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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组聚到一起,春香就穿着新鞋去了,然后两人之间就有点暗流涌动。
孟妍来回看了两人一眼,心中了然:这两个在那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呢!看来现在只要没有洪彩林的掺和,应该不会出大事,梦龙在原剧中还特意通知她去滑雪场,结果搞得一片刀光剑影的,真是吃撑了!
现在不确定他会不会仍旧这么做,孟妍拿着电话不知道该不该打给尹浩东。想了想,她还是没打,多一个人多些变数,三角恋够烦了,再加一个,买糕的,还是算了吧!
出发之前,几个人乐颠颠地准备着行李,包括滑雪装备。
“梦妍,你会滑么?”春香跑到孟妍房间,看着她收拾。
“不会,不过可以学啊,滑雪还蛮好玩的。”孟妍抬头笑道,一副跃跃欲试地模样。
“不过梦龙说他会滑雪,你们不是一起学的么?”春香好像想起了什么,好奇地说道。
“这个嘛,我不记得了……可能学了太久没练习,就忘记了呢!”孟妍有点心虚,忙转移春香的注意力,“要不到时叫我哥教我们吧!”
还好春香不是个爱刨根问底的人,高兴地答应了,两人就换了话题,开始讨论各自准备的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早,一行五人驾车来到郊区度假村滑雪场,刚下车,旁边就停下一辆女式跑车,穿得女人味十足的洪彩林从车内走出。
梦龙热情地和她招手示意。
“阴魂不散!”孟妍冲春香、丹姬使了个眼色,两人脸色立马偏暗。
丹姬嘴里叨叨着白狐狸之类的,洪彩林外套是白色,然后是个狐狸精?呵呵,看来丹姬也不是乱说话的嘛。
走进他们在宾馆里的两层楼大套间,几人乐疯了。放下行李几人就唧唧咋咋讨论要怎么玩儿。
洪彩林拉着梦龙出去滑雪,孟妍捅了春香一下,贴近她耳边:“这女人交给我了,你负责看住我哥。”
春香有些扭捏地看了眼要去拿滑雪装备的梦龙,点点头。
“哥,彩林姐,你们要去滑雪么?”孟妍笑眯眯地走过去,不动声色地隔开两人,“我和春香他们也想去!哥,我和春香都不会,正好,你可以教春香,彩林姐可以教我,志赫教丹姬!快点,你快去帮我们租借几套设备吧!”
“梦妍,你不是和梦龙一起学得么?”洪彩林奇怪问道,眼神不善地盯着孟妍,“你不记得了么?”
“是啊,学是学了,可是我没什么运动细胞,很久没滑又忘记了,彩林姐你这么善良,一定不介意教教我的,是吧!”
孟妍说得自己都有点恶心到了,果然,洪彩林的嘴角抽了抽,僵硬地笑了下,“好,不过要是你太笨学不会,可别赖我啊!”
孟妍的嘴角也抽了下,她懒得多说坐在沙发等梦龙回来。
“梦妍,忘了提醒你,一会儿摔倒了,我可不会扶你的。”洪彩林丢下一句,就出去找梦龙去了。
孟妍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肯定像吞了颗苍蝇似地。
受伤,异变
两男四女共六人穿好滑雪装备就向雪场出发,梦龙刚想凑到洪彩林身边,就被孟妍一个眼刀杀退了,乖乖去和春香坐一个缆车。
孟妍则是一副贴身陪同的架势,绝不给洪彩林缠上梦龙的机会。真是,见过那么多穿越的女主,就她越混越回去了,整天跟人耍不入流的小手段,智商情商越来越低。
鄙视了自己一下,孟妍撇撇嘴,跟着洪彩林下了缆车。当她套着滑雪板的双脚踏上雪地的那刻起,心就吊起来了!她是真的不会,一点都不会。
她看到梦龙和春香、丹姬和志赫各自找了块空点儿的地盘玩儿,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往前挪了两步,两只滑雪板就各自为政地往左右两边滑动,两条腿有劈叉的趋势,吓得她忙使劲儿收脚、降低重心,保持平衡。
身旁的洪彩林瞅了她一眼,满带讥笑,好整以暇地比划了几下手里的滑雪棍,说道:“看来你还真是和没学过一样呢!我也没教过别人,要不你就先看着我滑,模仿一下我的动作吧!其他的太难的你就慢慢来吧!”
丢给孟妍一个极其挑衅的眼神,洪彩林潇洒地弃她如敝履一般地滑向前方,气得孟妍干瞪眼。该死的老天!让自己穿过来就是来受气的么?一个金手指都不给开,太欺负人了!
郁闷的孟妍只好自己摸索着往前走去,速度比乌龟爬快不了多少。回忆了一下洪彩林刚才的动作,孟妍试着用滑雪棍像划船一样往后撑,同时调整脚下的滑雪板的角度方向,动作笨拙地像只熊。
远处的洪彩林停住,回头看到孟妍在那里蠕动,不由嗤笑出声,手上滑雪棍配合脚下的滑雪板,身形一动,她又滑了回来。
“走,那边好像人比较少,而且是个缓坡,比较适合初学者。”洪彩林往另一个方向指了指,丝毫不掩饰嘴角的那抹嘲笑。
“呃?”孟妍有点意外,她没想到洪彩林还真的会认真教她。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事实证明,女人是记仇的动物,以德报怨的人的数量和珍惜动物差不多。
“啊!!!!!!!!!”
梦龙正教春香怎么手脚配合,保持身体平衡,就听到梦妍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他忙转头看去,只见梦妍从几百米远的一个坡上“嗖”一声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速滑了下去,洪彩林却站着不动,眼睁睁地看着。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梦妍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手脚不受控制,滑滑雪棍被她紧紧攥在手里,整个身体动作根本就不像是自己滑出去的,倒是很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嘭”一声,孟妍整个人撞上了坡下的树丛,才停了下来。她的脑袋因为惯性磕到了树干上,眼前激起一大片金星,人也有点懵懵的,晕乎乎地觉得有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在脑中闪过——一张写着自己姓名的收养证明,门缝里传来的李爸爸李妈妈的对话,夜晚的城市街道,一道耀眼的车灯,刺耳的刹车声……
梦龙春香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只见孟妍屁股着地,滑雪板、滑雪棍横七竖八地仍在一边,头上身上都是树枝震落下来的雪,双眼迷茫,额头上有一大块红肿的包,幸好她的姿势比较安全,不然很可能骨折。
“梦妍啊,你怎么啦?还好吗?”
孟妍迷迷瞪瞪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扑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扶她起来,摸手摸脚地检查伤势。
梦龙手贱地碰了一下她头上的包,“嘶!”孟妍疼地倒抽一口冷气,一下拍飞了他的爪,“摸什么摸啊?痛死了!”
“呀,梦龙,你看不见她受伤了么?还碰?快点把东西捡起来,先扶她回去擦药啊!”关键时刻还是得春香出马,三言两语,训斥吩咐下令,一气呵成。
“哦。”梦龙这只蔫了的茄子乖乖地捡起东西跟在两人后面,经过洪彩林身边时,说道:“彩林姐,梦妍受伤了,我们先回酒店房间,你自己好好玩吧!”
“梦龙,梦妍她没事吧?”洪彩林神色复杂地看着春香扶着走路不稳地梦妍,问道。
“哦,好像是头撞伤了,”梦龙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敛了几分,盯着洪彩林说道:“彩林姐,我……刚刚梦妍是怎么会摔倒的?她的那个姿势不像自己滑的时候摔的,而且,你明知道她不会滑,还带她去那个坡上?”
“梦龙,你!”洪彩林像见了鬼一样望着梦龙,眼前这个梦龙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不知不觉间,他竟然不再是那个唯她马首是瞻的邻家小男孩,她的梦龙弟弟了!
发现洪彩林眼中隐隐有泪花,梦龙的心软了几分,想到梦妍头上的大包,他还是继续说道:“彩林姐,就算你不喜欢梦妍,可是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作为哥哥,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她的。作为朋友,彩林姐不应该伤害我的亲人,不是么?”
深深地看了洪彩林一眼,也不顾她呆愣的表情,转身追上了春香和梦妍。
洪彩林恍惚地觉得,自己仿佛就要失去某个重要的东西了,就这么放弃么?
不,不可能,是她的就绝不允许别人抢走。
进了他们的那个两层套间,春香扶头晕晕地孟妍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梦龙去房间里拿来伤药。
“梦龙,我来帮她擦吧,你笨手笨脚的,一边休息去吧!”春香拿过药,瞥了一眼在边上盯着看地梦龙,腹诽着:真是,自己妹妹都这样了,还有心情跟那女人聊天,气死人了!
梦龙灰溜溜地坐到远些的沙发上,一会儿问要不要喝水,一会儿又问饿不饿,春香心里暗乐:小样儿,这下学乖了吧!算你有眼色!
于是萝莉身御姐心的春香童鞋就心安理得地指使他做这做那,两人加上刚刚看到他们撤退也跟着回来的丹姬志赫,热热闹闹地,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少年不识愁滋味”和没心没肺,而旁边那个头上的大包被涂得五颜六色的某人,则靠在沙发上,愣愣地发着呆。
卞学道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演唱会自己公司负责的各个环节,确保一切完备之后,马不停蹄地就杀到了梦妍这儿,在大厅和洪彩林打了个招呼就头也不回地进了套件的门。
一进门,他一眼就看到了孟妍那个精彩的额头,脸色瞬间黑云密布,眼看就要电闪雷鸣了。
大哭,爆发
此刻的孟妍完全陷入了思索中,眼神放空,简言之就是发呆,脑子里则是不停回放着刚才因为脑部受到的剧烈撞击而闪出的不完整的画面,渐渐地,她觉得那些画面连成了一个完整的片段,声音,画面越来越清晰;她心底有什么东西被这些涌上来的声音画面慢慢勾了起来,好像在水中,渐渐下沉,渐渐被淹没……
卞学道没有理会屋里其他的人,连春香和他打招呼也只是点头示意,就越过他们径直走到孟妍身旁。
看着她发直的眼神,青紫红肿的额头,卞学道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疼惜地语气轻声问道:“梦妍,还疼么?要不我带你去看医生?”
孟妍逐渐明了那些画面声音意味着什么了,那是原来的梦妍车祸前的一段记忆,应该是搬家收拾东西的时候她无意中发现了自己是李家的养女的事实,一时受不了打击,独自跑出家门,精神恍惚下被喝多了的强俊撞到了,然后就……
自从知道自己穿越到一部韩剧中了以来,孟妍就做好了充分地准备迎接狗血天雷,可是这段记忆也太彪悍了吧,因为她不光看到了听到了,还感受到了本尊当时的情绪感情,之前没想起来就算了,现在则是一起发作了出来。
那种一个晴天霹雳然后被全世界抛弃的强烈的绝望伤痛之情让孟妍感同身受,勾起了她自初中父母离异之后所经历的伤心回忆。
结果就是,她的泪水完全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甚至分不清到底是为自己流的,抑或是为本尊流的,也许是都有吧。
借着这么个机会孟妍决定就索性放开了一次哭个痛快。
她哭得痛快了,屋里一帮人吓得半死,尤其是她旁边的卞学道。从来还没有一个女孩在她面前这么哭过,毫无顾忌地像个孩子似的大哭,而且这个还是他喜欢的女孩。
怎么办?卞学道发现自己的心从未有过这么慌乱的时刻,一边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泪,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安慰她。
看她哭得直抽抽,卞学道什么都没想就心疼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心,像妈妈小时候安慰自己那样,喃喃地说着什么。
孟妍正哭得有点艰难地时候忽然被身旁的人搂进怀里,温暖的怀抱,温柔的声音,安宁的气息,都让她觉得很安全很舒服,不由地往对方身上拱了拱,俩爪还扒上了对方的小腰。
嗯,身上很清爽,肩膀很宽厚,小腰很结实……
某女正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念头的时候,忽然一声怒吼传来,惊得她差点没从沙发上掉下去。
“卞学道!你这个混蛋!还不放开我妹妹?”
接着孟妍就觉得旁边的这个人被一股大力拉开,她身边一空,扑在了沙发上,抬头一看,心里一个激灵:这是什么情况?
梦龙一把扯开卞学道,二话不说就是一拳,打懵了在场所有人。
卞学道凭本能躲了一下,梦龙看他还敢躲,怒发冲冠地又冲上去。不明真相的人们愣了几秒后,集体决定先劝架,再搞清楚真相。
于是志赫光速冲上前抱住暴走的梦龙,春香和丹姬也拦在他前面,齐声制止并询问事情原由。
一脸无辜的孟妍花了一分钟时间弄明白了现场状况,施施然拿茶几上的纸巾给自己的脸清洁了一番,然后看了看脸色不渝的卞学道一眼,想到刚才两人间的情形,脸刷一下就红了。
差点吃了两记老拳的卞学道整了整衣领,瞟了在那后知后觉脸红的某人一眼,心里就像农夫山泉,可是一看到另一边像斗鸡样瞪着自己的某p孩儿,他的头忽然觉得有点痛。
还没跟他追究孟妍受伤的问题,他竟然还敢和自己叫起板儿动起手来了?这小子还真是欠教训。
“梦龙,你怎么搞的啊?干嘛无缘无故地打大叔啊?”春香把斗鸡梦龙强制性按到沙发上坐下,皱眉问道,怎么就跟大叔过不去啊?大叔这么好脾气的人都能不喜欢,真是幼稚!
“哼,你问他,问他刚才做了什么?”梦龙忿忿地瞪着卞学道,到嘴的话又转了个弯。
“啊?什么啊?社长刚刚干什么了啊?”丹姬疑惑地问,“啊,我想起来了,刚刚梦妍不是哭来着?你不会以为是社长惹哭的吧?”
所有的人立刻把目光对准孟妍,孟妍想到刚刚的所作所为觉得有点难堪有点不好意思,但她不会放弃抵抗,于是运用到一定厚度的脸皮来抵挡。
“我刚刚是在哭啊,不过我哭是因为、因为,”孟妍咬咬牙,豁出去了,装嫩就装嫩吧,“因为我头痛,痛死了,卞学道先生就安慰我,我很感动,就哭了。”
这个理由估计骗鬼鬼都不信,可是他们想不到别的理由,刚刚的情景他们都没注意,即使离得最近的卞学道也不可能猜到孟妍到底因为什么而哭的,众人只得勉强接受这个蹩脚的理由。
可是某只斗鸡不答应。
“可是,卞学道,你安慰就安慰,干嘛、干嘛搂住梦妍?你说,你是不是不安好心?”护妹好兄长理直气壮地质问着自己认定的“坏人”。
“哼!”卞学道算是被这个不明事理又冲动的家伙激出了真火,冷眼斜睨,说道:“看来,不管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了?你是对我有偏见吧!既然如此,你想怎么解决?要打架么?”
嘴角挑起邪笑,卞学道脱掉西装外套、解下领带,放到孟妍手里,看着她:“今天就让我们男人之间自己解决,放心,他始终是你哥哥。”
孟妍傻愣愣地伸手接过还带着他的体温的衣服,就见梦龙推开春香志赫他们的阻拦,大声回道:“卞学道,你以为我会怕你么?打就打!”
“好!那我们换个地方吧!楼上有间休息室,跟我来吧!”
卞学道头也不回地当先往二楼走去。
梦龙脸上的怒气渐渐消逝,眼神也沉郁凝重起来,对其他人劝阻的声音视若罔闻,紧跟着就上去了。
剩下了几个人在一楼就这么看着那两个人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里。
半晌,响起志赫的声音:“他们……梦龙不会有事吧?”
春香转身坐在沙发上,静默,只不时抬头看一眼楼上。丹姬也觉得无趣,陪着春香坐着,看到孟妍的伤,问道:“还很痛吗?要不要再帮你擦药?”
见孟妍呆呆地摇了摇头,她又咬牙气道:“都怪那个白狐狸!太坏了!明知你不会滑,竟然下黑手推你,幸好只撞了下头,不然……”
孟妍闻言苦笑了一下,低头,思索。
打领带,初相拥
“嘭!”大力的关门声从二楼传来,有点惊心。
一楼大厅里的众人勉强交谈几句后,安静了下来。
大家的心思都在二楼的那个房间里,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没人有心情想别的,哦,大概有一个例外:孟妍。
她在短短的时间内接收了本尊那段失而复得的记忆,还是需要点时间来消化的,而且她的头真的很痛,那个坡虽然不是很陡,但是冲下去的速度也不慢,亏得她的脑门儿够硬,只是撞得有点轻微脑震荡的程度,晕了老半天。
除了这段记忆之外,孟妍记得,本尊还有更早的一段记忆被潜意识埋藏起来了,苦笑着摇摇头,这孩子怎么老喜欢来失忆这一招啊?的确,很省事儿,很方便,同时这也是胆小鬼的表现啊!
不过,孟妍一向奉行的是不要自找麻烦,既然现在她确实只接受了这一段记忆,那她绝对不会吃饱了撑的去挖掘前一段记忆。顺其自然,活好当下比较实在。
几人的表情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渐渐焦躁起来,丹姬最沉不住气,开始小声嘀嘀咕咕地发起牢骚,志赫偶尔应和她两句,而春香则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时不时瞅瞅孟妍,见她发呆,又瞄了瞄楼上,眉头轻皱。
不知过了多久,门毫无预兆地开了。
一群望穿秋水的人们立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翘首望去——门口出现的是卞学道挺拔的身影,仔细看去,发丝微乱,额头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