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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嫔妃听摩格这么说胡蕴蓉,无不痛快,有性子豁达的已经在偷偷掩面而笑。
胡蕴蓉则气的一脸煞白,丝毫不能分辩出一句。
玄凌见胡蕴蓉如此没用便道“蕴蓉回到你的位置上吧,不要坐着贵妃的位置了。”
胡蕴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脸色尴尬至极,特别的窘迫,也不再出声。德
妃端起酒杯,柔和的道“赫赫摩格王爷远道而来,我们大周自然是欢迎,但是大周向来是重礼仪,还请王爷入乡随俗。德妃再在此先敬王爷一杯。”
摩格拿着酒道“果然还是德妃会说话,喝完酒后,摩格躬身行礼”赫赫摩格参见大周皇上,愿吾皇万岁。”
虽说还是站礼,但是已经比刚才的不行礼要好的多了,玄凌也向德妃投来赞许的目光,看来温婉淑和的女子,无论是大周还是赫赫,都是喜欢的。
宴席的空档,我和玄清出来醒酒,玄清道“这个摩格的心思真是琢磨不透,亦不知他是敌是友。”
我道“今日的情形,看来摩格并没有要害我们的意思。”
突然摩格出现在我和玄清面前“王爷和王妃别来无恙,自从那日在我府上小坐,已经一年多了,王爷和王妃如今可好?”
我怒道“什么你府上小坐,王爷记性可是不大好吧。”
摩格哈哈一乐“我看是王妃记性不好吧,皇上对你们的猜忌之心,你们也看到了,倘若我刚才稍加挑拨,即使说的不是真话,也会致你们夫妻与死地。这就是是清河王效忠的大周皇帝,值得么?”
玄清道“值得与不值得,不是你一个外邦人说的算的。”
摩格道“果然我没有看错,大周的清河王果然是条铮铮的汉子,不过我不会勉强你,亦不会害你,倘若有一天你被这皇帝所害,希望你能想起我,你救我一命,我需要偿还。”
说完摩格就不顾我们,径自的走了,看着摩格像是个重情义的人。
回到宴席上的时候,歌舞已经停了,摩格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胡蕴蓉似乎是抱着和睦出去了,是德妃在玄凌身边玉玄凌在说话。
摩格大手一挥,朗然道:“歌舞看多了会腻,本王今日有一礼物赠与大周皇帝,但请笑纳。”
玄凌道:“听闻是一只熊?”
摩格微眯了双眼,淡淡笑道:“乃赫赫山中的寻常兽类,皇帝留着玩就是。”
他击掌三声,只闻得周围一片寂静,唯有小铁轮轱辘之声,沉沉地接近。
目光所及之处,一架铁笼中困着一只黄白相间的猛兽,不甚气眼的样子。待渐渐近了,才看清那猛兽极类宫中兽苑所豢养的黑熊,只是姿态与五官有些像人,遍体毛色黄白,脖子更长,四只体躯也更壮大,目光凶残之色,
甚是可怖。
予涟年幼,才会说话,不免有些害怕,牵着陵容的群幅连连道:“熊!熊!“予灏却只是好奇,探了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摩格微微一笑,指着那熊道:“这熊性子凶狠残忍,力大无穷,一人粗细的大树说拔起来就拔起来,遇到人便如人一样立起穷追猛扑,因它姿态五官像人,性猛力强,可以掠去牛马而食,所以也叫做“人熊”。曾有猎户在山中遇见人熊渡河,便潜伏窥视,过河的是一只巨大的母人熊,带着两只小人熊,母人熊先把一只崽子顶在头上赴水渡河,游上岸后她怕小人熊乱跑,就用大石头把崽子压住,然后掉回头接另外一只熊崽子,潜伏着的猎户趁此机会把被石头压住的小人熊捉走了,母人熊暴怒如雷,在河对岸把另一只小熊崽子拉住两条腿一撕两半,其生性之既猛又蠢,由此可见一斑。”摩格说到此,恰闻那人熊低吼一声,如闷雷一般,仿佛为他的话做了应证。摩格闲闲靠在软椅上,见玄凌身后妃嫔侍从大多流露出畏惧神色,悠悠笑道:“皇帝陛下不必惊慌。”
玄凌神色未变,只是饶有兴味地问道:“如王爷所言,果然算是异兽,十分难得。”便命小夏子去拿肉喂那人熊。
小夏子得了令,不敢怠慢,立刻拿竹竿挑了肉前去喂熊。予涟害怕极了,陵容赶紧安慰他,并说道“喂过了就行了,五皇子害怕,离远些。”
此时胡蕴蓉回来了,听见陵容的一番话讥讽道“看来五皇子继承了瑾萱夫人文弱的性子,母亲胆小,连着五殿下也跟着害怕,当真是一点样子也没有。”
玄凌道“你更衣回来就好好坐着,不要那么多话。”
和睦好奇地盯着熊懊恼的样子,欢喜得笑逐言开,连连道:“母妃,母妃,我要去看看那熊熊!”蕴容只是笑了笑,问:珍漓怕不怕?
和睦拼命摇头,从蕴容怀里探了个身子出去,“我要去喂肉肉。”
小厦子听得动静,忙讨好地将一块肉悬在竹竿上送了过去,和睦看也不看,伸手一抓,由着蕴容抱到离兽笼十余步之遥,奋力将肉仍了出去。小孩子的力气虽然不大,那肉却不偏不倚正扔到那人熊的眼睛上,那人熊吃痛之下猛然一惊,四下一转,将那肉拣起来轻而易举地撕碎,一口吞了下去。
蕴容有意无意地嘌着陵容,傲然笑道:“皇上,咱们的孩子可勇敢多了,不失金枝玉叶的身份。不像小门小户的出身,就是登不了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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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正当胡蕴蓉满脸骄傲的抱着和睦逗熊的时候,和睦拿着竹竿不小心打到了熊的脑袋上,那熊一吃痛,像疯了似的咆哮,冲着胡蕴蓉和和睦就飞奔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原著此时摩格已经是可汗了现在让他还是王爷为了以后的剧情发展
☆、胡蕴蓉薨
胡蕴蓉早没了刚才的势气,和睦也没了刚才的胆识,吓得哇哇大哭。在场嫔妃都是花容失色,纷纷各自躲避。
胡蕴蓉倒是腿脚快,急忙抱着和睦闪开,然而却露出了玄凌,玄凌身穿龙袍本就鲜黄炸眼,那熊便冲着玄凌跑去。玄凌此时已然呆住,胡蕴蓉就在旁侧,不仅没有去救玄凌反而连滚带爬的跑到柱子后面躲了起来。
此时的陵容和乳娘一起抱着予涟,害怕极了,予涟更是缩在陵容的怀里不敢出来,然而陵容看见那熊步步紧逼玄凌,心下一横,把予涟交到采蘋手里,自己跑去挡在了玄凌的前面,玄凌大声道“容儿,快躲开!”
陵容非但没走,反而一把把玄凌推开,力气之大真不是我们平日所见陵容那文弱样子能使出来的力气,玄凌被推开,德妃眼尖,立马拉过玄凌,眼看着那熊就要抓到陵容,我的心,语姝已经出事,陵容,陵容可不要在出事了啊。
然而此时我怀里的予澈突然哭了起来,那熊被哭声惊吓,转头奔我而来,我当时惊慌的不行,予泓一把把宁安和予澈抱在怀里,我把予鸿拥入怀中,那熊来的凶猛,我已经闻到了熊身上的味道。玄清见状顾不得自己,立刻把我和予泓抱在怀里,难道我们一家就要葬身熊腹么,不行我要保护我的孩子,我不能让玄清有事,可是玄清抱的太紧,我如何也挣脱不开,眼看这熊越来越近,予澈和宁安哭得越来越厉害。陵容和德妃哭的不成样子,想来救我们却被玄凌拉住。
然而在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一抹碧色,挡在了玄清的前面,只见她摘下自己的发簪,一下插入人熊的喉咙,正中要害。宫中女子,能懂得野兽要害,并且能凭一个钗子就能刺中的,除了叶澜依还能有谁!
她果然是深爱玄清的,竟然不顾自己的危险来救他,哪怕她是驯兽女,可是这赫赫的熊是异族猛兽,她没有全然的把握,就敢挡在玄清的身前,除了爱,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释。就亦如陵容胆小,却敢挡在玄凌的面前。
猛兽长啸一声,倒在血泊之中。殿内的嫔妃们才算缓过神来。看来玄清也很是惊讶叶澜依的举动,他的眼睛中,有感谢,有愧疚,错综复杂。
但是既然我们都活着,日子还是要过下去,这么一来,以前甄嬛向玄凌挑拨的事情,玄凌便更会相信,我急忙福身“谢滟嫔小主救命之恩。”
叶澜依整了整衣角冷冷的道“我只是很久没驯兽了,这只小熊还我还是能对付的,王妃快看看
三个孩子有事没有。”
予泓早已经把予澈和宁安检查一遍“父王,弟弟和妹妹都没事,父王和母亲没事吧。”
看着予泓如此懂事,我摸着他的脸“父王和母亲都没事,予泓和弟弟妹妹没事就好。”
玄清也尴尬的道“滟嫔小主怜惜幼子,臣弟感激不尽。”
叶澜依迅速的转过头去,我看见她的眼角似乎有泪水,这么和她心爱的男人相处,想必是会很难过的吧。
胡蕴蓉终于从惊魂未定中清醒过来,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来到玄凌身边“皇上,您没事吧,吓死臣妾了。”
玄凌看也不看她,急忙过去扶陵容起来“容儿你还好吧。”
陵容道“皇上臣妾没事,只要皇上没事就好了。”
玄凌微微点头,环视四周,忽然升了寥落的感叹,“陵容,唯有你真心对朕。”
陵容不觉红了眼眶,哽咽道:“皇上别这样说,陵容受不起。”
玄凌的目光淡淡从叶澜依面上刮过,“是吗?朕到今天才明白,算不算太晚?”
玄凌一把抱起陵容“你受了惊吓,朕送你回去。”
胡蕴蓉急忙拦住玄凌“皇上,和睦吓得哭了,予沛也吓着了,皇上去臣妾那里安慰下两个孩子吧!”
玄凌懒得理他“你不是说你和和睦胆大么,要不是你们俩装作胆大,误碰疼了人熊,怎么会如此,见到熊惊了你便躲了起来,真是不知道刚才谁说的小门小户才会文弱害怕!”
胡蕴蓉被玄凌的话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转而胡蕴蓉道“是,是,臣妾胆小,没有滟嫔胆子大,要不是她舍身救了清河王,想必清河王现在就要葬身熊口了呢。滟嫔是和瑾萱夫人一样的勇敢呢。
该死!胡蕴蓉这个时候也不忘挑唆,她以为德妃没了我们清河王府的支持,她坐上皇贵妃就指日可待了,胡蕴蓉真是徒有美貌,却无脑子,我看你还能猖狂几天!”
陵容突然做出难受的样子,玄凌立刻道“容儿怎么了,咱们快去你宫里召太医瞧瞧。”
我知道陵容是为了救我,故意拉玄凌快走,今日看来玄凌要留在陵容处了,希望陵容对玄凌的劝阻有用,否则叶澜依救玄清的事情真的是太棘手了!
玄凌抱着陵容回了长杨宫,宣来太医为陵容救治,确认无恙后才算安心。
“容儿,今日朕才知道,你对朕的情谊,以前是朕辜负你了。“
陵容道“皇上现在知道也不晚。”
玄凌叹口气道“倘若人人像你该有多好。可是澜依她,竟然救得是清河王!”
陵容急忙道“滟嫔做的远些,况且又有臣妾挡了先,滟嫔离王妃更近些,滟嫔一向喜欢孩子,自己又再也不能生孩子了,所以难免会疼惜小孩子,她又是驯兽女出身,自然能制服野兽,皇上未免也太多心了。”
玄凌望着窗外“老六在京城带的时日是有些多了,是该让他出门了。”
陵容告诉我这些的时候,她已经被晋封为贤妃,成了四妃之一,人们口中的萱贤妃。这下四妃算是齐了,本来胡蕴蓉指望着皇贵妃的位子,现在四妃齐全。皇贵妃自然要从四妃来出,胡蕴蓉的胜算就降低了,自然要气得发疯。
我狠狠的捶打桌面“皇上果然还是猜忌了,胡蕴蓉倒是会挑唆,现在皇上要王爷去远处,该怎么办啊。”
采蘋道“还好只是去远处,并不是大的事情,滟嫔这次做的实在是太明显,胡蕴蓉又会说话,皇上自然要起疑心了。”
我狠狠道“胡蕴蓉,以前想留着你制衡甄嬛,现在你竟然打上玄清的主意,看来必须要给你个了解了!”
陵容道“趁着皇上对我的感激,现在咱们当务之急是把德妃推上皇贵妃的宝座。至于清河王,去远处一些时日也好,至少不再皇上面前,皇上的猜忌和顾虑都会少些。”
不出几日,皇上就下旨,命玄清带兵戍守边疆,同时命予泓入宫,从此吃住在宫中,同二皇子一起读书、练习骑射。每月只允许我探望一次,予泓彻底的成为人质了。我哭着送走玄清,又哭着送予泓入宫。他们俩走的第一晚,我抱着予澈和宁安痛哭。玄清和予泓在受苦,我也不能闲着,该收拾的人,就要赶紧收拾!
半个月后,由于那日胡蕴蓉弃玄凌不顾,又因为陵容的言语相劝。玄凌正式册立德妃冯若昭为皇贵妃,为了安抚胡蕴蓉的支持者,同时册立胡蕴蓉为德妃。
然而胡蕴蓉的德妃能坐几天,是由我们决定的。胡蕴蓉知道冯若昭被晋封为皇贵妃后,哭闹着不肯停歇,非说自己的真命天女,握玉而生,才是最尊。闹得整个后宫鸡犬不宁。玄凌碍在晋康翁主的面子上不和胡蕴蓉计较,但是我们觉得是时候拆窜胡蕴蓉的谎言了。
晚上胧月就带着那个
玉匠师傅进了养心殿,胧月我们自然是不用担心的,这些年她也看够了胡蕴蓉仗势欺人的样子,想必是不会留后路给胡蕴蓉的。
果然第二日,玄凌大怒,降胡蕴蓉为选侍,迁到永巷居住。这是欺君的大罪,处罚的这么轻,也是看在晋康翁主的面子上。胡蕴蓉不过做了德妃三日,就被降为选侍,那些平日里巴结她,到处吹嘘她握玉而生的神奇事迹的嫔妃,也都躲了起来,不敢再出声。
胡蕴蓉倒下后,甄嬛开始活跃,一日几次的往玄凌处跑,似乎她又见到了希望,不出几日,玄凌便答应由她抚养予沛和和睦,这下甄嬛又多了一个皇子,又重新崛起。不过好在,冯若昭已经是皇贵妃,只差册封礼了。
皇贵妃的册封礼甚是隆重,不仅后宫众妃前来参拜,连文武百官全部出场。想必皇后和胡蕴蓉也听到了册封皇贵妃的礼炮声。不知道他们心中是何滋味。
册封礼结束后,我和陵容携手,想要去永巷看看胡蕴蓉。陵容被她欺压了这么多年,而玄清一次次的被胡蕴蓉陷害挖苦。我和陵容必须要去看看胡蕴蓉现在的状况。没走几步,温仪就赶上来。
“六婶和贤母妃,胡蕴蓉已经是囊中之物,宫中恨她之人不在少数,想必必定能助咱们了解了她,何必要六婶和贤母妃亲自去动手呢。”
原来温仪是担心我和陵容过于怨恨胡蕴蓉,怕我们杀了她。
我笑道“公主多虑了,我自然知道还有好多人想杀了她,我怎么会抢了别人的功劳呢。”
温仪笑着说“六婶聪明,温仪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倘若那边懂了胡蕴蓉的心思,不仅能解决了胡蕴蓉,还能留下那个人的把柄和证据,岂不是一石二鸟。”
温仪果然是聪明过人,我和陵容一路来到永巷,要跟着的人在外面等我们。
“记得我第一次来永巷,是来看余莺儿,那个虽然刁钻但是却是可怜的宫女。”
“这次我们来看的可是大周手握玉而生的福星呢。”陵容讥讽道。
进了屋子,胡蕴蓉早没了往日的风光,连宫女也不见一个,身上德妃的服侍早已经被脱下,选侍品级的衣服她又瞧不上眼,只是仍在了地上。此刻的胡蕴蓉,只穿着一件内衫,甚是狼狈。
陵容从地上捡起选侍份例的衣裳“这选侍的衣裳有什么不好,本宫曾经也是穿着这样的衣裳过了一年多呢。”
》胡蕴蓉鄙夷道“你这种下贱的东西,就适合穿这种衣裳。”
我更加用鄙夷的语气道“可是现在穿着贤妃服侍的是她,而要穿这低级选侍衣裳的却是自认清高的你!即便你不穿它,它也是属于你的,倘若你要是穿了皇贵妃的服侍,怕是连脑袋也保不住了!”
“你,你不过是个下贱的奴婢!你的夫君更是摆夷荒蛮人所出,一家子都是卑贱!”
陵容上前就给了胡蕴蓉一掌“胜者为王,败者寇。任凭你昨日是多么的尊贵出身,现在我们俩一个是大周四妃之一的贤妃,一个是堂堂清河王妃,岂是你一个小小选侍就能比拟的。”
胡蕴蓉嘴角流着血大笑“本宫倒是要看看你们的贤妃和王妃能做多久。别忘了,叶澜依喜欢清河王、清河王的母妃是摆夷人,还有许多的许多,都是谁告诉我的。皇后倒了,我倒了,但是甄嬛还没倒。我真后悔得了予沛后和甄嬛做对,否则我也不会惨败到如此!”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怕是你费尽心思,杀母夺子,是为甄嬛在做嫁衣吧。”
“什么!甄嬛这个贱人,竟然夺了予沛!”
我道“不只是予沛呢,连你亲生的和睦也被人夺走了呢。”
胡蕴蓉像疯了一样,嘴里开始咒骂甄嬛,我和陵容退了出来。陵容对宝鹃道“胡选侍这么咒骂淑妃,当真是不妥,想个法子让淑妃知道。”
宝鹃机警,应声下去了,想必不久未央宫就会知道胡蕴蓉现在的情况了吧。
果然,几日后,胡选侍薨,原因是柳絮导致胡蕴蓉哮喘发作。
内侍来报消息的时候,我和陵容、采蘋正在皇贵妃处喝茶,皇贵妃笑着说“以前都是每日去凤仪宫给皇后请安,现在都是来我这里,当真是不习惯。”
陵容道“皇贵妃已经是后宫之主,自然要嫔妃参拜的。”
皇贵妃道“甄嬛又再一次崛起了,皇上到底是惦记着她,连予沛和和睦一同给了她,只是可怜了予沛,小小年纪,一年之间换了三个母妃。除了贞一夫人,哪个也不是真心待他。”
除了皇贵妃处,我闲散的在散步,玄清已经走了数月,每次进宫也只有我一个人了,予泓还在陪着予沛读书,一个月才能见一次。想起这些,我就恨死了胡蕴蓉,不过胡蕴蓉说的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