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嘉啊,你额娘那边身体还好么?”皇阿玛转眼看到和嘉,开口询问。
和嘉红了眼眶,立刻上前,“额娘身体已经有好转了,谢皇阿玛惦记着。有皇阿玛惦记着,是额娘的福气……额娘一定会好起来的。”不知道是说给皇阿玛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和嘉的声音越来越低。
“嗯……趁你还没出嫁,多陪陪你额娘。出嫁的东西,下面的人都会给你安排妥当,定不会让你委屈的。下午有时间,朕去钟粹宫看看你额娘吧。”皇阿玛点点头,打算往钟粹宫的方向走。
“皇上,您不是说去瞧瞧紫薇么?紫薇这么些日子没见您了,瘦了不少。”这边谁都还没有开口,先开口的居然是福尔康。
这个还真是找死的家伙。“福侍卫,皇阿玛要去哪里不是你能够决定的。紫薇格格正是为夏雨荷姑娘守孝,是做女儿应该的。她瘦不瘦,你怎么知道的?更何况,福侍卫,后宫,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未婚前就这么黏黏腻腻,真不嫌恶心。
“和滢格格……”福尔康还有话讲。
“大胆,和滢贵为固伦公主,你不称公主,还敢顶嘴?!”先护短的是兰馨。
“兰馨,是和滢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君子之尔康是在关心紫薇,况且尔康作为御前侍卫,出入宫廷很正常。”五阿哥立刻为福尔康辩解。
皇阿玛打断这场将要开场的争辩,皱着眉头,“福尔康品行不端,顶撞公主,降为三等侍卫。永琪,你回景阳宫吧。朕只是说有时间便去看紫薇,没看见朕现在忙着么?”
恐怕五阿哥会为那句“出入宫廷很正常”而后悔吧。或许,他根本不会想到。以前皇阿玛是怎么受到蒙蔽的,我现在掰开了揉碎了,摊开在皇阿玛面前,让他看清楚这一堆脑残实在是不值得宠幸。
“皇上,臣冤枉!……”口里称着皇上,眼睛却往晴儿身上瞄。
晴儿今日总算是开窍了,安安静静站在一边。
我冷哼一声,去挽起晴儿的手臂,“晴儿,我们随皇阿玛一道去瞧瞧纯贵妃娘娘吧。一个包衣奴才,就算尚了公主,也学不会一个奴才该有的自知之明。”
谁让他得罪我的,我最喜欢的,便是往讨厌的人身上的痛处多踩几脚。
五阿哥立刻又跳出来,“和滢你怎么说话这么恶毒,尔康是我的兄弟,不是什么奴才!”
你喜欢和奴才做兄弟,可别拉了我一起降低身份了。
在场所有人都一副嫌恶的样子,真不敢相信这五阿哥是怎么教育的。
刚要回嘴,皇阿玛就皱着眉头发话,“来人,还不把这个奴才拉下去?永琪,你给朕滚回景阳宫好好反省,这几日的不用上朝了。”然后率先离开了。
我神色淡漠,拉着晴儿和兰馨跟上。晴儿闭着眼睛,再也不看身后人一眼。
和�
后来我们几个在纯贵妃那儿说了一小会儿的话,便告辞了。
晚膳之后,因为纯贵妃的病体,皇阿玛并没有留宿,倒是来了坤宁宫,让皇额娘早日将五阿哥出府的事情提上日程。
皇额娘的效率其实很快了,除了内务府那边还在修葺的府邸,其他什么都准备好了。
皇阿玛兴致上来,又校考了永璂和永璟这几日的学习,最后很是满意。
我看得出来皇阿玛这一趟其实是来找安慰的。纯贵妃跟了他这么多年,终于要离开了,而原本看好的儿子今日居然如此糊涂,实在是叫人伤心。
当晚,皇阿玛临幸了今夕,第二日,发明旨,封为和贵人,赐住坤宁宫偏殿。
此后几年,今夕何夕一路平稳上升,遵守着当日的承诺,站在皇额娘身后成为皇额娘最强有力的助力,坤宁宫首次成为后宫的宠妃之地。再也没有人敢给皇额娘难堪。
而那小燕子,在宗人府呆了两个月后,在五阿哥的多次求情之后,回到漱芳斋,倒是安分了一个月。
很快,五阿哥分府出宫,被封做荣贝勒。
三个月后,和嘉出嫁,宫里宫外忙忙碌碌,原本一直担心纯贵妃会先去,但她还是撑过了女儿的婚事。三日后,和嘉回门,携新晋毅勇公鄂津进宫谢恩。皇阿玛册封纯贵妃为纯皇贵妃。半月后,纯皇贵妃逝世,停灵七日,发丧,以皇贵妃之礼葬之。按照惯例,宗亲两月内不得议亲,晴儿的婚事被推迟一个月。
皇阿玛这日晚膳笑着问我们,要不要和他出宫看看,去五皇叔府上瞧瞧。这是个闲不住的君王,最喜欢的便是微服出巡。
“皇阿玛,皇阿玛,永璟也要去。永璟都回宫五个月了,都没有出过宫,永璟也要出宫。先生可是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永璟饭后没有急着去做作业,而是在皇阿玛身边死缠烂打。
永璂扯了扯永璟的衣袖,咳嗽一声,“永璟,纪师傅说,明日要考你《大学》,你这是打算逃避现实?”
永璂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在云初这个奸商和安年这个面瘫的教导下,已经愈加向腹j□j近,面对皇阿玛再也没有以前的羞涩,恐怕这小子现在是泰山崩于眼前都面不改色了。
“永璟早就会背了,才不用逃避,倒是纪师傅说要考永璂哥哥《礼记·大学》篇,永璂哥哥可准备好了?纪师傅教的东西先生都已经教过了。不信皇阿玛考我吧。”永璟满脸不屑。
不过,我确实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人演戏。看着眼前即将被儿子们联手匡的皇帝,不打算伸援手。
“哦?”皇阿玛一脸兴味,“若真是这样,朕明日就带你们出宫,长长见识。”看吧,不需要他们多做什么,皇阿玛自己就会进了那个圈套。
事实证明,这些问题都难不倒永璂和永璟,各自背诵了章节并且说了自己的见解。我看得出皇阿玛很满意。
“嗯,很不错。君无戏言,朕明日带上你们一起出宫。”皇阿玛先是装模作样一番,才答应两个小鬼头。
我看着兴奋的永璟和永璂,笑着点点头。看着身边兰馨瞬间红起来的脸,打趣说道,“我也顺道去瞧瞧永璧哥哥,毕竟是自家兄弟,我总觉得,这么多年没见了。至于兰姐姐,就乖乖呆在宫里绣嫁衣吧……”
兰馨红着脸,轻轻推了我一把,“整日里就没个正经。”
第二日,皇阿玛带着永璂、永璟和我一起出了宫,我非常惊奇地见到了传说中的大贪官,钮祜禄·和Tレ锫弧ど票#拚炱於桌恕T嫒味嘀埃庖坏戎蚁骞问紫笱俊⒘彀嗑蟪迹婀芾舨俊⒒Р俊⑿滩俊⒗矸骸⒒Р咳猓辜嫒魏擦衷赫圃貉俊ⅰ端目馊椤纷懿霉佟⒘焓涛滥诖蟪肌⒉骄沉斓鹊纫埃噬铣栊胖俳字撸苁轮悖嬷爸啵ㄊ浦螅宄庇小F渥臃嵘鹨蟮卤恢付ㄎ噬献畛璋氖髦铈狻:蟊患吻旎实鄞退馈�
就像书中所说,大清第一美男子,正值壮年,身上是成年男子的气韵,极其吸引人。
他笑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来,带着真诚的味道,让人觉得,他确实是真的高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很面善,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虽然是皇阿玛的臣子,却没有一般官员那样谄媚弯腰,“奴才见过皇上,皇上吉祥。”又另外向我们请安,“见过五公主、十二阿哥、十三阿哥,五公主、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吉祥。”
等到皇阿玛说了免礼之后,直起身,笑起来,“皇上可真是好福气,十二阿哥、十三阿哥看着聪明伶俐,五公主又是聪慧灵秀。儿女承欢膝下,真是最大的幸福了。”
皇阿玛大笑起来,“你又在想你家阿德了?真是的,这么想他,就让他回来好了。”
和⒖搪冻鲆涣嘲г沟哪Q鞍ィ乓蚕氚。墒前⒌戮褪窍不锻饷媾埽趺慈耙膊惶!�
“男儿志在四方,不要拘着他。他都这么大个人了,你就放心吧。”皇阿玛似乎对这个阿德很有好感。
丰绅殷德,和亩雷樱罄词鞘鞴搪缀托⒌亩铈狻2还瞳|这么说,似乎是经常往外面跑。
不对,这固伦和孝还没出生,而照着和饽昙停嵘鹨蟮碌哪昙鸵膊恍×耍够崾呛托⒌亩铈饷矗�
有点弄不清楚了。我摇摇头,将心里那一丝莫名的感觉甩去。
“皇上,您的儿女都在身边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奴才可是和阿德分开好久了,奴才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不担心他担心谁啊?而且阿德也已经十九岁了,天天往外面跑,还有哪个姑娘要他啊?”和突拾⒙甑南啻Φ故且坏阋膊幌牖实酆统甲樱嗟乇冉舷衽笥眩ハ嗤虏弁驴嗨�
我似乎是接触到不得了的秘密……莫非野史说他两有j□j这是真相?!那我皇额娘要怎么办?!
我后来才知道,和历史上的和灰谎飧雠レ锫弧ず瞳|在皇阿玛还是宝亲王的时候,就已经跟在皇阿玛身边处理政务了,是以和突拾⒙昕瓷先ジ酉衽笥讯皇浅甲印�
再加上皇阿玛此人的颜控以及和救瞬煅怨凵哪芰Γ瞳|能够在皇阿玛在位时期圣宠不衰也是很合理的。
当然,后期和裁挥姓敬矶樱レ锫徽飧龇旨业娜僖恢毖有氯ァ�
永璧
听到我们要往和亲王府去,和故锹冻隽艘涣衬焉盎噬希担颓淄踅袢崭嫌惺拢噬匣故腔桓龅胤饺グ伞!�
“哦?”皇阿玛面上露出兴味,“那就让永璂和永璟也去凑凑热闹吧。”
和焕⑹抢飞夏歉錾钍艹璋娜ǔ迹宦飞习才藕徒步庾龅轿扌缚苫鞯牡夭剑绕涫怯拉D这还是第一次出宫门,他一路上非常尽心地为永璂科普着常识。
永璂也没有忘记最近的教导,很多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地听,偶尔在皇阿玛停下来才低声询问刚刚的不解之处。
京城确实是个繁华之地,尤其是天子脚下,除了一些仗势欺人的八旗子弟,民风还是很淳朴的。
一路非常和谐地来到和亲王府上。
今日这里异常热闹,门后挂着白灯笼,门口的侍仆面带戚色,将往来的大臣们带来的礼金什么的记录在案。
好吧,这么凑巧,刚好撞上我这个不着调的五皇叔办丧事。
和且涣晨嘈Γ拾⒙耆词敲挥兴亢恋囊馔猓掌鹗掷锏纳茸樱冻鲆桓鲂Γ坝拉D、永璟,你们也去替朕送份礼金吧。”
不管怎么说,皇阿玛始终是个帝王,就算之前他被花鸟组合弄昏了头,他仍是历史上那个康乾盛世的帝王,将独断专行行使到一个不可谓不高的地步我一边为自己的错误估算反省,暗自庆幸在还没有栽跟头之前就意识到这一点,也为宫中没有眼色的家伙们感到悲哀。
永璂和永璟对视一眼,欢快地答应了,然后带领身后的几个侍卫上前去。
在表明了身份之后,门口的侍仆立刻进去通报,很快,一个年轻的男子迎了出来。
皇阿玛和我们站在暗处,为我解释,“这就是你表哥,永璧,为人不错,将来是能够继承和亲王府的,和亲王府里也就这么一个能成大事的。”
最后那句话有些耐人寻味,既是独子,便代表着继承将来的和亲王府,谁和和亲王府成了姻亲,便加了一份筹码。
我装作没有听出来,“儿臣记得五皇叔家还有个和婉姐姐,记在皇额娘名下?”
“嗯,你和婉姐姐嫁给了巴林博尔济吉特氏德勒克,等到千秋节应该会回来拜见你皇额娘。”
千秋节啊,不止是命妇,连远嫁的公主们都会拜见皇额娘。到时候,我需要见的人可不止和婉,还有和敬。我这个三姐姐才是需要上心对付的。
“千秋节还早呢。万寿节和婉姐姐总是会回来的。还有和敬姐姐,皇阿玛可是最喜欢和敬姐姐了。”我低着头,话里有点吃味。
“你啊,”皇阿玛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发,“你也是皇阿玛宠爱的女儿;和滢不需要妄自菲薄。”
这边我还没有回话,那边永璂和永璟已经面带沮丧地将永璧往这边带。
“参见皇上,皇上吉祥。”永璧压低声音,也是知道皇阿玛喜欢微服私访,没有叫破皇阿玛的身份。
“免礼吧。怎么,被识破了?”后面一句话是对着永璂和永璟说的。
永璟嘟着嘴,“谁知道永璧哥哥这么聪明啊,这么一下就把我们给识破了。”
永璧笑笑,笑容温和,没有带着丝毫的感情,“十三阿哥,您和十二阿哥怎么可能独自出来?再加上,咳咳,皇上喜欢微服出巡,也是大家都知道的。”后面那句话说得几乎微不可闻。
“哈哈,这么说来,还是朕破坏了永璂和永璟的计划?哈哈。”皇阿玛笑着,在永璧的带领下,走了偏正门。
皇阿玛既然不想被大臣们看见,也只能走偏门,可是皇上怎么可以走偏门。
我想这个偏正门就是为了皇阿玛修的,看来雍正爷的儿子一个两个都不着调。
至于这个永璧,确实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是标准的清朝皇族,理智、有能力,不会情不自禁不会做出什么宠妾灭妻的糊涂事,受到五皇叔的继承人教育,绝对不会是五阿哥那种程度。我可以将兰馨放心的交到他的手里。
注意到我观察他的目光,他转过头来,大大方方任我观察。“这位就是和滢公主吧,阿玛昨日还回来和我提起过,说和滢公主当得起‘孝敏恭谦,良善亲和’这八个字,和宫里的格格大不相同。今日一见,确实是如此。”甚至冲我露出一个笑,表面上看上去温和,内里却是个看不透的人。
哼……,披着羊皮的狼!
我从容地露出一个笑,按规矩,我根本不需要向他行礼,“永璧哥哥太见外了,和滢虽然自小长在宫外,但宫中的规矩却是不敢忘的。和滢哪里当得起那八个字,不过是皇阿玛抬举了。倒是皇阿玛刚刚还提到永璧哥哥可是个能成大事的。”
“皇上赞誉了,永璧愧不敢当。”永璧冲着停下脚步的皇阿玛一行礼。
皇阿玛摆摆手,“永璧不必自谦。这和亲王府现在还能这样有条理,多半也是你在打理吧?弘昼一向贪懒,不喜欢这么琐碎的府里事。”
府里的事情不是交给福晋打理,而是交给儿子打理?我这五皇叔也太放心儿子了吧。
再看看皇阿玛,哎,要是皇阿玛也能这么放心儿子,我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地云初和安年偷偷教永璂了,生怕一不小心踩到地雷。
不过皇阿玛,先是皇,才是阿玛,会有那个帝王对自己的儿子放心呢?
又不是《篡位吧!》(啊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还没等永璧再自谦一下,我立刻笑起来,“既是这样,等过几日永璧哥哥的福晋过门,就有的福享了。”
出乎我的意料,这位刚刚还在试探我的少年居然瞬间脸红了,看得我目瞪口呆。
“永璧这是疼惜福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听说博尔济吉特氏的长女也是贤惠有名的,嫁过来之后,会好好打理府上。这几日府上应该忙着亲事,你阿玛还做个甩手掌柜。怎么样?还忙得过来么?”皇阿玛在笑过之后,开始自动为侄子分担,一副有这样的弟弟,我这个做长辈的也只能多操操心。
“回皇上的话,还忙得过来,大多数都是额娘在操办。不过毕竟是第一次操办,很多东西都要置办。”
云初
在路上耽搁了半个时辰,总算见到了正躺在棺材里吃着贡品的五皇叔。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够这么坦坦荡荡坐在棺材里吃着自己的祭品。
可能是早就已经通报过了,正殿里除了五皇叔和府里伺候的下人,根本没有官员。
我这五皇叔看见皇阿玛来了,居然还能抽出一只油腻腻的手,向皇阿玛打了个招呼,“呦,皇兄,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府上啊?”
皇阿玛把脸一板,开始训斥五皇叔,“这成何体统,你赶紧给朕下来!”不过已经摸清皇阿玛性情的人都知道,皇阿玛并没有真的生气。
或许是见过太多次了,没有生气的必要了;再或者是,皇阿玛根本是乐的见到五皇叔这样一副模样。
虽然说五皇叔面上是“我错了,下次一定改”的表情,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笑话,一转眼就会被五皇叔给抛到脑后去。
“你瞧瞧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办丧事,连府里的事都是永璧给你处理的,你是怎么做阿玛的?!给孩子们看笑话。”皇阿玛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说,皇阿玛,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就是你了。
“皇兄,永璧他长大了,这些事可以处理了,我做个甩手掌柜又何乐不为呢?”这位皇叔倒是看得开,大大方方一挥手,将府里的重任都交给了永璧,自己做个轻轻松松的甩手掌柜。
世间一事,难得糊涂。
我觉得,今天带永璂和永璟出来是个很好的决定。
皇阿玛咳嗽一声,“办丧事很舒服是不?也不嫌晦气。罢了,说你也不听。今日难得我带永璂永璟出宫,带他们去玩玩吧。”
五皇叔在侍从的搀扶下,出了棺材。我在一边抿嘴偷笑。
皇阿玛刚好转头看到,笑着发问,“和滢偷笑什么呢?说出来给皇阿玛乐呵乐呵。”
“皇阿玛,和滢只是想起西方有一种传说,那里有一种吸血鬼,专门以吸食人的血液为生,见不得阳光,白天睡在棺材里,到了晚上出去觅食。他们长相俊美,会变成蝙蝠。瞧着五皇叔刚刚坐在棺材里的模样,……”话说到这里就不能再说下去了。
皇阿玛听着,再转头瞧着五皇叔的棺材,哈哈大笑起来,“甚像,甚像。”然后不等五皇叔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