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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上一副笑脸,“姐姐们是做什么的?”
她给我问得哑然一瞬,又笑道:“我们呐,也没什么固定的事情,左不过大家在一处,相依为命过活儿。”
“原来是这样。”我露出好奇的表情,又问她:“那……姐姐方才说的,什么‘弈哥哥’,又是谁?姐姐为何会哭?”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你要问啊,那我只能告诉你……他是这天底下,最英俊的男人……”
“有帅哥?”我起了兴趣,嘻嘻笑。
“帅哥?是什么?”
“嘻嘻,我自编的词儿啦。”
“楚瑟妹妹可真有趣。”
正与她说着话,忽然门开了,一个粉衣姑娘梨花带雨地跑进来,“翠翘,我早该听你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她冲进来就扔了桌上一个茶杯,“哐当”一声碎在地上,“司空奕!他竟然耍我!”她拉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下,脸上又悲又气,没说两三句,竟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翠翘平静地拍拍她的背,“粉蝶,别伤心了。”
“呜呜呜呜……”
“你想想吧,他身边那么多女人,哪每个都顾的过来?可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喜欢他……”
“鬼喜欢他了!”
“好好好,不喜欢不喜欢……”
“你们在说啥?”我突然问道。
司空奕……好像从我进到这房间起,就一直听她们谈论这个男人。先是有人要和他约会,随后又是翠翘暗相思,现在是有姑娘给他甩了伤心哭诉……这个人,到底是有什么魅力啊!?
粉蝶姑娘这才拿下帕子来,一双眼睛看向我。
“粉蝶,她是刚才那个昏迷的姑娘,叫楚瑟。她失忆了,对自己的身世都不记得。”
“哦?”她好奇地将我打量一番,眼中忽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这位楚瑟妹妹……以后是要跟着咱们了?”
“她只能跟咱们啦。要不然,一个人也无家可归。”翠翘道。
“好啊。”粉蝶笑了一声,“既然以后是咱们的人,那我不妨也告诉她好了。”
她细细将帕子叠好,脸上妆虽哭花了,却依旧显得楚楚动人,别有一番美丽。
“楚瑟妹妹,你听好了——”她认真看着我,表情严肃起来,“这城里有一个叫司空奕的男人,身边的姑娘不计其数,被他抛弃的姑娘也不计其数。你以后可要小心他!千万不要接近他,也千万不要和他说话!”
“说话也不可以?”我好奇问道。
“不可以!”翠翘竟抢先替她答道:“绝对不可以啊!你和他说上两三句,就会被勾了魂,再也回不来了!天哪,你从未见过那样的男子,惊为天人……”
“你住口!以后别提他的好处,当心带坏了新妹妹!”粉蝶愤愤地止住她道。
“是……我不该说的。”
“司空奕……”我喃喃自语。
“对,你记住他的名字,以后就像防贼一样防着他!”粉蝶说:“我们这里每个姐妹,都曾和他好过,我们都曾以为他是真心……”
“所以,这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喽?”我一手撑着下巴,脑中开始捣腾。
“啥?渣男是什么?”
翠翘鼓了股腮帮子,“姐姐,楚瑟好像喜欢自编一些奇怪的词。要她解释,不然咱都听不懂。”
“对!”我忽地一下站起来,颇有种义正言辞的气派,“所为渣男,就是指那些专玩弄女子感情的负心汉!渣男都是坏银!”
翠翘和粉蝶齐齐轮大了眼睛看着我,似乎明白了那么一点。
“既然他负了这么多姑娘,那么他就是个渣男!渣男都该死!”
“说得对,该死!”粉蝶虽没听懂“坏银”,却听懂了“该死”,连声拍掌附和我。
我忽然有种要搞事情的感脚。
☆、第一个任务·缘起
“叮——系统提示:任务一,成功打入这群姑娘内部,并赢得她们的信任。”
“噢。”我眨了眨眼睛。系统在与我说话的时候,其他人是听不见的。
我忽然作死心起,道:“那要是没完成会怎么样呢?”
“叮——亲这样的想法很危险哦。没有完成,系统会根据您的情况施以不同程度的惩罚。”
“具体有哪些惩罚?”我依然死性不改地问。
“……最严重的惩罚是,亲会有生命危险哦。”
“蛤?卧槽!说好了只是拍个电视剧,居然没完成会有生命危险?”我又惊又气,再想呼叫系统,那头却已经没了声音。
与粉蝶、翠翘说了许多话,转眼已不知是什么时候。粉蝶送了套古代的衣裳给我,翠翘帮我简单梳了个流苏髻。衣饰虽普通,然揽镜自照,也别有一番美好。
久在屋子里待着也是索然无味,她两于是带了我出去,找其她那些姐姐们玩儿。我估摸着,她们差不多有五个人。
两人轻车熟路地到了一条巷子,挨家挨户地走过。
巷子很窄,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脂粉香气。
“这是粉巷,也是我们常来的地方。”翠翘边走边与我介绍说:“她们都在最里头那儿。”
“哎哟,我的姐姐!”一进那屋子,一个容貌艳丽、脂粉香浓的紫衣姑娘从对面迎过来,热情地拉住她两,“你们也来了?”一面看见了我,“咦,这是方才那个昏倒的妹妹?”
另外两个姑娘,一个穿着浅橙色衣裙,相貌却是五人中最普通的,另一人着一身天水碧色长裙,显得安静淡雅,与其她四人的气质卓然不同。她两人也跟着走过来。
几个姑娘嬉闹一番,便都把目光看向了我。粉蝶向另外那三个将我简单介绍一番,又同我介绍她们,我才知这三位分别叫紫衣、橙浅、水碧。呵呵,真是和她们的衣服颜色一毛一样!
“楚瑟妹妹长得可真标志。”紫衣热情问我道:“平日里都用的什么胭脂水粉哪?”
“胭脂水粉?”我嘞个去,宝宝实际年龄才十四岁,没穿越来的时候妈咪也只给我用唇膏和香香,最重要的事情是好好学习,哪有什么功夫去掰弄胭脂水粉?就更别提在这里了……宝宝这不才过来么?
“哈哈哈……”翠翘咯咯笑了起来,“姐姐难道看不出来?楚瑟妹妹天生丽质,根本没用胭脂水粉哪!”
“什么?她没用胭脂水粉?!”众人皆惊,纷纷凑近了观察我的脸,似乎在想着能不能伸手从我脸上揩出一把脂粉下来。
“天哪,她真的半点脂粉也没用!”橙浅惊道,随即对我一笑,“妹妹是怎么保养的?可好好教教我们吧!”
“诶,都说了人家是天生丽质。大概是不用保养就这么美的吧。”
“我知道了!她比我们年轻啊!楚瑟,你芳龄几许?”
我仰头望天。是说十四岁?不行,太小了,她们会看不起我。说十八岁?
“不是说了她失忆了吗。”翠翘笑道:“我看她这样子,也就是二八年华的光景喽。”
众人一阵唏嘘。却是水碧淡淡开口,转移了话题,“话说,晚上司空公子约的谁?”
紫衣高兴道:“是我!”
我觉察到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脑海中又想起翠翘失态和粉蝶抱怨时候说的话。这个司空奕,居然能一天之内约见不同的姑娘,玩够了就弃之如敝履……可这些被他约见的姑娘,居然还都如此高兴!
我发现其她几人脸上的神色走马灯一样变幻,不知是难言,还是复杂。正想着,忽听粉蝶冷冷开口,打破了僵持的氛围:“我建议你还是别去了。司空奕,渣……那个什么?”她看向我。
“渣……渣男。”
“对,他是个渣男,尽爱玩弄我们的感情!所以啊,咱不要再被他骗了!”
“渣男?”另外三个姑娘十分好奇。
于是我只得又重新将“渣男”理论详尽叙述了一通,竟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义正言辞,搅得她们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哼,渣男确实该死!”粉蝶说。
紫衣的神色渐渐黯淡下去,开口道:“是啊,我也不是没被他耍过的人,可我就是硬气不起来。一看到他那张脸,我就……”
“你别提他的脸啦,真没出息!”粉蝶打趣儿道:“大不了咱们把他那张脸给毁了,看他还怎么勾引姑娘!”
众人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橙浅忽拍手道:“什么?毁了他的脸?”
“啊——我们要,将那样一张英俊的脸,毁了?”紫衣惊呼道:“我总感觉我像是犯了罪呀!”
“就因为英俊,所以才是个祸害!”粉蝶愤愤道。
翠翘有些沉默了,看得出她对那司空奕用情不浅。
“……”
“我有个好主意!”橙浅忽然一笑,一副计上心头的样子,“咱们不必毁了他的脸。我觉得……”她的眼光看向我,“既然今晚他约了我们中的一个……楚瑟在我们中对他算是陌生脸,又是我们几个中最出众的。所以,咱们不妨让她前去,将那渣男迷得神魂颠倒,最后一甩而快!”
呃……橙浅姐姐,我咋觉得你脑洞真大呢。
翠翘微微摇头,“这办法虽可行,也得问问妹妹愿不愿意。毕竟这只是他和我们之间的恩怨,楚瑟与他本是没有瓜葛的。”
“我愿意!”我一拍胸脯挺身而出,也不知是因为系统给我施加的压力,还是因为此言颇有种豪气干云的快感,居然冲口道:“不就是一个渣男么,看姑奶奶怎么办帮你们收拾他!”
“好!”众女齐齐鼓掌。
“待我迷晕了他之后,再寻个机会,让你们一起上将他胖揍一番,如何?”我意犹未尽,脑袋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个想法。
“揍他?好啊!棒极了!”粉蝶连声喝彩,“老娘早就想揍他一顿,以解我心头之气!”
“这就对了!渣男不揍非好汉!”我开始继续我的演讲,滔滔不绝,慷慨激昂。
“棒极了!棒极了!”她们越听越激动。
“对了楚瑟,你今晚一定要穿好看,迷得那渣男左右不是人!”橙浅激动地站起来,“还有各位自己觉得好看的衣服首饰,全拿来给妹妹挑吧!”
一会儿的功夫,她们各自去拿了东西过来,一时间金的银色粉的蓝的紫的,齐刷刷摆在我面前,看得眼花缭乱。
我伸手一件件拨弄过去,最终拿了一件银丝海棠留仙曳地裙、一对凤尾水晶玉花钗并一双仙鹤蜀锦舞鞋。
粉蝶见我拿的都是些素淡的颜色,说道:“妹妹不试试这些颜色鲜丽的吗?”
我神秘兮兮地一笑,“姐姐就相信我吧!”
在室内换好了一身衣装,我款款走出来,五个姑娘纷纷叫出了声。
“啊,神仙!”
“神仙也不认得了吧!?”
“这还是楚瑟妹妹么?”
“哈哈哈,这下肯定有把握!我倒想看看那司空奕失了理智,会是什么搞笑的样子!”
我听着她们的赞美,自己在镜子前一照,竟自己也有耳目一新、惊叹不已之感,随即转过身不再多照,然心里却开始有些慌乱。
要知道,宝宝一次恋爱也没谈过……噫,也不知自己方才是哪里来的那么大勇气和正义感。我真的有把握迷得他晕头转向?
淡定,淡定……我安慰自己说,反正那渣男肯定是个看脸的。宝宝漂亮,有恃无恐!哼,你就等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楚瑟:卧槽 居然叫宝宝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去帮情伤的姑娘报了这感情的仇,宝宝表示有点鸭梨山大╭(╯^╰)╮看来只能依靠看过的言情小说和电视剧了QAQ
☆、初遇
今夜月色格外明亮。楚瑟一身唯美的衣裙斜倚在高处的树枝上,身上似有银光流转。两脚蹬着蜀锦鞋子晃晃悠悠,格外显出了少女的娇俏可人。
我悠然地吃着枣子,眼看下头几个搔首弄姿的舞女围着一个男子,卖弄风情。
那男子看去倒是器宇轩昂、谈吐不凡,然我看不清他的正脸,心中倒也多了许多猜测。
等了多时,那男子犹没有离开那几个舞女的意思。我不觉心下有些生气。这男人,分明晚上还约了紫衣,如此赖着不走,不是想爽约么?
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一不做二不休,我右手果断操起一把枣核儿,精准地朝他的后脑勺扔去。
“咚!”
旁边几个脂粉香浓的舞女不约而同地张大了眼睛,双手捂住嘴,露出惊讶的神情。司空奕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蓦然回头,只见高处的树上斜倚着一个调皮娇俏的少女,面容绝美,神色间却有些玩弄的意味,好像和他有仇似的。
“喂!你是哪来的野丫头,敢打司空公子!”一个舞女率先叉起腰,朝我这边的树底下走来,一副要为美男打抱不平的样子。
“就是!你凭什么打人啊。”其她几个舞女见状也过来,一个比一个胆大,话也一个比一个说的难听。看样子是仗着她们人多,觉得可以趁此机会替男神出头,赚取好感?
“与人爽约可不是君子所为。”我并不理会她们,冲着司空奕大声道:“司空公子,莫非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儿?”
远处那个身影慢慢向我走过来,几个舞女自动让道。
渐渐看清了他的面容,我心里边猛地炸了锅……妈,妈妈呀……
世间怎么会有这么英俊的男人?莫不是我眼花了?
我的目光几乎粘在了他脸上,只觉得他微笑着朝我过来的那一刹,似风拂花海,霎时星河暗淡,日月无光……找不到什么词去形容他的相貌,只能说一句“惊为天人”。
我忽然摇了摇头,按捺住心头攒动的小心思。哼,如此好的相貌,居然是个渣男!宝宝才不会沉溺美色呢,宝宝是最理智的,要叫你这渣男尝尝苦头!
念及此我神色即刻恢复如常。
司空奕走到我那树下,并未先问其他的,反笑着对我道:“姑娘独自坐在树上危险,不妨先下来?在下给接着。”
此语一出,旁边几个舞女的脸都拉得跟苦瓜似的,嫉妒和不可置信的火焰生生摆在脸上,似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好你个司空奕,果真会撩……可要是我跳下去,他有意不接稳,摔我个大马趴怎么办?
“姑娘别怕,在下会接住你的。”见我犹豫,他温润一笑,竟伸开双臂。
我轻笑一声,“多谢公子美意了,本姑娘自己会下来。倒是公子,没听明白我方才所言么?”
他这才放下手臂,冲我一笑,“姑娘不妨详细与我说说?”
我一愣怔——他这分明是在框人嘛!
我提高了声音,用玩笑的语气道:“公子今晚约了紫衣姑娘相会。如今时辰已到,公子却还在这里与其她几个姑娘纠缠,摆明了是要爽约。公子沉溺温柔乡不打紧,关键是误了人家姑娘的时辰,也误了人家一颗痴心哪。”
……
下边几人闻言变了脸色。连司空奕那温润的笑容也僵在了嘴角。
愣了片刻,他玩味一笑,“所以姑娘前来,是想叫我即刻离开此处,还是另有他意?”
我不服地蹙起眉头。司空奕,算你套路深!好一句“另有他意”,足够引人遐想了……
正要开口,忽然一阵骤风袭来,我身后的树枝处竟然显了裂痕。心中暗道不好,下一瞬它果然断了,我带着一声惊呼坠了下去,恰落在司空奕的双臂里,对上他一双好看的凤眸。
“在下早提醒过姑娘,上边危险。”他人畜无害地一笑,神色令人倾倒。我想起自己的使命,拿起拳头击打他的胸膛,噘嘴命令道:“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周围几个舞女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原地只剩下我与他两人。
他看着我微微一愣,大概是对我的反应感到奇怪——第一个与他对视而脸不红心不跳的姑娘。
“紫衣今晚来不了了,她叫我来告诉你一声,免得你等。”我说。
“哦?”他微眯起双眸,眼中有些玩味地瞧着我。
我转身假装要走,却给他拉住了袖子。
“敢问姑娘芳名?姑娘难道不知……”
“不知什么?”
他别有深意地勾唇,“按照规矩,她来不了,你来了,便是你了。”
“……什么意思?”
“姑娘看上去美貌聪慧,不会听不明白吧?若真不明白,那在下便来告诉你……”他凑过脸来,唇瓣摩挲过我的耳边。
我下意识地一个反应,甩手打在他英俊的脸上,眼中有些愤怒,“流氓!”
他有些错愕地移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你……你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了不起了!”我竟本能地说道:“一天三个姑娘算什么本事,没一个真心对待的!伤了别人的心很牛是吧?我可不要当你的试验品!”
“……你说什么?”他越发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忽然眼中一道狠光划过,勾唇道:“是吗?那我还偏不遂你愿。”
这美男子的力气竟大得惊人,为了遏制我的挣扎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走路。
“喂!你这流氓!”我在他怀中乱打乱踢,然而一点用也没有。他抱着我进了一个屋子,然后将我丢在床上。
我忽然感到害怕了。
哦……我为什么要穿越,为什么要接那些莫名其妙的任务,为什么要作死替别人来教训渣男?原本我只是一个啥也不懂的米虫啊……真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我缩到床脚,看着他过来,然而他并没有做出那样的举动,而是身手敏捷地扯下了我腰间的一块玉佩。
“楚瑟?”他抬起那好看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那是我穿越过来时系统自动生成的玉佩,上边刻着我的名字。呵,我自己都没好好看过呢……
“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我说。
“这个嘛,就给我了。”他玩味一般将那玉佩收起来,又看着我,“怎么,你在害怕?”
☆、玄思关
今夜月光格外明亮,透过窗簾斜斜地照射进来,恰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任谁看了都会如痴如醉。
他忽然往后退了些,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