自己的仕途,他们需要珈蓝为国家撑起一片天。
你还太年轻了,不懂得这世间的规律和守则。
当你懂得以后,你已经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兴趣,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借口。
只得用死亡去冲撞这个世界的法则,即使粉身碎骨也会无怨无悔,因为你终于解脱了。
幽凰番外:盂兰盆节的祭奠
更新时间20140511 10:33:41。0 字数:1002
滂沱的雨水,永无止境的下着。
幽凰走在青石路上,后背上已经被雨水浸湿,而她一直用雨伞遮着怀中白色的彼岸花,深怕那些花朵被雨水打湿。然而雪白的花瓣上还是沾染了几滴晶莹的雨水,随着女生的步伐掉落在花蕊中,消失于无形。
墓地里三三两两的来了一些人在各家的坟前拜祭。幽凰站在青灰色的石碑前,望着石碑上的三列名字,脸上凝重而哀伤。
她放下彼岸花在墓碑前,拿出手巾擦去墓碑和碑座上的泥土,“爸爸妈妈,亚实,你们都还好吗?”幽凰蹲在墓碑面前问道。没有人回答幽凰,只有那墓碑上笑着格外温暖的黑白照片。
幽凰在坟前说了很多很多的话,面对着那些和自己丝毫没有任何关系的父母和妹妹,她感到无比的亲切和安心。只是那些爱着自己和自己爱着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住持大人,我想供一个长魂灯在寺里。”
“哦,那么小姐你要写上什么名字呢?”年老的主持模糊浑浊的双眼望着幽凰。他站在光线与黑暗交界的地方,暗褐色的袈裟上潮湿的沾满了尘土。
“没有名字……”幽凰想了一会,然后说道:“它从我身体里离开,我不知道该用哪个称呼来给它命名。我所做的坏事太多,罪孽太重,只希望它能往生,去一个更爱它的归属里,完善自己的人生。”她低着头望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皙白干净,但沾染过的鲜血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
住持沉吟,望着寺庙外稀稀落落的雨水,模糊在天际的黛色山岚。他执着灯芯,浸在油里,反复几下才点燃了一盏魂灯。主持转过身向幽凰说道:“这世间花开花落,连星星都会有湮灭的一日。人降生了终要归于永恒的长眠,它少尝了一次伤害,喜悦,悲伤,憎恨,和爱的轮回,对于它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是说,我扼杀它是对的了……”幽凰愣愣的问道。
“死不是一切的结束,不是一种杀孽,有时候,也会成为一种解脱。”
寺外铜钟敲响,余音呜呜咽咽的回荡在雨水里。幽凰抬起头,望见松脂燃烧的香料升腾起青色的烟,袅袅环绕在木梁之上。寺庙正中央的古佛,拈花而卧,半阖半闭的双目望着这世间喧嚣繁杂,不知参悟出什么隐逸的禅语。
死亡不是结束,是一种开始。
痛苦不是负担,是寻求温暖的开始。
记忆不是伤痕,是必将去面对的事,唯有自己去舔噬,自己去治愈,才能够不再惧怕那些回忆。
(写于那一年,盂兰盆节,祭奠那不该出生的孩子。)
雪鸢与澈:执子之手
更新时间20140511 10:34:34。0 字数:1016
part1:小时光
1:
我只希望,在这没有尽头的日子了,平静温和的微笑着,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2:
洛杉矶偏远的小镇上搬来一对年轻人,从异地而来的外乡人在一个还使用着马车代步的小镇里引起了乡里们不小关注。
叫做澈的少年有着独特的亲和力很快融进了小镇上的居民里。这个少年似乎包办了家里的一切琐事,和镇上的妇女们去集市选购食材,柴米油盐都由他来打理。白天他会带着吉他教孩子们乐器,没过几天镇上的孩子都以他为首是瞻。镇上的人喜欢他,温润谦和的性格更不用说好看的外貌连教堂外的朱里亚诺雕像都要自愧不如。
镇上的人也好奇着这样的少年怎么会生活在落后不起眼的小镇里,他们更加感到好奇的是和澈住在一起的少女。两个年轻人似乎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而那个少女总是张着茫然无质的眼睛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