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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挣扎实在太过微弱,微弱得像情人之间的撒娇。所以斯波非但没有放开,还用下巴蹭掉了她的软帽,落下绸缎般的黑发:“我好想见你,百合子。”
百合子近距离地看着他被海上的阳光晒得更加黝黑的肌肤,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烫。野性逼人的斯波就像一只无时无刻都无比危险的野兽,而她就是可口的羊羔。
也许来这里是个错误,百合子不由这样想。她用力地挣扎了一下,斯波被她的举动弄得不悦,散发着更浓烈味道的脸探了下来,找到她的唇,用力地把舌头探了进去。
“唔!!”
作者有话要说:看我多勤奋!!
爸妈在家我实在不敢继续YY下去了,改天继续_(:з」∠)_
☆、五
软滑而腻的舌头交缠,百合子拼力抵抗,却不及斯波来得有技巧。几番攻防下,防线顿时失手。百合子还没有被这么霸道地被人侵犯过,她感受到另一个人的炙热气息,脸颊也变得绯红起来。
斯波的舌头滑过百合子的贝齿,不停地啃咬吮吸,好像永远也不会完结似的。百合子感觉呼吸困难起来,斯波看她憋红的脸蛋,依依不舍地将舌头收回,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你就不会用鼻子吸气么,可爱的小东西。”
“咳……呸呸,谁可爱了!”百合子用力地擦拭着嘴唇,但怎么也擦不掉刚才的记忆。
“你是感应到我的心意了么?”斯波低垂着眼睛,带着磁性的声音和着呼吸缠绕在百合子的耳边。斯波用滚烫的手抓住了百合子细小的手指,放在自己不着一缕的胸膛上。“这里,在想着你啊。”
“你这只欲求不满的大色狼!要……要女人的话,外面多得是你的相好。”
“哦,小家伙这是吃醋了吗?”斯波轻轻地笑了起来,低下头,捻着百合子垂下的发丝轻轻蹭着:“这点也非常可爱呢。”
百合子面红耳赤,她知道自己的身上有着特殊的体香。但从来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用力嗅过。
“住口!我来这里是为了正事。”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在这种时候……?”斯波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百合子的耳蜗,百合子立刻倒吸了一口气。她退后了几步,直接贴到了门上,斯波用手撑着墙壁,缠在腰上的毛巾松松地马上就要掉下来。
斯波的身材极其匀称。黝黑的肌肉充满着弹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百合子几乎能从斯波身上闻到海风的感觉,还有淡淡香皂的清香。
“放开我……”百合子自己都感觉自己说得没什么威胁,“不然我要叫人了!”
“不放!”斯波有些狡黠地笑了笑,“如果这样还能忍的话,就不是男人了……”
“嗯……”百合子忍不住□□了出来,她羞耻地咬紧了嘴唇。斯波笑着说道:“你看,你不是也感觉很舒服吗?”
百合子恨透了在斯波挑逗下变得敏感的身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百合子强忍着身上仿佛被羽毛扫过的瘙痒感,用力推了推斯波。
但是没有推动。
“放开我!”
百合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真的害怕极了,害怕在这里就会被迫成为女人。虽然镜子夫人教给她了许多男女之间的交往技巧,可她终究只是一个没有多少经验的女孩子,唯一做过的一次还是在瑞人引导下完成的。
百合子长长的睫毛带上了水珠,黑色的眼睛也带上了一层湿润。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
那副倔强的摸样让斯波叹了口气。他再也没有心思做下去,转过头拿了快毛巾。
百合子定了定神,抬起头来。看见斯波已经穿好浴衣,坐在了沙发上。她有些惊讶,因为她以为这次真的会被侵犯了。
斯波从放满冰块的桶中拿起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口气喝掉了。这种喝法真是有些糟蹋红酒的价值。
强忍欲望对于男人来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对方还是自己心爱之人。
这就好像眼前拜访着自己最爱的食物,却要强忍着不吃一样难受。
可斯波是绝对不会强迫百合子的。实际上他有些不解为什么百合子这么抗拒他,以往他和别的女人相处到这个时候,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根本不要他来动手。
怎么会有女人能够拒绝他的魅力呢,难道是因为百合子还是小孩子的缘故吗?
百合子沉默着。她不知道在经过了刚才的事之后,要怎么开口。
提出了那样的建议,这个男人会得寸进尺吗?百合子没有完全的把握。在这个世界,她和斯波的关系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如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能放下身段,好好地讨好他。也许就不会这么纠结了。可是那样的话,可能就不是她野宫百合子了。
“我还以为大小姐已经被我的魅力所俘虏了,看来是白高兴一场啊。那么这么晚来找我,一定是因为什么要事吧?”斯波的眼睛闪烁着光。他能把生意做到这么大,说明他不是个蠢人。即使平时看起来说话直率,但也是有分寸的,从来不会故意说出惹人生气的话。
也许是坦诚相见的缘故,斯波说话上也不想对百合子有什么遮掩。可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一出口就变了味道。
百合子并不相信一见钟情。所以她对斯波的态度很疑惑,她家里唯一有价值的东西也就只剩下爵位了。但她是万万不可能嫁给斯波的。
可是要跟斯波玩男女之间的游戏,她更不愿意。这样的野兽一没控制住就会反而伤了自己,百合子还没准备到把身体也看成无所谓的程度。
她的身体只能是哥哥的……即使那个世界的哥哥已经不在了也是一样。
“当然是有件斯波先生才能做到的事相求,其实我这次来,是想……”
瑞人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房间。宿醉带来的疼痛让他只想继续睡下去,可从窗户外明晃晃的太阳看来,他已经睡了很久了。
首先得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难道他被顾客带回家了吗?瑞人有些百无聊赖地想到,但这布置的风格总带给他一些眼熟的感觉。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位端着水壶的女仆。她穿的的裙子样式十分保守,领子和裙摆都把身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她看到瑞人醒了,连忙恭敬地行礼道:“尊贵的客人,您醒了。我马上叫少爷来……”
少爷?瑞人有些迷糊地歪了歪脑袋,看着她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一团浆糊的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感觉全身的骨头好像被打散又重新拼凑起来一般,有些使不上力气。
“哈秋!”瑞人打了个喷嚏,抱紧发凉的身子,他好像感冒了。
他看到桌上冷掉的红茶,半天才明白过来这大概是主人为他准备的,可是茶放了很久已经凉了,那个女仆可能就是进来填热水的。
掀开盖在身上的软被,瑞人下了床。他扯了扯身上单薄的和服,头重脚轻地往外面走去。
但没走几步,他的身体就软了下来,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你这个样子想去哪里?”阴沉的声音从瑞人耳边响起,瑞人用力睁开水潭般的眼睛,看见一张有些阴沉的脸。
“秀雄?”瑞人轻轻吐出这两个字,恍然记起这布置风格原来是在秀雄家看到过。这么说,他是在秀雄家了?可是他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完全记不起来了。
秀雄虽然比瑞人矮一点,可他的四肢明显比瑞人要有力。他的手扶着瑞人的身体,却一点晃动也没有,足以见得平常的训练是多么有效。
瑞人被秀雄镣铐似的手紧紧地抓着,重新回到房间里。秀雄把他扔到一边的座位上,看着他冷冷地说道:“怎么了,在那种地方把身子都掏空了吗?”
瑞人没有开口,只是露出一个惨白的微笑。
“你是想让我打你一顿吗!”秀雄用力地砸在椅子上,冷酷的眼睛透过镜片,愤怒像是火焰在冰山下面燃烧着。“你这样有什么资格做百合子的哥哥?”
“反正我就是这么没用……”瑞人的声音中有一层更深的复杂和苦涩。
秀雄却不明白瑞人的身不由己,他被瑞人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他一把揪住瑞人的衣领,把他的身体拉了起来:“又做出这幅可怜虫一样的表情,你还是个男人吗,那就拿出男人的担当来啊!可恶!!!”
“打我吧,如果这能让你好过一点的话。”
“你以为我不敢吗?”
瑞人虽然比秀雄高,可他身上全无肌肉,肌肤白得透明,身体也十分单薄。秀雄只用一只手就把他提了起来。
秀雄还是把瑞人放了下来,刚一释放,瑞人就猛烈地咳嗽好几声。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秀雄皱着眉头说道,“以前的你明明不是这样的,对我和百合子来说,你都是……”
“一个温柔的好哥哥吗?那只是伪装罢了,我一直是很没用的。所以这样的我,根本无法支持野宫家。”瑞人苦笑着说道。
“……”秀雄没有做出评价。
瑞人看着自己曾握过画笔的手掌:“野宫家,一定会在我手上破落吧。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是我这个没用的人接管野宫家呢?我根本不能给任何人幸福。”
秀雄稍微抬了抬头,镜片的反光遮住了他的情绪。
“所以,请把我从这负担中救赎出来吧,秀雄。这事也只能拜托你了。”瑞人说道,“请你,成为百合子的丈夫吧。”
作者有话要说:脑袋空空一点干劲也没有_(:з」∠)_
☆、六
“……你的酒还没醒吗?”秀雄冷酷的脸上露出赫然的情绪,显然是被瑞人这句话给弄懵了。“在这种情况下,这么荒诞的场合,就这么把妹妹托付给别人,你开玩笑也有个度吧!”
“我不是开玩笑。”瑞人少见地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就算你那么说,我这里可不是处理垃圾的地方。你也知道你们家现在的情况吧,有那么一个会花钱的岳母娘在家里,谁会想摊上这么一个包袱。”
秀雄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但是瑞人知道,他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之所以这么说,是记恨野宫繁子曾经对他的恶劣态度吧。
要怎么样才能让秀雄答应呢?瑞人却毫无头绪,他是如此没用,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
但是一想到百合子会嫁给他所不认识的男人,被陌生的手所触摸,他就心里难受得要命。那一定是被称作嫉妒之类的丑恶欲望吧。真是恶心呐,哥哥爱慕着自己的妹妹什么的……
“喂,你没事吧?”秀雄询问道。
刚才瑞人的眼睛就像在梦游一般没有焦距。他抬起头,看着秀雄说道:“难道你不愿意吗?”
“任谁被突然这么说都无法马上回答的吧,毕竟是婚约这种人生大事……”秀雄不自然地顿了顿,“难道你很在意我的回答吗?”
“是啊,因为我所知道的男人里,就只有秀雄是最好的对象了。”
“蠢货!你连她的意见也不问,就擅自做决定吗!也许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根本不想这样也说不定。”
“但是,你喜欢百合子不是吗?”
“你说什么胡话?”秀雄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一副隐藏的秘密被拆穿了的样子。
瑞人笑了。秀雄以为他掩盖得很好吗?其实他的心思谁都知道。秀雄在暗处看着百合子的眼神和他是一样的。那是想要把她占有,完全成为自己所有物的眼神。
可能秀雄自己没有发觉,实际上,他的行为就如幼儿杀死蚂蚁一样,属于无知的罪行。
而他比秀雄更加黑暗,更加yin乱。他渴求的是妹妹的肉体,从尚不知身体上发生的是何物的时候就开始了。看着那小小的身体成人,逐渐呈现出女人的摸样,他也慢慢地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了。
但是他不能对妹妹出手,所以用别的女人暂时慰藉。只有那样,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活着。他知道被玷污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拥有百合子了。
和无能的他不同,秀雄一直是同龄人中最优秀的。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照顾百合子吧。让有着同样情感的秀雄代替他拥有百合子吧,这样他也能感觉好过一些。
瑞人启唇道:“你难道不渴望着她吗?不想触摸她柔软的手掌,花瓣一样的双唇?”
“住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不要用你那肮脏的语言玷污她!”秀雄握紧拳头,愤怒的嘶吼道。
“呵……我好像太过火了。”瑞人垂下睫毛,说道。“是啊,我就是个肮脏的人呢,跟花街的男妓没什么两样。”
“……我好像说得也太过分了。你还在不舒服吧。我叫仆人送你回家吧。”秀雄移开了视线说道。
“不必了。这点距离我还是可以走回去的,又不是小孩子了。”瑞人笑着拒绝了秀雄的好意。他觉得很累。一个走的话,能够清静许多。
“那好吧。”秀雄并没有坚持。叫了仆人送他。
瑞人走出房门,行走至玄关。刚推开木门,冷风就从宽大的和服袖子里灌进来。真是刺骨啊。瑞人看着洁白的院落,呐呐道:“好冷啊,不过这么冷,街上就没什么人了吧。真好啊……”
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在薄雪上留下厚度不均的脚印。
被风一吹,他身上被不知分寸的女客掐的伤就开始痛起来。和服下的身体应该已经残破到不能看的程度了吧,到处都是青紫呢。但是总算能让家里的债务减轻些了……
不成器的自己所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贩卖自己的身体这件事了。反正自己已经污秽到无可救药,就算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
将一切昨晚的话……就服下那个吧。这样一切的痛苦就可以结束了。
瑞人看着天空掉下的洁白的雪,伸出手去:“这雪,能擦干净我的身体吗?”
等他回到野宫家,发烫的头脑也被寒风冻得冷静下来了。正在扫雪的佣人看到他,连忙请安道:“午安,老爷。”
是因为平常都是午夜回家的缘故吗,瑞人对身为家主这件事没有什么实感。瑞人自嘲地笑了笑,用和冰差不多温度的手指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刚进大厅,他就看到他朝思暮想的百合子站在大厅中。她和母亲好像在争执着什么,母亲提高的声音甚至传到了这边来:“……我的财产,我当然有权利过问。至于我想把它用到什么地方,还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现在马上告诉我,我的东西到哪里去了?”
“母亲您不相信我吗,我要钱做什么呢?您居然因此而怀疑我……”百合子带着哭腔说道。
“那你刚才又为什么说那些话,怎么,还没长大就学会和母亲顶嘴了吗?”
“我只想问您是不是想把我嫁出去。从别人那儿,我听到了些奇怪的流言,说您花销很大,所以想把我嫁出去抵债什么的……”
“既然是流言的话,就不要信以为真!好了,藤田,告诉我,我的东西到哪儿去了?仓库的东西都是你在保管的吧?”
“发生什么事了?”瑞人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百合子这才看到了瑞人。她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并不是讨厌,而是混合着一些看不懂的情绪的。
“哥哥……你回来了。”
百合子的眼睛好像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人,瑞人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他还是笑着回答道:“是啊。我回来了哟。”
他转头看像繁子,繁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耐,打开扇子遮住了脸。
瑞人笑着说道:“虽然知道你们不把我这个名义上的家主放在眼里,但在我不在的时候,就谈论这些财产什么的,有点太过分了吧?”
“并不是这样的。”百合子连忙解释道。
繁子却打断了百合子的话,冷哼一声:“一天到晚不知道到哪里鬼混的家伙还记得自己是一家之主吗?”
“就算我再不称职,你对我再不悦,我是这个家的家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母亲大人。”瑞人虽然笑着,但百合子知道他是生气了。
繁子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瑞人,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瑞人继续说道:“刚才听你们说的什么东西不见了,难道说的是仓库里的那些古董字画吗?”
“是的,老爷。之前还在那里的,但在处理完老爷的丧葬后再去查看就不见了,应该是这段时间丢的。”藤田说道。
“等下,为什么你会知道?”繁子有些敏感地问道。
瑞人看了一眼低着头的藤田,有些明白了什么。他转头看着繁子:“我为什么会知道呢?这话问得真好啊。因为,就是我把他们卖掉的啊?”
“什么?”
“你怎么敢!”
百合子和繁子几乎是同时地发出了声音。了解真相的百合子完全不明白瑞人为什么帮他们背这个黑锅,这样的话虽然帮了他们大忙,可他应该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才对啊。
“那又如何,我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吧。喝酒没钱了,拿点出去卖也是天经地义的。”瑞人摆了摆手,不顾繁子还在后面毫不优雅地大吼大叫。“好了,这一切就到此为止吧。我很困,要去睡了。”
百合子看着瑞人的背影,和藤田递过一个只有他和自己懂的眼神。
繁子没有了责怪百合子和藤田的理由,她恼怒地连连砸着扇子,但又对瑞人无可奈何。她愤怒地咒骂道:“果然低贱的血就是……就是……”
她突然捂住心口倒了下去。
“母亲!”
“夫人!”
藤田连忙扶住了繁子。繁子本来就有的心脏病居然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我还是存不了稿(捂脸)
但终于修到了自己满意的程度了
☆、七
百合子望着一脸惨白的繁子。她的母亲现在褪去了那份高傲的面孔,躺在床上的她,只是一个脆弱的病人。
医生已经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