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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觉得好玩。
赫敏在一边说:“因为我想带着爸爸妈妈看看对角巷,正好罗恩的爸爸要在这边抽奖。”
“抽奖?”偏头。
“是《预言家日报》的年度大奖,每年都会有一次,只要订阅了一年的报纸就能参加。”珀西说。
幸运S的小动物对这类要拼运气的东西很是喜欢,当即兴奋了,面瘫着脸,对着韦斯莱夫人,眼中满是期待,开口:“我也想去看看!”
看着瞬间没了之前伤感的艾琳,韦斯莱夫人笑了。
真的是小孩子脾气啊。
+
暑假开始了不过五天,邓布利多就来找哈利了。
{他要回家了,要回到他有过一个家的地方。如果没有伏地魔的话,他会在戈德里克山谷长大,度过每个假期。他会邀请朋友到家里来玩……甚至可能有弟弟妹妹……给他做十七岁生日蛋糕的就会是他的妈妈。因为想到即将去访问这一切都被夺走的地方,他所失去的生活从未像此刻这样真切。}
但是,如果是在戈德里克山谷长大,他也不会遇到艾琳了吧。
这天没有哈利想象中飘着绵密雨丝,甚至很晴朗。他们一行三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这让哈利捧着的大束百合花很是显眼。
邓布利多用门钥匙直接带着他们两人到了戈德里克山谷的广场。广场中央有一个战争纪念碑状的建筑,这里有几家店铺、一个邮局、一家酒吧,还有一个小教堂,彩绘玻璃的广场对面放射着珠宝般的光辉。还有一些人为着自己的事情忙碌着,不过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哈利他们三个。
邓布利多领着他们到了纪念碑前。
在他们走近时,{它起了变化,不再是一块刻满名字的方尖石碑,而是变成了三个人的雕像:一个头发蓬乱、戴着眼镜的男人,一个长头发、容貌美丽善良的女人,还有一个坐在妈妈怀中的男婴。哈利恍惚走到近前,凝望着他父母的面庞。他从没想过会有一座雕塑……多么奇怪,看到石刻的自己,一个快乐的婴儿,头上没有伤疤……}
哈利觉得嗓子发紧。
从没有这么一刻,他这么恨一个人,那个人毁掉了他本来应该有的一切。
感觉到哈利情绪的变化,艾琳有些不安握紧了他的手。
“走吧……”他说。
邓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引着他们来了墓碑前。
看着面前白色大理石制的墓碑,哈利感觉有个东西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一种真正压迫心肺的悲痛。
文字比较容易辩读,它们在阳光下闪着耀目的光。
—— —— —— —— —— ——
詹姆。波特 莉莉。波特
生于1960年3月27日 生于1960年1月30日
卒于1981年10月31日卒于1981年10月31日
最后一个要消灭的敌人是死亡
—— —— —— —— —— ——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哈利居然还有心情惊讶自己的母亲比父亲要大两个月。
但是,他们是同一天死去的,谁都没有丢下谁。
他把百合放在碑前,缓缓跪下,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滚烫滚烫,他紧闭双唇,石面的冰凉透过衣料蔓延上来,他父母腐烂的尸骸躺在石头下面,冷冰冰的,没有知觉。不知道,也不关心他们留在世上的儿子站在这么近的地方。他的心脏仍在有力地跳动,是他们的牺牲换来的。
对,他的一切都是他们给的。无论是生命,还是现在他被迫背负的东西。
哈利感觉到了窒息,他一瞬间多么希望他们还在,让他变成一个骄纵而被宠坏的坏孩子,也好过了现在。他成了救世主,所以他必须优秀,也必须足够勇敢,即使他因为一件他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情成名。
忽然就感觉到一个温温的覆在了手上,哈利含着泪水愕然抬头,看见了艾琳,她蹲在他身边,把哈利的手翻了过来,十指扣紧。
她只是很认真唤了他一声:“哈利。”
然后,艾琳也跟着跪了下来。
艾琳转头,对上了墓碑,她居然挽起了浅浅的笑。
“谢谢你们,让哈利出现在这个世界。”
V1。19 名字梗永远玩不厌'微修
“谢谢你们,让哈利出现在这个世界。”
哈利被艾琳的话感动到了。
小姑娘永远都有能力直击到他心的最深处。
也只有她能,他也只允许她能。
他平和了心绪,这才想起了这次来的目的。
——“我想让自己更坚定一点。”
哈利起身,看见邓布利多站在不远的一个坟墓前,只隔了两排,他的神情有点不对劲。
哈利和艾琳缓缓走近。
他们停在邓布利多身边,而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也难得的面无表情。
哈利看到在青苔斑驳的花岗石上,刻着坎德拉·邓布利多,生卒日期底下是及女儿阿利安娜。还有一句格言:
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
坟前的是邓布利多变出来的一束紫色三色堇(来时他似乎没有带花)。
看到墓碑上的“邓布利多”和铭刻的年月,哈利知道,这是邓布利多在镜子里看到的“羊毛袜”——他的亲人。
邓布利多轻声说:“哈利,这是我母亲和妹妹。”
哈利没有说话,他们就这样站着。
过了几分钟,邓布利多才转头,看向哈利,看到哈利还有点红红的眼眶,他很是温和的说:“走吧,哈利,我们去你曾经的家。”
直到多年后,哈利才知道,那次,他和邓布利多有多么靠近。
他们父母的离去,都带来了与生俱来的责任,不得已承受的命运。
一个在自己最为年轻气盛,野心勃勃的时候被迫早早扛上了家庭的重担。
一个在自己尚且牙牙学语时,就被迫背上了整个巫师界的命运,被迫走向一个必然的死亡。
但是,在本质上,他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即使某些方面实在相像。
+
在海格把哈利从废墟中抱走后的十一年中,树篱已经长得乱七八糟,瓦砾埋藏在齐腰深的荒草间。房子的大部分还立在那里,完全覆在沉黑的常春藤之下,但顶层房间的右侧被炸毁了,他们站在门口瞻仰着这座废墟,从前它想必和两边的房子一样。
哈利着迷的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锈得厉害的铁门,不想打开,只想握住房子的一部分,似乎只是想去触碰一下曾经。
好像是他的手放在门上引起的:一块木牌从他们前面的地上升起,从杂乱的荨麻和野草中钻出,就像某种奇异的、迅速长大的花朵。牌子上的金字写道:
1981年10月31日莉莉和詹姆·波特在这里牺牲。他们的儿子哈利是惟一一位中了杀戮咒而幸存的巫师。
这所麻瓜看不见的房屋被原样保留,以此废墟纪念波特夫妇,并警示造成他们家破人亡的暴力。
在这些工整的字迹旁边,写满了各种题字,都是来瞻仰“大难不死的男孩”死里逃生之处的巫师写上去的。有的只是用永不褪色的墨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有的在木牌上刻下名字的首字母,还有的写了留言。最近的那些在十一年的魔法涂鸦上闪闪发亮,内容大致相同。
祝你好运,哈利,无论你在哪里。
希望你能读到,哈利,我们都支持你!
哈利·波特万岁。
哈利愣住了。
他实在年轻,不过十一,说起来,他甚至都没有经历特别大的风雨。某种程度上,男孩还没有意识到,这些话真正意味着的东西,和它们所承载的重量。
他只是由衷为着这些而动容。
直至多年后,他依旧庆幸不已。
+
亲爱的哈利:
我实在无法控制我的喜悦!当然也由衷希望(虽然我无比确信)艾琳就在你身边。
麻烦代为表达一下我们全家由衷的感谢,上次你发烧的时候,艾琳和我们一起去抽奖了,她选定的那串数字竟然就是最高奖项!直到现在我也不能相信我爸竟然得到了《预言家日报》的金加隆奖!有七百加隆呢!如果可以,妈妈希望你们俩也加入我们的旅游——比尔在埃及古灵阁工作,所以我们决定去埃及。
你在上封信里说,你和邓布利多去了戈德里克山谷时遇见了洛哈特?你说的让我无比庆幸——幸好现在发现了他是个草包,你在信里的意思是邓布利多开始还打算聘用他当我们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把别人做的事情全部记在他自己的账上……
你的亲戚们把你的咒语书、魔杖、坩埚和飞天扫帚锁起来了?说真的,我倒是希望我妈妈能这样做,珀西现在天天督促我——这点上他可真像赫敏——
别让麻瓜们扫你的兴!暑假愉快!
罗恩
P。S这下我可以好好嘲笑一下赫敏,让她看看她的偶像——
亲爱的哈利和艾琳:
看来你们这几天过的还不错。我为你们感到高兴。
说真的,哈利,你真不应该告诉罗恩洛哈特的那件事情,现在每次给我写信他都忍不住要说——算了,那些话真让人不愉快。
罗恩要去埃及了,你们真的不打算去那吗,我打赌他会学到许多东西,我真的妒忌啊—— 古埃及的巫师真令人着迷。
上次的来信吓了我一跳!你们居然要学习守护神咒!要知道我们才二年级!即使你们只是学习理论上的……我还是觉得草率了点,要知道我们还控制不住自己的魔法,如果一不小心使用了,你们会被魔法部警告的。
希望你们能有一个愉快的暑假!
爱你们的赫敏
看完了两封信件,哈利无奈浅笑。初夏午后的暖阳透过明净的玻璃投射进来。
这个暑假,他除了晚上睡觉,一般都是在艾琳家里,两个人难得过上了安逸平静的生活。
看来安菲是真的离开了。这个房子甚至失去了原本的隐藏,完完全全是一个巫师应该住的房子,画像们时不时从菲林特老宅过来串门。哈利庆幸这些画像只是挂在门口。会自行清扫房间的扫帚,自动洗碗盘的水池。这些让他们俩轻松了很多。幸好,恢复魔法状态的房子似乎自己就有了一种混淆魔法,附近的麻瓜们都看不到这座房子似乎也忘了它的存在。
艾琳也收到了很多信件,小姑娘看起来冷冷清清的,出乎意料人缘很好,几乎四个学院的都有人给她写了信。
“诶……你认识迪戈里啊。”哈利看着她身边散开的信件,忽然就看见了塞德里克的信。
艾琳趴在木质地板上,有些迷茫看过来。
“别趴着。”哈利说着,轻轻敲了敲她的头,“地上凉。”
艾琳有些不情愿鼓起脸颊,但是还是直起身子,不过很快几乎是趴在了哈利身上。
已经熟悉了对方午时困倦而且坚持不要午睡的习惯,哈利轻轻叹气,但是还是任由她倚着打开了身边的书。
如今,他看书倒是方便多了,不用再借,直接过来看就好。
最近哈利迷上了推理小说,而这个书房里的书可以说是应有尽有的了,而同样,几乎所有推理小说在尾页的右下角都会出现一个古怪的字符。接着是一个Am。F。
哈利开始想过这些也许是安菲的书,但是也会有的书在首页署名Amphitrite·Ursula·Flint(安菲特里忒·厄休拉·菲林特),它们的A字笔迹可以看出不是出自一个人。
唔……下意识就学着推理小说了。哈利失笑拍了拍自己的头,生活中哪有那么多应该去刨根问底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玻璃窗上传来轻轻的敲响。
随即,哈利看到了一只很是……华丽的白雕。
哈利打开了窗户,白雕很是昂首阔步迈着爪子进来了,姿态非常高傲,哈利很快就知道了它的主人是哪位。随即,它扔下了两张信封和一个盒子。
波特:
希望你在暑假里,脑子不会被那些麻瓜影响傻了。
你那些小把戏,我自己就看得出来……我告诉我爸爸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心。
那本书给你,让你看看真正的亲戚,救世主可不需要麻瓜亲戚。
开学后,魁地奇赛场见!
德拉科·马尔福
唔……有些话有点欠扁呢。
哈利拿起盒子,一边,艾琳正试图喂白雕海德薇的食物。不过白雕似乎很不屑的样子。
哈利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本书,打开后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家谱。女巫师的名字用魔杖点后还会自动跳转到她原本的家族。
哈利忽然就想起回来时的情况,德拉科少年难得纡尊降贵和几个格兰芬多以及一个几乎属于格兰芬多的斯莱特林坐在了一个车厢里。哈利在看着那个相册时,无意就说了自己对自己家族的好奇——他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过一整个家族。
这个书,还真的是买不到的。
还真是啊……哈利有些好笑看着面前的信件和书,一边的白雕头上是云豆,黄色的一团丝毫不怯在比自己迅猛得多的白雕身上作威作福,白雕似乎很不耐烦,但是还是没有把云豆摔下来。
白雕离开后,哈利和艾琳就开始研究那本书了。
“诶诶,原来我比德拉科高一辈吗?”哈利惊讶发现,自己的奶奶本来姓布莱克,而德拉科的妈妈原本也是布莱克家族的,哈利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笑了,“让一个马尔福叫我uncle怎么样?”
哈利看到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很是配合翻到了菲林特家。
“……”他想,他知道Am。F是谁了。
艾琳上方,有三条分支,第一个Ptolemy· Kraus·Flint(托勒密·克劳斯·菲林特),第三个是艾琳的妈妈Amphitrite·Ursula·Flint(安菲特里忒·厄休拉·菲林特)。而在他们两人中间的——
Aphrodite·Mary·Flint(阿芙罗狄忒·玛丽·菲林特)。
Am。F。
艾琳的姨妈。
忽然艾琳又翻动了书页,很快指上一个名字,欢快道:“SB!”
“啥?”
哈利顺着她的手看去。
Sirius Black(西里斯·布莱克)。
第二卷(魔卡少年哈与四魂之玉)完
V2。1 喜闻乐见的开门红
微风轻轻扬起窗帘,阳光趁着此间投射到了窗边的桌子上。
首先是一张微微带了些年月的的信纸,但是很平整——
亲爱的月亮脸:
谢谢你送给哈利的生日礼物!我附上一张照片给你看看。
我们搞了一个很安静的生日茶会,只有老巴希达在场,她一直对我们很好,也特别宠爱哈利。关在这里詹姆有些憋闷,他尽量不表现出来,可是我看得出来——即使他这些年成熟内敛了很多。我忽然无比想念我们大家还在霍格沃兹的时候。
凤凰社很忙,大脚板还是坚持每天来一次,他真的是个好教父,我觉得——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是个好父亲。我想安菲特里忒实在不适合他,哪怕是阿芙罗狄忒也比较好——我至今还为她的死感到伤心。大脚板也说了,他早就不是布莱克家的人了,婚约无法束缚他。
听邓布利多说你又拒绝了转入明处。相信我,莱姆斯,黑暗终究会过去的,不论什么时候,我们这些朋友都在你身边的。而那些东西,又怎么能束缚你呢?
你有没有想过当老师?我记得当初还在霍格沃兹的时候,你给小虫补课……要知道你讲得比很多教授都要好。一副好脾气,又温柔又不乏风趣,才华不输于詹姆和大脚板。我敢肯定你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教师。等哈利长大,进入了霍格沃兹,我一定会很开心他能受到卢平教授的教导。
不论你现在在哪,祝福你!
无限爱意的莉莉·波特
桌面上有些凌乱。
一张露出下半截的小小字条——
你能寄给我几张詹姆和莉莉的照片吗?我想给哈利一个惊喜。说起来,他长得可真像詹姆啊!当然,他的眼睛和莉莉的一模一样! 海格
光继续向前滑动,溜到了椅子上的男人身上。
他穿着一件极其破旧的男巫长袍,好几个地方打着补丁。他面带病容,而且疲惫不堪。他看起来还很年轻,但淡棕色的头发已经夹杂着自发了。
目光停滞在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手中信的最后一行。
——我真心的希望你能来,莱姆斯。 阿不思·邓布利多
男人把邓布利多的来信放下,随即轻轻叹气,然后,拿出了魔杖。
他的箱子自行整理起来,而他的行装也实在少得可怜,显然是经常迁徙奔波的原因。
再次看向房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张剪报。
看向头版大照片上的人,那人脸庞凹陷,长头发纠结在一起。在那张凹陷的脸上,只有这双眼睛似乎有些生气。
——黑暗终究会过去的,不论什么时候,我们这些朋友都在你身边的。
黑暗确实过去了,但是,这个代价太大了。
詹姆他们学会了阿尼马吉的时候他相信过,朋友就是能一直陪伴在身边的。
但是他错算了死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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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索性这段时间里,哈利没有和德思礼家发生什么争执。他把海德薇交给了艾琳,书,坩埚,羽毛笔和魔杖都任由弗农姨父锁起来了。
他也想过把所有东西都放到艾琳那,但是考虑到所谓“看不见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哈利也不想挑战德思礼家的神经,索性把这些东西交到他们手里。
镜子里,男孩已经褪去了最后一点的婴儿肥,但是依旧还是青稚。
才十二岁啊。哈利心里微微叹气。带上眼镜,习惯性扶了扶镜架。转身下楼。
哈利在达力和弗农姨父旁边坐下来。德思礼一家人不但没有祝哈利生日快乐,而且根本没有表示出他们看见哈利走进厨房来了,但哈利对这种冷淡早已习以为常。他自己拿了一片吐司,然后看看电视上的新闻播音员,那播音员正在播报一名在逃罪犯的新闻,正说到了一半。
“……公众必须注意布莱克带有武器,极其危险。已经特地设立了一条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