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干什么,”海姆达尔一脸的淡定。“一直在和某个男人悄悄来往。”
抱住他的胳膊猛地收紧,亲吻也停止了。
“你在开玩笑?”威克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情绪。
海姆达尔挣了一下,威克多紧了紧,最终还是退开一步。
海姆达尔返身,“当然,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威克多不置可否的短促一笑,也不罗嗦,“怎么回事?”
海姆达尔就把当初没说全的情况补充完整,结结实实的打上补丁,老爷的脸一下变得老黑,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威克多拉住海姆达尔原地转个身,并扯开他的后领子,手指摩挲上不仔细分辨就看不清楚的斑块。
“你那时候说那位教官弄了只蝙蝠替你清的毒素。”
看吧,一个谎言站起来了,千万个谎言前赴后继着。
既然已经开口,海姆达尔就不打算再瞒他,“他直接咬了俩窟窿,流了点黑血就好了,真的没什么,你看现在不已经——啊!!!”
海姆达尔疼的肩膀一缩,飞快转身。
“你你你你……你咬我……”海姆达尔那个惊悚那个委屈啊,为什么都跟他的脖子过不去?!
海姆达尔自己看不见,那真是一个又深又狠的牙印子,本就模糊不清的斑块在牙印的覆盖下完全找不着了。
“我想咬的可不止那个地方。”老爷说这话时表情异常镇定,问题是一个音一个音生硬的往外蹦,眼神儿好似两把削铁如泥的钢刀,还冒着寒气。
海姆达尔低眉顺目的掰了下手指,“难得您有空,要不咱们一块儿林间漫步,诗情画意一下?”
尽管不想承认,海姆达尔还是觉得若长此以往前景堪忧,自个儿绝对是个妻管严。
貌似见面后气氛有点僵硬,海姆达尔站出来为他们相互介绍。没有出现快步上前握住对方手掌上下晃动的热切友好的画面,甚至连相互点个头都没有,海姆达尔在心底表示遗憾。
“德纳吉?伊斯特维尔?德纳吉?”不知道是不是德纳吉这个姓氏少见,威克多一开口就真相了。
科瑟缩了一下,没有摇头否认。
威克多看向海姆达尔,“就是为了他?”
“科没上过魔法学校,有空我就给他讲讲。”海姆达尔摸摸鼻子。
“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当老师?”威克多扬起眉毛。
海姆达尔摇头,“我没想过这些,就是突然想教了。”
威克多又去打量科,“这么说你也是圣徒?”
“我不是、是……”科迅速摇头,表情很慎重。
海姆达尔拉着威克多,在他耳边低声说:“你看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圣徒,圣徒会要么。”圣徒应该也有面试之类的筛选吧,不是号称近臣么,格林德沃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吧。
海姆达尔曾经套过科的话,似乎从前和以圣徒自居的巫师接触过,很看不起他。在那样不可一世的巫师们面前——实际上海姆达尔老奇怪的,那些圣徒到底知不知道再过几年就二十一世纪了——科多半是自卑的,是抬不起头的,再加上他的祖父是那般威名赫赫。
“我听那意思,他好像很排斥圣徒,也不喜欢听别人提及祖辈父辈还有格林德沃,具体情况我也没问。”
威克多不着痕迹的瞄了眼对面的科,浮肿的馒头脸眼巴巴的望着他俩,一脸的紧张。
“你倒是相信他。”
“我有眼睛,有判断,也会打听。”海姆达尔说。“他现在就住在保加利亚,他觉得保加利亚安全,格林德沃的‘小可爱们’会有这种感想么。因为在巫师世界找不到工作,所以就替麻瓜工作,在24小时便利店里上夜班。”
“他怎么跑这儿来的?别告诉我因为迷路。”
海姆达尔一听他都调侃上了,知道他终于放心了,于是笑道,“可能我天生长着一张让人无法放心的脸,向我投诚的情报组织就让科来监视我,当然,如果我去质问他们,他们肯定不会承认,十有八、九会说他们在保护我。”
“你不是说他不是格林德沃的‘小可爱’吗?”威克多觉得这形容很有意思。
“他连情报组织的人都不是,你们国家打击圣徒的手段非常严厉,普通的格林德沃追随者们都不敢随便往这里来,只好找个挡箭牌利用利用。”海姆达尔说。“科告诉我情报组织的人每十天会去找他一次,让他汇报工作情况,通过这个来筛选情报,洞悉我的一举一动,情报么,作用之一就是能够准确预判,而科会从他们那里得到一笔微薄收入。”
威克多挑高一边眉毛,“他什么都没讲?”
“科虽然反应有点慢,但不是没有脑子,好歹都这么大的人了,会权衡利弊,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他自己有判断。”
威克多貌似一脸醋意,“你倒是相信他。”评价也高。
海姆达尔听出他话里的玩笑,却沉默了片刻,“说到底我跟那些情报组织的人一样,也在利用他。”
威克多摸摸他的脸,“不一样,你在培养他,而非利用。”
“我知道你在哄我,但是我很开心。”海姆达尔笑了笑,又说:“情报组织的那些人似乎不太把我在保加利亚的活动放在眼里,要不然也不会找科这样的人来接手,这是他们部署上的薄弱环节,应该让它继续薄弱下去,我认为他们更注重我离开保加利亚以后的情况。他们在比利时肯定也埋伏着人。”
“要不要我……”威克多暗示。
“如果我应付不来会找你的,”海姆达尔拿起威克多的手,在他的指尖落下几个轻吻。“所以我就不问你那个孔雀蓝是谁了,秘密即是距离,距离产生美。咱们俩就该保持点距离,一直美下去。”
威克多眯了下眼,海姆达尔咧嘴而笑。
“我走了,老时间老地点,利用这几个小时仔细琢磨琢磨我刚才说的,回来以后我要抽查。”海姆达尔对科挥挥手,又朝老爷抛了个风骚飞吻,幻影移形了。
科弯腰欠身,恭敬致意,化形离去。
威克多在林中静静站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嘴角翘了起来。
他的身后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人,此人身着孔雀蓝色的鲜亮长袍,艳丽而明媚,脸上戴着个与威尼斯狂欢节的主题十分契合的稀奇古怪的面具。
海姆达尔说的“孔雀蓝”正是此人。
“他发现我了?”孔雀蓝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我的隐蔽能力绝对万无一失,世间少有。”
“少见多怪。”威克多不咸不淡的吐糟,对孔雀蓝的自恋不以为然。“他连红帽子都能察觉到,你又算得上什么?!”
“红帽子?一成不变的黑压压,再加上鲜红色,见鬼,那么没品位的东西能跟我比吗?”孔雀蓝夸张的哆嗦一下。“你贬低我就是在贬低你自己,你要知道,我在为你工作。”
威克多前进的脚步顿了顿,“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抵挡住你的唠叨,听信了你的自荐,让你成天在身边进出,还美其名曰贴身保镖。”
孔雀蓝发出低哑的坏笑声,“我们可是签订过巫师契约的,想摆脱我可没那么容易。”
威克多没有搭理他。
“嘿嘿,你说,要不要去查查你的宝贝儿每天跟什么人接触,干了什么,说过什么,以方便你掌握——”孔雀蓝的声音在威克多转身的那一时刻戛然而止。
威克多的表情未起丝毫波澜,眼底的戾气叫人心惊。
“你要是敢自作主张……”然后就没了下文。
轻描淡写的半句话却惊出了孔雀蓝一身冷汗。
“我明白。我很抱歉。克鲁姆先生,我敢保证绝不会有下次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手欠,去给手机系统升级,结果上网上不去了,折腾了半天,无奈之下恢复出厂设置,啥都没了……它就好了
真是悲剧T^T
ACT?476
七月头一日,去黑海度假的克鲁姆夫人的二儿子一家回到了保加利亚,海姆达尔不仅见到了好久没见到的维丁、黛丝和贝尔尼克,还见到了他们家的新成员,九个多月大的黄毛丫头克鲁姆小姐。
黛丝在看到海姆达尔好端端的站在罗多彼庄园的前厅时流露出的惊讶是显而易见的,她上前给了他一个热情的颊吻和拥抱。
“一个月了?你居然还活着?”如果不是娘家的鼎力相助和维丁的坚持不懈,当初她和维丁或许不会顺利的走到今天,所以黛丝对婆婆的战斗力颇为忌惮。
“夫人是个相对好说话的人,她不是不通情理。”
一位祖母渴望后代开枝散叶无可厚非,一家之主期盼儿孙满堂更没有错,只是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看待人生,意见相左了自然就是“敌人”了。
海姆达尔并不想谈谁是谁非。
黛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还没见过我女儿吧。”对刚从维丁手里接过女儿的威克多招招手,顺水推舟的转移话题。
毛茸茸的头发带着点自然卷,颜色很斯图鲁松;小脸蛋儿肉嘟嘟的,可能刚刚睡醒,脸颊泛着淡淡的嫣红;她的眼睛是克鲁姆式的深棕色,与她父亲很相似,眉毛也是克鲁姆家式样,虽然还不够浓,已显现大致的轮廓。
总而言之,是一个看上去极有精神气的姑娘。
海姆达尔情不自禁微笑,黄毛丫头哈的张嘴笑了起来,不知道在乐呵什么,露出下牙床上新长出的两颗乳牙,唆着自己的小手指淌哈喇子。海姆达尔稀罕的不得了,拿出一早准备好的会发声的小布娃娃逗弄,小丫头笑的更欢快了,在威克多怀里手舞足蹈,海姆达尔抬眼与同样面带微笑的威克多交换了个眼色,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欢喜。
“要不要抱抱?”黛丝提议。
“可以吗?”虽这么说,海姆达尔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小丫头。
黛丝朝威克多使了个眼色,威克多说:“知道怎么抱吗?”
“我会。”海姆达尔点头,从威克多手里接过丫头。
黄毛丫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也不认生,目不转睛的看着海姆达尔。海姆达尔亲亲她的脸蛋,丫头咯咯笑着,海姆达尔不由得赞道,“真是个活泼漂亮的小姑娘。”
黛丝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黛丝对女儿说:“亲爱的,看见没,这是海姆达尔?斯图鲁松,是你的……”外甥?兄弟?从克鲁姆家这边算?还是从斯图鲁松家?黛丝茫然了。
三人对视一眼,这辈分真够乱的。
“里格,我是里格。”直接叫名字总没错,海姆达尔根本不在乎辈分。
“她叫什么?”海姆达尔问黛丝。
“多莉特?克鲁姆,小名约娜。”(大名:Dorrit Krum,小名:Jona,狄更斯的《Little Dorrit》的翻译是小杜丽,咱就不跟着那个翻译走了。)
这天晚上的晚餐是海姆达尔抵达保加利亚后克鲁姆家的第一次全家聚餐,就连喜欢东奔西跑一刻都静不下来的维罗妮卡也回到了老宅。
海姆达尔惊讶的发现卢娜也是参与者之一,这趟度假她也跟着去了,贝尔尼克特地到英国去接的人。贝尔尼克理直气壮的把人带回家,还让她加入家人聚餐,这就相当于公开承认他俩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明确了卢娜的身份。
海姆达尔偷瞧克鲁姆夫人,明亮但摇曳的烛光下,夫人的脸色有些忽明忽暗。
所幸让人尴尬为难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克鲁姆夫人是个讲究体面的人,就算发难也不会选在二儿子一家刚度假回来,一家人正开开心心的当口。
卢娜没有穿金戴银珠光宝气,打扮的和当初参加圣诞舞会时差不多,比平时稍微讲究些,全身上下唯一的首饰就是贝尔尼克送她的一对玫瑰金耳坠,也没有浓妆艳抹。她本就年轻,青春就是武器,相信她本人也懂得这一点。
整个晚餐期间她安安静静,一声不吭。
吃完饭,他和卢娜终于能单独说上话。
“我跟他们一块儿回来的。”卢娜说。“之后就直接去了贝尔尼克他们家,没到这里来,即使来了大概也不受欢迎。”脸上并没有出现类似讽刺、挖苦、自嘲的表情,卢娜向来有一说一,不会阿谀奉承,也不会旁敲侧击。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克鲁姆夫人点头,卢娜不会主动到庄园来吃晚饭。
想到这里,海姆达尔笑眯眯的坐在她身边,“到底是姑娘好啊,我当初可是厚着脸皮不请自来的。”
“那当然,你又生不出孩子。”卢娜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一般人可受不了这么犀利,海姆达尔哭笑不得,“你别这么直言不讳行不行?”
“我说错了吗?”卢娜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也只有贝尔尼克受得了你。”海姆达尔随意一句吐糟却换来卢娜一阵面红耳赤,海姆达尔低头一扫,嗯,两只手都开始揪裙子了。
这么纯情?海姆达尔噗嗤一笑,卢娜不自在的白了他一眼。
“我觉得你终于像个女孩子了。”海姆达尔感慨道。
这一头,一段时间未见的克鲁姆两兄弟坐在一张双人沙发上说话。
“爸爸妈妈都挺喜欢卢娜的。”贝尔尼克对堂兄说。“也习惯她时不时突然冒出一两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卢娜是个好姑娘。”
威克多忍俊不禁,“前言不搭后语”和“她是个好姑娘”之间存在承前启后的联系吗?
“她好不好你不用跟我说,你自己觉得好就行。”顿了一顿。“真的决定了?就是她?”
“决定了,我打算等她年满十七岁就结婚。”贝尔尼克拿起茶几上的瓷杯,手指无意识的描绘杯沿上麻花状起伏的彩釉。
“维丁和黛丝都同意?”
“我妈妈说让我自己看着办,我爸爸也是这个意思,他们说路是自己走的,以后有什么问题也不要找他们抱怨。”贝尔尼克耸耸肩。
“奶奶那边呢?”威克多拿了块点心吃着。
“卢娜毕业还有几年,到时候再说吧。”贝尔尼克不是个自寻烦恼的人。“你应该也是那么打算的吧,等里格一毕业就结婚。”他这堂兄其实比他着急。
威克多的表情显得有些苦闷,“我的情况比较复杂,不单单我们家,还有斯图鲁松家,再加上英国那边……”
“……只要里格喜欢你,这些都不是问题。”贝尔尼克发现自己的问题在堂兄面前都成浮云了。
威克多淡淡一笑,那个辛酸,那个无奈,溢于言表。
“我的心情很开朗。”贝尔尼克放下杯子,勾住堂兄的肩膀。“家里有你这个参照物真是太美妙了,我的人生价值绝对是受到肯定的。”
威克多一记左勾拳轰上他的肚子,贝尔尼克嗷的瘫倒在沙发上。
国王从笼子里出来的那一时刻海姆达尔是紧张的,置于笼中时对于它的身高体长只有个模糊的概念——貌似不小,等脱离了笼子对猎杀的个头才有了清醒的认识。
国王身长近两米,毛色油亮,步伐矫健,肌肉线条流畅,看上去结实有力,带着绞杀一切的力量。
尽管瞎了一只眼睛,磅礴气势丝毫不减。
它只是低声嗥了一下,整个楼层顿时噤若寒蝉,笼子里几只小个头的瑟瑟发抖。
海姆达尔翻了个白眼,光会吓唬些小动物。
国王围着海姆达尔绕了一圈,仿佛要进行什么圈地运动一样。
“下面要干什么?”海姆达尔生怕它向自己撒尿,急忙问教官们。
今天是一个月忽悠的到期日子,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俩教官齐齐到场,他们首先肯定了海姆达尔的工作,并对忽悠成功的结果表示赞赏,然后又对训练中心和贫血人士的积极配合表示了感谢。
贫血人士淡淡一笑,不像训练中心的那位那般谦虚。
“还没开始训练,结果怎么样还不知道,现在高兴未免早了点。”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教官们脸上的笑容冻结在脸上。
训练中心的工作人员赶在冷场前挺身而出,“我们会给国王安排一些体能恢复训练,和巫师如何配合行动就要你们自己来了。”
教官们点点头,对海姆达尔说:“去外面的训练场,看看它能不能适应你的魔法频率。”
三人加一吸血鬼加一动物在碧草如海的牧场上集合。
烈日下,贫血人士把制服长袍上的连帽拉起来罩在脑袋上,惨白的脸躲藏在连帽围合出来的阴影中。警察部队的制服长袍在设计上走中规中矩的路线,没有稀奇古怪的造型,剪裁上相对单一,就像军装,肩章勋章才是真正应该追求的装饰物,警察部队的头头脑脑们胸口上佩戴的奖章五花八门,不一而足。这些都是对为了魔法世界的长治久安不畏艰险出生入死的巫师的肯定与表彰。
警察部队的长袍跟警服是一个意思,有编制,有警号,这些东西不能随意修改,退休之后衣服等物件是要归还的,只有极个别的特殊情况才被允许在长袍上稍作变动,比如贫血人士的长袍就连着帽子。
“试试幻影移形吧。”一位教官说着,指向五十米外一个孤零零的木栅栏。“就在那里显形。”
海姆达尔茫然道,“有什么说法吗?”
“不管哪一种浩克,都可以随巫师幻影移形,我们想测试一下你们这方面的契合度。”
原来如此,之前说的适应魔法频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我要怎么做?”海姆达尔时刻装备着。
“它会自己跟着你的,你直接移过去就好了。”教官对他微微一笑。
海姆达尔眯着眼睛观察五十米外的栅栏,不多时,幻影移形的啪啪爆裂声响起,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人一动物出现在六十多米外的地方。
显形之后国王松开嘴,海姆达尔看着又被它咬出几个血窟窿的手掌欲哭无泪。虽然疼的手发抖,不过确实已经麻木了,长此以往,他的痛觉神经十有八、九会变迟钝。
“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