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新更新
西弗勒斯回到斯莱特林地窖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连公共休息室的炉火都已经熄灭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湿气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推开宿舍的;他的室友鲁伯·格鲁斯出乎意料地还没有睡;拿着一本厚重的书在读;见到他立刻露出虚伪地笑容:“我们可爱的魔药小天才终于舍得回来了。”
西弗勒斯却是看也不看他,脱了斗篷径直走向浴室,鲁伯·格鲁斯见状还准备说上一两句,从门口传来的悠长猫叫声迅速让他闭上了嘴。
该死这只死猫怎么又来了!
他有些狼狈地拿起书遮住自己的脸。
黄色大猫埃德雄赳赳气扬扬地走了进来;像是个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土一样环顾四周一圈;然后以和自己的体态绝对不相符的轻盈动作跃上西弗勒斯的床,然后动也不动地死盯着格鲁斯。
格鲁斯再次将书举高;并且缩起身体,试图让自己整个人都埋进椅子里。他不是没想过要好好教训下这只来自于格兰芬多的蠢猫,只是……再怎么努力也打不过啊!这只蠢猫一次比一次厉害啊!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一只猫而是一种未知的魔法生物吧……
竭力躲避着埃德目光的格鲁斯将视线飘向浴室门口,他现在是真心热切地盼望着西弗勒斯能够早点出来。虽然那家伙阴沉又古怪,但……总比要他单独面对这只不分青红皂白就会揍人还揍得很痛的猫要好啊!
而这个时候的西弗勒斯,却是神情阴沉地坐在浴缸里面,他又想起了艾玛。
“西、西弗弗,我、我很抱、歉,我我我我我对不、对不起你。”
艾玛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舌头就像是打了结似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让西弗勒斯停住了后面即将出口的话,只是沉默下来注视着她,过了半天才阴着表情说:“如果你又做出了什么事,直接说出来,或许我会酌情考虑帮你解决——”
结果在听到这句话后,艾玛却完全沉默了下来,她紧紧地抓住西弗勒斯的手臂,力道大得仿佛要嵌进他的骨血里去一样。
过了很久,她低低地说:“西弗,很抱歉,本来有件事我应该说的,但是我没有告诉你,是关于……”
西弗勒斯却立刻寒着脸制止了她:“我想你应该多用脖子以上的部位记住一些事情,还是说,你又一次忘记了那个誓言——”
艾玛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声音里面带着些许涩意:“不是我算出来的!总之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的……西弗我很抱歉,我以为你是斯莱特林,而他们不会袭击和自己一个学院的人,所以我明明知道你有可能会因此受到袭击,却存着一丝侥幸心理没有告诉你……原谅我好吗?”
西弗勒斯愣怔了一下,随后阴测测地盯着眼前正在低头认错的艾玛:“你是说,实际上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艾玛大概是没想到西弗勒斯会是这种反应,睁大了眼睛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迷迷瞪瞪地点了下头,然后就看到西弗勒斯铁青着脸:“你从今天起和我一起练习大脑封闭术。”
艾玛迷茫地眨眨眼:“啊?”
“那群大脑长在小脑上的蠢蛋们显然是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虽然他们事后宣称这只是一个关于某些资格的小小试炼——不过我并没有让他们得逞,”西弗勒斯重重地哼了一声继续说,“后来我去请教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他告诉我如果要对抗摄神取念,最好的办法就是学习大脑封闭术。”
“是、是吗……”艾玛再次结巴起来。
“练习大脑封闭术首先得学会摄神取念,那个并不是我们能接触到的魔咒。但是我找到一种魔药,它能够取代摄神取念关于精神渗透的部分,类似于吐真剂,但是没有吐真剂那样强效——”西弗勒斯像是察觉到艾玛的退缩,恶狠狠盯着艾玛,“那个药剂我已经试过了,效果非常好。鉴于他们的目标是你,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而来,我想从现在起,你应该学习如何保护好你那颗……脑袋。”他噎了一下,像是生生将一些不太好的形容词憋回了肚子。
“原原原原原来你那个晚上的死样子是吃了那个魔药,”艾玛继续哆嗦,“我我我我我才不要用那个……”
“那晚上只是……改变药剂成分后产生的副作用,”西弗勒斯不太情愿的解释了一句后又再次盯着艾玛,“你尽可以放心,原本的药剂相当稳定,并且没有副作用。”
“你这混蛋居然敢用自己的身体试药,不想活了吗,想死我可以成全你,马上就送你去见梅林!”艾玛突然跳起来对着西弗勒斯就是一阵怒吼,吼完哒哒哒跑到门口突然又停下来,“总、总之那个事情已经被解决了,我不用学了,再见!”
没等到西弗勒斯有所反应,立马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西弗勒斯能感觉到她的害怕,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他对此完全不能理解,就算她害怕自己有什么秘密会被泄露,不是更应该和他一起学习大脑封闭术吗。
还是说……她只是害怕把秘密泄露给自己?
西弗勒斯眼神暗了暗,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痛快。
在遇袭后没几天,他就给雷·李先生写了一封长信说明了这件事。对方的摄神取念用得不怎么好,至少没能在他这儿读取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就因为用力过猛而击晕了他,而在他完全失去知觉之前他听到有人提到了艾玛的名字。
雷·李先生的回信不算太长,他首先就西弗勒斯因为艾玛而遭到袭击的事表示了歉意。虽然二大爷玩笑似地说过小斯内普先生可能会遭到袭击,但是他们谁也没把这件事当真,所以才造成了如今的结果——关于遇袭的原因却被雷·李先生直接略过了。
再然后他着重说了大脑封闭术的事,并且还给他寄送了大量关于这个的资料,那瓶可以用来进行大脑封闭术练习的魔药配方就夹杂在其中,雷·李先生还特别请求西弗勒斯练习的时候能带上艾玛一起——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但她对和我一起练习感到异常反感,大概是心里有什么秘密不想让大人们知道。如果练习对象是你的话,或许就能让她放下戒备心,虽然很伤心但我不得不承认,她最信任的人还是你……”
雷·李先生的话又一次浮现在脑中,这顿时让西弗勒斯心里感到更不痛快了。
洗完澡出了浴室,无视掉格鲁斯求救的目光后开始坐在桌前给艾玛写信,他有预感如果不就大脑封闭术的事说点什么的话,那么接下来他肯定在整个圣诞假期里都将看不到她的人影。
待得写好信交给埃德带走后,似乎一个人憋了很久的格鲁斯才磨磨蹭蹭地靠过去,随手将两张精致的请柬扔在他的床上。
“斯拉格霍恩院长的圣诞晚宴邀请——嘿你可真是个幸运儿,多少人盼望着这个机会,说不定他还会邀请你加入‘鼻涕虫俱乐部’,听说格兰芬多那个漂亮又讨厌的泥巴种也收到了邀请,哦我都差点忘记了,”格鲁斯阴阳怪气地说,“很多人都说她是你的小女朋友,哈,一个来自格兰芬多的女朋友。”
格鲁斯状似怜悯地看着西弗勒斯:“你现在已经让普林斯家族成了整个斯莱特林的笑柄,哦对不起我忘了,你只是个混血。”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格鲁斯,无益的嫉妒并不能让你得到任何好处,那只会增加你内心的痛苦煎熬,你现在的脸实在是太难看了。”他拿起请柬,打开看了一眼又慢慢合上,脸上的讥讽愈加深厚,“还有一件事,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声,在收到这封请柬之前,我就已经是‘鼻涕虫俱乐部’的一员了。现在,尊贵的格鲁斯先生,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了吗?我不介意在你身上试试我最新的研究成果——”
格鲁斯铁青着脸,重哼一声扭头回到自己的床前。在和西弗勒斯的语言交锋中,他从来没有占据过优势,显然这一次依旧是以失败告终。
艾玛收到西弗勒斯的来信已经是很晚了。
寝室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在,其他人都回家了。虽然壁炉还燃着,房间里并不冷,但还是显出几分冷清的意味出来。
看完信,艾玛哈哈大笑三声,跳上床开始不停地滚来滚去,样子看上去十分高兴。
西弗勒斯在信里面并没有强硬地要求她去学大脑封闭术,只是说他会想办法再寻找一种更加稳妥在练习的时候不会泄露秘密的练习方法来,同时也会试着改良那剂魔药,使之在效用方面更具有针对性,所以在这之前她最好是能好好的保护自己。
说完这些,他又在信的最后不经意地提道一种魔法生物,是他在森林里收集魔药材料的时候发现的,既有生物的特点又有植物的特性,看上去十分奇特,而且这几天似乎正处在形态转变的中间期,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
去!必须去!
只要不和他一起学大脑封闭术,就算跟着去扯独角兽的尾巴她也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我被大家的留言还有沐晴一的长评感动的一塌糊涂,呜呜呜呜呜被补回血了,所以我又爬回来更新了!【作者超没自信以为根本就不会有人留言自从V了之后心脏病都快发的事我会说吗!
谢谢大家的不嫌弃!
不过作者依然是个内容提要废OTZ为了不让自己在取内容提要的时候再死一回,以后决定都用那个走你符号啦【作者才不会说她想卖萌结果发现自己就是不会卖萌的挫货,呜呜呜别嫌弃这么蠢挫的作者好吗
PS:我要下班啦,留言等晚上再回复~
☆、┏ (゜ω゜)?
尽管西弗勒斯一再保证;在找出更合适的不会在练习的过程中泄密的大脑封闭术练习方法来之前不会强迫艾玛去学习,但艾玛还是躲躲闪闪地观望了几天才完全放下心来。
不过她一个人的时候倒也没太无聊。埃德撵着费尔奇的洛丽丝夫人满城堡乱窜的时候;似乎在八楼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它从那儿叼来几串新鲜的小黄鱼以及一整盒的桂花酥——这可不是能在霍格沃茨找到的东西。
等到埃德邀功似的再带着艾玛亲自去拿东西的时候;发现那扇通往一间神奇屋子的大门已经消失了。
“喵喵喵——!”
发出凄厉惨叫的大猫扑上去拼命挠墙,差点在上面挠出个洞,就算如此,也没能让那扇光滑的大门再出现。
而艾玛则是背着手盯着那面墙来来回回溜达了几圈。经过二大爷的连续调教;现在的埃德聪明地简直不像是一只猫。她虽然不懂兽语;但是从大猫的各种肢体语言中还是能猜出,那些新鲜的小黄鱼和好吃的桂花酥就是从它现在挠墙的地方拿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地方其实隐藏着一个放满了各种美食的地方,或者干脆就是一间屋子?
艾玛对此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和埃德各种敲打寻找无果后,她破天荒地在非学习时间一头扎进学校图书馆,试图能从一些陈年记载中找出点蛛丝马迹来。
当西弗勒斯第一次看到艾玛身前堆着一叠超过五本书的书堆时,很是迷茫了一会儿,不过还好他并没有做出诸如倒回去看看自己来到的究竟是不是图书馆的举动,而是在艾玛的对面坐了下来,沉默许久才安慰她说:“虽然你的论文具有常人想象不到的逻辑性,但比起去年好太多,就算没有六爻术也能够顺利升上三年级,现在是假期,你可以不用……”他仰头看了眼高高的书堆,“如此拼命。”
艾玛从书页里抬起头,一脸的不爽快:“西弗,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我?”
“我是在劝导你,不要太勉强。”
西弗勒斯镇定地拿过最上面的那本书,发现封面上写着“隐藏在霍格沃茨中的神奇历史”,他顿了一下,再次抬头看着似乎有点焦头烂额的艾玛:“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对历史感兴趣……莉莉说你在上魔法史的时候从来没有清醒过。”
猛地抢过西弗勒斯手里的书,艾玛气鼓鼓地瞪他:“不帮忙就算了,还说风凉话,西弗你可真讨厌!”
西弗勒斯例行地忽略掉对自己的指责,起身从艾玛那边搬了两三本书到自己这边,然后问她:“现在告诉我,你要找什么?”
艾玛重重地哼了一声后才告诉西弗勒斯自己……好吧,埃德的发现:“埃德好像在八楼发现一个密道,通往一个满是食物的地方……肯定不是学校厨房,学校厨房可没有纯正中国风味的桂花酥,我吃过,跟在二大爷家吃过的口味一模一样,甜而不腻松软合适……”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打断艾玛滔滔不绝的形容词:“你是说,你吃了埃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的也无法保证安全的食物?”
艾玛噎了一下,挥挥手:“这个不重要啦,反正我吃都吃了,现在还活蹦乱跳,埃德也一如既往地雄壮威武,就别计较这么多了总之!那个密道等我们再去的时候就不见了,而且怎么找也找不到,所以我就想来图书馆看能不能找到以前的相关资料……”
西弗勒斯“砰”地一声合上刚打开还没来得及看的书,阴测测地盯着艾玛:“相比较找资料而言,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去的地方是医疗翼,趁着弗雷夫人还没有回家。”
“呃……其实真的没问题,”艾玛试图说服西弗勒斯相信自己现在健康得很,“这都过几天了,我也没中毒也没拉肚子也没上吐下泻……”
“自己走过去,还是说,需要我抱着你过去。”
说话间,西弗勒斯已经站到了艾玛的面前,脸色……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看上去有点吓人。
“我自己走过去。”
艾玛立刻识时务者为俊杰,迅速站起来跟在西弗勒斯身后走出图书馆,边走边嘀咕:“我真的没事……”
“等你什么时候不再这么莽撞,我会相信你这句话。”西弗勒斯轻哼一声,又继续说,“关于你说的这件事,我会负责帮你打听,”他犹豫了一下,随后又像是不好意思似地扭过头,“三天后要和我一起去看那个神奇的魔法生物吗?”
艾玛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后来忘记回信了……当即拼命点头:“必须去!”说完她忽然嘿嘿笑着快走几步和赶上西弗勒斯,用肩蹭蹭他说,“那我现在就不用去医疗翼了吧?真没问题。”
西弗勒斯瞟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休想。”
在医疗翼折腾了大半天,直到弗雷夫人确定艾玛身体健壮地能打死一头牛,西弗勒斯才勉强算是放过她。
约好三天后相见的时间,两人在医疗翼门口分手之前小斯内普先生又再次警告艾玛这三天内要完全地保证自己的任何安全,艾玛自然是拍着胸脯打包票绝对不会发生意外。
虽然小斯内普先生一点也不相信,但他总不能整天跟着她——斯拉格霍恩教授在放假前交给了他一些熬制魔药的任务,他目前的进度已经落后了不少,还有那剂练习大脑封闭术时的所使用的魔药也需要查找资料……最后只得又一次警告她之后才匆匆地离开了。
没了西弗勒斯像蛇一样阴测测地盯着自己,艾玛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关于那个密道的事,既然西弗说他来负责,那交给他肯定就没问题了,图书馆那个地方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去,都会有种憋屈的感觉,相比较而言她还是更喜欢广阔的野外……野外哦梅林,她看见了什么,有人在打魁地奇!
艾玛欢呼一声,当即冲了出去。
这一年留在学校过圣诞节的小巫师们并不太多,不过艾玛却意外地遇到了不少其他学院魁地奇学院队的队员,斯莱特林的小个子找球手和艾玛的死对头击球手、赫奇帕奇的两个追球手、拉文克劳的击球手和追球手,再加上艾玛和格兰芬多的另一个击球手,八个人正好可以分成两队每天来上几场简短的比赛。
至于怎么分队,艾玛提议抓阄,然后很不幸地和斯莱特林的死对头击球手分在了一起,而同是格兰芬多的击球手和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则是被分到了另一队——
面对着如此不利的局面,艾玛虽然很勉强,但最终还是和斯莱特林们握手言和,至少在假期的这段时间内,他们会是一起奋战的队友们。
言和之后的“复仇之刃”队战斗力呈直线上升——这是拉克文劳的击球手提议的,说是取了队名有利于团结,顺便一说,他们那一队的名字是“命运女神”——比赛不再是一边倒,而是变得针锋相对起来,每天激战后的结果也是各有输赢。
很快,激烈的比赛就吸引了大部分留校学生们的目光,尽管外面是一片冰天雪地,仍然有很多人会去观看比赛,到了后来,甚至不少教授都会去那儿为他们加油。
就这样到了三天后,等到艾玛和队里的其他三人商量完第二天的战术,想起来和西弗勒斯还有约的时候,距离两人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惨了惨了,这次玩大发了西弗不会和我绝交吧……
怀揣着这样忐忑不安的心理,艾玛匆匆忙忙赶到约定地点。原本以为西弗勒斯会不耐烦地早就离开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在那儿等着,背对着她站着,背脊挺得笔直。
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艾玛低头认错:“抱歉西弗,我来迟了……”
西弗勒斯转过来,怀里还抱着两床毛毯,他先是上下打量了艾玛一番,随后才冷哼一声:“很荣幸你那颗空空如也的脑袋里还记得今天有约这件事,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