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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大家都知道了……”
“GD XI的意思是因为大家知道了,才不得不选择公开的吗?”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我早就想了,就是怕影响到她的生活,你们知道,她毕竟不是圈里人,我们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可她不适应也没有义务去适应这个过程,她喜欢悠闲自在的生活,我肯定提供不了这样的环境,所以只能用最大的努力让她在现有的环境里过得最舒适。”
主持人频频点头,似有共鸣的道:“说的没错,我们是经过了很漫长的过程才逐渐习惯的,而现在突然让一个低调惯了的人来过这样的日子,肯定很难接受。”
“我不太会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管是粉丝还是她,都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是生命中无法割舍的部分,可能这个消息让你们难以接受,这跟女方是谁无关,我相信不管是谁你们都不会多高兴,这种心情我明白,只是生活不是单项选择,要么A不然就B,有些抉择根本是不能够做到的,说我贪心也好,我做错过事,也可以说是太轻狂,差一点就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虽然明白了有些人不能够失去,却已经付出了无比惨痛的代价……说这么多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们,也告诉她,你们当中不管是谁,失去哪一个都让我无法接受。”
全志龙的话说完,现场有好几秒种的静默,主持人也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插话,场面似乎有些尴尬,但是现场的观众并没有感受到,他们现在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咳咳。”董永裴拿起了话筒,清了清嗓子道,“这个我们都可以作证,志龙那段时间确实如行尸走肉一般,如果对那样子的他很感兴趣的话,大家可以再仔细看看MV,就是你们看完就断定他又一次失恋了的那个MV,MV里他完全是本色演出,而且故事情节也挺纪实的。”
“我要补充一点。”董永裴刚说完,胜腻迫不及待的举手了,“其实志龙哥虽然写过很多失恋的歌,但那些都是无病呻、吟,中国有句话好像叫做‘为赋新词强说愁’,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写完歌他就痊愈了,只有最新的这张专辑里,里面说的感受和心情,才是最真实的,所以我们总是说这里面有惊喜。”
胜腻说完,其他几人点头表示赞同,主持人毕竟不是狗仔队,也事先没有通过气不确定那些话题全志龙愿意聊哪些不愿意,于是笑了笑,转而问了个不怎么隐秘的问题:“这么说起来,BIG棒全员跟那位都很熟咯?”
“也不是很熟的样子,打过几个照面吧。”大声道,“其实我们早就知道她的存在,只是志龙哥藏得太紧,连胜腻都无可奈何,更别提我们了,我跟胜贤哥还算幸运的,有一次在常去的餐厅碰到过他们,但也只是打招呼而已,那个时候志龙哥还用朋友来搪塞我们。”大声说着,眼神瞥向了全志龙,控诉意味十足。
全志龙无奈的道:“你们没有问,我当然不会主动说,而且在她面前说,她也会觉得不自在。”
“所以志龙就是个见色忘友的人。”崔胜贤以鉴定般的口吻,结束了这个话题,而且让全志龙无言以对。
毕竟是BIG棒一起参加的节目,太过明显的专注某一个人也不太好,接下来的访谈中讲了很多BIG棒从出道到现在的趣事,当然也穿插了一些BIG棒为了躲过公司对队长的严密监控,开始斗智斗勇的故事,也算是间接透露了一些全志龙和柳真雅相处的过程,这让看完整个节目的粉丝们稍微有些安慰。
BIG棒录制完节目,已经十点多钟了,全志龙一整天都在飞机上度过,确实有些辛苦,也就推掉了剧组夜宵的安排,哥几个上了同一辆保姆车,一上车,董永裴就看向全志龙:“刚刚在录影棚,也不方便问,志龙,真雅XI那边怎么样了?”他们已经从中午的电话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直接问结果。
全志龙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嗯,现在在我公寓,她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已经让中介找到房客了。”
“房子都让中介租出去了,她还真打算短时间内不回来了啦?”胜腻瞪眼睛。
全志龙没说话,董永裴又问:“你把她放你家就走了?你不怕她趁你不在又离开?”
“她的护照身份证都在我这里,就算想补办也没这么快弄好。”
大声问的问题比较关键:“那么你跟她达成同意协定了吗?这样一个人跑一个人追的,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
“我说重新开始,她没有答应,但也没有马上反对,应该会考虑一下吧。”
崔胜贤皱眉:“可是……上次医生说她以后恐怕很难再怀孕,你真的……”
全志龙眼底闪过一丝痛楚,转头看向窗外,淡淡的道:“只要她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可是叔叔阿姨那里怎么交代,他们会同意吗?”董永裴也担忧的问道。
“那也没办法,我已经非她不可了。”
胜腻叹了口气:“说实话,哥一下子变得这么痴情,我挺意外的,明明一开始还挺理智的,怎么突然就陷进去了?”
“有些事情不碰到底线,你永远不知道它有多重要,然而这样的底线一碰触就是惊心动魄,甚至让你再也不敢来第二次。”
电视台本来离BIG棒下榻的酒店就不远,晚上更快捷,开车十五分钟就到了,根本没聊几句,回到自己的房间,全志龙看时间才十点半,算下来在首尔也就九点半的样子,于是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他故意拨家里的座机,柳真雅洗完澡出来听到电话声,还以为是谁有急事,听它响了几下便接听了,全志龙忐忑不安的心立刻放下来,只要人没走就好。
“还没睡觉?”
“刚洗完澡,正打算去睡了。”
“哦,我刚刚录制完节目,就想问下你晚饭吃了没。”
柳真雅挑眉,不太理解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但还是答道:“已经吃了。”
“你一个人吃的吗?”
“不是。”
“和谁?”
柳真雅沉默了,全志龙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连呼吸的声音都降低了很多,生怕错过柳真雅的任何一个字,只是没想到他准备得这么充分,听到她的回答时还是差点没反应过来。
“跟你爸妈。”
“哦……啊,什么?!”
“先是你妈来公寓帮你整理东西,然后傍晚的时候你爸来接你妈,顺便就一起吃了个饭。”
“哦。”全志龙点点头,呐呐的道,“他们……没说什么吧?”
“你指什么?”
“没什么。”全志龙忽然顿住,柔声道,“你早点去睡吧,我明天大概下午会回去。”
“嗯。”柳真雅点头,放下了话机。
挂了电话的柳真雅却没有马上回卧室,而是坐在沙发里发呆,其实现在这个结果她也没有想到,如果早知道兜兜转转一圈还是要和他继续纠缠下去,她当初也就不用做那个决定——对于那个无缘的孩子,倒不是说柳真雅有多悔恨,可有时候想想还是会心痛,如果顺利的话,他们以后也还会有孩子,或许还不止一个,但都不是第一个孩子,根本无法弥补他们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第六十四章
全志龙也远没有声音里的淡定,跟柳真雅通完电话,立刻就播了他妈的号,那边估计也在等着,才响第二下就被接起来了,全志龙语气有些急:“妈,你今天去我公寓了?”
“我就不能去你公寓?”全妈妈语气有些冲,倒不是因为全志龙的反应,事实上自从他执意要跟韩旭美分手以来,他妈对他的态度就再也没变过,心里怎么样不说,至少面上还是不肯原谅全志龙的。
也正是因为他妈这个态度,全志龙心里才更加忐忑,不过倒是收了些语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妈,只是你们今天……”
“行了,我还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全妈妈声音有些疲惫,“她都跟你说了?不过我说的也都是事实,没有污蔑更没冤枉她,甚至一点点添油加醋的效果都没有,如果她连这个都接受不了,你们还是趁早断了吧,你以为她真的多看重你?”
“你跟她说什么了?”全志龙有些着急。
“除了生育问题,还能有什么!我们家就你一个儿子,不指望她一定要生个孙子下来,但至少也不能让家里断后吧?”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是说了你们不要管吗,我……”全志龙一急,语气就更加控制不住了,脱口而出的责备之后,全妈妈冷哼了一声,“不要管?我跟你爸还没死呢!”说完便挂了电话,全志龙盯着手机半响,赶紧又拨了柳真雅的电话,只是这会儿却一直提示电话正忙,直到那头电话关机,全志龙都再没有拨通过柳真雅的手机,座机的电话线更是被拔掉了,拨都拨不过去。
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全志龙下意识觉得不好,几乎没仔细思考,拿着手机随便捡了几件衣服就往外走,刚要进入电梯的时候,对面房间的门打开了,大声从里面走出来,惊讶道:“哥,你这么晚还要去哪儿?”
“有些事我要先回去。”
“回去,去哪儿?回首尔吗?”
全志龙点了下头,进了电梯,刚要关上电梯门,大声一只手伸过去挡住,皱眉道:“可是现在根本没有航班啊,你怎么回去?”
全志龙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忽略了最关键的问题,“什么时候会有?”
“最早的估计也要到五六点吧。”
“明天早上?”
“那肯定的。”
等明天回去估计黄花菜都要凉了!全志龙虽然着急,却也束手无策,只能被大声拉出了电梯,大声扯着全志龙的手臂,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敲了隔壁几间房门,最后几人一起聚集在董永裴房间里。
胜腻听完叙述后直接问关键:“哥,你刚开始跟真雅XI通电话的时候,她真的没有其他反应,还主动跟你说和叔叔阿姨吃过饭的事?”
全志龙点头,胜腻道:“那我觉得吧,你应该是想太多了,如果她真的被叔叔阿姨的态度伤到了,又不想考虑和你在一起的事,那她应该早就走了,何必还在你公寓里呆着——你知道,她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
董永裴也点头:“我觉得胜腻分析的很对,而且真雅XI也应该不是会被随便几句话就动摇的人,如果她真的有再考虑和你的关系,肯定会认真,不会轻易做决定,也不会被外界外人所影响。”
“可是她电话没接,手机也关机了……”
崔胜贤道:“说不定当时她在跟朋友通电话。”
小伙伴纷纷附和:“是啊,说不定就是这么巧呢,不要担心太多了,明天一早赶航班回去看不就清楚了吗?”其实小伙伴们心底觉得崔胜贤这个解释太简单粗暴,三岁小孩都不会信,只是现在没有找到更合适的理由,也只能自欺欺人一次了。
却没想到,真相就是这么简单。
柳真雅本来就心细如发,中午全志龙的父母跑来说了一通没头没尾的话,她还捉摸不透,于是在电话里故意试探了一下,完全听出了全志龙故作淡定下的紧张,便也能猜到她是不是有什么被蒙在鼓里,然后刚刚坐在沙发里想到孩子,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些眉目,于是立刻给李可娜打了电话,她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就问:“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生了?”
李可娜瞌睡虫都被惊醒了,倒不是惊吓,只是没想到柳真雅这么快就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不重要,为什么要瞒着我?”
“这不是我做的啊,是全志龙要求的,他怕你知道后会受打击,再说医生也没有说你完全不能生育,只是有点困难而已。”李可娜自觉的把那个“不到百分之三十”给抹去了,故作轻松的道,“努力一点还是有希望的,况且你也年轻,不着急。”
“这就是你倒戈相向帮他的理由?”
“只能是其中之一罢了,毕竟男人嘛,你懂得,就算明知道责任在他,能这么勇于承担的人也不多,更何况全志龙家里就他一个儿子,要娶你回去,他得跟家里做殊死搏斗啊,越是这样就更能证明你对他的重要性,不是么?还有啊,本来不用惹出这么多事来的,是他自己作死,做错了事付出点代价是应该的吧?你要是不绑住他,让他以后继续笑洒人间的话,我还觉得没天理了呢,而且……”李可娜说这段话的时候带了些调侃和漫不经心的意味,说到后面却顿了顿,换上了正式的语气,“他跟韩旭美之间真的没什么,感情上面从来没有动过心,身体更是没有过接触,你出现以后,他确实没有其他女人,之于这一点,你不用觉得如鲠在喉耿耿于怀。”
把想说已久的话统统倒出来了以后,李可娜也觉得心里轻松了一截,其实早就可以说的,只是以前她觉得没有到关键的时刻,这些东西说出来也没太多的效果,而且那时候她还不能完全确定,全志龙在柳真雅心里到底有没有一席之地,如果她对他真没感觉了,自己说这些事情,反而给她徒增烦恼。
不过现在说出来以后,李可娜忽然就想通了,也没有想让柳真雅按着自己希望的那样去选择,反而带了些随心所欲的心情,毕竟感情勉强不来,别人也急不来,如果这会儿柳真雅还是不想改变念头,那只能说明他们之间确实没缘分。想到这里,李可娜笑了笑:“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想想吧,我不陪你了,这几天快被店里的事搞死了,我跟你说,最多半个月,你要再不会来上班,我也不干了!”
全志龙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大早赶到机场,搭乘最早一班航班飞回了首尔,中午之前就到了家,急急忙忙打开门,看到门口放着的鞋子,提着的心就先放下了一半,又连忙脱了鞋,赤着脚进了屋,轻手轻脚的打开门,果然看到还在拥被安眠的人,另一半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轻轻走进卧室,站在床边,全志龙居然有些腿软,靠着床坐在了地板上,把下巴垫在枕头上,一眨不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
柳真雅睡得没迷糊糊,刚想翻身,感觉头发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眼睛微微眯开了些,觉得对面有阴影,心里一紧,马上睁开眼睛,朦胧中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抵在自己旁边的脑袋,定睛一看,才发现时全志龙,柳真雅抚了抚剧烈跳动的心口,居然没有一点生气不悦的感觉,看着对方眼底比昨天又严重了许多的黑眼圈,柳真雅心里竟然有些不忍,看了看时间,坐起身打算起床,睡着的全志龙也被惊醒了,睁开眼睛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搂住柳真雅的腰,柳真雅低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腰间的双手,抿了抿唇,道:“累的话上床休息会儿吧。”
全志龙从善如流的坐上床,却没有放开搂着柳真雅的手,反而力度加大了将近一倍,把头也搁在她肩上,柳真雅被他楼得太紧,动都不能动,侧头瞟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以为你又消失了。全志龙转过脸亲了亲她的嘴角,“陪我睡一会儿,好吗?”
柳真雅本来想拒绝,却又忽然顿住,最后点了下头,重新躺进了被窝。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全志龙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了,如果不是电话铃声,他估计还可以直接睡到明天早上,所以接电话的时候他语气就有些不太好:“最好祈祷你确实是有事找我。”
“咦,没事就不能找你啊,哥?我是想问你……”胜腻的话还没说完,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模糊的女声,是柳真雅被吵醒问了句全志龙在干嘛,于是胜腻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说出口了,当机立断的道,“我们很想问一下你跟嫂子吃晚饭了没?没吃的话一起出来啊,今天永裴哥请客,他是土豪啊,嫂子千万不要客气哦!”
壕永裴:╮(╯_)╭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请客了?
全志龙心里还有些忐忑,看着已经完全清醒的柳真雅,还没想好要怎么说,那边柳真雅已经起身了,全志龙紧张的拉住她的手:“你去干嘛?”
“不是说出去吃晚饭吗,你不起来?”
“是哦。”全志龙连忙点头,手忙脚乱的从床上起来。
餐厅是哥几个精心定下的,这才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他们知道全志龙这辈子基本上就栽这个坑里出不来了,所以尽管不熟悉,也做好了把柳真雅当自家人的准备,自然是要高标准高服务,如果不是全志龙再三强调不需要,包接包送服务也是不是不可以的。
虽然之前几次见面都不是特别好的回忆,这次聚餐却也没有冷场,胜腻使出了浑身解数,就连一般只在自己的世界里沉迷的崔胜贤,对柳真雅也挺关照的,还把他最爱吃的菜让给了柳真雅——对于吃货来说这种待遇必须是五星级!
说到昨天晚上自家队长的糗事,胜腻忍不住手舞足蹈:“……我就奇怪了,他又不是第一次来中国,没有知识也该有点常识啊,那么晚怎么还会有航班,而且他票都不订也不查一下,拎着东西就要往外冲……”
☆、第六十五章
“咳咳。”全志龙握拳抵在鼻尖干咳了两声,旁边一个讲得热火朝天另一个听得津津有味的两人同时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胜腻撇过头对柳真雅继续道:“对了嫂子,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手机打不通,家里的电话也一直打不进去?”
柳真雅又瞅了全志龙一眼,才道:“当时在跟朋友打电话,嫌吵就把电话线拔掉了,跟朋友聊完后手机也没电,直接关机在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