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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求救!
谢顶男内心的狂躁更盛了,他上前一步直接踩在了张丽的背上,踩得张丽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好了,将人带走。”
邰俊明不是看不下去了,虽然他很厌恶张丽这种女人,但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总不可能看着她被活活打死,这谢顶男的心叶实在是狠,跟着自己的女人,还被打成这个模样。
他的话音落下,两名警察闻言直接从地上拖起了张丽,没有怜香惜玉,没有面露同情,跟拖着一条麻袋一样,他们把张丽直接从店里拖到了外面,原本要抓叶殊的警车上。
就是这个女人,害的他们不仅要关禁闭,还要给二组洗一个月的衣服,要知道二组可是他们全组公认最脏的一组!
谢顶男见到张丽被带走,也没有再阻拦,而是拿起张丽掉在地上的包,就要往外走去,只是他却没有成功。
他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叶殊,眼神闪过邪色,“怎么,我已经不拦着你们了,为什么不让我走?”
“打完人就想走?”叶殊眼中闪过冷光。“刚刚打人挺爽的啊。”
“我打我的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谢顶男不屑道。
“当然有关系了,路见不平,我们自然应该阻止。在场这么多双眼睛,可都是证据。”
刚刚打的时候,怎么不见阻止,现在打完了才来?众人看着叶殊说出这样的话,心中同时浮现出这样的感受。
“不错,殴打他人至伤残,必须带回去。小六,带走。”邰俊明本来也没想放过他,直接招呼警察头子上前抓人。
谢顶男刚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支配,心中顿时充满着惊恐,还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小六拷上了手铐,剩下的几名警察将他扛着走了出去。
邰俊明本来想等着小六他们回来给叶殊道歉,谁知道人出去了就没有再进来,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对着叶殊歉意一笑。
“小殊,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代那几个臭小子向你道歉。”
叶殊大度笑了笑,“邰叔叔你这话可就见外了,我才是要谢您呢,再说我们是什么关系。那几名警察哥哥,既然不想进来,估计是心中还有火气,您就多多操练操练,让他们去去火吧。”
邰俊明刚想说什么,口袋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出一看,挂断了之后,对叶殊说道:“小殊,邰叔叔还有事就先行一步。至于那几个臭小子,你放心,我好好操练的!”
“行,您去忙吧。”叶殊挥了挥手。
邰俊明走了之后,店里只剩下叶殊、总经理和导购们。
总经理和导购们看了一出全凭叶殊主导的好戏,他们心中的震惊已经充斥在了心头。
“叶小姐,都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不要辞退我!”那个抢先阻止张丽出门的导购,第一个上来道歉,她的眼中好似是说不尽的悔意。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剩下的三名导购也赶紧上前道歉。
“叶小姐,对不起,是我的错……”
“叶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次吧……”
“叶小姐,求您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叶殊看着眼前低眉顺眼的四人,再想起之前蔑视的不可一世的四人,仿佛感觉突然变了个人一般。
但是她知道,其实不是人变了,而是因为她的身份变了。
她叫来了邰叔叔与总经理。
若是她今日不认识这些人,那么她可能就会直接被认作是小偷,直接进了公安局,哪里会像现在一样,感受着对方对她的害怕。
“你们的道歉我可受不起,刚刚不还说我是小偷,要搜身么?”叶殊淡淡一笑。
不是她心胸狭隘,而是这几个导购根本不配被原谅。
看着四人那眼底深处的嫉妒与憎恨,哪怕嘴上再怎么的悔过,也不过是表面工程,若是放过了,下一次依旧凭着外貌看人,还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那是误会,误会真的!”导购辩解道。
“呵呵,既然是个误会,那就一直误会下去吧。”叶殊不想再和她们扯嘴皮子,对着一旁的总经理点了点头,道:“经理,劳您费心了。”
劳您费心了,五个字。
总经理听出叶殊口中的意思,赶紧摆摆手,“哪里哪里,这次真的是对不起了叶小姐,我一定会严肃处置,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商场出现类似的事情。”
说完,还鞠了个躬。
叶殊笑了,既然对方态度不错,她也不吝啬卖个好。“经理果然明智,我会给祁然哥说一声的。”
“谢谢叶小姐。”总经理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叶殊与总经理道别之后,她走出了专卖店,而屋内总经理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几个导购……
虽然被一些渣渣换了心情,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要给母亲外婆买衣服的心情。
叶殊又去逛了几家另外品牌的专卖店,再没有发生像之前一样的事情,她买了一些合适的衣服之后,就坐车回了家。
而此时瑜州市内的怀家,叶殊活在几人谈话中主角,却是一次次令人震惊不已。
“什么?你说救了你的命,破了催命夺势局,以及给你们家布阵的竟然是同一个玄术师!还是一个十二岁的玄术师!?”
一名看似五十多岁的穿着长袍大褂的老头,一脸震惊的表情,差点跳了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十二岁连炼气化神一半的境界都达不到,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多的事情?还是在同一天上午?绝不可能,怀老哥,你就是想编也编一个靠谱点的吧!”
怀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我怎么可能骗你,这是真的!要不是她,我今天绝对坐不到这里和你谈话。上午迁坟的时候,你就一脸震惊追问我是谁做的,我现在告诉你了,你又不相信。”
看着老友不信的模样,怀老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的。
早在叶殊那日走了之后,他就连忙给自己熟识的玄术师们打了电话,想要尽早将祖坟全部迁过去。
他在电话里想要将事情大致情况说清,但是每次说到催命夺势局的时候,对方就赶紧找了各种理由挂了电话,只有这一个老友耐心听完他的话,当即匆匆处理了自己的事情,赶来瑜州市帮他。
这个老友姓屈名岁,专精风水一脉,能力在玄术界属于二星上等。
屈岁玄术师算出周六是吉日,他之前在国外有事情,今日回到瑜州市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正因为如此,他们没有时间到怀家大宅,而是直接去迁坟。
虽然听到怀老哥说道催命夺势局时,他还并不相信有人会以自己的性命来破解此阵,但是当他走到那处吉地的时候,是彻底震惊了。
当即判定,这样的手笔,必定是那个风水大师所作!
最起码,也是三星上等!
屈岁赶紧盘问怀老爷子怎么认识这个大师,但是对方只是摇头,说是要等回到怀家再告诉他。
等到回到了怀家,又看到了大宅中的阵法,更是惊叹,不由得将神秘大师的能力又提高到了四星。
只是真的听到怀老爷子说出了这名神秘大师的来历,他心中只是两个字,不信!
“怀老哥,不是我不信,而是你说的这个实在是太离谱了。十二岁,除非从娘胎里面就开始修炼,还得是天纵奇才,不然不可能有这些本事。并且,救你应该是医术师的本事,祛煞破局是风水师的本事,她才多大,还能一人精通多重?”
笑着摇了摇头,怀老爷子道:“你说的这一切我都怀疑过,但是确确实实我亲眼所见,不可能做的了假。其实我是猜测她是哪个玄术大师的嫡传弟子,只是没有问出口。”
屈岁一沉思,“倒是有几分可能,但是那些玄术界大派若是有这样的奇才,怕是早已传的人尽皆知。我想,她应该是哪个隐士大师的弟子吧。对了,怀老哥,那个玄术师救你的时候有没有用什么东西?说不定可以推测出一二。”
“岁叔,说起东西,还真是有。”就在这时,怀学林从厨房端出来一盘水果,听到屈岁这么说,笑了。
“她救我父亲的时候,只在他胸口放了一只开了嘴的葫芦,但是完了之后,那只葫芦突然碎了。不过我父亲的房间中还有一只相同的。”
屈老头眼神一亮,还真有,他赶紧站了起来。“那赶紧带我去看看。”
“走。”怀老爷子也想起来这件事,他赶紧带屈岁上楼到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房间。
屈老头看着屋顶上的一个葫芦,看似普通,他却能从中感受到巨大的元气波动,他的呼吸突然静止了几分,又忽然转为急促起来。
这是,风水法器!
虽然只是最普通的那种,但是也是足以让一个普通的玄术师震惊了。
这般宝贝的风水法器都舍得做一个阵法,可能是了不得!
当即他扭头拉着怀老爷子,“怀老哥,你可要给我引荐一下这位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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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医闹,醒来(一更)
“怎么?现在相信了?”怀老爷子笑道。
“信信信,管他是几岁,管他什么身份,我想见见这个玄术师,拜托了。”
屈老头心中有些激动,不是因为看到风水葫芦而激动,而是因为他发现了那个风水葫芦明显是新的。
法器有很多类型,可以是古董做的,也可以是普通物件做的,但是因为法器的稀缺,无一不带有一种陈旧的气息,也就是说那些法器存在的时间比较长。
但是这个风水葫芦的气息竟然是新的,新就代表着,它可能是刚做出来没多久!
换言之,也就是说那个十二岁的玄术师,必然认识一个可以做法器的大师,或许就是她那个隐世师傅!
至于她本人就会做法器这个微弱的可能,自然是被屈岁过滤掉了。
怀老爷子见他那么急切,笑笑说道:“好好好,你别急。对了,屈老弟你从这个葫芦看出什么来了吗?”
“什么葫芦,这可是风水法器,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东西。”屈老头有些激动。
“什么?这也是风水法器!”怀老爷子十分震惊。
他本以为这个葫芦只是个普通的物件,还以为里面有什么东西有作用。
因为在他醒来之前,叶殊用掉的第一个风水葫芦已经碎成了渣,他没有亲眼所见。后来降服阴煞蛇的时候,那个被他认出的风水法器,和这个葫芦的材质不一样,是古董做的。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只有古董才能做成风水法器,没想到普通的物件也能做成!
“那当然,这个玄术师实在是大手笔了!你看着上面的纹路,篆刻痕迹,都是那么的自然流畅,灵气闪烁。不过是一个聚气局,竟然用这种好东西。怀老哥,我都嫉妒你了!”屈老头一副你以为的表情道。
如果让他知道,这两个葫芦不过是叶殊做成的残次品,不知道该有何心情。
屈老头想了想,又道:“对了,怀老哥,你们家是不是对那个玄术师有什么恩情,她怎么会如此帮你?”
“这倒是没有,我也是第一次见。”
怀老爷子现在才知道叶殊对他们家,竟然有这么多的恩情,之前付的八百万,太少了太少了。
等到下一次她来——
一想到下一次,怀老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得意道:“屈老弟你知道吗,我将要得到一个宝贝了!你猜猜是什么?”
宝贝?
屈岁心中突然想到了头上的风水葫芦,呼吸都急促起来,不由得问道:“难不成是——”
“对,就是风水法器!那个玄术师已经确定会卖给我一个!”
屈老头震惊了,他看着怀老哥脸色满足而又得意的笑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之前的那个猜测,难道是真的?
竟然真的有那么一个神秘隐士的大师,竟然可以做法器,才这么不吝啬卖出去!
既然可以卖给怀老哥,那是不是,也可以卖给他?
“怀老哥,你帮我说说,我也要买一个!哦不,两个、三个!有多少我卖多少!”
玄术师的实力凭什么?
凭得不仅仅是自身的真实本事,还有能够借助的宝贝,这宝贝自然就指的风水法器!
屈岁活到五十多岁,身家只有两件普通的风水法器,还是他师傅传给他的,因此他看到法器的时候才这么震惊。
一想到自己若是多了哪怕一件法器,那么下次对阵那几个老痞子,他一定胜券在握。
“行,我明天就请大师过来。”
解决了家里事情的怀老爷子,笑得一脸满足。
*
瑜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上午,常桂芳看到自家男人睁开了眼睛,半是惊喜半是忧虑,但是第一意识还是赶紧去叫来了医生。
医生匆匆到达后,却发现周国军又闭上了眼睛,本想责怪家属谎报军情,但是手下的一名实习医生却发现这一次,周国军不是昏迷,而是睡着。
病人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医生自然也是很骄傲。
接下来就是各种常规检查,但是一套检查下来之后,让众人吃惊的还在后面。
周国军各方面已经回复与正常人一样,之前出现的呼吸急促、口吐白沫、手抓脖子的等奇怪现象均已消失,除了这些,皮肤外表之前摔伤的淤青骨折,好似一夜之间,哦不,数小时之间全部消失再没有痕迹,因为早上查房的时候还能看到,现在竟然全部恢复,真是奇迹。
只可惜,那两条腿依旧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坏死的神经依旧坏死,这点真是让人不由得怀疑。
“你们今天给病人吃了什么用了什么?或者是有什么人来过吗?”一名医生突然问道。
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多月前,发生的另一件可以称得上是奇迹的事情。
有一个小女孩出了车祸,他跟着救护车去的时候,看到那车的损坏程度,还以为人绝对没救了。
没想到到了伤者小女孩面前的时候,他们发现小女孩已经被紧急处理过,并且处理的很完美。
不仅如此,送到医院的时候,又进行影像诊断,发现伤者头颅有骨板断裂,但是脑脊液竟然没有涌出,并且颅骨出血也已经止住。
不知道是谁做的紧急处理,竟能够如此完美,若换做他们处理,说不定就算是把小女孩的命救过来了,只怕叶难逃植物人的结局。
“药还是之前开的那几种,食物就是普通的流食,更没有人来过啊。医生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我爸他又出现什么问题?”
周景瑜一听到医生问话,就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还不知道这一次周国军只是睡着而不是昏迷。
她只是出去洗了个衣服,和母亲吵了一架,没想到回来就看到父亲睁开了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又闭上了眼。
医生见她误会了,赶紧摇头,“你爸没事,好着呢,身体机能也已经恢复了正常,现在只是睡着了,你们不用担心。这真是一个奇迹!”
奇迹!
常桂芳一听到这两个字,还以为是周国军全部都好了,赶紧激动地问道:“医生,这么说,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出院就代表着不用再向医院里面缴费,也就代表着不用再受到大女儿一直不停的责怪,更代表着不用伺候跟个植物人一样的周国军。
“还得继续住院再观察观察。只是你们要有心理准备,病人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但是他的两条腿,怕是今后再也不能站起来了。病人腿部神经有五厘米长已经完全坏死,按照现在的医疗水平,是没有什么办法的,除非有奇迹发生。”
除非有像小女孩一样的奇迹发生,医生在心中默默加上了一句。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些话说完,就像是点燃了什么炸雷,常桂芳一下子像是疯了一样,扑到医生的身上,就开始厮打起来!
“什么瘫了!你们就是些庸医,我们花了几万块就是这个结果,你们有没有良心!是不是没给你们红包,你们就想治死人!”
“天啊,治死人了!天杀的啊!我不活了!为什么将人救活,又不把他彻底治好?你还我丈夫的腿,你还我丈夫的腿来!啊!”
这名医生不过是刚走出学校上班不足两年,哪里见过这等架势,并且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下子就懵了,直接被常桂芳上手上脸抓了几下!
“来人啊!有人闹事!”
医生一边后退大叫着,一边用手阻止自己被抓,但是却不敢还手。
因为教导他的老师曾说过,面对医闹,尽量保护自己不能还手。一旦还手,就有可能闹大,变成了医生打家属,到时候他就是有嘴也说不清。
“妈!你疯了!你在做什么?”
周景瑜一见母亲竟然上去打人,赶紧上前拉住,只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暴躁中的常桂芳力气大的惊人,她想拉住对方的胳膊,反而被常桂芳甩了出去。
她一下子撞到了一旁的柜台上,疼得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但纵然是这样,她依旧捂着肚子,叫着母亲,“妈,你赶紧停手,别打了,别打了!”
幸好他们发生冲突的地方,距离护士站不远,这么大的动静先是引起了别的房间病人家属的注意,然后赶紧跑去叫其他的医生。
常桂芳原本不是这样泼妇的性格,但是这个把星期以来,周国军在床上昏迷不醒,一开始她还能耐心伺候着,但是这时间一长,心中自然就升起了倦怠。
恰在此时,一些亲戚来探视,听说了可能要瘫,话语中就是明里暗里的讽刺,说的她心中火气大得很。
谁知道这个医生如今确定周国军不能在站起来,心中的那么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一想到自己得照顾对方一辈子,并且还要受到无穷无尽的嘲讽,一�