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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这还没完呢。
“但是……”对方仅仅一个简单的“但是”就把我所有的喜悦连带整个人丢进了冰川,他带着恶劣的笑意凑过来,用他那混着极致诱惑力的声线,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我升起来的希冀,“你想,如果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身体,却拿自己的灵魂作为补品,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
“!!!”我浑身冰冷。
结局是什么?
我会消失?
双手无意识地扣着地面,美丽的花儿在我指尖流出浑浊的汁水,在我手中死去。我猛地盯着他,希望他会说出“怎么会,开玩笑的~”,只是逗我玩儿,可是他没有,嘴角依旧挂着满是深意又让人无法探知的笑意,六道骸的身影渐渐淡去。
不!是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了!怎么回事?果然是被影响了么?
这时候六道骸又开始说话了:“安心吧,要真正侵蚀你的灵魂,短时间它还做不到。”
“那么,这次会面先到这里,下回见~”
“等等,你不会随随便便就到人家梦境里来吧?”鉴于同人里经常描述的某人的恶习,我不得不先确认一下,免得哪天他心血来潮跑到我梦里。
“撒~”
这混蛋=皿=!!!
最后,我还是没能知道,六道骸与我见面的真正用意。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艰辛的一章!存稿箱它抽了于是重来。
满满一章的骸哥哥╭(╯ε)╮
雀哥不急,下一章放你出来么么哒╭(╯ε)╮
☆、第十四章 凶兽今天有点怪
曾经以为,自己会是那被王子吻醒的睡美人,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跟小伙伴儿一起玩扮演游戏,当然,那时躺着的并不是我。
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草壁哲矢那张中年大叔般衰老的脸,说实话,我以为第一眼看到的会是云雀恭弥,漫画小说都是如此嘛,女主角在经过某些事件之后昏迷,醒来就是与男主的各种温馨,不然剧情JQ怎么发展起来,结果,谁知道居然是草壁哲矢在照顾我。
这个事实让我很失落。
其实草壁很好,只是长相老成了点,即便认为自己心理成熟,但是少女心这种东西我个人觉得还是有存在的必要的。
至少那厮就是脸比较耐看。
但很显然云雀恭弥打破了我的期待,这让我感觉很受伤。
虽然我自己心里也明白云雀恭弥那厮才不会像少女漫的男主角那样露出温柔又体贴的表情呢。想来当真有的话,估计我也会以为这厮是不是前一天发烧还没好,或者被谁穿越了。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知道是一回事,真正体会又是一回事了。
所以现在幻想破灭了,我对云雀恭弥很有意见。
只是,云雀恭弥又不在了,我暂时失去了发泄对象。
草壁哲矢告诉我,他到云雀家的时候,那只凶兽就已经不见人影了,连一句交代都没有。好吧,以他那个性才不会做这么老妈子的事。
其实不用思考也能猜出他去了哪里,据说今晚是他的云之战所以被加百罗涅家的蠢马磨去特训也很正常的。
但是我就是不高兴。
模模糊糊又一次睡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云豆那只惹人嫌的聒噪小鸟也不在,只有云夭蜷着小小的身子趴在接待室的沙发上呼呼大睡,以及乖乖呆在学校当代理委员长的草壁哲矢在兢兢业业作者委员长该做的事。
其实对于那晚之后的事情发展我还是很在意的,而且我完全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首先六道骸袭击我的目的我就没懂过,云雀恭弥的反应我是不奢望了。
说到底我心底还是有那么一点期盼,可惜的是草壁哲矢当时不在场所以他不知道,而其他似乎知情的人,我是想都没想过的。里包恩的原因是其一,因为太过好奇而卷入不得了的事件里头,那真是太不划算。所以我只能憋着,哪天找机会再问问那个中二,或者,再不济,下次跟六道骸碰面看看能不能套点话。
打定主意,我从我的小床上爬起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身体状况,很好,没有预想中的缺胳膊少腿,本来整个人变成手指大小就三级残废了,要是再出点问题的话,我估计会郁闷死。不过还好,目前看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居然在接待室看到了本该消失在不知在世界某个角落的某个中二少年的身影。
话说他不是去玩师徒虐恋了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某人其实很喜欢喂小动物一样亲手喂我吃饭的,我很明白只是他本人的恶趣味,估计他觉得逗我很好玩儿,因为我每次都会很不长记性地炸毛;可离奇的是,今天他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故意逗我生气,别说喂食,他压根儿就不理我,就跟完全看不到我这人一样,直接捞起桌上的样式传统的木质饭盒就开吃。
没头没脑被这么一通对待,我疑惑的同时也很气闷,索性我也不去正眼看他,捧着自己那不知草壁哲矢从哪里折腾来的小饭碗,却用眼角余光去偷偷观察他。
那人明显是经过剧烈运动的,他身上有沐浴过的清新,我跟他的距离不算远,两米吧,我能清晰地闻到沐浴露的味道,柔软的发尖还带着湿意,重点是,他身上的制服是新的——我记得这家伙也很喜欢并盛的校服,同时也算是节俭吧,家里衣橱里的衣服多是半旧不新,新添的都是每年的季节校服,用他本人的话说,买衣服很麻烦,反正校服穿着也不错不用挑来挑去——我记得今年的冬季制服还在家里的衣橱躺着,那么现在这身是哪里来的?
我说你到底去干嘛才能把衣服折腾成这样的?
虽说,少年漫就是喜欢玩爆衫,一护少年就经常打架打到一半只剩半截裤子,纲吉弟弟不打架也会被迫爆衫裸奔。
估计是我的眼神太露骨了,他忽然抬头淡淡瞥了我一眼,低头继续吃着饭盒里的食物。
奇怪,太奇怪了。若是平时他肯定会摆出一张超级欠抽的脸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然后看着我在一边跳脚偏偏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不明白他眼神所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我这人察言观色的能力很一般,但是直觉告诉我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也不明白他想要用今天的反常举动告诉我什么。
不过,他似乎心情不怎么好。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加百罗涅家那只呆萌蠢的迪诺对他做了什么。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
最最奇怪的事,从中午开始他就没离开过并盛一步,明明晚上就是他的战斗了,偏偏他还一副闲适得宜,好像完全不把晚上的战斗放在眼里,下午的时候还抽空在校园里逛了一圈。
好吧,这人从来就不懂得什么叫做谦虚,同嗜血好斗几乎是他的本能。
因为连续失踪了好几天的某人突然出现在好不容易欢腾起来的并盛中学,如同在黑暗牢狱中关了许多年的死刑犯从半开的门缝中看到了生的光辉,原以为在某人不在的时候闹腾几天没事,结果在某人那魔神降临般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的那一刻,快要脱口的欢呼猛地被灌进来的冷气狠狠掐在喉咙里。
云雀恭弥的回归,沿路倒下的尸体,从铁制武器缓缓滴下的粘稠液体,仿佛在验证着他存在的不可违抗。
强大,威武,肉食的猛兽!
这就是并盛之神!
真的,请看我认真的小脸。
出去逛了一圈,舒坦着一张小俊脸的人满身血气回到接待室,神清气爽的模样如同餍足的猛兽,短暂的午睡也似乎比往常要甜美。
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恢复了原样。
——他还是不理我。
我完全不明白,这人在闹什么别扭。
等等!闹别扭?!
我一脸惊悚兼不可置信地盯着趴在桌子上小憩的某人的侧脸,为自己突然冒出来的猜测打上一个大大的叉。随后在某人觉察到我的红果果视线之前把脑袋塞回小被子底下。
因着某人的反常,连带着我受到影响也一直在接待室里待着,原本还想跟小云豆打个商量让它带我出去逛逛,结果那人半睁着眼就摆出一张严肃的脸,歪头对两只小动物说,不许乱跑,就是不肯跟我说一句话。
总觉得这人今天的角色跟我对了个换。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更新今天双更么么哒(╯3)
☆、第十五章 睡眠不足伤不起
终于挨到了晚上云之战,临近十一点的时候,破天荒在接待室安分待了一个下午兼半个晚上的人终于动了。
他站起来,黑色的并盛校服的外套就那么随意地披在肩膀上。转动起来带起了点点微风,后摆随之飘起,整个看起来气势凌人。窗外漆黑一片,他就站在以往观察学校情况的地方,有凉凉的夜风从洞开的窗口吹进来,冷不丁挨了这一下,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某人闻声只是反射性地斜来一眼,接着继续观看“夜景”。
——原本应该是漆黑一片的并中运动场一片灯火光明。
那是今夜的战场。
此时的草壁哲矢早已在夜幕降临时被他不容置疑赶了回去,始终没有将最近发生的事告诉对方,或许他本人下意识不愿意对方知道,或者干脆就是懒得解释——以这人的性格我完全相信事情的真相便是如此。
十一点对于成长中的小孩子来说已经算是深夜了,玩闹了一天,困意上来,挡都挡不住,我不知道这个定论对我是不是有同样的效用,只是我现在很困,恨不得立刻睡死过去,偏偏某人跟我作对似的,就是不给。
每次我都快趴下去的时候,旁边就会横来一只比我体型差不了多少的手指,一戳,惊醒;再戳,再惊醒……如此反复。
我抽搐着眼角死死看着他,他也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淡定地回望了,然后在我杀人一般的注视下,伸出手指再一戳……
=皿=!!!
作者桑,我可以折断它么么么么?!!!
离十一点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样子,估摸着外头的场地也早已准备完毕,双方人员估计也只有他还未登场了,这时候,将我当了半天透明人不久前还拿手指戳着我玩儿的家伙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待在这里不许乱跑!”
实在是困极了,我耷拉着眼皮,懒懒瞧了他一眼,闷声嗯了一声。
本来我就对指环战没了兴趣,即便早就知道这人实力不错,在这一次战斗中表现不差,但鉴于前几次的战斗,我也失去了看热闹的兴致。
再者身为穿越女却没什么实际福利,作者桑吝啬得连金手指都不肯给,没有半点保命招数,我已经对好奇心这种害人命的东西敬而远之了。而且上次中招也算是一种警告,以我现在的状态自然是离危险越远越好,当然,即便以后真不小心恢复过来也不能没事去招惹,我从来不嫌命长。
加上最近似乎越来越嗜睡了,这几天半夜老往外面跑,晚上睡不够,白天补不过来,我这塑胶做的小身板也受不了,我应得也干脆。
在他走之后,我软手软脚就爬上了我被特地安在云雀恭弥接待室里的小床,准备一觉睡到天亮,云豆跟云夭很乖地守在一边,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俨然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我那沉重的眼皮狠狠抽了一下,随即几乎立刻就进入了梦乡。
——话说单独放这两只一起真的呆就布?
这是意识陷入黑暗前我脑中最后一个念头。
按理说事情就应该按照这样的安排发展下去的——一觉天明继续流水账一般的生活,然而处在《家教》这种少年漫中,这种生活是没办法存在的切长久的,于是在我躺下闭眼没两分钟,刚刚还说不许我乱跑的人重新出现在我面前,二话不说就拎起我的后衣领子,非常顺手地就把我塞进他的上衣口袋里。
被他的动作弄醒的我完全不明白他在搞什么,只是困意涌上来我也没力气去问他,反正在绝对实力面前我的意见完全就是被无视,遂也就随了他了。最后我耷拉着沉重的眼皮看了他一眼,朦胧的视线只来得及捕捉到他尖瘦却线条俊逸的下巴,紧接着就跟断电了似的,眼前猛地一暗,我脑袋一歪几乎立刻再一次入睡。
我本以为我会直接一觉睡到天亮的,迷迷糊糊中觉得身上很热,加上云雀恭弥的口袋又不是什么好睡觉的地方,平时待在里面就算了,时间不会太长,好歹也是醒着的,所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我睡觉的姿势算不上好,云雀恭弥那家伙又不知在干什么,身体一直在晃来晃去,这也就算了,偏偏又吵得很——当然不用奢望这群人打架能安静,实际上不论什么时候打架这种事都是没办法不出声的——结果我一直睡得不好,偏偏又睁不开眼睛。
外面是什么状况我是不清楚了,如果作者桑给我一个正常的身体的话或许我还能看完全程,只可惜,作者桑是个混蛋。
我这一觉睡得很不好。
睡不好就容易烦躁。
也就是所谓的起床气。
可是我就是起床气也发不出来。
估摸着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再一次猛地一阵摇晃,愣是生生把我给震醒了。
半封闭的口袋里,黑暗中我睁着死鱼眼,浑身没半点力气。
我揉着眼睛在考虑是不是该让他放我下来找个地方放好,要是他一个不小心被揍飞,到时候倒霉的就是我啊。
其实我早该提醒的,或者我意识里以为他不会自信到能在战斗中护我周全,将我带在身上直接就跟人家战斗,可惜我高估了他。
我是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飘在空中了。
飘在空中的时候我还在想,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我那可爱的小床上,过山车什么的太刺激了我根本就没办法好好睡一觉。
——我迟早会神经衰弱的。
几乎过了好几秒钟,脑子里的神经才稍微转过弯来,我发现我在飞。
不,准确说,不知道云雀恭弥怎么了,我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上回说了,因为身体质量有些不同寻常,所以我在飘着的同时,还有心思扭头去观察周围的情况——被破坏得坑坑洼洼的地面,周围七倒八歪杂乱的炮火装置,对立的两队人马。
话说,有件事我得说明一下,我现在飞去的地方,正是那据说是能够在人进入特定区域感应人体温度然后自动攻击的智能型装置所处的位置。
……
我瞬间感觉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紧接着,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的,我飞去那个危险位置的同时,为躲避流弹的库洛姆妹子也同时抱着三叉戟进入了感应区。
作者有话要说:雀哥依旧只有一句话的台词【捂脸】
☆、第十六章 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一般遇到这种状况我该怎么做?
躲在在少女墨蓝色的凤梨叶子里,我努力抓着周围所有能抓的东西,身体随着少女的动作不断地晃来晃去——稍微比某人的过山车好那么一点点。
哦忘记说明了,估计是作者桑的刻意安排,我很走运地摔落在库洛姆的头顶上,估计是现场太混乱以至于库洛姆没能立刻感觉到我的存在,那时候,库洛姆为了躲避暴走的铁疙瘩的飞弹慌不择路,不小心就跑进了重量式感应区,只听见绵长的一声哔响,眼看着妹子就要被脚下的危险物品炸成碎片,好在一直跟在妹子身边的柿木千种和城岛犬从身后奋不顾身将她扑倒,险险地避开了,却避不过接下来的其他感应而来的炮弹。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云雀恭弥就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中,用他那不算强壮的小身板英姿飒爽地挡在他们身前,一拐子把炮弹抽飞了。
不得不承认,云雀恭弥在那一瞬间真是帅呆了!
那时候云雀恭弥的表情并不算好。这不是我所关心的范围,我很高兴我又捡回来一条小命。但是现在我又面临到另一个问题——我要怎么才能在这样的状况下全身而退?
虽说挑选在这个时间躲避一般都会出事的——不要问我是为什么,这是同人经验。库洛姆妹子也算是主角队伍的重要任务之一,有她在我一个人也不会出什么事,但是就是因为有她在我才会不安。
原因只有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那个人。
只要想起那人荡漾的笑声我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以长远的眼光看,我应该老实待着等到战斗结束或者等某位中二少年想起我这么一个人,而不是思考着如何躲开可能到来的某个人,为了一时的好受而面临更大的危机——逃跑途中被人不小心踩死,悲惨的结局。
说到底还是某个人的错吧,如果不是他多事,我这时候理应好好在自己的小床上睡觉的。
运气好,或许还能梦见男神!
就在我的思维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场地大概靠近中间的位置,主角少年顶着一头橙黄的火焰出场了。三两下揍飞了被我跟作者桑忘记了名字的巴利安的铁疙瘩云守,最后扬起被火焰覆盖的右手,狠狠剖开了铁疙瘩的肚子,本以为这就是结束,不想却从里面掉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据说是彭格列现任首领九代目。
再然后就是我在同人文里头所看到的阴谋论。
话说文字描述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一回事。
只是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到底是闹哪样,对接下来发生的事也没了兴趣,索性埋在库洛姆有着淡淡清香的头发里继续昏昏欲睡。话说为毛妹子最近不是一直待在据说很破烂的黑曜么,那里有淋浴间给她用么,她身上还挺好闻的。还有刚刚爆炸的时候我记得有小石子-其实是沙子——砸在我旁边,为什么现在又找不到了呢?
之后?
之后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正好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