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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西心酸的看著脸色突变的男人,他吃痛的放开自己,舌尖流出血丝来,沾染到他的嘴唇上,使男人俊美的脸看上去红艳惑人。
周承意想不到学长竟然会反抗他,还咬了他?为什麽?为了那个叫托比亚的外国男人吗?脑里攸地闪过那个托比亚抚摸著学长的脸的情景,周承就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不快地冷笑,捏著的手始终不放,眼神酷寒的盯向朝西,不饶人地说出难堪的话来,“学长被我上了那麽多年,现在才来保持贞洁的形象不嫌太迟了吗?”
朝西听到周承这麽说心脏紧抽著痛,望著他冰冷愤怒的俊容,无力而悲伤的笑了。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他说恶毒的话,为什麽自己还是感到受伤?垂下眼睫,朝西尝试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的反抗地说,“我是男人又不是女人,为什麽要保持贞洁?”
周承感觉到自己的愤怒更加地强烈了,恶狠狠的说,“学长真的不是女人嘛?那麽为什麽要像个女人一样躺在我身下对我张开腿呢?”
朝西不敢置信地浑身震颤,身体如同沈入大海中,被冰冷刺骨的海水包围住,窒息了呼吸……手上的痛比起内心里的痛实在是微不足道,那麽多年的感情就像现在一样被男人用恶毒的语言践踏碎了一地。朝西保持著弱得可怜的自尊抬起眼睛来看著他,用奇怪的笑容说,“因为我天生下贱,你满意了吗?可以请你放开我吗?”
周承也知道自己说得太过头了,但是怒气压过了理智,让他口不择言起来。心中的愧疚感在听到朝西的回答後,心中更为之一窒,缓缓收回了手。周承感觉到学长手腕上传递过来的颤抖,那张尖瘦平凡的脸像是随时都会晕倒般苍白可怕,还有看到从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悲凉和自我厌恶,他此刻的脆弱和受伤的表情是自己从来未见过的,柔弱得让人想要把他紧紧的拥抱在怀里,传递力量支撑著他,安慰他。
周承虽然知道自己一直都是想说什麽就说什麽,从不在乎说出的话伤害到别人。但是此刻看到学长受伤的模样……还是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心里思索著是不是道歉比较好……不过他一向任性妄为,不曾想过会有对人道歉的一天,浑身不自在又别扭,如何也说不出道歉的话语来。
朝西望著眼前这个一直深爱了很多年的男人,他爱他,他却不爱他,而且他还订婚了。再说断一次,断两次又有什麽分别呢?都是断……这样想著嘴唇便微微张开,说不出狠毒的话来,只是苦涩的说一句,“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请你不要再来找我。”说完就急急地转身上楼,好像身後有什麽洪水猛兽般,疾步快速的逃窜。
其实是不愿再见到他,见到他就会想到报纸刊登上的照片,两人是那麽的登对,完全没有自己插足的余地。而且朝西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哭泣著哀求周承不要和别人在一起,不要和陈思情结婚……朝西多麽害怕自己狼狈不堪的丑态被他知道。
周承再次被朝西的话激怒,学长说什麽?不要再来找他?为什麽?因为托比亚吗?他们是什麽时候开始的?学长……莫非爱上了那个托比亚?许多问题充斥在大脑中,胸口仿佛有血气翻涌,周承俊美的脸铁青一片,望著楼梯上方狭长的眼眸像是要喷出火来。
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周承想著也跟著上楼去了。
朝西深深吸口气,眼睛模糊得看不清景物,楼层自动感应的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凄迷的照耀著他。朝西静静的站在门口,手中的钥匙很冰冷,整个人仿佛从黑色的漩涡里缓慢沈落,被吞噬掉。想到刚才自己多余的说的那句话,就觉得好笑,好像周承巴著他不放般,其实刚好是自己想巴著他不放吧……如果现在不放弃,他怕自己以後再也无法放弃,真的会被这段感情给逼疯的。
朝西自嘲的笑了笑,扭动钥匙,好不容易开了门,沈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朝西甚至来不及关上门扉就被人猛力的推倒按在地面上。铁门被大力关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响来。
手中的钥匙被撞掉在大厅的餐桌脚下,朝西吃痛的揉著手肘,抬头看到男人俊美的脸孔阴沈沈的对著自己,惊愕的愣住了。他是什麽时候追上来的?为什麽还不走?听不懂人话吗?
朝西挣扎地想起身,但是被男人过於强大的力量给按压著,实在是纹风不动。他铁青著脸大叫,“周承,你究竟想怎样?”
周承修长的双腿紧紧的缠住他的腿,如冰冷的钢铁般让惹得自己好几次怒火中烧的人动弹不得,声音冰寒入骨地说,“不许我来?就许其他男人来?只要能满足学长,是谁都无所谓吧?”
朝西不明他究竟在说什麽,男人口中的‘其他男人’究竟是谁,想不明白却也知道他的意图不禁惊慌失措的低喊,“你在说什麽??快放开我,你要做什麽??”
听到学长的话,周承眼里似笑非笑地露出嘲弄的恶意,双手往朝西的胯部用力一抓,微笑著伸出刚才被咬伤得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廓,惹得他惊颤著身躯,刷白的脸微微浮著绯红。
眯著眼睛享受地看著朝西脸上因自己的举动而羞红的神色,周承邪魅的笑著说,“现在知道我要做什麽了吗?”学长也会在那个男人身下变得这麽妩媚动人吗?周承一想到这种事情就不禁嘴唇紧紧地抿著,额间青筋暴起。
两人亲密无间的交叠在一起,朝西可以感觉到周承的胯下正紧绷地顶著自己,心里十分难过,现在这种情况是最糟糕的,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周承发生关系。望著那双狭长的发亮的眼眸,里面没有半点感情,只有冰冷和愤怒。
朝西知道周承在生气,却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惹恼了他,脸上的肌肉因为可悲而微微地抖动著,说,“我不要。”
“不要?”是想为那个男人守身吗?不会如你所愿的,学长。周承心口酸痛,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周承选择忽视那种奇怪又难受的感觉,冷笑著隔间衣服布料轻轻挑弄朝西的微微鼓胀的东西,在他耳边吹著热气,声音暗哑而暧昧的说,“学长,真的不要吗?这里不是有感觉了?”
作家的话:
写著,写著就歪了。後面有些色情。以前写的文想好好改过然後再发出给大家看,写得不好,请多多体谅!
☆、恶艳 7
入秋的城市是白天高温,夜晚寒冷。
朝西被推倒压在地面上,贴身地感到从花岗石瓷砖传上来的冰冷使他不由自主地使僵硬的身躯微微战栗发抖。他望著不知在愤怒什麽的男人,有些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无法抗拒男人的触碰,就像现在,只要被他的手抚摸著稍微加以按弄,身体就可悲的出现难以言表的感觉。
朝西的目光渐渐暗淡,心脏一阵紧抽,不由得就伸手去推开周承,想要起身,又被尚胤怆用力的按在原地,对上他那双冷厉的眼,即使充满了刻骨的凄凉,朝西也只是很平静的问,“你究竟想怎样?你不是快要结婚了吗?现在这样是什麽意思?”
“结婚又如何?学长,在我对你还没有玩厌之前,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以後要是想做了,就给我电话!”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周承从来都没有见过朝西表示想见面的,每次都是周承想见朝西了,就来找他,次数也不怎麽频繁。周承是男人所以很了解男人,男人的性欲强,见到漂亮合心意的,有爱没有爱都好,都可以做……那麽学长是不是也这样呢?不知怎地,周承很不喜欢这种想法,想到朝西和别的男人接触的画面就感到相当的暴躁。
周承充满了绝对自我和霸道的话让朝西十分惊愕地睁圆了眼,一句‘你不是因为爱她所以才和她结婚’的话就要脱口而出,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能够说出‘结婚又如何’这样的话的人几乎都是那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对於没有道德底线的周承,就算朝西说出来这句话也只会是被他用嘲笑的口吻问爱是什麽东西的吧?
朝西看著像是被区区玩具抛弃了所以自尊心受损的男人说,“你放开我吧,我不会给你打电话,也不会联系你的。”没有再说更多,因为会显得那些话对於根本就不把它们当一回事的男人来说是多余的。
周承眼里闪过一抹残酷,朝西忽然被他用手捏著下巴,听见他用下流的语气说,“学长是想要找那个男人来安慰你吗?他怎麽做的?知道学长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在那里吗?知道怎麽做学长会最有感觉吗?直到学长是个淫荡的人吗?”
羞辱的意味很明显,如果没有听到周承前面说的话和很清楚他的心思性格的话,朝西一定会误以为这个怒气明显的男人在吃醋,而且他说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朝西茫然的想著,突然明白了,周承说的是托比亚,看来男人是以为托比亚是他的床伴了……莫名地,朝西笑了,用力打开他的手,冷冷的说著谎话,“托比亚很温柔,我很爱他,这个理由足够吗?所以可以请你放开我了吗?”
朝西不明白地看著男人,虽然周承是欺压著朝西,不让他逃脱,但在外人看来,这种紧贴彼此身躯的姿势是非常暧昧而亲密的,所以朝西能够感受到男人在听了他这话後身体微微的震动。
周承嘴角抖动著,学长说爱那个男人……没由来的一阵心痛。强硬地冷哼一声,“学长口中嚷著说爱他?可又在我的身下像个婊子似的呻吟,不觉得很恶心吗?”
男人仿佛带著噬人的恨意般伸出手来撕开他的衣物。
“不要……不要……”像是意识到要发生什麽似的,朝西开始扭动挣扎起来。长久的交往,自然的上床做爱行为进行过很多次,可从没有出现过像现在这种被强逼般不甘愿的性爱。恐惧像是从头覆盖过来的潮水般,淹没所有感官,朝西只感觉到害怕,他用力的挣扎著。又被男人低吼的一句‘再反抗我,我就毁了你的性器。’一瞬间,朝西像个被逼入绝境的人,无处可逃地停止了挣扎,只是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著。
压抑忍耐著的泪水终於顺利地流淌下来,却是在这种可悲的场面里。
朝西就被像是想要逃避心底阵阵刺痛般被周承低头咬住了唇瓣,用力的吸吮著,强硬比撬开他紧闭的嘴唇,柔软的舌长驱直入,探索吮著他的牙龈内外,再与他的舌尖纠缠著互舔。
男人手下的动作也不停,缓慢的挑逗著朝西发硬的地方,指尖在裸露在空气之中的皮肤上色情地揉搓著,感受著朝西在手里越来越肿胀的发出灼热的温度。
“嗯嗯……”
朝西透不过气来发出细吟声来。周承太熟识自己的身体了,被调教到如此温顺的身躯在他的手里就如是鸡蛋碰石头般,不堪一击。
周承的吻越来越深入,两人因舌吻而发出情色的啧啧声响。
朝西无法合上嘴巴,又被男人舔舐吸吮著而产生更多甜津的唾液来,形容细线般的唾液顺著嘴角缓缓流下。弄湿了被粗暴地玩弄变得红肿起来的乳头。朝西浑身滚烫,又痒又麻的,原本就有感觉的性器羞耻的硬了起来。
男人是忠实的感官生物,周承带来的快感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般,朝西的本能让他只想要紧紧捉住眼前的愉悦,心里虽然疼痛悲伤,但是身体诚实的反应却无能为力的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恶艳 8
眼见学长就要窒息了,周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红肿的嘴唇,又舔舐著他的颈脖,顺著往下吻,直至来到胸膛前,咬住了他那被玩弄得红肿尖挺的小乳头。
“呃……。”大口大口地吸取氧气的朝西吃痛的发出一个单音来,微皱眉头,随即又放开了,因为周承的那只手也移动到他胸膛的另一边,微微地捏弄起来。
朝西微喘著气息,手颤抖著倔强的不肯抚上男人的脊背,男人只顾著著撩拨他胸膛的乳头,却是碰也不碰一下身下那肿胀发硬发痛得东西,朝西身体下胀得难受,很想被触摸,却是极力的忍耐著。
周承的眼色渐渐地幽深起来,看到朝西胯部的裤子被渗出的液体弄成深黑色,禁锢朝西的双腿依然坚牢,他停下所有的动作,半跨在他身上,用自己坚硬如铁的性器去摩擦他鼓胀的裤囊,脱开自己的上衣,看到躺在身下的朝西面色水红,清澈的眼眸湿湿地浮出红润色,像是勾人的妖精一样撩人。引得周承强烈的亢奋起来。
明明就长著一张平凡得一无是处的脸,偏偏做爱的时候就那麽磨人。周承有些咬牙切齿的想。
被挑拨起情欲的朝西因为男人突然半途收手,难以忍受的扭动著身躯,想借此来消除这种好像人被吊在半空中般,不上不下的欲望。
“学长,想要吗?”周承眼眸显出笑意,手指轻轻的游走在他的身躯上,一处又一处地点起欲望之火来,然後俯身又咬住朝西的唇,用舌尖逗弄著他的唇瓣,手指解开他的裤头,探入内裤里,抚摸著朝西那早已饱涨滴出液体的东西,手指伸到朝西的面前,恶意的笑著,“学长,你看,从你的东西流出来的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味道好浓啊……”周承放开他的唇,把手指摸到透明粘稠的液体放在朝西的嘴唇上涂抹,声音暗哑暧昧的调戏著。
朝西的脸更红了,偏过头想躲避阻止他的动作,却是躲不了,眼睛怒瞪著他,眼眸里沾染的水汽更深……要哭不哭得样子让周承内心荡漾著,下面硬得发痛。“学长讨厌吗?不要嘛……味道还可以哦,我尝试过很多次了。”涂抹完之後,周承欺近他,呢喃著说,伸出舌尖来舔舐涂上他唇瓣的液体往朝西的嘴里推送,手指又往下捉住朝西那一直跳动的东西。
理智被快感淹没,朝西热得口干舌燥,大脑里的意识慢慢地飘远,他不禁抓住周承的腰,帮他解开裤头,微微刮著那比自己大了许多灼热而坚硬的性器,不出所料的听到周承低沈的闷哼声,手指微微颤栗著伸进他的内裤里面,碰著那让他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胀大的东西。
周承的眼神又暗了几分,调笑著故意顶了顶他的手指,嘶哑的说,“学长,喜欢你碰到的东西吗?”
朝西用手抚弄他,感受著他的热度,又听到他的话,害羞的低垂著眼睫,不说话。
朝西在这方面一直都是如处子般青涩怕羞,周承独占欲越发强烈,妒忌也狂涨起来,想起在别的男人怀中学长也是这般妖娆,不禁加重手上的力度,而朝西却感觉不到痛,因为开始感受到欢愉汹涌而来,侵袭整个身体,握住男人的东西的手不知不觉的放开,转而揽住他的颈脖,大脑一片空白,“嗯啊……啊……”宣泄般的液体喷射而出伴随著朝西不可抑制的呻吟。
周承看著学长泛红的肌肤混合著白色的液体,强忍住想攻入的渴望,用唾液舔湿手指,就著潮湿的把手指探入那紧窒的双臀内。耐心的为他扩张後,周承脱下他的裤子,抬高他的双脚,用自己的性器一点点地进入。
朝西只感受到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因为做过很多次,那里也适应了周承胀大的性器,所以并没有感到撕裂般的痛楚。反而是像要吞噬般,微微把周承的性器全部收纳进来。进入去後,那紧窒的束缚感差点让周承要射出来,气息粗糙加重,迅速的冲撞起来,朝西轻微的叫著,却是忍耐的,手指紧紧的抓进周承的脊肉里,面色潮红,媚眼如丝。
周承扶住他的精瘦的细腰,探下身去舔著那肿尖的红点,一边快速的冲撞推进。朝西身後开始有了感觉,胸膛那儿湿润而被刺激得整个人不由得喊出声来,“呜……慢点……”喷射过的东西又迅速膨胀地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来,周承只用单手扶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去抚弄他的勃起的性器,刺激他的感觉,朝西战栗著,与他接吻,舌交叠著舌,唾液滴落,身体发热,如同被火烤,流下大滴大滴的汗水来。
“啊……啊……啊,不要……” 朝西性器先端的裂缝里渐渐地有液体渗出,双臀内最敏感的地方被猛力撞到,朝西迷茫地看著他,口中断断续续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那种不能控制的欢愉又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把他掩埋,朝西大口大口喘息呻吟,感受到周承射在体内,也颤抖著攀上了高潮欢愉的颠峰。
随即又感应到尚留在身体的性器地慢慢变大,朝西没有惊讶,他知道男人的欲望一向很强烈,喘息著哀求著让男人不要太快,自己受不住男人的猛烈。而周承则是咬著他那仍然尖挺硬起的乳头,深幽的眼眸像沈暗无声的盯著朝西看,手指探进朝西的口内,叩著他的舌尖玩弄著,身下又再次顺著软滑的褶穴一冲到底,再次攻城掠地。
…………
余韵过後,朝西的大脑慢慢清晰过来,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变得这麽淫/乱,明明是下定决心要和他一刀两断,却又和他做了。悲哀的露出笑容来,一动也不动,就想这样死去。太痛苦了,爱著一个人。
外面天空已经大亮,灰白的光芒从玻璃窗照射进来,在地面撒下一片斑驳。
周承已经洗完澡,穿戴整齐,见仍然躺在地上的发呆的学长,心里又隐隐开始作痛,想到他爱著那个男人,不明所以的感到忿怒,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