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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异于常人,这位高人奇怪的地方着实不少,他不但博学多才,医卜星相,奇门遁甲,兵法谋略……”欧阳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很少有男人会在女人面前称赞其他男人。除非他是个gay,或者被称赞的这个男人却是有过人之处。鉴于欧阳克的德性,我不怀疑他的性取向。但仅凭博学,也无法断定他说这人就是穿来的,毕竟‘当地人’人中也有博学多才的,比如黄药师。
我打断欧阳克道:“你再说说这高人的其他奇怪之处,比如说,穿衣打扮,行为举止什么的”
经我一提醒,欧阳克努力回想了会儿说道:“我只在小时候见过这高人一面,看着像个和尚,却不穿僧衣,荤素不忌,且日御……,且有不少红颜知己”欧阳克的话硬生生地打了个弯,就此刹住。红颜知己不过是个委婉的说法。其实他说的这家伙就是X点文里常见的穿越种马男吧!
“他现在在哪里?快说”我急急问道,种马也好君子也罢,总是‘同乡’先设法见上一面再说。
欧阳克见我如此心急,忽而眼波一转“这位高人深居简出,住址极为神秘,姑娘想知道也不妨,在下愿为姑娘邻路,只不过……”他说道这里看了黄药师一眼,又回头看向我,暧昧而深情地低声道:“不过,在下只愿意带姑娘一个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引
啧啧,瞧这话说的,一般姑娘听了想必得脸红心跳,娇羞并享受着被他另眼相看的虚荣吧。可惜,这人是欧阳克,不管他情话说的多动听,终究不过因为你尚未到手而已。这种心态说得好听点叫猎奇,说得难听点叫犯贱。冬梅是顺利勾搭上的,慕容嫣是暴力降服的。而我,他既不能诱之以情,又不能屈之以兵(因为黄药师在)。攻克难度高,往往容易激发人的征服欲,所
谓钟情,说到底不过是征服欲作祟而已。
我故作为难地说道:“这样啊,我还真是很想随公子一起去呢?可是……”说完偷瞄了一眼黄药师,瞧他是什么反应。只见他原本怒瞪着欧阳克,此时却无嗔无怒,只是双眉一挑,转过头来看着我,似发现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
听说我想随他一起去,欧阳克脸现喜色,待我半天可是不出来,他又蹙眉问道:“可是什么?姑娘有何为难之处,不妨说出来,鞍前马后,愿为姑娘分忧?”
算了,作弄得了这只自作聪明的色狼,也作弄不了那腹黑的青皮狐狸。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有啥说啥吧:“可是,孤男寡女的一起走,传出去多不好,所以,”我想了想措辞,接着说道“所以,如此于名声有累之事,我还是与别人一起的好”说完站起身来,不再理会欧阳克。虽说西域这个范围大了点,但那位穿越种马男如此拉风,在西域的知名度想必低不了,多打听打听,找起来应该不难。
“如此于声名有累之事,你打算与谁同往?”黄药师轻描淡写地问道。
我想了想道:“当寻一知己同往,若无人说三道四,那自然最好。若是真到了累及声名的地步,不如索性坐实这名声,也不算亏”黄药师说道“你到算计得清楚,将旁人都当了傻瓜”
“是得找个傻瓜,像小白公子那样的,迂得紧,最重名声,到时一定哭着喊着求负责,你说是不是,师父?”忽然有些理解欧阳克,攻克难度越高的东西,越是就吸引力。
黄药师点点头:“他确是你的知己,你在他眼里是很有‘分量’的。”他刻意咬重‘分量’二字,当我听不出来么?
我无精打采道:“其实也不一定要占这个便宜的,找个不重名声,不羁世俗礼法的人一同前往也是一样的”有些人便宜注定是占不了的。
黄药师哈哈笑着而转身,往大门走去“走吧!”,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黄药师,你这么傲娇,你家里人知道吗?哦,忘记这家伙光棍一条,有个屁的家人啊!
我与黄药师堪堪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老顽童声音:“黄老邪你言而无信,你居然丢下我不管,嘤嘤嘤……”以上那段声泪俱下的控诉是我脑补的‘伯通受’,事实上老顽童的原话是这样的:“黄老邪耍赖皮,说好管吃管住的,你怎么撇下我自己跑了”。
我和黄药师顿住脚,一回头,只见技能冷却后的老顽童腾地从地上跳起来,哇哇叫着让黄药师与他再来打过。欧阳克躺在地上,仍是勉力撑着半边身子,一会打量老顽童,一会又看看慕容嫣她们,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黄药师看了欧阳克片刻,转头对老顽童笑道“是兄弟倏忽了,忘了伯通兄,伯通兄勿要见怪才好”“你现在记起来也不算晚”老顽童话未说完,咕咕两声闷响传来,他伸了伸舌头,扮了个鬼脸续道:“要不,咱们先去吃点东西?”
黄药师答:“那再好不过了,伯通兄请了”。黄药师说着手往前一伸,示意老顽童先走。周伯通也不跟他客气,迈步便往门边走去。我与黄药师也转过身,方当举步,身后又有声音传来:“侠士留步”语音轻柔婉转,正是慕容嫣。
我与黄药师对视一眼,脚步不停。慕容嫣见此,连忙唤道:“还请侠士为我俩解穴,否则这登徒子冲开穴道,小女子与冬梅清白难保”她语音凄切,听来甚是可怜。
我在心里默念‘不要圣母,不要圣母……’,行动却与之背驰地走了回去。照着之前黄药师解穴的手法,给慕容嫣二人解了穴。
“慕容姑娘请便吧,咱们就此别过”我对慕容嫣拱了拱手,转身朝黄药师与老顽童走去。
待用过些饭食,走出城外,黄药师道:“不想救就别救,扮什么侠女”我叹了口气:“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同是女人,在经过天河帮那件事情后,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被欧阳克糟蹋,却袖手旁观,怎么也过不了自己良心这关。
“她跟过来了”黄药师头也不回地说道,想是听出了有人一直跟踪。我向后望去,见慕容嫣的衣角在城墙边一闪,隐入墙后。我对黄药师说道“随便她吧,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她也折腾不出什么来”“这姑娘是在跟咱们玩躲猫猫么?”老顽童搔了搔头说道。
看着老顽童天真到二的一张脸,我道“嗯,估计是,不过这姑娘玩法可有些不一般,你小心别被她抓到了”有些东西,不拿白不拿嘛。
“哦,什么玩法,说来听听”在除却菊花外,每个人身上都有另一个死穴,我是吃,欧阳克是色,老顽童则是玩。至于黄药师,现在不知道,以后嘛,就是宝贝女儿黄蓉了。
“被她抓到了,她会要求你教她点穴功夫,然后一起讨论些‘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之类的诗词,然后自然是‘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当年看射雕,文绉绉的诗词就数这两句印象最为深刻,嘻嘻嘻……,实在是太邪恶了。
老顽童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红,再由红变青,再由青转黑,再由黑转白。好像川剧变脸,又好像张无忌练乾坤大挪移,咦,为什么射雕的酱油们总喜欢山寨倚天的男主?脸上好容易变回本来颜色,老顽童气得原地跳脚,指着我道:“你个小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怎么知道刘贵妃的事?”
我不屑道“切,就这点破事有什么不知道的,我还知道你把《九阴真经》藏在何处呢”老顽童道“不可能”
黄药师见此,凑上两步来说道“不如你俩打个赌,若是小徒输了,黄老邪答允你一件事,不论上刀山,下油锅,只要你划下道儿来,总给你办成就是了”
不等黄药师说完,周伯通反问道“若我输了呢?黄老邪你不安好心,从在裁缝店起就一直在套我的话,若我输了,你定要我交出《九阴真经》不是?”
黄药师仰天大笑,似听到了一见极为好笑的事“哈哈哈,伯通真爱开玩笑,我既已知你将《九阴真经》藏在何处,又何必要你交出呢?不论你是输是赢,《九阴真经》总是我的,我要你答允的是另一件事”
老顽童疑惑了,他皱着眉看了看我与黄药师,提防道“黄老邪古灵精怪,也不知你想出了什么怪招来对付老顽童?”
黄药师笑道“此事于伯通兄而言自是万分容易的”“什么事,黄老邪你有屁快放”“娶了那刘贵妃”黄药师淡淡说完这句话,老顽童脸上又开始滚屏换色。
见老顽童一言不发,黄药师直接切断他后路“你若不赌,我便将你押到大理,送到刘贵妃面前,非叫你娶了她不可,反正你现在没钱,又打不过我”
“怎么个赌法?”或许他终是不敢相信我们知道《九阴真经》藏于何处,或者‘娶刘贵妃’这件事就他自己而言实在太过惨绝人寰,逼得他宁愿放手一博。
黄药师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地上前说道“咱们就此别过,以三个月为限,三个月后我师父将《九阴真经》送至重阳宫,由你鉴定,届时便知输赢”
黄药师将一锭金元宝递与周伯通:“此去离终南山不远,足够伯通兄花用了,超风,咱们走吧”说完运起轻功往前方飞去,我连忙跟上。行出一顿距离,忽而折路返回,绕到周伯通身后,隔着顿距离,慢慢跟着。
这招引蛇出洞他一早意会,却不知他是如何知道刘贵妃在大理的。“你是如何知道刘贵妃是大理人的?还知道用刘贵妃来威胁老顽童?”
黄药师玉箫轻转,胸有成竹“这有何难,你一说刘贵妃,老顽童脸色就变了,这刘贵妃与他之间定有一段憾事,就他这尿性,只有他亏欠人家的。贵妃,贵妃,那必定是皇帝的妃子,也是有夫之妇,他亏欠的可就不只一人,还有人家的丈夫。老顽童能见到,又愿意搭理,且让他心中有愧的皇帝也只有一人——段智兴,所以,这刘贵妃自然是在大理,老顽童有愧于段智兴,自然不敢再见刘贵妃”
鱼儿已经上钩了,这赌老顽童是输不得,罢不了,早被黄药师赶进了死胡同。为了《九阴真经》的安全,为了不娶刘贵妃而对不起朋友。过不多久,老顽童定要去藏觅真经的地点取出真经,只要跟着老顽童,不愁《九阴真经》不到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不知,身在此局的我俩是螳螂还是黄雀?亦或不过是蝉。
49章正文完
小剧场(来源于网上流传的一个段子)
。
某狸:玛丽,你一开始不是不喜欢黄小药吗?怎么后来又喜欢了?
玛丽:那天我去桃花岛,看到房屋舍宇干净整洁,哑仆安静而懂礼,园林花卉错落有致,一整片的桃花林落英缤纷,随风而舞。阳光透过花瓣枝叶洒下来,让人觉得暖暖的。
某狸:你是因为这些生活细节而爱上他的吗?
玛丽:不,是因为那岛真的挺大的,得值一千多万吧!
作者有话要说:
☆、杀马特
不知是慕容嫣早已瞧出我们的计划,还是她当真对黄药师痴心一片。在我与黄药师去而复返后,只见她站在原地翘首以盼,见到我与黄药师,她自城墙一角翩然而出“侠士,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城墙之下,慕容嫣亭亭玉立,莲步轻移,弱柳扶风般走上前来。见我与黄药师都不甚友善地看着她,又停住脚步,哀哀切切地看着黄药师。
我与黄药师事先也未想到她会一直在这,不意之间竟让她发现了踪迹。上前赶人吧,这儿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撵开人家。纵身一跃,用轻功甩开她吧,又怕跟丢老顽童。一时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黄药师提议像上次一样点了她的穴道,“点她风池,关元二穴”,别让她跟着也就不怕她坏事
。我想了想,否决了这个提议,“别点穴,万一点穴之后他又遇上欧阳克怎么办,那比杀了她还糟”小龙女就是被欧阳峰点了穴才会被尹志平那啥的,还有上回也是点了她的穴道她便落入欧阳克手里,这回再点难保不会重蹈覆辙。即便不遇上欧阳克,江湖上像天河帮那种下三滥也多得是,还是别点为好。慕容嫣说到底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何必与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姑娘为难,再者,这个时代的女子将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她长的那么妖孽,被点穴了要保名节真不是个容易的事,到时因受辱而羞愤自尽,还真成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我而死。
当然,做人不能过分圣母,我对黄药师说道:“且让她跟着,若她还那么死皮白赖的,届时一掌拍死也不是难事”与其让她受辱而死不如让她直接受死。
黄药师向慕容嫣所在的地方瞟了一眼:“也好”
老顽童一路向西,脚程甚快,而且不走其他路,径往终南山的方向而去。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老顽童实在害怕黄药师押他去与瑛姑成亲,打算到重阳宫躲起来,仗着人多势众就此龟缩起来,熬过三月之期。照他那尿性,这事他不是干不出来的,原着里他不就一直在桃花岛上的清音洞里龟缩了二十年吗?这法子虽笨,可他若就那么做了,我和黄药师到真拿他没办法了。
这是我的推测,我将这想法说与黄药师听,黄药师沉吟半响道:“除非他能肯定《九阴真经》藏在一个我拿不到的地方,否则他不会躲起来,那是王重阳临终遗训,他不敢托大。咱们再等几天看看,若他仍然往西去往终南山,那只就只有一个可能。”
我接道“《九阴真经》还在重阳宫,王重阳还没死?”
黄药师笑道“不错,有些长进,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以前看电视提前剧透了的,我当然不会跟黄药师说实话,只道“你先说来听听,说不定我们想的一样”。
黄药师道“《九阴真经》在重阳宫,这个不用多说也能猜到。王重阳武功天下第一,只要有他在,谁也夺不去《九阴真经》,周伯通敢有恃无恐地回终南山,自然是因为靠山仍在,若王重阳真的死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不会傻到把《九阴真经》放在重阳宫里让他的徒子徒孙受无妄之灾。”黄药师说到这里忽然打住,默默地站着,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会儿豁然开朗地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重阳老道好计策”
“什么好计策?”没仔细回忆剧情的我一时有些懵,为什么黄药师这家伙怎么总是比我这个被剧透过的人知道得多?
“天机不可泄露”黄药师神秘地卖了个关子,接着道“过几天就要到钧州了,也不用跟着老顽童了,咱们不忙拿《九阴真经》先取了《广陵散》再说。”
切,你不说我难道就真不知道吗?温习一下射雕剧情,不难想出王重阳的打算,天下觊觎《九阴真经》的人不在少数,王重阳死也死得不放心,以假死为饵,引得居心不良者自投罗网,方能安心入土。老顽童此次出来,或许就是受王重阳只命来散播死讯的。或许周伯通也不知道王重阳假死,不过是王重阳‘遗命’他若有人觊觎《九阴真经》便尽早回重阳宫,我记得在电视剧里,王重阳好像有过‘凡全真弟子不得习《九阴真经》’的训示,既然有这不得习练《九阴真经》的命令。周伯通带出重阳宫藏觅的《九阴真经》是真是假,只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不论周伯通是否知道王重阳假死,都可以推测出王重阳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原着里的西毒乘人之危,打算王重阳一死便硬夺《九阴真经》,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假死的王重阳废了修行多年的蛤蟆功。黄药师说王重阳‘好计策’想必就是指他假死诱敌这件事。虽然某些男女关系的支线跑偏了,但到目前为止,射雕剧情的大走向还是不变的,也不知道黄蓉她妈何时出现,《九阴真经》这本武林秘籍,黄药师是否旧要得而复失?
跟着老顽童又走了半个月便到了钧州,老顽童歇够了脚便继续启程向西而去。我与黄药师坐在茶楼上,目送他远去。隔着四五张桌子,坐了个丽人,着一身粉红色的轻纱,容色明艳不可方物,惹得茶楼上的人不住频频回望,正是那绝色美女慕容嫣。一路走来她倒是安静,只是站在黄药师视线所及的范围内,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淡烟眉,秋水眸,真真是我见犹怜。
风吹落树梢的黄叶,在空中悠悠地打着旋儿,带来阵阵桂花的香气。我想通了王重阳的计策,却依旧想不通这姑娘为何对黄药师如此执着。果然,爱情都是盲目而不可理喻的吗?盯着黄药师瞅了半饷,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你说这姑娘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
黄药师向慕容嫣那边望了望,摇了摇头:“我一时也想不清楚”
“连你也不知道,我就更加想不通了”,连黄药师这等人物也想不清楚的事情,我只能说,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让人变笨。不论爱与被爱,暗恋与被暗恋,心动或不心动,这是爱情这东西的气场使然,无关是否坠入爱河。
“想不通便不要想,徒自费那力气做甚;如你所说,一掌拍死她又不是什么难事”他说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慕容嫣听见。只见她身子轻轻一抖,犹如娇花在微风中轻颤(为什么我觉得这样写很邪恶很邪恶)。
喂,姑娘,你抖得那么厉害,就不要再用那种‘我是真爱’的表情看过来了好不好,这样实在太诡异太诡异了。
我将视线从慕容嫣身上收回,问黄药师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