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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三个儿女的速度令黑崎一心很无奈,你说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磨蹭,不知道别人在等着么?
若是迟了,肯定免不了又是一场唇舌之战,这样子的戏码似乎年年都会上映一次。
“走了。”
“嗯。”
……
深褐色头发的温柔青年弯下腰将手里那束好看的紫色苜蓿放到了墓碑前。他没有说话,只是蹲在墓前凝视着上头那张虽然面无表情,可眉宇间透着淡淡柔和的少女相片。
“那几人怎么还没有来?”沙悟净撂了一把自己的红色长发,表情很纠结,说好的时间怎么又迟到了?
“好饿啊。”孙悟空那双金色的眸子毫无色彩,他现在饿坏了。
淡淡的瞥了眼孙悟空,玄装三藏忍着没有用手中的纸扇狠狠敲打这个整天只想着吃的蠢猴子。
“嘛嘛,只不过迟了一会罢了,再等等吧。”猪八戒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气,每一年在这樱花盛开之际,他们总会来这里看少女。
不远处,黑崎一心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西装革履的样子令玄装三藏看着非常不满,这每年总会骚包一次的黑崎一心真是越看越欠揍,为什么这家伙竟然苜蓿转世的姐夫呢?
“抱歉,抱歉,路上堵车。”这种烂借口似乎不管什么时候都非常的好用,除了好脾气的猪八戒笑了笑外,玄装三藏和沙悟净的表情非常的郁闷。
“好饿。”孙悟空突然抓住黑崎一护的裤子,一脸我快饿死的样子。
每一年看到这样的孙悟空,黑崎一护已经很淡定了,说实话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本来以为这家伙是饿了多少天,哪只不是这样的,他其实只是一个吃货罢了。
“黑崎一心,每一年都用这种烂掉的借口,你不觉得很可耻么?”沙悟净靠近黑崎一心,那表情明显是在挑衅。
挑挑眉,黑崎一心默默的撇头看了眼埋着绪川美咲骨灰的墓碑道:“可这借口却非常的实用。”
“……”嘴角微抽,沙悟净默默地看地了。
这个家伙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黑崎一心上前将百合花放到了绪川美咲的墓前,蹲□看着那束紫色苜蓿旁边的黄白色菊花,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夏目君来过了吗?”
“好像是的。”关于苜蓿这世所认识的朋友,猪八戒四人都算是见过了。
虽然她清清冷冷,一副面瘫的样子,可人缘还是相当不错的。
每一年,都会有很多她的朋友来看她。
“诶?看来今天还是蛮热闹的嘛!!”后头,爽朗的青年声音响了起来。
几人回头就看到城之内克也手捧一束娇艳的向日葵和真崎杏子以及海马圭平走了过来。
看样子,今天的确不是一般的热闹!
一年多没有见到他们了,黑崎游子似乎很高兴。“克也哥,杏子姐,圭平,好久不见呀。”
“哟,游子真是越长越漂亮了!”上前揉了揉游子的头发,城之内每次看她都有种看静香的感觉。
“静香姐最近怎么样了?”黑崎夏梨自从认识了城之内克也的妹妹静香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非常不错。
“诶?她没有和你联系吗?”城之内克也奇怪的看向了问他这话的黑崎夏梨。
“最近她似乎要参加什么考试,已经一星期没有联系了。”为了不打扰静香的考试,夏梨最近可没有和她电邮过。
“哦哦,对哦,静香最近似乎要参加什么会考。”摸了摸下巴,城之内克也似乎想起了前几日静香打电话过来说的事情。
“游戏还在埃及吗?”黑崎一护看着没有来的游戏,好奇的看向了圭平和杏子。
“嘿,这家伙最近可忙了,不过他让我代他来向美咲问好。”早已不是当年小屁孩的圭平已经长成了俊美的青年,不过除了个子长高,面容成熟外,他的性格似乎还是和从前一样。
“阿勒,鲤伴先生,你瞧,今天真的好热闹呢!”木屐‘嗒嗒——’的声音和女子活泼的声音汇在了一起,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玄装三藏瞄了眼走过来的一家三口,眉毛微挑。“每次来看丫头就携家带口的,你累不累啊?奴良鲤伴。”
“不累,不累,我觉得绪川小姐会很开心我带若菜和陆生来看望她的。”奴良鲤伴依旧和从前一样的装束,那慵懒的气质每次都让玄装三藏很不爽。
“……这丫头喜静。”嘴角微抽,玄装三藏略微下吊的紫色眼眸里满含着不满。
“绪川小姐其实喜闹。”走到玄装三藏的面前,奴良鲤伴笑得略微有些流氓。
这一刻的他还真有当年他老爸奴良滑瓢的几分相像。
不过每次三藏和奴良鲤伴站在那么一块,孙悟空都会不适时的在旁边来这么一句。“三藏,你比鲤伴矮诶!”
话刚落下,三藏纸扇抽出,狠狠一记招呼了孙悟空的脑袋。抽完孙悟空的脑袋,三藏将升灵枪拿出抵在了孙悟空的脑门上,额角青筋爆起道:“抱歉啊,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三……三藏,你冷静啊!!”被三藏用升灵枪抵着脑袋,孙悟空脑门后面挂下了一滴汗。
他可是非常害怕这样的三藏呢!!
眼神瞟向了猪八戒,孙悟空眼神求救。
可惜,猪八戒适时的将眼神瞥向了湛蓝的天空。
“悟净,你看今天天气真好啊。”
“……嗯。”
周围的众人默默无语,你是故意没有看到人家小悟空求救的眼神吗?
“嘛,干嘛这么生气呢?三藏!反正小悟空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奴良鲤伴此举无疑和火上浇油没什么两样。
只听‘砰砰——’枪声作响,如果没有沙悟净冲上去死死的从后面抱住发狂的玄装三藏,奴良鲤伴早就悲剧了。
虽然按这位厉害的二代目身手让他悲剧掉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不过奴良鲤伴似乎很喜欢看到玄装三藏生气。
有时候,这种恶趣味令在场人都非常的无奈。
樱花树上,美丽妖娆的骨女斜斜地靠坐着,她无奈的瞥了眼身边的阎魔爱无语道:“他们可真是吵闹。”
“美咲她会喜欢的。”阎魔爱的声音很轻,糯糯的非常好听。
“似乎很久没有这样热闹了。”离阎魔爱不远的树枝干上,斑甩了甩自己的尾巴舒服的趴在上面睡着懒觉。
“呵呵,反正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要热闹也得在美咲小姐的墓前热闹啊。”红峰掩袖低低笑着,她温柔的看向了下方的墓碑,眼底是淡淡的惆怅。
已经十年了,这个叫绪川美咲的少女整整不在了十年。
不过她虽然不在了,却紧紧的牵连了他们这些本该没有交集的人。
也许,这也是件好事,不是么?
“妈妈,你瞧,蝴蝶。”小小的奴良陆生被奴良若菜抱在怀里,他眨巴着圆滚滚的眼睛伸出短短的小胖手指向了飞在绪川美咲墓碑上的蝴蝶。
“陆生,好看吗?”奴良若菜抱着自家儿子柔柔的问道。
“好看。”点点头,奴良陆生觉得那蝴蝶白得好好看。
“妈妈也觉得非常好看呢。”脸贴着自家儿子柔嫩的小脸上,奴良若菜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只漂亮的白色蝴蝶。
'绪川小姐,你是不是回来看我们了?'
'你瞧,大家现在都好幸福,这下你是不是放心了?'
风突然大作,樱花花瓣被清风卷起,刮落,洒下了一片又一片粉嫩的花瓣,这般的好看。
看着突然飞离的白色蝴蝶,奴良若菜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其实,你一直在我们身边吧!'
'绪川小姐。'
☆、番外二
阵代高中
‘砰——’巨大的声响回荡在美好的校园内,本该高高兴兴去学校上课的学生们全都伫立在教学楼外无一人敢接近,虽然这戏码天天在学校上演令他们都习惯了,可这种事关性命的大事,还是需要谨慎一番。
若是跑进去不小心鱼池遭殃那就真的悲剧了。
有着一头蓝色及腰长发,深褐色眼眸的美少女顶着额角明显凸起的青筋,抄起纸扇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身为她从小到大的死党兼好友常盘恭子表示非常的无奈,拿起照相机‘咔擦——’的拍了千鸟要冲进去的背影喃喃道:“苜蓿,小要这样下去肯定会没人要。”
“不是有相良宗介吗?”说话的少女有一头美丽的银色长发,那双金色的眼眸好像会说话似的那么漂亮。
“明显小要把相良君吃得死死的。”恭子这话可没有说错,全班上上下下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小要和相良宗介之间总有那么些暧昧在里头。
而且相良宗介对谁下手都毫不留情,可偏偏不敢对小要怎么样!
“不好吗?”苜蓿觉得千鸟要和相良宗介之间这种欢喜冤家的相处模式挺让人羡慕的。
“……”看着苜蓿的表情,常盘恭子默默撇过脸去了。
算了,当她什么都没有说过吧。
勾住苜蓿的手臂,常盘恭子将她拖进去道:“走啦!走啦!再晚点,早自习都要迟到了!”
今天似乎是那个国文老头的早自习课,要是迟到了大家都得死。
刚进教室,风间信二就从后头叫住了苜蓿和常盘恭子二人。
瞧他这副气喘吁吁的模样,常盘恭子凑过去秀眉微蹙道:“怎么了?风间?叫我和苜蓿干什么呀?”
“呜哇,相良突然拖着千鸟跑出学校了。”风间信二刚才在前头换鞋的时候就看到一直被千鸟要用纸扇揍的相良宗介突然拉着千鸟要的手就跑了出去。
“那不是很平常吗?”常盘恭子很不在意,反正这也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好几次都是这样。
说相良宗介对小要没有意思,鬼才信呢!
“……平常吗?原来这是平常啊……”拉着千鸟要跑出去的相良宗介还没有出校门口就公主抱了千鸟要,这算正常?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诡异的画面呢!
“不用太担心的,他们很快会回来的。”苜蓿不是很担心这两人,有相良宗介在,千鸟要肯定不会有事。
苜蓿都这么说了,风间信二一个人穷紧张又有什么用呢?他默默叹口气,扶了一把从鼻翼上略微滑落的眼镜走进了教室。
唉,算了,反正习惯就好!
……
童实野市
“游戏。”武藤双六苍老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刚跨出房门准备下楼的武藤游戏听到自家爷爷在下面喊自己,立刻匆匆跑下楼。“爷爷,你叫我?”
“今天不是有留学生要过来吗?你太晚可不好呢!”十年的时间在这位老爷爷的身上并未留下太多的岁月痕迹,他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的健朗。
“是,是,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和人决斗。”按了按太阳穴,一直被视为神话的初代决斗王武藤游戏不再是当年的十七岁少年了。
十年的岁月令他长成了一位出色的青年,现在的他已经不决斗了,一直在埃及考察的他好不容易回国就被海马濑人叫到了海马集团,并说有一个叫什么……唔,他竟然忘记了对方叫什么了,啊啊!反正是有这么一个人要来他这边和他进行决斗。
靠,他已经不决斗好多年了!海马这家伙又不是不知道,竟然在他刚回国还没有休息的时候就扔一个麻烦给他,太可恶了!
这家伙根本还在记恨自己一直霸着决斗王的称号!!
“唉,都过去了十年,你啊还是放不下。”武藤双六了解自家孙子的性格,就因为太了解所以也只能无奈。
“哈哈,不是放不下,而是忘不了。不管是绪川同学,还是另一个我,他们在我的生命中都是最最重要的人。”武藤游戏靠在收银台前,他好像是在缅怀过去,那神情带了多少思念唯有他自己知道。
瞧他这副模样,武藤双六摇摇头笑道:“这话若是被蕾贝卡听到了,有你好受的。”
“……”提到蕾贝卡三个字,武藤游戏的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
这些年来他的眼睛可没有瞎,不管他去哪里,蕾贝卡都会跟着他。笑也好,哭也好,蕾贝卡都跟在自己的身边陪着他全世界乱转,其实蕾贝卡的心意自己怎么会不明白。可他……心里面依旧放不下杏子……明知他和杏子没有可能,他还是放不下。
什么叫单恋,他清楚,所以也明白单恋的苦恼。
“你不考虑一下那孩子?等一个永远都等不到的结果,何苦呢?”武藤双六虽然老了,可眼睛还是非常雪亮的,自家孙子在等些什么,他能不知道么?
“爷爷,我想再考虑考虑。”感情这事还真不是一般的烦恼。
店门忽然被推开了,只见外头走进来一位青年。那人皮靴长裤,里穿V字领无袖T恤,外套黑色风衣,脖子上那条熟悉的铁片吊坠此刻是那么的显眼。
“不好意思,请问决斗王武藤游戏的家是在这里吗?”熟悉的容貌,熟悉的声音。
“啊……”武藤游戏有些发愣,这难道是神给予的奇迹吗?
“我是来此申请决斗的,伙伴。”那人唤了武藤游戏,那是独一无二只有他才可以叫的称呼。
嘴角拉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弧,武藤游戏这个已经二十七岁的青年竟然有一天也会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武藤游戏狠狠的擦掉脸上的泪痕,他抬起头对站在门口的人笑道:“你可真是让我们等太久了,另一个我……嗯,不对,阿图姆。”
……
大大的樱花树下,银色及腰长发的少女坐在青绿色的草坪上安静的仰望着这片蔚蓝的天空,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也许根本没有人知道。
“苜蓿!苜蓿!”不远处常盘恭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抬头望去,苜蓿就看到常盘恭子和千鸟要等人往这边走了过来。
从草坪上站起来,她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还未开口就听千鸟要道:“苜蓿,你不是第一次来童实野市吗?虽说这是野外郊游,可也别乱跑呀!刚才瞧你不见了,大家都急死了。”
“抱歉,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苜蓿的声线很清丽,不管何时她的脸上总会挂着一抹柔柔的笑容,给人一种非常舒心的感觉。
“话说我们学校真不正常,什么野外郊游竟然是跑到这个童实野市来!我们又不是那些男生,对这种决斗很感兴趣。”比起那些个疯狂的男生,她们可是对这种风靡全球的决斗一丁点的兴趣都没有。
“我也没有兴趣。”风间信二在旁边弱弱地开口,比起决斗游戏他对军事相关的书籍以及摄影、模型更加感兴趣,谁叫他是宅男呢!
“决斗是什么?难道是恐怖分子……”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脑袋就被千鸟要手中的纸扇招呼了。
“闭嘴吧,你这个军事狂!”对相良宗介的思想,千鸟要表示很胃疼,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不缺根筋呢?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童实野市还是蛮不错的!苜蓿你说呢?”常盘恭子倒是觉得这个城市还是蛮有趣的。
听了常盘恭子的话,苜蓿淡淡微笑。
盯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眸,千鸟要总觉得苜蓿似乎在寻找什么,不管何时她的眼睛总是在眺望着远方。
“苜蓿,你怎么会在这里找到这么大一棵樱花树啊?”常盘恭子仰头望去,点点粉嫩的樱花花瓣随风飘落,好似一场美丽的樱花雨。
“偶然发现的,不是很美吗?”
“苜蓿,你好像很喜欢樱花。”
“嗯。”就连苜蓿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喜欢樱花,大概她的心里在是祈愿什么吧。
她想要见一个人,那人是谁,她却不知道。
“嗯?有人?”听力方面绝对敏锐的相良宗介立刻转身戒备,他那双锐利的眼眸直直的望向了前方正在走过来的一个人。
那是个青年,风衣长裤皮靴的打扮给人一种很酷的感觉。
风突然大了起来,樱花花瓣在空中旋舞,飘落。
苜蓿盯着缓缓走过来的人,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有什么东西排山倒海似的涌入了她的脑海,一段段浮光掠影般的记忆扫过,深深的印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青年也看到了苜蓿,少女金色的眼眸里落下了晶莹的泪珠,她捂着双唇似在发抖。虽然少女的容颜很陌生,可青年却知道他是认识她的。
不同的容颜,熟悉的眼神。
昔日一幕幕再度浮现于脑海,青年那双绛紫色的瞳眸里流露出了温柔的目光。
他唇角微微上扬,熟悉的俊美容颜还是和当年一样毫无任何的变化。
两人隔着十步之远就这样望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
‘哒——’的脚步声响起,少女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了青年。“终于,见到你了。”
眼角晶莹的泪珠依旧挂着,可脸上的笑颜却是那么的幸福。
搂住跑过来抱住自己的少女,青年眉眼带笑。“我一直坚信着我们不管身在何地都会重逢。”
纵然,你我过往记忆不复存在,我也坚信着只要重逢,你我就会记起过往发生的那些有关于我们的记忆。
看到苜蓿抱住一个陌生的帅气青年,常盘恭子他们是吓了一跳。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谁来说明一下呢?
“阿图姆……”这一次,他们将会以他们原来的名字重逢。
“苜蓿,我回来了。”
“嗯,欢迎回来。”
樱花飘落,随风扬起,粉嫩的花瓣令人眩目。
……
'你的愿望是什么?'
'愿望?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