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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倾力相助,可是如今两人之间唯一的联系断了,将来他也不会再为胤禩做任何事。
“九弟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又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来指责我的不是?她是我的福晋,还请九弟别失掉分寸、本末倒置才好。”胤禩的眼神渐渐冰冷,他压抑着怒气,说道。
胤誐胤祯找不到胤禟,两个人随后来到胤禩的书房这里,就看到两人针锋相对的样子,胤祯连忙快步上前,将两个人拉开一段距离,不解地道:“八哥,九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八嫂才刚走呢,你们就吵起来了?”
“没什么事,九弟和你八嫂向来交情甚笃,如今她遽然病逝,九弟一时情绪失控也是难免的,你们就多劝劝他吧。”胤禩说着越过几人的身边,向二门走去。
胤禟看着胤禩的背影,真的很想痛打他一顿,好好发泄心中的郁闷,然而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与郭络罗氏之间本就是一段说不得的私情,即使两个人并未有什么过于亲密之举,可是年幼时的耳鬓厮磨却也有过多次,要真叫皇阿玛起疑,他讨不了好不说,连额娘都会被连累。
胤禟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不甘后,才向胤誐胤祯说自己确实是伤心过头了,才会有些失常,现下已经无事,让他们二人放心,两个做弟弟的也不敢过多询问兄长的事,见他们都说无事,便只当是真的无事了,于是三人又回到二门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金手指够大了吧?某柔很好心哦~没有欺负郭络罗氏,只是让她早早领盒饭而已,这个…嗯…不能再许诺了,某柔已经欠一堆尚未还清的债。
因为听说步与宫很火红,某柔很认真地跳读了前一篇(问偶为什么跳着读?因为实在看不下去几个阿哥围着一个女人团团转的情节,我说你们就不怕老爷子从景陵跳出来骂你们这些不知长进的嘛?),发现真的只能用错误连篇来形容…如果有步步粉者,请勿拍偶,某柔只是提出自己的想法,当然人家红有人家红的本事,至少某柔写不出那些情情爱爱的对话内容。
其中一个错误是满族姓氏并没有马尔泰这个姓氏,好吗?马尔泰是清朝名臣没错,但人家是‘叫’马尔泰,而不是‘姓’马尔泰。
还有三年大选的秀女‘绝不会’被点进宫去当什么宫女,只要进了宫就是康熙的女人,那什么我的儿子任妳挑的情况也绝不可能出现。
最的是某柔看到那个自认能力优越的穿越女,口口声声喊着要改变八爷的命运,结果呢?勾走八爷的魂之后就抛弃了人家,然后跑去勾引四爷,这还不算她之前一副很喜欢十爷的态度,以及跟十三十四私下互相往来的行为,又勾走十四爷的魂,某柔很想说…这个金手指好大…大到最后还是该死的都死了,该圈的也圈了,最满意的是那女人总算没有得到善终。
☆、51、第五十一章
51、第五十一章
康熙批示皇八子嫡妻以贝勒夫人之礼下葬;唯要求下葬之日需于一月内完成,内务府得旨之后随即置办所有必用物品;钦天监也算了吉日吉时送到八贝勒府去。
八福晋逝去三日之后;绿柳竟然醒过来了;她瞪着双眼,茫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地方,全身都显得有些僵硬,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看了看床顶;便又闭上眼睛,这次是进到玄天仙府之内。
“咦?!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这里走来走去?”绿柳不解地看着极为忙碌的几个人,却没有一个人在意她的突然出现。
绿柳小心地在院子里逛了一大圈;她能感觉到这里确实是之前在她识海中的那个空间;可是为什么变化这么大?还有石碑呢?为什么石碑不见了?它真的…消失了吗?
绿柳愣愣地往正堂走去;她的目光一直焦距在中间那面镜子上,里面映出了八贝勒府的情况,叫她一时之间竟无法反应过来。
“怎么会呢?为什么八福晋这么早就去世了?她不是应该活到雍正年间吗?”绿柳喃喃自语道。
绿柳慢慢地坐上罗汉榻,整个人缩进角落中,胸口莫名地抽痛,八福晋居然死了?那胤禩怎么办呢?他一定很伤心吧?自己到底睡多久?该不会把康熙朝给睡过去了吧?对了!弘晖…弘晖怎么样了?
绿柳心头猛然一跳,抬起头又往镜子那里看过去,右边的镜子似有感应般地出现四贝勒府的情景,镜中的弘晖正认真地描着字帖,一旁则是寄住在四贝勒府的克善,她看到弘晖安然无恙,心中的大石才落地。
“看起来弘晖已经没事了…真好…总算躲过这一劫了。”绿柳看着弘晖的年纪与她昏睡之前差不多,便又想着看来自己没有睡多久的样子,不过那时醒来的时候不像是在四贝勒府里…难道是四爷让福晋把她送出府了?那她以后要怎么办?
绿柳想到自己这么一睡就被逐出四贝勒府,只是出府就出府了,当前自然得考虑一下将来要怎么生活下去,她想既然自己醒过来后仍旧在这里,是不是表示任务还没有完成?绿柳慢慢地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胤禩正在看着府里管事刚送过来的关于八福晋葬地安排的琐事,忽然间心头一阵微微地跳动,似乎是仙府传递过来的感应,不晓得那里发生什么事,他想到石娃娃总一个人在仙府之中,也不晓得都忙些什么,该不会是一时贪玩,玩出问题了吧?绿柳的魂体还在那里躺着,他应该不会那么不小心才对。
虽然胤禩一直劝自己说,石娃娃不是那么粗心大意的人,却仍然越想越觉得放心不下,当下就收拾好桌上的账本,叫来小叶子替他更衣,等吹熄烛火,躺下来后,立刻闭目进了仙府。
胤禩刚在院子里出现,正要四处寻找石娃娃的踪影时,却被屋里的一个身影给惊得定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许久…他举着突然变得沉重无比的双腿,缓缓往正房走去,一直来到门口,才小心翼翼地喊了那人一声。
“八爷?!”绿柳听到有人叫她的声音,直觉地往门口望去,却震惊万分地看到一个应该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地方的人。
“妳醒了,妳真的醒了!”胤禩快步地来到绿柳身旁,伸手就将绿柳拥进怀里,欣喜地喊道。
“是啊…我醒了…不对!八爷,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你都知道了?”绿柳才刚点下头,随即意会到不对地连忙推开八爷,有些无措地问道。
“娃娃都告诉我了,妳醒来多久?难道没见到他吗?”胤禩坐到绿柳的面前,抬手爱怜地抚摸着绿柳的头发,等到情绪稍平后,才温声问道。
“没有…没半个人,八爷,奴才睡很久吗?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感觉,你为什么能在这个地方出现?还有…八福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地突然就过世了呢?”还有八爷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也不伤心的样子?绿柳心里充满着许多疑惑。
“妳这一觉睡得可真长,睡了四个多月才醒来,也不想想爷有多担心?至于她的事妳就不必多问,毕竟有些事不是用三言两语能说得明白的,妳在这里既然没事了,想必也可以回到身体里了?”胤禩听到绿柳问起八福晋的事,微微一愣之后才随意敷衍几句,就怕绿柳会因她前世的认知而有什么误解。
“四个多月呀…那奴才现在在哪儿呢?刚才在那里醒来过,可是看着似乎不在四贝勒府里,是不是四爷和福晋不要奴才了?”绿柳一脸委屈地问道。
“四哥再怎么宽容也不能顶着皇阿玛的怒气一直把妳留在府里,原先打算送妳到庄子上赡养,我放心不下才把妳接过来的,妳先好好赡养几日,等我知会过四哥后,妳要想回去见四嫂和…弘晖的话,就再做安排。”胤禩说到弘晖时,有些抵触之意,毕竟绿柳是因为弘晖才会差点魂飞魄散,万一…。
石娃娃和胤禩谈到绿柳的事时,并没说起时空法则为两人系上红线之事,只说他与绿柳会有宿世姻缘,这般的模棱两可反而令胤禩心中不安,害怕两人有缘无份,也害怕绿柳愿意为弘晖舍身是因为对弘晖有什么想法,他哪里知道在绿柳心底,弘晖就是个百分百的孩子,又是为了想改变未来历史才拚死相救的,显然石娃娃还故意忽略很多事没有说明白。
“自然要见的,怎么能不见?福晋一直对奴才照顾有加,大阿哥又时时替奴才着想,奴才哪里能薄情寡义?只是八爷不该把奴才带走的,如此一来,你要奴才将来如何自处?四爷和福晋又怎么想奴才?”绿柳心中五味杂陈,她觉得自己和胤禩之间似乎有了某种关系,然而这种情况却与自己的初衷恰恰相反,便隐约生了一丝抵触之意,可是一想到要与胤禩拉远这层关系时,竟又一股刺痛袭上心头。
“妳、妳难道真不明白我心里怎么想的?连四哥四嫂都能看出来的事,妳又怎么可能不懂?”胤禩无奈地握紧绿柳的手,叹气地道。
“不是不懂,而是奴才从不敢妄想高攀,况且奴才想要的东西,八爷肯定也给不了,又何苦彼此折磨?奴才身份低微…承受不起这种福气。”绿柳皱起眉头,使力想收回被拉住的手,却是失败告终。
“我可以给妳妳想要的,虽说难免要再委屈妳几年的时间,但是…我们的时间还长久得很,只要妳肯相信我一回。”胤禩能感觉到绿柳内心的恐惧和退缩,想到石娃娃说过绿柳对感情有某种执着,未必能给他对等的付出,此时不免感慨石娃娃当真是了解绿柳的性情。
胤禩话一说完,便看到绿柳满脸惊愕地望着他,许久后才冒出一句:“八爷这话怕是早就对八福晋说过了吧?如今还用来哄骗奴才吗?奴才又不是三岁小娃,怎么信您的话?若是信了,可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妳…果真是个傻瓜。”胤禩被绿柳的话堵得既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丫头的想法怎会这么奇特?他以前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谁傻了?明明就是您自己说的话太奇怪了?对了!不是说这里还有人吗?怎么一直没看到?”绿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能把话题转移开到别处,便问起胤禩刚提到的另一个叫娃娃的人。
“瑶姐儿~~妳醒了,妳睡那么久,我都快无聊死了。”石娃娃老早就躲在门外,一听到绿柳提起,立刻飞奔进来,一脸委屈激动地抱住绿柳。
“你、你、你是谁啊?”绿柳瞪大双眼,不客气地把石娃娃拎离开自己身上,讶异地指着他,问道。
“妳猜,妳猜,妳猜!”石娃娃坏心地笑道。
“大石头?!你怎么变成这样啦?啊!!原来是你这个坏石头,居然敢自作主张,看我怎么修理你!”绿柳刚猜到石娃娃的身份,忽然又想到胤禩能够进到空间来,分明就是石娃娃故意放水的,便生气地把他揪过来,抬手要往他的臀部招呼上去。
“啊!阿玛,救我!额娘打人啦!”石娃娃连忙挣脱绿柳的手,往胤禩身边躲过去。
而绿柳听到石娃娃的话,却顿时石化了…阿玛??!!额娘?!她没有听错吧??!!
“你刚叫他什么?叫我什么?你再讲一遍。”绿柳僵硬地抬着手,指指胤禩又指指自己,然后说道。
“我可没叫错,等你们做夫妻之后,我就能出生为人,这方法是这里的时空法则告诉我的,瑶姐儿,妳不要多想啦,阿玛不会亏待妳的,而且时空法则为了促成你们的姻缘,已经出不少力,妳也不好意思叫它失望吧?”石娃娃一脸讨好地跑回来拉住绿柳的手臂。
“柳儿,娃娃跟我说了好些我自己都未曾想过的事,还有妳那次留下的字…我总觉得若没有妳的提点,依如今太子二哥的情况,我肯定要生那样的心思,甚至对她的自私独断一再退让,又以为这一生也许就这么度过了,但是在发现越来越忘不了妳的时候,我、我还想过想办法摆脱皇子身份,带着妳到南方去过日子,我再不济事,保妳一生无忧总是可以做到的。”胤禩看着绿柳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忍不住把以前曾想过的一些荒唐念头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看吧~俺果然写不来所谓的缠绵悱恻、荡气回肠…算了,面壁去了~。
☆、52、第五十二章
52、第五十二章
绿柳见胤禩一副极为认真的模样;明白他是真的曾经这么想过,只能非常无力地叹道:“普天之下;莫非皇土;若不到必要之时;八爷千万不能有这念头,冒这样的凶险…这个想法,您没跟别人提起过吧?”
“没有,原先就是这么一想…不过那时总觉得顾虑甚多;也显然还不到能离开的时候,便只是在心里搁着罢了,没想到随皇阿玛去塞外一趟回来;竟有种物事全非之感;娃娃将我唤进此处;跟我说了好多事,我才庆幸自己那时没有太过莽撞。”胤禩摇摇头,自己现在想来都觉得当时的想法有些可笑,不说能不能成功,就是宫里的额娘仍在,他也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这么不孝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石娃娃趴在两个人的中间,听他们的对话,听到胤禩曾想要离开京城的时候,眼神顿时发光,眼珠子又不停地转呀转的,突然好像想到好玩的事一般地站了起来。
“其实要是康熙那老头子真不肯同意的话,阿玛可以诈死溜掉呀!阿玛需要假死的药吗?药材房好像有的样子,我现在就去找找!”石娃娃立刻兴奋地跑了出去。
“哎!你凑什么热闹呀!这…他干嘛这么兴奋?还真想叫你离开京城吗?”绿柳看着石娃娃一溜烟地跑掉,有些不解地回头望向胤禩,纳闷地问道。
“娃娃在这里闷坏了,难免…有些唯恐天下不乱之意,不过他也是说说而已,其实我初来之时,他就说皇阿玛已经下旨命马武大人收妳为女,还是记在他夫人名下,〃 》也许等妳清醒之后,他们就会接妳到富察家好生教养,按妳的年纪正好能参加下次大选,可是我又怕万一不是我所想的那样,到时该如何是好…。”胤禩说着亦忍不住微露担忧之色。
“皇上让马武大人收我做义女?然后郭络罗氏偏偏又在这个时候突然过世…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八爷,这不会都是皇上暗中安排好的吧?不过他为什么忽然关心起你呢?”绿柳虽然不懂宫斗宅斗,却也能听出其中诡异之处。
“怕是皇阿玛早就知道一些事吧,我们这些成年皇子虽说出宫建府,又各有自己的属人,但谁的府里没有几个听命于皇阿玛的人?不过大伙儿心照不宣罢了,如果真是皇阿玛的意思,便只好当作是皇阿玛的一点爱子之心…。”胤禩说的自己都觉得心虚,若是皇父真的有爱子之心,又怎会对几个儿女偏颇甚多?
“那…四爷对我突然昏睡的事有怀疑过什么吗?”绿柳最担心的还是多疑的胤禛,万一他对自己不信任了,那按目前的情况,胤禩肯定会被牵连的,若是他在康熙面前又故意挑拨离间,胤禩的处境岂不是更加艰难?
“即便是有…四哥也不可能同我说的,他晓得妳对我是何等,既已将妳交给我,〃 》自然有他的考虑,只要往后别叫他寻着什么错处,他对妳我亦是莫可奈何。”胤禩淡笑着说道。
“难怪他要把你当头号敌人呢,你对他的个性还真是了解。”绿柳撇撇嘴,说道。
“一起从小到大的兄弟,怎么可能不了解?四哥虽然跟着太子二哥,但平日对我们这些弟弟还是非常照顾的。”胤禩宠溺地揉揉绿柳的头发,此时再细看才发现绿柳瘦了不少,显见两位嬷嬷每日辛苦喂的吃食不过能维持她的生命而已,又是一些汤汤水水的食物,实在对身子没有多大帮助。
“就是这样才不好啊,你们都是康熙的儿子,将来留下的皇位却只有一个,兄弟总有兵戎相见的一天,到那时什么手足情谊都是空话,八爷可见过一位叫张明德的道士?”绿柳说着又突然问道。
“未曾,此人有什么问题不成?”胤禩摇摇头,反问道。
“这不好说…不过你若想将来能明哲保身,倒不如听我一句劝,与朝中的王公大臣少些往来,假使听到什么不妥之事也别瞒着上头的人,我晓得你心里怎么想的,在宫里又是怎么过的,然而如今已经不需要和宫中那些人虚与委蛇,只要面子上过得去便成,良妃娘娘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得以封妃,已是一宫之主,比起其他一些宫中女子已经很幸运的,千万别叫她再为着你的事忧结于心。”绿柳脸色沉重地说道。
“柳儿…我是害怕额娘独自在宫中受苦,又多年不受皇阿玛重视,否则何必…。”胤禩一直握着绿柳的那只手隐隐地颤抖,眼底亦含有一丝强忍的痛楚,叫绿柳看了心中立时感到疼痛不已。
“八爷,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可也只能这样而已,万一做过头的话,连康熙都会猜忌你的〃 》心思不正,到时良妃娘娘才真的活不下去,你知道吗?”绿柳反握住胤禩的手,她晓得胤禩不过是跨不过那道坎,结不开那个心结罢了,若要平安度过后半生,就不能对康熙对皇位再有任何执念。
“提到额娘,我倒忘了要问娃娃一件事,若是让额娘也修真,不知道可不可行?”胤禩让绿柳一提醒,才想起自己这两日忙着郭络罗氏的事,倒忘了还有良妃的事。
“呃?!你该不会是…”绿柳惊讶地捏住胤禩的手腕,渡灵气在他体内走了一圈,看到丹田中那颗发光的莲子,她忍住想大叫的冲动,又道:“那个死小孩居然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