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乎,吴妈妈不甘寂寞地又扭着脖子转过来了:“哎呀,闵芝啊,你还没有给妈妈介绍哦,这位是?”
“妈妈虽然没见过他,但是其实妈妈早就认识他了。”
“我认识他么?”长期居住在国外的吴妈妈表示困惑。
“唯一一台把你夸得魔鬼身材的体重机就是智厚供应的。”吴闵芝抿着唇轻笑。
尹智厚的脸微烫,稍稍埋下头去。
吴妈妈瞪大眼睛片刻,脸上立马堆出笑容来:“哎呀……原来你就是闵芝宝贝口中的小朋友啊,我后来才听闵芝说起,说在住院期间,一直都是你陪着她的,真得好好感谢你,我家闵芝这么快出院,多亏了你的开解和陪伴呢……”
“妈妈,你是不是本末倒置了?我跟你说的好像是我成功挽救了一个自闭症少年吧?怎么变成我这个自闭症少女被挽救了?”
吴妈妈不在意地挥挥手:“一样的一样的,交流感情得互动才行。”
囧……他的互动就是免费听故事,然后大树底下睡觉,怎么看都是我的作用更明显吧,吴闵芝忿忿地想。
“呵呵……你跟闵芝都认识十几年了哦?呵呵……不知道你家里是做什么的?都有些什么人啊?你现在是工作了还是上学呢?有没有女朋友呢?”
“妈妈……”
“哦,瞧我这记性,刚刚还说要娶我家闵芝的,怎么可能有其他女朋友呢。”
尹智厚当时面对着姜熙淑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不妥,但是现在面对闵芝妈妈的时候,总觉得有几分不自在,连带整张脸都开始有泛红的迹象。
“嗯,嗯,就算家境贫寒也不要紧,我们家不重门第,不过得达到我和闵芝爸爸的考核指标才行,层层考核通过才能做我吴家的女婿。加油哦,我看好你。”
吴闵芝眼皮子直跳,真是越说越离谱,谁来阻止她?!
“嗯,我会的。”
吴闵芝狠狠瞪了眼身边的尹智厚,还真的跟妈妈一唱一和了,谁知道那家伙竟然无知无觉。
吴妈妈闻言,笑得更开怀了:“那个,你叫……”
“智厚,伯母叫我智厚就好。”
“嗯,智厚啊,伯母今天心情好,亲自下厨,一会一定要好好尝尝伯母的手艺啊。”
“尹智厚,你不是说家里还有事的么?不用赶着回去么?要不,改天再上我家去看我给你的“惊喜”吧。”
“闵芝,我没事,我也很想尝尝伯母做的家常菜。”
“就是。闵芝宝贝,插什么嘴?这是妈妈跟智厚之间的事,跟你无关,你不要扯开话题。”转头看向尹智厚,笑眯眯,“智厚啊,以后要是想伯母的手艺了,只要伯母在韩国,随时欢迎你来试菜。”
“好啊,谢谢伯母。”
“这孩子,跟我还客气,这不是一家人么……”
吴闵芝狠狠瞪了眼吴妈妈,一家人……你们今天才见面,说话不超过十句,就一家人!
“刚才谁说要通过层层考核的?”吴闵芝咬牙切齿道。
“呵呵……嗯,嗯,得有原则。”吴妈妈遗憾地看向尹智厚,“智厚,你会加油的哦?”
“嗯,我会。”尹智厚微笑道。
这两个自来熟的家伙,是存心想气死她么?!吴闵芝索性背过身去,不理这两人。
如果说在车上,闵芝已经后悔把尹智厚带回家,那么回到吴家,闵芝更是觉得失策,谁能告诉她,这厨房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瞎忙活什么?
“闵芝?”科林听到外面的动静,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闵芝,兴冲冲地顶着一张调色板的小脸道:“闵芝,我在做饭,一会就可以吃了,你等一会儿哦。”
吴闵芝扶额,看向身边的徐妈妈,徐妈妈一脸忧愁道:“小姐,小奥戴维斯先生不让我们插手,至于安瑞保镖,我们想拦也拦不住。”
吴闵芝挥挥手,示意佣人们下去,走到他跟前,伸手在他脸上抹了把面粉,似乎还沾上了点酱油:“所以说,你们俩打算把我家的厨房给拆了么?”
科林不好意思地揪了揪自己的衣角:“安瑞说他生日从来没有吃过长寿面,那碰巧我会做的,所以,我就想借用一下厨房……”
吴闵芝疑惑地扫了一眼满脸身都是面粉的人,神色古怪:“科林,你还会做长寿面?”长寿面需要用酱油么?
科林颇为得意地点点头:“那当然了,哥哥生日也是吃我亲手做的长寿面的。他说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面条了,以后每年都要吃我做的长寿面。”
吴闵芝瞥了眼原本上翘着唇角,而如今下弯着唇角的人,科林,你不觉得身后的冰块正在散发冷气么?
而且,最好吃的面条?!安东尼奥说的话,你也信?!
“闵芝,我有多做一些,一会你也尝尝。”
喂喂,是你家小少爷郑重邀请我的,又不是我主动问他要的,你用得着不断散发怨念么?
吴闵芝偷偷瞄了眼厨房,到处是白茫茫的面粉,地上,厨具上,锅碗瓢盆里……你要给他做长寿面,直接超市就有现成的卖,回来开水里煮一下,也算是心意了,关键是至少还能吃。至于眼前的这个么,科林,你确定你是在打面条,而不是在捏小人?黑漆漆的小人。
“科林,你是在做面疙瘩么?”
“像面疙瘩么?我在打面条啊,也许还没有打好,所以你暂时看不出来。”
“哦。”好吧,是我孤陋寡闻了。
“科林,你的长寿面需要用酱油么?”
“哦,我没找到盐,反正一样都是咸的,用酱油代替也一样的。”科林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用非常老道的语气道,“闵芝,你没做过饭,不知道这些的,我懂就行了。”
……好心提醒,居然还被嫌弃了……
“科林,那你慢慢做吧。”吴闵芝觉得以后还是尽量离这三个人远一点比较好,单独开来看,他们之中任意一人都是正常的个体,可偏偏一旦涉及到这三个人中的任意两个人……无解。
眼看科林又开心地折回厨房,吴闵芝抬了抬眼看向身旁:“安瑞,你驾照上的出身年月登记好像是在6月份吧?”
“小姐,生日也可以提前过的。”
“唔……但是你好像提前了6个月过生日。”
“小姐,上次大奥戴维斯先生的生日提前了整整10个月。”
“……”吴闵芝伸手抚了抚下巴,“那我比较好奇,生日让他提前预支了,他还有什么招数。”
“他已经把他的生日,他第一次在学校拿满分,他什么时候学会游泳,加入校棒球队的日子,他第一次接手公司事务,做成的第一笔收购案,甚至是他第一次去牙医那拔牙,第一次打架,第一次闯红灯,第一次喝醉酒,第一次酒后驾车……这些重要的,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都用过了。”
吴闵芝看着安瑞咬牙切齿的模样,开始有点同情他了:“嗯,安东尼奥果然够无耻。”
吴闵芝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一会不用叫我用餐了,我想我会出去吃,你慢慢享用吧,唔……忘了跟你说一声了,生日快乐。”
“谢谢。”看着那个身影又扎进厨房,然后就听得到科林清亮的嗓音在问:“安瑞,你刚才和闵芝在说什么呢?”
“她说她一会有约会,可能不能吃你亲手做的长寿面了。”
“她是不是觉得我做的不好?”苦着一张脸。
“没有的事,是她自己的问题。”
“可是,我的面条好像真的搓不细,是有点像面疙瘩……”苦恼ing。
“没关系,我就*吃面疙瘩。”
“真的?”
“真的。”
“呼……太好了!其实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科林晃了晃脑袋,高兴地甩了甩胳膊,“嗯,那既然这样,我不搓了,搓的手都酸了,咱们烧开水下面条吧。”
……
吴闵芝踏入大厅,碰巧遇上想要进厨房的吴妈妈,挽着她的胳膊就往大厅走:“妈妈,今天不用尝你的手艺了,科林和安瑞在用厨房,不要打扰他们,你还是吩咐徐妈妈叫外卖吧。”
“可是,可是那智厚……”
“智厚跟我一会出去吃,你如果想邀请智厚品尝你的手艺,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的场合不太合适。”
吴妈妈本来是不太乐意的,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难得见到闵芝肯带男生回家了,摆脱具家臭小子带来的阴影,没想到居然都不给自己露脸的机会。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的场合不太适合”是什么意思?嗯嗯,今天是有些仓促,不太适合见家长,更何况闵芝她爸也不在呢,以后约个时间正式上门比较好。
于是阴错阳差的理解,吴妈妈一双眼一条线地望着两人点点头。
“智厚,给你看样东西,跟我去一下楼上书房。”
走进房间,吴闵芝从柜子里拿出包装精致的礼盒,放到他面前的书桌上:“打开看看。”
“我想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吴闵芝脸上的笑意褪去:“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赫伯尔。里斯特的小提琴。”尹智厚走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闵芝,我已经申请了宾夕法尼亚大学的金融学课程,我走出第一步了,不想回头。”
“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尹智厚轻笑,“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那是……为了我么?”
“不是。所以,你没必要有任何负担,这只是我的选择而已。”
“尹智厚,你不要总是这样默不作声地做决定好不好?你之前默默地离开,十几年后突然跑出来说喜欢我,现在又跟我说你要放弃你的音乐,改学金融,你变得这么快,我跟不上你的节奏。”
尹智厚小心翼翼地把她搂进怀里,放柔了声音喃喃道:“没关系,你不用跟上我的节奏,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会跟着你的脚步走的,不会让自己走丢掉。”
许久,吴闵芝才讷讷地推开他的怀抱,眼神有些游离,不自在道:“我不管你了,学金融也好,学音乐也罢,反正这把小提琴你必须收下,也没有人说学了金融,就不能拉小提琴的。”
“不管怎么说,反正这把琴你无论如何得收下,要不是因为它,我把司机遣去琴行取琴,我也不会让那些人有机会绑架我,这个代价太大了,你要是敢拒绝,我以后都不想理你了。”
“嗯,好。”
一时间,房间内有些过于安静,涌动着暧昧的气氛,尹智厚伸手抚摸着她的脸,眼底是缠绵的*意。
“哎哟——”书房门被不小心推开,一个两个三个趴在地上,抬起头,瞪着眼睛看着房间内两人。
吴妈妈最先爬起来,整理一下仪态,故作正经地板着一张脸,恢复长辈的架势:“闵芝啊,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太好,我来看看你们。”
安瑞是为了不让科林摔倒在地上,才做了肉垫的,等到科林爬起来,才缓缓站起,轻咳了两声道:“小姐,我的理由和夫人的是一样的,我是您的保镖,得第一时间保护您的安全,如果您有一丝不愿意的话。”
吴闵芝嗤之以鼻,这两个人道貌岸然的表情真是想让人狠狠撕碎呢,目光转向最后一个人,科林是最不擅长说谎的。
科林盯着闵芝注视的眼神,好心提醒道:“闵芝,哥哥说家是最不适合发展女干情的地点,如果不想要被乱七八糟的人或事打断的话,还是车里好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
☆、46,
45 是;我*上你了
“呵呵……”
“呵呵……”
“呵呵……”
正在打着桌球的宋宇彬被苏易正推了推,指了指单人沙发上极其不正常的某人。
“他怎么了?”宋宇彬莫名其妙。
苏易正耸了耸肩膀:“不清楚;不过笑了一晚上了;你说他会不会是面部神经瘫痪了?”
“那要不要送他去医院?”宋宇彬煞有介事道。
“喂,你们两个在那边嘀嘀咕咕什么?”具俊表面带微笑地看过去。
“俊表,你是不是受刺激了?”苏易正走近;伸手想要摸一下他的额头;被他一手甩开。
“哪有的事。”具俊表咧着嘴笑道,“你们难道还没看出来么?那丫头已经完全被我迷住了。”
苏易正和宋宇彬对视一眼,那丫头?该不会是他们想的那个人吧?!
“俊表,你的话题为什么会突然转到这上面来?”苏易正好不容易强压住笑问道。
“臭小子;就你这样的还配叫恋*高手?卡萨诺瓦?女孩子都是口是心非的;那丫头一直以来都跟我对着干,表面上讨厌我,跟我作对,其实越是对我着迷,想吸引我的注意力。”
宋宇彬满眼都是笑意,停下手上的动作:“那么她甚至都不想找你呢?避开你呢?”
具俊表左右晃了晃食指,悠哉哉道:“那是她想让我先去找她。”
“这么说来,连带她不想跟你说话,是为了想要引你主动跟她说话?”
“呵呵……就是那个意思。”
“了不起啊,具俊表,身为朋友的我,都不得不佩服你。”苏易正忍俊不禁道。
“那是当然。你想一个偷偷喜欢你那么多年的人,会突然放弃你么?不可能。”
宋宇彬实在不想打击他的自信心,不过,要是俊表再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可就真拉不回来了:“俊表,这个时候你应该想的不是道歉么?”
“啊……对哦!哎……都怪老巫婆突然回国,把我都弄糊涂了,不过老巫婆要是不出现,我还不知道她暗恋我那么多年。”
“不过,她就不能直率一点么?非要拐弯抹角地跟我对抗么?唉……这样的性子真是让人又气又着急,呵呵……”
这人彻底没救了!苏易正和宋宇彬两人纷纷摇头,从对方的眼里看到戏谑的笑意。
“嗯。”具俊表突然站起身,“看在她暗恋我那么久的份上,我想我还是先去道歉比较好,男人么,总该主动一点的,有时候女孩子是拉不下面子的。”
两人大囧……具俊表,大家都了解你,一会指不定怎么道歉呢,你现在就傲娇着吧。
————————具俊表双面人格分割线——————
“姐姐,如果我不小心做了一件很错的错事,你说她会原谅我么?”跟刚才在酒吧里意气奋发的模样完全不同,此刻的具俊表只有两个字形容——沮丧。
“你把我的形象设计师送人了,你怎么没问我原谅没原谅你?”具俊熙咬牙切齿道,她不过是为了逃避老巫婆,才躲出门半天,回来,自己的形象设计师都跟人跑了,这回人家是铁了心地真跑了,不像上次打个电话还能回来。
“不就是一个形象设计师么?闵芝喜欢就让给她好了。”具俊表撅着嘴嘀嘀咕咕道。
具俊熙直接伸手一把拎起他的左耳朵:“臭小子,现在有了闵芝,连姐姐都不要了,是么?”
“哎哟哟……姐姐,痛!痛死了!松开……”好不容易摆脱魔掌,具俊表揉了揉耳根,“干嘛这么小气,你不是也很喜欢闵芝的么?”
“所以说,你现在承认你喜欢闵芝吗?”具俊熙微眯着双眼笑道,“不知道是哪个臭小子昨天的时候,还死不承认来着。”
“姐,昨天不是还不知道闵芝原来为了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么。”
“是么?不过话说回来,我到现在也没看出来她哪里对你有意思了。”
“姐姐,这个你怎么会知道,她很早以前就喜欢我,六岁的时候那件事我就不说了,反正你应该从佣人那里打听到了。”
“其实,我觉得经历六岁时候的事情之后,她应该恨你多一点才对,我没觉得她还会*上你。”
具俊表不理:“那她回国之后,处处跟我作对怎么说?”
具俊熙掀了掀眼皮:“讨厌你呗。”眼底赤luo裸地写着白痴两字。
具俊表:“那我们被绑架的时候,她明明都已经跑出去了,为什么还要跑回来救我?要知道那些绑匪想抓的人根本就是她。”
具俊熙微愣:“这个倒是有点意思。”
一得到肯定,具俊表的小尾巴又翘上了天:“你看,她*我*到连命都不要了。”
“好吧,在我没有了解她真实意图之前,暂且半信半疑你的话。”
“姐,你看,一直都是我们家对不起闵芝,我是不是该有些表示?”
“你不就是想去给闵芝道歉么?别装模作样了。”
“那本来就是妈妈不对,我根本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如果因为我的话,而导致闵芝去德国治疗,我一定会去医院探望她,那我当时也是无心的么……谁知道臭丫头小时候这么弱不经风的,说两句就有阴影了,明明现在很强悍的么。”
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具俊表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卷发:“哎……那个死丫头也是,第一次见面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事情的经过不就好了,非要这么纠结,要是我突然之间去世了,那她暗恋我那么多年,向谁表白去啊?她就哭着后悔死吧。”
“我呸!具俊表,你是笨蛋么?这么咒自己。”
“那个丫头才是笨蛋好不好,喜欢么,明确说出来不就好了。”
具俊熙突然来了点兴致,停了手上一切的动作,目不转睛看向具俊表:“所以说,具俊表,你现在的表情似乎是在明确告诉我,你*上闵芝了?”
吴家别墅:
“咚咚咚……”
“咚咚……小姐?”
吴闵芝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被吵醒:“进来。”
徐秀淑面露为难地走了进来:“小姐,家里来了位客人。”
吴闵芝脑子有点当机,扯了扯窗帘,露出一条缝,看着乌漆嘛黑的外面:“我是在做梦么?现在天还没亮吧?”
“嗯,现在快要凌晨4点了,小姐。”
吴闵芝狠狠地栽进被窝里,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人这时候来?”
“小姐,是神话的具俊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