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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她给了他唯夜的名字,到最后,这个名字却成了冠绝于各个时空的杀名,所向披靡。
“阿夜说,他要逆天改命……蓝染队长,我求你,不要让他得逞……”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不要让我和阿夜相遇。那么,一切都会结束了……”
如果相逢就是一个错误,那么,就不如从来都不曾遇到。
翡翠流年
一世繁华如梦,一世凄凉如梦。
梦醒之后,凄凄惨惨戚戚。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不要让我和阿夜相遇,那么,一切都会结束了……”
似是忆起了过往,小桃声音微颤地说完这句话,再想要开口,才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发出一个音节。
胸口的位置在撕心裂肺地疼,她情不自禁地用手捂住,一颗心冷地好似掉进了冰窟。
继而,是破碎的声音。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从脸颊滑落。
“喂,你……怎么哭了?”
小迪惊诧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
“你不会,舍不得唯夜那家伙吧?”
“小迪,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怎么会哭,怎么会舍不得……”
小桃艰难地辩解着,到了最后,只是不停地重复着“我没哭”三个字……
我没哭,没哭……
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直到唇瓣麻木。
但是,为什么即使如此,心还是那么痛呢?
甚至,比蓝染队长一刀刺入自己心口的时候都要痛……
毕竟,那种痛只是暂时的折磨,终有一天会随时间消逝,可若是今生不再有阿夜,就仿佛身体的一部分被生生割离,从此的每一日都将肝肠寸断。
毫无预兆的邂逅,流魂街璀璨的星夜,少年在她面前信誓旦旦……
那个孤独可怜的男孩儿,那个默默支持她的背影,那个……即使她说再不想见到他,依然甘愿为她逆天改命的阿夜……
一旁的紫梓看小桃落下泪来,不禁面露忧色。
本以为两人之间不过是唯夜一厢情愿,只是如今看来,落花有意,流水也未必无情。
“小桃,”她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无数次想过唯夜的目的,却不曾想他百般刁难她和蓝染,居然是为了小桃。
这也难怪在咖啡屋的时候,唯夜横行霸道,对她和小迪蛮横无礼,唯独不曾为难过小桃。
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叹息,似乎在惋惜逝去的过往。
绝美妖艳的男子缓缓暴露在月色下,凄清,魅惑的眼,左眼下朱红的泪痔恍若凝固的血泪,冶艳到了极至。
然而却自始至终没看蓝染和紫梓一眼,只是兀自走到小桃身边,惨淡地笑了笑。
“小桃,我说过我的一颗心都是你的,揉圆搓扁,你想如何都行,为什么还要折磨你自己?”
曾经的温暖,如今无可奈何地化为一地冰冷,心一定很痛吧?
唯夜的眼神,没有锋利,没有眼泪,只有碎烈般的疼痛。
心已成灰,依然心痛。
周围蔓延起了香气,小桃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最后软软的伏在唯夜身上。
不远处,时空的大门徐徐开起。
唯夜将小桃横抱起来,缓步走向那个大门,脚步的印迹却越发沉重的让人绝望,仿佛每一步都扣在了心里。
蓝染突然轻笑,讽刺之意无需多言。
唯夜的灵压顷刻飙升,脚步顿了顿,言辞却颇为嚣张:“有什么可笑的,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剁碎了丢尽虚圈喂基力安。”
“呵,我说过吧,不要轻易口出狂言,那样只会显露你的软弱,冷静处事这方面,你怕是还不及日番谷。”
“哼,你不说我倒是忘了,那个白痴小鬼,若不是他,小桃怎么会死?早晚老子要剁他一条胳膊解气。”
张狂到了极至的声音,一反刚才面对小桃时的温情。
紫梓听了,难免觉得有些可笑。
她过去怎么没发现,唯夜这家伙张口闭口老子小的,莫非王庭那些人天生素质差?
还是说,呃……他在流魂街混了百年,别的没学,就学骂人了……
紫梓望向唯夜的目光深邃起来。
就这样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小桃居然还舍不得,真是白费了她那些日子对她的一番风雅教导。
她早就说过,为人可视忠孝仁义为浮云,但必须风雅,具体请参照她本人以及受她影响颇深的蓝染。
呃……好吧……虽然她在咖啡屋教导小长工们的时候从未用蓝染做过正面材料……
紫梓自顾自地在心中吐糟,丝毫没有注意到唯夜的话说到了这里竟也是戛然。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骤然眯了眯一双凤目,唇边掠过一丝残忍的笑容。
那个笑容,恍若刀子剜过心口般,充盈着甜蜜和血腥……
“喂,你……”
紫梓的神经瞬间崩紧,却在她尚未眨眼之时,男子绝美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下一秒,“锵”地一声刀剑相抵,蓝染的镜花水月稳稳架住了唯夜斩向迪达拉的刀刃。
唯夜的动作已是极快,蓝染却能在瞬间识破并且完全化解,别说是紫梓,饶是唯夜本人也面露诧色。
然而,他已经没时间去惊讶了……
“土遁,引爆粘土,追尾!”
不知何时制成的粘土飞鸟近身即炸。
施术的金发少年立于不远处,恶狠狠地盯着那片难以散去的浓烟,冷“哼”一声。
“居然敢偷袭,当我怕你是不是,我晓之青龙就算力量受限,也不是混蛋随便就能偷袭的。”
“再说,我还没惹过你,嗯。”
多日来的忍气吞声终于得以武力报复回来,小迪的心情不禁一片大好。
“嗯,那个,蓝染,虽然我对你也没什么好感,不过,刚才的事,还是谢了。”
道谢之于迪达拉可谓罕见至极,不过刚刚若不是蓝染挡住了那一刀,恐怕他的结局就是被拦腰斩断……如此说来,蓝染甚至可以算是救他一命。
可惜蓝染听着他这份别扭的感谢,却丝毫没有领情。
只见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微微弯唇,温和道:“道谢不必,你若是死了,紫梓以后怕是再难找到如此廉价的长工,到时候我也会很困扰。”
“……”
模糊不清的对话传来,紫梓听了,不觉唇角轻扬。
爆炸的烟雾阻断了她的视线,但听得到小迪和蓝染的声音,应该可以证明他们没事。
这样想着,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但目光却依旧死死锁住烟雾的中央,在那里,已隐隐可见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
未等烟气散尽,黑夜里突然响起了唯夜恶意的笑声,竟有些说不出的凄然。
“你刚才问,你哪里惹过我,是吗?”
刀子般的目光射向小迪,他难免一愣,继而恶狠狠地瞪回去。
浓重的夜色下,寒意弥漫。
唯夜抬起手中的刀,凝视着这血红的,不知终结了多少人的刀刃,轻笑道:“好,我可以让你死得明白,第一,你带小桃来这里,害她伤心流泪,所以该死。第二……”
“你觉得王庭的杀神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很莫名的,那笑容有些困惑,有些迷惘,更多的,居然是自嘲。
伴着头顶的那抹残月,唯夜缓缓走向小迪。
这就是,死亡的味道吗?
僵硬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胸口,小迪看着他走近,冷静地想。
身侧再次闪过一道刀光,与唯夜手中的血怨激烈地交锋着,僵持着……
迪达拉看着蓝染与唯夜交战,隐约察觉到蓝染身体里越战越勇的某种力量。
镜花水月的攻势凌厉果断,不,应该说出刀后的蓝染与平时的他有了很大的差别。
锋芒毕露,光彩照人。
就连一向温润的眉宇间都带着好似流连在刀锋上的肃杀之气。
非常强势,非常夺目。
“让开,这是你今天第二次拦我了。”
唯夜又一次加大了力道,突然后退几步,化去僵持之势,急速迎上的斩击快而密集,在蓝染周身布下了毫无破绽的剑网。
冲击接连不断,一次又一次的抵挡震裂了手臂上原本就尚未愈合的伤口,蓝染却自始至终都不曾后退一步。
紫梓老板是在担心?
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果然都是笨蛋,当初在紫心咖啡屋的时候不是成天腹黑得很天天琢磨扣他工资吗?现在那副担心的样子难看死了。
金发少年背着月光的面容上,一瞬间的恍惚和温柔。
一只飞鸟掠过夜空,少年那近似乎软弱的表情稍纵及逝,取而代之的是忍者的刚毅。
十二岁加入晓,从小就拥有天才之名,然而比起忍者,他更想做个艺术家。
上次死掉是一时冲动就发动了自爆,回首他这十九年的一生,除了所谓对艺术的追求,他活着,却如行尸走肉,难怪最后只能徘徊于时空边缘。
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少女,她的微笑如一屡阳光,驱散了他的迷惘。
她自称,紫梓。
一年的相处,那个惯穿白衣的贪财少女可曾看到了别扭少年日渐生出的特别的情愫?
后来,听说她爱上了蓝染,蓝染是个可怕的男人,但也是真心爱她的。
迪达拉自诩不是个专情的人,若不是他心血来潮非要跟着小桃来死神,也许不用多久,他就会淡忘了自己曾喜欢过某个人。
潇洒如他,挥一挥衣袖,照样没心没肺。
可是没有如果,他还是跟来了,看着紫梓老板那么担心蓝染,他很不爽,也有些不屑。
这家伙不是死神很牛X的Boss吗?按照98的剧情,唯夜就丫的是一龙套好不?
只是唯夜这混蛋看起来确实有两下子,更糟的是这一次,他应该是真的准备大开杀戒了。
在蓝染和唯夜战斗的空档突然插入二人中间,迪达拉盯着唯夜的眼里是一片汹涌的波涛。
“呵,你不是想杀我吗,我们来一起终结于我的终极艺术如何?”
胸口的嘴吃入了一口粘土,这是他唯一不受时空限制的招数。
“迪达拉终极艺术——Co!”
身体在一点点消失,呵呵,还真是不长记性呢,又死于自爆,不过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值了。
爆破的时候,他握住了唯夜的刀,这样近的距离,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蓝染,这次是你欠我的,你给我加倍还给我们老板,听到没有?”
幸好,刚才就和那个攻于心计的男人说好了条件,不然,就亏大了。
他最后看到的,是被蓝染强行带走的白衣少女撕心裂肺的呼喊。
仿佛又看到了最初相逢的那一刻,她微笑着对他伸出手,一派灿然:
“呐,要跟我走吗?”
小迪番外:此生无悔
『一』
紫梓:“小迪,小桃,你们要记住,为人可以视忠孝仁义如浮云,却万万不可不风雅。”
小桃:“……”
小迪:“为毛?”
“因为忠孝仁义不过过眼云烟。”
还记得珠帘海棠前她拈花一笑,少女正值当年,黑发如鸦羽般垂至肩头,嫣然片刻,百媚生情。
只不过当时的他颇不争气,第一反应是打了个寒颤,即刻奔回屋去添了件衣服。
于是白衣少女郁闷道:“人生若得一知己,死而无憾。”
彼时,她还是他的老板,他依旧是她的长工。
还记得初来乍到时,他曾举着《劳动法》和她理论,行为是勇敢的,过程是艰辛的,结局是被扣没了当月的全部薪水。
事后,他黯然地啃了一个月窝头,从此极少反驳过老板的指示。
可是这一次,他却冷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而她也十分反常地看了看天空,并无言语。
他懂,她也懂,因为那个男人的到来,整个紫心咖啡屋都笼罩在一种莫名地紧张中。
蓝染,死神的Boss,一个很可怕男人。
『二』
紫心咖啡屋的人都知道,那个总来找麻烦的唯夜是极品一枚。
他说他曾随夜风荡漾于柳叶之上,回眸的瞬间,二尾妖猫被一剑封喉。
他说他曾在机关密布的教堂中穿梭,悄无声息地将致命剧毒掸入金Archer吉尔加美什的酒杯。
他自许惊尘绝艳,可如一缕青烟般飘进紫心咖啡屋。
风扬起他的发丝,他在春风中寂寞。
所谓高人的寂寞,岂堪他人去赏……
人生在世,如一场大梦,生死离别的黯然,流离失所的困顿,没人想得到,他之所以叛逃王庭,不过是因为厌烦了功名利禄下的勾心斗角。
也许只是飘泊地久了,倦了,在刀光剑影中转身,从此只为一人而战。
“小桃你知道吗?知道你死了的时候我几乎要给你殉情……我整夜整夜不敢合眼,因为我怕我一闭上眼就会看到你死不瞑目的样子……小桃,相信我,这一次,我要让你过上真正快乐的生活。”
紫梓老板走后的一个月零两天,唯夜突然造访,继而便拉着小桃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
那一刹那,好似惊雷滚滚而来,咆哮而去。
迪达拉至今回想起那个情景,都是一阵恶寒。
啧啧,听听,这是多么幽怨的质问,这是被骗了钱还是劫了色,是被无情的抛弃了还是被残忍地羞辱了啊?
正如那首小词说得好,妾将身嫁予,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如此深情的唯夜最后还是被愤怒的小桃赶走了。
小迪听了个大概,觉得这是个很狗血的故事,他冷着脸,声音严肃:“小桃,我没想到你也会玩弄别人的情感。”
“啊?”
“那家伙不会喜欢你吧?”
“唔,大概……”
“……”
『三』
小迪日记
xx月xx日(秽土转生以后)
今天遇到了木叶的那个什么拷贝忍者卡卡西,他以前似乎和紫梓老板以及蓝染有些交集,提到他俩时,卡卡西只是叹息。
能再次在火影的世界复活,大概算得上是我的幸运,只是提到紫梓老板,还是有些东西怎么放不下。
唯夜那家伙虽然讨厌,不过有句话倒是说的没错。
他说,人生不过一场大梦。
现在想来的确如此,不过,能遇到紫梓老板,此生无悔,无悔。
莫道心醉
春日,暖阳,白衣少女轻轻落下手中的最后一枚棋子,抬眼,微笑,笑容纯净恬淡。
对面身着四番队羽织的女子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抚乱棋盘,笑道:“蓝染队长有你在身边相伴,真是好福气。”
“卯之花队长过奖了,紫梓愧不敢当。”虽然这样说着,但举止却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既然这局棋我输了,紫梓,你从今日起就是我四番队的副队长。”
死神剧情前六十年,一个没进过真央又出自流魂街的少女凭借一盘围棋坐上了四番队副队长的位置,在尸魂界轰动一时。
当然,也引起了很多死神的不满,只是那少女的实力颇为不俗,又挂着五番队蓝染队长未来夫人的名号,渐渐地,闹事的人便逐渐偃旗息鼓,人道是这位现任四番队副队长也是个与其队长一样不好惹的棘手角色。
时光飞逝,又是五年时日如流水东去。
这一天正值夏日,暖阳当空。
紫梓正在工作之余想着私事。
片片阳光如落樱缤纷,称得黑发少女垂眸深思的模样更别有几番耐人寻味的风流态度。
只是紫梓想着想着便入了神,手下一用劲儿,便听到“咔啪”一声。
一片寂然,继而——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断了,救命,啊……”刚才劳烦紫梓为之诊脉的某十一番队队员惨叫连连。
“闭嘴!”紫梓虽有些心虚,语气却强势得很:“吵什么吵,不就是脱臼了吗?掰回来不就好了,我说你是不是男人啊,一点小事叫成这样……”
当下手下用力,又是“咔啪”一声脆响。
“好了,这不就接回去了。”紫梓不屑。
那十一番队队员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那个,我们这点小伤就不打扰紫梓副队长了。”后面的伤患见此情形,一步步后退着,退至门口,撒腿就跑。
“哼,就这点胆子也敢自称十一番队,真是世风日下。”紫梓不免有些感慨,“不过托你们的福,我今天倒是可以提前收工了……”
明媚的笑容在少女脸上绽放片刻,却如昙花一现,然后便是一声叹息。
桌上茶烟尚绿,人影却已一片苍茫……
夏至过后,不过一周的时日,天气就会灼热起来。
尸魂界的季节更替向来规律得很,一如四十五年前的时候。
“小迪,今年是第四十五次,和你说对不起。”
从痛苦悔恨到心平气和,四十五年,不是遗忘,只是释然。
再次来到这片森林,回想起当年爆炸过后,这里曾有许久寸草不生,再看如今,野芳幽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