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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都是天潢贵胄,不适应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乐器,我只得临时拜托和大人找了面屏风。屏风用的今年苏州织锦厂刚刚上贡的雪缎,整面屏风都亮着莹莹的光,上面用金线绣了万里河山。……不得不说,这和大人送来的东西没有一项是简单的。
我想皇阿玛根本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所有儿女都会合作起来,只为了给他祝寿。
烟花在天上明明灭灭,合着奏乐声,四周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了,突然又响起宫女们应和的击竹声,整个御花园都包围在音乐声里。
音乐越来越快,最后瞬间收尾,连烟花都在这一刻停止,整个御花园都沉寂在黑暗中。
灯火慢悠悠从屏风后亮起,所有人都起身行礼,“恭祝皇阿玛(皇上)万寿无疆,我大清万世永昌!”人影在屏风后显得更加清晰,然后灯火像游龙一样向四周漫延,在组成一个“寿”字之后,天上又开始绽放了朵朵烟花。
屏风被撤下,我们还维持着之前行礼的动作,在看到皇阿玛之后,再次行礼,“儿臣恭祝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阿玛久久没有反应过来,我们也只能安安静静地维持行礼的动作,然后传来一声叹息,“朕……真的没有想到你们会给朕这么大的惊喜。都起来吧。”
女儿们都笑意盈盈聚到皇阿玛、皇额娘身边,“皇阿玛,儿臣还以为皇阿玛不满意呢,半晌不说话,吓到儿臣了。”我上前撒娇。
“怎么可能不满意呢?再满意都没有了。”皇阿玛抚着我的手,灯光下,似乎红了眼眶,“这是朕这辈子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朕最骄傲、珍贵的礼物就是你们。”
“是儿臣们有幸为皇阿玛做些什么。”和敬连忙上前补一句。
我很是感动,眼睛一酸,再转眼瞧着几个格格和小阿哥们眼睛都红了。
“皇帝你看,孩子们多么有孝心啊。”皇玛嬷笑着,搭了搭皇额娘的手,“皇后你也是教导有方啊。”
“皇额娘言重了,这都是儿媳的本分。况且,孩子们这么懂事,都是托了皇上洪福。”皇额娘连忙推辞。
“朕今天真是高兴啊,儿女们都这么孝顺。吴书来,赏,重重地赏!哈哈哈哈哈”皇阿玛越说越开心,连连挥手让吴书来赐赏。
我其实很想白眼来着,皇阿玛只能想起来用物质来奖励我们了。
献礼
我记得今夜貌似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刺客,然后出了巫蛊事件。不过现在很安全,又安静又安全。
原本今夜皇阿玛应该宿在坤宁宫的,毕竟是这么大的日子,偏偏这几天是皇额娘不适的日子。应了皇额娘的安排,入夜之前,我去了坤宁宫偏殿的花园。
何夕早已经等候我多时了,低垂着头,一身粉荷舞裙,就这样静静绽放在星夜里。
“你每次都能给本宫惊喜。”我拂袖在挽荷亭坐下,轻轻拨弄催雪。“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吧?”
“公主过誉了。何夕定当尽力而为,不让公主失望。”何夕低头,露出一截漂亮的脖颈,真的是让人遐想无限。
我就欣赏这样的人,永远都能摆正自己的位子。“本宫唯一不喜欢的,就是你们太过自谦了。这里是宫里,过于自谦可不是好事。”我抬手便是一串音符,将原本打算去延禧宫的皇阿玛又牵了回来。
何夕站在月光中,一甩水袖,便轻启朱春开始唱:
鹿幽鸣,乘秋令 。木兰较猎平野合围
如鱼贯,列雁行。文修戒备孜体健行
记得去春元月时,携手凭栏看天下
帝典王谟三日若,驺虞麟趾五吁嗟
红尘繁华,月影寂凉,流光掠过了沧海桑田
再一转头,眉目留情,媚色无限,弯腰,勾手,起身,手间突然洒下点点金色:
世事红尘,皆看今朝美
荡天下执戈一生一怒一战黄沙
纵马挥手千年送去千山残霞
要这日月听我一句话 一身风华
手下划拨地更加快,我闭上眼睛,用最本心去感受这琴声里铮铮热血。不远处有脚步声停了下来,我和何夕都没有理会:
笑天下 闭目一瞬一斩一世纷杂
潇洒谈笑之间功过弹指黄花
今朝换我乾隆 王者临天下
那边何夕脚步移换,几步跨出再转身回头,抽出一柄宝剑来,开始舞动。早些时候洒下的金粉落在她的舞裙上,现在舞动翩翩的时候,衣裙发出迷蒙的光:
看这一篇 九天星辰显
河山万里随我绕指间中华千年
掌心风声疾剑底长空现
沙沙落下了几片树叶,四周除了我的琴声就只听得到何夕舞剑的风声,就连呼吸声都被压到最低:
挥墨又一篇 笔落处筋骨见
千秋走过回首又紧弦战狼烟
长歌沧桑变笑叹世事艰
唯我大清一脉永延
我反手快速拨动琴弦,催雪似乎连下面的琴身都在震动:
盘古父女娲娘生而为龙耀八方
轩辕王起洪荒逐鹿四野号炎黄
蓬莱东昆仑上血液流淌乃长江
秦开国汉定邦俯仰天下我为王
玄为道字生仓 伏羲八卦揭秘藏
丹青卷书岐黄锦绣一册翰墨香
文为圣儒宗皇春秋百家自登场
侠武风起孟尝 许君之命肝胆偿
唱 满蒙一家这一曲流传千年
恐怕谁也想不到,我先前练习的琴曲并不是为了和兄弟姐妹们合奏为皇阿玛祝寿,而是为了在这个时候,给何夕伴奏……若说五阿哥不着调,我可是个更不着调:
谁跃马乱世称帝始开家国天下
天下谁拈盏把酒唱盛世繁花
信步闲庭河山无牵挂自信无他
心无他谁舒眉浅笑挥手刀兵洒
飒沓谁独立三秋亦不损韶华
千载生我乾隆王者临天下
后宫三千佳丽,那看不见的斗争堪比硝烟战场,甚至比真正的战场更加残酷。然而,路是我自己选的,如果走不下去,就剩下死路一条,死的,还不仅仅只我一人:
听这一弦指尖 风云喧
繁华看遍再舞长剑 换新篇
征衣浸月染塞上战歌远
再看这一眼剑指处荧惑变
照这满城枕戈誓将乾坤掀
仗我男儿胆不负此华年
唯我大清一脉永延
何夕在月夜中旋转,金色的细粉从绽放的裙摆上不断飞落,落在河面上,应着月色,被微风吹皱的涟漪闪闪发光,她的声音越加低沉:
大风响鲜衣装 跃马挥鞭指四方
卧南窗 对西江 与子同袍马玄黄
歌燕赵赋宋唐 都把意气放秦腔
千山望万鹰翔犹自长啸胆一双
天苍黄夜未央趁得酒狂唱诗狂
烟渺渺水茫茫 山河自在我胸膛
缚虎手经纶方挥袖长拢旧风光
风一行月千觞天下留待后人唱
唱 满蒙一家这一曲流传千年
她踩着音符,踏出迷乱的舞步,早些的宝剑不知何时落地,只剩下她一双水袖舞动,像两条蛇一样,在风中游曳:
大风响鲜衣装 跃马挥鞭指四方
卧南窗 对西江 与子同袍马玄黄
歌燕赵赋宋唐 都把意气放秦腔
千山望万鹰翔犹自长啸胆一双
天苍黄夜未央趁得酒狂唱诗狂
烟渺渺水茫茫 山河自在我胸膛
缚虎手经纶方挥袖长拢旧风光
风一行月千觞天下留待后人唱
唱 满蒙一家这一曲流传千年
最后一个音落下,何夕刚巧气喘吁吁落在地上,然后便看见了面前一双明黄色鞋面。我看着她带着迷蒙的眼神抬头,然后就是皇阿玛迷醉和惊叹的表情落在我的眼里。
我和何夕都像如梦初醒,连忙起身告罪,“儿臣(奴婢)参见皇阿玛,不知皇阿玛驾临未曾行礼,请皇阿玛(皇上)恕罪。”
“都起来吧。”皇阿玛亲手扶起了何夕,眼睛都不舍得再挪一下,“刚刚的舞真美。你们怎么在这里?”
“回皇阿玛的话,儿臣在和何夕练习千秋节献给皇额娘的表演。何夕跳的舞确实是惊为天人。”我淡定地挥手,让七月将催雪收起来。
“公主赞誉,何夕愧不敢当。”何夕一直低着头,只露出那一截洁白无瑕的脖颈。
“诶,何夕不用这么谦虚了,和滢说得不错,确实惊为天人。之前已经见过你跳舞了,没想到今天的舞蹈更加漂亮,真是出乎朕的意料。”皇阿玛由衷地赞叹。
似乎是完全没料到会受到皇阿玛的称赞,何夕惊喜地一下子抬起了头,眼波流转,满是风情,嘴角是一抹盈盈笑意,整个人就想盛放的莲花。
连我都不得赞叹一声,这青楼里出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我是不是也应该去学学怎么勾引人的功夫呢?
察觉到自己的失礼,何夕赶紧又将头低下去,整个人都在发抖,原本就衣衫单薄的她更显得楚楚可怜。
我看着很满意,再看看皇阿玛眼睛都直了,觉得自己要识趣一点了,“时辰不早了,皇阿玛,儿臣也应该早些回去。皇阿玛也早些休息吧,注意圣体。”
“嗯,你早些回去吧,不要叫你皇额娘担心。”皇阿玛总算分了一点注意力给我,看着我行礼离开之后又去扶何夕的手。
我走了很远之后才回头,刚好看见那抹绯色人影偎进了明黄色人影的怀里。今夕何夕,真没叫我失望。“七月,这宫里怎么这么热闹呢?”我将手搭在七月手上,笔直往坤宁宫正殿走。
“这宫里啊,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既然人多,总是热闹的。”七月俏皮地回答我。
是啊,这宫里,人真是太多了。
笑话
那夜之后,皇阿玛一道封妃的圣旨将整个后宫都搅乱了,何夕一跃而上,被封为菀嫔,与和嫔共主建福宫。随着各种赏赐之外,皇阿玛还许了她们建福宫不再有其他妃嫔。她是这后宫第二个一夜升上嫔位的女子,也是清朝历史上第一个初承龙恩就登上嫔位的女子。和她比起来,当初那个一夜由宫女变成魏贵人,现在的令妃真不够看的。
菀嫔并没有仗着皇阿玛的宠爱就自大起来,第二日很早就来坤宁宫给皇额娘请安,安安静静,就和和嫔一样,站在皇额娘的身边,对于那些明枪暗箭一概实力强大地打回去。
至于皇额娘,到了她这个年纪,就不会对争宠上心,只要教育好永璂和永璟就可以了。哪一个皇妃不是以太后之位为目的的?现在多了菀嫔和和嫔帮忙,皇额娘乐的在一边偷闲。
千秋节之后,皇阿玛越加宠爱菀嫔和和嫔,连带着也常来坤宁宫,毕竟建福宫离坤宁宫很近,来都来了,不看看皇额娘说不过去。甚至已经很久没有去延禧宫了。看着令妃现在苍白的脸色,我都有些幸灾乐祸了。
不过这令妃隔三差五当着一众妃子皇玛嬷的面给皇阿玛抛媚眼,让人看着就膈应。以前令妃总是仗着自己宫里几个孩子身体不好,她自己身体不好将皇阿玛拉去延禧宫,现在这个招数不灵了,宫里又来了两个鲜活水嫩的新人分了皇阿玛的宠,现在还敢正大光明给皇阿玛抛媚眼,还不让宫里久不承恩的女人各种嘲讽加各种下绊子。
令妃的日子很不好过,这从常常传来她宫里又不小心被粗心的宫女打碎的物件的消息就知道了。
原本日子过得安静,我甚至只能每天在自己的房间绣嫁妆。虽然说皇女的绣品大多都不需要自己亲手绣,皇女出嫁只要亲自绣一个荷包就可以了,不过总有喜欢亲自动手的,兰馨当初可是绣了三床鸳鸯被外加一件嫁衣呢。闲着也是闲着,我亲自动手绣嫁衣,也是一种历练。反正这宫里已经没什么我需要出手的了。
然后这一天传来小燕子早产的消息,连夏紫薇都没有向皇额娘请示就出宫去了。皇阿玛似乎是想起当初小燕子给他带来的欢乐,召集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去五阿哥的贝勒府上。一天一夜之后,小燕子产下了一个死胎。
我并没有多意外,小燕子在宫里得罪太多人了,头一号就是皇玛嬷,她能顺利生产我才会觉得奇怪。
不过到底是个无辜的孩子,若是流掉了也罢,偏偏都已经六个半月了。可惜,真是可惜。
“哎,这可是永琪的第一个孩子啊。”皇阿玛在坤宁宫叹气。
真是的,明知道坤宁宫里的人和这小燕子不对头,怎么偏偏现在惋惜了。
“皇上也莫要伤心,总是这个孩子福气薄。五阿哥以后还会有其他孩子的。”皇额娘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皇额娘说的是,五阿哥到底还年轻,将来还会有很多的孩子的。小燕子姑娘总是没事的。”我挑了个话头。
听说小燕子当时生产的时候疼痛异常,几次三番说不要生了,不要孩子了。后来难产,五阿哥居然让太医保大。
皇阿玛的脸色果然阴沉下来了。皇家子嗣怎么是一个街头混混能比的,五阿哥这么可以选择保大而不是保小呢?
“皇上莫气坏了身子,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尝尝这雨前龙井,可是和嫔亲手泡的呢。”皇额娘端起一边的茶盏,示意今夕给皇阿玛端去。
今夕柳肢妖娆地给皇阿玛福身,满脸都是担忧,“皇后娘娘说的是,皇上身子贵重,什么都比不上皇上身体安康。”
显然这种依赖皇阿玛的眼神彻底打动了皇阿玛,他果然不再皱着眉头,忙不迭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果然还是今夕泡的茶好喝,别人怎么泡都泡不出这个味道。”
我看着胃疼,果然他们出现的地点我就不应该出现,看着牙酸啊。
没几天,五阿哥说请了一班萨满给荣贝勒府驱邪,也带进了后宫,给漱芳斋、宝月楼驱驱邪。
我真心觉得这个理由太烂,如果这个理由都能通过的话,让蒙丹混进来,我干脆就什么都不要管,等着出嫁了。
果然这里理由被驳回了,五阿哥还在朝堂上被皇阿玛骂了“玩物丧志、不理政事”。
然而,那群萨满在容嫔的再三请求下,在十一阿哥永瑆的生辰上去了宝月楼。
说实话自从皇阿玛得了双夕之后,几乎都不怎么去后宫了,就算是去,也是被皇玛嬷教训后宫要雨露均沾。所以对于容嫔都快要忘到脑后去了,这容嫔突然提出要求来,皇阿玛才想起来后宫还有这么个美人没有征服,于是再次爬上了征服美人的高山。
我听了消息并不惊讶,毕竟容嫔她们这么久没有出来行动,我都觉得有些不正常,还以为她们这次长脑子了,结果还是这个样子。
当然,我作为一个称职的姐姐,没有在永瑆的生辰上半道离开,倒是皇阿玛,在令妃偶尔提起那个香娘娘,兴致高昂说要去看看宝月楼的萨满。
我看着一下子失望的永瑆,只能让永璂和永璟去好好安慰一下。我看着永瑆大概恨死这令妃了。本来他们这些小阿哥,除非是皇阿玛去上书房,他们都见不到皇阿玛,而皇阿玛就算去上书房也很少能够得到皇阿玛的关注,难得今天皇阿玛和颜悦色和他说了会儿话,就被令妃给忽悠走了。
不过看来这令妃是对那群家伙要做什么有一定的了解的,甚至还掌控了他们的行动。
不用到第二天,当晚回到坤宁宫,安景就回来给我绘声绘色地描述宝月楼发生的趣事。
说是皇阿玛到的时候,他们刚刚说了没几句话,手忙脚乱请完安,令妃直接上去和容嫔套近乎,一句一个好“妹妹”,三句离不开要好好伺候皇上,那蒙丹几乎要暴起,偏偏让身边的扣住了。那容嫔立刻表示自己的清白,严厉的反驳令妃的话。
皇阿玛只觉得自己丢脸,恨恨的将容嫔降为容贵人,甩袖离开。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听说那夏紫薇还陪在宝月楼,这一下,皇阿玛不是丢脸丢到儿女面前去了。
天怒
在宫里无聊的时候,我就喜欢让安年去看着荣贝勒府,然后回来给我当笑话讲。说来也奇怪,为什么花鸟组合能够闹这么多的笑话,她们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呢?这边刚听说小燕子掉了孩子乐得放烟火几乎把半个荣贝勒府给烧掉了;那边又听说小燕子跑出去被一家棋社禁锢,五阿哥去威胁兵马司搜查整个京城,被皇阿玛训斥一顿。
我没安好心,故意让多隆和皓祥去接近毫无主意的福尔康和五阿哥,整整一个月故意带着他们满京城乱转,一次又一次将那翰轩棋社给忽略。
而另一边,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容贵人见不得人的事情突然被捅到了皇阿玛的跟前,听说是刚从回族做生意回来的商人在龙源楼当笑话讲,刚好叫去打发时间的五皇叔听着了,气得直接就给告到皇阿玛面前去了。
皇阿玛气得亲自去砸了宝月楼,将容贵人吓得直接晕倒。虽然经过宫里嬷嬷的检验,容贵人还是处子,皇阿玛还是气得不行,当晚便找皇额娘下旨,将容贵人以御前失仪为由,打入辛者库为婢。
皇阿玛这番作为,完全是叫整个京城的回人难堪,原本被当做质子留在京城的容贵人的哥哥图尔都在上下奔走历经所有人白眼之后,终于知道天怒难消,亲自上折子要求赐含香、蒙丹死罪,并且许下各种进贡。
在大街上乱晃的蒙丹很快就被抓进大牢。小燕子这边还没有找到,蒙丹又被抓进了大牢,脑残一堆人在雪上加霜之后,终于,不知道是老天觉得不够精彩还是怎么样,柳青柳红走了狗屎运,在郊外找到了伤痕累累,并且再次小产了的小燕子。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差点就从椅子上摔下去了。这小燕子什么时候身子这么好,又怀上了?
安年面无表情地告诉我,翰轩棋社的老板老板娘已经被愤怒的五阿哥五马分尸了,至于孩子的亲生父亲恐怕小燕子自己都不知道。
等小燕子他们缓过劲来,蒙丹和含香已经在牢里被秘密处死了。
践踏了皇家尊严的人还想好好活着?那绝对是在白日做梦!
那小燕子更是没头没脑,居然再次闹到皇阿玛面前。
小燕子在五阿哥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