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秒:法克,接下来怎么办?
四秒:法克,一不做二不休!
五秒:法克法克法克,怎么一不做二不休啊?!
六秒:法克,再不做点儿什么刚刚弄出来的效果就要没了!
七秒,她为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付出了代价,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分散约翰注意力的方法:吻上去。
约翰的手在吴琳吐出那非常彪悍的一句话后就渐渐松开了,吴琳的手突然勾上约翰的后脖颈,把他的头拉了下来,约翰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唇齿相接的片刻,吴琳脑中只有一片空白。然后该干嘛?啊,对了,吴琳把自己的舌头探过去。她属于理论知识丰富,实际经验为零的家伙,现在才开始无比懊丧:为什么她会选了这个蠢方法?
吴琳似乎可以感觉到他口中淡淡的酒味,原本只是浅尝即止的吻,在她准备结束这个完全的意外时,更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他居然有回应?
约翰显然比吴琳有经验多了,等到吴琳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拉拉扯扯着要到床上去了。等她再一次回神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貌似已经在脱约翰的衣服了!
究竟是酒,还是那被营造出来的暧昧气氛才让他们会开始遵循自己的本能,吴琳并不清楚,不过至少她不是因为酒。色|诱居然成功这件事情占据了她整个大脑,有些排斥,又有些高兴。她已经分不清是她的荷尔蒙在说话,还是她的理智。
片刻后,他和她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停下了动作。
吴琳抬头看看,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周身已经不再散发出刚刚那种热情,反而带着一股子忧伤,又或者……是愤怒?吴琳的脑筋还不够清醒,分析不出来。他的手慢慢地放在吴琳身上,吴琳这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吴琳的身上,满是伤疤和清淤。
当约翰的手碰上伤疤的时候,吴琳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衣裳半褪着,两个月以来,她不停地受伤,所以直到现在伤也没怎么好。尤其是在见到约翰的芬奇的三天前,她才又受了一次彻彻底底的伤。斑驳的身体让吴琳有些自卑,她什么都没说,又开始穿上自己的衣服。
吴琳刚刚穿好衬衫,约翰透过衬衫,轻轻抚摸着因为亲眼看见而变得十分明显的疤痕。
“是新伤。”
约翰的声音比以往都轻。
“是。”
“这就是你会回来的原因?”
吴琳眼神一闪,随后又觉得有些疲惫,她可以利用约翰的同情心,但是……
“算是,也不算是。”
“是谁?”
“……”
要是她真的能够毫无愧疚感地说出谎言,真的能够毫无负担地说出实话,那她早就说了。她不能,所以她选择什么都不说。
吴琳轻轻推开约翰的手,开始穿其他的衣服。在这时,约翰也从床上走下来,他的身上也多多少少有些伤疤,但很多都已经是非常旧的了,甚至还有一个略微凸起的小肚腩。
他走到吴琳面前,吴琳抬头,和约翰直视。约翰沉默了半晌,这才开口:“保重。”
“我会的。”
有些失望,可吴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吴琳越过约翰,手放在门把上,却怎么也提不起开门的力气。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但……
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立即离开,可是她的情感告诉她,她该留下。是离开,还是留下?
“我……”
吴琳惊讶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她松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回头:“我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不过很多时候,谎言都是一种保护。我只能请求你相信我。”
“信任怎么可能建立在谎言之上?”
“因为,并不是所有都是谎言。”
“比如?”
吴琳闻言顿了顿,之后才扬起一个笑容:“比如,我回来是为了你(们)。”
约翰轻笑出声,吴琳的眼中暂时只能看到那个几乎算得上是开朗的笑,她抬手,抚过约翰的脸颊:“怎么,被我的情深意重感动了?”
“怎么能不感动,亲爱的琳。”
约翰凑近吴琳,鼻尖相蹭,划过吴琳的脸颊,在吴琳的耳边吐气:“但是,谎言仍只是谎言。”
吴琳也蹭了过去:“只要……你不会假戏真做。我建议你管好你的裤裆。”
说完,得意洋洋地打开门离开。门外,吴琳越走越快,脸色也开始越来越红,她刚刚,真的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
门内,约翰的耳麦中传来了芬奇的声音:“还说不该恭喜你们两个?”
约翰的脸色十分凝重:“芬奇,我要知道,是谁让她受的伤,怎么受的伤。帮我查查最近两个月内发生了什么。”
芬奇沉默片刻,这才回复:“没问题。里斯先生,我该提醒你,她仍然是个威胁吗?”
约翰勾起唇角:“如果她没有爱上的话。”
芬奇挑眉:“你在暗指,你会让她爱上你吗?”
约翰的笑容加大:“谁知道呢。”
挂掉电话,约翰走到窗前,抚了抚嘴唇,眼中意味不明,再也没有说那句“谁知道”时的神采飞扬。只有嘴角的一丝温柔,和洒在他身上的月光,让他整个人变得柔和。
作者有话要说:捧脸,究竟是谁骗了谁的心?谁知道呢~
☆、第 二九 章
几日后:
“嘿!约翰、芬奇,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吴琳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明显有难度。
“琳,冷静下来,这对你来说是个好事,去度个小假期什么的。”
约翰描绘的情景听起来很诱人,可是对于吴琳来说,这根本等于宣判她死刑,不,更恐怖的是,宣判他们两个的死刑。
“我怎么能够冷静?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没有用处了,所以要把我随便抛在一边了吗?明明受伤更重的是约翰,为什么要我休息?再说了,我已经休息够了!这些伤都是早八百年前的事情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芬奇的声音带着些许冷然,吴琳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不那么具有攻击性。
“是因为那个什么信任的问题?”
“不,只是因为你的伤口。”
“约翰!冠冕堂皇!该死的,要是不信任我就直说,你们爱干嘛干嘛去!可恶!芬奇,期待寄给你的账单吧!”
吴琳“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眉眼一挑,干脆地把手机的那个跟踪和监听的那个功能删掉了,然后再去了她的安全屋把原来在她手机上那个反追踪监控的功能给放到芬奇给的手机上。
片刻后,她穿好衣服,出门,走向图书馆。她可是要证明自己很有用不是,那么,就从守株待兔开始。
而另外一边,芬奇有些迟疑地看着约翰:“你确定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我们可不知道她气过头了会做出什么。”
约翰微笑着:“那就是我想知道的,好了,芬奇,新的号码还需要更多的资料。我去见见卡特警探,你不是已经说服她加入我们了吗?”
芬奇僵硬地点点头:“是的,她又做了一次实习生,现在,她想知道更多。”
“那么,一会儿见。”
约翰一个转身,闪进了咖啡厅里。
大约半个小时后,吴琳在肚子饿得咕咕叫想离开买点儿东西时,她等到了约翰。约翰在里面呆了大概十几分钟便又出现在街上,吴琳知道,这就是她等待的“机会”。
约翰很谨慎,他甚至隐约能够察觉出吴琳的跟踪,证据就在于他时不时会回头笑一笑,吴琳觉得,那笑容里带着挑衅。吴琳一咬牙,也露出恶狠狠地微笑:既然这是挑衅,她接下来就是!
跟踪了许久,发现自己被领到了一个法院门口,吴琳心中已经开始迅速寻找可能的跟踪目标。不得不说,她想起了几个案件之前的那个法官,说起来,小萨姆也不知道从“惊慌”中恢复了多少?
约翰的目标很快就被吴琳发现了,并不是那么困难不是?毕竟用大衣掩饰着单反冲着某个方向照相这种事情,只有约翰干得出来。当吴琳知道了目标人物,剩下的就很简单了。正如约翰做的第一件事情一样,吴琳也需要找到她的一手消息。
安卓娅·古特雷斯。
吴琳看着约翰跟踪她进了一个小法庭,她心想着,如果说约翰从跟踪来找到线索,那么她就要找一个更有效的方式。
首先,安卓娅的身份,她从网上轻易地找到了安卓娅的资料,看起来这个女人还一直关注着网上交友。安卓娅是一个律师,并且目前业绩不怎么样,她的朋友圈并不是那么广。她的办公室在G街49号。
知道了这里,吴琳就可以进入下一步了。
搜查安卓娅的办公室。
如果说她没有什么感情生活能够让她陷入麻烦,那么就只有工作了。
吴琳趁着安卓娅还有案件没完成的机会,直接溜进了她的办公室,因为不是什么“高级”的办公室,吴琳轻易地就混进去了,当然,她还是撬了锁的。
在那些资料中,吴琳发现安卓娅手头上只有一个案件,是关于一个有前科的罪犯。这个人曾经吸毒,而现在似乎他又开始吸毒了,只是这个人自己却说他没有。
不仅如此,前面那好几个案件,也都是这种类型的,有前科的罪犯又再次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起诉。
如果说生活中的事情没有什么能够让她有危险,那么一定只能是工作,而工作上,跟她打交道的这些有前科的人又的确很危险。
吴琳开始用整个下午来调查前面那几个有前科的人,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毛病,但是……如果说是因为败诉而想要杀了安卓娅,有必要等这么久吗?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近期的才对。尤其是,根据她的经验,都是近一两天内发生的事情比较靠谱一些。
那么……这是否证明了只有最近的两个案件比较符合情况?
吴琳再次仔细地钻研了一遍安卓娅最近的三个案件,她正在受理的这个,和前两个败诉的。整整一个傍晚,她抓耳挠腮仍然找不到什么异常。甚至于……她都找不到那些人怎么作案的,有没有相关接头的人什么的。
她还专门跑到监狱里面,去问了问有没有人探望这两个人,答案却仍然是没有。吴琳强摁下心中的烦躁。她必须要冷静。
深吸一口气,吴琳回到了芬奇给的房子里。她蜷缩在窗边,脑袋一片空白地望向窗外。她知道,这样无法让她得出任何结论,但毕竟这是唯一一个能够让她平静一些的方法。
一步接一步。
安卓娅有威胁。
能够威胁她的人是谁?
生活,爱情,工作。
生活上,她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所以划去。爱情上,她没有男朋友,继续划去。那么只剩下工作。
她的工作是一个律师。
她代理的案件是有前科的人。
有前科的人通常会因为各种各样违反假释规定的行为送回监狱里。
她代理的那些人都是这种情况,所以说共同点是有前科。
等等……
她代理的都是有前科违反假释规定的人?
假释规定……
所以,如果找不到证据证明有前科的人因为败诉而有心报复,那么在公式里剩下的……只有假释官了!可是……这也不对劲啊。为什么假释官要让她败诉?
吴琳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捉住了什么,她立即站起来,想要开始去查找关于那些假释官的资料,没想到一站起来,她头有些晕。持续的时间不短,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已经快饿出洞来了。
只是,她的灵感不等人。打开电脑,她找到上次黑进NYPD的那个软件,她必须要再玩儿一次黑客的游戏了。
几分钟后,她找到了安卓娅从现在往前数总共三个假释官。
道米尼克·格鲁斯卡,罗伯特·库鲁斯,莫里斯·卡文迪。
这三个人的背景资料在NYPD里面写的倒是很清楚,里面格鲁斯卡和卡文迪两个人看起来更有嫌疑一些。格鲁斯卡踢回监狱的人最多,其次是卡文迪。吴琳想了想,决定到另外一个更……适合黑银行的地方去。毕竟,如果想要了解一个人,最快的莫过于找到他的账单。
有了软件的帮忙,吴琳走到了一个拥有无线上网的商场里,坐在凳子上,开始浏览那三个人的账户。
一打开那三个人的账单,最明显的就是格鲁斯卡的。
吴琳顺手查了一下网上说假释官的平均收入,对比卡文迪和库鲁斯的,卡文迪反而是最正常的。可是库鲁斯踢回监狱的最少,所以可以排除他用这个方法来赚钱,或许还有什么不好的手段,但……这就不在她的管辖范围内了。出于……内心潜在的正义感,吴琳留下了那个账号,打算等这件事情完了以后再做进一步调查。
那么……人就锁定在了格鲁斯卡的身上。
如果说是通过踢人回监狱来赚钱,那么他是怎样选择踢的人呢?
吴琳摸了摸下巴,开始动手找寻格鲁斯卡手底下的人。聚精会神的时候,吴琳发现周围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动静,抬头一看,才发现有看着像是政府的人来。他们似乎在检查着有没有谁带着电脑之类的东西。手提包都要检查。吴琳眼睛一抽,可恶,她忘记退出程序了。一直处在入侵状态。
好在她还有一个备用计划。
吴琳从身上拿出一个USB,插|入电脑中,电脑里的所有资料自动被拷贝到USB里。然后她拿出另外一个USB,不过是完全不同的效果,这个USB可以清理所有数据。
唯一的问题是电脑。
吴琳来不及把电脑拆开,她能做的就是把电脑用酒精清理一遍,把她的指纹清理掉,再把这个电脑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抛下后便可以离开。她对于掩饰自己的身份一向很注重,特别是当她明知道不止一波人想知道她的情况。
约翰和芬奇算是一波,NYPD算是另外一波,还有……两个月内挑战的人们,算是另外一波。
最好的掩饰方法,就是用一些色彩鲜明或者特殊的东西来突出注意力,她的选择是一条色彩斑斓的围巾。她将围巾藏在大衣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现场。那个电脑并不重要,是一个可消耗品,她手里还有四五个类似的电脑,都是用芬奇的钱买的。吴琳再次感叹,果然有资助商最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捧脸……我错了……昨晚上的网络断掉了……所以………………
☆、第 三十 章
离开了“犯案现场”,吴琳决定还是先犒劳犒劳自己的肚子。
饱餐一顿后,吴琳拿着手上的资料,再去商店里顺手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她继续检查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信息,还真让她找到一个,大约昨天的这个时候,格鲁斯卡汇出了九千九百美元,这样正好掐着一万的钱让她有些怀疑。
吴琳给约翰打了个电话:“嘿。进展如何?”
“还行吧。准备好合作了吗?”
“哼,你也该做好准备,我就提醒一下,小律师可能会有暗杀者哟,不过根据我的判断,大概顶多就是有前科的人而已,不是什么专业暗杀者。”
“看来你还挺忙的。”
“当然,像那小鸟一样。”
“不幸的是,你的‘提醒’来的有些晚了。”
“不过你还没找到是谁准备暗杀小律师吧,所以,我赢了一局。”
说完,吴琳挂掉电话,想了想,她无奈地叹口气,还是把自己查到的名字给他们用短信发过去了。就算她知道有约翰在,谁都别想让安卓娅有危险,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万一她想出来的时间太晚了就不好了。
几乎是没过一个小时,吴琳就找到了格鲁斯卡踢回去的大多数人的共同点。这要归功于她的私人经历,一下就注意到单亲家庭。她也是单亲家庭。
有了这个线索,吴琳很快就了解格鲁斯卡是用什么来赚钱的了。在美|国,抚养一个孩子,每个月都会有800元的补助,而……积少成多,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有各种机构后门的软件,现在派上了用场。吴琳这次连出门都不用,她相信这些软件,毕竟,这些后门可都是政|府分配的,几个月前她才用其中一个后门去CIA的资料库逛了一圈。
处理那大多数人的在抚养机构的线人,格洛丽亚科普兰。每一份文件都有她的签名。
正当吴琳准备继续查查有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时,她再次接到了来自约翰的电话。
“需要你过来当保姆。”
“哦?那个名字?”
“正在追查,所以需要你来当保姆。”
“啧,我为什么要过去当保姆?我可是查到另外一个名字了。又赢了一局哟。约翰,要是你们不能跟上我的速度,我可是很为难的。”
吴琳脸上得意的笑容已经完全无法被遮掩,她脑中满是让约翰吃瘪的场景。拥有政|府分配的后门软件,和各种黑客软件,果然是极其便利的。当然,便利归便利,她也是知道,如果要真的做一对一攻防战,她可就完全不行了。软件毕竟是死的。
“听起来像是一个挑战?好了,赶快过来。”
约翰的声音仍然是又滑又沉,最后带着些许不耐,吴琳还是没能忍住,笑容异常灿烂。
“好好好,给我个地址。哦,对了,我新查到的名字是格洛丽亚科普兰,抚养机构的内鬼,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