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那里挑事,不是找不自在呢嘛!听说罗堂主身后还有高人相助,这些事情很不用你我瞎操心,跟着上边的命令走就是了。不然小心把你捉去变妖怪!”
左边的那个好似被吓住了,不敢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些什么,两人转而聊起了些别的事情,我也就不再关注他们了,只在心里暗暗琢磨他俩说起的这个罗堂主身后的高人会是谁,不知道霹雳堂的妖化弟子是不是与他有关?
到了渝州城后,我四处打听妖怪的事情,大家都说是壁山突然出了妖怪,但是还没有出现过妖怪进城的情况,满山里都是些长翅膀的酒坛子、米袋子之类的走来走去,一点不怕人,至于说霹雳堂那种怪物,渝州城里还没人见过,也有一些人听说霹雳堂出了妖化弟子,是会变成妖怪吃人的。他们见我是从外乡来的,还纷纷拉着我问那些妖化弟子是不是真的会吃人、变成的妖怪长什么样子。
而渝州城里关于“壁山出妖怪是因为蜀山的锁妖塔倒了”的传闻,则让我心里十分沉重。我这一路上一直和师父们保持着通信,虽然说用鸽子送信速度比较慢,不比现代一通电话来得及时,但我好歹还是能了解蜀山动向的。师父们仔细检查锁妖塔后,一致得出了锁妖塔要坍塌的结论,锁妖塔上和塔里布满了各种封印,就是为了封住妖怪们的灵力,不让它们逃出,而且塔里还有化妖水,可以化去塔里妖怪们的功力。现在锁妖塔的封印遭到了破坏还出现了灵力枯竭的迹象,要不是师父们用“五灵法阵”压制着锁妖塔,恐怕它早就坍塌了,至于山下的妖怪,一部分是锁妖塔里跑出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感受到锁妖塔异动而活跃起来的,比如我眼前的这一批。壁山里满山都是些千杯不醉(酒坛妖)、积粮隐者(米袋子妖)、赝月(灯笼妖)之类道行低微的小妖,它们大概是感受到我身上修道者的气息,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躲藏不已。它们明显不是锁妖塔里刚跑出来的妖怪,因为刚跑出来的妖怪往往都身体虚弱,需要先找个地方藏起来静静恢复元气,不会那么傻乎乎的在外面招摇过市,引起人类的恐慌和关注。
这些小妖怪修行尚浅,有的十分胆小,会些低微法术,有的只是爱淘气,喜欢用恶作剧捉弄人类,但都不是嗜血嗜杀之辈,通常情况下,它们都是乖乖的躲在山里,靠吸日月精华修行,这次是因为感受到锁妖塔异动,有强大的妖怪跑了出来,它们才敢这么青天白日的在山里乱晃,大胆到见人也不躲,不过它们的胆量终究还是有限,不敢出壁山进渝州城,更不敢做什么杀人防火的坏事。我警告了它们一番,叫它们安分修行,不得再出来吓人,还在壁山两个出口处下了禁锢的符咒,以防止它们出壁山。
想着这样就差不多了,我便出了壁山回到了渝州城里。刚踏出壁山,我就后悔了:白天刚到时就应该先找个客栈订好房,现在又是打听消息又是进壁山的,天早就黑透了,不知道客栈还有没有空房。如此想着我不由加快了脚步,却在走过一片竹林时,隐隐听到了竹林里传出了说话声,这么晚了谁还会在竹林里?听声音好似是两个男的,不像是幽会的鸳鸯。我这人一向好奇心重,又自认肩负打探消息的重任,自然是不肯放过一丝异常,便放缓了脚步悄悄向声音来处走去。
走进竹林没几步,便依稀看到了火光,说话的声音也清楚了许多,仔细辨认还是能听清说的是什么的,因为听到了“罗堂主”的字眼,我谨慎的停住了脚步,没有再往里面走。
只听一个声音说:“那你怎么也跟着我来了?”
另一个道:“谁跟着你了,这渝州城那么大,你来得,我就来不得?”
第一个人了然的笑道:“你小子肯定也是借口有任务偷跑出来的。这渝州虽然闹妖怪,我看也不过那么回事,总比待在堂里等死强。”
第二个人附和道:“可不是,那个什么仙,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堂主就这么信他的,把咱们兄弟都改造成那种怪物。幸好我脑子快,找了个出任务的借口跑了出来,既然出来了,我就不打算再回去了。”
第一个人道:“对,咱们就先在这里躲着,等风声过了再寻出路。左右堂主一时半会是不会派人来渝州城的。”
第二个人道:“我听你的,可是听说唐门的老家伙要不行了,堂主不是一直想吞并唐门吗?如果他借机占领唐门的地盘,这渝州城可不是首当其冲?”
第一个人故作神秘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谁让你总是在外面跑任务,两三个月不回总舵一趟,什么消息都不灵光。你看看我,就算不能没事常在总舵里窝着,也早早跟罗堂主身边的几位坛主打好了关系,什么事情瞒得过我?”
第二个人催促道:“你知道什么,快说出来呀。咱们兄弟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死一起死。”
第一个人忙啐道:“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真不吉利。我告诉你,我听说啊,唐家一个小子早就和罗堂主搭上了关系,咱们堂主只要帮他登上唐门掌门的位子,这唐门还不就手到擒来了,哪里用得着这么舞刀弄剑的。”
第二个人懒洋洋道:“只要不波及咱们,唐不唐门的有什么关系。我还真坏念雷老堂主在的时候。”
接下来他们俩开始回忆雷老堂主在世时,霹雳堂曾经是多么多么风光了,从他们的谈话里,我可以判断出这两个人在堂里的身份比较高,而且入霹雳堂也是有年头了,因为霹雳堂上任堂主雷啸天几年前失踪了,他们能知道雷啸天当堂主时的那些事,可见是堂里的老人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说的这个唐家小子和大渡口乘船的那两个低级弟子口里的“罗堂主身后的高人”是不是一个人,不过且不管他们是不是一个人,至少我现在知道唐家确实出了内鬼。能使人妖化,变成半人半妖,明显不是一般人能做成的,我可不信这两人口中的“唐家一个小子”能有这等本事,会是那个“唐家小子”研制出的什么毒的结果吗?会不会是霹雳堂堂主罗如烈新近学会了什么邪术,要壮大霹雳堂才把手下弟子都妖化了?看起来去一趟霹雳堂总舵是十分必要的了。
不过眼下嘛,我悄无声息的走出了竹林,赶紧去客栈投宿才是十分必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1。千杯不醉、积粮隐者、赝月:都是壁山里面的妖怪,文里已经标注了他们的外形,分别是长翅膀的酒坛子、米袋子、灯笼,这里就不再多抄降妖谱上的描述了。
2。渝州竹林里的两个人对话:可以在游戏里面找到这两个霹雳堂弟子NPC,就在渝州通往壁山的左手边竹林后面,我把他们的对话内容稍稍作了改动,放在了这里。
3。今天的第二更,明天就会见到景天和龙葵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楼哥也会再度登场了,撒花~~~
☆、第八章
我就知道自己是个倒霉蛋,渝州城里仅有的一家客栈——逍遥客栈,已经没有空房间了,而客栈掌柜还告诉我,因为壁山出了妖怪,最近一段时间渝州城里家家户户都是天一黑便紧锁门窗,任谁叫门也不会开。
因为天已经黑透了,客栈里的人也怕妖怪,所以掌柜的死活不肯开门放我进去,只肯隔着门板跟我说话。看看连客栈都这样,那普通人家更是不肯放我进去让我借宿的了。我心里有些着急,在门外直跺脚:“掌柜的,你帮我想想办法吧。这大晚上的,如果真有妖怪,你忍心我一小姑娘被吃了吗?”真有妖怪还不定谁吃谁呢,我就是不想在竹林子里露宿,怎么也得找个背风的地方吧。
掌柜的叹了口气:“小姑娘,不是我心狠,我们这里真的满客了。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去,渝州城北有个城隍庙,庙里总归是供着菩萨的,那些妖怪想来也不敢进去。你在那里凑合一宿吧。”
我对着门板做了个鬼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那好吧,谢谢你了。对了,你是姓李吗?”
掌柜的莫名其妙:“我不姓李。”
哼,我就知道,这个冷酷的任我一个小姑娘大半夜的在秋风瑟瑟人生地不熟还闹妖怪的渝州城里四处流浪的大坏蛋掌柜肯定不是李逍遥的先人,看起来他这客栈叫“逍遥客栈”只是个巧合罢了。
等我找到城隍庙时,气也消了不少,其实掌柜的也没什么错,他肯定是被妖怪吓怕了,再说他客栈里还那么多客人呢,如果我当真是什么吃人的妖怪想要骗开门,他若放了我进去,那一屋子的人命他可怎么担待的起。
这座城隍庙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墙皮都有些脱落了,那柱子上也有了缝隙,几个红灯笼悬挂在屋角处随风轻摇,看着那暖暖的红光,我不由加快了脚步,哇哈哈,运气果然不算太差,今天不必幕天席地的露宿了。
我伸手推开了庙门,大门发出了沉重的“吱呀——”声,庙里因为供奉香火,有长明灯和燃着的香,虽算不上灯火通明,但也不至于黑暗到伸手不见五指。我刚刚进得门来,就听道一把清脆好似黄鹂的声音:“哥哥,是你回来了吗?”
我循声望去,看见香案前站着一个只穿着内衣内裤的蓝发小姑娘,这孩子难道是龙葵?她看清楚进来的是我后,好似很不安,对我行了个礼:“对不起,我以为是哥哥回来了。”
我走了过去,向她还了一礼,才笑道:“你好,我是水盈风,来渝州城办事,因为天晚,客栈没有空房了,只好来这城隍庙借宿一晚。你呢?你叫什么?怎么也住在这城隍庙里?你在等你哥哥吗?”
她望了望我细声道:“我是龙葵,是哥哥带我来这里的。哥哥去给我找衣服了。”那带着点羞涩的笑容瞬间萌到我了!我最喜欢这种面对陌生人时有些羞涩腼腆内向的乖乖小姑娘!
“你衣服呢?这样冷不冷?先穿我这外套挡一挡。”我赶忙脱下自己那件外衣,这城隍庙也不知道透不透风,这个景天去给妹妹找衣服,也不说先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妹妹披一会,把小姑娘冻坏了怎么办?再者说了,幸好这进来的是我,要换做个男的,我们小葵可怎么办?
小葵又羞涩的笑了:“谢谢你,水姑娘你真好心。”
“客气啥。叫我盈盈就好了。”我边说边动手脱外套。忽然从门那边传来一声巨响,我和小葵循声看过去,乖乖,那扇大门已经在这声巨响里轰然倒地了。门外站着个红发黑袍的高个男子,他正冷冷的看着屋里的我们,这人这气势这表情,一看就知道是个冰山王子型的,不过此时他那张冷脸隐隐有破功的趋势。
我和龙葵愣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放声尖叫,她则惊呼一声藏到了香案后面。门口那男的死死瞪着我,额上好似暴起了青筋,我挡在香案前尖声吼道:“出去!出去!登徒子!非礼勿视你懂不懂啊?!”
他冷冷的看着我,抬起手来指着我:“你,出来。”声音低沉悦耳。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听起来却有无穷的威力。我瞬间便消音了,手里因为紧张还死死的攥着那件脱了一半的外衣:“你找我?你是谁?”
他转身出去了,冷冷的甩下一句话:“把衣服穿好,出来。本座不喜欢等人。”
我对着他的背影赌气般做了个鬼脸。桌下的小葵拉了拉我的裙角,怯怯道:“水姑娘,你还是快去吧。他好像是魔尊。”
魔尊?我记得好像是有个魔尊,叫什么重楼来着的,南宫大仙说他面冷心热。我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小葵:“喏,你先披上吧。我出去看看。”我看着小葵穿好了我的外套,才边嘀咕着边向外走去:“魔尊有什么了不起,魔尊就可以偷窥女生啊?!什么世道。”
银色的月光给那袭孤傲的黑衣和冷峻的红发镀上了一层银光,我看着月下重楼的背影,感觉到他那充满张力的狂傲和孤寂,一句“孤标傲世偕谁隐”忍不住脱口而出。话音未落,我便回过了神来,现在可不是走神的时候,这个自傲的男人恐怕不喜欢任人品评。
重楼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你现在可以说了吧?”明明是问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啊?”我觉得自己的大脑短路了,我有什么要跟他说的吗?顶着他冷冽的眼神,我硬着头皮道:“您想让我说什么?”
重楼挑了挑眉:“有意思。上次是你说叫本座改天找你的,现在倒想不起来了吗?”
晕,这肯定是原装的水盈风欠的债,现在债主讨债来了,只是这账怎么能就这么算我头上了呢?命苦啊!我谨慎的挑拣着字眼:“这个,我的记忆力一向不怎么灵光。您看?”小心翼翼的瞄了瞄他,示意他把想知道的直接问出来,别这么拐弯抹角的。
重楼嘲讽的勾了勾嘴角:“那天的事你想不起来了?看起来你脑子里除了徐长卿也装不下别的了。”
心口上好似被人戳了一刀,痛得揪成了一团,我下意识的捂住了心口,这是原来的水盈风的反应,我讶异于心里那莫名涌起的滔天恨意,水盈风因为徐长卿而恨重楼?可是为什么呢?我冷着脸下了逐客令:“我和长卿师兄的私事不牢阁下过问,如果阁下没有其他的事,就请便吧。”这家伙竟然能挑起沉睡的水盈风的恨意,我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他脸上嘲讽的笑意加深了:“不是‘长卿哥哥’吗?叫‘师兄’不觉得有些生分了吗?”
身体的反应比我想得还要不听话,在我能控制住之前,秋水剑已被祭起,挟着满腔恨意与伤心直刺重楼要害。重楼轻松架住了我的进攻,眼里闪过一丝红光,淡淡吐出四个字:“不自量力。”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神一震,眼里的迷茫渐渐散去,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重新控制住了身体,我忙放下了剑:“对不起。”刚才看到他眼里的红光,自己好像一下子回魂了一般,应该是他用了什么安定心神的法术吧,如果自己真的和他PK起来,那我一定会死的很惨,重楼简直是“好战”和“擅武”的代名词啊,我哪敢挑战这尊大神(额,“大魔”?好难听……)。
重楼又恢复了一开始的面无表情:“说,你是谁?”
我踌躇了一下,师父们并没有告诉蜀山众人我曾经被分离成两个不同的“我”,现在又合体了的事,但是也没有明确禁止我告诉其他人这件事。蜀山弟子们对魔一向没什么好感,我当然也不会主动去告诉人家“嘿,哥们,知道吗?我一半是魔,一半是仙。”可是现在重楼问了,我说还是不说?经过刚才我突然发飙的事情,重楼已经知道了我的意识有时会操控不了身体,我想隐瞒是瞒不过去的,而且我记得师父们曾经猜测过,我可能是仙魔结合而生的,如果告诉重楼,兴许还能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两下权衡一番,我下定了决心:“告诉你是没什么关系啦,不过你要保证不说出去。”
重楼冷哼了一声:“本座没那么碎嘴。”
我伸出手翘起小指:“拉钩,拉钩我就信你。”
魔尊的冰块脸上难得出现了一种叫“迷茫”的情绪,虽然一闪即逝。
我拽过他的手,缠住他的小指拉了拉,嘲笑道:“拉钩是什么都不知道,你的童年还真是不完整。”
重楼甩开我的手,好像有点不自在。我怜悯的看着他,可怜的娃,我不会因为你童年不完整就看不起你的。他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十分火大,硬邦邦的甩出一个字:“说!”
我简单的把自己曾经被分成两部分又被合二为一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当然对我在现代的生活和这个世界不过是个游戏世界的事情略去不提,最后又诚恳的为刚才对他拔刀相向的事情道了歉,大boss咱得罪不起啊。
重楼沉默了半晌,突然对我伸出手来:“玉拿来。”
我忙从脖子上取下那块刻着我名字的玉,递到他手里。他拿过去仔细看了半晌道:“这是天界的东西。”
我心里有点失望,既然是天界的东西,那他这魔尊十有八九是不会知道这玉是谁的了。我犹不死心道:“那你知道这玉是谁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1。逍遥客栈:渝州城唯一的一家客栈,它的掌柜的确不姓李,不过后来掌柜把店倒给了姓李的一个伙计,这个伙计就是李逍遥的祖父,而这家客栈也正是仙一里余杭客栈的前身。这段故事牵扯到一个支线剧情,我会把它写进故事里的。
2。南宫大仙:就是仙三外传问情篇里面的男主南宫煌,他喜欢招魂方术之类的东西。在仙三外里,他和重楼有过几次照面,重楼也帮过他几次。
3。补充一点东西:上一章提到渝州城里有朝廷的人,这个不算我信口开河啦,永安当和药铺中间那条路边有个NPC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他还带着个侍卫,跟他们聊天会得知他们是朝廷派下来暗访的;
第五章里,盈盈从树上蹦下来用的那招“乳燕投林”不是仙剑里的招数,这是查大侠笔下的轻身功夫,《神雕侠侣》里,郭芙被她老妈发现偷窥时,就是用的这一招从树上下来,我借用了一下。
4。简单说一下盈盈和楼哥的心路历程。盈盈在打仙三外传时知道有重楼这么人,还发现他是个面冷心热的,所以她刚见到重楼时也会紧张,毕竟这个可是大BOSS,轻易不跑来人界溜达的,还爱打架。可是所谓一回生两回熟嘛,见他见得多了,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