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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小二把几个贵菜端上来,看看这菜色,这装盘,就知道一定贵的出血,钟水月看到这里已经忍不住心脏疼了。
偏偏小二说,“大人,您稍等,后面还有几个,盘子太大,小的拿不下,只能返趟了。”
“没事,尽快上来就成。本大人要跟夫人共度良宵。”
小二听了羞涩一笑,羡慕的咋舌,“啧啧啧,大人,您跟夫人的姻缘都成了佳话了。大街小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要是姑娘,嫁给大人这样的男人,少活十年都愿意!”
“你?你这模样要变成姑娘就更难找对象了,还是当个男儿好!”卫长风调侃。
钟水月听了嗤笑,小二也不在意,屁颠屁颠的准备把剩下的菜端过来,不过刚转身就被钟水月叫住了。
“后头几个菜都做出来了?”
“还没,正炒着!”
“让厨房把那个菜都退了吧。换血生的蔬菜,生肉上来。然后再给我拿个小锅,弄点炭……”
小二尽管有些不明白,但照做了,卫长风也很纳闷,“娘子,你这是要吃生肉了?”
钟水月双手环胸,十分得意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七七八八,弄了个火锅出来。小二可是头一次瞧这东西,稀罕的很,卫长风也好奇得不得了,两人看了半天,看着钟水月弄,直到火锅里的东西熟了,尝了一口味美柔嫩,才相信自家娘子不是搞事情,只是换点口味而已。
小二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也想上去蹭几口去别卫长风瞪了回去,“去去去,本官跟夫人在这,你跟在旁合适吗?”
小二这才可怜巴巴的闭上嘴,下楼了。
钟水月笑了笑,表示他可以给掌柜的提提建议,让他们也按这模样售卖。
一边吃一边煮,这生活惬意而且有情调,吃的卫长风微醉,嘴里吐着酒味,脸上洋溢着幸福,身体又不自由主的往钟水月这边靠。
“媳妇,媳妇,我有点热!”
“热?那就脱衣服呀!”钟水月不明所以,双眼一直盯着锅里的两块牛肉,就没眨过眼自然不知道卫长风在说什么。
卫长风倒是眼睛一亮,“好呀好呀,你帮我!”
“开什么玩笑,我在给你涮牛肉,给你尝尝我们那边的美味,没空帮你,你自己脱吧!”
“啊?我,我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你,你居然无视我。媳妇,我得很认真的问你一个问题。”
卫长风故作委屈,双手对戳,一副苦娃子模样。
“什么?”
“在你心里,牛肉比我还重要吗?”
咯噔,钟水月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某位矫情宝宝在跟自己撒娇,连忙放下碗筷,双手捧着脑袋哄了几句。
“哎呦哎呦,小可怜可怜死了,来,来,来,姐姐给你扇扇好不好呀!”
卫长风撅着嘴,继续卖萌撒娇装无辜,“好!”
钟水月拿起扇煤炭的蒲扇,给他扇了扇,谁知道这家伙居然,居然坐在她面前故意左抖肩膀右抖肉的。还时不时往钟水月面前蹭来蹭去,然后手一滑,腰带一解,衣服一滑,露出一对圆滚滚的肩膀。
钟水月看着这对结实有力的肩膀,差一点就真流口水了,但想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所以就忍下了,故意帮把他把衣服套上。
“大哥,虽然呢屋子里的确有些热,但是外头凉,一会吃完我们还得回去,你在这里脱了也不合适,还是穿上吧,被回头着凉了。”
说完,又站起身,打开窗,已是秋天了,夜晚的秋风吹进来,灌入松松垮垮的衣服里,与皮肤来个正面接触,那个感觉简直提神醒脑。
卫长风的酒意瞬间全部清醒了,心情也凉了一大半。
钟水月看他颓废的挪位置,挪回之间坐的地方,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看,这不就好了,不热了,是不是很凉快呀!哈哈哈,我真是太机智了,以后再有这种问题,跟我说,我帮你搞定!”
卫长风气的嘴角都快抽筋了,心知肚明钟水月是故意的,又哀怨又无奈,又悔不该当初。想当初自己也小小的整了她一把,故意耍心机让她追求自己,如今她怀恨在心小报复一下也正常,还能怎么办,只能默默的忍受了。
一顿丰盛的晚饭就这么结束了,尽管那牛排因为卫长风的捣乱没涮好,但还是吃得很香。钟水月是吃撑了,顾着胀鼓鼓的肚子,差点就要扶墙走了。卫长风只是吃了个七八分,看她走路跟大肚婆一样,偏偏里面揣着的不是他儿子,就一阵哀愁。
“媳妇,咱什么时候生儿子呀?再拖下去咱们就都老了,那个时候想生都生不了了?”
“你很着急吗?”钟水月挺着吃撑了的肚子,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卫长风倒也是在,很诚实的点点头,“那当然着急了,我想当爹都想疯了,你就不能行行好圆我这个梦吗?”
钟水月笑得花枝乱颤,故意翘着兰花指增加邪恶感,“有梦想是好的,但你得追呀。你不追还指望这个梦从天上掉下来吗?”
所以,她的意思,他还得再加把劲好好哄哄她,追求她,让她感受感受被人追求的感觉。过足瘾了才考虑。
“好吧,好吧!”卫长风垂头丧气,心里咆哮着两个字,作孽啊——
一夜的美好,就这么过去了,短暂的浪漫也只能告一段落,接下来他们要处理的就是太上皇的案子,这个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第三百四十六章 麻烦的案子
“究竟是谁要杀太上皇?目的是什么?如果是因为皇权争夺,要杀也该杀当今皇上呀。除非,杀了太上皇之后对某些人有某种利益。”
钟水月想了想,表示很有可能,“我看就是如此,现在我们应该想一下,这案子是私怨还是公仇?”
“你觉得呢?”卫长风好奇的反问钟水月,因为他有种预感,这个女人总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地方,分析能力超强,问她,一定能给自己打开思路。
钟水月想了想,道,“应该是私仇。你想想看,如果是公仇的话,以太上皇的身份无非是关乎国家利益的事情。那么一来就是两国的恩怨,即便换了一个皇帝,恩怨依然在。就不会找一个没有实权的太上皇报仇了。一定是私仇,就是不知道什么私仇。”
“公主”卫长风说道,“一定是公主的案子。尽管这件事关乎国家利益,但撇开他们的身份,说到底也是私人恩怨。对于大圩国国王来说,自己的女而被杀了,他不能以国家的身份对付,只能以私人恩怨对付,派人潜入本国境内杀了太上皇。”
“可是,公主当年是赐婚给先帝的,跟太上皇没有任何关系。大圩国国王真的因此想报私仇也只能去找先帝,而且先帝已经驾崩了。”钟水月补充道。
如此说来,好像也不是这件事,那会是什么事?
卫长风派人去问李光田,毕竟他当时参与了打斗,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
来人禀报从李光田嘴里得到的消息,“他说那些人都是蒙着面的,从武功路数来看是中原人所谓。不是大圩国人所为,大概就是本国的江湖杀手。”
“请江湖杀手?”钟水月脑海中又浮现出几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又有两种可能。第一,幕后主使不在朝堂上,所以只能花钱雇凶。第二种,就是他在朝堂上,并且位高权重,可能是个文官,没有自己的打手,所以花钱雇凶。也有可能他有自己的打手,只不过很多人都知道,所以让自己人动手容易暴露身份。”
卫长风听闻,不住的点头,眼里露出欣赏和佩服之色,他没看错,钟水月的思路果然是最清晰最通畅的,让她分析,更好。
“接着你的分析,往下说。”卫长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钟水月又继续往下说,“第一种可能不是很大,毕竟太上皇一直在宫里,没理由与外面的人惹上是非。第二种可能也不是很大,毕竟位高权重的人,通常都是以权谋私,如果太上皇跟他有私仇,他一定会想办法夺走他的皇位或者开阔自己的权利。而且,真的有私仇,他想杀人,一定早早的培养了自己的打手,不可能没打手。而且一旦培养了打手,一定会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出手,这就是关键时刻,怎么可能不让他们出手。所以,不太可能。”
“所以,会不会是毛自荐所为?”卫长风记得发生这件事前,毛自荐就造反了,事后派人追杀太上皇,也不是没可能的,何况他这种嚣张的人,杀人是没理由的。
“怎么说?”钟水月好奇他是如何想到这一点的。
卫长风解释道,“我记得这件事前发生过公主被杀案,然后毛自荐造反。而公主被杀之后就有人查到真相,并且还有证据。之后大臣死了证据不见了,江湖传言证据直指毛自荐。”
“所以你就猜测毛自荐杀了太上皇?可我刚才已经说了,公主嫁的是先帝不是太上皇,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唯一的关系也就是儿子与后娘的关系吧。”
“不是,我是想说,那份证据不见了,听说流落在外藏在了某个地方。”
“在酒里!”钟水月立刻想到了另一件事,“之前左裕湥Ь退倒评锩嬗忻孛艿氖虑椤6颐约龅亩硬幌胱∥壹遥氚旆ㄍ底吣翘尘疲妥阋灾っ髁苏庖磺小2还约鲋笠丫旆闯晒Γ⑶抑蟮奈嗽嚼丛较牛垩拱傩找膊皇鞘裁雌嫣噶恕U庋娜耍恢痹诠饷髡笞龆袢耍咕迮履歉鲋ぞ萋穑俊�
钟水月想不通,卫长风到底从何觉得毛自荐是杀人凶手。
卫长风一打响指,十分肯定的点点头,“你说到点上了!就是因为这个恶贯满盈还喜欢光明正大作恶的人,无所畏惧,所以他才要杀人。他已经不害怕任何了,所以想杀谁就杀谁,杀人对他来说不需要任何理由,所以他把太上皇杀了。可能理由只有一个,就是因为他是曾经的皇,对于现在的皇他没能力绊倒,所以对于曾经的皇他只能痛下杀手以此宣泄内心对皇室的不满,这也正是他造反的原因,不是吗?”
“这个说法,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钟水月此刻也迷茫了,“所以,种种迹象表明,这案子是死于私仇?”
卫长风点头。
钟水月又有疑问,“那么酒呢?毛自荐既然不惧怕酒里藏着的证据,为何还要费尽心机的争抢?”
“这个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因为大圩国要,所以……”卫长风说着说着感觉哪里不对劲,眉头拧成一条,“所以,这件事也可能跟大圩国有关?你是在提醒我这些?”
钟水月一打响指,笑得十分好看,“对溜,这也是查案疑点。”
“可是为什么呢?大圩国公主不是嫁给先帝嘛,怎么跟太上皇扯上关系。难道太上皇对公主也动心了?”卫长风迷茫的望着钟水月。
钟水月摊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事实真相如何还得查查,不就知道了。”
于是乎,卫长风立刻排下任务,他和钟水月去查整个府下面的各地县县志。封桐和李光田则是查那个时间段,大圩国与本国边境的情况。
任务分配好,他们就分头行动。钟水月叫人把那年的县志全部拿过来,足足放了一张桌子,那么多,一看见就忍不住犯困也不知道看到猴年马月。
“我不明白,你为何不直接上奏皇上,让皇上给予特权,直接从皇宫查不是更好?”
第三百四十七章 不想找皇上
卫长风摇摇头,“这方法不可行!你想想,这是皇家要案,当中牵扯的十有八九都不是好惹的。万一,皇上也受其钳制呢?又或者,皇上就是那个幕后主使,我们这么做岂不是自找死路?”
卫长风的大胆猜测把钟水月吓了一跳,差点没回过神来,“你,你,你这猜测也太大胆了吧。真要是如你所说这案子还用查?直接撂挑子不干了,他们要打让他们打吧,我可不想吃力不讨好!”
“我只是猜测一下,你别这么激动嘛!”卫长风知道自己这话吓到钟水月了,所以故作轻松的耸耸肩,让他看起来只是玩笑话。
只可惜,钟水月并不买账,“你这猜测虽然大胆了些,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尽管皇上的皇位是太上皇让位的,也不代表当中就一切正常了,万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谁也不知道。这案子,依我看,还是不要查了。”
“你害怕了?”卫长风紧搂着钟水月,将下巴靠在她头顶,手臂一张,将整个人圈固起来。
“是啊,我是害怕了!”钟水月靠在卫长风身上,却难以抵挡心中的恐惧,而且随着案子的深入调查,这种恐惧感越来越重了。
“我不仅害怕我自己,我还害怕你。我是在为你担心,你能明白吗?”
“可是事到如今,我们还能怎么办?撒手不管吗,那些水深火热的起义军将士们又该如何?他们正等着我们给予希望呢。”
“我……”钟水月无言以对,良久之后才默默的答应了,“好,好吧,反正这件事已经查到这个份上了,也不怕往前走一步,最多我们两……”
卫长风紧紧的吻住了她,将多余的话全部吞入腹中,钟水月只得沉默。
良久之后,他才慢慢放开怀中美人,拍了拍肩膀示意办事,“好了,做事吧。好好把县志查一查。”
钟水月不多说,继续去查。
几个时辰之后,她已经把那个时段所有县志发生的事情都翻找出来,拿给卫长风看。
卫长风看了之后,想通了一件事,“你看,县志记载,那个时候毛自荐身为礼部尚书派人来安排聘礼。而聘礼数量之多足以证明这是一场皇室婚礼。当时,唯一一场大婚就是先帝与公主的和亲。也就是说,在公主生前,毛自荐的确还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上并没有造反。但是在公主死后,礼部尚书就换人了,毛自荐就突然造反了。你看看后面负责礼部事宜的人。”
卫长风指了指这一步步县志上面的记载,后面办事的礼部尚书的确换了别人。
“多亏了后来太上皇登基,朝廷安排选秀册妃立后,礼部尚书又在各地置办聘礼。县志才能有这样的记载,才能间接的证明毛自荐已经造反了。”
钟水月听得仔细,没想到卫长风就凭着县志上对于琐事的记载就能推断出这么多,不得不佩服,不,应该说是仰慕。
“所以说,毛自荐造反,公主之死,太上皇登基,一切顺序都如传言所说?”
卫长风点头,“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这样。公主死后,大圩国兴兵来犯,毛自荐趁机造反。我想这里面要说唯一的关注点就是这个造反。毛自荐既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干了这事,就应该不是自立为王这么简单,他要的应该是整片江山,当中出了问题,才让他只得到了半片江山。这个问题可能就跟这件案子有关。”
“还有先帝,先帝驾崩的事情恐怕也有点蹊跷!”钟水月借着分析道,“虽然那个时候先帝已经一把年纪了。但是公主死后没多久先帝也跟着去了,到底是真的寿终正寝还是怎么样,我们也不得而知。”
卫长风同意这个说法,“你说的很快,所以这场太上皇的案子可能牵扯了太多太多。”
可是想到这里,他们就再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查了这么多县志也只是证明了一点,就是这些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可始终也没有找到案子的突破口。
钟水月只能无奈叹气,“看来这件案子还得查很久。现在,就只能等封桐他们那边的消息了,希望大圩国这边不要在参合了,否则案子就更不好查了。”
“等等看吧!”卫长风也无奈道。
没多久封桐他们回来了,得到的消息是,“我们特意去两国边境查了查,那里的百姓表示那今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请,一直到现在都是很太平的。结合之前,大圩国已经为公主的事情兴兵来犯一次了,我想不会再有第二次。就算有,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了,应该会派人乔装打扮进入本国做些小动作。但具体是什么我们没有查到,不排除没有的可能。”
总总推测得出的结果只有一个最大的可能性,卫长风严肃的说道,“唯一的可能就是私事了。一定是因为私人问题才导致了这起案子。”
“什么私事?”钟水月和封桐纳闷的问起。
卫长风摇头,眼神微眯,变得神秘莫测,“这我也不知道。皇家的恩怨向来都是最复杂的。公私掺杂也不是没有过的。我想,既然这件案子没有头绪,我们可以从别的案子上查,说不定能找到线索。就算找不到,把别的案子破了也是好的!”
“你是指邱买官的案子?”钟水月想了想,目前唯一还没有破解的案子就是这件了。
卫长风杨嘴一笑,给自己媳妇隔空一啵,钟水月羞的低下头。封桐和李光田一脸别扭。
卫长风却不以为然,继续往下说,“没错,只有这起案子至今没有破解。当时皇上让我爹破,但是现在也没收到我爹的消息,看来是没有破的。这案子当中所谓的母后大官也没有浮出水面。这个大官能做得如此滴水不漏在皇上眼皮底下干这种事,也就说明很有可能就杀了太上皇,因为这起买官案就能看出此人极其嚣张和聪明。是只老狐狸。”
这么分析好像有点道理,封桐和钟水月表示赞同。
第三百四十八章 重新梳理邱家买官案
既然是这件案子,钟水月也有参与调查,知道的也不少,她倒是可以帮他们梳理梳理。
“我记得之前我们进京查邱的试卷时查出来那个领队,但是我们追问他幕后主使时他自杀了。这就证明那个幕后主使相当的位高权重,的确有可能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