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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帮兄弟,见老大受了委屈,一起翁涌而上。我以一对千。看来必须显露显露身手了。我轻身一跃,两脚岔开。猛踢二人下颌,然后借力后翻,来个千军万马,一脚连环。四五个人倒下。
紧跟着花家枪,百人刷,以快取胜,以巧克蛮。花家枪法第三层,万宗归心,隔山打牛。不出五十秒,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
“黄总管!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不管你的主子是谁,你若再敢动我的人,我必会让你付出代价。”我带着王道,走出了御林营。
刚到营门,便看到冰块焘,站在门口。一张脸拉的老长,都可以去拴驴了。他既然没好脸色,我当然也懒得理他,所以避开的从一边走,却不料他一个箭步,抓住了我的肩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掌将我打倒在地。
刚刚受了委屈,他不安慰已经够无情的了,如今又将我打倒在地,我岂能罢休?我一个花拳向他击去,他轻身避开,然后右手反击,“一打你不行宫中礼!二打你无知挑起事端!三打你辜负往日对你付出与教诲,四大你无法无天!”
第三十六章冰块焘要杀我
我就这样生生的挨了元焘五掌,这五掌打的我连滚带爬、口吐献血。
“道歉!”冰块焘,掐着我的脖子,眼睛充血的望着我。
我咬着牙,就是不屈从。我几乎快被他掐死了,但我就是不屈从!我骨子里认为自己没有错。王道跪到冰块焘的脚下求情,却被他愤怒的一脚踢开了。直到最后一秒,冰块焘还是不得已将我松开了,我的身子软塌的滑落在地上。果然,没等我完全站起来时,整个魏国的御林军,提着枪剑,向着我们逼了过来。将我跟冰块焘团团围住。我被压往天牢。
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在隔壁的这一具悬挂的尸体上。我细细的想着经过,想着我与冰块焘从军营到盛乐的整个过程,原来这一路走来,魏王都在控制我跟冰块焘,他已经害怕提防我们了,他害怕他的宝座被我们剥夺。而我已在无形中与冰块焘捆绑在一起。所以冰块焘才会如此的惊恐,以至于出手逼我。
在我恍恍惚惚的想着这些时,天牢的门被打开。一位老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花将军…”是刘丞相。
“刘丞相?”我有些出乎预料。
刘丞相望了一下四周,见守狱的在外面,说道“再走就必须小心了。男儿战死沙场那是英雄,死在狱中,那是不如狗熊。”
我有些不太理解丞相的意思。
“一块美玉是需要打磨,才会有更好的价值。在打磨的过程中,有时候需要付出鲜血的代价。也有可能,还会在打磨的过程中,被折断,然后再被赋予其他东西,甚至可能满目全非,但为了成就一块美玉,是需要遗弃一些自己最宝贵的鳞片的。”
我有些听不懂丞相的意思,甚至觉得空气中漂流着一种阴森。
“王道死了。”
“什么?”我的心被扎了一下。我想起了,第一日我们见面的场面,他的满腔热血,他的保家卫国梦。“凭什么?”我撕裂的问道。
“凭他是颗棋子。”
我望着丞相,觉得我与丞相隔着千山万水。
“三王子也被禁足了。”丞相这是在对我警告?
我后退的望着刘丞相。丞相最后丢下一句,“任何人送的食物都不要吃。”然后缓缓的走出了天牢。
伴君如伴虎,我算体会到了。我情愿待在这个监狱里,度过我的余生,不问世事。
接下来的日子,我如活着的尸体一般待在这个监狱里。王道的死,无不是向我发出了致命的一箭,我开始畏惧这个朝代,畏惧这里的一切。
没隔几日,我的旁边监狱里,多了一个人,他的呼吸急促,呻吟时起时落,明显是受了伤。
“你还好吗?”我心里压着块石头,急需一个人可以倾听。在这里,我想没有人会顾及我的死活了。
对方没有回答。
“是不是跟我一样?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我自顾自的说着。“原来立功也会有错,原来报国也需要资格,原来有一腔的热血都是隐患,原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王道!”
他依然沉默着。
“你是哑巴吗?”我满腔的气愤都发泄在他身上,甚至有些看不起他,至于害怕成这样?即使待在牢里,或者是死,也不能剥夺我们发言的权利。
对方依旧沉默,顶多咳嗽几声。
我的白玉珠亮了几下。“也许没有这颗珠子,我也就不会这么惨。”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个答案也许没有人能够回答。我以为这将是我花木兰…花木兰?…哈哈哈!我明明是花小萌…我苦笑,我的身体已经认知了我花木兰的身份,它已经是我根深蒂固的身份。我以为我花木兰此时已是最糟糕的了,却未料到,有人可以轻松出入天牢。而且完全是冲着我与隔壁的犯人而来的。
那黑衣人是三更天,闯入天牢的,并且身手敏捷,行动轻盈,带了有七八个人。哼!正好可以发泄一下我心中的怒火,只是…隔壁的那一位…不管了,都什么德行了,还有心情担心别人。我躺在杂草上,看他们究竟想干嘛。正在我想要打个痛快的时候,我的白玉珠亮了。我的身体随着这颗珠子腾了起来。我并没有发功,怎么可能自己起来?这颗珠子完全不能在我掌握之中了。那些白光将我围住,然后所有的光变为了利器,干净利索的将他们粉碎成了泡沫。
唯有他们的老大逃过此戒。利用幻术突然消失了。看来是想斩草除根。斩草除根?那么隔壁监狱里会是谁?该不会是潘朝吧?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与他的关系…可是…我不敢想。越想越会觉得恐惧。
“你是潘朝吗?”我敲着狱栏。“假如你是…同样敲一下…这个栏杆…”我的眼泪惊恐的流了出来。我心里一下一下的数着,我的内心是害怕听到回答的。但最终,隔壁没有回答,一下也没有敲响,我的身子一下子软在了地板上。眼泪泛滥的流了出来,我是为过去的我而哭,也为现在的我而哭,更是为未来的自己而哭。我不可以放弃,我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凭什么?我的命运由他们主宰?我可是有宝物的人,既然他们如此害怕,那倒不如让他们彻彻底底的害怕。正在我准备发功的时候,一颗红色的珠子浮现在了我的面前。那颗鲜红的珠子不是别人的,是冰块焘的。“不!他不可能来杀我。”我后退着,然后脑海一片杂乱。“难道?难道隔壁…隔壁是冰块焘?”我惊恐的扶住狱栏。
“冰块焘…是…是你吗?”我胆战心惊的问着。对方依然沉默着,没有回答。“不…凭什么!凭什么!你傻啊!你傻吗?”我哽咽着。是啊,凭什么要让你承受这一切,你的出生难道有错吗?这一切是你决定的吗?凭什么?凭什么?我在心里喊着。却无法喊出口,我明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怜是最让他觉得可耻的。他宁愿被处死,也不要接受别人的同情。我疯狂的,摘下头上的簪子,在墙缝上刮着,但是又犹豫的靠在墙上,希望这个地方是离他最近的地方。作为朋友我理应与他并肩。
第三十七章刘策来探监
接下来的时日里,我没有敢太大的动静。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他的存在,我就会有一种压迫感,总觉得假如太冒失,便会被他教训。刚送来时,他应该受伤不轻,否则也不会呼吸急促,呻吟小心,也不知道好了多少。
从此我也会故意剩出半块馒头,或者几口米饭,偷偷的扔过去,他是男的,尤其现在是恢复期,所以更加需要营养。
只是,每次我扔过去的食物,最后还是会被扔回来。就这样过了几日,有一天刘策过来了。在一位公公的陪同下,还有木津,以及身边还多了一位新面孔。
他掀起披风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是怎么知道的?他终于来了。
“木津…”这是他的第一声,我被这个声音给牵住了,我缓缓的站了起来。但是我没有动,我怕身上的脚链会影响到我在他心上的印象。
“花木津!”我的弟弟对着我喊道,他的眼中浸着泪。我因为一心放在刘策身上,所以直到弟弟喊我,我才发现他也来了。
“你怎么来了?”我不希望他同样陷入为难。
“谁让你那么爱多管闲事的!”我知道他在责备我,假如有一天站在我这个位置的是他,我相信弟弟也会这么做的。我没有对他生气,而是看向刘策。
“你放心,我既然带他来,也就敢保证他的安全。”刘策如此了解我的心思。他也应该听到我说的那句“你还好吗?”了吧。
“假如不是木津,也许很久我都不会知道这里的事情。”刘策内疚的说道。
“好兄弟不说这样的话。”我只能总这样一句话,将他推开。
“对!好兄弟!”刘策望向别处,然后再一次看着我。“你知道你呆的片管以前是谁的地方吗?”刘策问道。
我摇摇头,疑惑的望着刘策。
“那里原来是明夫人的寝宫,而王道他们原本是明夫人的亲信。”
我一个踉跄的后退了一步。这让我更加确定了,魏帝的用意,他是希望我能像王道他们一样,安分守己。“到头来,王道还是被我害死的。”
刘策没有再安慰我,只是走去了隔壁。
“也许离远点可能会好。”他望着隔壁的那个人。我不太懂刘策说的这句话。木津从兜里掏出了根鸡腿,给了我。
“吃,我特意为你藏的。”
我点了点头,却无心张口。隔壁的人还是没有说话,因为他始终没有开口,所以我终究,不敢确认他的身份。
正在此时,天牢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位妇人。穿着华贵,步履蹒跚。太监想着拉刘策一下,却被刘策拒绝了。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刘将军吗?”她带着几分嘲讽的说道。
“豌夫人好!不,是豌妃好。”刘策行礼道。
“豌妃主子,真是越来越美了,今天穿上这身红梅锦边月白群褂,更显得贵气优雅了。”公公马上奉承道。
“你那张嘴!还是那么会说。”随从搬了一座椅子,用袖子擦了擦,豌妃才方可坐下。“你们私自来这两个死囚,是不怕一同问罪吗?”
公公一听此话,马上跪倒在地。“娘娘大人有大量,奴才以后不敢了。”
“那么婉妃娘娘来看我们两个死囚,不怕一同问罪?”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小人得志的模样,以为飞上枝头就是凤凰了?还来老娘面前装大象!我呸!
“大胆!来人呐给我掌嘴!”
“慢着!”刘策向前行礼道,“微臣与花木津曾是患难兄弟,所以过来看望一下。”刘策依旧恭恭敬敬的说道。
“这个花木津!真是帮手颇多啊。”我能感受到她说这句话时的恨意,明明脸上的微笑,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完全是不屑的态度,还故意装出一副大方的模样,看了真倒胃口。“刚刚一个王子,为了救他,被迫被压在了这个天牢里,现在又是魏国丞相、元老之子…嗯?哈哈哈!”
果然,住在隔壁的是冰块焘。这次是彻底证实了。堂堂一国三王子落得如此下场。我握紧了拳头。
“对于一块美玉,我想所有人都会想珍惜,尤其是拥有雄心壮志的人…”刘策淡淡的说道。这一句话,一下子,让豌妃的脸,瞬间变了,刚刚的得意完全消失。
“美玉配英雄!可惜他是个男的!”豌妃瞪大了眼睛,由愤怒变为轻蔑,“虽说他长得是如花似玉,哈哈…哈哈…三王子你这肝胆相照可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哈哈…哈哈哈。”
“豌丫头…”冰块焘的第一次开口。这个声音确实是他,我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你竟敢叫我豌丫头!”这似乎是她的底线。她的脸都被气青了。
“还是退下吧!”冰块焘就是有本事,不费吹灰之力,猛而狠的扎到对方的最痛处,不用太多的话语,不用太多的文字,完全是一阵,可以让人速冻成冰块的冷风,任你多强大,都根本招架不住。
“你!你!”豌妃气哄哄的站了起来。“好!我一定会亲眼看着你们两个是怎么死的!”然后愤怒的甩袖而去。可谓是丢盔弃甲。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冰块焘。
刘策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我也慢慢的笑了,这是最近以来最痛快的一场胜仗了。也可能就是这样的一种环境,才造就了今天的元焘。
“你们这样,总不是办法,假如把他们惹急了,什么事都可能干的出来。”刘策担心道。
“魏帝故意治我们的罪,除非他松口…我不过…”再说这个不过的时候,我的声音压的很小。
对!心虚了,知道自己闯祸了,可即使我不打那个御林总管,魏帝还是会不放过我啊,他就是故意把我收到宫里,准备整治我呢。我继续说道,“我不过…打了一个御林总管,竟会被压入天牢!可见这个整治我们之人,必是魏帝。”我不满的说道。“明摆着只是想压制我们,几日来并未在饭菜里下毒啊,说明我们还是有用的,君王的心思,做小兵的真难懂。”
第三十八章是喜事还是坏事
“斜北坡连日战败,我倒不怕君王对你们下手,我只怕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借势杀你们。”
“已经来过一波了。”我轻松的说道。
“来过一波了?”刘策惊恐的望着我,这是在担心我吗?我开始想入非非了。喂!花木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怀春?
“看来,我要将此事…秉明皇上了。”
刘策带着弟弟离开,冰块焘自始至终再没有多说过一句话。不过确认他是冰块焘以后,我变得更加拘谨了。但是,假如有馒头,我还是会为他留着。在天牢的几日,也不知道斜北坡之战怎么样了,爹爹可是安好?刘策奔忙与我们的事情,不断让人送纸条过来,偶尔能够吃上几次鸡腿。
“哈哈哈,今天又有鸡腿了。”我故意的说给冰块焘听。冰块焘因为总是冷冰冰的,所以送鸡腿的总是把鸡腿先给我,然后小心翼翼的放他那边。
我总觉得…不是总觉得,而是实实在在的认为,冰块焘是因为我才被押到监狱里的,所以我尽量希望能够让他开心,以减少我的罪恶感。
“你听说过猫放屁吗?哈哈哈,我以前养了一只猫,经常在我喂它吃东西的时候放屁。现在好久不见它了,也不知道它还好不好了。你养过小动物吗?你喜欢什么小动物,等我出去了,我送你一只。我倒是很慷慨激昂,出去出不去还不知道呢。”
说好了要让冰块焘开心的,怎么又说到伤心的事情了?
“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了,我以前有个很胖很胖的朋友,特别胖,有一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她遇到了她喜欢的人,可是他喜欢的人因为她太胖,喜欢上了我的另一个好朋友。”
我慢慢的说着:“我的另一个好朋友刚开始并不知道我这个很胖的好朋友喜欢那个男生,所以也没拒绝也没接受,直到有一天我这个很胖的好朋友生气的彻底不理我这个瘦的好朋友了,我这个瘦的好朋友为了调查原因,所以找到了我,于是我把经过告诉了我这个瘦的好朋友,我这个瘦的好朋友才恍然大悟,于是便去找我这个胖的好朋友道歉了。”我小心的说着,但是还是没有声音。
我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这个胖的好朋友因为知道对方知道自己不理对方的原因,所以很羞愧,于是说等我瘦了你再来找我吧!哈哈哈哈!你知道我这个瘦的好朋友她是怎么回答的吗?哈哈哈哈,她竟然说‘不想见我就直说!’哈哈哈哈…好不好笑?好不好笑?是不是很好笑?”
哈哈哈哈…我笑的都快直不起腰来了,但是对面却依旧鸦雀无声,现在不是好笑的问题,而是尴尬的问题…可是我还是停不下来,依然笑的前仰后翻。正在我笑的前仰后翻的时候,天牢的门开了。
是元稹。还提着个篮子。黄鼠狼跟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我收住自己的大笑,规规矩矩等着二王子的审判。
“花将军,你受苦了。”真会演戏,前几日你母妃还来羞辱我,今日你又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二皇子见笑了…不知二皇子是为何事?”
“我今日从战场回来,才知道花将军被押到了天牢。那御林军总管不过一个不起眼的小官,竟敢辱骂花将军这样的功臣。你揍他也是应该,所以我特意找了几个兄弟将他揍了一顿,并要求他向父皇说明缘由,好放花将军出去。”
“二皇子真是抬爱,不知我这是能出去,还是不能出去?”
“花将军乃我魏国的神将,怎么可能让你浪费在此处,当然是放你出去。”
“多谢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