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闪入到众人当中的女子却是看也未曾看那些面面相觑的宇智波族人一眼,直接抬手将少年背心处的那柄苦无拔下当地一声扔在了地上,继而用漾着白光的左手掌心轻抚了一下其后背伤处才一脸慵懒地开口说道:“算你命大,苦无虽然刺入了心脏却并未深入——像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屁孩还来战场上厮混,这不是明摆着是不想活了吗?”
被像小鸡一般提在空中的少年粗粗喘息了几声,惨白的面颊上渐渐地涌起了一丝红晕,继而竟是陡然义愤填膺地大声反驳道:“别以为你救我一命便可以随意教训我了!若不是家规规定所有分家子弟必须经由战场历练才能升往宗家、相反则会全家获罪的话我才不会来呢!你以为我是你们宗家的那些就算上战场历练也会有上忍实力的长辈在一旁相护的幸运儿吗?”
路歧面无表情地将少年提至了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在众人皆以为其会愤怒发作时却陡然轻轻地笑出了声来:“好吧,算是我说错了——”继而随手将手中的少年向其同伴的方向一扔,目光在众异国忍者身上一瞥而过,微皱了眉梢沉声问道:“你们是水之国的人?不是说与火之国在边境处交战的是雷之国吗?”
“连这一点都不清楚,你来这里是准备送死的吗?水之国的忍军是昨日才加入战斗的,我们这几人此次的任务便是准备前往族中禀报军情!”被女子远远地抛到了安全地点的少年在微喘了口气后毫不留情地嘲笑出声,而就在其打算再次开口说话之时,先前站在一旁的泉奈已匆匆走上了前来冷声斥责道:“宇智波千流,住口!你怎敢如此无礼!”
“泉、泉奈大人?”少年目瞪口呆地盯着面前曾经见过数面的泉奈看了片刻,最终还是悻悻然地垂下了头去——虽然他一向对宗家之人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对于泉奈这个负责族内要务的宇智波家主嫡子却还是心存畏惧的。而就在他心中彷徨的同时,却见面前足可堪称天之骄子的少年竟陡然向站于一旁的女子弯下了身去,很是恭谨地温声道:“母亲您请在旁歇息,这里交给我来处理便好。”
“族……族长?”名为宇智波千流的少年骤地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霍然转首望向了一旁除了衣着较为华贵外再无半点特异之处的女子,而就在其愕然无语的时候,却骤然发现面前少年那漆黑的双眸竟是赫然转为了一片血红之色,其间的三枚暗色的勾玉也瞬间连成了一片类似于风车的形状,与此同时身周的水之国诸忍者的身躯之上竟而同时被一片漆黑的火焰笼罩住了——在一阵堪称为惨绝人寰的呻吟痛呼之声过后,包围着他们的数十名身着黑衣的身影竟是陡然消失不见,便是连灰尘也未曾剩下半分。
这火炎的威力的确是十分不错,即便比起好的火灵也不弱半分,若是死神世界的那位朽木结姬小姐上来便对她使用这种术法而不是被其称作“月读”的幻术的话恐怕她也未必能够轻易胜利吧……泉奈到底是从哪里学得了这般手段?路歧很是诧异地挑了挑眉,方自打算开口发问,主神却已难得地先行开口解释道:【这是写轮眼觉醒至万华镜的程度时方能使用的术法——天照。不过若是万华镜写轮眼使用过多的话可是对身体和视力都有损害的。】
对身体有损害才是正常的吧?这世界上哪里有不付出任何代价的力量?路歧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微笑着伸手帮泉奈整了整略有些凌乱的衣襟,顺便压低了声音在其耳边说道:“泉奈你已经变得很强了嘛,这样我便不必那么担心你的安危了——不过写轮眼能少用还是少用些吧,万一小小年纪便得了近视眼或者白内障什么的毛病就麻烦了。”
“是,母亲。”似乎是因为不习惯在众人面前做出如此亲昵之态,少年忍不住微微露出了赧然的神情,但最终还是恭顺地点头答应了下来。见一向处事严厉的宇智波有名的少年天才和家族掌权人之一当众露出了如斯表情,在场包括千流在内的族人顿时险些忍不住眼球脱了框。过了好半晌其中年纪最大的一名青年才吞吞吐吐地问道:“族长大人……既然您已亲自到此,那么我们的任务还需要继续进行吗?”
“既然你们都受了伤便回转家族休息一段时间再来吧。”见面前的众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了些伤,在略略沉吟了片刻之后路歧索性大方地批准了对方的假期。反正下忍这一层次的炮灰无论是大名府中还是其他家族内都多得是。虽说这些人的确是实力不济,但起码还有传宗接代这一用处不是?若是全部死光的话斑在当上族长之后无人可用该怎么办?而就在目送着几名顶着一副劫后余生表情的族人匆匆离开之后,方自打算继续前行的路歧却陡地脚步一顿,微皱着眉着将目光投向了自前方的拐弯处直直冲来的那道熟悉的火红色身影,视线在对方挂于腰间的那柄无比熟悉的短刀上转了一周后才意味不明地开口问道:“九尾,你不是应该呆在斑的身边吗?”
“这么多年不见,难道第一句话不是应该说些关怀之言吗?我又不是你儿子的保姆,为什么一定要呆在他身边?”飞掠至近前的化为红发少年模样的九尾面上的笑容骤地一收,很是郁闷地叹了口气,“这十年间我可是过得很辛苦啊……我原本可是打算如果你一年内不回来的话我就收回魂魄离开的。”
女子的瞳孔陡地一凝,没好气地冷声问道:“……如果你这么做的话斑和泉奈会怎么样?”
“我可不敢对你的孩子不利啊……不会怎么样啦。不过那名叫做漩涡美都的女孩的性命估计就保不住了。”九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继而却突然仿佛看到了什么一般眼睛一亮,笑眯眯地接道:“你们杀了不少人嘛,灵魂都飘出来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哟。”
路歧微微挑了挑眉,却并未阻止对方吸收灵魂的行径,直到对方露出了一丝陶醉的神情才陡然毫无预兆地开口问道:“九尾,你腰间的那把刀是从哪里来的?”
少年满足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懒懒地开口说道:“是上次我偶尔路过火之祭坛时捡来的——我知道你是这柄刀的前主人,不过既然你不要了我捡来用用也没什么吧?这柄刀最初的主人貌似也是我们的族人,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在周游各国时顺便帮这柄刀找找它原来的主人也没什么……话说回来,我一直觉得像你这般的性格已经算是相当强势了,没想到另一个你的性格竟然更甚,难道狐族的雌性都是这样吗?可是我明明记得我的母亲是很温柔的啊……”
万花筒写轮眼的翻译我不喜欢,就当是万华镜吧……泉柰的写轮眼形状未知,暂时当是风车型好了
84。 (二十三)所谓重见
“十年不见……九尾你的废话更多了。”路歧直接无视了九尾投注在自己面上的挪揄目光,甚至也并未如对方所想那般提出将自己的斩魄刀收回的要求——反正根据主神所言那所谓的“清心兽”与倾世元纕一样具有压制心性的作用,相比起随身携带那柄动不动便背主耍性子有奶便是娘的斩魄刀她倒更情愿将袖中的这只虽然长相诡异却整日价不是吃便是睡的血契灵兽当作宠物养在身边——至少那只乌龟不会整天给她惹麻烦!
九尾很是失望地收回了明显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双手高举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动作:“好吧,其实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罢了。打从我捡到这柄刀开始它便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想要回到你身边,这种啰嗦的刀我可是一点都不想要——还给你还给你!”
路歧微皱着眉盯着对方硬塞到自己手中的短刀看了半晌,最终还是随意地将其拢入了袖中——反正在分开了这么多年后她和倾世元纕之间的灵魂联系早已微乎其微,只要她不主动与其交流的话此刻的倾世元纕对她而言也不过仅仅只能算作一柄比普通的兵刃锋利少许的刀罢了,就算是放在身边也没什么妨碍——或许将来还有用得到它的时候不是吗?见对方收下了自己递过去的短刀,九尾登时满意地咧嘴一笑,大咧咧地挥着手说道:“亏我还以为来了战场我就可以吃个饱,没想到这周围全都是些小鱼小虾的灵魂,实在是没劲的很——我去这附近的几个国家转转,你不要太惦记我哟。”
“不是说水之国和雷之国都有将尾兽做成人柱力的打算吗?你不管你的同族们了?”
路歧很是好奇地瞥了少年一眼,顺便很是随意地开口问道。而少年却是毫不在意地戏谑一笑:“你到底听谁说尾兽是同族来着?才不是呢——被做成人柱力的是八尾和六尾,我和它们又没什么交情,为什么要去救它们?我来到此处也不过是想要满足一下自己好奇心罢了。”
原来所谓的尾兽并不是像她之前所想的那般从一尾妖狐到九尾妖狐吗?不过毕竟过去的宇智波佑子不过是忍者世家的边缘人物而已,除了被关在火之祭坛的九尾之外对其余尾兽都没什么了解,犯下这一常识性的错误也并不能算是奇怪。而就在路歧心生恍然的同时,九尾却已再行笑着抬手指向了前方的山坳:“那边便是火之国的忍军扎营之处,斑那小子可是这一次的统帅级人物,现在想必是在那里压阵才对——你们慢走,我就不送喽。”
路歧自然知道如同九尾这样的强大存在除了被强制关押之外倒是没有几个习惯于长期呆在某一个地方的,此刻主动提出离开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当下便也丝毫不觉奇怪地点了点头。而就在目送九尾离开后的母子两人即将踏入火之国忍军的聚集地范围时,原本静谧的山坳之间却陡然传来了一声几乎可堪称惊天动地的巨大爆响。
这个是……女子和少年略显愕然地对视了一眼,而不待两人施展忍术查探,从山谷中传来的略显惊恐的呼喝之声却已告知了他们正确的答案:“敌袭!”
虽然报讯的话语顷刻间便已戛然而止,但却已足以引起反应灵敏的忍者们的警惕之心,转瞬之间谷内便传出了一片叮叮当当的兵刃交加之音和释放忍术的爆裂之声。在略略愣怔了片刻之后路歧也立时发动了瞬步快速抢上了前去。而与毫不犹豫便冲上前去的其母相比,一时间怔立在了原地的泉奈却是忍不住隐隐露出了愕然之色。
与对斑的了解还停留在十年前的路歧不同,他却是清楚地知道其兄长的实力在这几年间已隐隐有了超越精英上忍的趋势,依照斑的查探能力按理说是绝不至被敌人摸至身边方始觉察的才是——即便偷袭者尽皆是精英上忍也是同样,难道是斑已提前因他事离开了或是他们根本就找错了地方不成?而就在他犹自发呆的当口前方的女子却已是脚下丝毫不停地冲入了血光四溅的战场之内——看见这样的情景少年虽然心中仍然存了几分诧异,最终却也唯有苦笑着随之跟了上去。
一头扎入战场之间的路歧却也并未如泉奈所想那般在扎堆战斗的人群中莽撞地横冲直撞,仅仅只是用妖力查探了一番四周便直直地锁定了位于山谷一角的一处毫不起眼的黑色营帐,一路之上意图靠近的众忍者们却是不分敌友地尽数被其身周所环绕的鬼道结界毫不留情地狠狠弹了出去。而就在她掀开帐帘抬步迈入室内的那一刻,昏暗的营帐之中却陡然传来了一道充满了阴鸷的冰冷语声:“……滚出去。”
居然这样对她这个母亲说话?这孩子当真是翅膀硬了想要单飞了?路歧很是不满地挑了挑眉,非但未曾听从对方毫不客气的指令,甚或还挑衅一般地继续迈前了一步。而就在此时,盘坐在室内一直低垂着头颅的少年却陡然抬首狠狠地向她瞪了过来,未被额发所遮掩的右眸间的三枚勾玉竟是陡然凝成了一个类似于圆锥的形状。
“斑!”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突然对她动手?路歧循着自一次次的大战中锻炼出的危机感迅速侧身闪过了陡然扑面而来的黑色烈焰,继而一脸愕然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而就在听见熟悉声音的那一刻,少年原本紧绷的身体一瞬间放松了下来,过了好半晌才迟疑着喃喃道:“……母亲?”
“是我。”路歧定定地盯着对方没有焦距的瞳孔看了片刻,缓步走上了前去按住了少年的双肩,尽量维持着温和的语声低声问道:“斑,你的眼睛究竟是……”
少年几乎是反射性地一把拍开了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掌,语带嘲讽地冷声道:“你还会关心这种事情吗?你来这里做什么?”
即便再如何历经磨练此时的斑却也毕竟只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罢了,遇到这样的情况自然是难免惶然难安。见面前的少年明显是尚未发觉到她的转变,路歧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平静地开口解释道:“斑,冷静点——她已经再次陷入了熟睡,站在这里的是十年前你所见过的那个我,你感觉不出来吗?”
少年的身躯骤然一僵,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沙哑着嗓音低低道:“刚才我用了天照……你有没有受伤?”
“自然没有,难道在你心中我便如此弱小吗?”女子皱着眉伸手在少年的眼前晃了晃,丝毫没有留情地直接问道:“你的眼睛现在如何了?已完全看不见了么?”
“啊……从昨晚开始便已看不到了。”少年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从一年之我便感觉到了视力的下降,只不过我没想到会失明的这么快罢了……大概是这次使用的太频繁了吧。”
“既然写轮眼还可以正常使用,那么情况应该还不是那么糟糕——除了眼睛看不到之外你还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
见少年缓缓摇了摇头,路歧在稍稍考虑了片刻后实事求是地评价道:“大概是拜你身体内的尾兽灵魂所赐,你虽然失明但瞳术却依然可以正常使用——这大概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继而直接抬掌覆上了对方没有焦距的双眸,将体内的妖力全无半分残留地转换为治疗术的能力输入了进去。而在女子收回了手中将昏暗的营帐照的亮如白昼的光晕之后,原先被对方全无转圜的话语打击的一脸黯然的少年骤然变了面色,难以置信地喃喃道:“刚才完全看不到,不过现在已可以看到模糊的影子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路歧状似不悦地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狠狠一掌拍在了少年的后背之上:“遇见小小的挫折便一副天塌地陷的模样,你这样子哪里像我的儿子?这下你可放心了吧?你的眼睛并非无法医治。慢慢治疗总会有恢复的时候。不过日后你可是要好好记得千万不要再这么不要命地使用写轮眼了——难道不用写轮眼你就不懂得战斗了不成?”随即陡然转向了帐门所在的方向没好气地接道:“还有泉奈你也是一样!这么快就解决了敌人,你一定是又用写轮眼了对不对?”
“母亲,我下回一定会注意的。”不知何时出现在帐门之处的少年苦笑唯有以对,在下一刻却一脸担忧地转向了其兄长所在的方向,“哥哥……为什么你之前一直都未将你视力下降之事告诉我?若不是今日我来到此处,你是不是还打算将此事一直隐瞒下去?”
明显因为眼疾缓和而心情好了许多的少年难得地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虽然之前在长时间使用写轮眼后的确有视力下降的迹象,不过在停止使用一段时间后情况也会有所缓和,我也未想到这次居然会这么严重。”而在视线转至身旁的女子面上之时唇角微挑的弧度却骤然再一次沉了下去,“……你之前曾经答应过在我和泉奈成年前不再离开的吧?你是不是应该就这十年间的事情给我们一个解释?”
85。 (二十四)所谓传承
怪不得斑会对她心怀怨气……虽然可算是迫不得已,但她先行违背承诺在这十年间对这两个孩子不管不问却也是的的确确的事实。路歧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但一时间却也再没了出言安抚对方的心力——虽说她身为防御型觉醒者,但体内的妖力性质总体来说却依然还是偏向于狂暴,平素里那些仅能治疗小伤小患的恢复术自然是无论扔上多少都无妨,但方才那个为了帮斑重拾信心而勉强使出的大光明术却是着实地将她体内原本充沛的妖力耗费了十之**。注意到女子眉间眼底难得露出的疲惫之意,泉奈一惊之下立时伸手扯了扯咄咄逼人的兄长,略略压低了声音征询道:“母亲似乎有些累了,这些事情不如放到日后再慢慢说如何?”
斑不由得怔了一下,继而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般眼底懊悔之色一闪,而就在他微启了唇似乎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数枚后端缚着黄色符咒的苦无却陡然毫无预兆地刺破了原本便不甚厚重的帐幕自四面八方向三人所在的方向直飞了过来。
“什么人?”泉奈手疾眼快地抬袖挥开了刺向女子的一枚缚有爆炸符的苦无,原本温煦的神情骤地转为了一片漠然,而就在他问出了这句不具实际意义的话语的同时,七八名身着雷之国制服的忍者却骤然挟着几道传入耳中的几道利刃划开帐幕的嗤响声大步迈入了室内,将帐内的三人径直包围在了中间。
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