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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你错了,”卢平急切地说,“你没有听到全部内容!我可以解释小天狼星来这里不是要杀哈利!”“今晚又要多两个人去阿兹卡班了,”斯内普说,这时他的眼睛狂热地发亮,“我倒有兴趣看看邓布利多听到这些会怎么样,他相信你是无害的,你知道的,卢平,一个驯服的狼人。”“你这傻瓜,”卢平温和地说,“一个学生水平的投诉就能把一个无辜的人送到阿兹卡班去吗?”傻瓜?他从来不是傻瓜!不是!砰!斯内普的魔杖末端爆发出蛇一样的带子,并且自动缠绕在卢平的嘴、手腕和脚踝上。卢平失去平衡,倒在地板上,不能动了。布莱克怒吼一声,向斯内普扑去,但是斯内普的魔仗直指布莱克的双眼之闯。“说出理由来,”他低声说,“说出这样做的理由,我发誓我会。” 布莱克一点儿不动了。这时,人们没法判断谁脸上露出的仇恨更深。三个孩子中格兰杰赫最聪明,但她犹犹豫豫地向斯内普跨出一步,喘不过气似的说:“斯内普教授,听,听听他们非说不可的话,这也没有什么妨碍,是不是?”是不是?这些人都该进阿兹卡班,他不会有一点怜悯!管他的什么旧年恩怨!“格兰杰小姐,你已经面临着暂时停学的危险了,”斯内普吐了一口唾沫。“你、波特和罗恩太不像话了,竟然与证明有罪的谋杀者还有狼人为伍。保持沉默吧。哪怕你这辈子就这一次。”“不过要是,要是以前有过错误……”“住嘴,你这傻丫头!”斯内普大声喝道,突然之间发起狂来。“不要对你不懂的事情妄加议论!”他的魔杖末端冒出几粒火花,这魔杖仍旧指着布莱克的脸。 “复仇的滋味是很甜蜜的。”斯内普对布莱克说,“我曾经多么希望抓到你的人就是我啊!”“那次玩笑又在对你起作用了,西弗勒斯,”布莱克咆哮着说,“只要那男孩把斑斑带回城堡,”他脑袋往罗恩那边一摆。
“我就安安静静地跟你走!”到城堡去?”斯内普奉承讨好地说,“我认为我们不必走那么远。我要做的只是,一走出那棵柳树,就叫来那些摄魂怪。它们看见你会非常高兴的,布莱克,我敢说,会高兴得给你一个小小的吻呢!”布莱克脸上残存的一点儿血色现在也没有了。“你,你一定要昕我说完,”他嘶哑着嗓子说,“那耗子,看那耗子……”但是斯内普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芒。那只耗子有什么关系,布莱克害死莉莉才是真的!莉莉死了才是真的!布莱克该去死!该去跟摄魂怪作伴!斯内普好像已经失去理智了。“来吧,你们大家。”他说。他一弹手指,捆卢平的带子的末端就都飞到了他手里。“我来拖这个狼人。也许摄魂怪也会吻他一下的……” 但波特拦住了他——他用那双眼睛盯着他。“让开,波特,你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斯内普咆哮道,“要是我不在这儿救了你……”“卢平教授今年有一百次机会可以杀了我,”哈利说,“我有许多次单独和他在一起,向他学抵抗摄魂怪的方法。如果他是布莱克一伙的,那时他为什么不结果了我?”他这时说话的语气非常的像莉莉。“别问我狼人的心态。”斯内普声音尖厉地说,“让开,波特。”
“你真可怜!”波特大叫,“只不过因为当学生时他们和你开过玩笑,你就连听他们说话都不……”
斯内普想:莉莉,莉莉,你的儿子就像过去的你一样拦着我。我没有一点报复的权利么?我就活该受罪么?“住嘴!不准对我这样说话!”斯内普尖叫着,看上去更加疯狂了。“有其父,必有其子。波特!我刚刚救了你的命。你应该跪下来感谢我才是!如果他杀了你,那你是活该!你就会和你爸爸一样地死去吧,太傲慢自大,不相信自己对布莱克看走了眼,现在,让开,要不然我就强迫你让开。让开,波特。”片刻之间,斯内普还没有来得及向他跨出一步,波特已经举起了魔杖。“除你武器!”他大叫道,不过这样叫的不止他一个人。一声爆炸,震得那扇门在铰链那儿摇晃起来;斯内普离地而起,擅到墙上,然后又滑到地板上,从头发下面渗出一缕鲜血。他被打昏了。斯内普在昏迷前想:很好,他的三个学生一块用他教的咒语把他打昏。真他妈的好!尖叫屋棚里的闹剧还在继续,但他一点也没知觉了。等醒来的时候,他浑身只感觉到疼。他四处找波特他们,希望他们没出什么事。他先看见了韦斯莱,接着看见波特,格兰杰和布莱克。他立刻召唤担架把他们送到城堡里。他决定到了那里他将把布莱克送进监狱,然后把波特,格兰杰,韦斯莱全都赶出学校,当然还有卢平。他一个也不会放过的。当他把波特他们送到医院,并把一切告诉魔法部长福吉康奈利的时候,他这么说“:梅林爵士团勋章,二级,没问题。一级,要是我能想法争取的话!”“的确多谢你了,部长。”这不是他想要的,至少不是最想,但还是值得感谢。“你这伤口真糟,布莱克干的,是不是?”“说实在的,是波特、韦斯莱和格兰杰,部长。”“不!”笨蛋,魔法部全都是笨蛋!好吧,给他个可信的说法。“:布莱克对他们施加了魔力,我立刻就看穿了。从他们的行为判断,是一种迷魂乱心魔咒。他们似乎认为布莱克有可能是无辜的。他们不能为他们的行动负责。另外一方面,他们的干预也许让布莱克得以逃跑,他们显然认为他们会单枪匹马地抓住布莱克。在这以前,他们干了许多事没人管,我担心这让他们高看了自己,当然,校长一贯让波特享有特别大的特权……”“啊,好吧,斯内普,哈利波特,你知道,在有关他的事情上,我们大家都存在着盲点。”该死的波特总是有特权!“不过给他那么多特殊待遇,这对他有好处吗?我个人是尽量像对待其他学生一样对待他的。带领朋友使他们遭遇危险,任何其他学生都会受到暂时休学的处分的。至少是这个处分。考虑一下吧,部长,违反了学校的所有规定,在为了他的安全采取所有预防措施之后,太没边了,在夜里,和狼人还有杀人犯做伴,而且我有理由相信,他还曾经非法去过霍格莫德……”“好,好,我们会研究的,斯内普,我们会研究的,这孩子肯定是有点傻!让我最惊讶的是那些摄魂怪的行为,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让它们撤退的吗,斯内普?” “不知道,部长。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它们正在回到各个入口处的岗位上……” “真反常。但布莱克、哈利,还有那女同学……”“我走到他们面前时,他们都失去了知觉。我自然把布莱克捆起来了,塞住他的嘴,召来了担架,把他们直接带回城堡。”
这时候,波特的喊声已经传到走廊里了——“什么?”斯内普和康奈利马上就进了病房。波特一看见他们急着解释,乱七八糟的谁也弄不懂。“看见了吗,部长?”斯内普说,“大脑昏乱了,两个人都一样,布莱克在他们身上可是干了一件好活计……”“我们脑子不昏乱!”波特大叫。“部长!教授!”庞弗雷夫人恼怒地说,“我必须坚持要你们离开。波特是我的病人,不应该让他苦恼!”“我不苦恼,我要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哈利狂怒地说,“要是他们能听我……”但是庞弗雷夫人突然把一大块巧克力塞在哈利的嘴里。他噎住了,她抓住这机会强迫他回到了床上。“好啦,部长,请吧,这些孩子需要照顾,请离开。”就在这时,门又开了。进来的是邓布利多。波特拼命吞下那一大口巧克力,又站了起来。“邓布利多教授,布莱克……”“看在上帝的份上!”庞弗雷夫人歇斯底里地说,“这里到底是不是校医院?校长,我必须坚持……”
“我道歉,波皮,不过我要和波特先生和格兰杰小姐说句话。”邓布利多镇静地说,“我刚刚和布莱克谈过。”
“我想他告诉你的就是他移植在波特脑子里的童话吧?”斯内普不屑地说,“说什么一只耗子啊,小矮星彼得还活着……”“不错,布莱克是这么说的。”邓布利多说着,透过他那副半圆形眼镜仔细打量着斯内普。
那我的证据就不算数了吗?”斯内普咆哮着说,“小矮星彼得并不在尖叫棚屋里,在禁林里我也没有看见他的任何迹象。”“那是因为你昏过去了,教授!”赫敏真诚地说,“你来的时候没有听到……”“格兰杰小姐,住嘴!”“好吧。斯内普,”福吉吓了一跳说,“这位年轻的小姐不是头脑混乱嘛,我们必须对她宽容……”
“我想与哈利和赫敏单独谈一谈,”邓布利多突然说,“康奈利、西弗勒斯、波皮,请离开我们。”
“校长!”庞弗雷夫人气急败坏地说,“他们需要治疗,他们需要休息。”“这事不能等。”邓布利多说。我必须坚持。”庞弗雷夫人噘起嘴,走到病房尽头她的办公室里去了,在身后重重地关上门。福吉看了看从他背心上挂下来的那只大金怀表。“摄魂怪现在应该到了,”他说,“我要去迎接它们。邓布利多,回头在楼上见。” 他走到门边,开着门,等斯内普出来,但是斯内普并没有动。“你肯定对布莱克讲的故事一个字也不相信,是不是?”斯内普低声问,眼睛盯着邓布利多的脸。“我想单独与哈利还有赫敏谈谈。”邓布利多重复说。斯内普向邓布利多走近了一步。“小天狼星布莱克十六岁的时候就表现出他能当谋杀者,”他低声说,“你没有忘记这件事吧,校长?你没有忘记他曾经有一次想杀我?” “我的记忆力和以前一样好,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斯内普转身走出福吉还在给他留的门。算了,老头总会给个解释的。
直到最后,斯内普都没能得到他该有的——四人组中活着的三人谁也没给他道过歉。彼得跑了,布莱克被人放走了,他只能用透漏卢平的狼人身份来做一点小小的报复——莱姆斯卢平还非常优雅的提前辞职了。。哈利波特在学校的第三年,斯内普就这么过去了。他的平静岁月即将结束,很快他的艰难岁月就要开始了——黑魔王即将复活,他最后的斗争即将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四人组又欺负教授!可恶啊!
☆、斯内普与火焰杯
黑魔王回归最初是从一个魔法部成员的失踪开始的。接着在魁地奇世界杯上,食死徒烧毁了赛场,放出了黑魔标记。现场混乱不堪,欢聚的人们一下子都慌了。人们再一次回忆起那些恐怖的日子。为了对付这种恐惧,邓布利多决定再次举行三强争霸赛,而且在霍格沃兹主办。斯内普担心比赛会被黑魔王利用,但老头认为即便在危险的时期一切都还应尽量正常进行,于是斯内普就不再反对了。果然在选比赛斗士的时候就出了事——波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选为了斗士。他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就竭力反对——波特要是参赛绝对会九死一生,这还是最好的结果。假如黑魔王真的掺合进来,那波特就必死无疑了。可惜那一帮人没一个听他的。他一直在关注着波特。就像以往一样,波特又跟马尔福打架了。波特跟他的朋友闹别扭了,波特的第一场比赛非常的惊险,但总算是过关了——命运的宠儿波特甚至还得了个并列第一。斯内普也和往常一样见到波特就扣分,给他们布置非常多的作业,罚他们劳动服务。日子仿佛还像以前一样平静。但斯内普知道这样的日子绝对不会太多了,黑魔标记在他右手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烈——他每天都在忍受着疼痛。他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他假装一切还是跟从前一样。
圣诞节舞会的时候他按邓布利多的吩咐去找卡卡洛夫问黑魔标记的事。卡卡洛夫非常的害怕。他就安慰他。 “……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大惊小怪,伊戈尔。”“西弗勒斯,你不能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卡卡洛夫的声音听上去惶恐而沙哑,好像生怕被人听见似的,“几个月来,它变得越来越明显了。我现在非常担心,我不能否认——”胆小鬼的想法。以为黑魔王归来只要躲开就没事了么?如果这么简单那还是黑魔王么?“那就逃跑吧,”斯内普的声音不耐烦地说,“逃跑吧——我会为你开脱的。但是我想留在霍格沃茨——”他没有说下去的话是:他会一直守护着他的家,在最危险的时候在家是最安全的。霍格沃兹就是他的家,尽管他在这里总是格格不入。斯内普和卡卡洛夫转过一个弯。斯内普手里拿着魔杖,把玫瑰花丛向两边轰开。他板着脸,表情很难看。什么时候了,这些孩子就不知道控制一下自己么?还在这里约会!“拉文克劳扣去十分,福西特!”斯内普凶狠地说——一个女生从他身边跑过,“赫奇帕奇也扣去十分,斯特宾斯!”又一个男生追着那女生而去。“还有你们俩在做什么?”他一眼瞥见波特和韦斯莱在前面的小径上,问道。 “我们在散步。”韦斯莱不客气地对斯内普说,“这并不犯法吧?”散步?还是长不大。他们什么时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呢?算了,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孩子。“那就接着散步吧!”斯内普气呼呼地嚷道,然后大步流星地从他们身边走过,长长的黑袍在身后飘荡。卡卡洛夫也跟着斯内普匆匆走开了。舞会快要结束了,斯内普马上去找邓布利多报告这件事。“怎么样?”邓布利多轻声问。“卡卡洛夫的标记也变黑了。他很紧张,担心会受惩罚。你知道黑魔王倒台后他给了魔法部很多帮助。”斯内普侧眼看着邓布利多那长着弯鼻子的面影,“卡卡洛夫打算,如果标记灼痛起来,他就逃跑。”“是吗?”邓布利多轻声说,这时芙蓉德拉库尔和罗杰戴维斯咯咯地笑着从操场进来了,“你也很想跟他一起去?”“不,”斯内普说,他的黑眼睛盯着芙蓉和罗杰远去的背影,“我不是那样的胆小鬼。”“对,”邓布利多赞同道,“到目前为止,你比伊戈尔卡卡洛夫要勇敢得多。知道吗,我有时觉得我们的分类太草率了……”他走开了,斯内普兀自垂头丧气……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他当年要是在格兰芬多一定会更好。
斯内普最近总是想,自己的霉运是不是没完了。他最近总是跟疯眼汉穆迪起冲突。不说他今年抢了黑魔法防御术的教职,不说他总是提自己过去是食死徒的事,就连在半夜巡查的时候他都阴魂不散。他的办公室被偷了,出来看见费尔奇抱着金蛋。他立刻就想到了是学生们——该死的波特和奶油帅哥迪哥里,只有他们有金蛋。这时候穆迪出来了——他提起搜查办公室的事,搅和了一通,结果把一切又引向了他的过去。“邓布利多恰好很信任我,”斯内普咬牙切齿地反驳说,“我不相信是他吩咐你搜查我办公室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人相信他么?该死!“邓布利多当然相信你,”穆迪吼道,“他是个很轻信的人,是吗?总认为应该给人第二次机会。可是我——我认为有些污点是洗不掉的,斯内普。有些污点是永远也洗不掉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洗不掉么?洗不掉么?就像是黑魔标记?一辈子的烙印?斯内普猛地用右手抓住左胳膊,就好像胳膊突然疼痛难忍似的。穆迪大笑起来。“回去睡觉吧,斯内普。”“你没有权利支使我去任何地方!”斯内普嘶嘶地说,松开胳膊,似乎对自己感到很恼火,“我和你一样有权在夜里巡视这所学校!”“那你就尽管巡视吧,”穆迪说,但他的声音充满威胁,“我早就知道总有一天会在漆黑的走廊里碰到你……随便说一句,你的东西丢了……”穆迪指着还躺在六级台阶以下的活点地图。斯内普和费尔奇低头看着它,斯内普伸手去捡地图,他的脸上慢慢出现了一种可怕的、若有所悟的表情——这不是波特的地图么?波特就在这。波特又在大半夜四处乱走。“羊皮纸飞来!”地图嗖地蹿到空中,从斯内普张开的手指间滑过,飞下楼梯,落在穆迪手里。“我弄错了,”穆迪不动声色地说,“这是我的——一定是我早些时候丢的——”这种小把戏绝对骗不了他。“波特。”他轻声说。“什么意思?”穆迪平静地问,一边把地图折起来放进口袋。“波特!”斯内普怒气冲冲地说。他转过头,直直地望着哈利所在的地方,仿佛他突然能看见他了,“那只金蛋是哈利的,那张羊皮纸也是哈利的,我以前看见过,我认出来了!波特在这里!波特,穿着他的隐形衣!”斯内普像瞎子一样张开双手,朝楼梯上走来。“那里什么也没有,斯内普!”穆迪吼道,“不过我倒乐意告诉校长,你是怎样动不动就怀疑哈利波特的!”“什么意思?”斯内普又转头望着穆迪,双手仍然张开着,离哈利的胸脯只差几寸。“我的意思是,邓布利多很有兴趣知道谁对那个男孩不怀好意!”穆迪说,又一瘸一拐地朝楼梯前挪动了几步,“而且,斯内普,我也……很有兴趣……”火把的光掠过他扭曲破损的脸,使那些伤疤和鼻子上的大洞显得比以往更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