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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便清楚了。
只是因为心里的那份愧疚罢了。
*
我冷汗流了下来,这里是四楼,从窗户跳下去就是池塘。
我一点都不觉得跳下池塘后产生的落水声他们会听不见,一发现了,一群血族的话想要抓住我这个人类简直轻而易举。
啊啊,好想念以前的小包子们。
我思绪还没有停下来,门便被推开。
“找到了~老~师。”礼人吹了口口哨。
“你认错了吧。”修坐在床上,懒懒抬眼,“这真是个恰好和那个家伙同名的人类女人而已。”
修…!
小天使!不管是长大还是小时候都是小天使!简直太感动了啦!
但是修,…你是把自己的兄弟智商看的有多低?
“对的呢。”抱着泰迪的男孩歪头,苦恼的看着我,他应该是奏人,“枣老师,可不戴眼镜啊。”
噗。
奏人你真可爱!
怜司皱起了眉头。他打量着我,半响,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
“枣,瓷花?”
救命我们的一面之缘你居然还记着么!!那我不是罪加一等了么!!
我长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
“初次见面,你们好。我是新任职的校医,工作名枣,现名枣花瓷,曾用名之一同工作名。”
“现在,我是以校医的身份和你们打招呼。”我扶了扶眼镜。
“真的是枣老师…!”奏人瞪大了眼睛,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
长大了意外的依旧好哭?
同样出乎意料,怜司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思考了一会儿,抬眼与我对视。十分冷静的开口。
“既然回来了,就回逆卷家吧。”
“…唉?”
“当初不辞而别,不觉得太没有礼数了吗,老师。”怜司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并且,那个家伙并没有把你辞退吧。那么现在,您依旧是我们的家庭教师。所以,请回逆卷宅。”
意料之外的意料之外!!
虽然的确觉得怜司不会像绫人奏人一样死逼,但是完全没想到他还会来这招!但是和怜司交流的确比另外两个轻松多了。
我面上染上了为难,试图说动怜司。
“我现在有一个必须要回的<家>。以及,在离开前我委托过里希特代我传授你们知识的。所以,我认为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们的了。”
“家?”礼人扬起了声调,他语调轻松,“如果说那个的话,已经烧掉了哦~”
我惊疑的转望他。
“因为觉得枣除了逆卷宅还居住在别的地方,就感觉特别——火大啊~所以,就烧咯。呐?绫人?”
“看样子你是在那之后就没回去过了啊。”自我和绫人再次见面以来,他的脸上首次出现了笑,虽然我觉得十分碍眼。
听描述的,好在不是真选组。
但是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这种表情。”礼人压低了声音,翠绿的眸子里闪耀暗光,“意外吗?憎恶吗?这就对了…,会让你更加憎恶的…。”
“对了,枣,是还有其它的家吗?”绫人眯起了眼。
“要烧的话,也带上我吧。”奏人紧紧抱着泰迪,眼睛证的大大的,略微惊悚,“…我也有些受不了呢。老师除了我们,还能有其它依靠的地方…。”
“这样做我是不会原谅的。”我沉下来脸,站起来。“即便是你们,我也不会原谅。”
寂静。
奏人满脸的不可置信,“老师,是为了那个地方,要再次地抛弃我们吗?”
“简直,不可原谅!”奏人骤然变的歇斯底里,紫色火焰烧上了我的衣服。
'Bi,已自动灭火。'
我应该感谢这小子烧的不是我的肌肤。即使衣服又报废了一件。
“既然这样。”怜司撇过了身子,“不会阻碍你的决定。”
“唉——?怎么这样!”奏人立刻表示不满,“明明好不容易才又遇见的!”
“怜司!”绫人也急出了声。
“我相信,如果用强硬的手段,老师也可以像当初那样灵异的离开。”怜司瞥了我一眼,“所以,我逆卷怜司完全尊重老师的想法。”
得到这样的说法,我心里反而不安起来。
绝对不可能这样简单。
礼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转而看我也不再出声。
…绝对有诈。
怜司为了让我安心,把其余几个家伙一并给带走了,并说已经确认了事情,所以应该回去了,让我也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
我就这样一直待到了早上,直到这个时候,我依旧不敢回真选组。
我编辑了一条'这几天不回去待学校'的短信发给土方,之后就趴在病床上补眠。
学校里似乎有小卖部来着,三餐就随便讲究一下好了。在这几天里。
<<<上帝视觉<<<
“老师还真是敏感呢~”逆卷礼人窝在沙发里,听着使魔汇报回来的消息,嘴角兴味翘起,“完~全处于警惕状态啊。”
“她毕竟当过怜司的老师,这家伙有多奸诈,枣老师的心里自然清楚。”逆卷修半讽刺的闭着眼说。
小森唯悄悄退回房间。
他们说的,是枣老师吗?
昨晚似乎就是去找枣老师的样子,以前认识…?
枣老师,有危险啊!
“别想着去提醒她。”逆卷昂的声音响起。“被那群家伙知道了,…会杀了你。”
“昂,也认识枣老师吧?”小森唯担忧地上前,“大家的关系,不好吗?”
“啧,就是因为好过了。”昂烦躁的皱起了眉头,“是那个女人的话,就不用担心。”
“她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老师啊。”
作者有话要说:在评论区里说过,在这里我有说过吗?
枣的真名是枣 花瓷 ,在不同世界做任务会用不同的名字。
比如在银他妈里是枣 瓷花,在魔鬼恋人里是枣,这样的啦。
☆、似乎又回到了逆卷家
很晕,头重脚轻。
我把这归功于我太饿。
在我在校园里随便觅食完毕到处乱晃的时候,我碰上了一个非常眼熟的男人。
黑藻头,桃花眼,二十来岁。
虽然稍微有些在意,但我还是目不斜视的走过去了——从他身边。
“唉唉小姐,”我被人抓住了手腕,我扭头,那个男人正笑嘻嘻的看着我,“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挣开手腕。
男人也收回手,倒不显得尴尬,他一副认真思考地样子,单手托起了下巴。
“嘛我想想…我们千年前是不是见过?绝对吧!”
我觉得这个人就是一个神经病,觉得他眼熟真是我眼瞎。
“这种鄙视的眼神算什么啊,我可是认真的呢。”男人朝我苦笑,“你不觉得其实对你来说我也很眼熟吗?”
“先生,这种搭讪方式已经落伍了。”我丢下一句,转身就要走。
“唉等等啊!我是认真的!你不是曾经带过六个小屁孩吗!”男人在我后面急得大叫,“我们真的见过呀!”
我停下脚步,重新转身,手上出现三叉戟,戒备的看着他。
“你是谁。”
男人松了口气,双手举起。
“别紧张啦我没有恶意的。这里不好说话,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我知道一家咖啡馆特别棒哦,离学校不远。”
*
“两份草莓蛋糕,谢谢~”男人熟络的朝着侍者打招呼。
我略诧异的瞥了眼菜单。
上面全是咖啡,哪有点心…?更诡异的是侍者还点了点头,去后台准备了。
男人复而朝我眨了眨眼,“自作主张的给你点了草莓蛋糕,抱歉~”
…这人到底是什么鬼?
我瘫着张脸摇头,“不必,我不吃甜食。而且我跟你来这里也没有想要久坐的意思。我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是谁。”
这个时候草莓蛋糕也上了上来,速度之快让我怀疑是不是原先就准备好的。
男人用手捻起蛋糕上的草莓,丢进了自己的嘴里,又希冀的看着我面前的那份,“不吃甜食的话…那草莓能给我吗?”
我感受到自己眼角的青筋蹦了蹦。
“…请便。”
男人两眼放光,小心翼翼地捻起了我面前那份蛋糕上的草莓。
“我的话你是绝对认识的啦,百秀沅哦百秀沅。”男人似乎在很努力的唤醒我的记忆,“原先我还被一个小屁孩揍的超~惨的啦!”
我脑袋里瞬间出现了一副场景。
酒吧,一群非人类,打群架。
突然间头好痛,眼前的食物变的模模糊糊了。
我看见百秀沅的嘴张张合合,但是完全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眼前一片漆黑。
*
有谁在我身边不停的碎碎念,一只冰凉的手时不时的探下我额头上的温度。同时我感觉意识仍然是混混沌沌的,全身发烫。
肯定是发烧了。
是冲田?
我试图睁开眼睛。
但两眼皮始终相亲相爱,不舍得分开,我再怎么努力最多也只是睁开了一条缝。
我看见了紫色的,红色的,白色的,黄色的。
完了。
这是我再次失去意识的最后想法。
——我宁愿发烧到濒死。
*
“人类的体质还真是麻烦!”逆卷绫人又探了下枣额上的温度,十分烦躁的将头扭到一边,“喂!平胸女!你的法子到底有没有用啊!”
“枣老师烧到四十度了,一般来说不仅要吃退烧药还要挂水了,但是你们也不准枣老师去医院…”小森唯苦恼的皱着眉头,“现在也只有让老师闷出汗来,以及贴退热贴了啊。”
“那你的意思,是都怪我们不让枣老师去医院了?”逆卷奏人阴沉着脸,“还有,枣老师,是你能叫的吗!”
“一个称呼而已。”逆卷昂不耐烦的咂嘴,不动声色的把小森唯护在身后,“老师可是整个学院的老师。”
“没办法啊Bich酱,”逆卷礼人反坐在椅子上,双手搭着靠背,眼睛死死地盯着枣,“都怪老师太狡猾了啊~在外面的话,可是一不注意就会溜的远远的呢。就像蟑螂一样。嘛,比蟑螂稍微可爱一点就是了。”
“比喻过分了,礼人。”逆卷修闭着眼睛开口。
“嗨嗨~”
“变了很多。”逆卷怜司扶了扶眼镜,“不仅需要正餐,体质也变弱了。老师的生理方面,似乎已经恢复成人类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话,逆卷少爷们脸色都开始凝重起来。
“寿命,也会和正常人类一样了吗?”
*
“锵锵~如你所见,这位小姐惹上大麻烦了。”百秀沅收回水晶球,他看着帘子,目光不明,“我们需要搭一把吗?”
“……”
帘后的人沉默半响。
“随她的意愿好了。”
“啊啊,对小姐你可真是纵容啊。”百秀沅弯了弯眼,“当初我,你可是毫不留情的下了强制令唉~!”
“你是动了真感情。”帘后的人驳斥。
“小姐就不是吗?”百秀沅反问,“如果小姐愿意的话,完全可以把这群小血族甩的远远的吧?”
“因为我的任务。”帘后那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够了,我要休息了。”
“真是偏心呢。”百秀沅小声咕哝着,将水晶球留在原处。
只见空气一阵扭曲,百秀沅便已经消失。
“花瓷,你可真是会惹麻烦的蠢货啊……”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忘了百秀沅请会看【惹上麻烦了】那章~
看到催更了所以来偷偷更新…
☆、过渡
大火,嘶喊,啼哭。
尸体,血河,废墟。
非生物的窃窃私语与狰狞笑容,男孩在自己的面前身体渐渐失去温度。
一梦惊醒。
睁开眼睛,完全不熟悉的装潢映入眼帘,一下子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怔恍惚。
脑袋仍然感觉晕乎乎的,我头一歪,一块冰凉的毛巾从我额上滑了下来。
我开始回忆之前的事,想到再次睡过去前看见的一堆彩色,一下子感觉身体其实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我木着脸拿掉毛巾,一下子爬起身子,抓起摆在一旁椅子上的外套套上去就疾步往外走。
离开逆卷家对我来说只是十几天的时间,这还不至于让我连逆卷家的家门都不知道在哪,再不行还有天眼的地图。
'Bi,技能【神隐】开启。'
'Bi,目标任务【小森唯】出现。'
我一推开门,看见的就是也正要伸手推门,现在一脸惊吓的小森唯。
……突然好想笑。
我揉了揉脸,调整一下面部表情,从小森唯的旁边离开。
现在可不是刷任务的时候,更何况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天眼让我接近这个妹子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枣老师、不见了?”
我听见身后小森唯讶异的声音,完全可以想到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虽然很想折回去看一下,但是按照这样子的发展,估计不出一会儿这些小子们就会回来了。
“小姐,遇上麻烦了?”一个胳膊突然把我往旁边一带,我直直的穿墙而过。一瞬间有些惊魂未定。
……这样的经历可是从前没有过的。
等我看清了眼前的一群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不用担心呐小姐,他们看不见我们的哦。”百秀沅对着我咬耳朵。
“你想干什么啊混蛋。”我一拧他的腰部,有些咬牙切齿。
百秀沅面部表情有些扭曲,他往旁边一闪躲,颇为委屈的看着我。
“是‘那位大人’让我来的啦,说,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帮你哦。”
我眉头一拧,心下的答案已经有了轮廓。
“嘛,小姐您似乎后来一直称呼他为‘反科学生物’呢~”
周围的景物骤然变成黑白色,唯有他和我仍然拥有色彩,而前面那些原本还在谈些什么的逆卷小子们也骤然停止了动作,整个人都定住了。
这个家伙的异能是空间类型?
“也就是说。”百秀沅手中出现了一柄银质的短匕首,在手上来回的转着,他挑着眼角,斜睨着我,“现在,只要你愿意,就随时可以动手哦。”
接着,他拉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摊开,将匕首稳稳的放在上面。
“逐个刺入他们心脏就好了——,反正这只是个程序,不会真死,最多就一些后遗症而已。”
“在那之后,他们就会忘掉小姐了,小姐也就不用再躲避了哦?”
“SA~”百秀沅张开双臂,“动手吧,小姐。”
“有意思?”我把匕首往他的头上一砸。
百秀沅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一出,匕首的握柄正好砸在他的脑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后掉落在地。
“?!”他摸了摸头,不明所以的看我。
“从回到这个时代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盯着百秀沅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我甚至不知道一直到现在我所做的有什么意义。现在我的生活就跟流水账一样,像一篇文章,完全不知道中心思想和主线在哪里。——这可不是我们这种人过的日子。”
“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躲这群熊孩子…不,应该说是少年了。我以为自己对他们是愧疚,但是想来想去都感觉不是这么一回事。”
“绝对哪里出了问题。”
我走到百秀沅面前,弯腰,重新捡起匕首。
匕首出鞘,我歪头,用匕首指着他。
“是你们吧。”
我看百秀沅的表情从错愕逐渐转成了深思,后变得饶有趣味。
我猜错了?
“小姐真的不像以前那样傻瓜了呢~真是让我欣慰啊~”百秀沅这样打趣,并没有否认,但下一秒话题突然一转,“那么,小姐,是拒绝斩断自己与他们之间的缘分吗?”
“你们的目的。”我重复,“至少让我知道你们的目的。我不想让自己再这样茫然的过下去。”
百秀沅咂了咂嘴,小声咕哝了句什么,一脸的没办法。
他打了个响指,我们的上方出现了一面水镜,水镜里赫然是同样停住动作的小森唯。
“那个孩子的血。”
“有了那个孩子的血,我们。都会获得解放。”
'Bi,主线任务后续开启。任务内容:获得小森唯自愿献出的十毫升血液。提示:血液并非常规获得。'
*
逆卷礼人的神色突然有些怪异。
“礼人,怎么了吗?”逆卷奏人弯着身子看着他。
“没有什么啊,只是觉得刚才——”
“刚才感觉有点奇怪。”逆卷绫人截过了话头,“你也有这种感觉?”
“都有吗?”逆卷怜司停下了眨┑亩鳎滩蛔〕槎讼旅纪罚澳训朗悄歉雠嗣挥姓湛春迷胬鲜Α俊�
“你到底是怎么能做到扯到这上面的啊。”逆卷昂嘁了一声,“……但是的确很怪。”
刚刚的感觉很熟悉。
好像在很久以前也感受到过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打算开野良神的新坑……
女主人设和基本大纲已经撸好了……!
突然觉得还有二十多天中考我还一心琢磨着写小说好作死QAQ……
☆、(修)被践踏的自尊①:狗链PIAY
不是常规获取,那难道是要我在那些小血族们吸小森唯的血的时候拿着个小瓶子在下面接漏的?别开玩笑了!
我烦躁的抓了抓头。
总之具体任务也总算是下来了,虽然有些没头没脑,百秀沅说的话也稍微有些在意,但不管怎么说,逆卷宅是暂时不能离开的。
“明明还在生病,但是还在到处乱跑,老师还真不乖啊~”
我的脖子上突然一凉,之后我听见‘啪咔’一声响。
脖子被套上了什么东西,这感觉可不怎么舒适。
我低下头,但是……但是看不见自己的脖子啊!!
“是项圈哦,老师。”礼人笑的格外欢愉,向我摇着手中的链子,而链子正连着我脖子上的东西。
我伸手触了触脖子上的项圈,外圈似乎是有金属,整个大概是皮筋材质。
“老师的脸色真是难看啊,又不舒服了吗?”礼人把链子向前拽了拽,我被迫上前了几步,“那么,回房间休息好啦。”
“放开。”我扯了扯项圈,被海〔弊痈芯跏帜咽埽氨鹉郑阒牢艺∽拧!�
“又是这种口气。真是让人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