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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和你说话,但是我也喜欢和青青说话,青青看着我的时候她不会脸红,声音也轻轻的,她还会给我糖和瓜子吃!”舒佑仁说着,抿嘴一笑,“青青长得好看!”
又小声的说道,“她这次还给我带了桔子罐头,那橘子罐头可好吃呢,汤也是甜滋滋的,那些你吃过吗?”
舒薪错愕了一下,没有想到青青和舒佑仁的感情居然这么好了!
“吃过的,五哥也喜欢吃吗?”
“喜欢喜欢,我一天吃一瓶子,青青给了我十瓶,我还留了五瓶呢!”
若是以前,舒佑仁有好东西肯定会拿过来给她吃,但是今天舒佑仁没有拿过来,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在不知不觉中,舒佑仁的心里已经有了别的人,这是不一样的。
舒薪为舒佑仁开心,同时也有些担忧,青青的性子,她是不会喜欢舒佑仁的。
可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缘分这东西本就让人捉摸不透。
滚滚慢慢的跑了过来,坐在一边防备的看着舒佑仁。
舒佑仁看见滚滚,就想上前摸摸它,还没摸到呢,摸摸它,滚滚就汪汪大叫起来。
“好可怕呀,这狗居然会咬人!”
舒薪很想说哪里有狗不咬人的呀,就团圆和平安那咬起人来也很厉害的,它们只是懒得叫罢了。
这滚滚跟团圆、平安就是完全相反,没事就喜欢叫,叫起来还特别凶。
至于咬不咬人,那就要以后才知道。
舒薪上前抱住滚滚,轻轻的抚摸着它的狗头。
滚滚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舒佑仁瞧着羡慕不已,“阿薪,你家里面还有狗吧?能不能送我一只呀?我上次问青青要,青青她不答应!”
舒薪想了想,“好呀,等过年的时候回去,我就抱一只给你!”
舒佑仁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沈多旺在屋子里听了好一会儿,脸色都气青了,这个舒佑仁还真是阴魂不散,哪哪都有他,还追到沈家村来了,他家是干什么的?怎么就没有人看好他,让他给跑出来了呢。
沈多旺越想越觉得心里面有些害怕,要是舒薪觉得跟着他太辛苦太累,喜欢上舒佑仁怎么办?
“阿薪,你进来一下!”
“来啦!”
舒薪应了一声,进了房间,见沈多旺挣扎着要起来,“你要干嘛!”
“我有一点尿急!”
“……”
舒薪无言以对。
小心翼翼的扶着沈多旺下床,扶着他到了后间马桶边,帮他脱了裤子,转开身。
很快就听到了咚咚咚咚的声音。
“好啦!”
舒薪又红着脸给沈多旺穿上了裤子,小心翼翼的扶着他走到床边,让他躺下休息。
舒佑仁就站在门口看着,神色晦暗不明
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舒佑琴急急忙忙的赶来。
见舒佑仁在舒薪家,稍微松了一口气。
“五弟,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我一阵好找!”
“三姐,我过来看看阿薪,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对呀,大哥过来接你回家了,咱们回去吧!”
舒佑琴说着,才跟舒薪小声说道,“真是麻烦你了!”
“没关系的,只是五哥这样子,以后还是要看住些,万一……”
大过年的,不好的话舒薪也没说。
舒佑琴点点头,“我知道呢!”
又说了一会子话,舒佑琴就带着舒佑仁离开,舒薪送他们出门。
“阿薪,我以后再来看你!”舒佑仁小声说道,看着舒薪的眼神里有着不舍。
“好啊,五哥你随时过来,不过来之前,得和家里人说!”
舒佑仁点点头。
乖巧的跟在舒佑琴身后,一步一回头的看着站在门口的舒薪。
以后,以后……
怕是再也不能这般肆无忌惮的跑来了。
舒薪无奈笑笑,转身关了院门,回屋子继续做着针线活。
在回去的路上,舒佑仁一直沉默着。
舒佑仁好几次欲言又止。
舒佑仁淡淡的说道,“三姐,你不要劝我了,我已经做了决定,这辈子不打算成亲了!”
“五弟,你这又是何苦呢!”
“三姐,我早已经清醒过了,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糊里糊涂的傻子,听说皇上开了恩科,明年春天便有一次考举,我想去试试举人!”
“可是你这些年都没有怎么看书!”
“没有关系,去试试也好,总比待在舒家村来的强!”
舒薪过得很幸福,这一点舒佑仁是承认的!
只要她过得幸福,他并不会去打搅,他会远离,会默默的祝福,默默的关心
等到过年后,舒薪把小狗送给他,他就带着小狗离开
也许以后会回来,也许不会回来,如果舒薪过的幸福,他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如果舒薪过得不幸福,他或许会回来的吧!
秋风清,秋月明,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想到这里,舒佑仁微微红了眼眶。
抬手抹了一把脸,脸上干干的。
到底还是忍住没落下泪来……
舒薪回到屋子,沈多旺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
“哼!”
舒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竟然问我怎么了?”沈多旺声音大了一些,又觉得这样子不太好,可他有点吃味,“那个舒佑仁他来家里做什么?”
“五哥啊,他过来串串门,现在已经回去了!”舒薪漫不经心说着,拿了针线继续做着,“看五哥的样子,是好多了!”
又想起袁氏。
舒薪为舒佑仁开心,“这样子也好,伯娘也少为他操心!”
“你管他做什么!”沈多旺蹙眉。
“不是我管他,而是他是当初第一个对我好的人,那个时候我浑身脏兮兮,是他第一个递给我糖吃,因为他对我的喜欢,伯娘才对我们一家多有帮助!”
“那是他们不安好心!”
“也说不上吧,伯娘和村长大伯是好人,尽管他们当初有些心思,但也没逼迫我,尽管我拒绝了,伯娘还是来给我梳了发,我总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沈多旺闻言仔细想了想,舒薪其实是对的。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善良、温柔,又善解人意的。
伸手握住舒薪的手,“阿薪,他和你认识比我早吗?”
“嗯,就是同一天呢,我先去他家借的背篼、镰刀,才去的山里,然后就遇到你了!”舒薪说着,想起沈多旺那个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你真的好高大,我瞧着心里其实很怕的,却还是强自镇定让开了路!”
沈多旺笑了笑,“那后来呢?后来再见到我是什么想法?”
“第二次是请你带我们回家吧,那个时候,觉得你真是一个好人,力气特别大,是我们遇到最好的好人!”
“这都是你认识的我,却不知道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在那天舒阿木打了你们后,我路过时远远的看了一眼,那个时候我觉得舒阿木真不是人,不配为一个男人!”
“第二次是在山里,你让开身子的时候,我觉得你胆子好大,居然不怕我,那个时候我其实没认出来你就是那个被打的小女孩!”
“再后来我听说你家的事情,觉得你们可怜,给你们抓了几只野鸡,你很聪明把它们拿去卖了!”
“其实那天下雨,我是知道要下雨,特意准备了油布和马车去追你们的!”
舒薪瞪大了眼睛。
这些她都不知道。
“有时候我一直在想,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就那么莫名的动了心,动了情,这辈子非你不可!”沈多旺捧住舒薪的手轻轻的亲了一下,“阿薪,其实是我先看见你的,才不是那舒佑仁呢!”
舒薪错愕的看着沈多旺。
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的沈多旺心虚不已,
“你前面说了那么多,都是为了最后那一句做铺垫吧!”
沈多旺笑着不语。
舒薪倒是觉得心里欢喜,轻轻的靠到沈多旺怀里,小声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沈多旺本想否认的,可想了想才说道,“我还就是吃醋了,那舒佑仁有什么好的,傻里傻气的,生活都不能自理,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舒佑仁就是这种人,幸亏你当初擦亮了眼睛,选择了我……”
“你话真多!”舒薪轻轻的说了句,沈多旺就闭嘴了。
喜滋滋的抱着怀里的妻子。
好一会后,舒薪才说道,“以后别多想了,五哥在我心里,和虎子哥是一样的,都只是哥哥而已!”
“他也是这么想的?”
“不管五哥是不是这么想的,他根本就不懂男女之情,你可不能去计较这个!”
沈多旺沉默。
他总觉得,舒佑仁那家伙是懂的。
先前看他的眼神,可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舒薪眼看天快黑了,才去洗锅烧水煮饭。
沈多旺如今最好的多吃粥,舒薪用陶罐在小炉子上熬粥,在大锅里蒸上六七个素菜包子,又把一边冷却的红烧排骨放在上面蒸着。
怕沈多旺营养不够,蒸了一个蛋羹。
水里又给滚滚煮了一个白水蛋。
把青菜洗干净,等着一会炒个青菜,晚饭就这样子吃了。
简简单单,却荤素搭配,也算得上极好。
等煮好后,舒薪端到房间里,摆放在床上的小几上,端了热水让沈多旺洗手,两人才一起吃着。
滚滚吃了鸡蛋后,就啃着舒薪给它煮的大骨头,都啃了好几天了,还喜欢的紧。
“明儿得给滚滚换一个大骨头了!”舒薪舀了蛋羹吹冷喂到沈多旺嘴边。
沈多旺含着吃了,才点点头说道,“这是第几根了?”
“第四根吧,隔两三天就换!”
“比我小时候都吃得好!”
舒薪闻言失笑,“还跟一只狗计较上了!”
“我这是嫉妒它,要是早些年知道要娶你做媳妇,我一定早早赖你家去!”
“要是我娘没和离,你赖我家去没用!”
就沈多旺这样子的,以前的舒薪可能看不上。
就如今来说,能看得上沈多旺的也没几个。
伤了身字,以后可能还站不起来,身无分文,脸又毁容了。
说不定还不举。
当然举不举这点,舒薪还是清楚的。
沈多旺笑笑。
这话也就和舒薪在这里说说,真要赖舒家去,他不敢。
要知道,当初他见柳氏这个丈母娘都害怕。
尤其是柳氏那一声‘大兄弟’喊的他胆战心惊。
后来每每想起都后怕不已。
“快吃饭吧,一会冷了就不好吃了!”舒薪说着,给沈多旺夹了排骨。
“不知道明天有没有货郎来村子里卖东西,要是来了我去看看有没有种子卖,我看后院的菜籽有发芽了!”
“家里还有地方种吗?”
舒薪想了想才摇摇头,“没呢,不过后面有几块空地,我找村长问问看,那是谁家的?还种不种?要是不种租给我们或者卖给我们也行!”
“这些事情先别急,等我好起来再说,你在家安心做针线活,不想做了咱们说说话,看看书也好!”
舒薪点头,她也不太会做地里的活,“要不我给你讲故事啊,你是大将军,肯定打了很多仗,不知道有没有听过孙子兵法,孙膑兵法,三十六计!”
“……”
沈多旺摇摇头,“这些都没听过,阿薪会?”
“当然!”
沈多旺有些急切道,“那阿薪晚上说说,我记下来!”
“好吧,那咱们晚上先说三十六计!”舒薪深吸一口气。
也幸亏她早些时候背过这些,不然可要出丑了。
吃了晚饭,舒薪把剩下的给了滚滚,滚滚吃的欢实,吃饱之后在屋子转了几圈,去外面拉屎拉尿,又回到屋子里,呆在火盆边上。
舒薪则把碗筷都洗了,又在炉子上烧着热水,一会洗脸、洗脚用。
两人坐在床上,舒薪说,沈多旺记。
舒薪才发现沈多旺的字十分好看,刚劲有礼,浑厚天成。
“相公的字真好看!”
“我有空教你!”
“我才不要学呢,看你这字手腕得很有力才能写出来,我一个小女子,又不去考取秀才,能写几个大字就不错了!”舒薪嘴上说着,却想着得好好练习才行。
不说成为大家,起码能看得过去。
“娘子言之有理!”沈多旺说着,看着这三十六计,“娘子,咱们来说说这第一计、瞒天过海吧!”
“好,这瞒天过海,意思就是极大的欺骗和谎言,什么样的欺骗手段都使得出来……”舒薪小声的解释着。
还说了一个典故。
沈多旺听着,不停点头。
这些故事他从未听到过,也从未想过计谋还能如此用。
便是军师诸葛明月虽然智谋过人,却没想过要编纂出来。
“阿薪,这些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舒薪闻言,笑容僵在脸上。
不知道要怎么跟沈多旺说。
“阿薪,是不是我问错了什么?”沈多旺忙问。
“不是的,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这些东西并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我从书中看来的,可是我又不能告诉你是从什么书上看来,从什么地方看来……”
“没关系阿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用特意去想那么许多,你不知道,你告诉我这些,已经帮了我多大的忙!”
“很有用吗?”
“对,对于一个行军打仗的人来说,这便是至宝,只是阿薪,这些以后不要轻易和别人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可懂?”
舒薪点了点头。
又解释起其它计谋来,这个时候的舒薪就像是一个发光体,温柔的说着这三十六计的重点,以及典故。
沈多旺听了之后,受益匪浅。
他果然得了一个宝贝,一个世间仅此一个的宝贝。
第147章 ,沈家覆灭之前(2更
欢喜之于,更是小心谨慎起来。
舒薪知道兵法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若是被歹人知道了……
后果沈多旺不敢去想。
舒薪说的口干舌燥,下床倒了一杯水喝下去,才说道,“今天不说了,明天再说,累死我了!”
“好,那咱们早些歇息吧!”
“嗯!”
舒薪收拾了一番,把沈多旺写的东西仔细收好,放在床内则的小箱子里。
才窝在沈多旺怀里,“相公,晚安!”
“娘子,晚安!”
沈家
沈望祖抱着肖氏欢愉了一番,却觉得有些不尽兴。
这几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烦躁的紧。
对那方面格外的想。
便是肖氏,喘息的同时,觉得身子空虚的厉害。
可她肚子里还有孩子,总不能这般放纵。
只能咬牙忍着。
沈望祖撑起身子,“娘子……”
看着沈望祖的眼神,肖氏惊了一下,“你还要来?”
“娘子,你可怜可怜我,我实在是想的紧!”沈望祖说着,就要朝肖氏扑去。
肖氏忙推住沈望祖,坚定的拒绝,“不行,我还怀着孩子呢!”
“那怎么办?”沈望祖坐直了身子。
肖氏身边的丫鬟毛儿长得不错,沈望祖早就上心。
今儿倒是可以趁机逼着肖氏松口。
让他把毛儿收房。
“这……”肖氏沉眸。
肚子里的孩子肖氏看的极重。
要是沈望祖这般不管不顾的,肯定保不住,想了想才说道,“要不让毛儿来伺候你?”
是试探,亦是有几分这个意思的。
“这不太好,咱们才成亲……”沈望祖装模作样低语。
心里确实乐开了花。
毛儿好啊,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娇嫩嫩的,模样又好,比肖氏还好看几分呢。
“那豆儿?”肖氏又问。
“豆儿还小呢!”沈望祖忙出声。
肖氏便明白过来,沈望祖看上了毛儿,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可为了孩子,肖氏只得咬着牙说道,“那就毛儿吧,我喊了豆儿进来伺候,你去毛儿屋子里?”
“这……”沈望祖寻思片刻,“好吧!”
肖氏喊了豆儿进来伺候,沈多旺便穿了衣裳前往毛儿的房间。
沈望祖进房间的时候,毛儿睡的正香甜,梦中梦到了她青梅竹马的表哥,说等她十六岁,家里凑足了银子就来赎她。
毛儿笑的甜美。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子就被沈望祖压住。
“唔……”
“不要,姑爷,不要……”
毛儿挣扎着,却抵挡不住沈望祖的力气大。
事后,沈望祖觉得格外有滋味,比起肖氏的主动,沈望祖觉得毛儿这般抵抗反而更有滋味。
“毛儿乖,莫哭了!”
毛儿面朝床内侧,呜咽哭泣。
沈望祖哄了一会,又许诺了好些东西,毛儿都没理会他。
觉得有些无趣,本想起身离开,可身子又炽热起来,又将毛儿拉了过来,好一番折腾……
真真将毛儿折腾的生不如死。
肖氏在屋子里听着,脸色有些难看。
这该死的毛儿,该死的沈望祖。
真是一点脸面都不给她留。
豆儿吓的瑟瑟发抖。
心中暗自庆幸,她被小姐喊过来伺候,不然这会子被姑爷毁了清白的人就是她了。
天已经亮了。
毛儿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屋顶。
表哥素来爱洁,她如今已经脏了,表哥一定不会再要她了。
“呜呜……”
无声低泣。
“啧啧啧,真是太可怜了!”荀颜立在一边小声说道。
毛儿扭头看着屋子里多出的红衣女子,却是一点都不害怕。
“你是谁?”嗓子嘶哑着。
干干的疼的很。
“我啊,我只是恰好路过,见你可怜,想着要不要帮你一把!”
“你帮不了我的!”毛儿说着,哭了起来。
“有什么帮不了你的呢,他沈望祖毁了你的清白,你就不想还回去?”
“还,怎么还?”毛儿小声问,坐起了身子。
表哥是肯定不要她了,她又无处可去。
心里头的恨却怎么也消散不去。
她并不想给人做妾,更不想给沈望祖做妾。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胆量了!”荀颜说着,从怀里摸出一粒药丸递给毛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