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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那个人的想法一旦冒出个头就关也关不住,心中一个声音时时刻刻在催促着我再去看他一眼,若现在不去,我怕,怕将来再也没有机会了。
遵从心底的愿望,我穿好衣偷偷溜出了门,高山雨现在掀不起什么风浪,服山深雅今晚又去了医院,所以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
夜已深,四周黑沉沉的,只有一袭冷风陪着我流浪。
不知多久,直到看到那熟悉的房子,我才停下了脚步。
墙还是那面墙,树还是那棵树,一切都如同我离开时候一样没有丝毫改变,伸手抚上那面名牌,“不二”两字让心底踏过一片柔软。
“呐,不介意的话就住我家吧。”初次相见那个温柔的带我回家的的少年。
“我只认识现在的小轩而已。”月色下帮我疗伤的少年。
“你不是一个人,我会在你身边。”那个拉住我的手安慰我的少年。
“这就是你希望的吗?如果是你希望的……顺便你。〃悲伤的绝望的看着我的少年。
回忆滚滚而过,甜蜜的,痛苦的,一阵接一阵,搅乱着我的思绪,心中的抽痛断断续续绵延不绝,直到东方渐渐泛白,我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竟然就这样在小熊家门口站了一夜,收回手怔怔的看着门牌上留下的几缕鲜红,我苦笑,那是刚才指甲掐人肉中流下的,我一丝一毫没感觉到痛。
肉体上的痛永远也不会大过心灵的。
房内的灯光骤然开启。
六点,平时这个时候小熊应该起床了,我侧了侧身,悄悄的躲进一边的巷子,一眨不眨的看着缓缓开启的门。
走出来的果然是小熊,他还是那样,俊秀的面容上是我熟悉的微笑,温柔而沉静像是春光般和煦。只是那些都不是真的,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眉宇间的疲敝及眼眶处淡淡的眼圈,他总是这样,习惯隐藏悲伤,将笑容挂在脸上。
我心下一紧,差点不顾一切的走出巷子却硬生生的收住了脚步。不二周助他比印象中瘦了许多,也高了许多,只是人家长身体长个头,他却像是只长个头般,修长的身躯显得更加单薄,像是随时会羽化成仙。
不能在看下去了,要离开这里,抬出的脚刚迈出一步,我的耳边就听见一声呼唤,带着几分急切,几分不确定:“小轩,你回来了吗?是的话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你把手套放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想彻底和我划清界限吗?”
不是的,不是,我只是希望当你以后见到这副手套时,能想起我,只是这样而已,眼角有一滴水珠滑落,很快的融入泥土里,找不到痕迹。
还君明珠泪双垂。
记得泰戈尔写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埋藏心底,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埋藏心底,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周助,我们有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茫然的抬起头想要转身,却已经是来不及,后颈处传来的尖锐疼痛使我的眼前一黑,向前载倒下去。
恍惚间只听见轻微的叹息。
我是凶手?(一)
醒来的时候后颈还在隐隐作痛,连带这连视线都有些模糊不清,闭了闭眼,我努力的整理了下零星的记忆,记得是在小熊家门口的,然后似乎被人打昏了……
绑架?不会这么惨吧?动了动手指才发现全身竟然酸软无力,四肢更是向背卡车碾过一般剧痛不已,定了定神,慢慢的睁开眼,我才发现四周黑灯瞎火,只有从墙壁的细缝里透出的几缕光线让我意识现在似乎已经是黄昏了。
黄昏?我心里一惊,不知道和高山雨的谈判怎么样了?服山深雅一个人压不压的住场?还有绑架我的人又是谁?有什么目的,越想越是头痛,我抬起手装备揉揉抽痛了额角。
这一抬手,我是彻底呆住住了,袖口上斑斑驳驳的是一片鲜红之色,不止如此,胸口、裤子、鞋子上也是大片大片的红……如同一朵朵盛开的鲜花,红得刺眼,红得触目。
是死亡的美丽。
但问题是这些血绝对不是我的,我万分确定自己没有受伤,那这些触目惊心的血迹又是从哪里来得?
气中弥漫的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嗅觉神经。
颤巍巍的站起来,从脚底从来的麻痹感几乎让又跌回地上,扶着墙壁,努力的稳住身体,大约三分钟,那股感觉才慢慢消失。
三分钟,已经够我看清一些东西,刚才没有注意到,那些血迹从我身边蔓延开来,一点一滴延伸到前面一个方向,如同夜色中灿烂的路灯,指引着孤独的旅者。
那里,或许有我要的答案。
心分为两半,一般叫嚣着让我探查个究竟,另一半却无论如何止住我去,似乎只要那么看上一眼,我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转了转眼珠,我终于迈开脚步,小心翼翼的向那个方向走去,逃避并不是我的作风,而且我必须弄清楚自己的处境,这样才能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小命,能活着我决不能让自己不明不白的死去。
一步一步的上前,呈现在眼前的景像忍不住的象让我瞪大眼睛,捂住嘴,差点失声尖叫。
一个人。
一个死人。
一个死去很久的人,他躺在地上四肢都开僵硬,苍白的脸色,从扩散的尸斑来看,已近死去近30个小时了,难道我昏了了近一天的时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死人是高山雨,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高山雨。他死了,一代枭雄居然就这样死在我面前。
我承认我恨他,从他对杏做的一切开始,我就恨不得他死,可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还是无法接受,斗了那么久,恨了那么久,这个人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真是太便宜他了。
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泛着银光,我定睛一看,却是一把枪,一把服山深雅给我防身用的消音枪,这是……凶器?
可是谁又会在这个时候杀了高山雨,把我留在这得目的有是什么?疑虑一闪而过,不安的心跳越发的大声,冥冥中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全局,我仿佛是一个掉进陷阱里的猎物,等待着猎人最后的审查。
赶紧离开吧,心下一个声音不断的促成着我赶紧离开。直觉告诉在逗留一定会有事情发生,可是当我的手抓上门柄时才发现,无论用多大的力气,我都无法将它打开。
门被锁住了,是被人从外面锁住而这间房却只有这一个出口。
死人,凶器、打不开的门。
密室杀人事件吗?如果不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死的人是高山雨,我想我会以为自己又穿到了那部著名的破案动漫中。
网球王子VS名侦探柯南?
咳,也不是不可能,想起某个小萝卜头自信满满的对王子们说真相只有一个时的诡异画面,我的额角不禁挂上三条黑线。
打住,现在似乎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离开这里才是王道。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快速的向这边走来,我眯了眯眼,心下发笑,原来这才是幕后黑手绑架我的目的吗?
血,死人,凶器,现在在加上人证,我这杀人凶手的罪名恐怕是逃不掉了。
来的人是保安还是警察;我倒是很好奇。
但是,似乎又猜错了,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服山深雅和高山瑾。
“雪,你没事吧?”看到我的刹那,服山深雅似乎松了口气,他看起来来的很匆忙,连上衣的扣子都扣错了,这要是有外人在,我保证他的威名会出现小小的危机。
“没事。”我冲他一笑,顿了顿道:“不过高山雨死了。”
我是凶手?(二)
“不过高山雨死了。”话音刚落,我便听到一声凄厉的呼喊声,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发出最后的嘶吼,身体被人重重的推开,一个不稳,膝盖就狠狠的撞上身边的书桌。好痛,我赌那里一定已近青紫一片了。
“司蓝轩,你为什么要杀我爸爸。” 高山瑾跪坐在地上,颤抖的指尖一遍遍抚摸过高山雨已经僵硬的身躯,然后,他转头,俊美的面容因愤怒而变得狰狞无比。“爸爸都输了,我们说好一起走的,他已近不会影响你了,为什么还要致他于死地?”
“人不是我杀的。”我苦笑着辩解着:“如果我说有人陷害我,你相信吗?”
现在的证据对我非常的不利,毕竟最恨高山雨的是我,曾经扬言要杀的是我,动机,凶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我,这下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然而即使这样,我还是希望有他能相信我,高山瑾是高田雨唯一的儿子,血浓于水,即使在恨他父亲,也不过是一丝执念,现在人死了执念消了,才发现父亲对他的重要,人总是这样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依他的脾气不可能任由父亲惨死而不追究,所以,现在如果不解释清楚,以后会是个不小的麻烦,而我一向讨厌麻烦。
“我不相信。这间房间是从里面反锁的的,根本是个密室,除了你还能有谁?”高山瑾冷冷的看着我狭长的丹凤眼因愤怒而染上血色,仿佛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慢慢的他一手插入上衣的口袋中,似乎在摸索着什么。
见那动作,一旁的服山深雅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然后在我还来不及反映过来的时候,他冲上前,将我紧紧的的锁住怀中,“雨,不可以。”
黑黝黝的枪口对着我,耳边是高田瑾冰了的如同雪花一般的声音:“让开。”
“雨,你冷静点,不是深雪做的。”
“我说让开。”
服山深雅咬唇,却不肯离开半步,一双手更是越发的收拢,不留一丝缝隙,空气中夹着这噼里啪啦的火花,仿佛一触即发。
“让开。”随着保险被发下来的声音,高田瑾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像是早秋日清晨的寒霜:“挡我者死。”
我心里咯噔一声,如此坚定的话语,即使服山深雅和高田瑾感情不一般,我也摸不准被愤怒冲昏理智的人的下一刻是不是会真的开枪,转头看了眼一直护着我服山深雅,却意外的发现,那家伙似乎一点畏惧也没有,甚至娃娃脸上还挂着一抹笃定的笑容 “雨,这事漏洞太多,你该冷静点。”
高山瑾沉默不语,脸色一变再变,终于,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收起枪,抱起地上那冰了的身躯,一步一步的走出这个房间。
死里逃生。我拍拍胸口,长长的松了口气,说不害怕是假的,任何人被人用枪这么指着,都不会是什么愉快的经历,我知道今日如果不是服山深雅如此护我,高山雨一定不会罢手。
可是我的高兴还持续不了多久,便被服山深雅的一句话炸的头晕眼花“深雪,叔叔过世了。”
花开花落,云聚云散,无论什么总有凋零的一天,在高山雨走后, 服山藏一郎这个跺跺脚都能让黑白两道地震的人物,终于也没逃过终于也没能逃过死神了镰刀。
只有死亡才对任何人是公平的。
我深吸口气,有什么东西更在喉咙,阻隔了声线,让我一点声音也发不出。不是说还能活一段时间码?怎么这么快人就没了,对于服山藏一郎,我的感情是复杂的,这个人一路利用了我巩固他服山家的势力,却也在暗中为我出谋划策,还记得那次在路上被阻击,若不是他暗中派人保护,这条小命早就交代给上帝了。可以说没有他的保护和支持,我活不到今天。
强大的如同神一样的人物,他居然死了,突然心底生出的恐惧玉慌乱淹没了我,我知道我心中的大山塌了。
“什么时候?”努力的找回声音,我颤抖着发问。
“昨天早上,你出去的时候。”摸索了半天,服山深雅眼睛红了红,他欲言又止,终于动了动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片薄薄的信纸:“给你。”
苍劲有力的大字,正是服山藏一郎的笔记。
我摊开一看,越看越心惊,最后将纸片那信纸毫不犹豫的赛回服山深雅手中,摇头道:“我不需要这些。”
信上是服山藏一郎给我的遗书,上面清楚的写明他留个我的遗产,不光是房子、跑车,还有多的可以压死了的“零花钱”,服山藏一郎大半辈子的继续都在上面,可是这不是我要的,我要的只是报仇,各取所需而已,不需要他如此的感谢。
“既然是叔叔给你的,就收下吧。“服山深雅拍拍我的脑袋,似是安慰,突然他话锋一转,道:“雪,你想过以后吗?”
什么意思?被他突如其来的天外一笔吓到,我投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雪,知道今天来的为什么就我和瑾吗?”服山深雅提醒道:“现在全世界只有我们知道你没事。”
“你是说……〃脑袋里的念头飞速的的运转着,否定否定之后,我的出一个惊人的答案。莫非他是在给我机会离开,服山藏一郎是死了,高田雨死了,高田瑾压根不稀罕这些,现在我是他唯一的阻碍,如果连我也死了得话,服山深雅便能名正言顺的继承了龙虎堂,一石二鸟之际,既成全了我的离开,也成全他的野心。而且他笃定以高山瑾对他的感情,根本不可能把我还活着的事情说出去,来动摇他的位置。
服山深雅点点头,笑道:“回去后我会宣布服山深雪和高山雨同归于尽的消息,从今天起服山深雪彻底的从世界上消失。”
“那高山雨是你杀的吗?”我抛出最后一个问题,那场绑架案和高山雨的死亡太过巧合,而最大的获益者便是眼前的服山深雅,但是如果是这样,他刚才怎么不让高山瑾一枪崩了我,只有我真的死了,他这继承人的位置才能彻底的安枕无忧,而且这样还能给高山瑾一个交代:“为什么刚才不干脆真的让高山雨杀了我?”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叔叔从来没想过要你死,”服山深雅不承认也不否认杀人,他看了我一眼,喃喃道:“你是叔叔的女儿,我仅剩的亲人了,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
也许这才刚才是他真正舍命保护我的原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服山藏一郎的死对他来说打击太大,这个世界上在也找不到一个和他留着一样血的人,所以内心深处,他是真的把我当成唯一的亲人疼爱,人谁无情,何况是这段时间的生死的交情。
“你和高山瑾……”我迟疑了下,终于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如果真是服山深雅做的,那么他便是高山瑾的杀父仇人,到时候这段本就不容于世俗的感情还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不过算了,服山深雅诡计多端,即使真是他做的,想那高山瑾也没那么容易知道真相,不管这两人以后如何,只要到时候不来找我麻烦就好,想到这里,我对他眨眨眼,然后生右出手,玩笑似的轻轻拍打他的肩膀“记得,一定要在做上面那个啊。”
“……”
看着他娃娃脸上瞬间呆里的表情,我顿时感到痛快,被这狐狸利用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他吃瘪的表情,爽,真爽。
错过
我终于回到了这里。
揉眼,揉眼在揉眼,在确定不做梦之后,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占地约600平方米的豪宅,里面还有健身房、游泳池、活动室等,有没搞错,我根本不需要这些,对我来说房子只要能住人就好,丫丫的服山深雅搞什么鬼,说给我安排房子就找了这么一套,记得这间别墅以前有住人的,也不知道那家伙用了什么办法弄到手。
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是它刚好正对着小熊家对面。
“强叔,让这些人都回去吧,这不需要佣人。”扶额,我几乎有将服山深雅抓起来海扁一顿的冲动,请了十几个女佣不说,居然还捎带上一群的黑衣保镖,他干嘛,当这是公主出游吗?我现在不过一个平凡学生而已,不是黑帮的大姐大,用得着这么严密的保护码?要是这票人往外面一站,我打赌一定能够引起不小的轰动
“强叔留下就够了,其他人回去。”恨恨的,我下了一道命令。
我被绑架撕票的黑幕,服山深雅并没有隐瞒这个从小照顾他起居的管家,甚至调离他来我身边,美名约“照顾。”
“小姐,你真的都不需要。“难得的强叔一贯目无表情的脸出现一丝疑惑,大概看不惯有人把如此奢华的生活往外推。
“不需要,不需要。“我摆摆摆手,如果可以,连这家伙也不想留下,可是我知道强叔是服山深雅的底线,名为照顾,实为监视,服山深雅大概怕我把龙虎堂的什么秘密外泄吧,老天,如果可以我真想什么都不知道。
“我现在要去拜访新邻居,回来时候不想看见这些人。”甩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直接向小熊家杀去。
小熊家就在对门,前后不过短短两分钟的路程,我到的时候小熊正好从门里出来,见到我似乎有些吃惊,随即笑道:“好久不见,小轩。”
少年面容依然俊雅,上扬的嘴角仿佛真的很开心见到老朋友,只是冰蓝的眸子中却雾蒙蒙的一片,像是万事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我心里一紧,明明站的那么近,此刻我却无法感觉到他的喜怒,那云淡风轻的神情像是要将我隔在十万八千里处,那个曾经说要我做最特别存在,那个曾经答应会让我看家最真实的他的人不在了吗?我失去他了吗?我终于失去他了吗?
“周助,”我指指身后的房子,努力撑起一个微笑:“我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