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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会在遇见你。我的女神。”俊美的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充满感情的注视着她,仿佛爱着她。
“你不是回美国了吗?”并没有回应他热切的寒暄,语气里面甚至带着冰冷。这个男人的惺惺作态样子真是让人作厌,可笑当初竟然被迷惑了。
“这是我的出生地。我喜欢这。”
“是啊。因为这里可以让你同时抱着两个不同性别的人做|爱。”孔宥希虽然笑着,但却没有真的笑意。这个男人是个双性恋,他的出现让她想到一件很恶心的事情。所以才不想见到他。
“要上去喝一杯吗?我的女神。”男人并不在乎孔宥希的讽刺。
“不用了。我有事情要先走了。”拿起包,毫不犹豫的拒绝就起身离开。
“真可惜,还希望和Hera你叙叙旧,毕竟我想得到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了。”男人不在乎的晃着酒杯;不意外的看到女孩停住脚步。
“你,什么意思?”孔宥希转身冰冷的看着他,像看死人一样。
这个家伙拥有所有男人最希望得到的,金钱,美貌,地位,甚至时刻蜂拥而上的男人女人。可他却有一项所有男人都可以做到只有他不行的,这家伙有隐疾,他硬不起来。男女都不行。
但是上苍总会给予人们生机,那就是孔宥希和凌晗的出现。
孔宥希不想要想这个男人又有什么可恶的花招,就像当初他试图以卑鄙的方式得到她和对待凌晗。幸亏凌晗洞悉了这些,他找人彻底废了这个男人,浇灭上帝给的最后的希望。
艾伦没有回答,只是转身上楼。
孔宥希没有犹豫的跟上去,有些东西她在这一刻想要彻彻底底知道。
楼上的华丽的包厢,艾伦独自坐在那边享受美酒,看着跟上来的孔宥希,也为她倒了一杯。
“30年的白兰地。”笑着推到她面前。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孔宥希不耐烦的看着他故弄玄虚,拖延时间。
“我的女神。我第一次见到Zero的时候,就硬了。那种感觉真美好。”艾伦像是陷入了记忆回味当初的场景。
那样迷人的男人,他第一次见,被他的气质所打动,那一刻艾伦想怎么也要得到这个男人。
“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透彻。这可惜这么好看的男人不爱笑。”
孔宥希不耐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但他那双冷漠的眼睛里面却因为你有了波动,他会温柔的对你笑。教你怎么自信的生活,懂得怎么样做一个真正的hera,让你变成现在的孔宥希,而不是那个黯淡无光的丑小鸭尤溪,这全部是他给你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像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的,失去了男人的功能,不要真的连作为男人的认知也不抛弃。”孔宥希被他说的话弄得暴躁起来,失去了之前冷静,嘴里的话也意外狠毒。那些过去的事情,她已经决定忘记了,从看到那张结婚照起,从她接受权志龙开始。为什么现在却被无关紧要的人在这里说那些动人的回忆,勾起她再一次想起他。
“Hera,知道为什么我会迷恋你吗?。。。。因为你身上有他的影子,有他的气息,我得不到他,你却可以。只可惜我真正想要的人已经死掉了。”说完,像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格外大声。
“这个笑话并不好笑。”孔宥希因为男人的话,被已经死掉了这几个词冲击着,感觉脑海里什么突然炸开,疼的不行,一字一顿冷冷的说。
“不是笑话。他真的死了。”男人慢慢收敛了笑,表情认真又悲哀的重复,他眼睛布满了红色血丝,眼角有湿濡的液体。
“你在说谎。”孔宥希以一种肯定的语气说着,却不知道这在别人眼里看来只是虚张声势,因为她的声音如此的颤。目光一刻不离的看着他,希望找出他说谎的证据。
这种低劣的谎话她不会信的,之前她才看过张照片,那个男人穿着帅气的新郎礼服对着镜头笑的那么开心,那么幸福,像是嘲笑她对他的执着。
“他真的死了。我都参加过葬礼了,就在日本。”就在这时,孔宥希用力把酒杯砸在离他坐的地方不远处的墙上,带着冲击力的玻璃碎片散落,划伤了他的脸颊。
“闭嘴。你这个废人,不要说和你一样让人厌恶的话,不然下一次就不单单是这样了。”恶狠狠的说出口。孔宥希看着男人的眼睛冷冷的,毫无感情。
“呵呵。一样的表情呢,那时候也是这样,凶狠的仿佛想要杀死人。Hera,你就是另一个zero。”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的艾伦眼里显现出疯狂迷恋的色彩,那个男人看到自己企图对孔宥希□□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让他着迷,那时候只看着自己一个人的目光,就像这个女孩一样。
“混蛋。我说让你闭嘴听到没有,闭嘴啊!”孔宥希受了刺激,红着眼,表情狰狞的一把上前拽住那个男人的领子重重的打了他几个巴掌。
“其实你已经相信了吧。那个人已经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看到少女这样笑得更加灿烂的,男人继续说着,并不反抗少女的暴力,像失去了痛感,面对女孩的打骂。
孔宥希感觉体内不断扩大的黑洞完全把她吞噬了,关在心中的野兽已经跑出笼子了,双眼赤红而写满疯狂,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向他。
“闭嘴。我让你不要说了,你这个混蛋。你这骗子,变态。·····”嘴里像泼妇一样咒骂着男人,手和脚用力锤打他,完全失去平常的冷静稳重就像发疯的女疯子,她的喊骂声逐渐变得沙哑哽咽。
尽管头上全是血,鼻青脸肿的艾伦却依旧看着她笑,仿佛眼前的女人才是最狼狈的,他被动的承受着,脸上病态而虚弱的笑容越来越深。
对,就这样发疯吧。把那些已经遗忘的记忆全都想起来。只有痛才能让你看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孔宥希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滑落的坐在地上,捂住脸承受着由心蔓延开密密麻麻的痛苦,巨大的情绪波动红了她的眼眶,却流不出眼泪,身上穿的衣服已经乱七八糟,散落的头发像疯子一样。
“真是可怜。不论是Zero;还是你。还是你们可笑的one day 。”艾伦站起来带着怜悯又残酷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孔宥希。
明明爱着她,却履行着一年一约的可笑约定,凌晗也只是个懦弱的男人。
“他为你做事情你永远不会知道。因为他死的时候,你正在欣然的接受另一个男人的爱情。”残酷的话语继续说着。
那个他喜欢的男人,最终也只是和他一样凄惨的一个人而已,真是活该。
“是你害死了他的。孔宥希。如果你不幸福地话,他说不定会为了你活下来。他是因你而死。”最后一句话落音,就像最致命的子弹,看着女孩已经空洞而了无生机的眼神笑了,满足和疯狂的笑了。
看吧。凌晗,凭什么我们都因为你的死去而不幸福,而你爱的人却能因为什么都不知道笑的那样开心。
凭什么我们要一辈子背负着关于你的记忆,而她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抹掉你的足迹。
淡岛雪说的对,孔宥希永远是属于凌晗的,谁都可以忘记,只有她不能忘记,死也不能。
你那可笑痴情的遗愿由我亲自打碎,你去了地狱也会忘不了我吧。
如果我们都得不到的话,宁愿毁掉她,毁掉凌晗所亲手塑造的孔宥希,也不愿意她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和我一样一直沉沦在这残酷的命运里,用破碎的心缅怀你。
艾伦看着女孩的表情,像得到了最喜爱的礼物,开心的笑着一路走出房间,让外面的人纷纷避开这个明明受了伤血淋淋却笑的疯狂的男人觉得毛骨悚然。
作者有话要说:
☆、ost。34
孔宥希就这样坐在地上很久,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木着脸坐在那里,就像失去了生命的人偶。
不知过了多久,邀请她的女孩找到了她,看她这个样子以为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叫她却没反应。
在女孩带着惊恐而慌乱的反复叫唤声中,孔宥希反应过来,扯开嘴对她笑“我没事。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理会她在后面说了什么,就这样失魂落魄的走了。
她并没有魂不守舍的迷路,她能准确的和司机说出自己住的旅馆,甚至能把车费精确无误的拿出来给他。
上楼的时候还微笑的对着旅店老板娘微笑道晚安。只是她不知道那个笑容多么让人毛骨悚然。
这些事情都让孔宥希觉得她没有多少难过,没有多少伤心,那些话对她来说起不来一点作用,她只需要好好洗一个澡,睡个觉,明天又是那个自信从容的孔宥希,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快乐的过自己的生活。
她一直这么认为,还涂了面霜滋润自己看起来很难看的脸。
她坐在床上,安静的一个人,双眼放空发呆,不知道想什么。
桌头的手机响起来,孔宥希拿起来,看见不停闪烁的“权leader心~”,像是什么恐怖棘手的东西,心突然紧缩的疼了一下,手也像被刺到了,手机就脱手用力的被摔在地上。
“咔”的砸在地上的声音,就像心彻底破裂的声音。
孔宥希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动的很厉害,接着有什么要从眼睛里疯涌出来,低下头看是眼泪,它们一滴一滴的落下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多,连绵不断的砸湿了被子。
原来我在流泪,可是为什么?不是不伤心吗?
手机一直再响,那没有停歇的铃声环绕在整个房间,权志龙饱含感情的声音就像对着她在说情话。
是那首甜蜜的butterfly,权志龙走之前给自己录得,说要随时记得他。
可是现在却像是折磨人的魔音,让孔宥希的心被扎的很疼,连带着那些和权志龙相处的甜蜜记忆扎得她很痛。
捡起还在一闪一闪的手机按了关机键,拆除电板,扔在一旁。
对不起,权志龙,现在的我不能接你的电话。
对不起,权志龙,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先让我逃避一下吧。
对不起,权志龙,让我一个人哭一会,我需要发泄,你的声音会让我更难过。
对不起,权志龙,我也许,不能让你等我了。
对不起。权志龙,真的对不起。
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面,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而打电话给宥希的权志龙则一直打着电话,手上是还未熄灭的万宝路,而一边的烟蒂已经积攒了很多了,手中的歌词稿也乱七八糟的铺在工作室。
手机一直并没有接,再打过去,变成了你所打的用户已经关机的提示音,权志龙的脸已经难看的可以,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大口的吸了一口手中烟,吐出烟雾,靠在椅子上。
想着也许她又忘记充电了,所以手机关机了。她的性子对这些小事一向马虎。
想着明天自己就不能心软这么轻易地原谅这个丫头。
想着她肯定又会对自己撒娇卖乖的道歉,说不定会答应自己所有要求,那就让她早一点回来。
想着回来后他一定要好好惩罚她离开了这么久,把她拖到床|上|做|一天一夜,让她下不了床。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抛下自己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
那些甜蜜的想法让他嘴角扬起微微笑意,就像可卡因一样缓解了他心中焦躁感,不安的心也慢慢的沉寂下来。
“志龙啊。”开门走进来的se7en却闻到了屋子里浓重烟味,被呛了几口。
“哥。找我。”看到来人,权志龙又恢复了那个温和有礼貌的一面。
“虽然哥知道你很重视这次solo,但不要太拼,还抽了这么多烟,嗓子不要了。”se7en一副严肃的长辈对着自小看着长大的弟弟说道。
“我知道。”点头笑着回应关心。
“一定注意身体。不要一直关在录音室,写歌这种事情不是想写就写得出来,你也知道的。”心疼的拍了拍这个弟弟越发瘦弱的肩膀心疼道,“宥希如果回来看到你这副模样,肯定会不高兴的。”
“所以,要好好的生活才行。跟哥去吃饭吧。”知道要搬出最能压制权志龙的孔宥希才能行,看着权志龙松动的表情说出了此行目的。
权志龙顿了一下,点点头“好,我整理一下就来。”
是呀,如果他这样下去,他家的小狐狸说不定会嫌弃他的。那可不行,要照顾好自己才行。还要等着他家宥希回来。
随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东西,看着自己写着大大的“第二次。”的歌词本,权志龙顿了顿,又随后在se7en的催促下飞快合上,拿起来出门。
“你好。”陌生的号码。
“朴奥一。”
“。。。。宥希?”怀疑的问道,没有得到回应
“宥希宝贝不生我的气了,竟然打电话给我。呵呵,我好开心。”朴奥一仿佛已经确定的说道,喜悦的笑着。
可是电话一边的孔宥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他贫嘴,骂他。
“宥希?····”感觉到对方有点奇怪的情绪,开口试图叫她。
“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老实和我说。”明显沙哑暗沉的声音,像是哭了很久的原因。朴奥一感觉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但是他还是说“好。”
又过了很久,并没有说话,只有对方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话筒里。
“凌晗他,是不是死了。”感觉异常艰难才开口说出那个名字,说出的每个字就像赤足在布满寒刺的地上走一样,伤筋动骨的疼。觉得是谎言,这个问题她真的不想问,但她需要一个人给自己确定的答案才能说服自己的心。
听到这个问题的朴奥一有那么一刻感觉压抑的负面情绪得到释放,但又马上被悲伤难过排山倒海的覆盖。比起心里微不足道的让孔宥希永远爱着凌晗就好了,死了也只会挂念他,不是任何人的这种疯狂的想法,更多的是希望这个女孩得到真正的幸福,过自己的生活。
答应过凌晗的死前愿望,守护着孔宥希的爱情,让她忘记过去,能去寻找真正的幸福。
那个男人也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女孩的个性觉得不会是能轻易忘记,除非背叛。
这个至死至终爱着女孩的男人是抱着爱的女孩终于找到她的爱情才美丽的挂着笑容安详地死去。可是这个约定他怕自己遵守不了。
所以,他开不了口。这个残酷的,一直被那个男人想要让他们努力隐藏的答案,那份带着对女孩的爱和祝福,他不愿意开口打破。
不知沉默的多久。
“呵。那个男人,这么就这么死了。他不是很幸福的结婚了吗?他不是擅自打破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吗?····”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那个答案就越明显。孔宥希全是发冷,嘴上这样不知所措的说着。
“宥希。。。”说不任何话。
“他,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孔宥希慢慢的问道。声音带着颤抖和空洞。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朴奥一开口制止女孩的问题,大声又强制,随后带着哀求般轻柔的说“宥希。这些都不重要。你不要知道。”
“那什么才需要知道。多可笑,这件事也是我从一个毫无紧要的人口中知道的,你到底想瞒着我什么?你们他妈的到底要隐藏什么?····为什么我会是最后一个知道····我不问你就打算一直不告诉我了是吧。····”孔宥希带着尖锐的质问,红着眼睛带着眼泪。
又是沉默的回应。
“我会知道的。。。。。你们,所有,隐瞒,的事情,我、都、会、知、道、的。”说完直接挂上电话。
转头看着窗外深夜的荷兰想着什么。
然后她拿起对话,拨下一个号码,“喂。你好。我是孔宥希。给我定欧洲飞日本最快的航班。嗯。谢谢”
整理完行李,要走的时候看到桌上被拔了主板的手机。
很久。拿起来,扔进垃圾桶。
拉着行李没有回头的走出房间,关门,房间里只剩下垃圾桶里那个孤单单的手机。
butterfly最终飞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ost。35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孔宥希已经做出了最重要的决定。
坐上了飞往日本的航班,带着迫切与巨大的悲伤去往那个她之前一直讨厌,万分不情愿停留的国家。那些被她决定摒弃的曾经现在却急迫的想要看清楚。
她知道这个夜晚会改变作为孔宥希的一生,但她义无反顾。
到了日本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小姐。去哪里?”坐上车,听不懂的日语。
孔宥希没有开口,递给他一张纸,用英语说请到纸上写的地方,谢谢。
司机从后视镜看出了从飞机下来的漂亮异国女孩因为连夜赶飞机疲惫的面容,和有些红肿的眼眶。坐上车就沉默的不说话,看窗外风景。但她的眼睛却是一片茫然空洞。想着,这个孩子是不是遇上了很伤心难过的事情。但语言不通也不方便问。
开启广播,让舒缓的音乐响起,希望让女孩能舒服一点。
下了车,孔宥希看着古老的日式宅院,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最大的勇气,才拖着行李走进去。
“尤溪小姐?”穿着古朴的老仆人惊讶又畏惧看着来人。
“淡岛雪在哪里。”孔宥希冷漠的看着她。
“大小姐还在房间里休息······,尤溪小姐,你不可以进去。”老仆人急忙想拦住走进庭院到淡岛雪房间的孔宥希,生怕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孔宥希只是冷冷的看了那老仆人一眼就直直的走进去,她一直记得住在这里的时候这个人可怎么样刻薄的对待她,而现在的孔宥希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只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