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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个早上,一切都还是平静的。
直到中午埃尔莎跑去找G一起吃饭的时候……
“G,忘了告诉你。”像是想到什么好事的样子,埃尔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恢复了一部分记忆了。”
“噗——”G一口酒喷出来,咳嗽了好一阵子才面容扭曲地看向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你、你说什么?!”
埃尔莎双手拖着腮帮子,头一歪:“有那么惊喜么?”
纯粹是惊吓好么!!!缓过神来的G深呼吸一下,皱着眉头,沉声道:“那么,你想说什么?”G的眼睛微眯,兀的觉得心情有些烦躁。
“没什么想说的啊,只是报告一下而已。”埃尔莎一脸茫然,成功得到G的一阵吼:“这种事情有什么可以报告的!要说就说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啊!”例如恢复了什么记忆之类的!
“哎?更有意义的事情……”埃尔莎抬头想了想,换上严肃的表情,“院子里最大的那棵柠檬树上的不知名鸟生了四个蛋!”
“……”这是毛个更有意义的事情啊!G差点将手中的杯子捏碎,告诫自己要冷静,在心里从一数到十之后觉得平静了一些,放下快要变形的杯子,揉了揉太阳穴,“说吧,到底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嗯?”埃尔莎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既然你提出来了又不想说具体的,那一定是什么相当麻烦的事情了吧。”G叹了口气,眼眸微抬,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少女,嘴角勾起,“从一开始决定接收你我就已经有觉悟面对各种麻烦了,所以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埃尔莎被这话怔了一下,随即走过去抓住对方衬衫靠着对方将头埋在对方怀里,硬是不让自己脸红的样子被看到。G见状有些好笑地拍拍她的脑袋,任由对方窝着。
“呐,G……”埃尔莎依旧低着头,声音像是被闷着说出来的,“我有时候也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呢……因为我真的也说不上自己到底喜欢你什么……是boss他们说的雏鸟心态还是其他什么的……或者是喜欢你的脸还是身体……”
G:“……”等等!后面有些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就好比说谁都爱钱,但大多数人只是想要钱,而不是真的爱钱这样东西。这世上人人都会说喜欢,动动嘴皮子太容易了。”埃尔莎觉得脸上热度差不多褪了,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的,真正的用心在喜欢哦。”
还不是还是没说出为什么喜欢么……顶着炙热的目光G不自在地别过脸,轻咳几声,胡乱应声着:“啊啊,知道了。”
“不过G你从没有正面回答过我的问题。”埃尔莎将脸凑近了一些,眼眸中写满认真,声音有些不易被察觉的忐忑,“G你喜欢我吗?”
G一愣,看着近乎偏执地等着自己回答的少女,脸上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无奈之色,长叹一声,伸手搂住对方的腰一用力将其抱起,低头靠在对方耳边,暗红色的眸子带着笑意。
“你觉得呢?”
“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什么都不懂的人么?”
“不是喜欢你一开始就不会说出那种话了,傻姑娘。”
埃尔莎一愣,随即偏头凑上去主动吻上恋人的唇。
一般故事发展的节奏都是在这种气氛最好的时候会有个不懂眼色的人出来搅局。所以这个时候当门突然被推开然后蓝宝火急火燎地冲进来还附带着一句响亮的“埃尔莎!我回来了!有事和你说!”的时候……三个人的脸色都瞬间变得很差。
G纯粹是好事被打扰之后的怒气,埃尔莎则是带点杀气了,蓝宝……他很忧伤,他也没想到大中午的时候这对情侣会在这种地方play。在西西里没人相信,男人女人单独呆在一起能克制自己,更何况这一对关系都确定了。所以蓝宝对此现象表示理解,虽然不知道他的理解出现了多少偏差,但是他明智地知道当务之急是转移两人的注意力!蓝宝连忙收起惊讶的表情换上严肃,作出沉痛的表情:“斯佩多遇袭了!”
据说斯佩多是在从德尔家回来的路上遇袭的,总结成一句话——这事儿跟德尔家脱不了干系。然后斯佩多还说了一堆话,埃尔莎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听完帮其总结了一下中心思想——小伙伴们我被偷袭了德尔家太可恶了太嚣张了我们合伙灭了他们吧!然后彭格列的影响力和势力范围就能扩大了!
这货真是越来越无情冷酷无理取闹啊……埃尔莎突然间生出了如此的感慨。如果还有人能管管他的话……不,能管住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里埃尔莎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倒是在斯佩多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出声。
不过在最后,她一句话就成功冷场了。
“戴蒙,你真像打架打输了回来要求家长出头的孩子啊。”平板无波的语调在最后上扬了一些,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句感叹,让原本严肃着脸的众人忍不住偏头捂嘴以防自己笑出声来。
斯佩多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人,声音也是冷冷的平调:“决斗吧,死丫头。”
“来呀,谁怕你。”
“好了,别闹了,守护者之间禁止内斗。”最终还是Giotto介入,他面上带了几分忧色,“如果德尔家介入黑手党之间的纷争的话……”
众人沉默了,大家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埃尔莎则是低着头沉思着,余光瞥了瞥还在和Giotto争论些什么的斯佩多,总觉得这件事情哪里有些违和感。
而没人察觉到,斯佩多也瞄了埃尔莎一眼,低下头隐藏了眼中弥散的阴霾。
啊……果然这个人是个好大的阻碍呢……来历不明是个隐藏的威胁、坚定着Giotto那软弱的思想、是彭格列晴守掌握着不少实权还是彭格列岚守G的恋人……
这么一想,果然不得不除去了啊。虽然除掉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稍微有些遗憾呢……可是如果阻碍到彭格列的强盛那就没办法了。
这是为了彭格列啊……艾琳娜,你也会理解的吧?
斯佩多抬起头,已经换上了妥协的表情,似是被说服了。
不知道等她出事的时候,你们会是什么表情呢……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不已啊!真是期待呢……
特别是你啊,G。
那个时候,你还会坚定不移地支持着Giotto那种软弱无能的理念么?
《莎乐美》、《茶花女》、《小美人鱼》……所有的故事,爱若得不到回报,结局一定是悲剧。
也许……从艾琳娜离去的那一刻,有些事情便已经注定了。
无法改变,无路可退。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的风儿略喧嚣哟~~~~~身在浙江的吾辈坐等台风到来了。
预计错误,完全恢复记忆要到下章了,也就是D出手的时候……原著晴守纳克尔有着重要戏份!十代目有着不可动摇的戏份!(喂)】】
☆、第一章
距离艾琳娜的去世已经有三个月整了。
这天,闲来无事的埃尔莎捧着一大束白玫瑰准备去扫墓,迎面遇上了一个一身神父穿着的男子。她在原地愣了愣,看着墓前放着的新鲜的白色百合,走上前去搭话:“你认识艾琳娜?”
对方朝她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算是吧,是我的一个好友托我带束花过来的。”
埃尔莎瞄了眼他手中的《圣经》和胸前的十字架,开口问道:“你相信上帝的存在么?”
“哎?”似乎是第一次被问到这种问题,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相信啊。”
“我一直觉得《圣经》是胡扯的。”埃尔莎一脸深沉道。
“……”这个……他该怎么回答?这算是找茬么?
“你的那位好友是谁?”
这话题有些跳跃过快了吧?男子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家好友的面容以及那句“我没功夫帮别人上坟,你也争气点别在我之前死了”,脸上多了丝暖意,嘴角的弧度也变得温柔了:“她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嗯,的确。”想到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埃尔莎赞同地点点头,沉默了一下之后开口问,“那你是?”
“我是纳克尔,职业是神父。”对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就在这座教堂里任职。”
“明白了。”埃尔莎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玫瑰花放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黑发,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神父先生,如果有时间的话,请给艾琳娜做一下祷告吧。”
“虽然我觉得上帝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信仰什么的过于唯心主义了还是要坚持科学比较好,再说耶稣这个名字也很奇怪……”埃尔莎一点都没有意识道自己现在的吐槽相当拉仇恨,兀自说着,“不过……就算有那么一点可能也好,希望她能获得幸福呢。”
纳克尔看着少女琥珀色眼眸中的留恋,自动过滤了前半部分,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在逝世后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怀念和不舍,这一定是位很出色的女□□。
得到如此的承诺,埃尔莎嘴角微微上扬,道谢之后离开了。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会在门口碰到熟人,而且还是以为不会再见的人。
“吉娜?”埃尔莎看着眼前的少妇不确定地疑问道。虽然是熟悉的面容,但是无论是气质上还是装扮上都相差甚远,给人一种陌生的感觉……
“埃尔莎。”吉娜看起来有些不安,露出一个带着忧郁的笑容,手不停地摆弄着裙子,语气中带着点恳求,“你……你有时间么?能和我去一个地方么?”
不同于其他人,吉娜和保罗算是埃尔莎第一次接受的人,所以对于这两人她有超出常人的耐心与宽容。甚至都不问为什么,看出来对方有难处,埃尔莎只是迟疑了一会儿就点头答应了。
上了马车之后吉娜一把抓住埃尔莎的手臂犹如抓海中浮木,声音刻意压低了但还是发抖着:“埃尔莎!对不起我也不想麻烦你……可是我真的只能找你帮忙了!”
“发生什么事了?”埃尔莎皱起眉头,“你不是被莉迪亚的亲生父亲带走了么?”
“是的……”吉娜捂住嘴,可是还是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莉、莉迪亚……她……被带走了……”
埃尔莎盯着她半晌,然后别过头,闷声道:“哭得太难看了,而且很吵。”
吉娜一噎,然后哭得更凶了。
埃尔莎无奈地拍拍她的肩膀,垂下眼帘:“说说看吧,需要我怎么帮忙?”
吉娜咬着嘴唇,最终心一横闭眼道:“他们说只要带你到到那里就可以了!不会有危险的!”
这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看样子这段时间的养尊处优让吉娜的脑子也退化了……埃尔莎面无表情地想着,在心里计算着拍晕眼前这个变得烦了的吉娜的可能性。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地来到了目的地。下车后埃尔莎的第一反应是这里很眼熟,第二反应是……卧槽来海边干什么?!
“我要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埃尔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哎?”一旁忧心忡忡的吉娜一脸忧虑外加不解。
“没事……”埃尔莎揉了揉黑发,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眼前的人,声音平板无波,“那么,把我拐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么?戴蒙。”
对方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假笑,接着是身上的雾气散开,露出了有着奇怪发型的青年的身影。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呢,真是棘手啊。”斯佩多将单片镜在手中转了一圈收起来,微微抬起下巴,“那么,什么时候发现的?”
“早就发现了。”埃尔莎长谈了一口气,似是抱怨道,“真正的吉娜才没有那么烦人。”
“……”斯佩多嘴角的弧度收起了一些,目光冷凝,“既然知道我的目的,我也就不多说了。”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果然还是担心吉娜呢……对方在你手里么?这事情跟她和莉迪亚无关。”埃尔莎揉了揉头发,从腰侧抽出大马士革钢刀在手中灵活地把玩着,难得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只是目光中充满冷凝之色,“将我亲近的人作为诱饵,就要做好承受我怒气的准备哦。”
斯佩多看到这样的埃尔莎,也忍不住笑了,声音中充满了愉悦:“埃尔莎,你还真是太天真了啊……你以为,决定除掉你的我会没有任何准备么?”
看样子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啊……埃尔莎看着站立与自己周围逼近的四个黑衣人,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她看向胜券在握的斯佩多,叹息了一声:“原本只是以为你耍耍小性子闹着玩的,没想到还那么认真啊。”
“……”你从哪里觉得我是在闹着玩的啊!而且不要说得好像我们很熟啊!!现在是我要你的命好么!!!将已经到喉咙的怒吼硬生生地逼回去,斯佩多脸色很差地咳嗽了一声,阴沉着脸下令,“动手。”
埃尔莎无所谓地瞥了周围的人一眼,脑中迅速作出判断,一边灵巧地躲避着攻击一边看似玩耍一般挥着钢刀轻松地挑断了敌人的手脚经脉。
斯佩多眼中划过一丝差异,看向眼前一脸冷淡的少女时多了几分兴味。
“果然……当时那几人是你动手的么?真亏你能瞒过Giotto呢。”斯佩多揉了揉眉心,“没办法,看样子必须得我亲自出手了。”
“没有瞒着Giotto。”埃尔莎挡住对方的一击,琥珀色的眼眸对上对方的,语气冷冷的,“只有你不知道而已。”
埃尔莎的武力值有些出乎意料,一般来说即使是对上斯佩多是没问题的……只是,主司暗杀的斯佩多明显更胜一筹罢了。
发现对方的攻击变得凌厉起来,埃尔莎眼神一暗,正准备加大攻击力度的时候,见到眼前的人突然变成了那个经常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人的脸……就这么一瞬间的愣神,等她反应过来时,手中的钢刀已经握在对方手中,深深地刺入腹部。
她一咬牙,挣脱了桎梏后退几步,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终究因为伤口太深跪倒在地。
“为什么……你…… ”埃尔莎捂着伤口,刺痛和浓重的血腥味让她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那人。
“果然这是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啊……不得不说和Giotto长得挺像的,是你维护Giotto的原因么?”斯佩多眯起眼,笑容不变,察觉到对方的疑问心情颇好地帮其解答,“你还记得当时为了恢复你的记忆我曾经对你用过幻术么?”
是艾琳娜说是让对方帮自己检查的那次?埃尔莎眼神迷茫了一会儿,眼睛瞥了瞥一旁,突然抬头对着斯佩多露出一个灿烂无害的笑容,对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中二病娇的冬菇”,紧接着往一旁倒去,在对方惊异的神情下跳进海里。
咸涩的海水一瞬间包围了自己,伤口还在流血,体力渐渐流失,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可是不能马上上岸,戴蒙说不定还在……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对自己下杀手但是仔细一想也不觉得意外……
只是……
那个人……
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一般,所有的记忆碎片都拼接了起来,犹如潮水一般侵袭过来。
迷蒙之中,埃尔莎睁开眼,在一片模糊中仿佛看到了那个温柔的朝自己微笑的棕发青年。
想起来了啊……那个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朝自己伸出手的……
“阿纲boss……”埃尔莎伸出手,试图去碰触那个幻影。
对不起,居然忘了你那么久……
她的嘴角向上,勾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带着无限的眷恋闭上了眼睛。
好在,还是想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爆字数了真是不容易啊我!!!下章进入回忆杀!!!23333
埃尔莎遭遇暗杀受伤落海生死不明,斯佩多要开始自己的计划,原晴守纳克尔出现!3
新的副本开启了YOOOOO~~!
☆、第二章
埃尔莎在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之前,也是彭格列十代家族的一员,还是属于情况特殊的那种。
她一开始还不是彭格列的,而是白兰·杰索带领的杰索家族的一员,是属于潜藏能力很大在5、6岁左右的时候就被细心培养,结果差不多快要成材了却被彭格列成功挖墙角了的。
白兰对这件事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杀掉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了。他真正感到不舍和遗憾的是自己的好友入江正一和清水寻的叛变,尤其是后者的叛变让他想扎小人。
当然,埃尔莎跳槽也是有相当正当的原因的。她原本在杰索家族呆得就不怎么开心,因为虽然她是个聪明的小孩,爱玩的天性却被压抑了,学这学那的,老师又凶又不讲情面,虽然学得不错但是肯定颇有微词。然后在这过程中同自己一块训练的小伙伴们还被有好些生死不明了,身为真中二病患者的埃尔莎暗暗决定离开这鬼地方,很神奇地躲开了杰索家族其他人的监控,只身来到可以和杰索家族对抗的彭格列家族,找到现任BOSS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然后展开了如下的对话。
“我要加入彭格列。”十二岁的真萝莉看着刚二十岁的棕发青年,一脸严肃地说道。
沢田纲吉默然,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无奈抚额,弱弱地问道:“那个……你能先告诉我你是谁么……”
对于这个突然造访的萝莉,彭格列还有一瞬间的混乱,因为这货是堂堂正正地顶着敌方家族的名号进来了的,还大摇大摆地走进首领的办公室,而且这人还一脸嫌弃地指出彭格列的防卫不够严密,其中二嚣张的态度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想给她一暴栗。
“那么……你为什么想离开杰索家族加入彭格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