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背影是那么的清瘦、单薄。
为了爱人,为了家人,为了生存,七个吸血鬼未经任何商量在下一瞬默契德分别由不同方向掠上去直扑亚力·波尼。
有用吗?
如果有用的话,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不是吗?
亚力毫不费力的就甩开了扑向他头的艾思梅,接着是挥动手臂,另抓住他两边手臂的爱德华和爱丽丝相撞在一起,抬起一脚踢碎了贾斯帕的锁骨,将卡莱尔踩在另一只脚下。
“咔咔”在一旁的秀儿似乎听见了卡莱尔的肋骨被一根根踩断的声音。
秀儿眼睁睁的看着卡伦一家在眼前被疯狂的亚力一一撕碎,丢进燃烧着的熊熊大火,而她却无力阻止这些发生。包括她的爱德华,她深爱的爱德华……
龙秀儿不由自己地开始尖叫……
闭着眼,捂着双耳,不停的尖叫……
像是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不,不会的,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只是梦……
是梦,是噩梦而已……
要快些醒来,对,只要醒来就没事了……
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像是停不下来似得尖叫着……
她不知道随着她情绪的爆发,她的身体内也随之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比闪电还要耀眼,刺穿浓厚的乌云直击天空,顷刻间将整个福格斯笼罩住,然后逐渐黯淡化为无限柔和的雾氲包裹着充斥死亡气息的小镇。
就在那最后一丝光芒返回她身体得刹那,最后一滴雨水落下,熊熊大火陡然熄灭,漫天乌云悄然散去,一切都返归于平静。
然后她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中,一个熟悉得声音出现在她耳边,用无比温柔低缓的语调安慰着她,秀儿能感受到一只散发着温度的大手一遍遍拍抚着她的背。
她接近精神错乱的大脑似乎被人清空,秀儿停止尖叫,刷地一下睁眼,死死的瞪着前方,那双美丽的凤眼里没有任何光彩。
直到她的思绪被允许回到她空白的脑海里,她的眼睛才开始有了神采。
“恶——这丫头在泥里滚过啦?脏兮兮得难看死了!”站在边上的是兄弟中最小最痞的龙修真,他吊儿郎当的蹲下,伸出一指戳戳秀儿白皙细致的脸颊。原本狼狈的她瞬间变得焕然一新,恢复到刚出门时的那个样子。她的表情却仍处于惊骇的状态,煞白煞白的,龙修真甚至听见了她牙齿在打颤。“诶呀、诶呀,看起来吓得不清啊,还好没受什么外伤……不对,老哥,她的脚扭伤了!”
“大哥……小哥……”秀儿用力抽了一下鼻子,感觉头疼欲裂,身体麻木,胸口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
“小妹……我们一感应到你的呼唤就赶来了,可这里和现实世界毕竟存在着时差,对不起哦,来得太晚了!”抱着她的是龙家的老大,龙修尘正心疼不已的凝视她。腾出一只手在她的两只脚的脚踝处分别停留了一会,秀儿的双脚随即有了轻松的感觉。“好了。告诉大哥,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整个人都不舒服,好累好累……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我受不了了!”她出口的声音依旧带着颤音,说完这一句似乎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缩在龙修尘那令人温暖安心的臂弯中沉沉睡去。
——这场噩梦总算是醒了。
第15章 哦!一个阳光灿烂的开始
“咚、咚……”教堂顶楼的铜钟敲出沉重的钟响,悠悠得传遍小镇,一如这座城镇的步调——沉闷中带着慵懒。
被雨水冲刷后的街道十分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混着青草的清新香气。
在昨夜暴风雨中被毁灭的一切都在黎明时分前被恩赐获得重生,这些平凡的人们就该过着平凡简单的日子,那些不该有的灰暗记忆就随着昨夜的一切被雨水冲刷掉吧。
温暖明亮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这片安宁平静的土地上,风雨过后的福克斯迎来了一个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勤劳朴实的小镇居民沐浴着晨光开始了新的一天。
这一觉睡得可真香,真舒服!
如果没有声音在不断骚扰着她耳朵的话,秀儿真想一直睡下去。
“才几天不见,怎么变得爱睡懒觉啦,她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小妹啊?我怀疑她可能被一头猪附身了!”龙修真坐在床边,使坏得手在她的脸上捏了又捏,太阳都晒屁屁了也不见她醒来。
“行了你,小妹就醒了!”龙修尘好笑地拍掉他在秀儿脸上肆虐的手。
“恩……”秀儿不满的呻吟一声,揉著惺忪的睡眼,慢吞吞的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大哥,小哥早!”
“早你个头,都正午了还早!”龙修真嗤之以鼻地说道。“你到好,舒舒服服得睡到日上三竿,我和你大哥为了你消耗了多少法力知道嘛你!”
“知道、知道。”秀儿憨笑着点头如捣蒜,抓着小哥的手讨好的说道。“辛苦你了小哥。卡伦他们呢,在哪里?”
“哼,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得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为了只吸血鬼连我们都不要了,出了事情才知道找我们!”龙修真酸溜溜的语气活像个爱吃醋的小媳妇,撅着嘴拿斜眼看她。
“人家哪有……”龙秀儿僵了僵,小声的嘟囔着。继而转向旁边的龙修尘,拉开一抹甜得腻死人的笑。“大哥,秀秀真的好想你哦!”
“交给我们了还不放心啊?你哦,老五说你说得也没错!放心,他们都给你完好得在楼下躺着呢,和那些镇民们一样被抽离了昨天的记忆,我们一走就会清醒的! ”龙家大哥宠溺的拥住她倾过来的身体,温柔的声音里掺着一些不明的伤感。“你在这真的那么快乐吗?快乐得都不想回家了?”
他和修真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这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既有着难以言语的喜悦和成就感,也有着微微的伤感和忧虑。这些年来他们五个又当爹又当妈的,几乎倾尽了他们所有的能给予的爱和关注,细心呵护着他们唯一的妹妹长大,甚至愿意用一切来换取她的快乐!
“怎么会不想呢,哥……我想你们,也想家……”她瘪着嘴,泪眼汪汪的说。“可是我真的离不开他嘛,我好喜欢他哦,真的好喜欢……”
“不害臊,真是不害臊啊你!”龙修真恼火的叫嚣着,并且打心眼里越来越讨厌秀儿口中的那个“他”,想不通啊,那只吸血鬼究竟是凭什么抢走了他宝贝得要死的妹妹!“算我白养了这丫头,气死我了!”
“你喜欢就好,大哥永远无条件支持!”龙修尘永远都是那么温柔得包容着她。
“切!老大,都是你的纵容宠坏了她,真是个见色忘本的丫头! ”龙修真受不了得别过头去。“ 走了走了,不想再为这丫头瞎操心了!”
“呵呵。为你了,我和你小哥丢下手头上的事情就跑来了,现在那边可能已经乱套了!”龙修尘无视小弟的指责,依旧轻声细气对秀儿说。“我们必须要走了,有一点你要牢记,这个空间是依着你的意志力支持着,你想要它存在就要平衡好自己的心态,切忌出现昨天那样失控的状态,否则这个空间就会崩溃而你也会迷失在这!”
“啊?”她越听越糊涂。“等等,哥——”
“我相信他们会照顾好你,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晕,也不说清楚点就走了!
这样干想很费解诶……
秀儿甩甩头,想不通就改天再把他叫来问清楚好了。她跳下床走进浴室刷牙洗脸,将自己清洁打理一番,转身走出的脚步却忽地冻结在浴室门口。
被眼前那绝美的画面所震撼~!!
爱德华拿着一杯牛奶站背靠着窗沿,阳光洒在他一侧的脸颊上就像是无数颗耀眼的钻石同时散发着它的光彩。
“你能走路了?”
“哇哦!”她毫不吝啬的给予赞叹,着迷的走向他,用手指膜拜他耀眼的难以直视得那侧脸颊。“你闪得我眼睛都快花了!”
爱德华随手把牛奶放到窗沿上,一手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印上一吻。另一手放在她的腰间,带动着她转身背对着阳光。“为了庆祝你的双脚解放,晚上带你去看电影?”
“哇哦!”秀儿忍不住欢呼一声,双手往他脖子上一撘,拉低他的头,附上自己的唇送出香艳一吻。“这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在他的嘴角一再流连的印下几个吻,秀儿转而埋入他的颈间,露出一个坏笑。“那么现在……你有什么安排吗?”
“恩?”他闭上眼,似在忍耐也似在享受她的挑逗。他能感受到她的吮吻带来一种温热湿濡感觉,刺激着他停止跳动已久的心脏。
“到晚上的时间还很长……”她歪着头,靠在他身上倾听胸膛下的心跳声,指尖跟着那股节拍在他加上轻点。“我们何不做点事情打发呢……”
“你想做什么,都听你的。”爱德华抱着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充斥着他的心。
“都听我的?”
“嗯哼。对了,你不饿吗?”
“饿……看到你,我就很饿。” 噙着暧昧的笑,秀儿把他推倒向床。
爱德华先是有阵的错愣,目光凝住那双细长的凤眼睇视半晌,嘴角随即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幅度,却还是明智顾问。“饿了就要吃啊,你要吃些什么?”
秀儿也不回答,就是那种直勾勾的眼神把他从头看到脚,然后伸出手指对他一指,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吧。”爱德华四肢一张,像是只待宰的羔羊,认命的闭上眼。“我只有一个要求,对我温柔点,行吗?”
秀儿满意的笑了。“唔……从哪里开始呢?”
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后,传来爱德华颇为忍耐的声音。“需要我指导帮忙吗?”
“当然。”
(以下按编辑要求,省略一千字左右描写儿童不宜的一些画面。)
一个多小时后,秀儿舒服着坐在浴缸里,傻笑着看着镜子红反射出他还没有褪色的血红瞳孔,紧抿的唇说明了他此刻不悦的心情。
“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看着我的眼睛,你能说你不知道那代表了什么吗?”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把注意力移向自己的眼睛。
“代表了什么?卡伦先生,你并没有失控,我好端端的在这呢!”
“我失控了,我咬了你……”爱德华小心翼翼的拖起的秀儿的左手,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手腕处一枚触目惊心的牙印,那正是他在激情时留下的杰作。
“唔……也许那是你表达激情的一种方式。”她颇为认真的想了一下,却是极力为他找着辩解的话。
“如果我没有停下,你可能已经……”
“没有如果,你停下了。”秀儿翻了个白眼。“别神经质了,亲爱的,你只是小小地吸了一口,瞧,我脸色红润!”
她对爱德华指了指镜子里的自己,小脸红扑扑的,整个人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他仍是沉浸在自责中,直到秀儿的脸上也开始有了不悦的神色,她气嘟嘟的撅着嘴,恶狠狠的瞪着他。爱德华不安的咽了咽口水,“怎么了?”
“你是不是后悔了?”
他迟疑地点头,然后像是怕她误会一样,马上附上一句解释。“如果不是我的情不自禁,你也不会受伤,面临生命危险。”
“解释那么多干嘛,我知道你后悔就是了!”秀儿哗地一下从水里站起来,拉来身边的浴巾裹住自己,向门外走去。
“亲爱的,你去哪?”爱德华的自责马上跑得无影无踪,满脸慌张得跟出来,看着她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伤自尊了,回家去!”
“伤……自尊?”这话从何而来?爱德华听得满头雾水,愣愣的又问。“先别激动,能解释一下吗?”
秀儿啪的一声,用力把手上的衣服丢回床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爱德华的鼻子,呈茶壶状,语气更是凶狠的质问他。“你好过分……这是我的第一次诶,女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我曾好几次得幻想当我把最完美纯洁的身体奉献给你的时候,你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能把这么珍贵的第一次给我最爱的人,我觉得很幸福、很满足啊,而你却给我在这里后悔……换你说,我能不伤自尊吗?能不伤自尊吗?”
两个人都上完床,他怎么可以后悔?
她越说越气,拿起衣服继续往身上套。穿好了衣服,又忙着拿出行李箱整理衣物。
“我明白了……秀儿。”爱德华沉默了很久后,上前抓住她叠衣服的手将向自己,另一手顺势把行李箱推到了床下。
“干什么你,我好不容易收拾好的……”看着散落一地的衣物,秀儿气的拿起小拳头直捶他的胸口。“讨厌你、讨厌……”
“宝贝,对不起,在你面前我总是那么笨拙的说错话,原谅我好吗?”爱德华收紧了放在她腰间的手臂,他温柔为她将散落的发丝拂回脑后,在她前额印下一吻。“头发不擦干的话会着凉的。”
第16章 迟来了很久的约会
开往西雅图的车上,秀儿显得异常兴奋。
“爱德华。”
“恩。”他声音轻快的应到。
“我们从认识到现在有三个月了吧……”
他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回想了下,然后点头。“恩,差不多。”
“这却是我们第一次单独约会诶!”
那次他中途落跑不算的话。
“呃……对不起……”他也想到那次自己愚蠢的行为,正想为此对爱人道歉,却招来她的一脚。转向她的视线里带着无奈,“这是在车上啊,大小姐,不要调皮……”
在狭窄的车里居然还能抬脚踹人,这种高难度又危险的动作也只有秀儿会去做。
“我哪有调皮,是你好端端又在说什么对不起!”秀儿面向他,背靠着车门,再一次抬脚踹他的肩膀。“干嘛总是把对不起挂在嘴边,爱上我究竟对不起谁了,我吗?还是你?”
“小心点,当心摔跤。”他对自己开车的技术相当有自行,可是难保她自己会不会去撞到什么地方。爱德华赶紧伸去一只手,扶正她的身子,板起脸,沉声道。“马上给我坐回去,把脚放下,穿回鞋子里去。”
诶呀嗬!这个家伙还敢冲她大小声。
“切。”她把下巴一昂,赌气地瞪着他,那眼神像是要在他身上瞪出个洞来。
结果,爱德华回视的眼神才稍微冷了那么一点,她便下意识得缩了缩脖子,再扁扁嘴,移开了目光,虽然嘴里还在发出抗议的哼哼,但身体却已经又一次的出卖了她,照着爱德华说得去做了。
到了西雅图,他们直奔电影院买了票,距离电影的放映时间却还有一个小时,于是就去了影院边上的一家餐厅里。
坐了人家的位置,总不能什么都不点干坐着吧!
“还有半个小时,你先吃点东西吧!”爱德华一坐下来就对她说道,然后不等她回应就挥手招来服务员点餐。
“出门前的一小时才吃过诶,现在叫就人家吃什么啊!”当她是猪啊。
“小姐,这一个白天你就吃了一顿,而且刚才也吃得不多,这部电影将近两个小时呢,你会饿的。”他耐心的神情,活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饿了,有爆米花可以吃啊。”她最喜欢看电影的吃爆米花了!
“那个怎么会吃饱,多少吃一点。”爱德华的口气十足像是在哄一个不爱吃饭的小孩。
“我怎么吃得下嘛!”而秀儿表现得更像是个不爱吃饭的小孩。
……
被他们召唤来,却又冷落在一边的女招待几次想插嘴都没有抓到机会。她只好站在一边,用垂涎的眼神将爱德华上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直到秀儿停下了争吵,双手交插在胸前不悦的看向女招待。
爱德华早已习惯了女人脑子里对他的浮想联翩,可秀儿吃醋得样子他可是第一次见,单手托着下颚,有趣得看着爱人快要冒火的眼神。
“先生,请问要点餐吗?”女招待的眼神依旧死死黏在他的身上,拿出菜单摆在爱德华面前,弯着腰的姿势刚好能让他看到自己半露的胸脯。
如果爱德华有正眼看她一眼的话。
“有关于芝士的菜吗?”令人失望的是爱德华甚至连菜单都没有看,更别说边上的某人了。他的眼里只有秀儿,看着她双手无意识的将手中的纸巾撕扯得稀巴烂,他在心里笑得肠子都要打结了,也许她正把那纸巾想象成了他边上的女招待。
秀儿喜欢吃芝士。
“当然,有芝士焗菜,芝士夹心猪扒,芝士布朗尼,浓香芝士马芬……”特意放慢的语速是希望能让他觉得自己的声音性感。
“好了,就给我头两个菜吧。”爱德华掩嘴轻咳,打断女招待的介绍,然后倾身靠向对面的秀儿。“宝贝,你要喝什么汤?”
“我要冰可乐。”秀儿气鼓鼓的转向他,这个四处招人的祸水,她急需冰的用以降解内心的火气。
“女孩子喝冰的不好,又不是夏天。”
“你……”秀儿顿时气结,直翻白眼。
“再来一份浓鱼汤,谢谢。”爱德华合起面前的菜单,随手往边上一递。
“你都想好了,干吗还问我?”秀儿怒不可抑地一巴掌拍向桌子,脑子里却想象着她拍得那张桌子正是爱德华那张笑得可恶的脸。
“我只是随便问问,表示对你的尊重。”望着秀儿怒气填膺的表情,他笑得更欢了,也更欠扁了。
“你这是在尊重我吗?”拍在桌上的手,又忍不住捏成拳头,很难保证他要是再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