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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父亲闹翻的缘故,车恩尚被赶出了金家也不再来学校,现在对于金叹来说车恩尚就是他的逆鳞说不得碰不得,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崔英道的身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崔英道,你想死吗?”
崔英道冷哼一声,没有开口直接用行动来回答金叹的问题,当金叹被他一脚踹到地上时,教室内霎时骚乱起来。
睨了一眼像小学生一样扭打在一起的金叹和崔英道,姜孝琳拿起课本迈步走出教室,经过惊慌不定的全贤珠身边时,她目光恶意地看着她无声地说了一句‘祝你好运’。
全贤珠顿时怒目圆睁,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出身豪门的他们还真是令人厌恶。
第一天来帝国高中上班的全贤珠就被姜孝琳气得瞪眼,常年坚守在学校理事长办公室的郑迟淑就被再次闹事的金叹和崔英道气得发抖,没有再手下留情,直接惩罚他们俩个校内服务30小时,检讨书100张,最后还要叫家长。
监督金叹和崔英道写检讨书的任务落到了全贤珠的身上,她虽然也憋得一肚子火气,可明白眼前的俩个人都不是能得罪的主,于是她面色平静地说,“金叹同学,崔英道同学,因为其他老师们都躲着你们,所以和你们谈话的任务就落在了我这个新人身上,检讨书100张,我会一直找你们的直到你们写完为止。”
“可不可以单独找他一人,每次都是他做错事。”崔英道睨了金叹一眼,面色冷峻。
金叹回嘴道,“他这种态度,我没法不做回应。”
全贤珠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对方的错啊,那不要写自己的错误,就写对方做错的事情吧。”
金叹和崔英道看着眼前一摞厚厚的A4白纸,都不再开口说话但也不去拿桌上的水笔。全贤珠也没有再说话,拿起教学资料起身坐到另一边的办公桌上,给他们一些思考的时间。
崔英道双手环胸看着白刷刷的纸张出神,脑中回忆着自己和金叹的过节,母亲因为父亲的花心而过得不快乐,所以他讨厌妾生子的金叹,又因为和他的斗气才错过和母亲最后的见面……其实说到底他们之间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可金叹时不时就犯傻的毛病总会令他手痒痒忍不住想要教训他。
看着眼前空白的纸张,金叹认为没有什么可写的,单单和崔英道旧时的友情他也不会去动笔写他做错的事情,并且他现在正为车恩尚而苦恼,哪有精力去管这些琐事。
“为什么不写?都没有什么做错的吗?没做错什么还打成这样吗?算了,你们去保健室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回教室上课吧。”全贤珠做完公事看着金叹和崔英道身前仍然空白一片的纸张,轻叹了一口气挥手让他们离开。
在被保健室的医生一顿说教之后,崔英道顶着破相的俊脸决定逃课,来到赵明秀的工作室,他动作舒适地躺在沙发上,给父亲崔东旭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就是他因为一时冲动动手揍了金叹然后理事长说要叫家长。当收到短信回复时,他满意地笑了笑,果然只要是他先动手父亲就不会说什么,就是不知道金叹的哥哥金元会不会害怕丢脸而不来学校呢。
当姜孝琳和赵明秀一起来到工作室时,就见崔英道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对赵明秀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她脱下身上的大衣外套轻轻地盖在了崔英道身上。
赵明秀顿时羡慕嫉妒恨,不过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没有拍照留念,悔得肠子都青了。
“地上不凉吗?”睡醒的崔英道,一睁眼就见姜孝琳背靠这沙发坐在地上专心看书的模样。
一听到他的声音,姜孝琳便放下手中的书籍侧头看向他,说,“不凉有垫坐垫,你睡醒了。”
“嗯,下一回叫醒我不要一个人傻呆着。”崔英道用脸颊蹭了蹭盖在身上属于姜孝琳的外套,眼中溢满温情。
姜孝琳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既然醒了就帮我捏捏脖颈,一直低着头看书很酸。”
“Yes,my lord。”崔英道顿时听话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伸手力度适中地按摩着姜孝琳的颈肩。
赵明秀看到他们两人如此温馨亲密的画面,想也没想就嘴里喊着大发举起相机来了一个十连拍。
作者有话要说:求花花求评论求作收!3
☆、第二十五章
自从金元被叫到学校听了郑迟淑一顿训后金叹就老实了许多,可为了心心念念的车恩尚他依然时不时的刷新着智商下限,最终金叹将他最尊敬的哥哥金元给坑到了深渊,因为金叹的忤逆,金南允将他推到了不亚于金元的位置,并提出了罢免帝国集团社长的提案。
金元为了守住帝国集团社长一位,低下骄傲的头颅去与各大股东周旋,甚至为了得到崔东旭的支持,同意了济州JR会议中心同宙斯酒店合作并且还让了5%的利益。
本就厌恶金叹的金元更是恨不得他消失不见,不过这也给了刘Rachel的机会,温柔的劝解再加上母亲李Esther身为帝国集团股东的支持,金元与刘Rachel的关系比以前亲密许多,对于金叹的态度更是空前一致。
但金元为了获得金叹的支持还是为他准备了一套公寓,当车恩尚母女住到里面时,知道这件事后的刘Rachel并未和他吵闹,反而劝说他就这样宠着金叹,最好能帮助他和车恩尚在一起,毕竟当金叹娶了一位没有权势的老婆对金元也只有利没有弊。
对于刘Rachel一心向着自己的态度,令金元感动万分,他对于她不再只是包含利益的关心了,已经真心的把她当做亲妹妹看待了。
当刘Rachel顺风顺水的设计金叹和车恩尚时,姜孝琳趁此帝国集团的动荡轻松的收购了许多帝国集团散户手中的股份,金南允只记得防范李Esther,然而却忘了一旁虎视眈眈许久的姜孝琳,等他觉察时姜家已成为除了金家人外帝国集团最大的股东。
因为前段时间已让母亲姜恩静将帝国集团的股份过户给自己,所以当帝国集团召开第83届临时股东大会时,姜孝琳应邀出席,她成为在场除了金叹外唯一一位仅年满18岁的股东。
姜孝琳同李Esther和崔东旭坐在一起,此时崔东旭也已经将她当未来儿媳看待了,人精的李Esther于公于私都不再介意她的出身,三人气氛其乐融融的聊着天,看到这一幕的金南允险些气晕,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两个儿子还都不让人省心。
当罢免帝国集团社长的提案投票结果出来后,3%的赞成票非但不令金元开心反而像是一记火辣辣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被父亲金南允戏耍了。
在场的股东都纷纷露出讶异的表情,早就知道金南允私下做的那些小动作的姜孝琳倒是一副了然的模样,没有提前买人情给刘Rachel是因为她可不希望金元一直这般倨傲不前,找准自己的位置才好青出于蓝胜于蓝。
刚离开帝国集团大楼坐上私家车,姜孝琳的手机就开始嗡嗡作响,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刘Rachel’的名字,她按下接听键,说,“看来你已经从李代表那里知道结果了?”
“姜孝琳,你应该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吧,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透过手机听筒刘Rachel的语气咄咄逼人。
姜孝琳轻声一笑,说,“刘Rachel,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虽然说了会帮助你可这明显不在帮助的范围之内,我劝你还是收收心,别刚从深渊里出来就又为了金家另一位少爷再次跳进去。”
刘Rachel像是真被她说中心思一般什么也没说便挂断了电话,姜孝琳关上手机屏幕,神色晦暗不明地看向车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她可没空管她们几人之间爱恨情仇的破事,眼下最主要的就是为了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做好万全的准备。
因为姜孝琳为了未来会发生的某件大事忙碌了起来,崔英道除了上学时间能见到她之外,根本没有和她过多相处的时间,打电话不接找她又被赶出来,弄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发疯的将宙斯酒店的首页弄得一团乱,不过他并没有为此接到姜孝琳的来电,反而被父亲崔东旭叫到办公室臭骂了一顿。
“崔英道,你一直举着手机不累吗?”赵明秀对着镜子整理着仪容仪表,余光瞥见躺在沙发上抱着手机不撒手的崔英道,无语地说,“我早和你说过了,初恋是不会成功的,看吧,姜孝琳把你甩了吧。”
崔英道瞪了他一眼,说,“赵明秀,你是想挨打吗?”
“我这是为了你好,赶快忘了姜孝琳吧,别再等她的电话了,起来和我一起去吃饭吧,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赵明秀走到崔英道身边,示意他快点从沙发上起来。
崔英道摆了摆手,说,“不要,你爸那么讨厌我,难得的家庭聚餐要开心的吃才好。”
“没关系的,再怎么样我也不能眼看着好兄弟没饭吃啊。”赵明秀摆出一副肝胆相照的模样。
“算了,我怕自己会先吃不下饭,我先走了。”
崔英道从沙发上起身长腿一迈就向大门口走去,不理会赵明秀大声劝告他一定不能再去姜孝琳家门口等人的话。虽然他正打算不顾赵明秀的反对再次去姜孝琳家门口等她,可父亲崔东旭的一通电话终止了他的计划。
看着眼前精致的菜肴和刘Rachel母女如出一辙的冷漠面孔,崔英道完全没有了胃口,两个破碎家庭的重组真是讽刺可笑。
“济州JR会议中心,宙斯酒店终于成功入驻了,加上家里又有新成员加入真是双喜临门啊,让我们举杯庆祝吧。”
崔东旭刚说完贺词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他面露歉意地接听了金检察官的来电,通话内容令他怒不可揭。
见他挂断了电话,崔英道开口问,“父亲,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要形式上走个税务检查的程序而已,明天安排时间见个面就可以解决了。”崔东旭虽然是解释给崔英道听,但目光却是看向面色不愉的李Esther,“本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讲的,却因为这一通电话破坏了气氛,本想干杯后在讲的,李代表,我希望我们的婚礼能提前举行,能理解这情况吧。”
“虽然能理解,但我希望这婚礼就此取消。你这香槟开的好像太早了,刚才那通电话只是预告片,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具体内容我们明天再谈吧,孩子们不在的时候,做为曾经有过婚约的人,这是我最后的礼物,明天我们一定要见一面,先走了。”李Esther放下手中的酒杯,拉起身边一脸震惊的刘Rachel走出了包间。
崔东旭伸手拍了拍崔英道的肩膀,说,“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宙斯酒店我会毫发无损地交到你手上。”
“父亲,我又不是在担心那个。”崔英道烦躁地叹了一口气,虽然和父亲关系不好,可比起宙斯酒店父亲的安危要更重要。
在从母亲李Esther那明白宙斯酒店即将经历一场苦难后,刘Rachel便拨打了姜孝琳的手机号码,直到连打了三遍才接通。
“刘Rachel,有话快说。”
姜孝琳不耐烦的话语透过手机听筒传入刘Rachel的耳中,她语气急促地说,“我母亲刚刚和崔英道的父亲解除婚约了,虽然值得庆祝,可是宙斯酒店被检察院盯上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刘Rachel,忘了这件事吧,听你母亲的话安分的当个高中生吧。”姜孝琳没有正面回答刘Rachel的问题。
刘Rachel顿时冷笑一声,说,“看来你早就知道了,怪不得这段时间你开始和崔英道保持距离了,姜孝琳,我应该称赞你吗?”
“赞美的话留着以后说吧,我现在没空听,挂了。”
姜孝琳挂断电话便拨打了崔东旭的手机号码,预约了和他半个小时之后的会面,她吩咐全秘书将最近日夜忙碌查出来的信息整理好后,洗了一个清爽的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拿着文件袋和手提包坐上了私家车,前往宙斯酒店。
姜孝琳接过崔东旭递来的茶杯,开口说,“崔代表,我想您已经从金检察官那里听到了一些风声了吧。”
“是的,虽然弄得人心惶惶的,可说到底也不过是形式上走个税务检查的程序而已。”崔东旭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放下茶杯,姜孝琳将身旁的文件袋递给崔东旭,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崔代表,您自己看看吧。”
崔东旭接过她手中的文件袋打开一看,文件上的内容触目惊心,自己所犯的足以被关进监狱的罪证一一列出,他握紧双拳低吼道,“你从哪得到的这些东西?”
“不要这么激动,崔代表,我要是想整垮宙斯酒店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和您面对面的坐着了。”姜孝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说,“酒店高层有内鬼,我已经帮您查出来了,最晚一周检察院就会找上门来了,幕后黑手是金南允,他不希望看到宙斯酒店和RS国际联姻,比起没有眼线的RS国际,宙斯酒店的账务要更好下手。”
“金南允吗?”崔东旭看着文件上写着内鬼的名字气得牙咬切齿,没想到一时眼拙就出了这么大的差错,看来一顿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了。
姜孝琳看了崔东旭的表情,明白了他的想法,于是开口说,“崔代表,您也不用太过担心,虽然不能避免此次调查不过最多三个月您就能重新执掌宙斯酒店。”
听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崔东旭收好文件,问,“孝琳啊,真的很感谢你,作为回报你想要什么呢?”
姜孝琳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珠,说,“宙斯酒店社长的位置,崔代表您能给我吗?”
崔东旭顿时变了脸色,但也只是一秒间的事,他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说,“这个可不行,宙斯酒店是我的心血我可是打算将它留给英道的,我更想孝琳你当我的儿媳妇呢,不要再叫我崔代表了,叫伯父吧。”
“好的,伯父,不过为了这件事我也是花费了许多呢,宙斯集团5%的股权作为回报可以吗?”就算一开始是为了崔英道,可姜孝琳还是不习惯做事不求回报。
虽然5%的股权并不少可比起不知道会蹲几年监狱的判决,崔东旭完全不需要多加考虑,在和姜孝琳达成协议后,他便开始着手毁掉存于公司电脑内的罪证。
自从同崔东旭达成协议后,姜孝琳再次忙碌起来,这一次她连学校也没时间去了,直接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她用着手里掌握着那些权贵的污点来换取了对崔东旭涉嫌的经济犯罪一案宽大的处理,费尽心思地使出阿谀奉承威逼利诱等手段终于将处罚降到了为期三个月的监狱羁押。
这期间帝国集团的会长金南允因为急性脑出血突然昏迷住进了医院,为此姜孝琳不由第一次感谢老天有眼,而郑迟淑接下来篡权的行动她暗地里表示支持,虽然郑迟淑没有篡权成功,但这也使一开始便从姜孝琳这里得到消息的刘Rachel大赚了一笔,现在她已经和帝国集团的社长乃至未来会长的金元以兄妹相称了。
因为金南允的住院,金叹和车恩尚这一对苦命鸳鸯现在终于没有人来拆散了,不过金元倒是听取了刘Rachel的提议,对金叹越来越好了,为了就是夺得他手中的帝国集团的股权,总有一天金家兄弟会迎来一场争权大战。
眼下一切烦心事全都处理完后,姜孝琳才终于有空去找崔英道了,近日她从下属那听到的消息显示他过的非常不好,夜店买醉打架闹事异常堕落。
突然照进房间内的刺眼阳光令大脑正处于半懵状态的崔英道不悦地皱紧了眉头,眯着眼看向光源处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他拿起手边的半杯啤酒就砸了过去,嘴中怒骂道,“滚出去!”
洒到身上的酒渍瞬间将白色的外套衣摆侵染泛黄,姜孝琳眼底好似幽暗的海底酝酿着一场风暴,但最终她咽下了心中的怒气,她慢慢走近崔英道,说,“崔英道,赶快起来收拾一下,上学要迟到了。”
“孝琳…姜孝琳!”听到思念已久的嗓音崔英道迷蒙的双眼变得清明,他目光颤抖地看着站在眼前的姜孝琳,但下一秒眼中便充满怒火,他如同受伤的野兽般低吼道,“你来干什么?不是已经抛下我了吗?怎么你现在是来看我的笑话吗?那你还满意吗?我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你还满意吗?!”
姜孝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不论智商的高低,一个人独自呆着果然会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姜孝琳,到底是不是我在胡思乱想你不清楚吗?”崔英道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姜孝琳俯身贴近崔英道,直视着他的双眼面无表情地问,“崔英道,你喜欢我吗?”
一瞬间,崔英道怒极反笑,她是铁石心肠吗?这个时候居然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如果不喜欢她他会是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吗?如果不喜欢她他会每晚从梦中惊醒眼角挂着泪水吗?
崔英道伸手拉住姜孝琳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压在身下,背脊撞击在坚硬的地板上令她疼痛的皱了皱眉,然后下一秒嘴唇被咬破的吃痛便取代了背脊的疼痛,他宛如野兽般用唇齿蹂/躏着她的红唇,没有反抗她默默地承受着他心中噬人的怒火。
结束了充满欲望的深吻,崔英道遵循着本能想要探索姜孝琳的一切,可渐渐的他发现无论自己多么粗暴的发泄着心中的怒意,她也不曾吐露一个音节,挫败感充斥身心令他张口咬在眼前细白的肌肤上,直到口腔中尝到谈谈的铁锈味才松口。
疼痛使姜孝琳双眼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