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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技术已经能培植出完整的五官,只是要解决免疫排斥的难关。再过上五年,技术问题一定能攻克,他们需要的是时间与耐心。
“我其实根本不在乎你长得什么模样,但是既然你自己在意,那么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原样。”
她捧起他的脸,手指绕去他脑后,灵巧地解下他的面罩。
“米兰达……”贝恩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懦弱。他无论如何也习惯不了她直视着自己毁容的脸,本能地埋下头,被她纤柔的手指托住下巴,迫使他正面对着她。
过去那英挺如山峦的鼻梁,此刻是个狰狞的三角形黑洞;她曾无数次亲吻的性感厚唇,仅余下疤痕。明明是看到就会做噩梦的脸,却因为他这个人,而一点也不令她厌恶。
两人的脸距离不断拉近,额头相触,贝恩注视着她不断靠近的唇,呼吸渐停,只能听见耳鼓膜里的脉搏在剧烈跳动。
她挑开他的牙齿,灵活的舌头与他纠缠。那柔软的触感,薄荷的清甜味道,让他头皮发麻,整个人软下来,向后摔进沙发里。然后便听到不正常的“嘭”的闷响,沙发的弹簧坏掉了。
米兰达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稍稍撤开唇,抚摸着他的脸,看到他紧闭的眼睛微微张开,露出迷茫的神色,浓黑的睫毛眨巴眨巴,看上去纯真而无辜,让她哈哈笑了起来。
贝恩沮丧无比地垂下肩膀。难得的好气氛,又被自己弄砸了。
“乖啦。”像哄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见他抬起黑亮的眼睛,无辜地看着自己,她的心弦顿时被扣住。
她朝他压过去,把他推进塌进去一块的沙发里,骑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舌头纠缠,手从下方伸进他的弓字背心里,沿着他的背脊上下抚摸。
“米、米兰达!”他有点招架不住,她太热情了,在他身上又啃又咬地制造出一簇簇火焰,贝恩浑身肌肉紧绷,被她触到的地方战栗不已,道道电流汇聚,直指下方的小腹。
感觉到大腿内侧被硬硬的戳着,她邪笑了一下,舌头舔过嘴唇,小手握住了他勃起的硬物。
“呜……”贝恩的两道剑眉近乎痛苦地皱起来,微张的眼睛里看到她吐出的粉嫩舌尖,黑眸顿时睁大,里面噌地燃起火苗,勒住她的铁臂一紧。
美人儿皱眉叫了声痛,贝恩慌了,赶紧放开她,手忙脚乱地掀起她的衣服,发现后腰上被自己勒出了淤青,一番捶胸顿足。
“傻瓜。”米兰达娇嗔着拍打他的肩膀,权当惩罚。
他还是处男,力道控制不好,技巧也全无,可她只想要他。
眼前这张即使昧着良心也不能说美的脸,她却觉得并不难看,甚至对她来说颇有魅力。米兰达觉得自己的审美观一定是扭曲的。
可也并不是,她还是会欣赏帅哥,也期待着他治愈之后的模样。但是对着这样一张没有鼻子与嘴巴的脸,她也能照亲不误。
因为他是贝恩。在她最恐惧的时候陪伴她,在最黑暗的地牢里他们分享彼此的体温。这是世上唯一一个无条件对她好的人,这个男人宁可自己死去也不会伤害到她,比起自己来说她更信任他。
只要是他,无论眼前这个人困在怎样的躯壳里,哪怕是一捧白骨,她照样深爱不移。
她爱上的是这具身体里的灵魂。
第七章 吃醋与推倒
加州,洛杉矶。一个坐落于的VIP特护病房里,豪华程度堪比五星级酒店,房间宽敞舒适,沙发、酒吧、小厨房,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铺着克什米尔羊毛地毯的地面上,一个大个子男人哼哧地仰卧起坐。汗水浸湿了他的工字背心,结实的胸肌线条一展无疑,胸前两点凸出,隆起的腹肌一伸一缩,裸露在外的肩膀泛着诱人的古铜色光泽。
今年米兰达满了十八岁。她自出狱后所创办的生物制药公司,在基因研究的领域位于世界尖端,拥有数个国家基金会资助的实验室,专家团队里有三人是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掌握着数百项专利,并且向医疗器械、医疗等上下游产业扩张,几乎垄断了这个国家的医疗卫生行业。
三年前杜卡大师终于不砍忍受,驱逐贝恩出了联盟。米兰达毫不犹豫的与他一起离开了。
影武者联盟宣扬共产理念,吸纳的成员无不是各界菁英,他们在加入联盟时便宣誓成为一家人,而把他们旁大的财产都充入共有。作为联盟首领的女儿,米兰达白手起家缔造出辉煌的成绩,在联盟内颇有威望,乃至被一些人视作杜卡的继承人,下一任的领袖。这次她与贝恩被驱逐之事,只有父女俩心知杜明,明面上却宣称她离开东海岸大本营,去南部开拓新市场。
米兰达带走了联盟半数以上的核心人物与大笔财物,在加州经营了三年,吞并了一个小家族控制的赌场,跻身进当地的势力里扎下根来,然后建造最高规格的医院,潜心研究器官移植手术。
由于米兰达下了死命令,必须将贝恩恢复得和没有受伤前一样,哪怕鼻子的灵敏度不够也会把他们全绑上石头沉进大西洋,研究团队慎之又慎,进行了数年的动物、人体试验后,才敢开始在正主脸上动刀。
一年来,贝恩一直在接受面部器官移植手术,脸上像布娃娃一般被拼凑、剪裁,每根神经都要重新链接,不提技术难度,其痛苦也让人无法想象。
贝恩默默地承受下来了。此时已到关键时刻,再过一个月待伤口愈合,他便痊愈了。这一个月米兰达连健身房都不许他去,他只好在有限的空间内保持锻炼。
房门被推了开,一个身穿粉色护士服的妙龄女子走了进来,将装有换药的纱布托盘轻轻搁在病床边,迷醉地看着他挥汗如雨的雄健身姿。
因为治疗的缘故,贝恩带着银色的面具,用以保护鼻梁与嘴唇。金属面具也无法掩盖那棱角如山峦起伏的脸庞,他又是这样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看着他隆起的肌肉便令女人们神魂颠倒。
贝恩感到身上一重,两条手臂缠上来,女人在他耳边吹气:“帅哥,休息一下?”
米兰达推开门时,听到凄厉的尖叫,贝恩掐着一个美艳女护士的脖子,让她的脚尖离开了地面。
“谁派你来的?”沙哑的嗓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底。
对方拼命摇头,眼神惊惧,脸上涕泪横流,在贝恩恐怖的威压下,连垂死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
“她只是单纯的想和你上床吧。”贝恩把人扔出门外之后,米兰达摇着头啧啧说道:“这种事不是经常发生吗,我就碰上了不止这一次。”
眼神不对!贝恩在心里打了个哆嗦。
米兰达哼笑着:“继续呀,做你的俯卧撑,不展现出你的体格强壮,小护士们又怎么会前仆后继的来勾引你呢?”
上午的病房里,贝恩被米兰达坐在背上,单手做着俯卧撑。当他大汗淋漓地倒在床上时,米兰达接过护士的工作,替他换纱布清洗口鼻。
阳光照拂着她棕色泛金的长长卷发,她轻车熟路地照料着他,轻手轻脚不让他感到一丝疼痛,神情那么专注,娇美如盛放鲜花的脸蛋上,蒙着一层圣洁的光芒。
贝恩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在她放下镊子后,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亲吻着说:“米兰达,我是你的人,我不会受谁勾引的,你可以对我放心。”
往常遇到倒贴的女人,他通常摘下面罩,用恶魔般的脸孔,呲着牙齿恐吓她们,不出意料她们全都疯狂尖叫,被吓晕了过去。
只有米兰达,能直视自己真实容颜的只有她一个。
即使早已深爱着米兰达,她却总是会做出些让他更爱她的举动。他的心早早就献给了她,可她一次次地让他更加感动,觉得自己的生命、灵魂,全部贡献给她也远远不够。
他见到的第一缕光明,他的救赎,他的挚爱,她已是他近乎于信仰一般的存在。
接触到他痴迷的视线,米兰达一挑眉,跪上床沿,小手直袭要害。
“哦,你能管好它?怎么它已经竖起来了呢?”
想到在监视器里看到的那女人全身贴去他身上的画面,米兰达的胸中发堵。
贝恩脑子里警铃大作。瞧见他一脸委屈与无辜,讨饶地看向自己,她的劣根性被激发出来。
她爬去贝恩身上,捏着他结实又光滑像铁块的胸肌,咬上左边的红豆,舌头打着转舔舐它,右手攀上另外一只,在形状优美的粉嫩指甲的抠挠中,它变硬挺立起来。其间他的胸膛不住地颤动着,压抑至极的闷哼在头顶上方响起,他几次想支起身子又被她推回去,粉红的舌尖尽情啃咬享用着他健美赤裸的胸膛。
“手不许动,不许触碰我,乖乖的躺着。”
这真是恶意的惩罚。贝恩收回伸向她傲人双峰的手,重重的倒进枕头里,双拳在身侧紧握。
汗水从两块鼓胀的胸肌间蜿蜒地流下来,米兰达用舌头截住汗滴,色情地沿着肌肉的线条舔上去,咸咸的滋味带着魅惑的雄性体味,她抬起头,眯起的眼睛与他极力隐忍的视线相遇了。
她饱满光滑的前额上冒着汗,使得白皙的肌肤更显莹润,脸色微红而更显娇艳,眼角眉梢的媚意,让贝恩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分开涌进上下两处,脑子被她迷得发晕,下身渴望得要胀开。
第八章 女王的调教
医院的床上,米兰达趴在贝恩身上,从他的胸肌一路啃咬到紧实的腹肌,灵蛇一般的舌头在敏感的腹股沟上流连了好一番,然后把他的运动裤扒了下来。
贝恩满头大汗,神情狰狞得近乎痛苦,黑色的眼睛里蒙着雾蒙蒙的湿气,早已不见平时的冷静清明。
感觉到腿上一凉,当她的手覆上他充血肿胀的部位,他浑身一震,头微微离开枕头,充满欲望与渴望的视线锁定了她的脸。
“咦,这条是我买给你的?”米兰达的声音有点得意,用仿佛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的灼热眼神,搓揉了一番鼓成一个大包的部位,像拆开礼物一般,手指拉开白色运动型四角内裤的上沿。
光是暴露在她的视线下,它就迅速向她起立致敬了。
顺应了他的小小奢望,米兰达用小手直接握住粗硬的棒体。
“啊——”贝恩满眼不可置信的,发出饱含着情欲的嘶哑吼声。
他的小天使,他的欲念之光,灵魂之火,他在自渎的时候都不敢想、不敢亵渎的,那么美丽的米兰达,竟然触摸了他的——那是在无数次的春梦中才品味得到的场景!
贝恩精神极度兴奋,早已紧绷至极限的身体触及那柔滑的小手,不堪承受地爆炸开来。
米兰达发觉居然自己一碰他就要射了,按住了顶端的小口,抬头看他憋得脸红脖子粗,用低哑诱惑的嗓音命令道:“不要憋着,发出声音来。”
“呜、啊……米兰达!”他松开牙齿,叫出压抑的闷哼,她听着那沙哑而性感之至的吟叫,背后有种酥麻感涌上来。
他情动的每一个反应都是由她挑起,这种完全掌控着一个男人的感觉,太令人满足了。
米兰达食指沾着它的小口里渗出的液体,把它圆滑的顶端涂抹了个遍,鼻息前弥漫着浓重冲人的男性体味,泛着水光的圆滑鸭蛋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咽了咽口水,手指更灵巧地爱抚他最敏感的部位,甚至把食指挖进它的小口里,在它里里外外逗弄着。
“啊、米兰达,不要、这样……”
贝恩喉咙里呜呜地哼着,满脸企求的神情,胸膛极速上下起伏,手臂上都暴起了青筋。
“不舒服?”她明知顾问地坏笑着,捏住了他的铃口,不让他射出来。
“不、不是……”被她这样侍弄着,贝恩感觉半边身子处于天堂,半边身处地狱。
“说谎。”米兰达虎起小脸,为他对自己说了言不由衷的话,准备予以处罚。
她用拇指按住它的口部,手掌贴着滚烫的棒身,舌头如同小刷子,沿着它青筋虬节的体表,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啊!”贝恩嘶吼着,眼睛瞪得像铜铃,全身向上弓起,让趴在他大腿上的小美人也随之震动了一下。
他似乎很喜欢。受到鼓励,米兰达扶着它,张大嘴巴,将它的顶端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顶端和下面的沟渠,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蹭它的表皮,直把贝恩逼得欲仙欲死,她的小手在撸动硬得像铁的棒身,给他增添了快感,看到狰狞的紫黑色巨棒在她水润的红唇里外进出,那副画面刺激得他头皮阵阵发麻,身体的舒爽与精神上无比的满足交织,宛如置身天堂。
阳光下的病房里,男人的闷哼逐渐变为粗野的吼声,交织着淫靡的水声,间或响起低低的娇笑与吞咽的声音。
贝恩的脑袋已经完全放空,根本无法思考自己这样一个壮汉正在如同女人一般叫床,全部意志力都用来克制自己的行为。
他想扯开米兰达的衣领,把手伸进她的胸脯尽情揉捏,想喷发在她的小嘴里,可他死死守着底限,不能违反女王的禁令。
没有她的命令,他不敢射出来,只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咸咸腥腥的味道有点刺激,她下意识地吸吮了几下。
“啊——”贝恩只觉得魂魄都被她这下给吸走了,不受控制地长长吟叫着,背部离开了床,脖子都暴起了青筋。
似乎再让他忍有点残忍?米兰达舔了舔嘴唇,笑道:“你可以射了。”
贝恩把手覆盖上她的手,撸动了几下,“啊——”在舒服至极的长吟声,滚热的液体喷发出来,硬物持续抖动了几分钟才停下来。
极致的快感让他浑身轻飘飘的,贝恩呆滞地仰躺看向天空,整个人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沙哑的嗓音喃喃地重复着:“米兰达,我爱你、爱你。”
听到告白固然欣喜,可米兰达挑刺道:“做完之后才会说爱我,这可真让人高兴不起来。”
贝恩猛地坐起来,脸上带着极少见的惊慌,“米兰达,不是这样,我、你知道我一直爱你,我——”
只是开一个玩笑,他的反应却这么大,米兰达惊讶睁圆的眼睛柔和地变平缓,心里想着不该怀疑他的真心,难怪他都会反驳自己了。
“那你平常为什么不说?”米兰达娇嗔地哼笑着,将沾湿的长发撩去身后,露出雪白的颈子。
贝恩极力控制,但视线仍然不听指挥地朝下方浑圆挺傲的胸部飘去。
“米兰达,我只是不敢。你那么闪耀,人人都爱你。”我又算得了什么,光头大个子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型犬,沮丧地耷拉下脑袋。
米兰达在UCLA读大学,因为青春靓丽,自然很多人追,她也与UC系名校的高材生们谈过几场校园恋爱,虽然最终结果是将他们囊括进人才储备库中,但仍然让贝恩数次狂化,打坏了几个沙袋。
看着他自怨自艾的小眼神,米兰达在心里反省了一番,却语带不满地娇嗔道:“你在抱怨我吗?哼,难道我和别人谈恋爱,你就能不爱我了?”
贝恩暗自捏紧拳头,看过去的眼神柔和无比,却隐含痛楚。他的小公主,他的女神,他宠爱她的习惯已深入骨髓,似父亲对女儿,又似臣下对女王。即使深知自己配不上她,在心底的某个角落,仍然会存有一指甲盖大小的奢望。
但是,即使到世界末日,他也无法停止爱她。直到这具身体停止运转的最后一刻,这颗心始终为她跳动。
所以他连怨言也压抑着,只敢偷偷的把她那些男友们海扁一顿,有时控制不好力道,会让人在床上
“不,米兰达,即使你结婚生子,我也会一直守护你,直到最后一秒。”他平时在自己面前木讷难言,一点也不敢说什么好听的话来讨好自己,可他那专注的追随自己的眼神,每每看到自己,脸上放光的神态,还有他无限的忠诚,都让米兰达感到自己是被爱着的。
“傻瓜。”胸腔里泛酸,却也饱胀,米兰达眼睛里泛着晶亮的水光,“说了这样让人难为情的话,你要受到惩罚。”
他喷发过后的硬物只是稍微软了一些,仍然粗长得可怕,平躺在他的腿间,米兰达抚上那微凉的物体,把它捧起来贴到脸上,在柔嫩的脸颊上蹭来蹭去,一边娇笑地看着他的眼睛。
“呃、啊——”贝恩感到浑身都被熊熊火舌包裹了进去,那条东西迅速充血变得滚烫,紫黑而青筋错节的狰狞外表与她嫩白的脸蛋形成截然对比,那画面实在过于刺激,让他眉头紧皱,眼睛充血,喘着粗气盯着她。
米兰达手指沾上一团白液,涂抹在自己唇上,又伸出艳红的舌头舔了舔。
妖精……贝恩怔怔地看着那格外莹润的樱唇,魔怔般地越靠越近,等察觉时,已快要亲上去。
“你还在恢复期,接吻是不行的唷。”米兰达把他推回床上,恶劣地笑道:“所以,做爱的话,今天是不行的,还要再等一周哦。”
经过这一番,她自己的欲望也被挑起来,脸色红晕得仿佛微醺,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小底裤也已濡湿,真的很想坐去他身上。
只是眼下并不是好时机,米兰达遗憾地看着眼前无比美味可口的壮男,却只能看不能吃,心头憋了把火。
“一周之后唷,期待一下吧。”米兰达坐起来,爬下床,回头看着怔怔地望着自己的贝恩,咬着唇笑了笑,素手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两团雪白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