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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利亚同学,我认为你比较适合白色。”
被点到名的红玛利亚同学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神情:
“你指什么?”
“……你认为自己站的那么高能让人看见什么……”进一步说明由于视线角度问题引出的种种和谐。
愣了一下之后才明白对面无表情的女生所说的“什么”,急忙坐了下来,红着脸:
“要你管!”
然后可以看到在之后才明白过来的其他同学脸上抽搐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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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 第八站:冲动是魔鬼
过了一会儿,终于从脸红中清醒过来的红玛利亚同学问道:“枢学长,刚才那个无礼的女生是谁?”
“……她叫紫沫希,你不必和一个人类女生较劲。”玖兰枢皱了皱眉。
“呵呵,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哦,”她笑得富有深意,“枢学长还真是袒护她。”
紫沫希……是个中国人呢……
某个小插曲:
傍晚经过维持着纪律的优姬身边时,调侃了她两句后便问:
“那个叫紫沫希的风纪委员没有来吗?”倒是有点失望。
“呃?”优姬愣住,为什么会问起沫希酱?
“她说有事。”接这话的是零,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丝丝疑惑和不安。
“诶——”貌似是遗憾地叹了口气,甩了甩银色的长发便走开了。
……
“喂,你是风纪委员吧!”夜刈十牙急匆匆地向紫沫希跑过来,看着他焦急的脸,她终于意识到昨天零应该是被抓了,“过来帮我找找那个白痴在哪里?!”
不过因为被某个红发的家伙缠着去游荡日间部去了,所以一回来就回房睡觉什么也没有发觉。而现在,发觉了的时候就被吸血鬼猎人不由分说地拖走了。
忍住没有说“老师你原来是傲娇的”,无奈带着“关我屁事”的复杂心情拖着旅行箱在那栋毫无生气的建筑物里转了半圈。
好旧,灰尘真是多——于是脚步加快了一点……
终于发现有扇门开着,还传出阵阵打斗声,表示“我们在这里”,无奈走进去——
——闪——
一把刀正向倒下的那个银发男生插进去……“银发”闪过脑海……
“嘭!”毫不犹豫地顺手把旅行箱一甩过去,原本向着男生的剑一瞬之间被迫改变了轨道。然后下一瞬,是在墙上碰撞响出的一声“哐”,接着是被反弹震碎成几块大小不一的剑的碎块先后不一的落地声。
——好久不见的“紫氏甩箱绝技”,果然每一次出场都是令人叹为观止。
刚才那一击真的可谓是直觉性行动,让大脑保持空白状态,把行动权完全交予身体,怎么说呢?“条件反射性的一击”吧……
整个房间里鸦雀无声。
“啪啪啪……”忽然响起一阵轻快的掌声,使众人从刚才那惊险的一击中醒过来。齐齐看向坐在窗上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红发美少“女”,她停下鼓掌的双手,说道:“真不愧是那个让美国海军总部闻风丧胆的‘ZiMoxi’——紫沫希大小姐呀。”
这来头可说的真大……紫沫希一头黑线。
锥生一缕愣愣地看着那个橘发女生此刻仍然是面无表情的脸,原来她就是“紫沫希”,她就是闲大人口中的那个“大胆到批评她内裤颜色”的中国学生……
“那我走了。”看了一眼零吃惊的眼神,忽略掉前半句“既然找到了”,她头也不回地表示对这次“被拖来”的事件十分不满,然后是一阵娇滴滴的“小希希等等我嘛”的女声,那个红色的身影依旧张扬地飘了出去。
而镜头直转舞蹈节当天,优姬穿着玖兰枢送去的白色礼服华丽登场。
而紫沫希这个身经百战,在无数宴会中打过N回滚的大小姐却连影子也不见。
和优姬打过招呼后,零继续站在门口。
好像是过了很久……看,来了。
那个有着在黑夜里依旧有绝对耀眼度橘发的美丽女生,穿着长牛仔裤和白色长袖衣绝尘而来,鼻子上尤其耍帅地架了一副浅红色的墨镜。
“不穿礼服吗?”零问。不过似乎这样很适合她。
“穿多了会疲劳。”淡淡说过后便走了进去。
和优姬共舞完毕的玖兰枢目光忽然扫到了她——果然是因为那头在灯光下闪耀得如同钻石般存在的橘发吗?又或者是那身与这场名为“舞会”的活动毫不搭调的休闲打扮,尤其是那副浅红色的墨镜……
默默地看着她——这样就好像叫做“凝视”。
直到一个红色的身影硬是把她拉出了他的视线——一下子空了。
“我们来跳个舞嘛——”灿烂无比的笑容落在此刻的那个名为“莫羽”的死神脸上——忘记介绍真是对不起了,让此刻的紫沫希火气十分大:
“你有被踩死的觉悟吗?”冷冷地说。
“对不起嘛,别生气啦——”“她”接过身边一位“仰慕者”递上来的草莓蛋糕,转而递给了紫沫希,“来来,吃个蛋糕哦。”
“如果你的头在上面做草莓装饰的话也许我会吃。”周围升起的冰冷黑气压突然膨胀了,让她身后准备上去搭讪的男生不禁全退后了一步。
看来她即使穿的不是裙子而是裤子,也总不会危害到其人气。反而让那些眼呈心形的男生们的血液更加沸腾,有种“沫希大人穿裤子诶是裤子诶好帅好帅”和“让小的拜倒在您的牛仔裤之下吧”的新感觉。
“小希希火气真大诶——刚好我研发了一种降火气的药剂哦,要试试看吗?”某死神仍是“人死心不死”。
而得到的是对方冷冷的一句“你还不如研发一种让你能把你变成真正女人的药吧”以及一个黑气四冒的背影。死神大人只好自己吃了一口蛋糕,然后露出了恶作剧的表情。
……
然而楼上那刺眼的血迹还真是落落大方……头脑处于发热状态中的紫沫希沿着那突兀的血迹走到一扇门前,以为里面是一缕和零的打斗场面——
岂发觉“原来这血迹是连接两扇门的”,而上面那场面仅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抽中,推开门后很遗憾地发现出来的是另外那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见玖兰枢从背后揽住了绯樱闲的暧昧动作。
或许是没有预料女生会出现在这么天杀的情景之下,当事人——一个“预备加害者”和一个“预备受害者”同时愣住。脑袋里出现了“她怎么会出现”以及“又是那个批评我内裤的女生吗”的问题。
趁玖兰枢愣住的那一瞬间,那个橘发女生已经迅速将两个人分开,而那个浅红色墨镜因为她过于猛烈的动作而掉了下来,在这一连串变故过后稍稍清醒的玖兰枢却再次陷入了震惊当中——那副浅红色的墨镜下,橘发少女的眼瞳中——
竟是闪耀着血红的光芒——就像他的同类那般……
下一瞬,她已经打开了窗户,准备跳下去的样子——窗外飘进来一阵粉白的樱花雨,沐浴在其中的橘发女生捡起落在地上的眼镜,重新架到鼻梁上,继而横抱起来一身血迹斑斑的绯樱闲——“她的洁癖呢”此时的玖兰枢第一个想起的。
他问的却是:“你想做什么?”
得到的回答便是铿锵有力的四个字:“见义勇为。”而且一副淡然到理所当然的表情。
“是因为零那个孩子么?”这次问她的是绯樱闲。
“请把它归入到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上面去。”这问题还真是……
然后见玖兰枢没有阻止,便是一个飞身跃了下去,那造型就像一个“从腹黑大魔王的魔掌中拯救公主”的“骑士”,与上次救优姬的时候同出一辙般迅速。
玖兰枢看着已经女生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一个空窗子与他对望,沉默……
红色的眼眸,美丽的容貌,她真的是吸血鬼吗?
可是为什么之前却一直没有发觉呢?
再次见到她是在地下室。
紫沫希冷冷地说了声“靠边站”后便直接走到正痛苦不堪的零的跟前,蹲下与他平视,说着:“优姬在等你。”
玖兰枢眉头一皱。然而看见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的装着红色的液体时,心里了然:“……那是绯樱闲的血?”
没有回答那无聊的问题,看着零喝下后,眼睛恢复了原本的灰紫颜色,然后是松了口气。起身打算离开时却感觉鼻梁上一空,那副浅红色墨镜到了玖兰枢的手上,只见他的眉头愣是一皱,狭长的眼睛危险性地一眯:
“你的眼睛,是怎么样了?”
而快于她的回答,清醒过来的零惊异地瞪大了眼睛:
“你……是吸血鬼?!”
“……不是。”没有暧昧不明的语气,仅是两个字就证明了她的正直——夺回在玖兰枢手上的眼镜后,又淡淡地补充道:“不过因为药效有点长,所以我得转入夜间部。”
她看着零,一脸“跟优姬解释一下”的无奈。
“药?”难怪在她的身上没有同类的气息。
仍然是没有回答,留给他一副“与你无关”的淡漠表情后便走开了。
虽然是了解到她是因为某种药不得不转入夜间部一段时间。
但在傍晚时分,看到那支华丽丽美型吸血鬼队伍最后,那个一脸“天天都有风吹雪”表情的橘发女生那身白色校服还是刺伤了零的眼睛。
尽管旁边那群宅男仍是热情不降地赞美“沫希大人穿白色校服果然好配啊”“怎么办我要被俘虏了”——你敢说你没有被俘虏吗?总之,在众多的正面加肉麻赞美中,零还是一向保持自己对这套白色校服的反感——她还是穿黑色的好。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和沫希大人的距离不就更遥远了吗?”
——“遥远”——前面还有一个“更”字——
零愣住,自己一直以来似乎都在理智上和她处于“互相疏远”的状态中,仅有的几次莫名其妙的亲密接触——1。“吸了她的血”2。“对她道歉”3。“对她说了声‘谢谢’”4。“被她拖到池塘里”5。“她说‘留下来’”……其六就是地下室那一次。
其他的时间几乎是没有太多的沟通——
那为什么,此刻的自己也会觉得“前所未有”的“遥远”呢?
“零,别一脸寂寞的表情啊,”见他纠结的目光,优姬打趣道,“沫希酱只是去几天考察而已嘛。”
“谁一脸‘寂寞’的表情啊!”零反驳。
“好了好了,反正只要好好做风纪委员的工作不就经常可以……”“见到她”三个字还没出喉咙,零便已经转身走了。
“……”刚想和优姬打声招呼的玖兰枢看着一样想去打招呼,却只能看着两人背影离去的橘发女生,夕阳平静地掠过她的刘海,黑色的眼眸里掺杂着许多复杂的内容——
“要关门了。”特别唤了她一声,得到的是女生含糊不清的应答。
真的就像观众……看着他人的离去,看着他人的故事……
而自己只能默默看着,连出声都是不允许的。
感觉回到了当初自己预想中的路线,她又看了一眼那枚夕阳——都是只露出半个脸怎么就和朝阳不一样呢?
嗯,就这样吧——离那个白痴死神的预告结束的时间,也没剩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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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第九站:变数
“为什么去救绯樱闲?”破天荒地出现在将要睡觉的紫沫希的房间内,再一次阻扰紫大小姐的睡眠,玖兰枢悠闲着坐在椅子上,幽幽问道。
“见义勇为。”又是那四个字,表明了她真的很不想说话,但其后,又补充道,“那药的副作用是冲动。”
潜用意是“请把‘冲动’看做‘勇敢’就是了”。
真不好继续问下去,玖兰枢见她又是一脸“没事请回去”的表情。
然而他又开口问道:“是因为锥生零?”那语气就好比在问“今天晚饭吃锥生零”又或者“明天晚饭还是锥生零吧”的不和谐感觉。
啊——又是那个问题……
“请把它归到我是一个‘正直’的人和药的副作用上面去。”重复前面或前前面的回答,组成的完整的句子仿佛可以解释一切。
然后继续摆出一副“没事的话请必须回去”的逐客脸。
“你一直不在我局中,紫沫希。”又换了个话题,也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
女生的心思难猜,总是一脸“关你屁事”的冷冰冰表情的女生更是难猜。
对于这个问题以及玖兰枢眼里的疑惑,紫沫希虽然很想吐槽“我没事干嘛出现在你的局中”和“你以为我是个神经病患者吗”等,可是她想了想后,说出了官方回答:
“……因为我并不属于你现在可以控制的世界里。”
意思固然是“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但这样一说恐怕又太过作弊了,所以有意加上“可以控制”来模糊句子的含义。
但是更接近了女生的想法“我不是你的棋子当然不用被你控制”。
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呵欠示意“赶快回去”“管你有事没事”“给我回去啊”。
见她实在是累了,玖兰枢便不再作逗留,开门走了出去。
而以为终于可以睡上一觉的紫沫希却发觉自己的脑细胞好像是被什么激活了的样子,在床上像球那样滚来滚去可就是睡不着,“哈——”她呼了口气。
坐起身来,看着旁边的旅行箱发了好久的呆,久到“外星人侵略地球”——“地球已经被外星人侵略了”——“外星人已经被超人赶跑了”——女生连自己莫名其妙睡着了都不知道……
接下来又一个吸血鬼的宴会,紫沫希想都没有想就用一句“没有兴趣”回绝了他们的邀请。知道回去的日子就在不远处吃着泡面等着她,心里没有了以前的淡定漠然,一种“想回去”和“再等等”的矛盾困扰着她。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矛盾?
明明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能避则避,能逃则逃,一切情感如“不舍”“关注”都被重重压在心底,不给呼吸,不予以水分或是阳光……
可是——夜刈十牙,总是这个人——
还是被不由分说地拉去当保镖,紫沫希一脸无奈地提着旅行箱制冷中,旁边同为保镖的零似乎有点尴尬:师傅说是让她那内向的个性改改,可以成为不错的猎人……
那“内向的个性”大概也对,可是人家没有说过要做猎人。
“我去那边。”零叹了口气,往另一边过去了。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即便是喝下了绯樱闲的血成了真正的夜之一族,但是猎人的身份却没有改变,这大概是剧情所影响,又或者是零本身拒绝被当做吸血鬼。
无论是什么原因也好,一切都按照原来的轨道继续前进,这让紫沫希欣慰之余也有些莫名的压抑。
女生靠墙而立,脸上漠无表情,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手中仍然提着旅行箱,似是一副无论何时都准备离开的模样——的确只要一直拿着那个旅行箱,就可能随时离开。
不要接近,在剩下的短暂时间内,得好好地适应原来的“独自一人”。
不要接近……
“小,希,希——”一下子被某个力气很大却柔软的“红毛怪兽”抱住,那娇滴滴的高调声音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欠扁。
对于欠扁的人,紫大小姐的回应是:“你找死吗?”——对于“她”胡乱下药以致自己冲动之下救了本来应该死了的绯樱闲,及不得不跑去夜间部的行为,紫沫希的火气不比喷发的火山要小。
然而这个妩媚的“女生”那头亮闪闪的红发和“她”美艳的外貌依旧引来了大批蜂蝶,她只好低声语。
“诶——死神是已经死了的哦。”一如既往喜欢招蜂引蝶的莫羽甚是配合地抛了个媚眼给后面的各吸血鬼们,然后回过头来低声回应着。
“那你找抽。”这话出于言语而其主人不敢实践,这怎么说都是一场宴会,自小训练有素的紫大小姐当然是不可能在此时此地做出“举起凳子”“一把摔到那个‘她’的头上”如此暴力且不冷静的举动。
“小希希就别生气了嘛——”装可怜……
“各位……”被熟悉而优雅的声音打断,吸血鬼们纷纷看向独站着的那位纯血之君。
紫沫希冷冷站着,又或者是无视所有跪着的吸血鬼们站着,如今她仅仅是一个旁观者,一直想做的“优雅的旁观者”。
这个“优雅的旁观者“却被玖兰枢一眼注意到,他疑惑地看着她——不是说不来的吗?
她的回答却是一早就很清晰地显现在脸上:“与你无关”。
旁边的莫姓红发美少“女”因为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到了玖兰枢这个“后来者”的身上——连紫沫希也冷冷地看着他,撅起小嘴甚是不满:
“诶!怎么把我的关注度都给抢了啊!”
然后是紫大小姐的评价:“你换回男装不就行了?”
抛媚眼——“小希希是在唆使我破坏地球生态平衡么?这样不好哦。”
对于他百分百自恋状态施以对二哥一样的白眼攻击。
后来看到那些老贵族们纷纷把自己的女儿好像“跳楼降价”“倒贴十万”一样往玖兰枢那里推销,死神大人也笑呵呵看向旁边的紫沫希:“那我的也……”
后面的字估计是被紫大小姐的眼神冻住然后决定自爆消失了。
“呐,猎人小姐。”有个不怕死的贵族吸血鬼走过来跟她搭讪。
结果当然是被紫大小姐无视,不过至少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