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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实验啊!既然有人好心好意送了那么好吃的东西过来,咱们若没人动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所以,敏敏只能找几个朋友来替咱们享用了。”仍是一脸天真,只是这样的思维不太符合一个五岁孩子应有的单纯。
只是在这后宫里,单纯是没有市场的,就好像三岁的永璂也知道“人心叵测”一样。
乾隆并未起疑心,毕竟自从五儿“死而复生”了之后,似乎一下子长大了,只是这样急速的成长,让人心疼;而方才她的神情……乾隆转头看看正一脸慈爱的抚摸着柳敏的景娴,多像当年的她呀。
外界传言乾隆之所以喜欢五公主,是因为她是在孝贤皇后去世一年后出生的,也正因为她,所以现在的皇后才成了皇后。别人不知道,自己还是清楚的,立景娴为皇后,不光是因为在后妃中她最有资格,太后最看重她,还因为自己也喜欢她,虽然她的性子耿直些,到底和其他只会阿谀奉承的女人不同,皇后,也是要敢于直谏的,就像唐太宗的长孙皇后。
嫁给自己这么多年,总觉的亏欠了她,不光是高氏的事,还有孝贤的事。
想着,乾隆也不管东暖阁里尽是电灯泡,将景娴揽在怀里。
景娴到底是极守规矩的,即使皇帝宠她,私底下比这更亲昵的行为也多了,但是在小辈们面前这样,这还是头一回,景娴微微挣扎了一下,见无法挣脱,只能小声地嗔道:“皇上,孩子们还在这儿呢。”这意思很明白,您老好歹注意一下影响吧。
乾隆得意地一笑:“景娴太小心了,孩子们早就出去玩儿了。”
听了这话,景娴才发现孩子们还有宫人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心中一暖,才放心地窝在乾隆怀里。
即使这样的宠爱只是昙花一现,我也愿意沉沦其中,只要你幸福。
“参见和敏公主。”正在和兰馨永璂玩耍的柳敏听见请安之声,忙回头,原来是永璋和四公主和嘉。
柳敏之所以坚信还有一只蝴蝶存在,不光光是因为五儿早出生了四年,更因为大阿哥永璜和三阿哥永璋,历史上因为在孝贤皇后死的时候,永璜永璋表现的不很悲痛而被乾隆怒斥,永璜被活活骂死,永璋被骂废,乾隆二十五年病逝;但在这个世界里,永璜永璋活得好好的不说,永璜还已经封爵,是多罗郡王定郡王。当柳敏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不由得感叹,那只蝴蝶可真强大,有这样一只强大的蝴蝶存在着,还要自己干嘛?哀怨ing~~
“三哥哥,四姐姐,不必多礼。”固伦公主,同亲王例,永远是尊贵的所在。
一番寒暄过后——
“三哥哥~~”柳敏一脸邪笑地靠近永璋,“听皇阿玛说已经给你指婚了,是倩雅表姐,你可要好好待她哟~”
乌拉那拉?倩雅,景娴大哥景福嫡女,琴棋书画,刺绣针黹,无一不精,再加上容貌秀丽,乌拉那拉家的门槛都快被求亲的人踏破了。如今,倩雅被指给三阿哥,贵族们虽然惋惜,但也承认,如今皇后受宠,所出的嫡女年仅五岁便受封固伦公主,这种荣宠,即便是当年的孝贤皇后也不曾享有。那么,皇后的亲侄女儿自然是得许给天潢贵胄,而三阿哥永璋便是最好的选择。
这只是外人眼中的真相,其实,这门婚事是永璋自己求来的。
时间往前推一个月,那时候刚刚是柳敏册封,倩雅随着母亲赫舍里氏进宫,在宴会上两人打了个照面,感情这种东西很奇妙。正值青春期的两人就这样看对了眼。再后来啊,永璋趁着皇后怀孕乾隆高兴的当,厚着脸皮和乾隆提了这事儿。
永璋知道自己如果娶了倩雅,将会失去继承皇位的资格,因为乌拉那拉氏已经出了两个皇后,皇家不会允许乌拉那拉家再出皇后。乾隆将其中利害关系和永璋讲了,偏这孩子死心眼,也只得依了。毕竟永璋并不是自己所有孩子中最优秀的。
永璋不是一时情迷心窍,他是真不想继承皇位,况且,他一不是长,二不是嫡,也不很优秀,凭什么去争?乾隆二年弘皙逆案,结局是什么,永璋心里可清楚得很。以后分个爵位,和娇妻爱子过自己的生活便是。
因此上,永璋听了柳敏的话,耳根一红,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自然,像倩……呃……倩雅格格这样的好女孩儿,我……”
柳敏见他窘迫的样子,拼命憋笑。
“好了,三哥,你没瞧见五妹是在逗你呢!”和嘉笑着打了永璋一下。
永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对了,四姐姐,纯贵妃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换了个太医调理,果然有效。”先前给纯贵妃请脉的太医是被人买通了的,鉴于自己年龄还小,不能多说什么,不过也正是如此,才会让乾隆上心。反正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别人说会被认为是别有居心,但是五岁的孩子不一样,柳敏随口一句“那个李太医是怎么搞的,纯贵妃既然是风寒,怎么会那么长时间都不会好?”乾隆便起了疑心。
作者有话要说:那只蝴蝶是谁呢?你猜!
☆、装病
“敏敏,谢谢你。”永璋真诚地对柳敏说道。
“谢我?谢我什么?”装傻,谁不会啊~
永璂往永璋身上蹭蹭,永璋便将永璂抱了起来。
“还是三哥好,五姐姐都不抱我!”永璂挥舞着小拳头。
柳敏有一种想冲上去揍他一顿的冲动,就现在自己这小胳膊小腿,抱得动他才怪呢!而且……想想那只蝴蝶,柳敏怨念更深了,都是他,自己本来是永璂的妹妹好不好,现在却莫名其妙变成了的姐姐,杯具啊。
“十二弟——”
“永璂真调皮!”永璋宠溺地捏了捏永璂的鼻子。
“唔~~”永璂用小手护着自己的鼻子,“三哥,你大婚了以后要赶快生下小侄子哦,这样永璂就可以当叔叔了!”
“瞧小十二这话说的,你那两个大胖侄子还不可爱啊!”和嘉指的是永璜的两个儿子,绵德、绵恩。
“可是他们不能经常进宫!”永璂辩道。
兰馨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这时也忍不住说了:“永璂,可不能淘气。”
永璂瘪了瘪嘴,扭头看向别处。
众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几日之后
“公主,那位朋友,没了。”
“哦?这么快?容嬷嬷,太医院的结果出来了吗?”柳敏一听,秀眉一挑,转头问正在帮景娴描花样子的容嬷嬷。
“已经送到乾清宫去了,想来皇上已经知道了。”
“皇额娘,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柳敏看着一直皱的眉头的景娴。
但是景娴一直在神游,似乎没有听见柳敏的话。
“皇额娘,你怎么了?”柳敏轻轻推了推景娴。
“啊?!”景娴这才回过神来,“把这事儿也和老佛爷提提吧……”
“皇上驾到!”
众人自又是一番请安行礼,不提。
从乾隆一进来,柳敏就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好,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皇阿玛,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敏敏,敏敏给你出气!”
乾隆见柳敏小大人的模样,还有那一脸正经,伸出手揉了揉柳敏的小脸,伸出手将柳敏揽到自己身边,刮刮她的俏鼻:“傻敏敏!”转向皇后,“你都知道了。”
“嗯。”景娴点点头。“令妃”派人送来的糕点里有得到不算什么,偏生食物相克,多食便有性命之虞,也就是说有人想一点点置五儿于死地。
“朕决定,让敏敏装病!”
“啊?装……装病?”景娴吃惊的张大了嘴。
东暖阁里都是心腹,倒也不必防。“嗯,朕想把幕后黑手引出来。高无庸,把胡太医宣到景仁宫来!”
“喳。”高无庸正想走,只听得乾隆又来一句:“不必瞒着,要让东西六宫都知道!太后那边,朕会亲自和太后解释。”
高无庸这才正式下场。
“皇阿玛,敏敏为什么要装病?”柳敏一副天真模样。
乾隆叹了口气:“没什么,你的朋友没了,朕想帮你找到凶手。”
“谢皇阿玛!”柳敏粲然一笑。“可是,如果敏敏‘病’了的话,皇阿玛就不能留在景仁宫了……”似是无奈又似懊恼。
这下轮到乾隆不明白了:“敏敏这话说的,你是皇阿玛最宠爱的女儿,你‘病’了,朕怎么会不留在这儿呢?”
“皇额娘说,如果病了就不能和皇阿玛离得太近,不然就会过病气,皇阿玛是一国之主,身系大清安危,女儿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让皇阿玛染病……”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抬眼偷瞄景娴,见她脸红红的,心里偷乐。上眼药嘛,谁不会啊。而且景娴也确实对她说过这番话。
乾隆听了之后,心里一阵感动,再看景娴,一时心中一阵暖流涌上,有些哽咽地唤了一声:“景娴……”便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
景娴略带羞涩地言道:“这是臣妾的本分。倒是敏敏这事儿,皇上还是早些告诉皇额娘为好,若皇额娘为了敏敏而伤神,即便是找出了真凶,臣妾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景娴忙把话题拉回来。
“景娴说的是,”说着,将柳敏抱了起来,走向柳敏卧室,“敏敏,要开始装病了,你怕吗?”
“不怕!”柳敏摇摇头,将头歪在乾隆肩头,“敏敏是满洲姑奶奶,什么都不怕!”
慈宁宫
晴儿正在太后身边说笑,逗得太后乐不可支,“就你小嘴甜,要是离了你啊,哀家还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开心的日子!”
“老佛爷抬举晴儿了,晴儿充其量只能在您身边解解闷,和敏公主才是您的开心果,和敏公主在您跟前这么一孝敬,晴儿就没地儿站了!”晴儿笑道。
“桂嬷嬷,你瞧瞧,晴儿丫头吃敏敏的醋了!”
桂嬷嬷才欲开口,便听得外头吵嚷,眉头一皱,屈了屈膝,走到外头,再进来时,一脸惊慌:“老……老佛爷,景仁宫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五公主不好了,皇上已经把所有太医都宣进宫了!”说是全部太医,其实只有乾隆的御医胡太医给柳敏诊‘病’。
“什么?!”太后猛地站起来,不由得有些晕眩,晴儿忙扶住了她。“是什么病,严不严重?”
“太医也才赶去,怕是要过些时候才能知道。”桂嬷嬷回道。
“哀家一刻也等不了!”说着,扶着晴儿的手,颤巍巍地向殿外走去。
翊坤宫(纯贵妃寝宫)
“五公主病了?这……怎么可能?昨儿见她还好好的……”
“额娘,这是真的,宫里都传遍了,皇上把所有太医都宣进宫了,连胡太医也……”和嘉怯怯地开口。
“不管怎么说,我这条命也算是她救的,四儿,你也去看看她,额娘也怪挂心的。”现在给她请脉的周太医看过她以前的药方,如果一直吃下去,不出两年,就会……而且查不出死因。
“嗯,女儿省得。”
永和宫(嘉妃寝宫)
“生病?”嘉贵妃听到消息之后,只有这两个字,还有一脸疑惑。
延禧宫里的那位反应倒是正常,无甚异样。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上)
“太后娘娘到!”
乾隆忙迎出来。
“罢了罢了,这些个虚礼就免了,敏敏到底怎么了?”太后不耐烦地摆摆手。
乾隆忙从旁扶住太后:“皇额娘,到里边再说。”
太后随着乾隆进了侧殿五儿的卧室,身边只留下晴儿和桂嬷嬷,皆是心腹,不用避讳。
此时,景娴正坐在床边,见太后来了便起身,容嬷嬷上前撩开床幔,半躺在床上的柳敏没半点生病的模样,精神得很。
太后觉得自个儿被人耍了,皱着眉头看向乾隆,有些生气。乾隆只好赔笑道:“皇额娘,事情是这样的balabalabala”
太后如释重负地坐在椅上:“皇帝,以后不许这样胡闹,好歹也得告诉哀家一声,哀家年纪大了,经不起你们一惊一乍的!”
“皇额娘,儿子想,如果皇额娘事先便知道敏敏装病,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着急,您是最疼敏敏的,知道敏敏生病您一定会着急,才能麻痹躲在暗处的人。”
“这倒也是。只是……”太后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敏敏这么精神,让别人看着也不想生病的模样,怕会露出破绽。”
“儿子可以下旨,不许任何人探望……”
“也没这个道理,不如在脸上涂些什么,总之,像生病的模样便是了。敏敏生病,偏生不叫人探望,你这不是白白让他人起疑心么?”太后打断乾隆的话。
“皇额娘教训的极是,是儿子思虑不周。”
“皇玛嬷,不要怪皇阿玛,是孙女儿不好,让皇玛嬷担心了……”柳敏的眼中当即起了一层水雾,好不可怜见的。
“你呀!”皇太后轻轻戳了戳柳敏的额头。
一直在一旁静立着的景娴忽然开口:“容嬷嬷,传消息出去,就说本宫因为伤心过度,加之照顾敏敏辛苦,动了胎气,恐生变化。”
“是。”
太后赞赏的点点头,演戏嘛,自然要演全套。
“皇玛嬷,你也要配合我们哦,敏敏要帮朋友找出杀害它的凶手!”柳敏握着小拳头(请自动脑补白云大妈的经典动作)。
“朋友?是谁?”刚才皇帝不是说那个人要害景仁宫里的人吗,怎么又变成了什么朋友?
小李子闻言,便将一个老鼠笼子从卧室一角拿了出来,柳敏指着那些个死老鼠说:“就是它们,帮敏敏吃了糕点,替敏敏去死,当然是敏敏的朋友了——不对,不止是朋友,简直就是‘救命恩鼠’啊!”
太后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
晴儿上前一步,笑道:“晴儿就说,和敏公主是老佛爷跟前的开心果,老佛爷还说晴儿吃醋,现在皇上和皇后可都在这儿,到底是不是晴儿吃醋?晴儿想让老佛爷开怀大笑都得绞尽脑汁想上半天,公主只要说几句话就能办到,晴儿可羡慕得紧呢!”
“你这小丫头,还在皇帝皇后面前编排起哀家的不是来了,你这不是吃醋,是什么?”太后笑骂道。
柳敏早已窝在太后怀里偷笑,此时探出头来:“晴儿姐姐,天地良心,敏敏也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正巧皇玛嬷笑点低,这才笑的。”
柳敏说完,发现他们都愣住了。咦,刚才自己说什么了?噢,“笑点”!好吧,我错了。柳敏在心中默哀。
“公主,您说的什么,什么点的,是……什么啊?”晴儿开口问道。
柳敏可不想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不是什么打紧的词儿,不过是乱编的,自个儿知道意思罢了。”
晴儿还欲说些什么,高无庸打帘进来:“胡太医来给皇后娘娘请脉。”
景娴早已有乾隆扶着歪在榻上——她不是动胎气了么。
几日后,在皇太后和皇后的悉心照料下,咱们娇弱的固伦和敏公主终于奇迹般的“康复”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慈宁宫请安后,太后留下皇后,嘉妃,和敏,兰馨。
景娴挨着太后坐着,小声谈笑着,偶尔三个小女孩儿也插几句。她们这番景象,倒叫嘉妃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终于,尴尬了n久的嘉妃怯怯地开口:“太后娘娘恕罪,臣妾身子不爽,先行告退。”
“慢着,哀家有事跟你说。”太后这才开口。
嘉妃恭敬地站着:“臣妾聆听太后娘娘教诲。”
“啪!”(自行想象一个盘子落在地上的声音)太后将面前的一碟子小点心扔到嘉妃面前:“你可认识这是什么?”
嘉妃一惊,倒退两步才站稳,看着面前散落着的糕点,有些不知所措:“臣……臣妾……臣妾不知。”
“不知?”太后不由得提高了音量,“那你宫里的人怎么会把这糕点日日送到景仁宫去?”
“太后娘娘,臣妾……臣妾真的不知,许是……许是有人陷害臣妾,请太后娘娘明察!”嘉妃心一慌,“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好,好一个有人陷害,那么……”太后看似无意地抚摸着右手上的掐丝珐琅指甲套,“云瑛,是你的心腹吧?”
“这……这……”
“哀家在问你话,不要支支吾吾的!”太后猛地一拍桌子。柳敏忙言道:“皇玛嬷,仔细手疼。”
“回太后,是!”
“那你也承认是你把有毒的糕点送到景仁宫去的,是吗?”
“是。”
“好,来人,把嘉妃带下去!”
“慢着。”嘉妃见来人就要将自己架出去,也顾不得礼数,蓦地站了起来:“臣妾无罪,太后娘娘为何如此对待臣妾?臣妾不过是送了点心聊表心意,难道这也有错吗?”
“聊表心意,这就是你的心意么?你的一点心意都能把人毒死了,要是全部心思使出来,这后宫不是要血流成河了?”太后怒了。
说话间,一个小太监将那个装着死老鼠的老鼠笼子提了过来,扔在嘉妃面前。
“你仔细看看,这几只老鼠每天只不过吃了你送的糕点一点点而已,几天功夫就没命了,要是五儿他们天天食用,岂不是立时就命丧黄泉!”
“不是……臣妾没有……没有这样做……”嘉妃听了,不住的摇头,似百口莫辩,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若真是好心好意,何必打着令妃的名号?”太后冷哼一声。
“臣妾没有……”嘉妃怔怔地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下)
嘉妃御前失仪,现暂禁足于翊坤宫。
几天后,慈宁宫
“皇后,你觉得嘉妃是无辜的?”太后疑惑地看向景娴。
景娴点点头:“皇额娘,臣妾觉着,若真是嘉妃做的,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若她还不承认,那便真不是她……”
“景娴还是太善良了,金氏既然想要谋害五儿性命,自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怎会轻易认罪?”乾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