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什么是精神分裂呀?就是俗称的精神病、脑子有毛病……”
他没理我说的是什么,却在我皱眉的一瞬间拉起了我被他震开的左手,那小心的模样好像我那只手是玻璃做的,他皱着眉仔细看了看没有什么伤口开裂渗血的迹象才木着脸道:“手没事吧?本座下次会注意力道的。”
他这是向我道歉?我蓦地瞪大了眼睛:“当然没事了,我蜀山派特产的紫菁玉蓉膏可是号称能医死人药白骨的,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啦。”其实更是因为他这样小心谨慎的样子弄得我心里发毛,我实在不想看他拿我当玻璃娃娃一般。
他小心的放下了我的手,眉毛却还拧作一团:“那天晚上……你实在不必如此的。”
怎么?嫌我当时去抓七星剑太过多事?不过看他当时的身手,好像确实是我多此一举了,思及此,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和憋闷,将因为听到他那温柔而忧伤的口气而起的一身鸡皮疙瘩都压了下去。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突然两只手齐出,抓住他的脸颊就往两边扯。他错愕之下,竟然被我得了手,我气冲冲的便扯着他的脸边怒道:“你真的是重楼吗?你是不是谁易容冒充的!快从实招来!”
我瘫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明显愉悦了眼前这个叫重楼的坏蛋!那天扯了他的脸,他虽然没有及时反应过来,我却仍然受了伤,因为他体内的真气出于自动防护的缘故,把我狠狠弹开了,结果魔气震荡下,我受了点内伤。也许是他及时反应过来,控制了力道的缘故,我这次的伤可谓不轻不重。说重吧,没到危急性命这么凶险,也没昏迷数月不醒,更没什么严重的后遗症;可是说轻吧,我五脏均有些微受损,需得静养一段时日,不能随便动武。我曾问过他,为什么之前古藤林里,我打了他一耳光都没事,这一次却被他的护体真气弹开了,他说是因为这次收到的“伤害”是“持续”的,所以防护罩自发起作用了。晕,合着这伤还是我自找来的,早知道扯他脸一下我就松手了。
重楼每天都来看我,但是我觉得他与其说是来看我恢复的怎么样,还不如说是看我瘫在床上哼哼的样子来愉悦自己。我瞪着他:“你也太狠了吧,我只是扯了你的脸,你就让我瘫痪了。”
“这也让你长点记性,省的你仗着无知总和本座动手。”重楼冷冷道,不过他微勾的唇角证明他此时很愉快。
我叹了口气,现在这个样子,我是不用想回蜀山了,师父们要知道我是为了什么受伤的,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会被我气死,想到这里我撇了撇嘴:“要不是知道你对我没意思,我真要以为你是为了把我留在这里,才故意害我受伤的。”
重楼挑了挑眉,换了个话题:“你那信鸽被影卫捉回来了,你可以用它跟蜀山联系。”不过我看到他耳朵根红了。唉,古人果然保守,不过开个玩笑,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尊竟然羞涩了。
我那只和师父们保持通信用的信鸽一向是散养的,它很聪明,知道到哪里可以找到我,现在我人在魔界,它竟然也追来了!我高兴的拍了拍手:“快!我要赶紧给师父们写信问问情况!”看他站在床边,无动于衷的看着我,我立即把手伸了过去,“你傻看着我干嘛?快扶我起来呀!”
重楼小心的半扶半抱着我,让我靠坐在了床头:“在本座这里一天都待不下去了?那么心急。”
“笨!”我看着他帮我搬炕桌、拿纸笔的忙碌背影,嗔怪道,“如果徐长卿先于我和师父们联系了,保不齐会跟师父们说我跟着你来了魔界。我不指望他那张嘴能把事情原委解释清楚,只怕他会给我扣个勾结魔界的罪名。我虽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可是我不能让师父们担心。再说了,”我看着他戏谑道,“万一他说我跟你私奔,你堂堂魔尊就不怕名誉受损?”
他把笔递在我手里,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我安静的写信,又叫了影卫把鸽子抱来,看着我逗弄着鸽子玩了半晌,才把信拴在了它脚上,又叫进来影卫将鸽子带了出去。他才开口问我:“写了些什么?”
我无所谓的抓着床边的流苏绕着手指玩:“也没什么,问问师父们有没有其他灵珠的下落。告诉他们你指点了我们风灵珠在神界,所以徐长卿带着景天他们去了神界找寻,然后我因为不能去神界,被你从神魔之井带回了人界,还说我在打听水灵珠和火灵珠的下落。”
重楼嗤笑了一声:“说谎。”
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才没有!我是有在打听水灵珠和火灵珠的下落啊。”看他明显还是不相信的样子,我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我拜托魅影帮我打探一下灵珠的消息,他那么尽忠职守,自然照做啦。”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将身子微微探前了些,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你不会到现在都还没发现魅影已经‘失踪’四天了吧?”
魅影是重楼麾下影卫的一员,负责协助重楼处理各项事务。我一来魔界,便被他的魔气震得需要卧床静养,行动十分不方便,所以他把魅影拨给了我,叫他在我休养的时日里负责照料我日常起居。重楼当着我和魅影的面,说把他调给我用,要魅影听我差遣、完全服从我的命令。因为每日都有重楼为我疗伤,而且当时伤得也没那么重,所以到了第三天上,我觉得可以轻微移动自己时,就央了魅影帮我打探灵珠的消息。本来以为要费一番口舌,谁想到魅影不但一口应承下来立即便出发了,还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跟我说“小姐不必和属下如此客气,魔尊既然将属下调给小姐差遣,自该听从小姐任何吩咐。”本来我想逗逗他,问他我要是让他刺杀重楼,他是不是也去?可是看这孩子一副老实木讷的样子,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恶作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
好啦,盈盈都被我打包送到魔尊身边了,楼哥可以慢慢的和她一边相处一边纠结自己那个喜欢的是盈盈还是紫萱的问题了!
求留言~虽然jj貌似又抽了。。。。。。
☆、第六十七章
重楼的眉毛再度拧在了一起,很是不高兴的样子:“他跟了你倒是也学得没了脑子,本座调他过来是为了照顾你行动不便,不是让他听你话出去乱跑。”
“什么叫‘也学得没了脑子’?”我气嘟嘟的鼓起两腮瞪着他,“我哪有那么笨。再说了,我现在不是能动了么,有你每天来帮我调息疗伤,我复原得快着呢。怎么,堂堂魔尊,对自己的医术这么没信心呀?还有啊,没有他也没什么关系嘛,我这不是还有你照顾么。”他虽然不至于一天都待在我这里,但是基本上除去办公和睡觉的时间,他几乎都在我眼前晃。
“那你也得少行动。”重楼不满的扶着我重新躺了下去。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他:“那你倒是说说,你找了这么个男的照顾我起居是什么意思?我想洗澡都不好意思跟他说,而且他能扶着我泡澡搓背吗?你难道要我跟他坐在一个桶里,一起洗澡不成?”
重楼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好笑的看着他沉默着变脸,他大概也是没想到过这个“男性不适合照顾女性日常起居”的问题,沉默了半晌,他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样?”
“你早点允许我下床自由活动不就好了嘛。”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恳求道,“其实真的没那么严重啦,我自己也是习武的我还能不知道自己的伤势到底如何么。”我的内脏受损情况不严重,而且在重楼的帮助下,也复原得差不多了,最关键的是我现在只是不能长时间或高强度的劳作,要说天天瘫痪在床倒是不至于。
“哦?”重楼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挑了挑眉,“你既然能自由活动了,那是谁吃饭要人喂、喝药要人喂,就连从床上坐起来也要人扶的?”
我眨巴眨巴眼睛,一时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总不能实话实说说我喜欢跟你撒娇、被你照顾吧,不过我的辩论口才向来很好,立即理直气壮的对他吼了回去:“明明是你当我高位截瘫的!这也不许我动,那也不许我动,我一要坐起来,你就对我吹胡子瞪眼睛的,我当然只能听你吩咐每天乖乖躺着,不敢乱动一下,你现在怎么倒来质问我为什么那么做?”
重楼再度沉默了,我几乎以为要看到这个冰块脸破功大吼了,结果狡猾的他再度转移了话题:“你不是想知道景天他们在神魔之井的情况么?”
我一个利索的翻身,从床上蹦下了地:“你肯带我去看啦?太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边说边抓过床边摆着的外袍,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
重楼丝毫没有等我的意思,只管站起身来往外走,还丢下一句:“恢复得果然不错。”
“你等等我啊!”我边胡乱系着扣子,边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去。谁知他走到房间门口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害我来不及反应,直直撞上了他的背,捂着被撞的生疼的鼻子,我委屈的控诉,“干嘛突然停下来?刹车还亮尾灯呢,你怎么都不吱一声?就算你装哑巴装习惯了,不爱吭声,可你打个手势也成啊。”
他回过头来,冷着脸道:“原来你都能自己跑了,本座还真是低估了你的复原能力。”
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我缩了缩脖子,对吐了吐舌头,却大气也不敢出了。
【重楼看着眼前有点畏缩却仍旧大胆的对自己做鬼脸的小丫头,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那天把她强拽来魔界时,听她说“我还以为你会送我回人界”,心里真的有些生气,还以为她是不愿意和那个姓徐的分开。从来没有人会如她一般大胆又淘气,不但以为自己是个冒牌货,还敢上手扯自己的脸来求证。
错愕之下,竟然被她得了手,可是护体真气也自发启动弹开了她,虽然自己反应足够快,但她还是被震伤了,幸好不是很严重。可是有句话叫“关心则乱”不是么,开始时限制她的行动、不许她下床随意走动,是真的因为担心她的伤势,明明知道有自己助她疗伤她复原一定会很快,也亲眼看到她一天比一天生龙活虎,却还是不敢放任她下床随意走动,即使都把魅影调来给她用了,自己依然不放心的天天往她这边跑。
由着她各种撒娇耍赖、各种使小性子,吃药时的要人哄着、吃饭时的挑挑拣拣、高兴时的开怀大笑、郁闷时的撅嘴瞪眼不理人,重楼觉得这样的生活也很有意思。自从她来了这里,常年空荡荡没有人气的魔宫,好像突然生气勃勃了起来。还记得她受伤醒来后问自己:“这里是你家吗?你家好大啊。”
自己下意识的答了:“不是,只是本座常住的地方。”“家”的概念在自己心里一直是模糊的,只是觉得自己这空旷安静的石头宫殿不该是一个“家”的样子。
自从她来了以后,即使是在养伤不能下床,却依然把自己支的团团转。看着她的笑脸,蓦然发现这个阴森森的宫殿再也不是冰冷空荡的了,似乎真的有了“家”的感觉。】
我还以为重楼会带我去神魔之井,谁知他只是把我带到了一间空荡的大厅里,除了中央有块竖起的高大平整的洁白方形石块,这屋子里连桌子椅子都没有。重楼带着我走到那石块正前方,右手一抬便是一道红光,光束打在石块上迅速将它整个笼罩在了光束中,很快红光散去,石块上好像投影一般映射出了景天他们在神魔之井的状况。
“哇,太神了!”我张大了嘴惊叹,随即便好奇的抓起重楼的右胳膊又按又掐又摸,还要捋起他袖子看袖管里是不是藏了什么投影仪之类的。
重楼猛的一甩手,将他的胳膊从我的“魔爪”中抢救了出来,又对着那石块扬了扬下巴。意思很明显,叫我看石块,别琢磨他的胳膊。
我不舍的又瞄了眼他背到身后去的右臂,才转头看向那石块。正好看到红葵发雷劈雪见的画面,惊得我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她俩怎么又掐起来了?还动上手了?!不过我并没有漏掉雪见脸上那迷茫散去的表情,紧接着又清晰的听到了雪见、红葵和景天三人的对话,原来是神魔之井里的瘴气会令他们陷入绝望恐惧的幻境,景天因为叫不醒雪见,红葵只好发雷把她劈醒了。三个人带着精精和花楹又继续向前走去,听他们话里的意思,这神魔之井是个大迷宫,他们走了这几日还没找到出口,这里还有很多法术高强的魔族怪物,甚至有跟自己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怪物。
我边看着他们一路向前,边问向身边的重楼:“怎么徐长卿没跟他们在一起?他们还要多久才能找到通往神界的出口?”
重楼的口气又冷了下来:“这么关心那个姓徐的?”
我侧脸看向他,他的脸绷得紧紧的,下巴上的线条棱角分明。我无奈的摊了摊手:“我怕他死在外边,紫萱姐又要当寡妇。”统共就四个人加俩动物走迷宫,现在四个人里少了一个,搁谁谁不要好奇那一个去哪里了,“你难道忍心看紫萱姐伤心难过?”
两道死亡射线瞬间打在我的脸上,重楼的声音冷漠得不像是对活人说话:“紫萱的事情,你少插手。”
他的话音虽冷却比不了我的心冷,他以为我仍旧喜欢徐长卿,所以打着紫萱姐的名头,要他放徐长卿一马吗?还是担心我会因为厌恶徐长卿,而迁怒于紫萱姐?不然的话为什么用一种防备与警告的语气,与我说这种维护紫萱姐的话?我难得如此严肃的看着他:“魔尊殿下,有些话我只说一遍,希望你能记住。我不会伤害紫萱姐,你没必要如此防备我与她接近。”
【面对盈盈突然的情绪低落,以及眼神、话语里的受伤和防备,重楼突然觉得有些懊恼,是自己太不会说话才把事情搞砸了吗?自己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紫萱对徐长卿太痴了,她为了徐长卿可以奋不顾身不惜性命。他能看出来,盈盈并不喜欢徐长卿,却很喜欢亲近紫萱,她和紫萱越是要好、越是把紫萱当成重视的朋友,在看到紫萱以身犯险的时候,她就越不会将自己置身事外。
重楼知道他没有资格去阻拦紫萱为徐长卿拼命,说实话,他现在也不想再管那俩人身后的一堆烂摊子。可是他不能让盈盈走进危险中。天晓得防护罩弹开盈盈的时候,他心里有多慌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伤害她,包括他自己也不行!】
重楼的拳头下意识的攥紧了,看到他动了动嘴唇,似是要说什么,我立即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此时此刻,我没心情跟他探讨他和紫萱的事情,我转移了话他,问出了我最关心的事情:“景天他们还要在神魔之井里待多久?”
重楼摸了摸下巴:“那要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
☆、第六十八章
“你担心景天现在修为去到神界会吃亏?”我自认还是能猜到些他的想法的,“所以把他们困在神魔之井里历练,直到他的水平足以在神界自保?”神魔之井里遍地妖魔和机关,随时会陷入战斗中,我注意到景天的修为已经离我们分别时提升了不少。而且他们总是会触碰到暗藏的机关,被送入其他区域,而这个被传送来的区域中的怪物,功力总是恰好只比他们三人高一点,既不会害得他们重伤丧命,也不会让他们轻松过关。如此一来,修为自然得到了有效而快速的提升。如果这不是重楼的暗中安排,我实在想不出为何会有这般巧合的事。
“他太弱了,一点也不像当年的飞蓬,”重楼漫不经心的活动了下手腕,“而他此去神界必然会遇到一位故人,到时候和人动手只怕是难免的。”
“故人?”我略一回想,便明白了,这故人定是夕瑶无疑了。仙三外传问情篇里有提到飞蓬和夕瑶的故事,夕瑶看守神树千年,心中暗恋飞蓬将军,在飞蓬下世后,她偷用神树果实仿照自己的样貌做了个女子投下凡界,算是代替自己陪伴在飞蓬的转世身边。夕瑶为此遭到了神界的惩罚,在仙三外传里,她将仅剩的残存灵力化作了一只只萤火虫,飞到了人间,这些夕瑶灵力所化的萤火虫会发出“夕瑶”“飞蓬”的声音,据说如果能捉到一对封入瓶子中,三日后便化为清水,将这种水给自己喜欢的人喝下,可令其永不变心。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看了眼身边的重楼,如果是他喝下了……?算了,就连游戏里的夕瑶自己都承认,这不过是苗疆人因为听到那萤火虫会发出“夕瑶”“飞蓬”的声音,而演绎出的一个传说故事。而且就算这个故事为真,想来以重楼的坚韧心性,就算我把苗人的情蛊下在他身上,他不爱我也还是不爱。就算他也会中招,我也不稀罕耍这种手段,爱情的美好在于两情相悦两心相系,除非他出自本心,甘愿以真心真情交托于我,否则的话,用这种巫蛊般的卑劣手段强求来的也不过是一个哄着自己玩的假象。
心里千回百转,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伤感和决绝的神色。直到重楼小心的问我:“身子不舒服?你脸色很不好。”我才回过神来,他已经带着我离开了那间大厅。此时,我们正坐在他的书房。
我摇了摇头:“没事,只是你说神界有景天的故人,我想到夕瑶的事情,心里一时有些难受。”
“你也知道夕瑶?”重楼摩挲着书案上的玉鱼,淡淡道。那玉鱼便是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