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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柳听到胤禛这么说,却有些蹙眉不解,弘晖身上明明都带着她缝制的避邪符呀,怎么还会中了魇镇之术?当下偷眼看向弘晖身上的香囊,才发现那个香囊不知道何时被刺破一个小洞,位置恰恰正好在符文的中央,难怪没有用了,她不免自责自己的粗心大意,不是早想着要防备吗?怎么还出这种大错?
“爷先进宫向皇阿玛请旨,延请宫中萨满来看看,兴许会有转折之机…。”胤禛语气低沉地看着儿子。
“爷,妾身就这么一个儿子了,请您一定要救救他……。”四福晋禁不住双腿一软,向胤禛哭求道。
“福晋快起来,弘晖也是爷的孩子,爷自然不会冷眼旁观,妳又何必如此!?”胤禛急忙伸手扶住四福晋,不让她当真跪下。
“弘晖…。”四福晋忍不住伏在丈夫的肩上痛哭失声。
众人看着四福晋如此的失常,没有人敢生得出半点取笑主子的想法,反而觉得鼻头一阵酸楚,四福晋对胤禛的后宅打理有方,对府里这些奴才更是向来慈善,偏偏这样好的主子,自己却过得辛苦极了,心软些的奴才都已经偷偷转头擦拭脸上的泪痕了。
绿柳跪坐在弘晖床前,暗用神识查看东配殿四处,都找不到可疑的物品,她也不知道这出手之人是用什么方法来暗害弘晖,按下焦虑的心情,等着深夜之时再进入空间利用镜子来查探京城各处,她猜想也许对方所用之物不是那么简单。
胤禛先是耐心安抚好情绪已然失控的四福晋之后,又对小李子他们几人厉声吩咐道:“这几日,你们都仔细地把大阿哥看好了,听见没有?”
“奴才遵命!”小李子连忙领头回道,一个个都不敢松懈精神。
“爷先送福晋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奴才们看着,暂且不会有事。”胤禛半带强硬地态度将四福晋送回到正房,然后又回去书房处理政务。
等两位主子离开后,小李子又接着安排轮夜守值之事,回来看到绿柳正在床边替弘晖换掉身上的香囊,便劝道:“绿柳,妳不如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成了。”
“是啊,绿柳,也还有我呢,妳先回去休息好了,真的…有什么状况,我会叫人赶紧通知妳的。”克善也跟着过来劝道。
“我…好吧,那就麻烦世子了,小李子,若有什么不对劲,一直要赶紧来跟我说一声。”绿柳想着晚上要进空间的话,在这里确实太容易让人多想,只好顺着两个人的话,又不放心地叮嘱道。
小李子再三保证后,绿柳才回去自己的房间,一关上房门后,便立刻躺下来闭眼进入空间之内。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摘要,俺本来想用某本书的名字的,不过怕被追打,只好作罢…(╯)/。
再三篇左右,本文将要进入新纪元了…啊~不对,是进入另一个甜蜜蜜的阶段,包括贾家那些该出来打酱油的,也要出来溜圈圈,还有~四十六年选秀,花落谁家呢??(其实这个答案一点悬念也没有…)
然后的然后,原来八爷是四十二年才出宫建府的…某柔提早了…所以表示老十之后的那几位应当都在四十七年左右,也有可能是封爵后才出宫建府,十三爷可能是少数的例外,未封爵即出宫建府(又或者是唯一的例外??),不过某柔一直以康熙老爷子是以批发的方式让儿子们出宫的,老八以前一批,老八以后一批,俺晕了(°ο°)~@。
PS:明日连双更。
☆、42 第四十二章
42、第四十二章
石碑一看到她进来;就立刻现出一排文字:“瑶姐儿,弘晖的魂魄被锁在他的体内出不来了!”
“你看到什么了吗?是谁做的?!”绿柳连忙抓着石碑;问道。
“看是看到了;不过不好办哪;那和尚走的虽是邪门外道,但道行极为高深,依妳目前的修行肯定斗不过的。”石碑又现出文字,显有劝退之意。
“不行!既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怎么样也要试试看,我在这里最想做的不过是救弘晖一命罢了,他能活下去;未来的改变自然就不需要再多费心;总会往好的方向走的;我才不要让什么弘历去当那个皇帝!”绿柳坚持地回道。
“没办法啦…我因为想看清楚施咒之人的样貌,连镜子都出现裂痕了,显然对方不是什么好惹的,况且妳修的也不是武学之道,怎么斗嘛?!”石碑生气地说了一句。
“镜子破了?!”绿柳一惊,连忙跑进屋里,她站到铜镜前面,果然看到镜子出现一道深浅不一的纹路,像是被外力所击,她惊慌失措地又跑出来,对石碑说道:“怎么会这样?那个人…那个人该不是什么神仙下凡吧?”
“虽然不是,不过怕已陷入魔道之路,也不知道是谁和他搭上线,他才把主意打到弘晖身上。”石碑叹气地道。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绿柳说着又跑进屋里,往书房钻进去,认真地把所有符文咒术,还有法术之类的书翻了又翻,只求能找到一线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绿柳感觉到外面有人叫唤的声音,她赶紧丢下书本闪出空间,匆匆打开门一看,见是小丫鬟来喊,以为弘晖那里出了什么情况,连忙就要赶过去。
“哎!绿柳姑姑,等等!大阿哥那里没有什么事发生,我只是来问妳要不要帮妳端早膳过来?”小丫鬟急忙喊住她,解释道。
“哦…我不饿,妳们去吃吧,我还是去看看比较好。”绿柳停下脚步,对小丫鬟微微一笑,然后又往东配殿走去。
“唉!绿柳姑姑对主子真是尽心尽力,难怪福晋和大阿哥那么重视她。”小丫鬟看着绿柳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叹一句。
绿柳进到东配殿内,四福晋已经坐在那里看着弘晖,克善也早就进宫里读书了,殿内只剩小李子和小禄子照应着,她连忙走过去,请安道:“奴才向福晋请安。”
“妳来了,他们说弘晖昨晚突然浑身发冷,到了清晨却又突然发烫,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四福晋的双眼还是红着的,语气却显得平静。
“怎么都没人来通知奴才呢?小李子,不是跟你说了,万一大阿哥有什么不对,要跟我说一声吗?”绿柳听了有些不悦地抬头对小李子说道。
“还不是见妳昨日气色也不是挺好的,便只通知了福晋而已。”小李子连忙解释道。
“没关系,我没怪妳,妳对大阿哥的疼惜关爱,我也是看在眼底,不至于为这点小事怪罪于妳。”四福晋轻声地慰藉了一番。
“福晋,奴才没有兄弟姐妹,对大阿哥就像…像自己的弟弟一样,没有别的意思。”绿柳惊了一跳,赶紧撇清道。
“这我也知道,只是…。”四福晋想到前年的事,心中隐约地升起一丝不满,既然留着绿柳能为弘晖消灾解厄,为什么他还总是三番两次地遇到灾难?如今一个好好的孩子躺在眼前,生死未卜,而该为他消灾的人却活蹦乱跳,一点事也没有站在这里,当初那位大师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绿柳低下头,为自己的力不从心感到万分愧疚。
不到午时,胤禛带着宫里的萨满回府,数十人的阵仗随即在殿内摆开来,颇为庄严热闹的萨满仪式进行许久,绿柳看得微微出神,突然间一阵头晕,她略略闪神之后,又见司祝已经停下来向胤禛说很多话,大意应该是弘晖确实中了邪术,只是对方力量强大,她一时半刻也不能驱逐。
胤禛请萨满于府中暂住数日,又命赵大管事去准备祭祝物品,让萨满于隔日再进行更隆重的仪式。
“爷,弘晖他有救吗?”四福晋没听清楚萨满的话,只能等萨满出去之后再详细询问。
“不知道,萨满只说弘晖确实不是普通的病,是中了邪术,而且非常棘手。”胤禛叹了一声,他不愿相信这种玄幻之事,可是很多情况让他不得不信,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胤禛转头看向绿柳,怕是思及当初高僧卜算的结果,然而若高僧之言不假,他又要怎么做才能替弘晖化去这场灾难?
绿柳低着头时,却感觉到有人正盯着她看,偷偷从地上瞧过去,分辨出是胤禛站立之处,猜测那人应该是胤禛,只是她不知道胤禛为什么一直看着她?等到晚上,她仍旧回到房里,一副睡着的模样进到空间之内。
“大石头,要怎么样才能救弘晖?你能不能告诉我?”绿柳坐在石碑前,神情落寞地看着石面。
“妳真想救他?妳要想清楚,如果不能成功,说不定会魂飞魄散的,妳是魂体进入这个时空,一旦魂魄消散就什么都没有了。”石碑说道。
“那你呢?你会不会也…。”绿柳看着石面,看到他说的话,忽然想到石碑和空间如今都在她的识海中,万一她不在了,那么石碑是不是会跟着消失?
“也许重新化为混沌吧?我的本体是几万年前被主人炼制出来的,那时混沌尚存,所以自然含有不少混沌之气,其实这个时空也有混沌之气,我想或许到时会与之合而为一,但是还能不能是原来的我,就无法肯定了。”石碑语气淡淡地回道。
“这样啊…。”绿柳虽然觉得这样的代价有些大,可是…这种情况又没有别人能够解决,唉!好难抉择…。
“若妳真的想救弘晖,可行的方法是用神识去破对方的咒术,但是妳一点经验都没有不说,我更担心的是妳所修炼者乃讲究平和静气的长生诀,实在胜算甚微…。”石碑又说道。
绿柳看了石碑的话,却不再言语,仅是呆坐在石碑前,一转眼便已然几个时辰过去,在外头还罩着夜色之际,她已经下定决心,神情凝重地对石碑说道:“我决定救弘晖,左右不过一死,只要你不会消失,我也安心了,虽说到那时,你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绿柳看着已经相处几十年的石碑,她心中亦是不舍,但若石碑能够无恙,她也就可以放心救弘晖了,毕竟弘晖可不像石碑一样可以归于混沌而重生,她自己…总觉得那些日子本就是偷来的,即使消散不存在了,也无所谓可不可惜的。
况且经过这一夜,对于下午胤禛突然看向她一眼的原因也琢磨出几分来,虽然没有多大的把握,不过她猜测胤禛能容许她留到现在的理由,应该是有什么高人算出弘晖的劫数,甚至算出她能救弘晖,然而为何胤禛不肯轻易开口请求呢?是因为他也没把握?还是高人根本就没算出自己的身份?只是觉得有机会而己?不管怎么说,她都要救弘晖的,不是为了什么大清的未来,单单因为他对自己的信任与依赖而已。
“瑶姐儿…。”石碑淡淡地浮出三个字,却是整个石面的波涛汹涌,惊涛骇浪,显示着他心情的激动不舍,或许因为绿柳是除了当初的主人之外,与他相处最久的人,加上他现在还看不到绿柳的未来是福是祸,虽然是石头却也有心哪!
绿柳下定决心之后,索性也不出空间了,直接转身走进屋里,盘坐在床上,闭紧双眼展出神识,一瞬间神识遍布整个京城内外,很快便找到施咒所在之处,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寺庙,内殿中央有一法坛,法坛上放着一个用符咒封住的小长条盒子,她看了看四处,除去那个法坛外,就没有任何看起来特别东西,于是直觉认定那个盒子里面是藏着能镇住弘晖魂魄的东西,只要撕掉符咒,把盒子打开,咒术就能破去了,不过她应该怎么样才能打开呢?
绿柳在法坛四周飘来飘去的,想看出个所以然来,她打算今日就把事情解决掉,不然也不知道弘晖还能撑几天?试探性伸出手想要看看能不能摸着木盒,却被盒子外的符咒震得整个魂体都抖成波浪似的形状,绿柳没法子,只好继续研究着破解之道。
绿柳又回头去问过石碑,但是显然石碑也不谙此道,他说以前那时候的修真之人没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后来他和绿柳在原来的时空那里更是没见这么邪恶的法术,所以他无能为力,绿柳无奈地再次回到那个小寺庙,不过这回又发生奇怪的事,她的神识自屋顶穿入内殿之后,就不能出去大门外也回不到空间之中,彷佛是被人镇在寺庙之内一般,让她不得不赶紧想法子破解咒术,免得弘晖没有救到,先把自己赔上了。
胤禛与四福晋一早就准备好正式的祭祀之物,再次请萨满进行驱邪仪式,大家的心神全都放在仪式进行的过程中,竟是无人发现日日都会过来照顾大阿哥的绿柳,今天却反常地迟迟没有出现。
☆、43、第四十三章
43、第四十三章
胤禩从早上醒来之后;就莫名感到胸口憋着一股闷气,心中也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让他无心做其他的事;只好派人去告诉日日要进府侍读的何焯不用过来了,一个人坐在床边,却是越来越显得心浮气燥,八福晋在正房里休息时;听到奴才来报今日八爷都未用饭,又见已经将近午时,便忍不住过来关切一番。
“阎进;爷还在休息吗?都这个时候了;他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八福晋见阎进仍立在书房门外;便问道。
“回福晋的话,爷早上说有些胸闷,便在书房里休息,叫奴才不必打扰他,连何师傅都让不必过来呢。”阎进立刻回道。
“没请太医来看看吗?”八福晋看了看紧闭的门,又问道。
“爷说只是有点不大舒服,休息一天就无事,不肯让奴才去请太医。”阎进随即一脸为难地低头解释道。
“真是胡闹!哪有身子不舒服不用请大夫来看的?快去请太医过来,爷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吩咐的。”八福晋立刻变了脸色,怒斥道。
“是,奴才立刻就去。”阎进虽然不喜欢这个福晋,但是表面上的功夫不能不做,便很快就跑去叫人请太医去了。
“爷,是妾身,妾身能不能进去?”八福晋自己推开房门入内,又很多余地问了一句。
“出去!爷的事用不着妳来操心,立刻给爷出去,听见没有?”胤禩脸色有些苍白地怒视着八福晋。
“爷…。”八福晋被胤禩忽地怒斥一句,愣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妳不是巴不得爷早死,还来关心什么?不用妳的假仁假义,滚!”胤禩因着心中的不安,连语气也带着几分严厉。
“妾身何曾这么想过?爷这话说得太诛心了!”八福晋咬住下唇,强作镇定地回道。
“不要以为爷什么都不知道…妳是棋子,爷又何尝不是?咱们比的不过是谁撑得久罢了。”胤禩冷笑一声,说道。
八福晋闻言后,脸色剎时惨白一片,似乎听得出胤禩话中之意,然而真情假意只有她自己明白,往事旧情历经这些年,早已没有想头,如今唯一能依靠的自然是自己的丈夫,即使是名义上的,即使是…让她背上那样的罪名,反正原就她有错在先,他要怨她也理所当然。
“爷本就体弱,千万别轻忽自己的身子才是,妾身已经叫阎进请太医过来,您还是让太医替您瞧瞧吧,妾身…先回去了。”八福晋深吸一口气后,转身走出门外。
弘晖突然染上莫名重疾的事,在事发之初即已传遍京城里外,黛玉自然也从父亲口中知晓,然而她懂得炼制的药里面并没有可治百病的药,又听得父亲的意思,弘晖的病似乎不是一般的病症,她是从异世界来的人,知道红楼梦本身就有些玄幻意味,所以很快猜到魇术那方面去了,此时只能在心中连连叹息。
“这下可好了,不是我不愿意救,实在是我也没办法解那种魇镇之术,不过没关系,只要再等上几年,我一定能替四爷生下一个合格继承人的!”黛玉一个人躲在空间里,自我勉励道。
绿柳一直盯着盒子转圈,也不晓得研究了多久,却因为忽然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又不确定对方能不能看到她,当下一急,便不管不顾地往盒子冲过去,打算强行破咒,结果木盒一受到神识攻击,立即起火自燃,咒术也就无效了,而绿柳遭到咒术反击,顿时被打回空间里,同时受到波及的空间在短短数秒后,就沉入一片浓浓的雾气之中。
一个身穿法衣的喇嘛因为感觉到殿内有种不名的力量在那里游移着,他才会进来看看,结果一踏进殿内,就发现法坛上的木盒子已经烧了起来,他随即面色凝重地在殿内四处查看,却没有看出有人进来过的现象,为慎重起见,他很快地收拾行装离开小寺庙,又没多久,小寺庙突起一阵大火,把一切烧得干干净净。
而在那个木盒烧尽之后,原本昏迷不醒的弘晖竟然也缓缓苏醒过来,在一旁正举行着仪式的萨满又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以魂易魂,破而后立’的话,不过在场的众人一看到弘晖醒来,早就乐得找不着北了,根本没人注意到萨满刚才说的话,如此一来,竟也让绿柳逃过大劫,在她醒来后,没被当成非人类处理掉。
“弘晖,弘晖,你觉得怎么样了?”四福晋不停地叫着还一脸茫然的弘晖,关切地问道。
“额娘?我怎么了?”弘晖看向四福晋,疑惑地问道。
胤禛亲自送萨满到大门外,又赏了不少赏赐,等他再回来时,正好听到弘晖的问话,便说道:“你突然生了重病,又昏迷几天几夜,你额娘极为担心,幸好现在总算没事了。”
“我生病了吗?可是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啊,我只记得我在一个好黑好黑的地方一直走一直走,怎么都走不出那个地方,又突然一道白光往我身上照过来,接着我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