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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贤没说话,俯身轻轻吻韩阳的唇,流连反复著,许久,在含住他粉珠般的耳垂时,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相信你,就如同相信我自己。
因为如果这信任被破坏,那麽最先被毁灭的,便是我自己。
我就是这样爱你。
一场豪赌。
将你当作最宝贵的底牌。
而筹码……
是我自己……
……
──────
生病了,所以就少更新一点!!﹏!!好难过,呜呜呜
D4 抉择(下)
D4 抉择(下)
白氏所有员工都知道,老妇人不在的时候,十点到十一点这个时间,除非事情紧要,否则都不要去敲总经理的门,不然一定会被副总经理修理的很惨,至於原因,大家私下里心知肚明,但谁也不敢公开讨论。
开玩笑,不想要饭碗了麽?谁不知道现在整个K国,相同职位,白氏的薪水和福利是最好的!这都托了新晋总经理的福,也是因此,尽管他有那麽一些的确太过出个的事情,但也没有哪个员工会真正嫌弃他。
而至於这一个锺头,总经理办公室会发生什麽,那就只有在里面的总经理与副总经理知道了。
砰!
熟练躲过今早第五个文件夹,筱云仍旧不放弃的纠缠在啸云身後,下巴抵著高大的椅背,两只手在啸云的锁骨上不断乱摸,满意的欣赏著用了半个锺头的斗争,终於被自己解开的啸云的领带和衬衫扣。
“你给我适可而止!吃了药了麽?每天晚上折腾,一早起来也要折腾,这样还不够,现在是办公时间你就不能老实麽!我要赚钱养家的,不然你喝西北风麽你!”啸云打开他的手,签字笔在纸面上迅速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就一次嘛,一次就好了,我就回我办公室,一天都不烦你!”
“我要信你我才白痴,午饭晚饭你哪次不是突然冲出来,滚,别以为我现在不会揍你!”
“可是,我憋著难受……”
“去楼下找个漂亮姑娘,你原来不是挺擅长勾搭妹妹的麽。”
“喂,以前的事情说好不提的。”
“好了,我有几分很急的文件要看,你该滚回哪儿就回哪儿。”
“你看你得,我……”我忙我的,後面的话被啸云一剂白眼吓得吞回肚,看来今天又没戏了……白啸云这种家夥,为什麽这麽天生工作狂!当初就该趁著他生病的时候折断他手脚,把他绑到孤岛去,关在笼子里,这样自己无论什麽时候想要享用,只要勾勾手指就好,哪用得著这麽软磨硬泡还得躲文件夹啊!
筱云看看表,还有二十分锺十一点,正犹豫是继续粘他一会儿还是干脆直接去楼下帮他点餐,电话铃声毫无预兆的响了。啸云扯掉他已经摸到自己腰间的手,转过椅子踢他膝弯警告他别再乱动,一只手揉著被他弄乱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拿起听筒。
看啸云一脸劳模相,筱云觉得今天一定要吹了,於是嘟著嘴准备去楼下帮啸云订午餐,才一转身,就听到啸云声音失常的叫了一个名字──韩阳。
“什麽,什麽事?”看见啸云表情古怪的放下听筒,筱云蹭过去,却没再动手动脚。
“秘书说韩阳找我,就在楼下,他什麽时候回来的?为什麽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接到?”
“有人在对我们封锁李氏的消息?”筱云想了想,说出他最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这件事要记得查,可问题是,他现在来找我干什麽?上次,不是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合同的事情也都过去了,就算现在想挽回,也来不及了吧?”
“那麽是来复仇的?”筱云俊眉一锁,抓住啸云的手腕,“我跟你去,找个宽敞的地方……”
啸云挑起眼睑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抬抬唇角甩开他的手,“你去?韩阳要真是来寻仇,别说一个白筱云,十个你下去,也就是给他当当靶子活动活动筋骨!”
“喂,我没那麽差劲吧!”
“普通的来说是没有,但是,呵,韩阳为了赵思贤,多狠的事儿都能干得出来,就真是赤手空拳一个人来血洗了白氏大楼,我也不觉得有什麽意外,当然,就现在来看,他还不至於这麽恨我们。”
“法治社会啊……”筱云腿一软,坐在啸云办公桌上,两眼放空,“他不是真的要……吧。”
“放心,要死我也死你前面,不用那麽紧张。”
“狗屁!”筱云狠狠的咒,抬手捧住啸云的脸,十指用力,“他要真敢把你怎麽样了,你当老子真拿他没办法啊!”
对上那双生气得纠在一起也格外好看的眼,啸云脸色微微一赧,打开筱云的手,故意岔开话题,“去找你老情人麽?李忆的话,应该能跟韩阳打个平手。”
“你别拿这话激我,李忆再过个十年也不是你的对手吧,如果你的手没有……”筱云惊觉自己失言,烦躁地扒拉头发,“不管了,我就不信……”转头看见啸云正盯著自己的左右手腕出神,顿时心里被插了十几根针的疼,赶紧用压住啸云的手腕,隔开那有点暗淡的专注视线。
“过去的事儿不提不提!”
被筱云晃了几下,啸云像才从梦里醒过来,淡淡的哦了一声,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领带,“你待著吧,我自己下去看看。”
“哥!”
“放心吧”啸云往门口走背对著筱云抬手挥了挥,“我就算是这副德行,也没那麽容易吃亏。”
筱云还是放心不下,忧心忡忡的看著门口,而啸云的身影却很快消失。
时隔两年,第二次在K国的土地上看见韩阳,同上次一样,真的是一点叙旧的心情都没有,啸云握著门把停在门口,看著韩阳背对著自己站在窗前,融化在暖暖的阳光中,轮廓周围,是一层模糊的金色光圈。
啸云看著,有那麽一个瞬间的失神,而韩阳却在这时候转过身来,“啸云!”
韩阳快步走过来,啸云下意识向後退,却还是被韩阳握住了手,“啸云。”
清楚记得上次见面到最後那种十分不愉快的气氛,也已经在心里确认两人之间绝对不可能回到原来的朋友关系,韩阳仿佛什麽事都没有发生的亲切态度,让啸云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的尴尬。
“你,你,回来了?”看到韩阳眼里的疑惑,啸云皱皱眉,“之前听说你失踪了,所以……”
“啊,那个,已经没事了,是一场意外。”
韩阳笑著坐下,啸云也跟著坐下,却仍旧觉得尴尬。
“就这麽来找你,很突然,希望啸云你不要介意,这麽说话,可以吗?”韩阳突然改用C国语讲话,啸云微微一愣,而後僵硬的点点头。
“那,跟中云说E文或者K国话,总是觉得很别扭。”韩阳用左手的手指转著右手腕的袖扣,微微脸红。
“嗯”实在搞不懂他究竟来做什麽,陷入被动之中的啸云露出不爽的表情。
“啊,那个其实,呐,啸云。”韩阳放开手,坐直身体,认真的看著啸云的眼睛,让他想躲也没有办法躲开,“我,失踪的事情你知道的”
啸云点点头,不自在的用手指勾衬衫的领口。
“失踪的时候每天什麽都不用做,就只看著天花板发呆,一直这样,然後就有那麽一天,突然明白啸云曾经说过的话,我到底,忘了什麽,这样的话。”
看见啸云一脸莫名其妙的尴尬,持续沈默,韩阳笑笑,“对不起,啸云,从前我就是个固执的人,现在也是,我跟你,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那一年的时间,尽管很短暂,但对我来说是不可替代的,就像你是我的朋友,是不可替代的,彼此认同的朋友,我不会变,无论是将你当做朋友还是想跟你做朋友,都不会变,哪怕是在这个你所说的,只有欺骗与被欺骗的世界里,也完全不会变,我会坚持下去,绝对不放开你的手,做为朋友,这样走下去,并肩一起走下去,这样试一试。”
啸云莫名其妙的表情渐渐变成说不出的一种复杂,躲闪的视线也渐渐聚焦在韩阳眼中,认真看向那双琥珀色眸子最深处。
一如既往的平静与温柔,与最初见到他的那一瞬没有不同,天然而纯粹的,摇曳的火光般温暖,不知不觉就想要靠近。
“你来,就是找我说这些?”
韩阳摇摇头,转身从包里翻出文件夹,“我要说的事情,是一定要跟朋友说才可以,所以我得先告诉你,无论你是不是认可,我们是朋友,这件事没办法改变,而且……”韩阳把文件夹放在啸云手里,淡淡的笑,“你的话,不会拒绝。”
啸云狐疑的翻开文件,快速看了一遍,皱起眉,“这种事,崔正启会答应你?”
“因为是朋友,彼此信任的人,就算是到了绝境也不会放开手,所以我说,这件事,只能说给朋友。”
啸云摇摇头,“如果真的是朋友,崔正启不会让你来游说我,我在白氏的处境他比谁都清楚,以我现在的处境,我不可能去冒这麽大的风险,就算是跟你们合作,也绝对不可能,他正是因为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把你推出来,不然,凭借他白氏恩人的身份,他不可能不自己来,在这麽一个合作团体中,多一个利益同盟者,这种机会,他不会放过的。”
韩阳安静等他说完,只轻轻叹了口气,抬手阻止啸云扔掉文件夹的动作,“你还是不明白啸云,正启的想法我懂,可是我来找你,不是因为李氏一定要做这个,不做的话就会完蛋,也不是因为我被正启糊弄,不知死活,所以才来找你,就像我刚刚说的,这件事,只有朋友,彼此信任的朋友之间联合才可以做,正启不来找你,因为他跟你,到现在为止,只是生意夥伴而已,而我,跟你,跟正启,都是朋友,你懂了吗?”
“朋友这种事,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
“不可靠,我知道,可那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不是韩阳的,我要按照我的法则来做,就算不行,也要试一试,无论如何一定要做!你看……”韩阳举起双手,“我明明有两只手,现在的一只,紧紧的拉著思贤,已经一辈子都不会放开,那麽另外一只,为什麽要空下来呢?为什麽不拉住朋友的手呢?啸云,你也有两只手啊。”
“我……”啸云下意识去看自己的手,瞟到手腕上的旧伤,心里一紧──就是因为没有抓住,所以那个时候,挣扎到最後的自己,反而变得一无所有。
“你刚刚说,以你现在的处境,我所认识的白啸云,可不是这麽容易受制於人的家夥。”
韩阳淡淡的口气说话,啸云手却是一抖。
“如果做不到,还不如一开始就放弃,既然做了,就绝对不会拖拖拉拉,白啸云的话,难道不是这样的男人?”韩阳转向啸云,露出开朗的笑脸。
阳光冲破乌云,洒向地面,没有雷电的惊天动地,却有著无法忽视的温柔力量。
啸云低头,慢慢摩挲著黑色的文件夹,良久的沈默後,扬起文件夹轻轻敲韩阳的头,起身,淡淡的笑,“别说的好像你什麽都知道一样,在这个世界里,你就是个孩子而已。”
“可是我有很了不起的朋友,一辈子都不会放开我的手不管的朋友。”韩阳也起身,伸出手,放松的嬉笑。
啸云抿唇,握住韩阳的手,稍一用力晃,就看见韩阳露出衬衫袖口外的手腕有还未退去的淤青,“喔唷,这是什麽?SM?好深奥的领域。”
韩阳清爽的笑僵在脸上,迅速抽回被啸云握住的手,红著脸用力扯衣袖。
“赵思贤那小子……”啸云摸著下巴回味韩阳刚刚一瞬间的羞赧表情,忍不住想笑,明明是被人摆了一道,却怎麽都发不起脾气,韩阳啊韩阳……
“也许你很快就会深奥了吧……”韩阳从椅子上拿起外套往外走,经过啸云身边时,手搭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压低声音,“以後大概会经常一起吃饭吧,思贤跟筱云,本来就是无话不谈的兄弟吧,那种事,男人的话一定会拿来谈的,呵……”
感觉到啸云身体一抖,韩阳大笑出声。
“喂!”
韩阳走到门口被啸云叫住,奇怪的回头,看见啸云逆光的背影,“我之前欠你一个人情,这个”啸云扬扬手里的文件夹,“算还你,之後我们就两清了。”
“嗯?”
“就可以像原来一样,继续做朋友了吧?”
“呵……”韩阳淡淡的笑,“朋友啊,不需要什麽相欠的,啸云,快过年了,一起过吧,像好多年前一样,那时候,我们,还有希涵……”
听到他提起希涵,啸云皱皱眉,希涵的事情,看来韩阳还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要怎麽告诉他,这件事,他还要仔细想想才行,万事跟Lee扯上关系,都一定要小心。
还有另外一个人的事,因为他也是刚刚才知道,所以还没有想是否要告诉韩阳跟赵思贤。
这些人这些事,原本觉得无所谓,现在,竟突然觉得好怀念……
“好啊,到时候我们约个时间。”
走出白氏大门,韩阳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痛快,之前一直努力地想要改变自己,来适应这个世界,到後来,遍体鳞伤,还差点连累了思贤,果然,无论在哪里,做回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吧。
一阵风吹过,韩阳觉得有些冷,将外套领口立好,准备拉开车门的瞬间,韩阳骤然转头看身後,空旷的停车场,一道模糊的黑影一闪而逝,韩阳追过去,却什麽人都没看到。
究竟是谁?这几天一直跟著他的那个家夥……
……
空旷的房间中央有一张凌乱的大床,淡粉色的床幔随风飘动,隐约可以看见被单裹住的人,露出光裸的脊背,侧身安静的睡著。
男人端著托盘,托盘里放著一杯牛奶,两片土司,一粒煎蛋,轻声推门进来,更轻声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
他站在床边,盯著熟睡的人看了一会儿,俯身凑近,手慢慢抚摸那双露出被单的手臂,用唇玩著他的耳垂。
“嗯”那人低低呜咽了一声,抬手想要赶走打扰自己睡觉的东西,手臂被捉住,用力一扯,那人就由侧躺变成仰面的姿势,仿佛疼痛的皱紧眉,慢慢睁开眼,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样,又重新闭上,将头转向一边,不愿面对似的。
“醒了的话就起来吃东西。”男人原本存些温柔的黑眸在刚刚与那人对视的瞬间冷下来,动作也不再小心,用手拍著那人的脸,留下淡淡的红痕,“白希涵,起来,别让我动手。”
听到这话,希涵下意识的向被子里缩,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的坐起来,“我要先洗澡。”
“嗯?”男人在他对面坐下,用鼻尖蹭他的耳朵,手不安分的探进被子,直接摸进他两腿之间,“我昨天留下的东西还在?”
“哼”希涵冷笑一声,“不然难道你昨晚做好之後舔干净了?!”
“哦?”男人刻意拉长声调的戏谑透出隐隐的残忍,因为太熟悉这种腔调意味著什麽,希涵的身体害怕的微微发抖,表情却还是倔强的冷淡,男人的手指熟练的在他身下寻到入口,借著仍旧残留的滑腻感,猛得刺入,看见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却不敢再像之前一般大声叫骂用力反抗,男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一些莫名的,丝丝疼痛,於是指尖的肆虐温柔下来,唇在他耳边,情色的压低声音,“你想让我舔那里?”
希涵的脸瞬间红了,一半因为羞耻,一半因为愤怒,贝齿咬紧下唇,一语不发,这种时候说话的话,除了被折磨以外,不会有任何结果,这麽长的时间待在郑宁为身边,他早明白这混蛋的癖性。
“嗯?想吗?”宁为没有因为希涵的沈默而放过他,反而加速了进入他体内手指的蠕动,满意看著希涵呼吸急促,身体脱力的重新躺回床上,“怎麽?昨天做了一夜还不够?还想要?你可真是不只满足啊,淫荡的小希涵。”
希涵咬紧嘴唇,拼命忍耐著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这是他唯一的反抗方式,在这种,身体已经彻底被郑宁为征服的悲惨境遇下。
“别再咬了。”宁为轻易看穿他的企图,用舌尖勾著他的唇,“都流血了,那麽漂亮的嘴唇,破了好可惜的。”
“呜……啊……Lee……”
“嗯?”听到那个名字,宁为起身,手指却没有停下,被子已经被扔到地上,希涵光裸的身体暴露出来,可以看得见清晰的痕迹,新旧的吻痕与伤痕,密密麻麻,被迫大敞开的双腿中间,随著宁为手指的动作,有不明的液体流到床上,“你说什麽?”
“你……嗯……呜……你跟,Lee,啊!”
“谁告诉你的!”
埋在希涵体内的手指用力向外撑,希涵因为疼痛而全身发抖,“不要跟,Lee,啊~~~~~~~~~~”
“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被毫无预兆的猛力侵入,原本因刚刚的动作而受伤的私处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除了疼痛没有其他的感觉,在宁为将脸埋在他胸口,用牙齿将胸前的美丽突起咬出血痕时,希涵慢慢张开满是泪水的眼,失神的看著摇晃的天花板,双手用力掐住宁为的肩膀。
不要跟Lee有任何往来,那条路,你走上去,就再也回不来,虽然我恨你,可是,我不想你死,更不想你变成恶魔,我们,那时候的三个人,已经失去了小文,就只有我们两个,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为什麽,还要走上那样的路呢。
在宁为看不见的时候,希涵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灌满了耳蜗。
……
曾经透过某种渠道得知赵思贤那小子不久前住院的真正原因是被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