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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惠儿什么时候能醒?”令妃只是想知道惠儿什么时候才能醒,孩子没了,以后还会有的,只要心结能解开就行。
“太医,快去开方子吧。”还是瑜妃看得清楚,现在最主要是疗养好身体,其他都好说。
“是呀,快去开方子吧。朕进去看看惠儿。”乾隆领了一波人进屋探望着病床上的福惠。福隆安看着苍白无色的脸,一种叫心疼的东西直冒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四章大度
当回府的赵翼得知女儿赵紫萱闯得祸,赶紧将赵紫萱带到学士府领罪。
“回禀皇上,赵翼赵大人门外求见。”
“他怎么来了?宣他进来。”乾隆听到赵翼来学士府有点惊奇,看着周边的人。
“罪臣带着小女赵紫萱前来领罪。”赵翼、赵紫萱进屋就给乾隆跪拜。
“这是怎么回事呀,赵翼,朕被你说得糊里糊涂。”乾隆看得不解的赵翼和发呆的赵紫萱。
“紫萱,你说。”赵翼有一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恨女不人的表情。
赵紫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等待着乾隆的发话:“永琪呀,赵姑娘还小不懂事,你都这么大了,也不懂事。”
“永琪,知错。”永琪听到乾隆的话,连忙给乾隆跪下。
“永琪,你太不知分寸,如果惠儿有个万意怎么办?”瑜妃听到这件事跟永琪有关系,心急了。
“幸好惠儿没事,可惜了肚子的孩子。丧子之痛,不知道惠儿能不能接受?你说朕该拿你们怎么办?朕的惠儿,怎么这么命苦,如果纯妃还在世的话,该伤心了。”乾隆说着说着想起了纯妃,一个陪着他走过青春的年华,默默奉献的女人,如今女儿遇到这样的事情,除了抱歉与心疼作为皇帝和皇阿玛,他还能怎么办?
“皇上,是小女害了四公主没了孩子,臣愿意一命抵一命。”赵翼看着乾隆眼里的泪花,平抚心中的痛只有这一计。
“皇阿玛,儿臣知错了,儿臣愿意受罚。”永琪听到一命抵一命的想法,急了,这么年轻貌美的赵紫萱,就这样没有了他觉得可惜。
微微睁开眼睛的福惠,听到他们的话。伴着微弱的声音:“皇阿玛,皇阿玛。”
“皇上,惠儿,醒了。”令妃看见福惠醒了,激动叫唤着乾隆。
“惠儿,皇阿玛在这里,你好点没有?”伸手摸着福惠的头发。
“皇阿玛,儿臣想跟您单独聊聊,行吗?”福惠作为现代人,知道历史的结局。只想顺水推舟一下,虽然这具身体失去孩子。但是这位公主是一个儿子的,所以她不担心。也许因为一个事情,一切变得顺当。
“惠儿,你的身子还很弱,改天。”乾隆看着憔悴的福惠,有点不忍心。
“皇阿玛,惠儿没事。”福惠知道抽开断水的概念,受人恩惠会铭记于心的道理。
“那你们都下去吧。”乾隆打发所有的人。
“惠儿,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乾隆把枕头给福惠垫高了,好让不要这么吃力。
“皇阿玛,请您饶了赵紫萱,饶了五哥。他们没有错,错的是儿臣肚子的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怎么可以饶了他们呢?他们犯得错,让惠儿受罪,让惠儿失去了孩子,让朕没脸面对纯妃,没有好好保护惠儿。”乾隆看着福惠,心疼。
“皇阿玛,惠儿没事。惠儿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赵翼赵大人是皇阿玛最看得重的臣子,五哥是皇阿玛最拖于寄望的儿子,请不要因为惠儿小小的意外就制他们的罪。那惠儿去不是大清的罪人了吗?”福惠给乾隆分析道理,其实也是乾隆心中的想法,只是不知道怎么跟福惠解释。既然福惠都这么说了,自己也有了一台可以下。
“朕知道了,惠儿为了大清牺牲。朕知道了,朕知道怎么做了。”乾隆轻轻的拍了拍福惠的手。
花厅里,赵紫萱还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赵姑娘,起来吧,都跪了这么久了。”乾隆发话了。
“谢皇上!”赵翼立刻扶起地上的赵紫萱,也许跪了太久了,膝盖有点疼了,走路有点一高一低了。
“朕的惠儿大度,她要朕不要制你们的罪。她说她跟肚子的孩子没有缘分,她说她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她求朕饶了你们。”乾隆一字一句,句句扎心到了赵紫萱的心上。原来是公主求情救了她,她的命已经不是她自己了。更加没有理由去爱福隆安,在公主的面前她突然好可笑。
“紫萱,还不叩谢皇上,公主的恩典。”赵翼拖着赵紫萱谢恩。赵翼的汗都冒了出来,看着女儿得救突然心轻松了下来。
“儿臣叩谢皇阿玛。”
“臣妾谢皇上。”
“瑜妃、令妃那,你们帮朕多关心一下惠儿,纯妃不在了,惠儿有什么心事,不一定会朕说了,你们跟惠儿的关系比较好,朕相信她会你们说说,帮朕安慰一下她。”握着瑜妃跟令妃的手,好象有一种拜托的感觉。
“傅恒、福晋、隆安帮朕好好照顾惠儿,朕回宫了。”乾隆拍拍了傅恒的肩膀,嘱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五章赵紫萱的选择
虽然乾隆、福惠原谅了赵紫萱,也没有处罚她。但是随着心理的创伤和自己的过错,赵紫萱的心病越来越重,她无法原谅自己所犯下的错。因为她的自信、自私,错杀了一个小生命,她无法面对福隆安、福惠,更无法面对自己。
“惠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和你腹中的孩子。对不住,对不住。”今晚月光银白,透过月光的窗,福隆安抱着苍白如纸的福惠,作为男儿的他眼泪缓缓而流。
怀中的福惠感受到了她心爱的丈夫为她而流的泪花,她沉不住气了。心疼的抬手顺着泪水流敞的地方摸上去:“没事,我没事的。不怪你,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该我说对不住的,是我没有能力。”
“惠儿,惠儿。”福隆安带着歉意把福惠深深的抱入怀中,恨不得现在受伤的人是他。
“珊林,我没事。现在孩子没了,不要紧,以后我们还是有机会做阿玛额娘的。相信我,相信我。”福惠虽然没了孩子,但是她是知道每个人的结局的人,所以她跟福隆安是有一个儿子的。历史是不会改变历史,这是她不担心的事情。只是现在的状态肯定会让她有点不舒服,毕竟那是一个生命,是她跟福隆安的爱情结晶。可惜他们没有那个福分,可惜她还没有来得及感受一下。
“老爷,今天的遗憾,也许是以后的幸福。”福晋看着闷闷不乐的傅恒,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福晋,你这话是何意?”傅恒不明白福晋的话,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小心翼翼说话的福晋。
“老爷,你听我说……”福晋把赵紫萱对福隆安的感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傅恒,把这几天福惠的情绪变化也告诉傅恒。
“原来如此,我们的儿子是不是太过优秀了,招蜂引蝶。也不对,我想不通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怎么不知道什么叫害臊?她阿玛到是满腹才气,他的女儿怎么会这么放得开。希望这此赵姑娘能放手,明白珊林跟惠儿之间她是插不进。可是,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喝着茶,傅恒一边说一边跟福晋说着。
“是呀,本来我们可以有孙子抱了。唉!”福晋坐在傅恒的对面唉声叹气,感叹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几天后,赵紫萱带着诚意到学士府登门道歉。福惠经过调理慢慢已经在花园里散散步,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阳光下,有爱的人陪伴,是一种幸福。前几天的疼痛早已渐渐的忘却:“惠儿,已经走了好久了路。我们坐下来歇歇。”
扶着福惠的福隆安,看着略带粉红色的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一种娇巧的模样。“惠儿,你好漂亮!”那像深情的望着福惠,爱暧的话语,让福惠本来略带粉红色的脸更加娇媚。
“二少爷,公主,赵小姐有事要来找公主。”学士府的总事福元来前禀告。
“她来干嘛,福叔,告诉她,惠儿不见她,让她回去。”听到赵紫萱这个三字福隆安跳起来。这个疼永远印在她的心上,他不想让赵紫萱再一次伤害福惠。一次已经是极限,他再也受不了福惠为了那些莫明其妙的事情不开心,所以一口回绝。
“等等,福叔,让她进来吧。”福惠叫住了福元的脚步。
“惠儿,你这是?”福隆安不明白惠儿为什么要见赵紫萱,这让他有点担心。
“福叔,让赵姑娘过来吧,我在花园里等她。”福惠不想让所有的结统统打死,解铃还需系铃人,还是好好说说开这种事情。
“老奴,知道了。”福元不太明白福惠为什么这样做。
“珊林,你先避一下。我跟赵姑娘聊聊,听她怎么说。”福惠用那个安全的眼光看着福隆安,意思告诉福隆安他会好好的保护自己。
“惠儿,我在这里陪你。”福隆安那肯离开福惠的身边。
“你在这里反而不好,我会没事的。”福惠那坚定的眼神,让福隆安还是离开,因为他相信福惠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赵紫萱参见四公主,四公主吉祥!”赵紫萱在福元的带领下,在花园里看见正在等候她的福惠。看着她慢慢好起来,赵紫萱的心缓缓而下。久违的放松慢慢回归了,她也有了地气来跟福惠说清楚。
“起来吧,赵姑娘。来这边坐。”福惠看着赵紫萱不安的脸。
“谢谢。”听到福惠柔声细雨的话,赵紫萱不安的脸慢慢放松下来。
“不知道赵姑娘来府有何事?”福惠顺手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赵紫萱,让不安的心情在缓和的气氛下变得轻松。
“谢谢公主,我是来道歉的。对你犯下的那些错,我真得很抱歉。由于我的情不自禁,给公主带来了永远不能抹的痛。我知道我说什么也没有用,因为这不是言语能表达的。”赵紫萱突然又跪下,说着自己内心的疼痛。
“赵姑娘你先起来。”福惠看见赵紫萱的下跪,连忙将赵紫萱扶起。
“公主,我知道我的道歉是不能抹掉的疼,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我真得不是故意的。公主,我不求能原谅。不过请你放心我会很快离开这里,永远消失在你面前。”赵紫萱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学士府。
“赵姑娘,赵姑娘,你说什么我不明白?”福惠喊着,却怎么也喊不回赵紫萱的回头。看着赵紫萱离开的背影,她知道赵紫萱已经成为过去式。以后她的人生会平淡,幸福。可是这样的日子能有几年,想到结局想到渐渐消失的生命。福惠再也不想浪费,只想好好把握时间。
正在寝室里的福隆安,焦虑着来回走动。他担心、担心福惠、担心花园里的情形。看见来回走动的福隆安,福惠二步并一步走紧紧从后面抱住了福隆安。被福惠突如而来的举动吓着了:“惠儿,怎么啦?赵紫萱呢?”
“我没事。赵姑娘她走了,说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放心。珊林、珊林,我很爱你。我真的很爱你。”一边说一边流着眼泪。不知道是感性还是气氛影响了自己?福惠说出了从来没有说出来的话,让福隆安激动不已。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好爱你,惠儿。”福隆安也顺着福惠的缠绵,自己也感动了。可是他却根本没有想到其实福惠担心时间流逝。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六章永琪的大起大落
自从赵紫萱去了江南,在江南山水间畅游的生活。永琪的心一直牵挂,却始终说不来。因为他知道他跟她不会有结果,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永琪只能把对赵紫萱那一份爱深藏在心里,乾隆已经为他最心爱的儿子选择好了福晋,鄂弼的女儿容敏。
瑜妃对乾隆赐得婚相当满意,却不知道儿子心头上的痛。“永琪,容敏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大家闺秀,听说才貌双全。以后会成为你的贤内助,额娘不求你能当上什么太子,只求你平平安安的。不过你总归是一个亲王,拥有一个好的福晋你会省力很多。鄂弼家的这位,是你皇阿玛千挑万选的,老佛爷也相当满意。”摆弄盆栽的瑜妃,听到容敏要做她的儿媳,心中的喜悦无法表达。
瑜妃说得津津有味,却没有得到永琪的回应。看到发呆的永琪,看到魂不守住的永琪:“永琪,额娘再跟你说话。你怎么啦?儿子。”
“额娘,您说什么?”还在想赵紫萱过得好不好的永琪,根本没有心思听瑜妃在说什么?
“额娘在说容敏是一个不错的姑娘,额娘很满意。”瑜妃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只要额娘满意,儿子就满意。”是呀,人生有很无可奈何,特别是身在皇家更加身不由已的悲哀。
听到乾隆为永琪赐婚,隐约感到了永琪的无可奈何。知道他这位哥哥对赵紫萱那份纯纯的爱将永远只能埋在心里的时候,她知道他的不舍与痛苦。但是身为乾隆最心爱的儿子,瑜妃唯一的依靠他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的。替他担心的同时,也替他悲哀。
像其他的皇子一样,按照大清皇子的习俗,乾隆下旨封西林觉罗。容敏为乡君。因为没有册封永琪为亲王,所以婚后永琪跟容敏还是住在景仁宫。婚后永琪和容敏倒是恩爱有加,看上去很幸福,瑜妃也很满意,乾隆也越来越重视永琪,特别是乾隆二十八年(1763)五月初五日,圆明园九洲清宴殿火灾,永琪亲背乾隆逃出火中,这让乾隆对永琪那份感情更加深刻。之后,永琪有了侧福晋索绰罗氏(左都御史观保之女);使唤女子胡氏(胡存柱之女)。几年之中,永琪前后有四个儿子及第六子全都夭折,能长大成人的只有第五子绵亿,永琪另有一女,生母使女胡氏,封县君。
三十年(1765)十一月,永琪封为和硕荣亲王。深得乾隆钟爱,曾属意其继承大统。永琪封王后即染病不起,四个月后不幸以26岁英年早逝,谥号“纯”,即“和硕荣纯亲王”。乾隆痛失永琪后,对于子女更加的重视。对于永琪留下的骨肉绵亿寄厚望,从小带至身边抚养至景仁宫由瑜妃照顾。
经历了永璋、纯妃、永琪的先后离逝,福惠的心越来越沉重。她知道她的时间也快了,特别是现在怀着孕。一想到孩子的出生就是她的离开,她是那么的不舍和心疼。
景仁宫里,充满痛与苦。瑜妃的盆栽静静摆设着,没有主人的剪修、没有主人的每日呵护,盆栽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娘娘,娘娘。”福惠拖着身子踏进了花厅,看见泪流满面的瑜妃。永琪已经离开十个月了,伤痛却未曾远离瑜妃。没有了儿子的陪伴,景仁宫失去了快乐。
“惠儿,你怎么来了,你怀着孩子呢。要当心点。”看着福惠慢慢走来的样子,有喜让她变得很脆弱,内心却变得很坚强。
“娘娘,我没事。我来陪陪娘娘。”扶着福惠坐下。
“惠儿,我”瑜妃知道福惠很关心他,可是失去儿子的痛不是关心就可以的。
“我知道,五哥走了,娘娘的心也空了。这种痛,惠儿明白。但是您还有绵亿,他是五哥的骨肉,五哥的希望,他需要您的呵护与疼爱。我相信五哥也希望您对绵亿寄于厚望,我相信容敏更想你能帮她一起来抚养绵亿,把绵亿教育成为五哥一样的人。”福惠握着瑜妃的手,一字一句的跟瑜妃分析。看着瑜妃的泪水,她知道瑜妃已经被她说动了。
“凝香,去请福晋来。”福惠吩咐凝香。
容敏怀抱着绵亿,缓缓而来。她知道只有福惠才能说得动瑜妃,才能让她有明天和未来。容敏的不容易,年纪轻轻的就没了丈夫,也没了亲生骨肉。怀里的绵亿是她唯一的寄托,更是她的活下去的理由。所以她去求福惠,她要为了她的将来和绵亿的未来而努力。听到福惠请她过来,她就知道她这回押宝押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章又听到梦里的声音
把瑜妃娘娘的心结解开,把容敏的担忧解决。福惠大功告成,慢悠悠闲走在宫中。却不知不觉来到钟粹宫,那里的一草一木让她熟悉了再也不能熟悉。
坐在钟粹宫的花园里,看着园子里荡千秋,儿时的记忆好想回到福惠的脑海里。千秋上欢笑,有儿时的福惠、有最疼爱自己的纯妃,还有永璋,玉敏共同生活的日子。随着时间的流逝,福惠越来越记得以前的日子、以前的人。也许是自己将迈入流逝的岁月里,福惠的忧伤越来越挂在脸上。
初秋的风、初秋的感觉;福惠在学士府的花园静静看着那天边的黄昏。“惠儿,外面的风凉,我们进屋吧。”怀抱着福惠,感受着福惠每一个表情。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福惠的心越来越沉,好几次偷偷背着人流泪。福隆安不想问,也不想提起。不想让她知道她的难过与哭泣。
“我想多看一会儿初秋黄昏的景色,我怕我以后会没有机会再看这样的风景。”福惠流着泪,深深投入了福隆安的怀里。她不想让时间流逝掉她的幸福,她真不想。就想她没有准备来这里,也没有准备好离开这里。因为有太多的牵挂、因为有太多的不舍,可是这不是她能决定的事情,因为历史终归是历史,谁也改变不了。
“又说傻话,等你生完孩子,我天天陪你看这样的风景。我们今后的时间还多着,还有我们的孩子。”根本就不明白福惠的不舍,以为福惠临盆再即的担忧。
“珊林,如果有来生的话;希望你能早点找到我。因为我不想在茫茫人海里寻找你的身影,所以你一定要先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