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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大概因为不认识坂田龙马,看见他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居然让他当了中式婚礼里的傧相!
在仔细看过那些客人都没有在婚礼上砸场子的倾向后,
她可以算是战战兢兢的在有栖川亲王担任证婚人,坂田龙马担任傧相的情况下,又行了一次中式的简单婚礼,她满脑子里想到的是维新志士跟新撰组共存的诡异感觉!这样的婚礼,估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而且,姑姑,你要怎么收场啊!
欲哭无泪状。
传统的婚宴上,新娘要更换三到五套和服,所以,她在换和服的时候她找到机会去问,制造了这场已经是化不可能为可能的婚礼的人,她姑姑云无心和有栖川椿彦,到底这场婚礼要怎么收场!
“我们跟坂田家有生意往来,他们听见我们有栖川家表小姐出嫁很感兴趣,说是会让人来帮忙以示道贺,不过,没想到来的居然是这个人!”有栖川椿彦说得一点也不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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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栖川椿彦,姑姑准备不少金块给我,要不要我一金块拍死你呢!”她笑眯眯的问,“你这家伙是忘记你表妹我是嫁给谁,还是你存心想让我嫁不出去才找这些人来给我砸场子?”
“老大!”云无心的二指功练得很不错的,捏住有栖川椿彦的耳朵左右扭曲。
“疼疼疼~妈妈,我错了!我错了不行吗?他逃亡逃到我运货的船上,那批货是我送来山田民宿的,他跟着送货的人来了民宿,跟山南好像认识就死皮赖脸的在这里住下了!妈妈,手下留情,我耳朵要掉了!会掉了,要被扭掉了!”
有栖川椿彦坦白从宽,但求云无心手下留情。
扭掉最好,阿云觉得自己的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过。
“对了,铃怎么还没来?他是你弟弟,应该最早来的。”有栖川椿彦从云无心二指功下救回差点被揪掉的耳朵后问。
是啊,铃!
从婚礼开始,铃就一直怪怪的,尽管婚礼上很平静,但始终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而且,他不见了。从她跟丞回来山田民宿后就不见了。
等等,回来山田民宿的时候,她和丞见过市村铁之助!
她是笨蛋!
如果市村铁之助跟铃见面,根本就是火星撞地球!
“赶快让人去找铃!不然我的婚礼要变葬礼了!”
结婚(下)
婚礼上大家和睦共处,婚礼下却是各种暗流涌动。
“土方,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回去。”山南敬助平静的说,“局里似乎因为我的事而人心惶惶。”
“笨蛋!用你脑子想想这样的话,是不是应该这个时候说!”土方岁三习惯性的想抽烟,但是忽然想起进场开始,云无心就把所有人的烟斗之类的东西没收了,因为在场有两个孕妇。
“土方,你不要太过勉强。我始终是新撰组的一员。”
“别忘了,阿云那个丫头是为了什么才将山南敬助杀死的!也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跟我们一样,是个可以把命系在刀上的男人。”土方岁三还是那副嚣张的口吻回绝了山南敬助的提议。
“也是呢,我的确没有考虑好。”
土方小声的用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
“山南,我羡慕你。”
一只早春的小蝴蝶轻轻的拍翅飞入他的眼帘,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如同蝶一样的影子。
“什么?”
“没什么!回去吧,今天难得可以跟你好好的喝一杯!”
“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怒气冲冲的走到了土方岁三的面前。
“怎么,还想跟我打吗?”土方岁三保持惯有的那副让人想揍的口吻说话。
“拿好这个!”年轻人将一个项坠扔到他面前,口吻是百分之一百的生气。
“什么?”接住了项坠,打开一看,是张熟悉的脸,比记忆中来得青涩的脸,但是脸上的微笑却是记忆里说没有的美丽。
“那个是我姐姐十五岁生日时候拍的照片!要是你敢弄丢,我绝对会杀了你!”
“谢谢。”
“还有,大哥让我转告,就算阿云嫁的人是新撰组的一员,有栖川家也不会因此而涉足幕府跟倒幕派的斗争。”
“哼,如果不涉足的话,那坂田龙马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是硬赖在这里的!”年轻人没好气的说,“山田管事,麻烦你记住下次看见这样的客人,就算付十倍的房钱也不要收留,他走了以后记得在他背后撒盐巴!”
“好的!”
“真是儿戏!”土方岁三不满的说。
“是是,让土方副长见笑了。”山南笑眯眯的说。
“失礼了,”一个银发黑衣少年走了出来。
“阿铃,你也在啊!”年轻人跟少年打了个招呼。
“是云阿姨跟椿彦大哥让我来找你!”少年回得懒洋洋,“不然我才懒得来找你!”
“去!希望你这种话,在婚礼结束后,你还能说得出来。”
两个人肩并肩的离开。
“山南,刚才那个人是谁?”
“你不是认识吗?有栖川椿贤,我现在的东家之一。”
“不,我说那个银发少年。”
“好像是阿云的弟弟,叫做铃。”
“那个少年不简单!”
“是的,但是他身边阻止他的人很多,安心吧。”山南扶了扶眼镜,“他真的有什么行动的话,就让我这个死人来解决吧。”
×××××
正如土方岁三所说的,铃不简单。
而铃在前来之前,他先跟一个已经长高不少的红发少年见面了:
市村铁之助努力在沙夜的陪同下,消化掉:
1。好好先生的山南先生还活着而且跟明里姐姐结了婚,而且孩子都有了;
2。山崎喜欢的人,上川云没有死,而且还在今天跟山崎结婚了;
3。还有,副长土方岁三跟一直神出鬼没的斋藤一都知道这些事情的一连串事实!
“呐~沙夜你很早就知道这些事情吗?”市村铁之助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问。
沙夜摇了摇头,用小树枝在沙地上写着字:
【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是阿云姐姐带我来这里后,明里姐姐告诉我的。】
“什么啊!丞他们的嘴巴还真是密!”他又急又气的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山南先生的事情我伤心了很久!”
沙夜只是看着他微笑。
“不过,真的太好了。他们还活着,而且还过得这么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刀突然从后面偷袭过来!
市村铁之助拔刀格挡住,然后抬头看见了对方的脸:
“铃!”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呢,市村!”还是市村铁之助不陌生的脸,语气带着嘲讽。
“铃,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需要知道!”铃如此回应着市村铁之助的问话,接着又是举刀砍来。
铁之助下意识的将沙夜护在了身后,又要挡住铃的攻击,显得很狼狈。
“铃!沙夜也在!”铁之助说。
微微的挑了下刀锋,沙夜脱离了铁之助的庇护之下,但是却阻隔到一片相对安全的空旷之处。
“你离远一点,不要碍事!”铃对站在市村铁之助身旁的沙夜说。
沙夜似乎也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她站在中间就能够平息的事件,所以听了铃的话,安静的退后,然后离开。
“这样,就没有要顾虑的!”铃持剑,“你似乎稍微变强了呢,市村。”
“铃,我……”
“那至少我取你性命的时候,不会那么无趣!”
“等一下!”
铃没有理睬他的叫停,下一次的攻击就是要砍向他的头,逼得他不得不自保的抵抗。
“怎么了?刚刚说你有点进步,这么快就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刀,发出了金属特有的碰撞声,一个进攻一个退避,从气势上就明显分了胜负!
最后以铃将市村的手中的刀打飞结束,铃的刀抵在了他的喉咙!
“铃少爷!”一个人赶到了现场,身旁跟着的是说不出话的沙夜。
“堪六。”
“云小姐请你回去。”
“知道了!”他回道,然后将视线移回市村铁之助身上,对他笑了笑,只是他的眼神却比冰更加严寒,“安心吧,市村!我没兴趣让婚礼出人命!”
收起刀,铃对堪六说:
“堪六,麻烦你帮忙把客人的衣服整理一下!”
“是。”
不难想到市村铁之助是作为山崎的朋友前来参加婚礼的,也可以推算到受山崎之邀而来的那些客人,是新撰组的某些人。
刚刚在婚礼的时候,见过山崎的姐姐,他也认出来了,那个女人是从前混进桀屋里的女间谍。
然后是今天第一次来到山田民宿后就认出来了那个曾经被师父雇佣的女忍者,还有,那个女忍者的结婚对象,是她以前负责监视的新撰组干部!
今天他真是大开眼界了呢,所以很多事情真是需要好好的彻底了解清楚!
他安静的回到会场,看见了一脸担心同时带着歉意的阿云。
“铃,你没事吧!”
“我会有什么事,不过是看见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他笑了笑,“新娘找我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后悔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铃。”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阿云满眼的忧心以及歉意,他都看在眼里。
还隐瞒了什么呢,阿云,姐姐。
淡淡的瞥见了山崎邀请来的客人之一跟那个女忍者的丈夫离开了到别的房间似乎准备密谈,他也就保持安静的跟随。
×××××
换上最后一套深色,未婚少女穿的长振袖,这是新娘子最后一次穿这种式样的和服了,宣布纯真少女时代的结束。
“云籽。”
“干嘛,椿彦?”
“叫表哥!没大没小的家伙!”
“云籽,你还可以回头的。继续留在那些人身边,你迟早会出事。”有栖川椿彦开口。
“呵呵,难得你会真的关心我一回呢,有栖川椿彦大人。”仔细的为嘴唇抹上胭脂,她回应得漫不经心。
“你是我的表妹。”
“我以为你把我当成你的长工而已,整天提醒着我欠你多少钱。”
“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一个妹妹。”
“一表三千里,表妹嘛,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不论是有栖川家还是云家都不喜欢来亲情这类狗血戏码!拿起她最钟爱的发簪,簪到发髻上,她满意的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果然,”有栖川椿彦说话很无奈,“你真的很像椿蝶。”
“我跟椿蝶表姐差多了吧。”阿云回头,对有栖川椿彦这话很不满。
“很像,不管样子还是个性都像得很。”
“那,算是我的荣幸。”有幸跟那样的美女相似。
“我曾经想,如果当年我阻止她去找北村青绘,让她好好的留在家里,她会不会就可以继续活到今天!”
“不会。”
“为什么?”
“没有爱人在的地方,无论哪里都是地狱,囚禁她,只会让她死得更快,搞不好,她会更早去找北村青绘呢。”
“哼,也是你的想法吗?”
“嗯。”
“你真的不肯回头吗?那个新撰组的人不是个好对象,时局很快要变,他所在的位置将来很可能随时会死的。”
“这些我都知道,”她自己也记得那些事件,“但是,我回不了头,我既然决定要生下我和他的孩子,那我就一定要好好的跟他在一起。”
“你真是个比椿蝶更加乱来的家伙。”他忽然想到什么的问:“如果,我跟那个叫做山崎的人成为敌人,你会站在哪一边?”
“这是什么问题!”==+这有栖川椿彦脑抽了吗?在她结婚的今天尽说些有的没的。
“回答我,耘籽。”
“两边都不站!”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无聊的问题你好意思问为什么!”阿云真是又好笑又无奈。
“无聊吗?也许吧,但是,告诉我无聊的理由可以吗?”
“两边都是自己的至亲,无论选择哪一边都是将自己的心撕开,叫人怎么做选择?无论选择哪一边,失去退路的人都是我,跟你们无关!所以,这个问题不够无聊吗?”
【蝶,如果有一天,要你在我跟青绘之间做选择,你选谁?】
【这个问题太无聊了!】
【无聊?这个问题很重要好不好!】
【这个问题对你们有用,对我是一个非常无聊而且残酷的问题!】
【我不明白。】
【因为你是个男人啊!】那时候她笑容无奈的凄楚。
原来那个时候,你没有说出来的话是这些,蝶,果然,你从以前开始就是个聪明到让人心疼的妹妹。
“果然,你跟蝶很像!”
“厄?椿蝶表姐?”
“像极了,个性还有眼睛。”
“有栖川椿贤,你是不是又在算计着什么!”
“没有。”他抱了抱上川云,很好,完全将她吓得僵直了。
“我的妹妹,安心吧,哥哥我,会守护好你的幸福!你不会失去退路的,无论选择哪边,我,始终会站在你身后!”
折腾了一整天,总算是摆平了这场要命的混乱,和服一套套的更换,而姗姗来迟的有栖川椿贤带来了礼物,一个大大的木柜子,呵呵,其实是:
照相机!
“一起拍照吧!”
婚礼的这天,大家一起拍照,照片里的他们不分敌我,单纯是来祝福他们这对新人的宾客而已。
婚后
婚礼那天,椿贤拍了好几张照片,也难为他,厄,半个古代人,抓拍了很多有趣的画面,
例如,坂田龙马那家伙看见美貌的明里姐姐时,大叫山南先生好福气,然后捉住人家手,问她愿不愿意跟他去环游世界的时候,被山南先生用账本算盘狂殴至昏倒拖走的抓拍;
例如,斋藤一在婚礼上还看得见灵魂之类的灵异照片(囧,什么相机来的!);
例如,某只柴犬状大人物被狐狸男有栖川椿彦跟小狐狸状的铃合伙刁难的照片;
还有沙夜跟某只红毛小狗手牵手,冲镜头傻笑的照片;
最后,是她跟丞,还有大家的合照,
婚礼这天,这些本来绝对不可能聚在一起的人,聚在一起合拍了这一张照片:
土方先生、斋藤,坂田龙马,山南先生,明里姐姐,沙夜、市村、铃、阿步姐,椿彦、椿贤,和姑姑以及后来赶来的姑父,当然,少不了作为中心的她和丞。
照片晒出来后,椿贤把成品交给她来保管,他自己保管底片,
她将里面最珍贵的那张,所有人都在的结婚大合照照片收藏在山田民宿,然后悄悄在照片背后写了一句话,
【到2008年的春天,找一个中日混血儿患有肺结核叫做上川云的大阪女高中生。】
呵呵,总算把当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些记忆串联起来了。
那个时候,她不是被那个人找到,然后带她去见一个穿着非常漂亮的桃红色和服也是姓山崎的美人,厄,如果是那样的话,该不会她去的山田民宿,就是现在她所在的山田民宿,那么,那个叫做山崎的人,当初看见她后说,
【真是好平凡的脸!】
她该不会是被自己100多年后的子孙说,自己长的平凡吧,囧!
而且,现在想想当时说她样子长的平凡的那个姓山崎的冷美人似乎也跟女装的他长得不是普通的相似,==|||真是女的她认了,如果是男的,她就要囧个了,别告诉她,那个山崎就是继承了丞的美貌跟才能的男孩!
“在看什么?”
“椿贤把照片晒出来了!你看!”她将照片举到丈夫的面前。
“你是在高兴第一次拍照吗?”他拿过照片看了下。
“不一样啊!结婚照是每个女人最重要的照片啊!”她说着,忽然捧住了山崎丞的脸,很认真的看着。
“怎么了?”被这样捧住脸的他不敢动。
看了半天,她一脸沮丧的说:
“果然,跟你脸比起来我的确很平凡。”那个时候那个叫做山崎的人,应该是像他多一点。
“什么啊!”
“我想,孩子以后脸像你就好了,不要连嘴巴都像你一样惹人生气。”
“怎么忽然说这样的话?”
“没什么!”她决定不将这些话告诉他,毕竟自己来自未来的这件事,还是跟他保密吧,直到,孩子出生吧,到那个时候再告诉他。
“对了,前阵子良顺写信给我的时候,让我问你,拔罐的后遗症好了没有?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拔罐了,我怎么不知道?”她忽然说起前阵子松本良顺寄过来的通信。
“咳咳!这个,已经好了,让老师不用担心!”
“嗯~~~”山崎太太一脸怀疑的样子,“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啊?”
“没事,只是有些睡得不好,所以拔罐。”
“拔罐主要是治疗风湿骨痛的,失眠不需要用到吧?丞,你不要忘记,说到医术,我也是你的老师!”
“其实是以前跟风魔切磋的时候留下的一些旧伤而已!我不想你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
“真的吗?”
“真的!”
到底真相是什么啊?
咳咳,真相,让我们采访目击真相的人,远在长洲有栖川本宅的有栖川现任家主,有栖川韶仁:
“哦呵呵,其实那天的事情是这样的……”
无口忠犬的山崎丞君在婚前曾经客串了一回无辜小白鼠被笑眯眯的狼外婆状的未来岳姑母给逼到了墙角处!
“你不要这个样子嘛!怎么说你也是我唯一的侄女未来的依靠,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但是你的表情很阴险,完全是黄鼠狼跟鸡拜年的感觉。
“好了,为了让你身体健康让我侄女日后的生活美满幸福,我就特别关照你一回吧。”
云无心笑眯眯的以给山崎丞调养身体为名,在松本良顺跟长门的协助下,对他做了一次,名曰,拔火罐,的特别身体治疗。
身上拔了几十个火罐后,山崎丞胸口留下了大片,比花名在外的土方先生更加精彩的印记。
云无心只是摇着小扇子笑得天下太平,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