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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大祭司了,过完大祭司再说。
“我出去一天就行,我有些事没处理完,所以需要出去一趟。”
“不行,等祭祀结束。”
虽然早预料到母后会瞪大眼睛对我说不行,可我还是不想相信现实。现在关于那个宫女,我认为并不是我最关键的事情,找个靠山才是最关键的。所以我决定在祭祀的时候,偷偷溜出去。
终于,祭祀大殿到来了,我在浩浩荡荡的队伍里,被抬到祭祀台上,母后、皇弟、皇后、我一同走上香台。我们的先人便被埋藏在这里,包括我的父皇。内心是沉痛的,只是还有比哀悼让我觉得更关键的事情,那就是为活着的人做些什么。我的包袱里面,是一套御林军的服装,我已经做好了出宫的准备。
祭祀大典,就这样,在哀悼的鼓号下进行着,先是一场表示迎接的民族舞,舞蹈场面很活跃,一个个光着脚丫子,咚咚咚的跳着。然后是我们上香,撒酒,内容繁琐而又乏味,但是因为是纪念亲人,所以这每一下,都让人无法不带着真诚与固执。我每一下都毕恭毕敬的做着,为的是补偿我没有尽到的孝道。
时间慢慢前移,祭祀大典在随着家族的朝拜下,进行着。我偷偷的溜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当然是以,上厕所为借口了…幸运的是,在我将那身麻烦的公主服,迅速的脱掉的时候,并没有人闯进来。在我迅速的穿上士兵服,溜进御林军中时,心都是腾腾的。不完美的是,还碰到了一个凶神恶煞的教头,说我“站住!你小子怎么鬼鬼祟祟的。”
第一百零一章再遇高广
可把我给吓坏了,我以为我这次便会被认出来了。却不料,有人在身后喊他,他才放下警惕,去复命去了。说实话这每一步,可把姑奶奶给紧张死了。不过还好母后并未完全发现有什么异常。我一路随着巡逻的士兵来走到外围。然后小跑的离开了大队。正在我兴高采烈的时候,身后突然被一个人给喊住了。
“花木兰!”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我不回头的,继续向前走。不料他一个轻翻,跳到了我的眼前。我看了一下身后,已经离大部队很远了,所以不耐烦的继续前行。
“想不到你竟然是后燕的公主。”他将一只手挡到了前面。此时三三两两的黑衣人,从树林里,冒了出来。
“刚刚那一声喊是你喊的?”我不高兴的问道。
“没错,否则你怎么脱离大部队?”
我厌烦的看着他那副,让人反胃的嘴脸。“脱离大部队,需要再远一点的距离。”我奉劝道。
他警惕的,看了一下我的后方,认为我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们选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准备来一场厮杀。
说实话,我的功法还没用过呢,上次那个古怪的面具男人,给了我一本,我认为绝对属于我的功法。这次终于可以,好好运用一下了。
他们将我团团围住,刚刚那个将我喊住的人,指着我喊道,“没想到我高广会在你们后燕的军中吧?就是因为你,所以我才不得不,背井离乡来到你们后燕的军中的。”
他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我一点也没听懂。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爱在哪个军中去哪个军中,挡姑奶奶的道,竟然还对姑奶奶吼,既然那么不愿意待在后燕的军中,趁早离开,我也不想废话那么多,就当是为后燕除害了。我担心的看了看周围,我只想速战速决,否则母后该发现我逃离大典了。
“少废话,姑奶奶没时间给你们耗着。”我完全一副不怕死的模样,而且趾高气昂。事实上,真没把他们看在眼里,一个个歪瓜裂枣的,想出招,又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能有什么大作为?
“那我们今天就好好算算这笔账吧!”这个叫高广的一马当先向我砍来,那些士兵见高广杀了过来,一个个都砍了上来。我一个飞龙在天,轻身越到高处,在最上方,拿出龙珠。红色的珠子,从我身上腾起,猛的一股威力在周围散开,然后凶狠的将他们一一推倒。看来我的红珠也看他们不顺眼了。
那高广一看便不可能是什么英雄,见我如此厉害,起身竟然要跑。我哪里肯依?再一次启用龙珠,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圈圈,让他们无奈的跟着圈圈转圈圈。一个个被转的晕头转向,直到没有力气再爬起来。哼!不是找姑奶奶的事儿吗?姑奶奶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筋疲力尽!可是就在我正洋洋得意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我的身体被一股强烈的气流所控制住了。那些跟着高广的人,见情况不妙,早已逃跑了。只剩下我在这股气流的操控下,动弹不得。紧跟着天旋地转,我被形成的一股强流,给吸了进去。
这下算是彻底离开后燕了,而且进入了地底下,祈祷没见到阎王就行。我醒来,是在一块寒冰床上了。这明显是个山洞,不过气流却很顺畅。在我刚坐起来时,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后背对着我。猛的看见,被吓了一跳。阎王没见到,见到了凶神恶煞?我心里嘀咕道,但是还是警惕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他不说话,也没有转身。
“问你话呢!”又不是哑巴干嘛不出声。
有一瞬间我感到,可能他是给我功法的那个人?可是从背影,以及通身的感觉来看也不像。在我准备开口大骂的时候,他将身子转了过来。果然不是送我功法的人,眼神不像,面具也完全不一样,不过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有些恍惚。
“我们见过吧?”我继续问道,我这是完全放弃警惕心了?
他依旧沉默。
“难道真是哑巴?”我心里嘀嘀咕咕的说道。
他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出了此屋,我想跟着出去,却被看守的人,给挡了回来。本来想给这些看守的人一些颜色,回头一想,刚刚使用红珠,便被吸到了这地底下,假如此刻再用,岂不是真的要去见阎王了?还是学乖点,老实待着好了。唉!我可真是个苦命的人啊!刚刚从一个牢笼出来,又被关在了另一个牢笼。
难道自由离我是那么远?我唉声叹气的嘀咕着,在屋里走来走去,这块寒玉床不错,比管大人的都要大点,如果能搬出去就好了。可我还有事情啊,怎么可以被困在这里?我还要见管大人呢,不行我必须出去,在我满心思想着如何出去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些隐隐作疼,不知怎么的只想向着这块寒玉床靠近。
我躺在了上面,心口疼便缓缓的消失了,原来我这后半生是要离不开这宝贝了?这样想着,还有些小伤心呢,难道我以后不能见我的母后?不能见我的皇弟?他们还需要我呢。越想越觉得凄凉,便开始大声的哭了起来。门口守门的士兵,扒着头向里面看。我才不要理他们呢!哼!看什么看啊,没见过美女拭泪?正在哭的马上要达到高声音的时候,突然想想,我丫的啥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我才不哭呢,肯定是刚刚那个白面具老大让我不知道吃了什么,才会这样的。
他刚刚看我的眼神明明都不对,一定是贪恋我的美色,想要彻底的控制我,不行!我绝不投降,我起身要走。可门口两个守门的侍卫,立刻将我逼了进来。这该怎么办呢?我还要去见好多人呢。好多事等着姑奶奶去处理呢。这样心烦意乱着,突然感觉心口又疼了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好多女人
连脑袋都变得咚咚咚的了。莫非又要发作了,我立刻又爬到了寒玉床上,马上变得好了起来。呜呜呜!我大声的又哭了起来。管他呢,姑奶奶才不怕丢人呢,这么个东西以后要跟我相知相随了,我能高兴吗?别人拥有的是个男人,我拥有的是块寒玉床?而且还不一定能拥有呢,有一天那个白面具老大,看我不顺眼,觉得我不那么美了,将我赶出去,我岂不是,死的很惨?我还不想死呢!呜呜呜…我越哭越觉得伤心,正哭的肝肠寸断呢,突然有一个人走了进来,给了我个盆,说让我放脸底下。真是遇到少有的奇怪事情了。这是要让姑奶奶哭死的节奏?原来我就是被抓来喊哭的?我花木兰!其实也可以叫兰馨,总之我堂堂一国将军,也是堂堂一国公主,最后落得要卖哭求生?我偏不哭了,拿起脸盆向着地上扔去!
“都给我滚!简直是欺人太甚!”
“花将军,你不哭可不行啊。”他都知道我是将军!我瞪了他一眼,知道我是将军还故意欺负我?
“慢着,你叫我什么?”我忽想起他喊我好像是花将军,然后马上问道。
他仿佛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马上拿起脸盆便逃跑了。
原来是自己人欺负自己人,那那个白面具老大会是谁呢?而且还古里古怪的要女孩子的眼泪。可我左思右想、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是谁,在我的记忆中是没有人,这么古里古怪的。反正,既然我的眼泪这么重要,那我偏不哭了。我要留着,让他们求我哭。我想此时此刻,这是我最有成就感的时候了吧。可是!关键就在这句可是上面,在我被关了两天,完全成就感以及优越感爆棚的时候,我趁那两个看守的人,打盹时,偷偷的溜到了…溜到了…我左看看,右晃晃终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是,知道才怪了呢,又不是我家,即使我家我也不一定知道路呢!我家那么大,三宫六院,简直是一座小镇了。作为一国帝皇,住那么大,跟那么多人有关系,被那么多女人围着,也不觉得透不过气来?仿佛是,世界上美女都应该是自己的,这可是真放纵啊!
咳咳…这些似乎不是我一个女孩子该讨论的吧?总之我抹黑的向前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嘀咕了多久,左拐弯,右转弯,稀里糊涂听见滴水的声音。心想道有滴水的声音,证明就会有缝隙,在我兴高采烈的靠近滴水声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男人,他赤着上身泡在一个大池子之中。因为背对着我,所以根本看不见脸。不过可把姑奶奶给羞死了,好像我在偷看一个男人洗澡一样。在我终于克制自己,转身离开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惊动了他,他三两下将衣服穿上,并将面具带好,飞到了我的面前。
我哆哆嗦嗦的望着他,并且完全很有胆量的白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总之我就是那么理直气壮的白了他一眼,仿佛我这一眼很管用一样。对,我的意思就是在说,你吓到我了。可他竟然一手,将我抱进了怀里,我完全木在了那里了,这是什么鬼啊,完全无法思考,无法预料。
我这是应该开心呢还是应该尴尬?总之我的脑袋完全被放空了,仿佛触电一般,头上冒出的电流,都是叭叭叭的在作响,这完全不符合剧情需要嘛,这是哪里跟那里啊?我是不是应该反抗?我反抗?我应该反抗,我的脑袋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假如此刻我想到了矜持,也许你们不信。爱信不信,切!我确实想到了矜持,而且想到了廉耻,我是一个有着心中幻想的人,而且知道应该为哪个人钟情,对!我想到了阿海,我这一生是嫁过人的,我深爱着阿海,即使我自己都不清楚有多深。我生气的一把将他推开,然后也不知道朝着哪个方向逃跑了。
我自责的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事实上真的不知道哪里,知道才怪了呢,这么多拐弯,总之我逃离了那个错误的地方。他也没有追过来…我这不是遗憾,我没有那么红杏出墙好不好,好吧,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失落,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久没有这么心跳加速了,总觉得这个人很熟悉,却始终想不起他是谁。总之…对!就是总之!又或者又是总之,总之我对于他没有距离,这让我充满犯罪感。
我觉得自己对不起阿海,我确信我现在只爱阿海的。可我刚刚那样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到了红杏出墙的地步?可恶!可恶!这样骂自己确实是有点狠啊,明明什么也没做……花木兰!你还想做什么吗?哎呀……好吧,我脑袋一片混乱。我走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这个地方唯一让我觉得开心的事,就是有好多女生。也唯一让我不开心的事,也是这里有好多女生。
哼!原来这么多天,我沾沾自喜的眼泪,在这里只是其中一位啊。我气愤的走在了最前面,生气的对着这些女子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切!”他们完全不屑一顾的,发出了这一个字。
是对我的轻蔑吗?
“啊!”我大叫着,“切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庸脂俗粉,竟然在这里大呼小叫!以为木公子会喜欢她这样的人呢!”
“是啊!也不看看自己长的那个傻样!”
“你竟然说我长得傻样?”我真想下去,把她的头发弄乱,然后告诉她什么是傻样,可那不是我的作风。我的作风是…“刚刚我看到那个面具男洗澡了…”呵呵,我这是在说什么,管他呢,我就是不开心,她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
“什么?你竟然偷看木公子洗澡了?”所有女人聚集在一起,完全不信,又很气愤,一个个准备把我变成一个圆球,踩在脚底下的模样。
第一百零三章眼泪
切!姑奶奶才不怕呢,你们一个个一起上啊,不过又想想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不行!我警告自己道!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退缩呢?是!我只是为了气她们,她们一个个庸脂俗粉,竟然说姑奶奶是庸脂俗粉。然而她们的惊讶,并没有让我觉得怎样,只是刚刚站的好好的几个士兵,竟然扒过头来,问我,“你真的偷看他洗澡了?”
什么鬼,他们怎么比这些女人还兴奋!难道…难道这几个士兵有断袖之癖?我嫌弃的,把一个靠我最近的头颅掰开。难道我触碰到了全人类的底线?
“不错嘛!哈哈哈哈…”士兵竟然表现出这样的反应。这是什么跟什么?这里人都有病吗!也不是,是被那个木公子给下药了吗?我起身要走,因为觉得这样下去,自己真的可能会被下药了,而且也不能只为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成为所有女人的劲敌吧。只是…我好像因为那一句,看木公子洗澡,完全无法推脱的,完全成功的、当仁不让的变为了,这些女人的劲敌。她们完全失落、伤心、愤恨、总之情绪不稳定的挡在我的前面,有的人竟然张着大嘴哭了起来。
事实上,女人哭我是完全还可以接受的,我不能接受的是,一群女人在哭之前,将原本放在一旁的木盆拿起来,放在脸底下,尽情的哭。这难道能说不是有病吗?不!应该是这难道说,不是被放药了吗?最让我觉得不可理喻的是,她们边哭边挡路,就是不让人家过去!人家想离开,人家不想看你们哭!这也太无聊了吧。看来我必须假装胸口痛的晕倒了。
说实话,我真的只是想假装晕倒的,可我完全没想到,在我准备晕倒之前,竟然猛的一下,被一个不知道多长、多粗、多光滑的木棍给打蒙了。这可能是我最悲惨的一次落难了吧。我踏踏实实的挨了一棍,踏踏实实的晕倒在地上,踏踏实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一次被放在了这块寒玉床上。我醒来时,脖颈还疼呢。看来这个木公子长得不错,否则这么多无聊的人,为他哭泣呢?
在我醒来时,再一次看到这个木公子——这个戴着面具,竟然可以让那些无知的少女以及那些无知的少男痴狂!对!我就是用了无知这两个字!我就是认为他们是很无知!我就是认为她们都是少男少女了!对!就是因为他们欺负我,而且还把我打蒙而不开心,难道平白无故的被打蒙,不能用一些稍微带着贬义的词汇来形容他们吗?我容易吗?我三天两顿不是被阿海抛弃,就是被慕容博欺负,莫名其妙来到这里还要被这么一大帮人欺负!哼!总之我就是要过过嘴瘾,就说他们是无知少男少女了!
还有眼前的这个面具男!这个什么木公子木公子的!每次都是我晕倒的时候坐在我的床头!关键的时候出来一次也好啊!都是受伤以后才出现!
我在疼痛中醒来,然后委屈的摸着自己的脖颈,望了他一眼。不应该是望了他一眼。而是白了他一眼。这次他没有走,而是背对着我的坐着。难道这样便是安慰了?我也不要这样的安慰。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感觉他也不是坏人,而且我觉得他也不会一直,这么困着我,不让我走的。
可是他没说话,也不看我一眼。冷帮帮的站起来,像是思虑什么,又仿佛已经拿定了注意。然后转过身望了我一眼。这一眼显得有些忧伤。
那满满的忧伤让我动容,也让我觉得熟悉,我想他的眉头也是紧蹙的吧?花木兰你在想什么呢?此时此刻是你迷糊的时候吗?我警告自己道。不能因为他满眼的忧伤,便把他当做阿海,阿海才不会需要这么多女人的眼泪呢。
但我确实被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